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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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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又看向佳瑶。
  佳瑶:“这只能说明我很忠心。”
  ……这不是重点好吧!
  重点是——
  傅闻君武功太差!他差!差!
  面对众人谴责鄙夷的目光,傅公子蛋腚理顺衣袍,施施然离去。
  凌辰:“……”亲妹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受必须得讨回公道啊!
  于是他尾随其后。
  “你准备何时下聘……”
  屋里还呈呆滞游魂状态的小唯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灵台一片清明。
  如此一亲男神芳泽的大好时机竟被她错过?!
  她好想靠墙哭
  不知外面俩人说了什么,总之凌辰回来时的脸色不愠不怒中又隐隐带着自豪。
  小唯好想解释。
  “哥……”
  凌辰一拍她的肩,赞道:“如此英勇果断主动抓住时机出击且一击必中!妹子,你好样的!”
  “……你果然不是我亲哥啊!”小唯嚎啕中。
  凌辰:“……”咋回事儿?
  该死的道貌岸然的傅闻君到底跟大哥说了什么啊!搞得大哥比吃了兴奋剂还要亢奋欲罢不能啊!
  果然啊,这真是个嘴巴里吐不出芳影的牙的人啊!
  这一夜小唯失眠了,她睁眼到天亮,看得佳瑶啧啧称奇。
  她道:“小姐你果然腻害,居然会睡不着觉。”
  桌椅简陋的客栈大厅里,气氛压抑,客栈里原先的老板一家三口并着一位伙计正对着救命恩人感激涕零集体抒发他们的感激之情。
  傅闻君手扣茶盏浅酌,眉目疏朗,气质优雅温润似天成。小唯梳洗妥当下楼就瞧见这样的他,她眉眼顺了顺,复又不由自主地抬眸瞧过去。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修长手指轻轻搭了搭杯沿,那人也将视线缓缓递了过去。
  小唯抿了抿唇,轻哼。
  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凌辰抬首,温声唤道:“夕晚。”他脚边三步开外四人被缚,是昨晚被擒的歹徒。
  因有扇窗户是开着的,小唯走过时刚好一阵风吹进来,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司徒琛笑嘻嘻道:“凌姑娘,我们大家都在苦思要如何处置这些人才好,可巧你来了,你主意多,要不你给说说看?”
  小唯扫了他一眼,神色浅淡。如今她作男装打扮,一路上从未有人叫她一声姑娘,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这司徒小三是怎么了?
  

  ☆、暧昧

  
  “司徒兄弟!”凌辰脸色不悦,加重了语气。
  司徒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遂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小唯不以为意:“国有国法,自是按律法处置。”
  凌辰一哼,冷声道:“那就把这些人送去官府法办。”也好绝了夕晚是女子这一事会泄露的危险。
  小唯一笑:“那是自然的,只是我以为送去官府前尚有一事要办。”
  “何事?”凌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的跳起来向他发出警报了。
  傅闻君则漫不经心地瞧向她,眼底玩味儿甚浓。
  果然!
  “人生难得做一次土匪,姐今天算是圆满了!”她豪气冲天可谓壮志凌云。
  但见小唯高高兴兴的走近那些被捆绑的很是狼狈的几人,神色大义凛然:“你们听好了,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就把你们身上的钱通通交出来!”
  所有人:“……”
  她一番慷慨激昂后,心满意足道:“大哥,我睡得腰酸背痛的,我想出去走走。”
  凌辰抹了抹脸,有些犹豫:“这里又不是城镇,四周只这一家客栈,你上哪儿玩去?”
