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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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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的,裴笑笑忽然觉得,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之前还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陡然间染满了严厉的寒霜之意。
  而且,他还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弄的裴笑笑不得不说道:“你干嘛?放开我,我去叫人来收了碗筷。还有,我要下去睡觉了……”。
  ******有JQ有JQ!下一章,会有很劲爆的内容,哈哈哈!我终于走出卡文地带了!话说,有热心读者给我做了一个封面,我明天就去找编辑同步!


☆、雪山下的蹂躏(1)

  一股清泉的味道瞬间移至鼻端,愣是让她将后半段话生生咽了回去。温无双一向清秀的面孔离裴笑笑已不到寸余,一对黑瞳目望着她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起伏,却让她全身的寒毛全体立起,本能地恐惧这恍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裴笑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已踢到一块瓦片,退无可退……
  “我忽然想起,女人除了暖床泄欲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功能。”温无双说着,捏着裴笑笑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提起,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下颚骨支撑着整个人的体重,几欲断裂。
  “你即使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关系。我想有一样事情,你肯定会。嗯,生孩子,这个,不是女人的天性么?”
  雪山上冰雪融化的清泉溅落的水珠跌入竹楼前的水潭中,嘀嗒、嘀嗒……仿佛炸弹引爆前定时器追魂的倒数秒数。
  在颚骨断裂的前一秒,他放手一挥,裴笑笑便完全失了重心,整个人被重重抛下了房顶。
  而后,温无双再伸手将她接住,转瞬之间,两人从屋顶落到了地面。
  顾不得下颚的疼痛,裴笑笑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爬起来,却被覆身上来的温无双差点压断了肋骨。竹楼是一片宽敞的用同样材质竹子铺成的空地,不远处就是清水盈盈的水池,清水的濡湿香气将她整个人包围,男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竟连吐纳呼吸都如冰雪般寒冷。
  裴笑笑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冷冷看着他,“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品!”
  温无双冷哼了一声,执起她的右手,慢慢地一根根手指依次吻过,最后停留在她的中指上,开始轻轻啃噬指腹,一阵麻痒行遍全身,裴笑笑禁不住打了个冷噤。
  “你的一张嘴真是不讨人喜欢啊。”他松开裴笑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突然,后颈一麻,裴笑笑张口欲说话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是哑穴被他点了。
  “如此享乐之事,何来‘没品’之说,嗯?”他揽上她的腰际,丝绢束带飘零身下,云裳登时褪落。
  被他密密贴合禁锢在身下,裴笑笑浑身僵直,屈辱恶心之感似一双枯柴般的手将她的喉头紧紧勒住,几欲窒息。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她的前胸,细细揉搓。黑色的瞳孔里染上了一层深色的情欲放肆地逡巡着,薄唇讥诮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没有温度的面孔似夜晚霁云烟拢下的半月,妖异鬼魅。
  温无双伸手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漆黑的头发便如丝绦般倾泻在她袒露的身子上,似冰凉的井底之水兜头泼来,让裴笑笑不能克制地浑身发颤。
  他伏下头,湿滑的蛇吻从她的颈项处缓慢下游,留下一串小兽啃噬的红印,身体冷热交加,一股腥气冲上咽喉,裴笑笑无声的干呕了两下。
  温无双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褪去,冰冷的身躯绞缠着她,那下体的坚硬如一把利刃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雪山下的蹂躏(2)

  裴笑笑便是再傻,此刻也知道自己是处于什么样的情境之下。她饶是拼命挣扎,可是伏在身上的温无双却只用了一只手,就让她动弹不得。
  而且她还被点了哑穴,连开口呼唤都不能够。因此,当感觉到对方越来越强烈的侵入信号时,她不由的紧紧闭上了双眼,心里涌起漫天的悲愤与怨恨。
  然而,就在此时,她脑中忽然一阵剧痛。然后,有许多的画面,就如流水飞花一般的闪过她的脑海之中。
  而在那些画面的最中心,就是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男子,看着她笑的十分温柔深情。那样高洁出尘的气质,就宛若是那千万朵莲花之中最圣洁的那一朵!
  裴笑笑忽然睁开眼睛,而后,双手抱着剧痛的脑袋,就地拼命的摇晃了起来。
  温无双似乎被她的这个举动吓到了,很快,他就替她解开了后脑勺的哑穴。
  “你怎么了?”说话间,他又再度扣上她的手腕。
  裴笑笑很快就甩掉了他的手指,因为,她的头实在太痛了。那种即将要被挤爆的感觉,让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轰然坍塌,墙倾城破,黄沙滚滚……
  而后,在声嘶力竭的挣扎过后,温无双终于出手将她打昏了过去。软软的滑入他的怀中时,裴笑笑似乎听到自己轻轻的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后来的事情,她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
  睁开眼,只见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两个一身蓝纱的侍女立于其后轻敲编钟,钟声时而清越明净,时而古朴沧桑,应和着古琴隐隐迢迢。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往上一看,大殿天花的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喑哑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颜色,似染就似天成。
  往下看时,便见云白光洁的大殿铺石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裴笑笑轻轻吐了一口气,还好,似乎已经离开这个宛若梦魇一般的幽冥岛了。
  如果那个抚琴之人不是温无双,如果那满殿繁花不是罂粟花,她想,如此美轮美奂的情境应该可以堪称完美。
  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天音阁?
  她轻轻的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躺在丝被之下的躯体居然一丝不挂。而那上面留下的许多痕迹,则让她陡然间脸色大变。
  掀开纱帐,外面的侍女见到裴笑笑起来似乎吃了一惊,而后很快就对她说道:“夫人,奴婢去给你取衣衫来。”


