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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静静地看你装哔(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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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义正言辞,就差没直接道明贤王是清白的了。
太后是知道后宫有这么个路子的,大明朝曾经有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皇后禁过此举的,然而却屡禁不止,一段时间之后又冒了出来了。
这其中利益巨大,贪婪之心人人都有。
最后禁无可禁也不算奇怪了。
对于此事,太后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什么重要的宫廷制品,她是不会管的。
可是太后压根儿就不信这两人说的!
太后只是静静地听着,待顺太妃话音一落,才悠悠地道,“哀家看,这宫女可不老实!拖下去用刑!”
顺太妃道,“太后就不怕屈打成招?落人话柄?”
“顺太妃是在替这贱婢求情?”太后手一扬,“那就更要用刑了,这其中啊!定有隐情!”
明景帝面无表情地看了顺太妃一眼,道,“拖下去吧!”
这宫女还未呼喊,又被嬷嬷用破布捂住了嘴,拖了下去,丝毫不客气。
这可是给皇帝带了一顶隐形的绿帽子!怎么可能还客客气气?
没有哪个皇帝会咽得下这口气!
顺太妃听着身体与地面摩擦声音,一点点消失在殿内,沉默了。
她猜得到这宫女是裴云若的人。
若是受不住刑,招了出来,与宫女私‖通比和宫妃私‖通的罪名大得多,也严重得多!
前者只是隐形的绿帽子,后者那可就是真正的绿帽子了!
冥冥中,顺太妃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的计策绝无遗漏!究竟是谁把宗儿引到枫林园的?
是那个换了她的药的人?
一时间顺太妃脑海里划过好几个名字,最后都一一推翻了。
嫌疑最大的是王氏,只有她知道宗儿和裴氏的私‖情,也只有她有这个能力知道她的计策,然后将计就计……
可是,却不会是她,王氏手里有什么东西,自己还不知道吗?
若是真有这种药,早在先帝朝被她打压地翻不了身的时候,就拿出来了。
不是王氏就只有现在的后宫嫔妃了。
冲着裴氏去的,顺带捎上了宗儿。
后宫女人,果然都不可小觑。
是她老了。
顺太妃不知道的是,是端柔贵妃将计就计,对象却不是裴氏,而是贤王李宗!
谁让李宗曾经是先帝朝夺嫡声势最大的皇子呢?
等到她弄死明景帝后,前朝一半的官员都推举李宗为摄政王,她和李承泽还有什么戏可唱?
一个将计就计就用顺太妃亲自设的局关住了顺太妃的亲儿子。
这种买卖,苏之婉从来不会拒绝。
太后看着有些疲惫的明景帝,道,“皇帝先去歇息吧,这里有哀家就好。”
明景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此事就交给母亲了。”
说着进了寝殿,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这一天对他来说,实在疲惫和烦躁。
太后和顺太妃对质的时候,没有当场发作都是因为作为帝王的仪态不能丢,也算是给太后一个面子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花宴而已,却不想牵扯到宫女和外男私‖通!
这绝对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在明景帝看来,就应该直接把李宗圈禁!
若不是太后在一旁说要查出幕后黑手,明景帝哪有那个闲工夫看这些个闹剧?
明景帝躺在龙床上,想到今天在枫林园看到的那一幕,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憋在喉咙口,眼前发晕。
也许是那宫女的嘴特别硬,已经月上中天,殿内火盆里的碳都换过一次了,还没有结果。
太后也相当有耐心,捧着温热的茶水,静静地等着。
好一会儿,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物体拖动的声音,是出结果了?
顺太妃只觉心跳如鼓,却又隐隐预料。
“回禀太后娘娘,这贱婢招了!”一个身子壮硕的嬷嬷道。
声音很粗,听着十分刺耳。
她身后跟着几个嬷嬷也放下了手中拖着的血肉模糊的身体。
太后眼睛微亮道,“把她弄醒,让她自己说!”
嬷嬷上山拍了拍宫女的脸,见她逐渐醒了过来,瞪着她厉声道,“太后娘娘问你话,必须如实回答!”