  她微笑耍赖:“我只是出去随便疏通疏通筋骨,散散步,很快就会回来了。”
  凌辰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叮嘱道:“莫要走远了。”
  “好。”
  下过雨的天气,呼吸间全是雨水特有的气息,已近四月的天,青嫩的树桠与小草野花遍地都是,芳香翠绿。凉凉的风在耳边徐徐吹着,偶尔传来几声飞鸟的鸣叫。
  山野间一眼望去如千顷碧波,微风淡荡间似九天之上身着绿衣的仙子在舞着缎带迎风起舞。风劲间似铁马金戈;风柔间若红袖弄妆。
  眺望眼前的大自然,小唯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噙着笑花儿,走向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河岸杨柳垂青,柳枝倒挂在河面,温柔的撩拨着平静的河水。她笑嘻嘻的折了些柳枝编了个柳帽戴在头上。
  瞅了瞅四下无人,她将柳帽往下一压,成了“项链”,然后取下发上的玉簪。
  一头乌黑漂亮的秀发如顺滑的绸缎倾泻而下,河面上倒映着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冽冽水眸,一看便知是女子。
  小唯边洗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笑嘻嘻道:“一声‘凌姑娘’能有多大的作用……来点实际的才能更加取信与人……”
  幸好她随手拿了件干净的长布出来,要不这一头长发何时能干?脱掉鞋子,她穿着白袜坐在鞋子上,手里也没闲着,默默擦拭湿发。
  “头发束好。”
  小唯吓了一跳,却未急着回头,她突然想到出来时瞧见的那一幕。客栈里本有一扇窗是开着的,然而在她出来时却瞧见那人不知何时站到了窗前,窗户也已被关上,怪不得当时她感觉不到风了。
  她把长布随手一放,还在滴水的秀发或顺直或搭在肩头,她就这么转首望过去,却见邻家哥哥淡淡的撇开了视线。
  小唯勾唇一笑,不同从前的俏皮胡闹,这一笑意味不明。
  素白小手勾了勾略微打结的秀发,小唯复又抬眸望去。
  一身锦衣,外罩长袍,长身玉立似竹,从容内敛;又若芝兰玉树,浑然天成的高雅尊贵。
  她笑出了声:“怎么?我这姑娘家的披头散发都还未羞怯呢,你反倒不好意思了?”
  与他的相处何时开始变得理不清了?真有意思不是么?
  “头发束好。”傅闻君迈着步子缓缓走了过来,视线定在她的身上,不移半分。
  “我就不束!你不知道头发未干扎上了会得头痛病的吗?”小唯站起身,视线迎着他的,不避不让。
  笼烟似的眉,如墨色晕染;如深山里冽冽寒泉的水眸,柔顺、婉转而又隐隐携了丝不易察觉的坚韧与倔强;秀挺的鼻尖;朱唇仿佛沾了夜露的合欢绒花般湿润绯红;光滑柔腻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一切的一切,倾城之色,诠释的淋漓尽致。
  ……脖子上那圈滑稽的“项链”他选择无视。
  她站在岸边,一身月白长衫,迎风而立。脚下是卷起又铺开的萋萋芳草,身后是水波荡漾的河流。
  他一直以为,白色容易衬得人身姿单薄,
  此刻越发觉得如是。
  微凉的春风,萋萋的芳草,荡漾的逐流。
  漂亮的凤目轻眯。
  忽的,他以为,他看到的是天地间唯一的一抹剪影。
  单薄与倔强齐名。
  几缕湿漉的青丝散在胸前,发尾坠着水晶般剔透的水珠,水珠滴落在衣襟上转瞬便浸染衣料,让她凭添了些许柔弱,教人忍不住怜惜。
  他亦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语气不自觉的微软,他道:“背过身去。”
  清冽眸子一垂而笑,小唯依言而做。
  古代人就是麻烦,要是让他们瞧见现代人的短裤背心,那他们还不得吓傻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感觉有人将手贴在自己背上,几乎是条件反射,她哆嗦了下,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后背的大手顿了顿,柔声询问:“冷?”
  “……还好。”
  身后再无声音,紧接着阵阵暖流缓缓袭遍全身的四肢百骸,适才因用冷水洗发而感到的寒意也随之悄然而逝。
  “傅公子,谢谢你。小唯掸掸指甲盖,款款一笑。
  将手收回,傅公子也不看她笑得有多烂漫,只道:“凌姑娘,无须客气。”顿了顿又道:“鞋子穿上。”
  “拜托,我穿着袜子呢!”
  “穿上。”语气不容置疑。如春日细雨,温柔缠绵却又不容忽视的微凉。
  小唯无言以对,只好穿上了鞋袜。
  他柔声道:“司徒琛称了你一声‘凌姑娘’,你不该独自一人外出的。”
  小唯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难不成是她误会了?
