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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魂幻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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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后退之时,纷纷仰刀而起,向雪浪猛劈过来,为此阻止庄乘风那令人心惊胆寒的幻影刀!
庄乘风投身而起,向不远处的神驹吹了长长的一声口哨,神驹立时精神抖擞,扬雪而来,庄乘风奔向神驹,快疾无比的跃上马背,经过少些歇息的神驹此时神力复现,更有灵性的知道此时正是主人逃跑的时候,成功的关键就在自己的足下了,待庄乘风坐稳,神驹发力卒奔,直向山顶冲去,庄乘风跃上马背,立时感到了无限的温暖,和疲倦无力,紧紧抱住马的脖子,任由神驹奔驰。
众雪衣人听到马嘶声和细微的马蹄声,立时感到了不妙,待雪浪过后,通过迷蒙的雪花只看到了神驹撒腿而去的影子,均愕然于色,庄乘风会在此时逃跑,的确是他们想也没有想到的。
“快追呀,再追就来不急了,难道让煮熟的鸭子飞掉不成!”
“放屁,你两条腿追得上那四条腿吗,痴人说梦话”纵了几步的数名雪衣人听到此言,立时停了下来,忙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也有些疲倦,气一泄,两腿一软,哪里能再奔去。众雪衣人纷纷望向中间的一位面色阴沉的老者,老者没有言语,也没有行动,良久方才向山头方向尖啸了一声,冷冷道:“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煮熟的鸭子要飞也飞不出多远,嘿,让他飞吧!”
庄乘风伏在马上眼睛依旧不敢舒舒服服的闭上,因为一闭上就会看到血淋淋的场面,就会让他更加的伤感,此时他不愿想已成为过去的东西,因为没有走出雪洲,就没有走出雪洲哭笑二鬼的魔爪,死亡随时都会光顾他!
风挟着雪花斜冲而来,去打着他冷冰的双颊,止痛无比,也去打着他的双眼,令他的双眼迷滚,但他一动不动,连眼珠也没有动,他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迅速的恢复力气,盘衡如何走出这无边的雪原,救活自己,只有保住了生命,才会有希望,有报仇的念头,他太珍惜生命了!”
没有多久,马就奔上了雪山山顶,立时庄乘风感到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面前,风沿着山梁,拉起雪花,径直扑向一马—人,风似乎更狂,雪似乎更大,虽然眼前豁然开阔了许多,但变得更加的迷滋。雪天一色,天地游潆,前面似乎没有路通向生,路已被雪无情的覆盖住了。
马停在山梁上,长嘶了一声,巨颤了几下,摆落了身上的覆雪,但很快又有一层雪覆上来,雪花如此的多情,又如此的无情,让人面对迷潆的一切唱然长叹,无可奈何,庄乘风直起来,看到眼前的一如,深吸了一口凉气。
雪望不到边,哪里看得清山下有没有山镇,只怕山镇也被雪吞没了,炉火灭了,哪会有热的炕,香喷的烤羊、美酒,一切都没有!
除了尖啸的风声,看着狂舞的雪花,山梁上没有人,雪上没有殷红的血,洁白如银,但庄乘风却感到了这里的寂静,雪中的寂静,寂静的可怕。庄乘风心猛的再次提了提,眼睛如鹰隼一般的四下连巡。
突然他看到雪地上数处悄然凸起,无声无息,庄乘风屏住了呼吸,握着幻影刀的手立时经脉暴绽,但他不敢飞离马背,仿佛一离开马背,就会被挂在死亡殿堂,永远不得重生,此时他的神经也绷张得紧紧的,仿佛只要被轻飘的雪花声中,立时就会“砰”然而断。
“一线红”神驹此时也直竖长耳四下转动,眼珠子紧张看着雪地上细微的变化,在乘风突然一伏马腹,伏身而下时,“一线红”神驹立时尖嘶一声,撒腿而起。同一时刻,那四周凸起的雪四绽而开,喷射而起,从雪花中激射而出数名雪衣人,掠向神驹,只有消灭了神驹,在这片雪野,庄乘风不是煮熟的鸭子,就是插翼也难飞出去。
庄乘风早有准备,双脚紧紧扣在鞍上,而人早巳伏到马腹之下,幻影神刀急然而闪,立响得“当当”几声,紧跟着一声惨叫,一名雪衣人仆倒雪上,喷出殷红的鲜血。庄乘风在劈翻袭来的人,又闪电般的翻身而起,将幻影刀在马背上拉出一道森森弧光,硬生生割断了弥漫而下的雪幕,此时另一侧也飞射而来一名雪衣人,庄乘风如法炮制、一鼓作气,立即向白雪衣人欲去,人快,刀更快,就在人到马腿几步之遥,就被剁成两断,惨叫声,四溅的鲜血,庆乘风视而不见,此时他的心比雪花还冰冷,几成麻木,他见得太多了!