☆、囚宠(1)

  裴笑笑并没有因为自己身无寸缕就迟疑了心里的想法,她只是将床上的一张薄毯包住了身体,而后就径直朝温无双冲了过去。
  待走到他面前的琴架处时,她才不管不顾的伸手将他面前的瑶琴整个推到了地上,然后大声质问道:“温无双!你怎么可以这样?”
  瑶琴落地,铮铮作响。左右的侍女连忙捡起来,依旧放回原位,只低声道:“主人,这琴断了两根铉。”
  温无双撩起眼皮,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道:“我怎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不管我是不是只想睡一次,我也实话实说了。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救你是无需任何条件的。就像我救紫宸送来的那个女子一样,我甚至不需要开口,他就已经明白自己欠下的情义是必然要还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会不懂?还是你天真的以为,自己就真的这么幸运,得天娇宠,可以无视真实存在的人性丑恶?”
  裴笑笑将两手握紧,死死的盯着他。半响,才终于忍下了自己想要伸手掌掴他的强烈愿望与冲动,仰面自嘲道:“对!你说的也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怎么会这么天真,天真到居然相信人性本善?”
  说完,她转身掉头就走。恰好先前那侍女捧了衣衫过来,她便伸手接过,而后就在这行走的过程中匆忙穿上了衣服。两手将长发草草一撩,就要往外走去。
  待她走到了紧闭的门口,身后才有声音传来,问道:“你想走?”
  裴笑笑头也不回,满心厌恶与愤怒的说道:“当然,你不是说只睡一次就可以还清你的救命之恩么?”
  身后那人轻轻莞尔,嗤笑中带着一丝挪揄与得意,道:“是,我的确是这么说的。”
  裴笑笑便伸手去拉那两扇紧闭的白色大门,原本以为会是想象中的十分沉重,没想到,最后却是应手而开。
  其实也不能说是应手而开,因为,门外站着两个人,似乎是专门守门的侍者。
  门,是由他们打开的。
  裴笑笑愣了一下,旋即迈步走出大门。外面的世界十分凉爽,似乎是金秋时节的天气。只是风声有些凌厉,殿外生有数十株苍天梧桐树。此时没有花香,却有幽幽青翠淡淡而无处不在的清雅之气。
  可是,待她再走出十几步之后,就再也迈不出原先的步子了。
  原来这天音阁居然建在群山之巅,只消走到那梧桐树的边缘就能看见下面的万丈深渊。如此陡峭的山势,实难上下来去自入。便是有现代最先进的登山设备,裴笑笑也自认没有那个体力与技巧。
  而唯一的一条用来通往山下山上的通道,就是两根坚固的巨大铁链。如果一旦从铁链上一个不留神,那后果绝对是粉身碎骨。
  她甚至想象不出来,这建造这处宫殿的时候,那些用料和工人是怎么被运上山来的?
  再回头一看,大殿的门口以苍劲有力的书法,写着“天音阁”三字。
  她不禁闭上眼,无力的叹了口气。
  天音阁,果然,还真是他妈的天音之所在。这样的地方,鸟都难以飞的上来,她该如何走下山去?


