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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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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算自己找回了她,她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再度站在自己的身边?倘若说她死而复生,那不就是生生的打了皇帝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中间的种种是非曲折,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有蛛丝马迹被人发现,到那时,世人又会如何评说?
☆、心的归属(2)
而她,在经历了这些九死一生之后,难道还要去面对这些注定会难堪甚至会难过的一切吗?
君啸白不知道,自己和甑蕾的未来到底在何方?他曾经想过,等找到她之后就主动向皇帝辞去一切军中职务,自此带着她回祖籍邕城,再不过问这些永远也无止尽的名利争斗。可是越接近她,他却越觉得,自己心中无底般的悬心。
他想了很久,最后只得长叹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丈夫,他还深爱着她,也深爱着他们之间的骨肉。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设法找回她,至于到时候她要如何抉择,他想,那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事情了。
洛阳逸大约是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很快便从外面折返回来客栈。一进门,他就对君啸白说道:“啸白老弟,人我已经给你摸清楚了,的确是泰山派施家的施云谨。他现在是泰山派的代掌门,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将泰山派也牵扯进来,所以才想到要桃代李僵,代替你来对付温无双的。我跟他谈了一下我们的计划,他觉得可行,也愿意配合我们。如此一来,你的确可以先回南疆了。明日一早,我们就杀上五毒教总坛,先把这个毒窝给端掉先。”
君啸白点点头,的确,以他在通州的所见所闻,五毒教的确是当地的一大祸害。而他之前也秘密去见过通州知州,让地方官府届时也做些准备,万一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及时伸以援手,一起共同剿灭这股恶势力,还百姓们一方安宁的生活天地。
当下两人就此商议既定,君啸白又跟洛阳逸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另有一件事,他特别郑重的嘱托道,请洛阳逸等人不管如何,都要设法保障他妻子的安全。对此,洛阳逸倒是二话没说,连连答应道:“你放心,我等江湖男儿,虽然不像你这般饱读诗书,但欺负妇孺这样的事情,我们是断然不会为之也不屑为之的。更何况,你妻子如今还身怀六甲,倘若连这一点我们都做不到,那也枉自称为英雄了。”
君啸白这才放下心来,又从洛阳逸那里将自己的金牌取回来,并且约好以信鸽传递书信互通消息之后,这才换了一身不引人注意的妆扮,又秘密从窗口翻了出去,来到客栈的马厩,连夜骑马赶回南疆军营。
也就在此时,原本在船舱房间内沉睡的裴笑笑忽然间醒转过来。她发觉自己又做了那个奇怪而熟悉的梦,梦里,那白衣男子翩翩出尘的身姿与笑容,都像是被风吹皱的一池涟漪,在她茫然的心海中荡漾开许多的波浪。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仿佛正是午夜时分。船只航行在茫茫的江面上,此时速度极为缓慢,因此几乎感觉不到那水面的起伏跌宕。
只有放在床边的一盏精致的琉璃珐琅沙漏,微微倾斜着自己下粗上幼的身体。裴笑笑掀开纱帐,伸手够到了矮几上的茶壶,才要倒点水出来解渴,便觉眼前忽然一阵昏花,而后就此跌入了黑甜的梦乡当中。
☆、昏厥(1)
醒来的时候,裴笑笑只觉得胸口窒息一般的难受。她待要张嘴呼吸,却被一双手轻轻的掰开了嘴巴,温无双在她耳畔柔声道:“张开嘴,把这颗药丸吃下去,你就没事了。”
裴笑笑这才麻木的咽下了那颗苦涩的药丸,只是,才一进喉咙,她就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里面涌出来。她想要呕吐,但嘴巴却被他紧紧的扣住,他短促的说道:“不准吐出来,咽下去,乖,咽下去就没事了。”
裴笑笑难受的眼泪水都冒了出来,有气无力的摇着头,一只手本能的伸向喉咙处。温无双却将她的身体突然扳转过来,让她仰面躺下,一下下给她拍着起伏剧烈的胸口。
好一会,她才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睁开眼,只见他双目红赤,似乎已经在自己床前守候了很久一般。
“我睡了有多久了?”
