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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之狩第一部(简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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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惩戒妖魔鬼怪的道法,原本应该不合东伶使用,但,经过师父的细心讲解,向他分析万法归一统的道理,再加上东伶用心钻研,竟让他参透了,研究出一套半妖半道的术法。
尽管一开始还是有诸多瑕疵,然,经过多年的修正与改善,这套法门也逐渐趋于完善。
「喂喂,我现在是伤员,妳竟然要对我下毒手?」魈连忙退到金恩身后,以他充当人肉盾牌。
「你躲起来做什么?是男人的就站出来!」季熏气呼呼的骂:「躲在别人后面这算什么?」
「是女人就将武器收起来!」魈拿她的话回嘴:「对一个伤员动手,妳这又算什么?」
「你!」季熏往前逼近,「金恩,让开!」
「金恩,保护我!」魈紧紧抓住他,不让他溜走。
「冷静点、冷静点。」被夹在中间,金恩只有苦笑的份。「怎么说没几句就吵起来了呢?」
「那是他们相处的特有模式。」元谦现身一旁,温和的笑着,「跑来医护室前厮杀,是要方便我进行急救吗?」
「元谦,救命!」魈往他扑了过去,「有恶女要杀你的病人啊!」
「收了你这个病患,还真是令人伤脑筋。」元谦打趣的扬笑。「季熏,看在我辛苦医治他的份上,就请妳高抬贵手,别让我的治疗白费。」
「他是装的啦!要是这样就能杀他,他不知道要死几次了。」嘟嚷着,季熏悻悻然的收起剑阵。
元谦扶着魈走入医务室,待他平缓气息之后,元谦才开始为他把脉诊治。
「吃了那么多药,要是你的身体还是没好转,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虽然担心着魈,但,话一出口,却成了带着损意,扭曲了关心。
「傲骄女,妳就不能直率一点吗?」魈戏谑的笑着,「明明就担心我担心的要命,口是心非。」
「才没有!谁担心你这个色魔大叔?」她矢口否认,「又不是吃饱闲闲没事做!」
「妳、妳竟然这么说……唔,好痛,痛死了。」捂着心口,魈表情扭曲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哪里不舒服?」季熏慌张地上前探视。
「我、我的心、我的心……」魈在床上不断的滚动,状似极为痛苦。
「心?心怎么了?」
「我脆弱的心肝儿,被妳给狠狠刺伤了。」忍着笑,魈说出了答案。
「……去死!」发觉自己被耍了,季熏动怒的开扁。
要不是元谦跟金恩上前拦人,保护那个「脆弱又欠揍」的伤员,魈恐怕连仅存的半条命也要去掉了。
「痛痛痛,暴力小季,打都被妳打了,上药的动作不能轻一点吗?」满脸瘀青的魈,疼得直嚷嚷。
「少啰唆!不过是上个药,叫什么叫?」季熏板着脸数落,但,手上的力道还是稍微减轻了。
在季熏为他上药包扎时,金恩跟元谦则是站在一旁,讨论着魈的情况。
「我本来想施针加强治疗,但是他的身体状况较为特殊,不太适合……」元谦面露犹豫。
「嗯,我明白。」同样是医术专精的金恩,自然知道元谦指的是何事。
「你们在说什么?魈的身体怎么了吗?」季熏一头雾水。
「……」元谦与金恩同时沉默了。
「我对针过敏。」魈一脸无辜的耸肩。
「过敏?你说的是晕针吧?」
「不、不。」她摇着食指,「不是对针筒恐惧,我是过敏。」话说得极为坚定。
「真的假的?」季熏面露质疑。
她只听过「对酒精过敏」、「对海鲜过敏」、「对药物过敏」,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针会过敏的。
「是真的,不相信妳问元谦!」他将问题丢了出去。
无辜被砸中的元谦只能回以苦笑,「……就像他说的那样。金恩也知道,对吧?」他拖了另一人下水。
面孔有些扭曲,深呼吸了几下,金恩这才过份灿烂的笑了。
「没错,情况就像他们两人说的那样。」
很可疑。季熏没有说破,也不想追究。
臭大叔,晕针就晕针,干嘛还连累别人陪着他说谎?其中一个还是天使耶!