☆、囚宠(2)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风雨飘摇,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裴笑笑吹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宽大的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竟想起了海子的那首诗——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我们双膝如木,我们支起了耳朵,我们听得见平原上的水和诗歌,这是我们自己的平原,夜晚和诗歌。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双膝如木,只有我一个支起了耳朵,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平原上的水和诗歌。在这个下雨的夜晚,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为你写着诗歌,这是我们共同的平原和水,这是我们共同的夜晚和诗歌……
  一直喜欢海子的诗,却独不喜欢这首,觉得行文平淡,今日这句子清晰浮现脑中,却让裴笑笑恍悟,原来只有这如水的辞藻,才配得这如水的意境和如水的心情。
  一缕凉风略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裴笑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
  突然想起,自己的卧室之中并无香花,这香气又从何而来?不等她回转身,就见那一抹身影果然出现在门口处。
  裴笑笑并不以自己之前被他领回这里感到羞愧,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被人凌辱被人强占,那一切并非她的意愿所能控制的。而在此之后,到底是选择在万丈悬崖处摔死,还是选择暂时保全性命苟活于人世,那都已经不是道德范畴内的问题。
  而且,温无双将她打横抱回大殿的时候,还对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说了只睡一次,就一次。你要真不想活,那我也不会再救你。”
  就那么一句话,让她咽下了腹中积聚的怒气。
  她还不想死,再说了,这死法未免太惊险刺激。
  因此,她便回头对他说道:“你有事?”
  温无双点点头,示意她将手伸出来,而后就着黑暗,他仔细的给她把了一阵脉。
  最后,又扔给她一个小瓶,道:“这是祛疤的药膏,一天三遍,让侍女给你抹在伤口处。”
  裴笑笑被迫接过那个药瓶,心里忽然涌出一阵反感。她再次想起了那只被杀戮的圣鸟,暗暗握紧了双手。
  但她并未直接再跟他起冲突,只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感觉他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掩上门,居然就这么走了。
  裴笑笑不得不开始了在天音阁被人包养的岁月,因为温无双既不提什么时候放她走,也不再对她有任何非礼之举动。而且,他似乎还很绅士风度的让下人对她以礼相待,譬如侍女们都唤裴笑笑夫人,她想这就应该不只是一个误会和巧合。
  平时闲来无事,除了睡觉和看书之外,裴笑笑就再也没有了别的节目。原本她以为这天音阁里必然会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女人,可是一番打听之后,却失望的发现,自己就是那悲催的一个单个的例子。
  温无双似乎总是很忙,忙到连见他的人影都是一件很小概率的事情。当他闲的时候,天音阁里就会响起悠扬的琴声。这个人似乎精通音律精通医术,而且还颇有很高的武学造诣。裴笑笑想不通,一个人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学这么多的东西,他不累的慌么?


☆、囚宠(3)

  天音阁的时光,似乎总是特别容易打发。因为裴笑笑发现,自己很快就变得好吃懒做,整天懒洋洋的,除了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之外,就是偶尔会走出大门来到梧桐树下散散步,听听悬崖下传来的呼呼风声,感觉着这凌云之端的那种一览众山小的心跳感觉。
  八月的梧桐树,花期已过,然绿绿的宽大叶片中,偶尔还有一两片残花从枝头飘落在地。
  裴笑笑想起那个关于凤凰鸟的传说,世人都道这梧桐树本是凤凰的栖身之地,那样美丽无双的神鸟,只取这梧桐花为食物。却不知道,为何温无双偏偏要把天音阁建在这片梧桐树林的中间?看样子,应该是先有了这片梧桐树林,才有的天音阁。那么,他是为什么人建的这凌云宫殿呢?
  轻轻蹲下神,裴笑笑从地上捡起一朵发黄干枯的梧桐花。将其送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头。
  这花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香气,或者,吸引人的只是她盛名传世的美誉?
  裴笑笑想起之前侍女告诉自己的,整个天音阁除了后山的那一处院子之外,其余的地方她都可以自由活动。可是如果一旦闯入了后山的禁地,那么就有可能会招来主人的痛下杀手。
  据说,之前温无双曾经为此杀掉了两个侍婢,就因为她们一时好奇,没有管住自己的心。
  不知道,后山的那个小院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温无双,他还会不会打算放了自己?
  正思虑间,淡香迎面□□,裴笑笑失神的片刻,手里的梧桐花已经被人拿走,侧目一看,温无双却云袖一拂径自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残花置于鼻尖轻嗅,微闭的眼帘掩盖了满目清冷的眸光,晕了一圈淡黄的花瓣和他发冠下的黑发竟辉映出一种瑰异神奇的和谐。
  裴笑笑现在很少跟他说话,主要是两人见面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很多时候,即便是相见也是无言。对于温无双,她有种本能的反感和厌恶,也许是因为在现代时独立自主的生活成为了一种原则和习惯,现在是裴笑笑,对于这种强行将自己禁锢在身边的行为,简直是深恶痛绝,恨不能口诛笔伐。只可惜这年头没有警察,也无从报警,否则她早就要去控告这厮的强奸外加拘禁罪行了。
  如此这般,两人在梧桐树林中坐了一会,裴笑笑就率先起身,准备往大殿中走去。她隐隐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追随着自己,可是难得他自己识趣,没有叫她,她也就乐得当做收不到,只管往前走了。
  快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终于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温无双似乎有些犹豫的说道:“你等一会,我有事跟你说。”
  裴笑笑有些讶然,回转身,温无双还真的追了上来。只见他娴熟的扣住她的右手手腕,静静的把了一会脉之后,缓缓的抬起双眸,看向她。


