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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魂幻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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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问男人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美吗”,而另一个问题也是“她比我美吗”,美是她们口中和心里永恒的话题,如一朵不凋谢的花,却没有发现她们本身就是花,但是一朵很快就会枯萎的花。贾铭很快的点了点头说道:“她很美,你也很美,而且各有千秋,各占胜场,她令我痴迷,你令我倾情,而另一位说到这里,贾铭才发现说漏了嘴,立时刹住了话头。
“另一位又怎样?哈,贱妾有希望了,果然还有一位,有二就有三,合情合理!”
柳如烟忧愁的面容一扫而空,代之是欣喜若狂,脸上潮红,更是妩媚之极,贾铭料不到柳如烟真对他如此迷情,而且她为拥有这份迢来的爱并不排他,只求共享,那怕是一点点也是心满意足的,贾铭不由的苦笑了笑,仿佛他已无路可逃,于是默默的想,我真的很优秀吗,真的值得这么多天怒红颜残酷瓜分吗?
这时柳如烟安静了许多,静静的坐在了贾铭旁边,轻轻的问道:“你还没有说你第二位让你倾情相与的美人呢,那她也很美吧,或者很动人?”
“这位是让本王陶醉的典型才女,而且心胸十分开阔,本王能从小乞丐变成这样,从狭隘的心胸走出来,就是她的谆谆教诲。说出来,也许你也有耳闻,她就是凌风镖局凌志的女儿凌曼玉,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本王就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仔细一想,原来是在梦中,而且经常梦到。当本王一看到她时,就觉得头有些晕,眼有些花,仿佛她变成了一只蝴蝶,而且觉得本王自己也是一只糊蝶,与她双栖双飞,后来本王与她说,她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不明白是什么,本王也说不清楚,难道是前生,也或是后世呢!”
说到这里,贾铭真有些陶醉了,又想起了凌曼玉,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是否也在说他,有了浓浓的相思,柳如烟看到贾铭如此痴情样儿,蹙眉怨道:“原来是凌大小姐,她确是一位才情奇女,想不到也与你认识。她们二人都是出身名门,而且清清白白高贵之极,可惜贱妾却是一名风尘红楼女子,贱妾纵是倾情与公子,但想到她们二人,贱妾真的不知是应争取还是”“如烟,你不要这样想,她扪均是奇才之女,又怎会计较这些,本王也不会的!”“真的吗?”柳如烟听到贾铭如此之说,立时惊喜若狂,拼命的摇动着贾铭的手。贾铭看着柳如烟这样,真想上前吻吻她那娇嫩潮红的脸,但他立时记起了如今身处钶处,立时站了起来,着了看天色,向柳如烟道:“如姻,今日就到如此吧,与你在一起,还真是忘了时间,你看,天色已不早了,本王要进房休息!”
柳如烟幽怨的看了看贾铭方才说道:“你是不是讨厌贱妾,在下遂客之令?“看着柳如烟如糖似蜜般的眼神,贾铭真的不忍。何况柳如烟一走,他又会孤然而处,独对孤灯,痛饮相思之酒,而此时却又要拒绝这天下尤物,这是何等残痛煎熬心肝的事。他真想退出赌场,不管最后结果了。但贾铭知道这不能,否则明早一醒,那蒙巾公子就会上门讥讽他,那时他会更是惨痛。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向柳如烟道:“你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引诱我,让我犯罪!”
想不到贾铭心随意动,头脑一翻,脱口就说出了犯罪这样的好词来。看着柳如烟三步一回头的向门口走去,幽香渐渐变谈最后消逝,贾铭骂道:“这黑衣人真不是他妈的好东西,居然想出这样的赌约,我他妈的真是笨蛋,居然与他打赌,硬撑什么英雄。”但转念又一想,没有这次赌约,也不会进这恰红院,不进怡红院,也就见不到柳如烟;也不会多这些烦恼。
想到这里,贾铭还真是觉得这世道真怪,半点强求不得,心中立时释然,不由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向屋内而去,笑声在这寂静的花院里回荡,无奈之极!
第十五章漫漫赌期刚起身向内走时,两位女婢走了进来,贾铭见之,立时道:“你们去把凉亭的东西收拾一下,另外,随便给本正准备一些晚膳,别忘了带酒,本王要一醉通宵,哈哈”两位女婢看着贾铭哈哈大笑着向里走,均有些咤异,一女婢不解道;“大王今日心情不烦闷,反而很高兴的样儿,是不是他与如烟姑娘谈的很投机?”