「照这情况看来,他要完全康复大约需费时三个月。」元谦将话题拉回。
「要不,我运用圣光从旁辅佐治疗,应该可以缩短时间。」金恩主动提议。
「这法子不错,可以试试。」
观察魈的身体状况后,金恩双手置于上空,掌发金光,施与医治。
「有人想喝咖啡吗?我出去买。」趁着这空档,季熏开口询问。
「请稍等我几分钟,我陪妳一起去。」金恩不让她独自行动。
「便利商店就在转角的街口。」她无奈的回嘴。
「为了妳的安危,就算只在隔壁也不行。」
听到这么强硬的语气,季熏有些不满。「金恩,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不觉得你的保护太『超过』了吗?」
简直是到了滴水不漏的跟监……错,是「保护」。
「会吗?」他丝毫未查。
「会。」
「不会。」魈唱着反调。「当人家的保镖本来就要这样,小季大概是没让人保护过,所以才会这么大惊小怪。」
「魈大叔……」扁眼瞪向他,季熏恨不得用绷带将他的嘴巴绑起。
「怎么?我有说错吗?」魈不以为然的瞅她一眼,「妳去看看那些名人,哪个人的保镖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不过只跟妳白天,又没连妳睡觉也跟在旁边……」
「晚上?」金恩露出顿悟的神情,「是啊,的确有这个必要。」
「……必要什么?」季熏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必要的保护。」金恩朝她灿然一笑,笑容亮眼的犹如朝阳。
当晚,金恩护送季熏回家后,随即对命子提出同住一室的请求。
「为了保护季熏,我希望能在这里住下。」
「好啊。」命子没有反对。
于是,他搬入季熏房里与她同房。
「……隔壁有空房间。」坐在床上,季熏满脸黑线。
「不行,太远了。」忙碌在地上铺着棉被,金恩想也不想的回绝。
「不过就两步路的距离……」她嘟嚷着。
「要绑架妳,用不到一秒钟。」铺好棉被,金恩催促季熏休息。
见金恩心意坚决、苦劝无用,她也只有无奈地躺平睡觉。
说实在的,季熏并不是一个个性纤细敏感、过度拘谨的人,就算金恩跟她同睡一张床,她也无所谓。
只是,金恩实在太过贴心了!
半夜里她踢被,他便起身为她重新盖上,如此反复无数次也不嫌累,弄到最后连季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若换成其他人为她添被,她根本不会察觉此事,只因金恩身为天使,气场原本就比较强,只要他一动,整个房间的气场也随之飘晃。
若是以往,季熏可能只有细微的感应,就像被夜风拂面,顶多抬个眼就又继续睡去,然而,今非昔比,她的感觉变得极为敏锐,金恩一个起身动作就像引发三级地震,晃得季熏头脑发晕。
「金恩,你不用理我,现在是夏天,没盖被子也不会着凉。」不晓得是第几次被「晃」醒,季熏只觉得眼睛干涩,窗外微微透出曙光。
「没关系,我不太需要睡眠。」靠着墙,金恩正就着微弱晨光看书。
……你不需要,我需要。季熏往闹钟看了眼,时间接近凌晨五点。
「麻烦你,让我好好睡一下,不要再为我盖被子了。」说完,她抓着薄被往后一倒,重新入睡。
第三章 求援 (上)
数日过去,放话说要来绑架的恶魔还是不见踪影,两人身边唯一有的动静就是越演越烈的八卦流言。
像他们这样同进同出,不管什么行动都腻在一起的两人,自然引起不少侧目,尽管大家表面上都装做没事,暗地里却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小熏,那个小伙子从哪里拐来的?」厨房里的厨娘们围着她,热烈的询问。
「是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之前怎么都没听妳说过?」
「脸蛋好、身材好,善解人意、说话风趣,啧啧啧,真是人间极品!」
趁着金恩待在医护室与元谦讨论医学的空档,季熏前来为他们张罗午餐,没想到才踏入厨房,一群人就这么围住她,一股脑地倒出问题。
打从金恩陪同季熏出现在这里后,他们就堆了满肚子疑问,只是苦于金恩老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季熏,众人找不到空隙逼供,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自然要好好问个仔细,好满足她们旺盛的好奇心。
看着一双双闪闪发光、瞪大的眼睛,季熏只能将认识金恩的始末全盘说出,连带附上他保护自己的原因。