  “他称呼我一声姑娘又怎了?左右当时并无外人。再者,那些人不是要送去官府法办的吗,不会有人泄露的。”她不以为意摆摆手。
  傅闻君望着她,不再言说,只道:“回去吧,晚了凌辰怕是又要叨念你了。”
  小唯点点头,又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这客栈有问题的?”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里山郊野外却有家客栈,不得不防。”未料竟歪打正着。不过这些他不打算告诉她,只简单的胡诌了两句。
  小唯也不在意,只道古人就是爱多疑。
  “还要多久才能到漓城?”
  闻人庄位属北方漓城。
  “怎么?不耐烦了?”
  “我们走了这许多天也该到了吧,你们不是说没多远的吗?”
  “你不经常出门,自然会觉得路程远了些。。”
  小唯赞同的颔首,的确如此。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我还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
  “真想知道?”
  小唯郑重的点头:“嗯!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收起手里的折扇,傅闻君走至一旁的大石上坐下,小唯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这事说来话长……”
  果然,所有的故事大都会以这句话作开头,小唯忍着笑抢先道:“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听。”
  傅闻君瞧她一眼,眼底莫可奈何,举扇就要敲她,小唯闪身避开,怒目圆瞪。
  傅闻君瞅着她,凤眸潋滟,嘴角带着浅笑:“是该听冰梅的,把芳影带着的。”
  “……咱说正事好么?”
  “坐过来。”
  “哼!”
  “这事要从阡陌的身世说起了……”
  暮色渐渐降临,山野间霞光辉映,依依碧草,青绿枝叶,清澈河水,到处都染上了温柔的光晕。
  寒意上涌,小唯打了个哆嗦,“有点儿冷呢。”
  傅闻君脱下自己的外袍递给她:“回去吧。”
  她摇摇头:“我还好,不用了,你穿着吧。”
  傅闻君瞧着她,明明鼻头红通通的跟只小白兔无异,却还嘴硬。心下不觉有了打趣儿之意,他促狭一笑:“怎么?觉得不好意思了?”
  收起脸上的笑,小唯接过衣服,恨恨瞪他一眼!
  心塞的是她个子矮,明明是瞪人,却硬生生成了卖萌。
  她恨恨咬牙:“穿就穿!”
  唇边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他不语,就看着她。
  比之别个女子她不算矮,然较之他却是矮了许多,这件衣服穿下来,倘若此刻是女装打扮还好,可是小鸟依人。然而她现在却是男装打扮,头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又随性的挽起,总之不伦不类。
  他咳了咳,凤眸清亮,瞟向了别处。
  远处青山绿水,暮霭沉沉楚天阔。
  瑰丽似锦的晚霞映透了半边天,将这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温柔的簇拥着。
  微凉的风拂过,宛若碧波逐流的青衣,似静夜月华的月白长衫。
  衣摆在此刻纠缠着,不为人察觉。
  这一刻莫名的有些暧昧。
  

  ☆、挽袖,陪伴

  
  小唯伸了伸手臂,袍袖之长足够她卖艺不卖身的了。
  丫就是想看她出丑吧!当真以为他怜香惜玉呢,切。
  眼角余光瞥见某人嘴角明显弯了起来,鼻尖闻到的是晚间淡淡的清风气息夹杂着身边若有似无的山野清香以及那淡淡的竹叶香……
  瞧他神色浅淡,只嘴角含笑,她只觉面上腾腾泛热,心里也跟着涌起了淡淡的烦躁。
  这种烦躁来的太突然,她懊恼的甩了甩长长的袖子。
  “喂,不许笑!再笑信不信我全脱了!
  “……”
  够住被甩来甩去的无辜袍袖,他柔声道:“别动,我帮你挽起来。”
  小唯突然就乖乖不动了,望着那个为她挽袖的人。
  墨黑的发,长长的发带束起,晚风一带,黑发束带迎风飘荡,如她第一次见着的那般,平添了抹往日里不易见的放荡与不羁,却又倜傥磊落。
  他一身青衣,傲然立于这青翠山野间,仿若整个人都嵌入了这青山绿水般。
  她又看了看那被挽起的袍袖……
  “瞧什么?”他含笑轻问。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神,有些狼狈的扭开头,心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喜欢上一个看不清的人,那绝对是自讨苦吃。
  一道视线锲而不舍的追逐着她,她抿了抿唇,力持镇定望向他,义正言辞:“你不瞧我怎知我在瞧你?你瞧我作甚?”她反问。
  他低笑,薄唇微启,“我可没说你是在瞧我,只是问你在瞧什么?”音色低沉,好似由一口古老的深井中发出的般,攀着那幽深沁凉的井壁节节往上,不停的撞击人的耳膜。
  “……”小唯哑然。丫的!对方挖好了坑就等着她跳呢。
  傅闻君敛眉淡笑:“回去吧。”
  听惯了他温润如细雨又如清风拂过竹林般优雅动听的声音,突然这么一低沉……她开始浮想联翩了……
  选择无视心里淡淡的烦躁,她没话找话:“你说当今圣上并非长孙家的子嗣且他也无意于皇位,那是不是表示许阡陌会认祖归宗继而继承皇位呢?”
