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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不欢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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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卢文彦举起手来又想甩她一巴掌,被卫钰拦住,“姨父,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卢文彦想了想,最后收回手,哼了一声转身坐上车,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呼啸着离去。卢谨欢揩了揩嘴角的血迹,满不在乎的上车。
小雨急着帮她处理伤口,她却一点也不在乎,沉默的靠在椅背上。她是真的累了,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她除了弟弟,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小雨看着她,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靠在座垫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眼泪差点又流了下来,“欢欢姐……”
慕楚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让她安静一会儿。她最亲的人走了,一定很难过。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难过的喘不过气来,何况是她?
小雨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卫钰没有跟上来,他能迅速知道卢谨欢的去向,小雨功不可没。可是现在,他再跟着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想,他是时候该回美国深造去了。
………………
他们是坐当天下午的飞机回y市的,到了y市,夜幕已经降临。卢谨欢带着大大的墨镜,把半边脸都遮住了,走在熟悉的街头,她眼眶一热,又想哭了。
慕岩,我回来了。
告别小雨跟卫钰,慕楚送她回慕宅。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卢谨欢下飞机就把手机打开了,未接电话的提示音接踵而至,几乎全来自一个人。
她的心一瞬间揪紧,她失踪了这么多天,他会不会着急找她,会不会骂她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她想到这些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做错了。
可是当时,她真的只想跟妈妈安安静静的度过她人生最后一段路程,她没有将他排除在心门之外的意思。她拿着手机,怔了半晌,慕楚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柔声道:“大嫂,给大哥回个电话吧,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他估计都要疯了。”
慕楚经过这趟出走,整个人似乎变了不少,他身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纨绔之气,变得成熟稳重了。
卢谨欢的手指在键盘上划动,可仍旧下不了决心,慕楚见状,伸手捞过她的手机,在她阻止声中,拨了出去。“该死的,你到底去了哪里?”
电话通了,慕岩冷怒的声音传彼端传来,慕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递给卢谨欢,用嘴型说了一句,“大哥很生气。”
卢谨欢没办法,只好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彼端没了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她忽然就觉得安心,张了张嘴,说:“妈妈走了,慕岩,我只剩下你了。”
期期艾艾的声音从电波中传了过来,慕岩满腔的怒气都消失于无形。他生病的第二天,他就派人去查她的行踪,他查到了,可是他却出不了y市。
洗黑钱的事一日不了,他一日就不能离开y市,当时他差点就要诅咒了。他去找景辰熙,就连景辰熙都没有办法。他只好等,拼命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他急得要杀人了。
从最初看到报纸上的照片到现在,他的气已经消了。他清楚她的性格,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气消了,又是满腹的焦急,这几天,他度日如年,夜夜梦到她坐在冷冷清清的墓园里哭。每次醒来,他都是满头满身的大汗。
今天早上,他又被吓醒了,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他是那么想立即飞到c市去,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回来。他终于明白了阮菁当时求助无门的绝望,他害怕他们那晚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是永别。
害怕她再也不会归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抓狂,他都不能离开。
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他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眼眶热热的,喉咙一阵发紧,半晌才说:“欢欢,回来吧,我永远在这里。”
原来所有的猜疑与愤怒,都抵不过她一句“我只剩下你了”,慕岩彻底的举手投降了,他不介意她的离弃,不介意她的防备,不介意她的坚强。
卢谨欢落下泪来,这一刻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喜悦的泪水。她怎么忘记了,在这世上,她还有一个爱人。此时此刻,她归心似箭,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恨不得自己有孙悟空的法力,倏忽间就出现在他面前。
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她坐在后座上,看着霓虹灯迅速倒退,她的心是介乎在悲伤与喜悦之中的,妈妈,你看见了吗,我会幸福,一定会幸福的。
好不容易到了慕宅,她看到大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影,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车子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轮廓在她眼里越来越清晰,她甚至等不到车子停稳,就激动的推开车门跳下去。