“什么很投机,刚才如烟姑娘似乎很不高兴,肯定是他心情不好,一人无心情,怎聊的很投机!”
“心情不好的就应该是大王才对,那他此时为什么要笑,而且笑得人心浮动?”
“你不知道吧,有时人欲哭无泪,恼闷时,反而要大笑呢,只怕不小心我们都会倒霉!”
两女边说着边去收拾石桌上的茶水和零食,看到茶水被倒,打碎了一个杯子,更是肯定他们二人聊的不投机,开始是吵闹,后来是砸杯子,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贾铭走入房中,看到房中寂静无比,此时还真是形影单调,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道:“空有豪宅,无人共享,推窗而望,唯有孤星冷月相对;风与铃依,当当而鸣转首而视,独有空床寒被凄凄!”吟完,踏步走向立于一侧的书架。
书架上的书是琳琅满目,贾铭随手拉出一本书来,游目一瞥却是一本外国翻译而来的名著《孤星泪》,一看题目,就感到更加孤独,于是哗啦啦的翻完,正欲再抓一本出来,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回头而视,见是一位白净轻瘦矮小的公子,那位公子正得意的向他笑。贾铭心中一愣,恼怒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哦,对了,你就是那位黑衣人,与本王打赌的人物!”
贾铭根据柳如烟的话猜得就是他请来柳如烟陷害他的,那白净公子轻笑道:“不错,黑衣人就是本座,本座也就是黑衣人,外面那些人,都是本座的属下,现在虽在听命于你,但只有十日,当然他们不敢挡住本座。”
“哼,明日一早,本王定要问罪,是谁放你进来的,本三绝不轻易饶恕!”
那口净脸的公子脸色一变,方要发怒,但立刻又哈哈笑了起来,良久方道:“今日方才第二日,贾公子就如此心浮气燥,看来熬不过十日了,不如你承认输算了!”
“你你别猖狂,本王是不适应这环境,但很快就会静下心来,天下还有什么难得住小乞丐!”
“好样的,那么赌约就继续下去,但本座还得声明一下,这里,本座是可以进来的,因为他们拦不住本座,你还是不必迁怒于他们,他们也是很难做的,贾公子是明白之人,绝不会乱杀无辜,现在本座向你保证,以后进来一定先向你们打个招呼,否则假若今日贾公子留柳如烟姑娘共度良宵,岂不是很是尴尬,这下满意了吧?”
贾铭这才领教了这公子口锋的利害,暗暗觉得此人心计过人,与他说话一点力气也不用费,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温怒讥讽道:“今日突然撞来检查,是不是很失望啊?”
白净公子微笑道:“怎么会失望,而是高兴之极,刚才本座到如烟姑娘处相询贾公子如何,想不到这平时眼高无须的美人居然对贾公于赞不绝口,说时十分激动,满眼含情而说完之后却满怀心事,而且长嘘短叹,看她那样儿,好象对贾公子动了真情呢!”
贾铭心里一震,又怒道:“好象你与如烟姑娘很熟嘛,而且她什么话都要告诉你!”
“哈哈哈怡红院对本座太熟不过了,否则怎么能轻易租到这样好的房子,与四大花魁之一的柳如烟,当然再熟不过的啦,但本座绝不会夺人之美,贾公子不用担心,而且本座还要将柳如烟赎出来,将她下嫁与贾公子,不知贾公子意下如何!”
贾铭立时愤怒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强装什么好人,如烟姑娘与你情投意合,你却要将她作礼物一般的轻易送人,本王以后绝不再见她,但如果你对如烟姑娘移情别恋,当是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本王也绝不能放过你!”
说完,贾铭心里一阵酸酸的,男人吃醋比女人厉害的多,来的猛,但去的快,而且今日一进房间,被这白净公子一激再激,怒火怎压抑的住,说完就蹬蹬的向客厅而去,分明不想让白净公子看到他的样儿,也表示我惹不起你却躲得起。
谁知那白净公子脸皮极厚,仿佛不让贾铭痛苦就绝不罢休一般,跟着贾铭到了客厅,又偏偏坐了下来,在沉闷良久突然呵呵道:“本座与如烟姑娘是君子之交,绝没有妄想之心,更没有渎之意,而贾公子因此而怒,可见对如烟姑娘也是情倾之极,自然二人同心,本座就更应做这样的好事!”