“你何为今日傍晚去枫林园?”太后问。
“奴婢……奴婢是奉了宁……宁婕妤的命令,前往枫林园给贤王带口信……”宫女气若游丝地说。
“裴氏让你带什么口信?”太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说……说今日傍晚……不会前往枫林园,改在……五天之后……”
许是力气用尽了,宫女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这时候也不需要她了。
太后吩咐一旁的静水,笑道,“把人好好养着,别死了!”
还好她让皇帝先行休息了,否则听了这话,可不得活活气晕过去!
☆、第54章 帝王有疾
寝殿内的明景帝当然不知道大殿里发生了何事,他只知道,如今他用尽全身力气,全身上下也不能动分毫,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明晃晃的帐顶。
也许是过了一瞬,又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守在龙床一旁的宫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本是黄顺公公安排守夜的宫女秀儿,却心比天高,瞧着自己长得也不差,于是想搏那么一把,爬上龙床。
若是成功了,锦绣前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秀儿从床尾爬上‖床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若是发怒也该把她踢下床才是,秀儿以为明景帝这是无声的默许,于是大着胆子偷眼瞧了过去。
这一瞧,可算是把秀儿吓坏了。
只见明景帝瞪大了眼睛,面容异常红润,直挺挺地躺在一旁,嘴角还流着涎水,狼狈异常。
秀儿也算胆大,伸出手,在明景帝鼻尖轻轻试探,发现还有气,便顾不得拢好散乱的衣衫,跑了出寝殿,大叫道,“来人!来人!快请太医!请太医!皇上,皇上……”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凄烈,也许是今夜的乾清宫的宫人彻夜未眠,也许是明景帝命不该绝。
本来只是心怀荣华梦为了爬龙床的她,阴差阳错,救了明景帝的性命。
黄顺本就守在寝殿门口,得知了皇上不好的消息,马上就派人请了太医过来,自己也进了寝殿在一旁候着。
太后本不打算当夜就把枫林园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告知明景帝的,所以正准备下旨压了裴云若和李宗,然后回慈宁宫就寝的,却被乾清宫寝殿的动静给惊动了。
“什么?”太后一听明景帝不好了,也不管裴云若和李宗的那点破事儿了,忙扶着静水的手,前往明景帝的寝殿。
坐在一旁的顺太妃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这是人为还是天意,她只知道,她们母子的机会到了。
也不管乱作一团的乾清宫,顺着轩窗,抬头瞧着天边的弯月,漆黑如浓墨的四方天。
皇上,你曾让臣妾不要闹,如今,臣妾恐怕做不到了。
顺太妃说的皇上,自然是先帝。
太后进来的时候,太医也早就已经到了,正跪在床边替明景帝诊治。
明景帝嘴角的涎水已经清理过了,脸上异常的红润也散了不少,看起来倒是颇为正常的样子,只是仍旧不能动,连说话,旁人也只能听见喑哑的声音,却不明白意思。
太后关切地看着床上的明景帝问一旁的太医,道,“皇帝可有什么大碍?”
毕竟是一国太后,浑身的气势不是一个小小的太医受得住的。
为首的院正颤巍巍地说,“皇上这是怒极攻心,险些中风,还好发现地早,否则……否则……”
后面的话他了不敢说出口,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太后一阵心悸后怕,厉声道,“哀家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放这儿了,若是皇帝有什么好歹,仔细点你们脖子上的脑袋!”
一群太医忙跪下磕头,道,“臣定会竭尽所能!”
太后对他们的回答并不满意,然而,此时已经别无他法了,揉了揉眉心,躺在椅子上,对一旁的静水道,“传哀家懿旨,命顺太妃前往奉先殿为皇上祈福,若无哀家允许不可出奉先殿半步!再把宁婕妤和贤王看押于乾清宫偏殿,待皇上身子好些了,再行处置!”
“是。”
静水走到一边吩咐了几句,又站回了太后身后,仿若影子,死心塌地。
太后瞥眼,瞧见了一漂亮宫女跪在地上,问,“你就是那个发现了皇上异状的宫女?”
