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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语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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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患�
忆起昏迷前听到的那段对话,湮实在想不透,那个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的曦湮,为何会冒着和井森作对,和整个瑞国作对的风险,将她救下。
既然想不透,湮也懒得再想,躺在床上,试着运转内力,想借此疗伤。
井森那一掌甚是厉害,湮的五脏六腑都受了极大的冲击,才一运气,她就觉得那种疼钻入了骨子里,如万条小虫在体内啃咬,难受得紧。
湮一受痛,急忙收了徘徊在体内的气息,运气疗伤这事,她是不敢再做了,只有闷闷的趟在床上,等着那个红衣妖孽来找她。
她相信,巫洛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她就这样躺着,看着屋里的光一点点消失,四周变得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只留一股浓烈的药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那边终于有了响动。
一个穿了绣满艳色牡丹花宫装的丽人,轻挪着莲步朝湮走来。
面若芙蓉,眸凝春水,朱唇绝丽,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
“曦颜?”湮朝丽人问道,天下间如此娇媚之人,除了慕容曦颜,恐怕再无他人了吧。
曦颜朝她微微叩首,懒懒的靠上一边的软榻,眼波流转,露一个绝美的笑容,“顾安,我们又见面了。”
顾安,只一句称呼,却让湮的瞳孔猛缩,已经多久,没人这样叫她了。她记得自己是易了容的,为何,曦颜会认出她来。
这边湮还在发愣,那边曦颜却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顾安,你好狠的心。”
没头没脑的一句叹息,让湮又愣住了,她下意识的看着曦颜,眼里是疑惑和不解。
曦颜还在笑着,眼中却带了绝望的凄美,“你别说自己不知道。三年前,当你和顾彻坠崖而死的消息传开之后,你们的好爹爹,平南王顾斐然就硬说是我父皇害死了你们兄妹两,联合朝中数半以上的大臣,拼命的打压我父皇,他本就手握重兵,在加上大臣们的支持,慕容氏的地位日俞下降,父皇为了保住王位,也为了保住我,只好将我送入瑞国主动求和。可怜我慕容曦颜容貌无双,学识广博,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终日朝一位可以做我爷爷的男人承欢,为了保自己,也为了保我的父皇一个王位。”
爹爹,顾斐然,事情是这样的吗?这些年巫洛说道两国局势的时候,她都会刻意的避开,这是第一次,听到关于雉国的消息,而且,是那么的迥异。
“你明明活的好好的,顾彻也是,可你们为什么不回去?”眉眼间是慑人心魄的媚,浅浅淡淡,带了无奈,还有怨恨,“我来瑞国快两年了,日日夜夜,我都想着故土,想着我的母妃。还真是可笑啊,母妃教我的流云水袖,千娇百媚,如今,也只能对着一个老男人施展。三皇兄已经毁了,我也差不多了,非要将雉国人民至于水深火热之中,非要将慕容家拉下台,毁了慕容家的每一个人,你们才甘心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湮真的不知道,也懒得去想,雉国的四年,于她都是一场梦,醒了,就不要再去留恋。
“曦颜,你明明狠我,又为何救我。”相对于两国之事,湮更为关心的是这个,曦颜的话语和眼神,明明是恨她至深。
“有人相求。”曦颜的声音清冷而媚,似乎不想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又接着说,“井森在殿上同瑞皇说道,你放心,马上就有人来接你了,我走了。”
