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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情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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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霹雳长孙没料想到的是孙鹏在练成霹雳掌第八式后,教了他第九式“雳破擎天”的练法。他不知“雳破擎天”要练成必须据有相当深厚的内功,他练了几日后没见进展。孙鹏便认为霹雳长孙存有私心,不想教自己最后的绝招。为此,孙鹏怀恨在心,在霹雳长孙不备时,他痛下杀手,一掌硬生生的击中霹雳长孙的背心,打得霹雳长孙当场口射血箭。霹雳长孙存最后一口气,愤怒道:“你??????你好毒辣,连我都要杀之。”
“哈哈哈!”孙鹏狂笑过后道:“你杀了我天山派门下数十弟子姑且不说,这一年多我供你好吃好住,那是我念在你是武林前辈的份上,加上我畏惧你的霹雳掌,不做计较。而今,你既然教了我,还藏私心,教我最后一式怎么都无法练成?我只好杀了你,从你身上取来秘籍自己修炼喽!”
“我根本没有存私心,只是你自己的内功修为不够深厚。”霹雳长孙虽受了重伤,看他早练成了霹雳掌。即时强提精元,一个恶狼猛扑,飞身过来,霎地与孙鹏一对掌,“砰”地一声巨响,霹雳长孙反震退三丈外,口涌鲜血当场断气。然而,孙鹏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霹雳长孙拼命一击,震退二丈之处,口喷血箭,经络全乱,受了严重的内伤踉跄倒地。
孙鹏好不容易爬起身,闻声赶来的弟子把他搀扶起,后从霹雳长孙尸体上搜索出一本《霹雳秘籍》
孙鹏养好内伤后,又招收了大批弟子,发展到几千人众的天山派。加上他神功盖世,手段毒辣,自此天山派名扬江湖,成为江湖公认的第一大门派,赫赫威名使武林人士对天山派敬畏而远之。都心知肚明孙鹏做人处事,行为卑鄙,门下弟子也是强抢强要之徒,不知糟蹋过多少良家女子。但如此恶迹斑斑,竟无人敢直面过问。即便是少林与武当,虽与天山派势力相当,为不伤极无辜、多遭涂炭,也畏葸不前不多过问,任他在武林中作威作福。
直到方柳山庄灭门惨祸的两个月前,孙鹏带着几位弟子路经杭州,借故与孙红国兄弟团聚,偏偏那几日孙红国押镖外出,要在半个月后回天方镖局。于是,接待孙鹏之事,自然由陆倩晴代劳。陆倩晴这些年来,一直与孙鹏暗渡陈仓延续着奸情。而且,自到杭州后,陆倩晴背夫偷汉,让粗心的孙红国毫不知情。此次,孙鹏与陆倩晴在一番翻云覆雨后,陆倩晴躺在孙鹏的怀里道出了孙红国身上有半张图,是关于找寻《天方秘笈》的路线图。孙鹏一听《天方秘笈》为之振奋,眼睛一亮,立即问道:“晴儿,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大哥手里只有半张图,另半张图在你哥的师弟方明常手里,倘若你把方明常的图弄到手,至于你哥的那半张图,我可以偷出来给你。”就是陆倩晴这番话要了方柳山庄与天方镖局两家的性命,她虽没杀他们,可他们因此而死。难道陆倩晴不是罪魁祸首吗?为此,孙鹏早想将《天方秘笈》据为己有,那可是他梦寐以求多时的东西,可他又担心单凭他天山派的那些酒囊饭袋,怕把事情搞砸。于是,他在权衡再三之后,决定与天花宫主同恶相求的联盟合作。这样一来,便有了前文血染的悲惨故事发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章:初出江湖
第四章:初出江湖
故事到这里一定十分期待那位身材魁梧的常威,从天方镖局的惨祸中抱着两个小孩逃出生天的景况了!读友们别急,现在就同笔者一起走进精彩。常威的身影如飞一般,使着踏雪无痕的本能。他练成的这种本能叫“电光闪影”,是一种独到的轻功步法。可他抱着两个小孩逃离过程中,是由于他担心后面的两大恶魔会追上来。为此,他把轻功步法提到了他能力最高境界,不顾一切的拼命逃,一口气逃离了百余里地,进了一处茂密的丛林中。常威稍缓一口气,停下身影,放下方武君与孙梅艳,交待:“君儿,你与梅艳在这里千万别走动,去我回镖局救梅艳的娘亲。”看到两个孩子都懂事地点了头,常威即施展轻功返回天方镖局,可常威赶到天方镖局时,只见一片大火燃烧,早没了蒙面人群的踪迹。