喝过水,裴笑笑有气无力的问道。
温无双伸手在她额前给她量了量体温,放下手时才道:“没多久,十个时辰而已。但也许以后,你再发作的话,只怕就会越来越久了。”
裴笑笑吓了一跳,勉强笑道:“你这是……吓唬我的吧?咳咳,你想让我跟你回天音阁,也不用编这样的话来吓我,我可不是……。”。
原本裴笑笑想开玩笑的说,自己可不是厦大的,但是,等她看见温无双眼中的阴霾全然不似作伪的时候,她只得生生把那几个字咽了下去。
这种神色,她曾经在温无双的脸上看见过。那时候,他正在极力给他弟弟解开身上复杂的蛊毒。
而现在,他将这样沉重的神色,用在了她身上。
裴笑笑想起之前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她腹中的孩子一定会早产,而且六个月之后,她必须要全天卧床,不能随意走动。
而现在,她在触不及防的情况下,出现了眩晕昏厥的情况,他说,也许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联想到这前前后后的一切,裴笑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伸手抚向自己的腹部,还好,宝宝及时给她传递了一个我还在的消息。
裴笑笑感受到这一阵奇妙的胎动,她忽然怔怔的落下泪来。
她的宝贝,还没有来到这世界上,就注定要面对这么多的困难坎坷。作为母亲,她却似乎十分的无能为力……她该怎么办?怎样,才能保全这条幼小的生命?
温无双沉默了一会,伸手给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痕,简短的说道:“看来我们要提前回天音阁,过几日,我有事要去一趟京城,你就乖乖的呆在船上。等我回来,我们就启程回去。”
裴笑笑此时心里很乱,乱到简直无法理清头绪。她只听到他说她们要提前回天音阁,其余的东西,她几乎都忽略了。
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有了任何的选择余地。当下只得点了点头,哽噎着回答道:“好,我跟你回去。”
温无双扶她躺下,重新给她盖好了被子,转头吩咐侍女去熬粥,这才对她说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保你平安。”
☆、昏厥(2)
裴笑笑无力的闭上眼,正要睡去,忽然觉得不对,继而马上起身,不顾虚弱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嘶哑着声音尖锐的问道:“为什么只是我?温无双,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有事,那我也要我的孩子活下去,没有孩子,我情愿死!”
她这一个猛的用力之下,力度极大,尖锐的指甲几乎已经刺入了他的手腕处肌肤。
温无双却并不拂开她的手,只用一种温然而怜悯的神色看着她。良久,他才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天下间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为了孩子,你们会情愿舍弃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自己骨肉的安全?”
裴笑笑听的有些稀里糊涂,不过她并没有神思,只是用很坚决的语气告诉他。“对,天下间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从前我也不懂,也并不认为这么做就是理所当然。直到……直到我自己有了孩子,我才知道,原来天下间的母亲都是这样的。我爱我的孩子,更胜过于我自己。温无双,我求你答应你,如果,如果真的不能两全的话,请你保住我的孩子,善待他,好好的将他……”。
“不!我不会!你不用求我了,裴笑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做不到。”
他断然打断她的哀求,不顾她眼底即将崩溃的绝望,残忍而决绝的收回自己的手腕,利如刀刃一般寒冷的对她说道:“裴笑笑,不要将你的愿望建立在我对你的感情上。我承认,若非对你有那么几分喜欢,我是不会希望看见这孩子在你肚子里长大的。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不作数,我并不喜欢孩子,所以我才一直没有一个孩子。”
“所以,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像你所奢望的那样,善待你的孩子的,我会把他丢进狼群里,我会……。”。
“不!你不能这样!温无双,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混蛋,你……!”