贾铭心中一楞,他刚才确实因忌生很,方有无名热火,方寸大乱,此时渐渐恢复理智,觉得这白净公子是专门来扰乱他的心神,让他难渡十日,更是同如烟来诱惑地上当,一处相思,两处用愁,那是何等痛苦,而且他定会告诉银灵仙子,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想到这些,贾铭忽然也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冷冷道:“你放心,本王绝对有把握完胜这场赌约,在这十日内,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事事向本王禀报,时间已过两日,还不知你查到本王的两位师父没有?”
“当然查到了,如今他们已在杭州城内,没有多久,他们就会露出头来,一旦他们再出现,本座绝对有把握抓住他们。本座来此,还要贾公子,苏州的热闹已经转移到杭州来了,只因烟雨宫两宫主尾随凌志一行到了杭州,本座也见过了二宫主,将你在怡红院,与本座打睹的事告诉了她,哈哈哈,你能想象银灵仙子当时那样儿,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进怡红院这种地方的,只有痛苦的相思,而你也不能踏出怡红院,外面的热闹也看不成,你想一想,凌志会在杭州呆多久呢,不会超过十天吧,那时“你不用说了,现在本王不想听你继续说下去,现在夜已深了,你该不会与本王秉烛夜谈,或是想同榻而眠吧!若真是那要,本王说不定会盛怒之下杀了你一了百了!”
贾铭说到这里,诡橘的一笑,那白净公子一呆,料不到贾铭会说出如此“野蛮”粗俗的话,脸上立时显出矜持之色,微微温怒,轻皱细眉冷冷道:“二宫主找到你这样的夫君,还真是没有把你看透,本座本好意来此与你聊聊,解解你的烦闷,你却如此无礼,真是好心当驴肝肺,那你就在此捱十日吧!”
说完站了起来,贾铭此时很希望他立即就走,免得看见心里怒气难消,于是又哈哈笑道:“本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与你长谈已给你面子了,你却在本王面前要什么老大,老实告诉你,二宫主就是喜欢本王的放荡不羁,而你这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的样儿,就是惹不起女人的喜欢,别与本王斗了!”
那白净公子顿时气得双眼圆瞪,白脸泛红,向贾铭喝道:“你难道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别以为本座忌惮你与二宫主的关系,你就敢在本座面前肆无忌惮。你应该清楚二宫主如今也奈何不了本座,本座杀了你圣官也难以降罪于本座的!”
贾铭终于看见这白净公子惊怒起来也没有儒雅之气,与他毫而二别,立时感到出了心中一股恶气,轻松了许多,于是笑呵呵道:“你看你那样儿,多难看,简直就如同一只愤怒的猩猩,毗牙裂嘴,不要忘了,本王是一只老虎,凶狠的老虎,会怕你区区一只猩猩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不信你过来试一试!”
说着贾铭含笑怡然自得坐了下来,似乎根本没把白净公子放在眼里,那白净公子气得真是毗牙裂嘴,但没有扑过来,他真的不敢冒然一试!暗背醣就跹ǖ辣环猓憔陀Ω蒙绷吮就酰衷诮饬吮就跹ǖ溃涫抢г诹校⒕褪腔ⅰH绻胗氡就跚写枰幌挛涔Γ詈孟热ノ饰誓忝嵌髅祝 ?
说完那白净公子猛得拔出了柳叶刀,刀在烛光照耀下发出森森冷光。贾铭依旧在笑,但却将眼光紧紧的锁住那把刀,他不得不防白净公子胜怒之下劈他两刀,玩了小命,那才不值得,冷冷道:“要试就试,不试就立刻走人!”
果然白净公子狠狠的瞪了贾铭两眼,“铬”的一声回收了刀,“哆哆”的跺着脚步匆匆而去。贾铝出了一口闷气,好不开心,向着白净公子的后面,哈哈大笑起来。
但大笑后才觉得四周一片寂静,俗大的屋子中只有他,只有他在笑,立时感到孤独从四周袭来,又自语道:“果然如白净公子所言,他还真的可以解除本王的烦闷呢!早知如此,就该慢慢的与他聊,慢慢的令他生气,最后气他个半死!”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后门,贾铭抬头突然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没,贾铭心里一沉,立时呵道:“是谁?”,门外传来两女婢的声音:“大王,是我们给你送晚膳来了!”