“回禀太后娘娘,奴婢不过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秀儿自知这些天家贵人都不喜欢邀功的奴才,于是恭恭敬敬地道,不谄媚也不清高。
太后道,“是个好姑娘,起来吧,赐坐。”
秀儿就算有点小聪明也是个奴才,能得太后垂青,自然受宠若惊,道,“谢太后娘娘。”
“给哀家说说你是如何发现皇上的异状的?”太后温道。
她始终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如今在床上躺着的原因,居然是莫名其妙的怒极攻心。
自皇帝登基以来,如果内心真的这么脆弱,恐怕早就不止一次“怒极攻心”了,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后宫阴私而扰乱心绪。
要么是有人做了手脚,要么是他已经知道了裴云若和李宗这对奸‖夫yin妇!
“回禀太后娘娘,今日轮到奴婢替皇上守夜的日子,于是待皇上就寝之后奴婢便守在床边。”秀儿顿了顿,道,“奴婢见皇上的锦被没有盖好,于是大着胆子想提醒皇上,却不想,发现了皇上……”
秀儿并没有说出自己原本的打算,“爬龙床”毕竟是不光彩的。
这小宫女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太后,不过如今她也不关心这些,只问,“这中间可有什么人出现?”
秀儿一凝,察觉到太后问的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瑟瑟发抖地道,“没有,只有奴婢一人。”
太后拍拍她的手道,“哀家自是相信你的。”
说到底,若不是这个宫女,明景帝一命归西了,恐怕他们也不知道。
太后看着这个小宫女,对静水吩咐道,“带她下去休息吧。”让人好好看着。
静水跟在太后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笑着对秀儿道,“请姑娘跟奴婢来。”
如今,这小宫女也算是皇上的救命恩人,静水不敢不恭敬。
看着眼前小姑娘秀丽的眉眼,或许,过不了多久,就是贵人小主了。
太后食指轻轻敲着桌子,慢慢思索着。
若是那宫女句句属实的话,那么自皇帝在寝殿便没有遇上任何一个人,也不存在下‖药的可能,可是,这样一来,皇帝所知道的就只有李宗和宫女的私情,然而,太后绝对不相信,仅仅因为一个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就能把自己的儿子气病了!
这其中说不出来的古怪,然而,太后却想不透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太后当然不可能想明白,苏之婉精心设定的一场局,怎么可能任她轻轻巧巧地看破?
咸福宫。
已经是这个时辰了,苏之婉却并没有就寝,寝殿的一掌孤灯静静地亮着,不闪烁也不摇曳。
“明儿个咱们一起去给你父皇请安。”苏之婉笑着对李承泽道。
“恐怕太后不会允许我们进乾清宫的。”李承泽把玩着她的头发,道。
苏之婉把自己的头发抢过来,道,“恐怕明个儿明景帝病危的消息就要传遍六宫了,再加上罢朝……”
她自己做的药,效果她当然是知道的。
这东西啊不发作还好,和寻常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能还会觉得更加身强力壮些,实际上呢,从在自个儿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腐蚀着,直至死亡。
然而,若是这东西发作了,如同明景帝一般,受了一点小刺激,便病来如山倒,甚至太医只能查出来一个“怒极攻心”!