裴笑笑一时情急之下,又险些昏厥过去。温无双见她那样惨白的神色,哀求之后绝望的颓败,终于转身决绝而去。
裴笑笑想要挣扎着下床去追他,只是脚还没下地,眼前又是一阵昏花。她不敢再动,只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而后,青云和青风两个侍女很快就走了进来,她们默默无语的扶她躺好,又收拾好房间的一切,留下一个人在远远的门边守着她,另外一个,则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清淡的鱼片粥进来。
裴笑笑根本就没有任何胃口,可是青云面无表情的告诉她:“夫人,门主说,你若不多吃点东西,只怕对腹中的胎儿更加不利。”
无可奈何,她只能含着眼泪,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碗根本食不知味的粥。有好几次,泪水掉进了碗里,濡湿了掌心,她却依然将其囫囵吞了下去。
这日,江风凌冽,并无水雾遮挡视线。只是阴沉沉的初冬天气,让站在甲板上的人感觉由心的寒冷。
☆、昏厥(3)
因为时候尚早,所以,当阴无邪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到甲板上的时候,外面并没有什么人。
只有一阵悠扬婉转的笛声,在高高的桅杆上传来。
他不用看,也知道,这吹笛人是谁。
于是,便随着那笛声放声歌道:“青莲命,白水吟,萍川梧州剑之名。可叹一生爱毒草,庸不学剑负恩情。美人缘,负美人,恩师义,负恩师,空行路路折夜樱……”
那歌声凄楚,歌者纵情放声,极尽动情任性。
只是,他还没唱完,就被人生生的自上而下扼住了喉咙。温无双似是怒极之下失却了准头,一下子将其抛掷半空之中,阴无邪连忙就地取材,攀附住旁边的一支桅杆,躲在桅杆后面,对着温无双喊道:“又不是我惹了你,你只管找我出什么气?笑话你堂堂一介奸雄,自称天下鬼手,却被一个女子玩弄于掌股之中。你说说,你……”。
“噹!”的一声,却是温无双一剑迎面削来,阴无邪连连躲避之下,两人在桅杆上过了不下十来招。最后自是温无双一手擒住了阴无邪的手腕,阴无邪这才吐了一口吐沫,骂道:“你就只管杀了我好了,杀了我之后,这天下间再也没有人清楚你曾经做过些什么,曾经背弃了什么。到那时,你只管往自己脸上贴金镶玉,搞不好,你还能把自己扭曲成重情重义,绝世无双的好男子,好英雄。何必这样想杀而又留着我一口气?你只管动手好了!”
温无双听了这话,却把他从桅杆上带下来,丢到甲板上,不无鄙夷的冷嗤道:“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重情重义的英雄好汉了?哈哈哈!我温无双就是一薄情寡义,冷血无情的奸佞之辈,不然,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这世上若没有了你作伴,那我岂不是要寂寞孤独很多?”
阴无邪索性摊开手脚,在甲板上仰面躺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是喜欢玩这样的游戏,明明是自己十分在意的东西,你却宁愿假装淡漠的面对。明明是攥在手心里死死想要留住的东西,你却能故作若无其事的把它丢掉。阿云,听我说,放弃这个女人吧,她心里没有你,她不爱你,她有属于自己心爱的人,她应该回到自己爱人的怀抱里。可若是再让你亲眼目睹一次那样的生死离别,我担心,你是否还能承受得住?我们都是人,始终是凡人,不能跟自己的命来争斗,斗不过的,不如放手吧!”
温无双孑然一身的立在船头,任江风吹拂起他一身修长的衣衫。
沉默良久,才转身过来,回道:“你是凡人,我却不是。你不想跟自己的命来斗,我却很想试试。”
阴无邪的声音变得有些心灰意冷的黯淡了下去,他道:“难道你就不怕曾经的梦魇在你眼前再度重现?难道你的心,还不够痛不够伤不够生不如死?”