☆、珠胎(1)

  裴笑笑忽然觉得他的眸光颇有深意,她疑惑起来,待他放下自己的手,才问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好了。”
  温无双似乎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裴笑笑忽然烦躁起来,便转身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半点也没有男子汉的气概!”
  温无双这才在她身后悠悠的说道:“那我如果告诉你,你怀孕了,腹中有了我的骨肉,你会怎样?“
  裴笑笑猛然回转身,满眼震惊的看向他。好半天,她才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温无双没有再说话,他似乎在等待裴笑笑接下来的反应。而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也语塞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捏紧手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刺出了几丝鲜血犹不自知……
  良久,裴笑笑才一步步走到温无双面前,“啪!”的,甩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没有躲避,只是在她大口大口喘息半天忽然昏倒过去的时候,抄起她的身体,将她抱进殿中去。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裴笑笑再度悠悠睁开眼帘时已是暮色时分,她觉得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似乎在梦里也哭了很久,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神经生疼。
  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又到了这里?她迷茫地看着被夕阳镀上一层碧金的奢华床幔,挣扎着一点一点坐起来,“啊!”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闷闷的疼痛之感,让她不禁惊呼出声。
  “夫人可是醒了?”纱幔外一个侍女垂手而立。
  “嗯。”她勉强答应了一声,而后又哼唧了两声。
  裴笑笑此时心里还有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希望是温无双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话来欺骗戏弄自己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的月经迟迟不来。而那种嗜睡头晕的感觉却一日比一日加重明显,最后,她终于不得不在五天后确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裴笑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迷茫当中,几乎每一晚,她都会在半夜时分醒来。然后,禁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她觉得,那里似乎孕育了一个奇怪的生命,而他正在不顾自己的意愿一天天的长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来应对这种非自己意愿的生命寄居。
  好在,温无双似乎也并不意在逼迫她什么。他只是告诉了她这么一个事实,然后,一如既往的,专注于自己繁忙的日常生活之中,无暇顾及她的迷茫与恐惧。
  晨起,裴笑笑独自在梧桐树林中漫步。
  秋意渐浓,林间的晨风带着潮湿的木香轻拂鼻翼,油亮的绿叶承载不了饱满的露珠,任其珍珠般优雅滑落,有飞鸟扑扇开羽翅在起伏连绵的翠海碧涛中遨游。
  黄色的小花摇摆着金盏般的花萼潮水一般从山顶流泻而下,铺满了半个山坡。裴笑笑呆滞的目光停留在了某片浅黄如鹅毛的花瓣顶端,那上面栖息着一只紫色的蝴蝶,张翕着蝶翼,跃跃欲飞。
  而她的眸光,则穿过层层花朵,将目光停留在了匍匐花下状如倒卵、茎带淡紫的连绵绿叶上。


☆、珠胎(2)

  裴笑笑记得曾经在度娘上面搜到过一段关于马齿笕的百科知识:“马齿苋,性属寒滑,凉血益血,可疾去身轻,散血消肿、解毒通淋。”
  中医还说:“食之过多,有利肠滑胎之弊。”
  利肠滑胎……
  她轻轻的弯下腰,将手伸往那一束碧绿的枝叶。轻轻的采了一株拿在手里,然后,却止不住颤抖的从指尖掉落了下去。
  蓦地,旁边伸过一只手来,接住那束新鲜的尚且带着露珠的马齿笕。
  凉凉的嘲讽,从耳畔传来。“若是用这个来打胎,那你可要想清楚,这东西大寒大凉,若是分量掌握不好,只怕就会一尸两命。”
  见裴笑笑垂下眸,他又道:“而且就算死不了,只怕以后也再不能生育了。你若想要的话,我只管叫人来帮你多采一些,回去洗干净就能吃。”
  裴笑笑终于忍无可忍的握紧了双手,回眸怒视于他,道:“你除了会说风凉话之外,还能不能干点别的?温无双,就算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现在也不欠你什么了。你明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还这样冷嘲热讽,难道这不是你做的孽吗?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温无双摇头,咂舌道:“你看看你这个脾气!求人不是这么求的,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想打胎?那你为什么不来对我说呢!我可从来没有勉强你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能求得动我,我就帮你配药,怎么样?你要不要求我?嗯?”
  裴笑笑狐疑的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不会勉强我生下这个孩子?”
  “当然,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我之前的确有过那么一丝念头,想要有个孩子,可是我也不想孩子的母亲从他一出生的时候开始,就十分的讨厌他。只要你想好,你随时可以来求我,我也说到做到,一定以我的医术,给你配一剂能够将伤害减少到最低程度的药。”
  说完,温无双就将手里的马齿笕轻轻抛下,转身离去。
  余下裴笑笑一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处,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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