语毕,曦颜徐徐的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
“曦颜。”眼看曦颜就要离开,湮急急的喊出了声。
“叫我做什么,我们两好像没什么话说吧。”曦颜脚步不停,淡淡的说,身子摇曳,形成一条绝美的曲线。
听得她的话,湮也怔了怔,是啊,留下曦颜,两个从小不对盘的人,有可以谈什么呢?她闭了眼躺在床上,不再理会曦颜。
“谢谢你,说出心底的话,舒服多了。”这是湮听到的,关于曦颜最后的声音,就好像她来这一趟,仅只是为了同湮抱怨上几句。
第七十二章 获救无奈
更新时间2010…8…7 23:27:19 字数:2518
伴着曦颜的离开,整个房间又回复了寂静、昏暗,然后,一个白白的东西,脚步无声,闪电般朝湮靠了过来。
它毛毛的头朝湮的脸上凑去,隐约可见一个大大的王字,一双蓝黑色的眼甚是灵动,透着一股子好奇劲,顽皮得紧,它见湮不动,伸了湿漉漉的舌头就朝她的脸上舔。
受了重伤的湮,没法子动弹,只得结结实实的受了它这一下子。
就算隔了易容膏,湮还是觉得面上湿淋淋、粘糊糊的,温温热热,很是恶心,眼见对方粉色的大舌头一个回转,又朝她面上袭来,大惊之下急忙出声喝道,“猫猫!不要啦!。”
好吧,她这一叫,对方的舌头虽然缩了回去,可那两只毛绒绒的尖耳朵,明显的塌了下来。
“好可惜哦。”那只大白虎变脸之快,令人惊叹,它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低了头用大爪子开始摧残地上那条织工精致的地毯,嘴里还嘀咕着,“明明都不可以动了,还是不给我舔,坏死了,坏死了。”
再一次,湮对这只大白虎感觉到无奈,巫洛到底怎么想的,派谁来接她不好,偏偏要是这只白痴老虎,她怀疑,在这只老虎的帮助下,自己很难活着见到巫洛。
“猫猫,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现在。。。可以走了吗?”湮小声的,善意的提醒了一下那只在奋力摧残地板的大白虎,甚至还忍着疼痛伸出一根小指戳了戳那个手感很好的大脑袋。
肉肉的大爪子停顿了一下,巨大的白色脑袋抬了起来,眼里还是委委屈屈、躲躲闪闪的,“对不起哦,湮湮我这就带你走,巫洛大人一定会很快治好你的,不用担心哦。”
说完了话,身子一转,乖乖的趴在地上,回头看着湮,换了一张讨好的脸,“湮湮你上来吧,我驮着你出去。”
等了一会,见湮还是没有上来,白茂又接着说,“放心啦,我的背脊上很舒服的,湮湮不可以嫌弃我的说。”说这话的时候,它的语气中居然带了委屈!
“我怎么上去?你没有发现我已经动弹不了了吗?”这句话,湮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白茂的白痴,今天她算是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
“哦,这样啊,我就说湮湮不会嫌弃我的。”大白虎立刻换了笑脸,蓝黑色的大眼紧紧的盯着湮,看得她心里发毛。
湮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她看着那个一脸欢喜,张开大嘴的白虎,迟疑的开口,“猫猫啊,你想怎。。。。。。啊!不要这样!”后面那一句,是极为凄厉的惨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身子离了床,部分还进了某个湿热的东西里面,被它一碰,整个身子都痛得发颤,面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点血色也没了。
这只大白虎很好很聪明,湮上不了它的背,它就直接把湮叼起来了,完全没有考虑湮受了重伤的身子是否可以承受得住它虎口所带来的挤压,只一门心思想带她离开。
“猫猫,这样很痛诶,放我下来。”某人虚弱的抱怨声。
“噢。。。呜。。。噢。。。呜。”某虎含混不清的解释声。
就这样,白茂叼着可怜的小湮,化作一道白光,跳出窗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黎,她们走了吧。”隔壁的屋子里,换了一身宽松大袍的曦颜,斜斜的倚着贵妃榻问道。
一边立着的那个叫小黎的丫鬟,也是就之前帮湮送药的那一位,朝窗外看去,正好瞟见白影一闪而过,朝着曦颜点了点头,“娘娘,他们都走了。”随后又有些不满的抱怨,“娘娘,我真不明白,您干嘛要救那位姑娘?”