看到此等惨景,常威估计陆倩晴已经遭到毒手,他只好施展轻功回到方武君与孙梅艳的等候之处。在方武君面前俯身坐下,望着孙梅艳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梅艳,叔叔无能啊!去迟了一步,我赶到天方镖局时,只看到一片火海,你的娘亲肯定遭了贼人的毒手。”孙梅艳没有哭,她双眼只是看着常威,可能她把常威已当成了自己唯一可信的亲人了吧?常威心里忖到:现在天方镖局人亡楼毁,为了避免江湖上第一大门派的追杀,我只能带着两个娃儿回我从小居住的乌山竹林,然后隐姓埋名抚育两个娃儿,教他们武功,报仇一事只有待他们长大一些去寻找到天方神尊收藏的《天方秘笈》,练成绝世神功手刃仇人。常威想到这里,便带着方武君与孙梅艳上了路。他们仨一路躲过追杀的眼线,绕偏僻小路行走。
中原大地一处整密的南竹林蜿蜒蔓延数十里地,此竹林深处有一座荒废多年无人居住的大院楼,正是常威想来隐居的乌山竹林。
乌山竹林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静能听天籁之音,还有鸟语花香、溪水涓涓,那座有些陈旧的院楼占地十余亩,被一排排延绵数百里的南竹林紧紧围堵住,在此地生存,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自耕自种,方能维持生计,不像一般村落、镇市人多,可以互相交换买卖。
十天后的下午,常威带着方武君与孙梅艳风尘仆仆的赶了多天路程,果然来到繁叶遮天的竹林,此时正从竹林里朝院楼迈近,不多久就到了院楼前。常威一看到那充满回忆的院楼,尘封心灵的童年记忆又历历在目,仿佛回到他发奋练功的时期。那时他跟师学艺,可是他一生中最纯真的幸福时光。他走进宽敞的院楼,院楼因多年无人居住尘迹荒凉,猝然里带着阵阵酸楚袭上他的心头。常威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只需打扫清理一下即可焕然住人。
常威心里琢磨着自己曾跟去世的师父在此学艺十载,未曾遭到过外人打搅,可如今这点好处,却让他把此处当成避开天山派追杀的避难所,心头苦矣。常威认为乌山竹林能躲过天山派的耳目,也是颇为有道理的。其一,此处相隔天山派甚远。其二是此处相当偏僻,没人会料到这葱茏逶逦数百里的竹林里,他们仨会来隐居。
常威主意已决定后,来到可怜巴巴的方武君与孙梅艳面前,看到那两个小家伙,抿着嘴瞪眼望着自己。常威心里明白,今日匆匆忙忙的急着赶路,仅在早晨吃了点东西。赶路辛苦不说,还要时时刻刻放亮眸子,提防仇人追杀或是有眼线跟踪来到这里。这时,安全到达了目的地,这两个小家伙肯定是饿急了。他笑脸道:“君儿,梅艳,从今天起,不管怎样,若是有谁人问起,你们便说我是你们的亲叔叔,这样才可以避开坏人打探消息的耳目,否则我们的处境相当的危险。”方武君与孙梅艳像似懂事的点了头,常威看到他们乖巧,也很欣慰,道:“另外,你们都是遭遇同样凄惨的命运,父母遭天山派掌门孙鹏这个贼人所害,将来长大后,定要替死去的父母报仇雪耻。”两个小脑袋又是点了点,他又道:“你们日后的命运同病相怜,要学会你尊我爱。”
方武君接话一道:“叔叔,你放心吧!艳妹,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我不会欺负她的。”孙梅艳听到他都说了话,自己也表态道:“叔叔,我不会与君哥哥顶嘴的。”
“好好好!这就好,真是两个乖孩子。”常威道着环视了一下院内,“你们先学着打扫宅子的卫生,从明日起叔叔上午教你们一个时辰功夫,下午教你们二个时辰识字,其它多余的时间你们自己习练,我还得开垦二块地种地干活,可你们得记住,就算叔叔不在时,你们决不允许偷懒。”
方武君点头应承后,道:“我不会偷懒的。我要练好武功为爹娘报仇。”
孙梅艳紧接白道:“我和君哥哥一样,得为我爹爹与娘亲报仇。”
“好,有志气就好,那你们就开始收拾宅子,叔叔去外边打只野兔回来,暂解充饥的问题。”常威声落,便大步跨出了大院楼。
方武君看到叔叔走了,天真烂漫地望着孙梅艳笑了笑,准备叫她开始干活。谁知孙梅艳倒是嘴快,即催他干活的道:“君哥哥,笑什么笑?叔叔叫我们学着打扫屋子,别到那里偷懒,快动手吧!”