若是明天,那群太医能让明景帝病情好转,照常上朝,那她苏之婉也不用混了,安安心心地在咸福宫混吃等死得了。
“明儿个要罢朝啊……”李承泽微微叹息,“那明天我就有的忙了。”
“这几天估计顺太妃也坐不住了,你且等着,老老实实地在乾清宫当个孝顺儿子便是,瞧瞧太后和顺太妃是如何狗咬狗一嘴毛的!”苏之婉点点他的额头道。
李承泽捉住了她的手,“遵命,娘子。”
苏之婉挑眉,意有所指地说,“娘子?我可不认,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李承泽,“……”
翌日。
果然如苏之婉所料,明景帝罢朝了。
太后给出的解释是,皇帝偶感风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可是整个后宫和前朝都在传明景帝病危甚至不久于人世的消息。
一时间前朝和后宫人心惶惶,就怕这当今天子有个好歹。
当然,一些心思本就不端的人,此时也蠢蠢欲动,另投主子,好一举博得从龙之功,从而平步青云。
慈宁宫。
“静水!去给哀家查查赵氏那个贱人如今在做什么?”太后怒摔茶杯,平地生惊,慈宁宫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她口中说的赵氏,便是顺太妃。
江东赵氏。
在太后心里,这后宫中也只有顺太妃有那个能力和动力干这种散播流言的事了。
她可不会忘记当年夺嫡之时,贤王的声势是何等浩大!若非先帝拖着病体亲自册封当时的李成为太子,占了个名正言顺,这时候,坐在那个椅子上的人就不一定是她的儿子了。
☆、第55章 昏迷不醒
午后,苏之婉悠哉悠哉地梳洗打扮好后,和李承泽一同前往乾清宫的时,是太后身边的静善姑姑出面把他俩儿挡在宫外的。
这本该是黄顺做的事,却被太后以黄顺未照料好主子为由,让他被迫闲置了。
黄顺到底是明景帝的人,太后就算对他不满,也得等明景帝醒来后处置。
然而,黄顺深知,目前经过一夜的救治,皇上的病情也没有半点好转,能不能醒来还难说。
以如今太后对他的态度来看,若是皇上醒过来了,他黄顺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若是皇上醒不过来……
作为一个奴才,就算他再卑微,也是惜命的。
他得为自己谋出路了……
“本宫和太子殿下听闻皇上病了,甚是忧心,特来前来请安,望姑姑向皇上和太后娘娘通报一声。”苏之婉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温和得对静善道。
静善道,“恐娘娘怪罪,太后娘娘吩咐了,后宫前朝一干人等,不得前来探望。”
苏之婉早就知道是太后是不允许任何人探望明景帝的,毕竟这个时候明景帝还没有醒呢!
也不失望,只是对着乾清宫的方向告了声罪后,便带着李承泽回了咸福宫。
乾清宫寝殿。
静水走了进来,俯耳在太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太后压了压明景帝的被角,刚才太医说是明景帝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想必不久之后就会醒来了,这实在是个好消息!
可是,静水又带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太后道,“贵妃和太子一同到乾清宫来请安?然后相携离开?”
如今朝堂上的流言,太后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太子和苏家。
除了再他们之前有一个顺太妃和贤王更有可能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太子的年龄。
十岁稚童,不大不小,就算背后有苏家支持和撺掇又有什么作为呢?
可是,她却忘了,后宫还有一个端柔贵妃!
听说端柔贵妃待太子殿下宛如血亲母子,吃穿用度无一不亲自操办,太子对贵妃也颇为孺慕,两人相处极为和谐,从未因任何事有过任何分歧。
若是端柔贵妃控制了太子,一旦皇帝有个什么好歹,便是太子继位,到时候,太子年幼掌控在苏家手里……
苏家……
太后想到这,考虑到皇帝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沉吟片刻,对静水道,“传哀家懿旨,从明日起,令太子李承泽和端柔贵妃到乾清宫侍疾!”
目前她得对付气焰更嚣张的顺太妃和李宗一脉,没什么心思顾忌到太子和苏家一党,把贵妃和太子放到眼皮子底下,也算是就近监视了,只要这两个人不出什么幺蛾子,宫外的苏家就不可能轻举妄动。
目前,明景帝病重,人事不省,宫里自然由太后全权负责,太后懿旨,没有谁敢违抗!
可以说,现在的太后是整个大明王朝,权利最大的人!
次日一早,苏之婉和李承泽再次到乾清宫的时候,便没有任何人敢拦着她了。
乾清宫的奴才虽说名义上属于后宫管辖,然而,一般宫妃是不敢命令他们的,就连太后也会顾忌到明景帝而不会随便调令乾清宫的奴才。
而今,明景帝病重,整个后宫自然是太后说了算。
属于明景帝的亲信,如今都听从太后的调令,由此可见,太后的权利已经大到了什么程度!