“为了还一个人情。”榻上的曦颜出现了一股难言的倦色,眼神飘得很远,似乎在回想什么。
“什么人情,值得娘娘您这样?”小黎又问,只要一记起昨夜,她就觉得恐怖,一个满身是血的红衣女子闯入颜舞殿,在娘娘的床前晕倒,娘娘虽然面露惧色,浑身颤抖,还是命她将那女子搬上了床,塞进被子里,借此避过了井森国师的追查,而且,听国师所言,那名女子居然偷盗了国宝明渊镜。好在女子来时,床前只有她和娘娘,并没有被其它宫女所见,不然穿帮了,娘娘的处境,可就极为危险了。
小黎不明白,这个自己看了十多年,从雉国公主到瑞国皇妃,向来冷艳高傲的慕容曦颜,为何非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几乎是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先是藏匿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其后又为了助她逃脱,在瑞皇面前费尽唇舌,吸引井森国师的注意力。其间一些惊险之处,叫人直冒冷汗。
到底是怎样的人情,可以让自己娘娘做这般的牺牲?
“若一个人,自幼护你爱你,他说只生只求你这么一件事,你应了他,他也应你一个要求,不论是什么。那么,你是否可以拒绝?”曦颜说得很轻,似乎一个不小心,话语就能融在风里。
“难道是。。。”
“好了,我累了,该睡了。”小黎猜测的还还未说完,就被曦颜打断了,她从榻上站起,徐徐地走向缀满苏流的华丽床铺,语气媚和慵懒,带浓得化不开的疲倦,“小黎,叫外面的人进来伺候吧。”
其实,就连明渊镜的下落,也是她告诉那人的,只要那人可以回头,她这些牺牲,又算得上什么呢?瑞国生死,她从不在乎,瑞老皇的宠爱和信任,她更是不屑。
“哦。”小黎应了一句,却不曾移动脚步,只是看着绝代佳人施施然的背影,回想她美得惊人的一颦一笑。
一骑红尘妃子泪,不知为何,她就想到了这样的诗句。
虽然为曾见过那个美艳女子的泪水,可是小黎还是认定,这是自己娘娘内心的写照。
再多的繁华如锦,还是掩不住,她灵魂深处荡漾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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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湮,在白茂叼起她不久之后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痛入肺腑的伤加上白茂大口的挤压,让她完全忍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糊的世界中出现了几个声音。
“白茂!你干嘛要叼着湮啊,你知不知道她受了重伤,根本耐不住你这么折腾!”这个带了怒意的声音,好像是莫离的吧。
“猫猫,你做的很好,难道你还觉得她的伤不够重吗?”这个邪魅中透了冷意的声音,应该是巫洛的吧。
“湮,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这个焦急的,低低的声音,大概是冥未言那小子吧。
“我错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某个越来越小,满是委屈的可爱声音,不用猜,肯定是那只白痴老虎的。
“她。。。咳。。。咳。。。会不会。。。咳。。。有事?”那么,这个声音又是谁的,带了难言的关切,熟悉,还有虚弱。
湮好想睁开眼睛,仔细看一看,到底,这人是谁,为何语气间总是带了令她心悸的熟悉。
只是生命的流失,难忍的疼痛,让她眼前的黑点越来越密,脑袋越来越晕,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始终,她还是没能看到,那个带出她骨子里的熟悉和思念的人,到底是谁。
第七十三章 都瞒了我
更新时间2010…8…8 12:27:45 字数:2488
湮斜斜的倚在床边,看着那个正在小心翼翼吹着食物的黑衣男子,眉头越皱越深。
那男子却不理会,只是反复的吹着小勺子里的一口粥,直到粥上的热气消了,他才将勺子递到湮的嘴边,语气间尽是小心,“凉了,你···你吃吧。”
他的脸红了个通透,却是难遮那雌雄莫辩的美貌,面白唇红,大眼见尽是关切,若非眉目间带了点点的英气,恐怕只要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可湮却没有欣赏美人的心情,她的声音里隐隐透着怒气和不耐烦,“冥未言,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喂我了?”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其间冥未言那小子一直红着脸,殷勤的喂她吃东西,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湮的语气间带了怒气,冥未言听了却没有沮丧,反而一脸欢喜,很耐心的同她解释,“很睡了两天,应该多吃点东西来补充元气。”
要知道,湮这些年对着冥未言,从来都是一副淡漠的笑脸,如今这张脸出现了变化,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又离这个女孩近了些,心中除了开心别无其他。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湮再度皱眉,不知为何,她从来都不想和这个发誓要娶自己的男子亲近,有他在,就浑身不自在。
他要的情她从来给不起,也不想给,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回避。
“哦。”冥未言乖乖的放了碗,又问,“湮,你···你现在想要做什么?”都三年了,只要一和她说话,他的脸还是会变得通红,话也讲得结结巴巴的。
湮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想换个姿势,可才稍微一动,又引来腹间一阵绞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冷气。
“小心点,巫洛大人说你这次的伤是法术所至,一时半会的很难痊愈,只有慢慢修养。”冥未言急忙伸手扶她躺下,语气间尽是心痛,“湮,很痛吧?”