“好的,艳妹。”方武君嘴上应得爽快,可心里在嘀咕:人家还正想催你呢!反催起我来了。一面嘀咕着就去找打扫的工具,一会儿工夫他找来抹布,勤快的擦着桌椅上的灰尘。孙梅艳握着一把比她还高出许多的竹扫帚,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似的扫动着,她的确认真的扫地??????待两人把院楼厅堂里的桌椅与地面上的尘迹,扫得勉勉强强能住人了,他俩几乎筋疲力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给那座院楼与整片竹林镶嵌上耀眼的金边。常威提着几只打到的野兔回了院楼,排闼直入厅堂,看到厅堂收拾得较为干净。他没叫醒方武君与孙梅艳,径直提着野兔进了厨房,即忙碌开来。
暮云四合,天色已渐渐弥漫着夜幕。常威在厨房忙碌不停,直到做好了野兔肉,他探身厅堂叫醒两个小家伙。方武君与孙梅艳一睁开惺忪的睡眼,即看到了桌几上摆着香气扑鼻的野兔肉,忍不住小嘴直吸吮、垂涎起来。他们仨用过晚餐,常威带着他俩整理了两间厢房,每人安排一间,让他俩早点休息了。
常威已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这里生存,目前的情况与困境常威自然能想到。人要生活,最离不开的就是油盐酱醋粮。于是,第二天上午,常威教了一套“平庸剑法”的招式,让方武君与孙梅艳先练着,他却易容改貌,化妆成一个六旬的老人,趁此空隙的时间,施展举世无双的“电光闪影”轻功,奔往离此处百余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购足暂时所需的生活急需物品。自此之后,常威还利用教功夫与识字的空隙时间,翻地耕种农作物。春去冬来交替季节里,他们会将竹笋制成笋干,吃不完的就换些银钱。
次日下午,常威教方武君与孙梅艳学习认字,他看着两个有上进心的孩子,心底甚是宽慰。因他有信心,过些年只要两个孩子稍大一些,就不会像现前这般即当爹又当娘,手把手的教导。幸好方武君与孙梅艳这两个苦命的孩子,比平常人家的小孩明理懂事。虽然有小孩般贪玩的天性,可只要常威知悉后,给予一点点批评,他俩就会马上更正。即日下午,常威在教了一些常用的字词后,还交待他俩拾了些柴火回院楼。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还是有滋有味。
常威每每听到叔叔前、叔叔后,甜甜地叫自己,心中就愿意那么无怨无悔的为他俩付出了。其实换成谁都会一样的,因为人是感情动物,时间能让陌生人变成朋友,甚至更为亲近呢!
诗云:行人自是心如火,兔走乌飞不觉长。转眼瞬间,十年的时光从指缝间悄然而逝。常威头顶的两鬓都添了许多银丝,脸颊也印证了岁月的沧桑,多了些岁月纹。这弹指一挥的十年中,他将自己一套“平庸剑法”与那独步武林的轻功步法“电光闪影”,都滴水不漏地倾囊相授予方武君与孙梅艳。而他俩也能吃苦练功,练轻功时,每天腿上绑着个沉沉的大沙袋,还要围着竹林奔跑数圈,从不言苦,因为他俩知道自己所受的苦与累,是手刃仇人必须要打下的基础与前提。
在得到常威真传下,方武君与孙梅艳还把打小从各自父亲那里学到的剑法也习练到炉火纯青。论起实功,他俩远胜于当年的方明常与孙红国师兄弟了。只是年轻,在功力方面还稍逊一点。要知道内家功的修为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成的,除非有什么天赐机缘或靠神药来提升功力还差不多。目前来讲,想超出常威的功力也是不可能,因为常威对他俩父亲的剑法也从他俩那里了如指掌。这几日里,常威考虑着一件早晚要做的事,经过反复的磨合,他终于做了个决定,让方武君与孙梅艳去找寻《天方秘笈》与天杀剑,因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此时,方武君远不是童年那个毛头小孩了,尚已长成身材魁梧、英俊帅气的青年人,浓浓的粗眉,鼻正口方,端容俊貌,穿上一身白缎长衫,更显露出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侠客风范。