那一幕惊险得让慕岩的心都差点蹦出来,他走下台阶,刚要怒斥她,她已经跑到他面前扑进他怀里,“慕岩,我想你,我想你。”
这个狠心的家伙,一声不吭的离开,回来却拼命说她想他,让他气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
他紧紧的拥着她,搂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这几天找你找得都快要发狂了,你忍心……”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消失在她贴过来的嘴唇边上,他倏然撑大双眸,似乎难以置信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主动,他甚至都忘记了去回应。
她的吻很生涩,舌头在他唇上舔着,就像小猫舔着他的掌心,柔柔的软软的,一瞬间,却让他身体发胀发疼。他一手将她抱了起来,也不顾还有慕楚在,边吻着她边向南苑走去。
他从来没觉得这段路会这么漫长,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终于走到了南苑,他甚至来不及上楼,哐啷一声将门合上,他将她抛进沙发里,随之压了上去。
她像一条湿滑的鱼,主动伸出双腿勾缠他。慕岩心跳得快要疯狂,亲吻着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毫不吝啬的呻吟着,充满渴望的呻吟声让他呼吸都发紧。
他褪下她的大衣,双手隔着毛衣罩上了她胸前的绵软,她身子一紧,随之呻吟得更剧烈。
她的手急不可耐的去解他的衬衣扣子,手指似乎都在轻颤着,她解了许久,都没能顺利的解开一颗,她急了,干脆学着他的样子扯住衣襟向两边撕。
可是她的力气哪有他那般大,手都扯痛了,衬衣还纹丝不动的穿在他身上,她很沮丧,正打算老老实实走正常途径时,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冲她炫然一笑,抬手用力一扯,衬衣“嘶”一声被扯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那一刻,她似乎着魔了一般,翻身跃起,将他压在身下,她说:“我要在上面。”她想取悦他,让他担心了这么久,她想补偿他。
慕岩淡笑不语,他向来喜欢掌控全局,可是此刻,他躺在她身下,将主动权交给她,她挑逗的手法还十分生疏,却拼命表现得很娴熟。
他笑望着她,手枕在脑后,也不帮她,看她急得满脸通红,满头是汗,他只是笑着。卢谨欢坐在他身上才知道,这种事其实很高难度,看着他像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的躺在她身下,任她予取予求,她就止不住的心慌。
分别了快十天,她真的很想他,她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样子去吻他的唇,他的脸,他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喉结。
他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淡定了,他的喉结迅速上下吞咽了一下,身体也轻颤起来。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好学生,学得十分的快。
她感觉到他身子轻颤着,喉结也在迅速上下滑动,她终于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他是有反应的,她吻上他的结实的肌肉,在上面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她听到他粗而急的喘息声,她轻笑起来,心里十分骄傲与自豪。
她脸红心跳,却仍然没有退缩,她要取悦他。她大着胆子吻他,他呼吸一下子急喘起来。
慕岩全身不停的轻颤,这个小妖精,简直快要了他的命。他的手再也不能闲适的枕在脑后,他想握住一点什么,来压抑心底的难耐。他急不可耐的扯掉她的毛衣,眼前的美景瞬间迷了他的眼。
他伸手握住,感觉到她的身体激烈的颤抖,他抿唇一笑,重新吻住她的唇。
一股电流从被他握住的地方袭向全身,她颤得险些坐不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一声轻吟逸出了口,她后背泛起了细小的疙瘩,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激情而起的。
她不敢再看他充满情欲的眼睛,低头正打算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他却将她猛得一掀,翻身骑在了她身上,他冲她邪笑了一声,说:“我还是习惯掌控全局。”
第134章 狠狠惩罚她
突如其来的侵入,她还未准备充分,她似猫儿般轻哼了一声,慕岩却是长长的闷哼了一声,他狠狠的动了几下,低头伏在她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肩头,她又痛又麻。
他很重,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肺里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她却舍不得推开他,伸手紧紧的抱住他。在这个世上,她只剩下他了,只有他才能离她这么近这么近。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好神奇,两个不同的个体,可以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在一起,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彼此痴缠。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困难了,可是她仍旧舍不得推开他,舍不得这种不留缝隙的亲密。慕岩是故意惩罚她的,缠着她,却又不给她。
双重折磨下,她急了,涨红着脸哀求,“慕…慕岩……”她感觉得到他渴望着她,也感觉得到他是想罚她,可是她受不住这样的麻痒,她情愿他狠狠的惩罚她。
“欢欢,以后不准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准不开机,不准丢下我。”他嘶哑的在她耳边说,他虽然努力在给她安全感,可是他自己本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从小就独立好强,自从落水事件后,他就拒绝所有人靠近,唯一允许的一个人,却在三年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
“否则我会恨死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他说着,再度重重的落下,难得脆弱的他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不安全部表现出来。