“一线红”神驹受此时紧张气氛的感染,也双眼直视前方,毫不旁观,对嚣喧声充耳不闻,四蹄在雪野上毫无顾忌的飞跨,如一道永不褪色的殷红之光,在原野长长拉开。
神驹速度惊人,很快就冲过阻击道,将众雪衣人甩在了后面。突然“一线红”神驹惊嘶一声,飞跃而起,庄乘风心中一惊,正不知是何原因让神驹如此吃惊,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神驹落足之处突然向下飞陷。眨眼间就显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庄乘风立时醒悟过来,雪衣人早就在这里设下了陷井,“一线红”警觉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一线红”前足踏空,立时向下直沉而去,但在此时,依旧将庄乘风从马背上硬生生抛到几丈之远,脱离了陷井,陷井处雪花弥漫,“一线红”悲鸣一声,重重的跌进了陷井。庄乘风被重重的抛在雪上,此时雪倒帮了他个大忙,若是遇上实地,不被摔个半死才怪。
庄乘风在雪地上翻滚了几下,立时口中,鼻中尽是残雪,狼狈之极,但他很快就阻住了翻滚的势头,踉啠孽牡恼玖似鹄础W朔缫缘冻诺赝虮摹耙幌吆臁保矍耙荒涣钏牡ㄓ眩奂负趺把�
“一线红”跌在陷井中,不停的挣扎嘶鸣,欲想站起来,但无情的雪花一层一层的盖去,狭窄的凹坑令他这小小的期望也难以实现。
庄乘风此时居然悄然泪下,仿佛“一线红”是他的生命,是他最好的朋友。“一线红”是与他同生渡过无数次劫难的知己,父母遭受惨祸时,他是被捆在马背上逃过那一劫难的,后来是“一线红”助他一次又一次躲过敌人的追击堵截,是它陪着乘风雄风再起,重建“顺风镖局”,并重震镖局赫赫声威,庄乘风早已没有把它看着马,而是他的同类。
“马,是人最忠实的朋友!”庄乘风深知个中三味,此时,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一线红”也是他唯一的朋友,没有它,那将使庄乘风如失去一半的灵魂,如被割去一半的心。庄乘风此时顾不得饥饿与倦累,以及身上的疼痛,提着锋利的幻影刀,而那陷在陷井的“一线红”双眼黑乎乎的瞳孔望着由远而近的主人,居然也流出悲伤的泪花,这泪花比珍珠还宝贵。
庄乘风看到泪花心中又是一热,心中间自己呐喊道:“一定要救出它、一定要救出它!”
但就在他离那陷坑几步之遥,他看到了数名雪衣人杂在雪花之中,正向这边飞奔而来,他心又问下一沉,冷静的思索起来:“我要救它吗,为了顺风镖局,为了舍利宝石,为了报仇,我”此时的庄乘风痛苦之极,他面对的是死亡,面对的是自己最忠诚的朋友,他看了看茫然的天空和迷漭的雪原,活下来的希望太渺茫了。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意义,这个世界才会公平。
庄乘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去,对由远而近的雪衣人视而不见。
他终于到了陷坑边,方才发现“一线红”前腿已受了重伤,根本就站不起来,“一线红”见主人到来,立时向他摆头,庄乘风伸出炽热的手指摸着马的头,马的脖子,用手拭去马的泪水,安慰道:“一线红”,别怕,我不会舍下你不管的,我会救你回去的!”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说的这些全是自欺欺人,他此时根本就无力救它,甚至此时他自救已没有把握。“一线红”用头摩擦着庄乘风的手,同大嘴轻轻的咬着他的指头,泪水又流了出来。良久,“一线红”突然猛地晃了晃头,瞪眼看着庄乘风,向着他嘶叫,焦急不安的转头而望,它也发现丁雪衣人,很明显的催促庄乘风快去。
庄乘风麻木的看着自己的爱骑,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居然抱着马的脖子,无力的往上拉,但此时的他,已是气力不继,如何拉得动庞大的马躯呢?这时雪衣人已纷纷掠了过来,挟着劲风和碎裂的冰雪,小心翼翼的包围了过来。庄乘风最后泄气的停下了手,看着雪花无情的坠落在马背上,眼睁睁的盯着无情的风刮来刮去,将无数的残雪卷入陷坑。雪已掩住了“一线红”一半的身躯,“一线红”已停止了挣扎,它已视死如归。