贾铭听门外是女婢,但在屏风后一闪的人影又是谁呢,心里暗自捉摸,但装着不知,到了后门,打开了门正是两位女婢,没好气道:“怎么现在才送来!”
但说话之时,眼睛依旧飞快的四下窥视,看那人影会不会再次出现,两女婢走起来,四下看了看,方才放下酒菜,向贾铭道:“大王慢用,公子吩咐我们这几日要小心,因为杭州来了许多江湖中人,怕他们闯入这里,对大王不利,所以来迟!”
贾铭当然知道她们口中的公子就是刚才被自己气走了的那一位,心里暗暗冷笑道:“什么对本王不利,明明是叫你们盯紧点,别让本王溜走和二丐跟到这里来。”于是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好啦!本王已经知道,难道本王还要你们来保护吗?”
两名婢女见贾铭气冲冲的样儿,再没多说,走了出去,贾铭坐在桌边,想到刚才出现的人影,他感到没有看错,一定有人闯了进来,会是谁呢,是银灵仙子还是聋哑二丐,还是其他人是仇家吗自己并没有仇家!没有弄清这个问题他难以释怀,当然也吃不下饭菜,遂站起身来,走到屏风,正准备伸头去看。
突然寒光一闪,贾铭只觉得冷风扑面而来,黑影一花,慌忙后退,但如何来得急,那黑影人如影附风,贾铭只觉得脖子前已抵了冰冷的东西,直透肌骨。贾铭心里暗震,甘脆滞足而立,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冷道:“阁下擅入本王下榻之处,本王早有感觉,放了阁下一马,阁下却如此对待本王,难道与本王有生死之仇吗!但阁下却为何不一刀两断?”
黑衣人冷森森道:“你少假惺惺的,本座与你近无怨,远无仇,但却要一刀了断!”
说者斩金截铁,贾铭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此人也自称本座,难道是刚刚离开的那一位,他怎会一时发火就要与我一刀两断,但他又说没有仇怨。于是向那黑衣人打量了一下,见此黑衣人与刚走的问净公子一样细,但此人却是细长,两只眼睛却四下打量,仿佛一旦有人进来就准备逃离的样儿。
“阁下与本王说要一力两断,但却没有仇怨,你不可能是杀手吧!”
“谁说本座是杀手,你才是杀手,少废话,先乖乖的站在那里!”
贾铭听此人这两句话一愣,暗忖“谁说本座是杀手,你才是杀手”这是她妈的那门子活,但还是听从安排,坐在桌边的凳子上。那黑衣人迅速的点了他几处穴道,方才将脖子间的武器收了回去,贾铭瞟眼一看,心中一震,暗自叫苦,肾讨道:“不是仇,恐怕是怨,说不清理还乱的怨!”
那黑衣人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方才轻手轻足的往内室去,不知在找什么。
找了良久,方才走了出来,到了桌前,狠狠看了贾铭两眼,贾铭别有深意的向他笑了笑。
黑衣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贾铭叫道:“喂,你说要一刀两断,怎么不一刀两断,黑衣人转首冷冷道:“看在你刚才放了本座一马的份上,本座就警告你一次,下次哼!”÷说完转身又走,突然回首问道:“刚才不是点了你的哑穴吗,怎么你!
贾铭站了起来,笑呵呵道:“这叫一次吃亏,学了乖,第二次,谁还封得住本王的穴道!”
黑衣人惊异无比,转身就走,贾铭大喝道:“有刺客,给本王截住他!”
说完,自己也飞凉而起,遂跟着黑衣人,立时内外脚步声起,几名护卫沿石阶冲了上来,手中持着锋利的柳刀,黑衣人立时顿住了身子,贾铭也停止下来,望着怒气怒气冲冲的黑衣人笑道:“你以为本王的寝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诸位听着,只要活捉住他,前事一概不以追究,拿下!”