“不,不会的。阿风,十五年过去了,我已不再是十五年的我。我曾经错失的东西,我一定能够再度找回来,我也一定要再度找回来。那,是注定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迎着水面一轮日出的升起,温无双的脸庞忽然熠熠生辉,他的双眸充满了希望的神采。那一瞬间,只让人觉得,这真是一次绝妙的重生。
☆、生疑(1)
裴笑笑忍着心中的万般伤心与纠结,因为怕自己的任性会伤到孩子,所以不敢再乱动。
在青云和青风的看守下,她最后终究还是抵不过虚弱的体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无双再度过来她房间的时候,便见她一张小脸白的有些透明,上面的泪痕早已干透,只是隐约看着有过曾经哭泣过的痕迹。
乌黑的发丝堆砌在锦枕之上,更显得其人楚楚可怜。
他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将她的手腕扣住。半响,又轻轻的松开,继而是十分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颊。
毕竟是才十几岁的豆蔻年华,少女天然幼嫩的肌肤,便是不需要任何脂粉的装点,也能温润如脂,触手细腻如玉。
他的目光投注在她脸上,扫过那紧紧闭着的乌黑秀美的睫毛,修长纤细的眉梢,思绪,却渐渐飞去了很远的地方。
曾经,若干年前,就有一个这样的女子,她也曾如她一般,无限的贴近他的生活,在那触不及防的时刻,突然的钻进了他的心。
虽然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可是,一看到这张脸,一看到这个人,他就会觉得,她其实一直从未离开过自己。
自己也从未曾失去过什么,依旧是那般的岁月静好,锦瑟和弦。
温无双就这样,静静的伏在裴笑笑的床边,睡了过去。
他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个不知是喜是忧该哭还是该笑的梦。
等他醒来的时候,裴笑笑已经坐起来了,她披散着如瀑的长发,静静的瞪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温无双忽然惊醒过来,自己方才……似乎是在睡梦中说过些什么话?然而,裴笑笑却只是看着他,不言也不语,似乎全然没有听见一样。
他静静的观察了一下,最后才放下心来,对她说道:“对不起,先前是我一时冲动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保你们母子周全,绝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
这话就等于同意了她之前的请求,裴笑笑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当她垂下眼眸的时候,才不经意的带过一丝疑虑。
她当然没有听错,在温无双伏在自己床边的时候,曾经反复呼唤过一个女子的名字。那个名字,叫做暄儿。
他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唤这个名字,到了后来,又开始叫她的名字。他唤了很多遍,笑笑,笑笑……
她不知道,这两个名字,在他心底,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像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宁愿选择要自己的孩子,而放弃她的生命?
对于他而言,女人,其实可以存在的选择项目实在太多了。她不是唯一的,甚至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美最优秀的。
那么,他为什么独独只要她?
一个无法言说的隐忧,在裴笑笑的心里越积越大。她觉得,自己是时候找机会弄清楚这些谜题的答案了。倘若她的生命真的只有剩下的几个月时间,她更应该搞清楚一切。
否则,便是对这个一出生就离开了母亲的孩子来说,那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生疑(2)
这日,洛阳逸与假冒君啸白的施云谨等人,带着两百来号江湖好汉,杀入了位于通州城郊焦玉镇的五毒教总坛。
这本来是一场硬仗,没想到对方不但是大摆空城计,而且是真正是空无一人,只余下一些洒扫的下人仆妇等,见到这帮提着明晃晃刀枪闯入来的男子们,吓的目瞪口呆之余,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洛阳逸等人兴致勃勃而来,没想到,最后却败兴而归。他恼怒之余,便索性将五毒教总坛付之一炬,而后更放下豪言壮语,曰:势要追杀五毒教残部到底。
只是任何人都没想到,就在他说完这话之后的这天晚上,回到西蔷客栈之后,便开始感觉魂不守舍。而后便是焦躁不已,最后,竟然一口气把房间里所有的家伙什都摔了个稀巴烂。
众人只以为他是气愤自己功亏一贯,却没有人联想到,他此次出手的目的就是断绝那害人的九华玉露丸。而此时,他自己却身中了此毒,而且,药量比一般人都还要重一倍。
当晚,在洛阳逸坐在地上,强行运功来抵达心中那股纷乱的狂意时,阴无邪悄然而至。
住在洛阳逸隔壁的人,只是听到他房间里似乎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待要过去敲门的时候,这声音却又停住了,仿佛里面并没有人跟洛阳逸在说话一样。