相信顺太妃也等不了了吧。
苏之婉低眉浅笑,牵着李承泽的手,走进了如今所有妃嫔都想进入的乾清宫。
昨日,苏之婉和李承泽被拦住不是没有原因的。
自从明景帝称病罢朝之后,这后宫的妃嫔,宛如闻到腥的猫一样,恨不得扑到乾清宫,扑到明景帝的跟前一诉衷肠、小意温柔,或者是打着侍疾的名头,死皮赖脸待在乾清宫。
有孩子的妃嫔更是递消息给公主或是皇子,让他们在自个儿父皇跟前表表孝心。
宫妃有这么个想法并不算奇怪。
生病的人最为脆弱,若是能陪着明景帝度过生病的这段日子,那未来的明景帝痊愈,可能都会记你几分好。
太后也是从宫妃过来的,自然明白这个妃嫔们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其中真心关心皇帝的恐怕也没几个,她也不需要有人来关心他,再加上皇帝并没有醒,索性不耐烦地吩咐静善把所有前来探望的宫妃,或是皇子皇女拦在了乾清宫外。
说起来,苏之婉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明景帝了,映像中明景帝始终是意气风发的,不惑之龄却没有半分年老之态。
而今,看着他躺在床上,虚弱憔悴,连双鬓都染了风霜,双眸紧闭,眉头紧皱,嘴唇灰白,一时间心里不胜唏嘘。
这就是人命,多么不值钱啊!
任你是天潢贵胄,是天子,是万民之主又如何?
在阎王爷面前,恐怕什么都不是!
恍惚间,苏之婉仿佛又看到了,如今她不愿意回忆起的那些尸横遍野与悲哀苍凉,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浓重的悲恸。
感受到右手被李承泽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唇角微微上扬,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感叹自己突然而至的矫情。
松开手,低头瞥了他一眼,又替明景帝掩了掩被角。
走到太后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万福礼,道,“请问太后娘娘,可有处置了那个宫婢?”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知道贤王李宗和一名宫婢秽乱宫闱。
自古流言都是难以止住的,毕竟能控制住人言却控制不了人心,这种事情就算明景帝和太后想禁也禁不住。
好在,太后和明景帝是单独把李宗和那名宫婢提到乾清宫审问的,所以,除了乾清宫仅有的几个宫人,如今后宫前朝也不知道李宗和裴云若的私情,也算是保存了一点明景帝的颜面。
其实,只要把李宗和裴氏的私情抖了出去,一经查实,李宗和顺太妃想弄出什么幺蛾子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作为!
顶多,顺太妃和李宗的打算便是,乘着明景帝病重,或者是就此驾崩,然后登基称帝!
可是,只要私情一经暴露,朝堂上的那些酸儒绝对会以死明智,不可能对支持一个和自家哥哥的女人偷‖情的王爷登基称帝!
李宗和顺太妃虽然也有武将支持,但是,大多数还是还是一群文臣,然而文臣当年又有苏家和王家,李宗坐上皇位的可能又小了许多!
然而,这个前提是太后把这件事抖出去。
可是,太后是不会这么做的。
她明白自己的孩子。
明景帝从来都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若是把这件事抖了出去,确实可以从此绝了李宗和顺太妃的心思,可是御史恐怕也会兢兢业业地记录上这次政变明景帝反败为胜的原因!
或许他们不敢明明白白地记录上明景帝的绿帽子,可是不能保证未来的野史。
这丢脸可就丢到了未来的子子孙孙的面前了。
以后恐怕谁都知道大明明景帝曾经宠爱的一名妃嫔,不堪寂寞竟然做出秽乱宫闱的丑事!
若是太后在明景帝未信的时候,擅自做了这么个决定,恐怕,明景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恐怕也是会怪罪的。
这也是顺太妃敢胆子大到撺掇着往日旧部替李宗壮大声势的原因之一。
她就料定了,太后在明景帝醒来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太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只道,“这事,哀家自有安排,不需要贵妃过问!”
苏之婉,道,“是臣妾逾越了。”
于情于理,她都得过问一下。
虽然现在后宫宫权都交给了良妃,可是,苏之婉乃明景帝亲册的端柔贵妃,在承乾宫的那位再也翻不起风浪之后,便是如今后宫位份最高的女人,过问一名宫婢的处置情况也算分内之事。
再说,谁都知道是因为那名宫婢,明景帝才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作为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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