「然后呢?」
然后?还能有什么然后?季熏困惑了,「就这样而已啊,我说完了。」
「少来!重点部份妳都没说!」他们要听的可不是那么平淡无奇的事。
「你们现在是暧昧期?交往期?」厨房小厮满脸期待的问:「牵手、亲嘴还是已经『做』了?快点从实招来!」
「招个头!我跟他只是朋友!」她敲了对方额头一记,没好气的强调。
「当然,现在当然是朋友,很多事情都是从朋友先开始的啊!」一群人挤眉弄眼的笑着。
「好了,你们别这样一直逼问。」厨房姥姥笑着缓颊,「好歹她也是姑娘家,被你们这样逼问也是会害臊啊!」
「害羞什么?大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厨房副厨玉娘抚媚的笑了,「牵牵小手、搂搂腰、尝尝小嘴……」
「就是就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无奈的翻翻白眼,她发现她无法跟他们沟通。
「不过我以为妳跟魈才是一对,结果……」对方欲言又止,面露感叹。
「我也这么以为,你们两个看起来那么要好,魈为了妳还受重伤。」
「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会杀出一个程咬金呢?魈这下可亏大了。」话中颇有为魈抱不平的意味。
「话也不能这么说。」另一人出面缓颊,「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的道理,等得久也不一定就是他的,要看双方的感觉对不对。」
「也不用太悲观啦!小熏也说了,她跟那个金毛的只是朋友,魈还有机会!」
「要是我,我会选金恩,风度翩翩、气质斯文,经济状况好,简直是最佳老公人选!」
「我比较喜 欢'炫。书。网'魈,他很幽默风趣、对人又和善,每次看到他都笑嘻嘻的,跟他相处很愉快。」
「哎呦!不管选谁,如果我身边也有两个大帅哥追求,我肯定乐上天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趁着他们聊的起劲,忘了自己的存在,季熏匆匆的抓了几样食物,拎着餐篮快速逃离现场。
窝回医护室里,里头的三人正在喝茶闲聊。
「小季,妳又跑去哪里摸鱼了?」一见到她,魈立刻开始数落起来,「身为报恩的人,妳应该要有自觉一点,送餐点、倒茶水、扶我散步运动、带我来治疗换药,就算我没有要求,妳也要自己记住时间、主动进行啊!」
瞧瞧,这算是幽默风趣、对人和善的人会说的话吗?季熏斜睨他一眼。
「我现在不就送午餐过来了吗?」将餐篮往桌上一摆,从中拿出餐点。
「妳拿的这是什么啊?」看着菜色,魈皱眉道:「豆浆、面条、葱花蛋……厨房里没菜了吗?」
「我急着要溜掉,就随便抓了几样……」她无辜的反驳,顺带将她听来的八卦转述。
「他们误解我跟妳有暧昧?」金恩颇为诧异,「真是很抱歉,我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流言蜚语,晚一点我去向他们解释。」
「不用了。」季熏朝他摆摆手,「说了他们也不会听,就让他们当作上班无聊的消遣娱乐好了。」
「可是事关名节……」金恩有些犹豫。
「名节?」季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拜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名节咧!」
「金恩,她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吧!」魈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沉重,「虽然我们的清白都被她给玷污了,但是,看在她没什么人追、没有桃花运的份上,我们就忍一忍,让她过过被两位帅哥追求的瘾,我想上帝会原谅你的。」
「……死大叔,你想找死吗?」握紧拳头,季熏扑上前跟他打了起来。
不再像以往处于捱打状态,伤势恢复一半的魈回手反击,两人就这么扭打成一团,要不是元谦跟金恩又拉又劝,他们肯定会将医护室闹得面目全非。
「搞什么鬼啊!你到底会不会打架?」冰敷着红肿的双颊,季熏气呼呼的骂:「有谁揍人的时候会捏脸颊?又不是小孩子,成熟点好吗!」
「我才想问妳搞什么鬼。」魈同样冰敷着脸上的瘀青,「女孩子家竟然学人『猴子偷桃』?妳就对我的『那里』那么感兴趣吗?」
「我、我才没有!那是一时失手!」季熏羞窘而尴尬的涨红脸。