  傅闻君颔首。
  小唯又道:“那幻幻怎么办?我觉得她的性子不太适合皇宫。”她被许阡陌保护的太紧密了,以至于从未见识过人心的险恶。傅府只有她一个女儿,且傅闻君这个兄长又是如此疼爱她。她虽不像别的古代女子那般被养在深闺里,整日里学些如何讨好未来夫婿的事,但却也不会跟人耍什么心机。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池活水般安安静静细细涓涓的流动着,从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要说一定有,她也只是会在面对许阡陌时泛起淡淡的涟漪。
  傅闻君淡淡笑笑:“你是不是想说君幻被保护的太好,不知人心险恶,倘若她真的入了宫,早晚会步上先后的后尘?”
  小唯有些尴尬,摸了摸鼻:“我并非在说幻幻无知,我只是觉得她那人那么好,要是到了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怕是会受到伤害的,也可惜了。”
  “你似乎对那堵宫墙内的事很有见解?”
  脚下一滞,眸子微垂,小唯状似不乐意:“还不是大哥日日圈着我,我无聊就找了些稀奇古怪的书,在上面看来的。
  他笑笑,并未多问,凤目如墨含着宠溺:“你还是不太了解君幻,所以才会这么想。君幻心里有她自己的主见。”
  小唯笑:“也是,兴许人家许阡陌不要江山要美人呢。”
  “或许吧。”
  “其实倘若许阡陌做了□□帝君,而君幻又不愿入宫的话,你也是可以娶她为妻的呀,她又非你亲妹,而且你也喜欢她不是么?”
  他听到她这样说。
  晚风吹起衣摆,衣袂飘然,拂动发丝荡漾,如江南烟雨打在墨香萦绕的宣纸上,淡然清隽的眉眼,是他淡然的笑:“不会的。”
  不会的?
  是你不会娶傅君幻?还是傅君幻不会嫁给你?还是许阡陌不会放开傅君幻?亦或者还是你……不喜欢傅君幻?
  小唯没有问他。
  两人之间再无交谈,可奇异的,竟然都不觉得尴尬。
  她听着身侧的脚步声,踩在柔软的小草上,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稳健与从容不迫的稳妥舒适,似乎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便所有的事都不再是事般。
  她侧首看去,步伐迈的不大,很显然是在配合她的步子。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步子,内心竟升起莫名的恍惚之感,心中蓦地蹦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如果我的身边能有这么一个人,一直配合着我的步伐,陪伴着我,就这么走着,该多好?
  不言海枯石烂,不语水滴石穿,不倾红颜变白发,不诉沧海变桑田。
  “晚儿,莫要总瞧我,要看路。”
  “……”小唯默默横了他一眼。
  能不能表要叫她晚儿?
  客栈渐渐在望,小唯突然一本正经的认真问道:“傅闻君,倘若是你的话,你会选择心爱的人还是选择江山?”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挑眉。
  她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望着她半响,后又抬眸眺望遥远的天际。
  夕阳早已落山,只留缕缕余晖还眷恋着它曾簇拥过的万物。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你所比喻的那个我所心爱的人在我心里究竟占了怎样的位置。”
  “如果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呢?你很在乎她。”小唯看着他的眼睛,轻轻道:“比如傅君幻。”
  漂亮的丹凤眼将她一望,风姿卓越的他,面上是淡然的笑,莫测高深。
  “我不是阡陌,未曾亲身经历过,所以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问我想不想做帝君,我倒是能给你答案。” 
  “我不想要这个江山,并非是为了谁,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套上枷锁。我只想在我想做某一件事或想去某一个地方的时候能够不受约束的去做。”他的声音柔和一如此刻的晚霞,却多了抹翠竹的坚韧。
  小唯望着他。
  她将话挑明了说傅君幻之于他很重要,他却说自己不是许阡陌。
  四两拨千斤,巧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没有承认,同样的,她亦未听到否认。
  好一会儿,斟酌着自己是不是逾越了,不过还好,她沾了凌夕晚与凌辰的光。
  “如果我一定要让你现在就给一个答案呢?”