但它依旧看着主人,在这个世上,大概令它牵肠挂肚的就是庄乘风,何况庄乘风此时深陷囫囵,生死未卜,追敌仗着人多势众,步步为营的缩小了包围。庄乘风此时眼中充满了血丝如一头狂怒的狮子静静的看着一群饥饿的恶狠围上来,就在众雪衣人离他几步之遥。在乘风突然狂吼一声,拔身而起,拖着幻影刀,向最近的雪衣人狠扑而去。
几人退,数人攻上,庄乘风全身如重新贯注了力量,轻如片片雪花,决如疾风,幻影刀更是霍霍闪光,冒出森森杀气,气势如同香霆万顷,挟着雪花呼呼直响,在一阵金属的碰击之声,两声惨叫传了过来。飞退的两人已然身首离异,各自纷飞,两颗滴血的头颅落在雪坡上,快疾无比的向山下滚去,留下一道令人毛骨惊然的血痕。
攻上来的数人也被幻影刀森森刀气隔在几尺开外,数人呆呆的看着死去的同伴和凝立在那里的庄乘风,更是惊惧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料到一路穷追堵截,庄乘风的气力还如此的充沛,威力依旧厉害不减。
庄乘风在一轮抢攻虽杀了两名,但肩上也被上划了一道血口,血正从白衣上渗了出来。
“叭哒叭哒的滴在雪上。众雪衣人见庄乘风,立时眼睛射出贪婪的光芒,如群正在闹饥荒的狼。庄乘风只觉得向上如一个风洞,风正嘶嘶的向里灌,但并没有感到疼痛,饥寒和劳累反而使他忘却痛感,这时他想到了“一线红”神驹立刻惊然回首。片刻间,大雪已静悄悄的飘落不少,无情的压在了“一线红”身上。
“一线红”除了褐色的脑袋,其余部分已深深的掩入雪中,它正用最后的微弱力量摇晃着脑袋,晃掉头上的雪,两只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主人,此时,它没有挣扎。也没有嘶叫,它难道是怕扰乱主人的心情?雪山的雪不是江南—带的雪,没有那么缠绵温柔,只有无情的虐杀与萧瑟,居然连“一线红”这杰出灵性十足的马也舍得掳去。
看着最亲密的“朋友”一步步的走向死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庄乘风几乎又想哭了,但此时他不敢哭,只有将那浓浓的爱深深的藏在了心底。庄乘风麻木的走回陷坑边,努力的伸出手,去拭掉马头上的雪花,“一线红”一晃脑袋,居然伸出了舌头,用温暖的舌头去舔着他冷冰的手,庄乘风很快就感到了一股令人迷醉的暖气,痛心的友谊。
最后“一线红”闭上了双眼,睫毛剧颤几下,几滴晶莹的泪珠又滚了下来,滴在庄乘的手掌之中,泪也是热的,突然“一线红”大睁开眼睛,怒视着庄乘风的后面。
庄乘风也感到了凛凛杀意越来越近,踏雪的细微“嚓嚓”声令他心又紧紧的收起来,但庄乘风依旧没有动,依旧用手摸着“一线红”的头,他是想与“一线红”一道死!
就在数名雪衣人,飞跃而起,举刀过顶,破空袭来之时,庄乘风突然卷雪转身,手中的幻影刀飞,杂着碎雪如匹练一般画过一道森密的圆唬幻影刀快如疾风闪电,仿佛将飞卷而下的片片雪花也劈成了两半。
纷乱再起,又是一阵刺耳的金属碰击摩擦之声,数名雪衣人经受强烈的阻击,在雪上滑步,后退了数尺,而庄乘风也如千斤重担压了下来,两只本就软弱无力的腿此时再也支撑不住,后退了几步,居然重重的坐在了雪地上,冰雪四溅,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就在庄乘风大惊之际,又是几名雪衣人闪电般的攻了过来,此时他们人多势众,居然想出了分批轮流而上,分明想以此来消耗庄乘风的体力,庄乘风不敢与紧紧联合的几把烈刀硬拼,只得在雪上一滚,将地上的雪花倒卷而起,与纷纷而下的雪花一道,形成更加扑朔迷离的环境,雪衣人虽熟络雪上环境.但眼睛终归是人眼,立时眼花缭乱,庄乘风借助—滚之势,已到了几位雪衣人面前,手中幻影刀毫不留情,向下坠的腿猛攻而去。在几声惨叫声中,鲜血暴溅,撒满雪地,也溅了庄乘风一身,庄乘风只觉得心中出了一口闷气,好不爽快。
断腿的雪衣人扑倒在雪地上,不停的蠕动挣扎嗥叫,凄惨无比,但在这无情的雪岭之上,没有同情,只有血光刀影,众雪衣人料不到庄乘风会突然变得如此毒辣凶悍,似乎十足的杀人机器,心里惊悸难抑,只远远的围着不敢上前,庄乘风此时气焰,立时嚣张起来,向众雪衣人吼道:“你们不是要舍利宝石吗,不是想得千两黄金吗,有种就上来呀,错过了今日,你们就再没有机会了,一旦本少主活下来,你们绝不得好死!”