看他那副样子,怕是恨不得那个痛的人是自己。
那日他见白茂叼了她回来,左肩和后背缠了厚厚的纱布,气息弱得可怕,面上不带一丁点血色,伤得极重,就算是法力无边的巫洛大人,也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才将她从鬼门关拉扯回来,而那后背的模糊的血肉,却还是一点愈合的趋势都没有,这样的湮,让他觉得心疼和恐惧。
当巫洛大人将她抱入房间,闭了房门之后,如果不是被莫离和白茂拦住,他都要提剑冲入皇宫,杀了那个什么国师井森为她报仇了。
她昏迷的时候,他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除了盼她醒来,倒无其他想法,可如今她醒了,见她一皱眉,一呼痛,心底竟是痛得难忍,如果可以,真的希望她不要受一丁点的苦头,所有的伤痛,都让他来受罢了。
“对了,巫洛呢?”冥未言这样一题,湮倒是想起巫洛来了,醒来之后都没有看见他和那只白痴老虎,突然间有些想他们了。
“不知道,巫洛大人昨天拿了明渊镜去看,之后脸色一直不好,今早确认你无事之后,他就带着白茂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湮突然紧张起来,心底徒然起了一种失落。
他还没将下一个任务交给自己,为何就要离开。
从那次被巫洛戏弄之后,她对于那个红衣妖孽,居然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对于见他,会起了渴望。
“喂!那个巫洛呢?”冥未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一人推门进来,朝他问了同样的问题。
来人一脸怒气,再也不复平日那般温柔和煦,那张平凡的脸上,居然生出了些霸气,也不看床上心心念念的女子,只是朝着冥未言大吼,“快点告诉我巫洛去了哪里?”
“莫离,怎么了?”湮看着来人,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同巫洛间发生了什么,让他这般生气。
看到床上的湮,莫离的面上总算缓和了些,声音也变轻了,“对不起,我有没有吵到你?”
“你那么大声,当然是吵到了。”湮还未开口,冥未言直接代替她回了话,接着又说,“巫洛大人出去了,他说过两天自会回来,你们不用担心。”语气间居然有种不太友善的感觉。
听到巫洛已经离开,莫离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床上那个小美人他是舍不得骂的,那么着一腔怒火,就只好发泄到那个坐在床边的小白脸身上了。
“你这什么破态度啊,湮都还没嫌我吵,你就在一边乱叫了,拽什么拽。”他又把声音提高,对着冥未言大喊。
这还不算什么,那个平日一脸温和的冥未言居然起了身,冷冷的朝着莫离说,“怎么?不服气吗?”
趟在床上的湮,几乎可以看到一股怒火在两人周围燃烧。
这两个人,到底是想做什么的?难道想在她的房间里吵架吗,不要啊,她可是一个需要静养的病人!
突然间,湮心底一阵烦躁,对着那两人,也是一阵大吼,“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安静点,我要养病!”
“咳···咳咳咳···咳咳”接过湮话头的,是一阵底低的咳嗽,光是听着吗,就可以感受到咳嗽之人的痛苦。
“你们两个,谁病了?”湮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实在弄不明白,这阵咳嗽是哪里传来的。
“隔壁的。”这会子两人倒是有了默契,齐齐的指向隔壁。
隔壁住了个病人吗?她还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听到过一个熟悉的声音,现在想来,那声音也是极为虚弱,带了病态的,难道说,就是隔壁那人?那他会是谁呢,自己又是否认识呢?