那时候状况那么混乱,她只是想推开对方,谁知道会那么刚好……
「推开?」魈冷笑一声,「我看是想偷袭我吧!还好我闪的快。」
「胡说八道!谁会想偷袭你啊!」
「这可难说,谁知道妳这个傲骄女是不是口是心非?嘴上喊着讨厌,心底却很喜 欢'炫。书。网'我。」
「你!」站起身,季熏打算进行第二回合。
「要打出去外面打。」元谦制止的沉喝一声:「我可不希望这里被你们给毁了。」
闷闷地瞪了魈一眼,季熏索性转身离开。
「……」往季熏的背影瞧了一眼,金恩有些为难的杵在原地。
在她闯入之前,魈的新疗程正好进行一半,本想让他先休息一会再继续,结果却变成两人的打架争执。
「去吧!保镳怎么可以丢下被保护者不管?」魈笑嘻嘻的催促,「治疗明天再做也可以。」
点头回应,金恩快步追上季熏的脚步。
「真是个脾气暴躁的小鬼。」魈摇头数落。
「是吗?我倒觉得你玩的很开心。」元谦意有所指的回道。
「只是想趁机活动一下筋骨。」他大大伸展着四肢,「躺了这么久,要是反应变迟钝就糟糕了。」
「如果你真的有好好休养,我想你会痊愈的更快。」元谦可不相信他有乖乖听话,躺在床上静养。
「被你发现了啊?」他回以灿烂的笑,没有否认。
表面上他一直窝在房里休息,实际上,他对于自己的训练从没松懈过,每日依旧在最大限度内锻炼身体。
「我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你的伤并不单纯。」元谦正色道:「就算你的体质异于常人,那也只是勉强保住你的命。」
若换成其他人,早就当场五脏俱裂、筋脉寸断,魂奔黄泉了,魈还能活着,只能说他命大!
「该休息就要休息,受了伤还过度劳动身体,只会让状况恶化。」他皱眉叮咛。
「是,我会乖乖听话,我现在就回房里休息。」魈笑嘻嘻的朝他挥手道别。
甫一回到房间里,魈便瞧见窗户边站着一抹窈窕身影。
「今天是刮了什么风?妳竟然会主动来找我。」魈顺手拉了张椅子坐下。
「听说你为了保护季熏受伤,我来关心一下。」朱姐艳丽的笑着,「还真是难得,你竟然会舍命保护人?」
「因为我是好人。」他无辜的耸肩。
「好人?我还以为你是逼不得已的呢!」微侧着头,朱姐话中带损,「毕竟是『受人之托』嘛!」
「妳今天火药味很大喔!」魈笑着,却没有欢意,「怎么?该不会是太过孤单寂寞,导致心情郁闷吧?」
「你想要为我排遣寂寞吗?」紫唇勾起好看的弧线,眼中却透出危险气息。
「免了,我可不想被吃掉。」魈很干脆的拒绝。
「我也不想吃你,你太『毒』了,我担心我会消化不良。」翘脚坐在窗沿,朱姐丢给他一个白茧。
拆开一瞧,发现里头装着一颗琉璃色圆珠,淡雅沁心的香气泛出。
「这是什么?」
「仙丹妙药。」朱姐回的简单。
「谁给妳的?」魈可不认为对方会好心的买药给他吃。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巫啰!」支着下巴,朱姐不以为然的碎念,「她也真奇 怪;书;网,该担心的事情不担心、该管的事情不管,偏偏在意你的事情?不过就是受了点伤,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又死不了。」
「妳忌妒吗?」魈打趣的笑,「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受欢迎、这么有人缘。」
将药丸丢入嘴里,经过咀嚼,原本淡雅的香气更显浓郁,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落,逐渐扩散至身体各处。
「对了,『那个人』来了。」朱姐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魈面色一变。
「他在哪里?什么时候来的?目的是什么?」一股作气,他连珠炮似的询问。
「前天人在新加坡,现在不知道,这一个月内他跑了亚洲几个国家。」手支着下巴,朱姐同样为对方的到来感到苦恼。
一得知他又更换地点,她立刻调派手下进行追踪,没想到对方的行踪成谜,追查不到更多线索。
「不愧是L的首领,行事作风这么神秘。」她无奈的苦笑。
「唉~~看来我又要『包袱款款』准备开溜了。」魈半开玩笑的摇头。
「你走的了吗?」斜睨着他,朱姐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怕你这一走,季熏会有危险?」
「担心什么?」魈不以为然的笑笑,「她身边有天使保护,那家伙比我强多了。」