她一愣之后,却是重重的闷哼,快感来得那么快,她还来不及喘一口气,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是极致灿烂的烟花,她身体一阵紧绷后,彻底软了下来。
他们许久都没有动,呼吸从刚才的剧喘到现在慢慢平复下来,她反抱着他,哪怕手臂酸疼了,她还是没有放手。无论前路是多么坎坷,她都不会放开他。
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一般,紧紧的攀着那块能够救自己的浮木,死不松手。过了一会儿,慕岩从她身上翻了下来,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上透着粉红色的诱人光泽,她眼神迷茫,似乎还含着一抹情欲之色。
他倾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睛,然后起身去拿纸巾。他离去后,冷空气瞬间袭来,将她还沸腾着的身体吹得凉幽幽的,她无端打了个激灵,想要拉回他,他却已经走远。
她没敢看他的壮硕的身体,目光躲躲闪闪的回到一片狼籍的沙发上,看了一眼,又不敢再看。
她撑起身体,拾起地上的大衣将自己裹住。就在她准备起身时,慕岩已经折返回来,看见她坐起来,他示意她别动。
他走到她身边,开始清理刚才留下的痕迹,她的脸在他细致的动作下渐渐发烫。这男人有时候的体贴动作好得让她窝心,她脸红的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回避他温柔的目光。
“这几天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她声音哑哑的,似乎还残留着情欲未褪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刷在他心上。他发现自己冷硬的心肠,在面对她时,完全无用武之地。
他瞅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重了,屈指重重弹了她一下,仰头瞪她,“你还知道我会担心?什么话也不说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算了,你回来就好。”
连责备都舍不得,他真是中了魔了。
卢谨欢羞得恨不得钻沙发底下去,那里又疼又麻,可他的话却叫她的心疼痛起来,她扑过去抱住他,“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只是当时,我真的很想陪妈妈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你会反对,更怕舍不得走。”
他叹了一声,“傻丫头,我怎么会反对呢?妈妈…她葬在哪里,有时间我陪你回去扫墓。”
“回老家安葬的,她一直希望能回到家乡去,我不忍拂了她最后的心愿。她走的那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雪,我以为这个世界都会被雪淹没。她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也没有不甘。”她絮絮叨叨的说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胸口。
他耳边还回响着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她说她只剩下他了。他心疼的搂紧她,抱她上楼,“老婆,你赶紧调理好身体,我们生个孩子吧。”
生个孩子,不为传宗接代,不为遗嘱,只想让她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人,将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她浑身一震,抬着看着他,眼泪迷蒙时,她看到他线条柔和的脸,用力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他去浴室放水,清理了一下自己,回头来抱她,将她放进浴缸里,他说:“你先清洗一下,我让阿姨煮了饭,等你洗好了,我们一起下去吃。”
几天的功夫,她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后背连骨头都摸得到。他很心疼,这几天,她是在怎样的绝望下撑过来的?他不忍心责怪她,在她这么悲伤的时候。
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渐渐合上的浴室门后,她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最近她似乎总是多愁善感,眼泪比她这22年都还流得多。
她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包容着她,她想起卢文彦凄绝的目光,她再一次感到心痛。他是爱妈妈的,可是是什么让他的爱裹足不前?如果早一点发现妈妈的病情,她是否就不会死?
她想起妈妈临终前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弟弟,后腰上有一个月芽儿的胎记,人海茫茫,她该如何才能找到他?
………………
洗完澡下楼,佣人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冬日里饭菜上冒着蒸蒸热气,慕岩坐在朦胧光线里向她招了招手,“欢欢,过来。”
她走过去,视线不可避免的瞥了一眼客厅里的沙发,脸渐渐红了。她低头迅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盛了汤端给她,“喝吧,白果饨鸡,营养又滋补。”
她接过来喝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从喉咙处滑到胃里,她仿佛活过来一般,笑眯眯的看着他,满足道:“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快吃吧,这些天流落在外,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他拂了拂她的长发,给她布菜。菜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他给她夹什么,她就老老实实的吃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她不觉得冷了,浑身暖洋洋的。吃完饭上楼,慕岩想陪陪她,奈何公事还没处理完,只好揪了她去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晚饭吃多了一点,她坐不住,在他书桌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摸摸摆设的装饰品,一会儿翻翻他肘下压着的文件。
慕岩被她吵得静不下心来,拍了拍身边的皮椅,示意她坐过去。她欢喜的跑过去,坐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才将晚上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慕岩,我能不能求你件事儿?”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找出弟弟还很难,慕岩以前是特种部队的,他的那些战友个个都厉害,肯定能够帮她找到弟弟的。