只有住在别院里的施云谨,在仔细回忆了今日的全部经过之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将君啸白身边的几个侍卫全部叫过来,几个人在房间里低语了一番。最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行李,一起住到了西蔷客栈。
裴笑笑听说温无双过几日又要去京城的时候,心中是既喜又忧。
喜的是终于可以脱离他的监控,自己或者能够设法从他身边的随从,譬如范异等人口中辗转打听到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一些往事。
裴笑笑一直就觉得,自从认识到范异之后,这个男人眼底对自己流露出的神色,就是十分古怪的鄙夷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悲悯。
虽然他很少正眼看自己,但那其中的内容,裴笑笑却不会看错的。
只是这一次,在上船的时候,因为他曾经对她出言不逊,温无双已经不让他再出现在她面前。这艘船有前后左右四个甲板,但凡是她裴笑笑出现的地方,必然就绝对不会有范异的身影出现。
她知道,这也许是温无双在尽力保护自己,但也许,更可能是他在设法防着自己去接近一些他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情。
范异必然知道些甚么,只是,要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找到他,向他询问。
可是裴笑笑一想到温无双将要离开五六日,心里又有一层隐忧浮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的确离不开他的照顾。
这就是她最最无奈的地方,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根绳索一般的,将她与温无双紧紧的捆绑到了一起。
她从来不觉得,温无双对自己的好,是一种真实的感情。那种感觉十分的奇怪,就像是一朵种在水中的花朵,只要风雨来袭,就会随之而摇摇欲坠一般。
☆、宫中的美人奸细(1)
因为裴笑笑以一个曾经在现代生活过二十几年,熟知男女之间所谓的感情筹码的那种思想来看,她就觉得,两人之间并无感情基础,所以对于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她总会习惯性的怀疑和否定。
这是一种很本能的自我保护,首先,她已经将温无双屏蔽在了自己的心房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其实她都觉得,并不可信。
而现在,她更是开始怀疑,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宁可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要保住她的性命……这太不合常理,太不合逻辑,除非,除非……除非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当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裴笑笑自己也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了一跳。继而她又立即否定了这个推测,因为这也太荒谬了,试问天下间会有哪一个男人,愿意照顾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而且还殚尽竭虑,费尽苦心?
裴笑笑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莫名其妙,最后也只得扭转思想,继续往那个被温无双叫做暄儿的女子身上去猜想。
这或者是他以前曾经深爱过的一个女子,亦或者,是因为自己与她长的有些相似,所以他才将那份残余的感情,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反正这些日子里,她也行动不便,于是,裴笑笑就索性专门躺在床上,一边记录着自己的胎动,一边胡思乱想的继续着自己的种种揣测。
不知不觉间,初冬就已降临到已经航行出母江中段水域的船只上。这天早上起来,裴笑笑终于开始觉得有些寒意。她换上了簇新的冬衣,对着镜子一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那里,俨然已经有了一定规模了。
吃过早饭走到甲板上一看,果然,十一月的清晨里,江面上已经开始零星的下起了小雪。裴笑笑伸手去接一朵雪花,却不想凑到眼底一看,只剩一滩清冷的水渍。
她叹了口气,伸手裹紧衣襟领口处的白色狐毛,怀里的团子吱吱叫了一声,也似怕冷似的把头整个埋了下去。
江面平静无波,可天空却阴沉沉的,森冷的仿佛叫人找不到一丝暖意。
就在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腹中的小宝贝的时候,在遥远的京城后宫里,此时此刻,也有人像她一样,正在以同样的姿势,做着同样的事情。
凤仪宫里,皇后这日起的很早。许是因为月份太大的缘故,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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