庄乘风在雪山上很少说话,对敌人更是没有共同言语,沉默了许久的他,终于如火山一般的爆发了。
那位削瘦老者踏步上前,冷森森道:“庄少主既然如此说,我们今日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你活着滚下雪山去!”
然后转身向惊悸的雪衣人怒道:“他这是强弩之末,纵是再厉害也于事无补,你们怕什么,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就是让他活中下雪山,不得舍利宝石和黄金,以后任由他的斩割,另则就是齐人合力,将之诛杀于此,谁也不会知道!”
削瘦老者的一番话,立时惊醒了众雪衣人,舍利宝石和千两黄金是何等的诱人,何况若真的让他走了,以庄乘风厉害的幻影刀法以后岂会有活命的机会,此时他不但受伤,而且精疲力尽,正是消除杀身之祸的大好机会。
削瘦老者见众雪衣人眼中又射出异样的光芒,立时窃喜不已,大吼道:“随我杀了他!”
说完削瘦老者率先挺刀向前,飞掠而出,踏雪而上,如恶毒的头狼,庄乘风此时没有了畏惧,双眼盯着扑面而来的人影,刀影和雪片花乱。待雪衣人如浪一般的扑到近身之处,立时就地一滚,压过雪野,手中的刀死死的护着四周和上身,用力的翻卷旋动,横拉倒割。
惨叫声此起彼落,血雨和雪花纷纷而下,庄乘风俄顷之际滚出了几丈之远,隐隐看到数名雪衣人倒地挣扎嚎叫,心里畅快无比,但也感到全身如暴绽一般疼痛无比,知道自己也受了重伤,不是一处而是有无数处。
庄乘风只觉得雪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远,身影在纷乱的雪花中越来越小,而自己的身子越滚越快,方才悟出自己的身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他慌忙用刀狠狠向雪中插去,想以此阻住下滚的势头。
但雪地太酥松,根本就无济于事,庄乘风长叹一声,任由自己沿着又陡又长的山坡向下急滚而去,只看到天也茫茫,地也茫茫,天地如一道无休止的圆圈,在他眼前不断的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
后来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挤出了肉体,如雪花一般的乱卷乱飞。
第一 章蝶魂出窍“巍伪雪峰两边走,悠悠白云中间流,崖高壁陡为谁知,唯有蝶魂荡幽幽!”
这首七言绝句并非出于名家之手,而是来自《诗词轶补》之中,但这首绝句却让许多旅游家和探险家,更让许多幻想家着迷,只因这首涛中有“蝶魂”二字。于是大家猜测这蝶魂是不是出自“庄周晓梦说蝴蝶”的典故,而庄周说的蝴蝶根本就在梦中,而且指明是幻觉,但怪就怪在庄周一代圣贤最后不知是自己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他。
若是人变成了蝴蝶,那才好玩的很,就是蝴蝶变成了人,那模样也是绝世佳丽,貌赛潘安,不轻而易举的得个世界最佳模特,也会得个全球最美奖。由于人人各怀鬼胎。四处寻找这样的蝴蝶,或是有这种特异功能的人,但终没有结果,就在大家心灰意冷,垂头丧气的时候,这首诗词出现了,仿佛解开了世界之谜!
而这首诗词——出现就立刻引起了轰动,只因它首次亮相是在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中最伟大最神秘莫测的泱泱大国的最有影响的《探险猎奇》报上,那篇名叫《庄周梦蝶之梦蝶谷》,署名莫名的文章《探险猎奇》第一版大半个篇幅。
据抽样调查,那日的报纸中文版翻印了五倍数量,依旧被抢劫一空,而且外文版也供不应求。许多人打电话到报社询问详细情况,把报社的专用电话线打爆了。但报社的负责人莫跃之先生却一问三不知,他只负责报社的财政和经营,从不过问报纸的编排和发行。于是他开急如雨的跑到主编办公厢,找到正在恰然自得的摩登貌美的主编诗曼小姐,一改平时的点头哈腰,温文达雅的态度,暴跳如雷道:“诗曼,都是你干的好事;居然还在这里享清闲,是不是要我炒你的尤鱼!”