不过他平常很少笑,给人一种冷峻刚毅的感觉。然而,此时的孙梅艳好比出水芙蓉,出脱得亭亭玉立、光彩照人,俏脸上弯弯的柳叶眉,粗长浓密的睫毛,让人观之心动,赏之心醉,体态轻盈、风姿绰约,合上一身翡翠色的裙衫,勾勒出美丽的曲线,裙裾下拖露出两竿新笋。尤其胸前那对要人心魂而挺拔高耸的丰乳,使人避免不了想入非非。但这位芳龄十七岁的绝代美人,对帅气的方武君早已情深意笃。两小无猜长大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彼此心里形成了一堵不可摧毁的城墙。
次日,晨曦初展,东方的天边布满通红的霞光。方武君便爬起了床,提剑走到走廊,看到那个翡翠裙衫的倩影提剑在等自己一起去练功。方武君望着她冷面冰容,道:“艳妹,走吧!”孙梅艳咬着下唇“嗯”了一声,移动娇姿后道:“都等你好一会儿了,你每天练功都要人家等。记住了,明日可得早些起床。”
“知道了,只见你每天早晨要啰嗦一回。”方武君应声,心中好像不喜欢她啰嗦似的。他俩来到竹林练功,方武君施展出“电光闪影”的轻功步法,身形如飞一般腾了起来。孙梅艳不甘落后,即追形而起,一白一绿两道身影在空旷的半空中,双双挥舞着长剑,只听到长剑碰撞发出充耳的“当当当”之声。两道身影翩跹、快速的变化着,时东时西、时起时伏、你进我退,长剑不定时的相碰声,从不隔断过。然而,这白绿两道身影与施展的招招式式都致同,看似两个人难分高下。但论内功修为方武君稍扎实一些,比武过招中方武君处处相让,避免误伤着对方。
孙梅艳已然情窦初开,对他的这份情岂有不知之理,跟他朝夕相处十来载。建立起来的深厚感情,又岂是一般可比拟的?平常练功时,他出招相让姑且不说,可生活在一起,他为她做的点点滴滴,处处为她着想,又怎能不慑取她的芳心呢?其实,在孙梅艳心里早已暗做抉择,今生今世方武君才是她的依靠、她的天、她的一切,也是这辈子非嫁不可之人。
练完早课,方武君与风姿绰约的孙梅艳回到院楼厅堂。方武君将佩剑放到桌几上,提起一把茶壶倒了两碗茶。孙梅艳倒不客气,见茶满碗了,拿起就喝。常威看到两人在喝茶,面带笑容坐身厅堂没出声,方武君喝罢了茶,望着常威一道:“叔叔,刚与艳妹收功了。”
孙梅艳玩弄着搁在桌几上的剑,抽出剑身半截,又还剑入鞘,好像对剑情有独钟似的。听到方武君说了话,自己忙对常威莞尔一笑示意也练完功了。常威浑厚的鼻音“嗯”了一声,又道:“练完功了,就快去吃早点,吃好了回厅堂来,叔叔有事交待,得让你俩去办。”
平日里常威对他俩管教慎严,可说从不让两人出过远门,或是踏出乌山竹林的范围。但方武君与孙梅艳也能体会常威的良苦用心,自然不会逆之。今日两人听到去办事,那是说他俩可以出远门了,可以看看外边世界的精彩了,他俩心情喜出望外,无比的高兴。于是,方武君与孙梅艳三扒二咽的吃过早点,回到厅堂上,方武君率直相问:“叔叔,你说要我们办事,是去办什么事?还有你也去吗?”
常威表情严肃,眸光从方武君身上,转到孙梅艳身上,不冷不热地语气道:“哦,叔叔不去。君儿,艳儿,时值今日,你们都长大成人了,叔叔该教的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你们。可是你们该学到的还丝毫未学到,倘若想报血海深仇,以你们目前粗浅的功夫差得甚远。君儿,你胸前的纹身是一张分刲为二的半张图,与叔叔当年收藏艳儿爹爹留下的半张图是一幅完整的地图,都是你们师公天方神尊他老人家留下找寻《天方秘笈》的路线图。我仔细瞧过这二个半张图,我估计绘描地带是西域一处叫宝峰山的山中,也就是说《天方秘笈》与天杀剑藏存在那里。你们明日一早启程赶往西域,如果在路途中不出意外,多在半月之内,即可抵达那里。记住,在你们找到秘笈与宝剑后,练成秘笈上的神功,那时便可以去找天山派掌门讨回血仇,还有你们外出后,要同仇敌忾,杀掉仇人后就回来吧!”