慕岩捏了捏她的肚子,言简意赅的说:“说。”
“我……”她想一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她就剩下他可以依赖了,索性一古脑儿的说道:“妈妈临终前,告诉我,在这世上,我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弟弟,仅比我晚10分钟出生,我想请你帮找一找。听说当年被一个阔太太带来了y市,妈妈当年就是为了来找回弟弟的,结果遇上车祸,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其中就有关于弟弟的记忆。”
慕岩十分震惊,“你是说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很吃惊,妈妈说弟弟后腰上有一块跟我一模一样的月牙形胎记,对了,我后腰上真的有胎记吗,我都不知道呢。”
慕岩尴尬的笑了笑,她后腰上哪里有胎记,胎记是在股沟里,寻常人哪里瞧得见?“确实是有的。”
“在哪个地方,这里还是这里?”卢谨欢觉得十分神奇,她将衣服撩了起来,指着后腰的地方。慕岩难得的闹了大红脸,她在身边蹭着动着,让他身体又开始发热了,他斥道:“老实坐着别动。”
她没有听出来他的意思,仍旧指着后腰的地方,说:“到底是哪里呀,我在镜子里肯定都看不见,不如你帮我照张照片,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个胎记。”
慕岩的脸更红了,那个地方怎么照呀,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奔放了。他怕了她,手伸进她的睡裤里,听到她哎呀的叫唤,他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说:“胎记在这里,我早就看见了,你这胎记也长得刁钻,当年若是把你弄丢了,看谁能找回你。”
卢谨欢本来以为他又想干坏事了,结果听他一说,她的脸反而更红了,她捂着热气腾腾的脸,“哎呀,你坏死了,说就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现在还想不想我给你拍照留念一下?”慕岩调笑道。
卢谨欢羞得都快冒烟了,她捂着脸,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要了,不要了。”突然她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都快哭了,说“妈妈当时说弟弟身上的胎记跟我一样在后腰,可是我不在后腰,要是弟弟的也在那个地方,谁能看得见呀?”
慕岩差点笑出了声,要她弟弟的胎记真长在那里,恐怕也跟有跟他睡过,并且是大胆的女人才看得见。若是遇到卢谨欢这样害羞的小丫头,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慕岩想起这事,就有意想逗逗她,说:“我在部队里受过伤,大腿内侧留了一个疤痕,你看见了没有?”
卢谨欢哪里敢看啊,随口应付道:“嗯,看见了。”此时她一心想着弟弟的胎记到底是长在哪里,根本无心理会他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她的心不在焉刺激到了他,还是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慕岩脸色沉了下来,又问:“是在左腿还是右腿?”
卢谨欢从来没敢看他的裸体,哪里知道是左腿还是右腿,她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慕岩的眸子里似乎都要喷出火来,她结结巴巴道:“好…好像是左腿。”
结果慕岩眉毛一蹙,她又立即见风使舵,“嗯,不对不对,是右腿,是右腿。”
慕岩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将她推站起来,让她看着他,“到底是左腿还是右腿?”
卢谨欢虽然是站着的,可是她的气场没有慕岩强,被他这么一盯着,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用力的猜啊猜,半晌才视死如归的说:“是右腿。”
慕岩这下真生气了,他爱的女人连他身上的胎记在哪里都不知道。他承认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心里真的十分难受。他们在一起有大半年了,每次做爱时,她要么就死死的闭上眼睛,要么就看着天花板发呆,就跟他身上长了个毒瘤一般让她难受。
他推开她,再也无心办公,转身就往外走去。
卢谨欢也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脾气,眼看他都要走出书房了,她拔腿就追。结果因为跑得太急,她又穿着拖鞋,一个不稳,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鼻子都磕出血来。
慕岩听到身后发出的闷响声,回过头来就见到她撑在地上,鼻血如柱的往外喷。他吓得连忙跑回去蹲在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你跑什么呀?快把头仰起。”
他把她扶着坐在沙发上,然后拿纸巾给她擦鼻血,卢谨欢睁着一双小鹿般纯情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说:“你要走了,我不跑,我怎么追得上你呀。”
慕岩拿她没办法,手重重的触在她的鼻子下端,她痛得呲牙裂嘴的。对于现代人开放的观念,鲜少有像她这样羞涩保守的,所以慕岩十分不理解她的心态。
之前哼都不肯哼一声,现在被他调教得至少会哼哼了,可是这远远还不够,他要的是两人完全的亲密无间。
他沉默不说话,她能够猜到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她看着他,脸莫名又红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是不敢看。”
在卢谨欢的观念里,还是很保守的,她一直不敢看慕岩的身体,不是害怕,而是羞涩。
“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吃人的猛兽。”慕岩冷哼,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心里还是很介意,就跟他的身体长得多丑陋似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这个时候她宁愿装傻。慕岩却不放过她,给她处理好鼻子上的伤,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吓得目瞪口呆,问他:“你要干什么。”
“脱衣服让你看清楚我身上有些什么痕迹,你给我看清楚,待会儿我要考你的,说错了我弄死你。”他很少这么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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