诗曼如碰到蛇一般蹦跳了起来,瞪着美丽的丹风眼看着莫跃之,以为他又是在开她的玩笑,她可是《探险猎奇》杂志社的台柱子,而且这位秃顶商人又对她宠幸有加,于是嫣笑道:“老板,今日的报纸销量如此之大,前所未闻,以后《探险猎奇》将财源滚滚,你是不是太高兴了,想请客,故意来开玩笑!”
说完,又向莫跃之绽放出迷人的笑花,莫跃之愤恐攻心,几乎要炸掉肺了,指着诗曼的鼻子吼道:”你你快说出那篇有关梦蝶谷的文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我求你了!”
怒极必反,莫跃之最后居然低声下气的哀求起诗曼来,诗曼见老板果然没有与她开玩笑,又提到梦蝶谷三个字,心里“嘎嘎”一下,知道坏事了,看样子恐怕天都要塌下来。
“老板,是不是著名叫莫名写的《庄周梦蝶之梦蝶谷》那篇文章?”
莫跃之见诗曼不慌不忙的样儿,气又升上来了,这时秘书柳小姐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莫总,有十几个电话打过来,要你亲自去接,听语气似乎很急!”
“急个屁,我不要接,把电话线给我剪掉!”
怒气冲天的莫跃之猛烈的挥手,将本来面目发挥的淋漓尽致,如一头噬人的狮子,杂志社的员工均面色大变,端惴不安的退到了远处,怕被吃掉一般。诗曼眼睛依旧瞪的大大的,但此时却是一片恐惧,也退了两步,性感的红樱唇嗝恼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眼中闪动着晶莹的,委屈的泪花。
莫跃之看到诗曼的委屈样儿,头脑清醒了许多,觉得自己过了火,先把事情弄清楚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从旁边印刷桌上抓过一张《探险猎奇》的报纸塞到诗曼手中不愠不火道:“你先自己看看那篇文章,到底写了什么?”
诗文揉了揉眼睛,拭去泪水,展开了报纸,首先映人眼帘的就是“庄周梦蝶之梦蝶谷”,字虽不大,却引人注目,但最引人心惊神往的是后面两个字,其实应是三个字,只是有一字以拼音形式打印了出来‘DE发现’!”
“发现”两个字印的特别大,而且用七彩色草书写成印刷出来,两个字如同两只花蝴蝶,正在纸上飞,飞出来了呢!这个特别新颖的标题她可是苦苦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诗曼自认为是自己才华尽情发挥,又加灵感后的杰作。
标题没错,又看署名“莫名”二字,也没有错,最后她细细的看下面的文章。
“在下为门第之后。因列代有藏书之怪癖故家中藏书甚丰,而且祖辈均有探险猎奇之爱好,在下也继承了这些光辉传统。
今日,在下收拾家中之藏书阁,准备搬迁;谁知藏书之中发现了一本奇珍之书《诗词轶补”其中之诗词均未在诗词大全中加以记载而且其中之诗词均与天卜奇山奇是有关。在下从中发现《庄周梦蝶之梦蝶谷》一文,立时惊喜若狂,现在下将之原文以及注解录于下:“巍巍雪峰两边走,悠悠白云中间流,崖高壁陡为谁知,唯有蝶魂荡幽幽!”
注解:吾有感于庄梦蝶之玄幻离奇,遍查正史野史轶事,方才知晓当年为得道家之正果,游览名山—日,庄周转入西川雪州之中,被风雪围困,正自叹时,忽一阵玄风神秘而来将之卷人一风景如画的山谷,谷中鲜花绽放,异香怡人,春意盎然并不见片雪,谷中有亭有廓,如人仙景.庄周饥饿交困,偎于亭前阶上,望着鲜花绽放,迷蝶乱舞,立时如登极乐,幻若彩蝶,后庄周探寻出谷,恍然若梦,也有庄周梦蝶之说。吾不信世上有如此之谷、故跋山涉水,寻遍西川,终于在那神秘之地发现了梦蝶谷,刚一人谷就恍若自己成了一只彩蝶悠闲乱舞.好不惬意,后吾出谷,不知何故,幻若刚从梦中醒来,也不知入谷之径,吾穷之余生,屡次相试,终不得果.遗憾了。吾仅作此绝句,以示后人,庄周梦蝶之梦蝶谷确有其处。”
看到这里,在下立时惊叹不已.庄周梦蝶之说在世上众议纷纷,探险家说有如此神仙之境,只因天地造化,绝非凡人所能想象,就如人死后灵魂依旧,水不殆尽,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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