方武君与孙梅艳一面洗耳恭听,不定时地点头示意,听到这里,方武君即口道:“是,叔叔。我与艳妹绝不让你失望的。”这时,孙梅艳可能是她女孩子天性作怪,易萌动伤感的情绪因素,明明她心中早想出门看看叔叔口中常说的江湖与世界,偏偏机会来了,听到明日要启程去西域,倏然间多愁善感起来,不知几时她已然热泪盈眶,心里酸溜溜的。
常威瞧到她有心事,走到她面前,伸出温和而慈祥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以表鼓励之意,道:“艳儿,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没什么难舍难分的。好了,叔叔答应你们,待报仇归来之日,便替你与君儿晚婚。”他此话是有一定道理的,近些年来,他再怎么老眼昏花,也看得穿他俩的情感非一般兄妹情,他俩时常亲昵的举止,当然是瞒不过所谓过来人的慧眼。可是此时,常威不提也罢,话戳穿了,方武君羞红了脸不说,那泪在面颊的孙梅艳,抆过泪水,霎时间俏脸上多了层红霞,羞涩得无以复加。她嗔怒含羞的面靥,道:“叔叔,你又来了,怎么老提这个,终生大事等报了血海深仇,再容考虑不迟。”
方武君颇有同感帮腔道:“是啊!叔叔,艳妹说得对,目前父母的血仇不共戴天,哪有心情谈儿女私情。嗯,叔叔,若是没别的事,君儿回房收拾行裹,准备明日启程。”
常威从容地一笑,并坐回原处,道:“好吧!你们都去收拾行裹吧!”他望着两个亲手带大的孩子,移身走了,心里一阵思索,回想着方武君与孙梅艳打小便懂事明理片幕,喃喃自语自责道:“真是老糊涂了。”倏然里胸臆间又萦绕着一丝难过,因他突然间又忆起了十年前方柳山庄的血图往事来。他伤心碎语道:“若是我的爱女尚活人间,可能早该谈婚论嫁喽!”
方武君收罢几套换洗的衣裳,将一些银两塞入收拾好的包袱内,随手将行裹搁置到房中桌几上,反手关好门,探步到孙梅艳闺阁门前,敲响那刻有花纹的门板。房中的孙梅艳闻声,即打响甜甜地脆声,问:“君哥哥,是你吗?”
方武君站在门外,形如呆木偶地道:“是啊!过来瞧瞧你收拾妥当没有?”话声中门“嘎”地开了,门口的孙梅艳穿装更换了,此刻她穿一套粉红色的裙衫,媚眼含娇地甜甜一笑,种种绰约之态,俨然如海棠花一枝斜映水面,让人观之不足,看之有余,她让身道:“君哥哥,进来小坐吗?我已收拾得差不多了,反正只带几套换洗的衫裙。”
在满含热情的凝视中,方武君风度翩翩地走进闺阁,看着闺阁中井条有序的摆设,他落座到一张圆桌旁的椅子上,目光移到姿容娉婷的身上,淡淡一笑道:“艳妹,我们兄妹明日便要启程,去寻找师公留下的《天方秘笈》。此去路途遥远,凶险万分,你说我们能找到吗?万一被人捷足先登,找不到秘笈与宝剑,那我们兄妹的血海深仇该如何去报?”
孙梅艳体态轻盈地在他对面坐下,满脸微笑的洗耳恭听着他那种不合逻辑的猜测,接白道:“放心,瞎想个什么?一定能找到的,也不会被人捷足先登。因为只有我们才有寻找秘笈与宝剑的地图,不必要多担心。”
“但愿如此喽!你收拾妥了,对不对?”方武君问过,稍停言语,望到她轻点了一个七星阵示意,继而又道:“那我们兄妹出外走走?”“好啊!”孙梅艳爽朗地答道。缓身而起,绰约地与方武君移步走出闺阁,来到院楼附近葱茏的竹林里。孙梅艳杏眼圆睁地望着并列而行的他,问道:“君哥哥,你我现今的武功,你说到底有几分火候了?”
“傻妹子,好端端地怎么问这样的傻问题?叔叔不是曾说过吗?我们的功夫只能称得上一等的高手。不过江湖武林中高手如云,仅凭我们这点功夫是不能跟一等一的高手比的。不过我们也不必害怕,叔叔还说过我们的轻功,在当今武林无人能极,只有叔叔的轻功略胜我们一筹。你不会把叔叔平日里的话都丢之脑后了吧?”
孙梅艳发噱的调侃道:“忘倒没忘,也罢,有朝一日,碰上了厉害对头,我们有这等绝世轻功,万一斗不赢别人,也可以开跑。”随着“咯咯”“呵呵”的笑声消失葱茏的竹林里。孙梅艳看到久未笑容的他笑了,就抓住时机道:“君哥哥,你笑起来真帅,以后别老摆着冰冷的脸好吗?人家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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