立时众黑衣卫士扑腾而上;柳刀闪着森森杀气,黑衣人轻功极佳,左闪右避、如蝴蝶翻飞一般,袖中的武器也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贾铭见众黑衣人根本没有活捉黑衣人的能力,立时怒道:“退下退下,还是本王亲自出马。”
众黑衣侍卫立时退到一边,黑衣人发力一冲,欲冲出门外,贾铭窜身而上直扣黑衣人左肩,黑衣人闻风而动,挥袖而流直取贾铭手腕。谁知贾铭右手一垂,反扣其腕,右手内电般而出,再抓袖中利器。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手腕一颤,立时滑开,直取贾铭胸口,贾铭心中一颤,在众侍卫的惊叫声中,身子向后快疾倒去。黑衣人袖中利器顿时刺空,身子也跟了过来。
谁知贾铭双足如生了根,倾而不倒。上半身一侧转,斜拉而起挥指如飞,连点了黑衣人几处穴道。黑衣人立时呆立不动,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贾铭向众传卫喝道:“你们统统退下,本正要单独审问这名刺客。”
待众侍卫走后,房中只留下贾铭和黑衣人,贾铭绕着黑衣人走了一圈,邪笑道:“看你这身材,切娜多姿。轻功如此轻灵,出招灵活,必是女儿身。”
说着上前揭开黑衣人的头罩,立时一铺乌黑的长发散垂而下,贾铭笑道:“果然如本王所料,但本王左想右想,天下间怎会突然多了一名如此厉害的女刺客,刚才不是本王武功有所突破,是绝对难逃过那致命一击。”
于是伸手去揭那黑衣女子的面巾,看到她冰冷怒不可遏的眼神,立时又缩了回来,嘻笑道:“本王还真不敢去揭,只因本王曾经为揭一名所爱之人面纱,手腕被狠刺了一刀,如今这手若要去揭一名女子的面纱,就会心寒发抖,那伤处就会隐隐作痛。另一原因就是若你生的奇丑无比本王一怒之卞,就会杀了你,若是长的貌若天仙,本王在自己寝宫内绝难自持,就会探美猎艳,这对你均不公平,本王仁心宅厚,就不揭你的面纱,但却收下你的武器!”
正欲去取她的武器,却又笑嘻嘻道:“甘脆武器也不取,只因见武器如见人,与揭面纱又有何异,若是相识之人,那就太令人尴尬了,对了,本王住偌大个寝宫,深感孤寂无比,食之无味,睡之不香,甘脆你就来了却本王的心愿!”
“人常说,秀色可餐,本王不愿揭开你的面纱,但敢与你打赌,你绝对是位貌若仙子的姑娘,虽然冰冷无比,但却有颗柔情似水的心。或者吃醋特别厉害,而且疑心甚重,本王若猜的不错,你就看一眼本王!”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将头狠狠扭向一边,再不看贾铭,贾铭并不发怒依旧笑嘻嘻道:“你虽然不承认,但本王看得出来,猜得八九不离十!本王寡居多年,梦中都想找你这样外刚内柔的王妃,今日解开你的穴道,你绝然不从,本王为了了却多年相思之痛,今日就与你同榻两眠,将生米做成熟饭,哈哈。
说到这里贾铭嘻皮笑脸的大笑了起来,又道:“木已成舟,你不做王妃又怎么成!”
果然贾铭抱起了黑衣女的娇担,就向那张床榻而去,刚放在床榻上,就看到黑衣女干泪已打湿面巾,如雨溅梨花一般,心中一颤,立时解开了黑衣女的哑穴,庄严道:“你哭什么,现在本王解开你的哑穴,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
黑衣女子并没有叫嚷,只将头狠狠扭向墙壁,不理贾铭。贾铭踢鞋上榻,爬到里面,又傻愣愣的看着那张流泪蒙纱的脸,说道:“你别只管哭呀,本王又没有真的欺负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
说着轻轻揭开了那张神秘的黑面纱,面纱后面的脸果然泪光点点,美绝美伦,却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黑衣女正是烟雨宫二宫主银灵仙子。银灵仙子狠狠瞪了贾铭两眼,叱道:“你你欺负人,你你淫贱!”
说完又狠狠的扭头到一边。贾铭早就知道她是银灵仙子,当然不会吃惊。首先他就解除了银灵仙子的那把让他头痛的利器,扔到地上,然后放下罗帐,自己也一声不吭的躺了下来,似乎在想心事。
“喂,你是哑吧啦,刚才不是巧舌如簧吗?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我不是哑巴,我没欺负你,我也不淫贱,解开穴道你就要走,我也不解开穴道。”
说完这些,贾铭又一声不吭,好象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偎在银灵旁边。
“你若是早知道是我,就不该那样做那样说,若是不知道,却将我抱上榻,就是淫贱,难道我说错了吗?早知是这样,我我就不到这肮脏的地方来。”
“是你先用刀横在我脖子上,而且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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