“隔壁的是谁?”湮又问了他两人。
“不告诉你!”
“一个男人!”
莫离和慕容墨一前一后,给了湮不同的答案,然后两人又相互对望,有些不知所措。
等湮再次问的时候,两人又都同时摇头,表示不可以告诉湮隔壁那人的身份,而隔壁那人,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再也没有咳嗽声传来。
一时间,气氛倒是有些僵持了。
冥未言面对湮的时候,胆子都是很小,他怕自己在对方明亮的眼眸之下,会忍不住说出事实,只好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要去看看隔壁那人究竟怎么了,仓皇逃出了湮的房间。
这样一来,湮对隔壁那人的好奇更甚了,她觉得,对面一定住了自己认识的人,只是,会是谁呢?
不过剩下的莫离向来脸皮都厚,嘴巴也紧,不论湮怎么问,威胁、利诱统统用了,他就是不肯说出对面那人的身份。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好一会,湮还是没个结果,只得作罢,想起莫离进屋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她便换了话题,有些关切的问起他原因。
她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问,居然把莫离也吓跑了。
他一脸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嘴里说着‘没什么、还有事’一类的话,匆匆离了湮的房间。
看着变得空荡的房间,湮一阵苦笑,自己就那么不济,那么不可以信任吗?为何身边的人,总是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什么都瞒着她。
一种无力感涌上了她的全身,再一次,她有了那种被所有人抛弃的失落感。
第七十四章 隔墙叙话
更新时间2010…8…8 23:35:05 字数:2965
入了夜,湮躺在床上,瞪了大眼看着天花板,就是不能入睡,如果不是受了伤不能乱动,她恐怕还要在床上翻滚几下了。
只要一想起白天莫离和冥未言躲躲闪闪、言辞闪烁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紧。
一个是三年来对自己惟命是从的人,一个是几个月以来时时刻刻陪伴自己的人,如今他们都有了心事,都开始瞒着她事情了,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好受。
以前她到觉得这没什么,可是如今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心中的想法也多了起来,对于这事,心中总有一种难言的失落,一种被朋友背弃的不安感。
“怎么?睡不着吗?”一个很温和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音,变了声线,但还是如春风一般,直直吹入了湮的心,在她心中的烦躁快要升到一个制高点的时候,将它压了下来。
“是啊,都是因为你啦,害我睡不着。”湮在瞬间的愣神之后,也回了隔壁的话,声音闷闷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开心。
“若是因为我,那我便咳···陪你聊天,直到咳···咳你睡着,可好?”隔壁轻微的咳着,语气间是难隐的温柔。
“你怎么了?病得很重吗?”湮从对方的咳嗽里,感受到一种虚弱,她竟然有些担心起那人来了。
“不小心受了点伤,无碍的,咳···咳咳,你不用担心。”他的话里居然带了笑意,湮语气中的担忧,似乎让他很是开心。
之后他又换了话题,同湮说了很多趣事,语气中一直带着温柔,让湮莫名的心安。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迷幻,沉沉的甚是好听,引人入睡,没说多大会,湮便觉得困了,她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朝隔壁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他们都要瞒着我?你不是坏人啊,我觉得同你说话好开心,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隔壁那人,本来一直亮着的眼,在湮问完之后,开始变得暗淡了,随之而来的是好一阵子的沉默。
“除了这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同你说,可好?”下了很大的决心,思索了好一会,他才忐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心中也紧张起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同她说话,她却要问自己的身份,这是他万万不能回答,可是如果因为这个,恼了她,使得她再也不愿同自己说话,那该如何是好。
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同她聊天,这种感觉,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心烦意乱之极,隔壁却传来了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原来,那个傻丫头已经睡着了,这样也好,至少,还没得到她恼怒的消息。
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光是听她的呼吸,就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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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湮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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