「那可说不一定。」朱姐耸肩,「特伦斯将季熏当成目标,单单一个天使,能敌的过那个实验疯子吗?」
「啧啧,妳怎么可以小看伟大的天使?说不定他可以。」魈打哈哈的笑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嫣然一笑,朱姐身子轻盈的跃出窗外离开。
唯一的谈话对象离去,房间里迅速被寂静笼罩,远望窗外晴空,魈的笑容逐渐隐去,目光变得悠远。
「留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语气沉重的低喃。
他很喜爱这座小岛,虽然面积不大,充满了混沌与动荡,聚集在此的众生宛如联合国,但,这里拥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活力,灿烂夺目的令人心动。
也许对方现在的目标不是自己,也许那个人只是路过,然而,一旦他的行踪被发现……
他不希望这里被摧毁。
那样的事情,他已经经历太多、太多……
「但是,我也不能抛下她对吧?」目光垂落地面,定在自身的影子上头。
宛如自言自语的问答得不到响应,房间被静默围绕。
+ + + +
「我只是要去晾衣服,你们不用跟着我。」季熏无奈的喊。
「没关系,我可以帮妳拿衣篮。」金恩将她手上的物品接过。
「我帮忙拿衣架。」魈笑嘻嘻的接口。「分工合作才有效率!」
……你们这种分工合作只有碍手碍脚的份!
不晓得是不是养病养得发闷,或是身体复原的差不多、骨头痒了,魈竟然也来凑上一脚,学着金恩当保镳,一左一右的跟在季熏身后。
这情况不仅引起更多的传闻八卦,也让前来佐˙司魂院的众生们一头雾水。
「那个女孩是什么来历?怎么出门还带保镳?」
「那两个保镳……一个还是天使耶!她该不会是天堂那边的公主什么吧?」
「阿牛,你傻了喔?天堂哪有公主?」
「我只是打个比方,谁知道他们那里有什么。」说话者搔搔头,不以为意的大笑。
外人不清楚状况那也就算了,偏偏听到这样的询问,院里的那些人竟然玩心大起,不帮忙澄清也就算了,还跟着他们瞎起哄,刻意捏造了一些真不真、假不假的谎言。
「你们问这话可问对了!那姑娘可厉害了。」负责申请鬼魂户口的鬼差,口沫横飞的道:「别看她年纪轻轻,她的师父可是修行千年以上的狐仙,她跟钟馗大师是拜把兄妹,观世音菩萨对她宠爱有加,前阵子她身体不好,还特别遣童子送仙丹给她。」
「真的假的,会不会说的太夸张了?」旁人有些不信。
「真!就跟纯金一样真!」鬼差信誓旦旦的道:「这些事情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就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不清楚。」
「上次我们有人不舒服,她随手一拿,拿出几张药师佛菩萨的药符送人,我们讨十次、百次还不一定讨得到的药符,她那边可是成堆成迭!」
成堆成迭?我不过才拿了几张。季熏真是感到啼笑皆非。
所有的事件经过穿凿附会,全都变了样,她哪里跟钟魁大师拜过把了?不过是前几天钟魁大师出差至此,恰巧见到她,顺口打声招呼、聊了几句,那些躲远远偷听(还听不清楚)的鬼差们,便误以为两人交情极深,自此以后,谣言又多了一个。
「原来季姑娘那么厉害!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几名身穿布衣的小兵,从排队的队伍中脱离,飞也似地冲向季熏,就在金恩架起防御屏障时,他们噗通一声地跪在季熏面前。
「季姑娘、季姑娘,您还记得柳将军吗?中坜万应庙的柳将军。」询问的声音带着哭腔。
被对方吓了一跳的季熏,花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将军怎么了吗?」
「将、将军他、将军他……」话都还未成句,对方却先哭了起来。
「冷静点,你们哭成这样,我要怎么知道事情状况?」季熏皱了眉头。
「是、是。」胡乱抹去泪水,他们开始陈述事情的始末。
第三章 求援 (下)
那晚,在爆炸的当下,奶奶为了保护小弥以身阻挡威力,将军见状,也连忙上前保护。
他竭尽力量,挡下大半冲击,身受重伤却还是护不了奶奶。
那一役让他们损失不少弟兄,虽然地处偏僻,但,那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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