  “倘若真有那么一日,那就是那个我所爱着的女子的事了。”
  “怎么说?”
  话刚问完,小唯突然有些讨厌这个不依不挠的自己,她皱着眉,轻一抿嘴。
  优雅挺拔的身姿,风采卓然,缕缕余晖辉在他身上留下了最后那一抹绚烂至极的异彩。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风吹落的几绺发丝撩到后面,而后微微一笑,漂亮的凤眸,俊雅而撩人,眸光锁住她,让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他缓缓道来:“且看我所爱着的那位女子,可有那个本事,让我为了她,而舍了这天下江山。”
  那天,在脉脉夕阳中,小唯听到他这样说。
  视线相触,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闻君,夕晚……”
  小唯猛地回过神来,随即拉开视线,快步向呼唤他们的兄长走去。
  “大哥。”
  凌辰不悦,斥道:“瞧你这身打扮,成何体统!回房让佳瑶服侍着换身衣服,头发梳理好。”
  她吐吐舌,难得没跟凌辰唱反调,乖乖上楼回了房间。
  凌辰看向傅闻君:“拿了你给的手令,通知了管辖这边区域的官府,他们已派人带走了这些人。你与夕晚一直未回,我们便没有随他们一道走。”
  “那就明日一早上路吧。”
  “也好,我去看看这丫头。”
  “嗯。”
  起伏连绵的山野间,傅闻君双手敛于身后,绝代风华的凤眸轻眯,他望着天际一方不再绚丽的晚霞。
  王缄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他有些迟疑:“爷,您后悔了吗?”
  “有空多陪陪佳瑶去,少来烦我。”清隽的眉眼锁上了冷凝的气息。
  犹豫了半响,王缄又继续道:“爷,现下停止还来得及……”
  他淡淡笑笑,笑意未达眼底:“我自有主张,你只需做好我交代之事便可。”
  王缄心一凛,浑身一震,垂首称是,又道:“方才属下支开凌少爷,查出这些人果然是冲着您来的。属下已处理妥当,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是在被押运的途中企图反抗是以才被下令处死的。”
  “嗯。“他微微颔首,淡淡道:”下去吧。“
  “是。”
  望着主子离去的背影,王缄轻叹,希望主子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晚饭时,佳瑶下厨做了些简单的饭菜,小唯让其将饭菜送到房间,并未与众人一同进食。
  翌日一早众人启程,半个时辰后到了一个与般若镇有些相仿的小镇。
  

  ☆、水墨动态

  
  小镇上大都是当地的居民,纯然朴素,与般若镇何其相似,同样倚着一条河流。
  众人在入镇的时候只瞧见河流的对岸是一座青山,青山丛林茂密,连绵起伏,绿草如茵,一碧千里。铁索架起的木桥横跨河的两岸,在河的另一岸则是和般若镇一样飞檐翘角的房屋楼阁。唯一不同的地方则是,般若镇的地形错落有致,看似如寻常城镇,实则就跟那谁的歌一样,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教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走不少的冤枉路。
  而暮云镇则不同了,一条青石板路铺就而成的大道,从这头都能望到那头,压根没甚阻碍物。
  一眼望去,哦呵呵呵,太舒畅了!
  两旁是林林落落的房屋楼阁和店铺,街道上小商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唯站在路的中央如一棵万年古松……不动如坏掉的钟。
  凌辰气愤的一甩袖!不管这小丫了!太能闹腾人了!
  就在这如一个缺心眼的人般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青石街道上,小唯对唯一没有抛弃她的傅公子说:“傅公子,我唱歌给你听吧。”
  当时的傅公子正倚着一棵香樟树,入春的天,香樟树的叶子还很嫩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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