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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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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公子,家兄还在等我,失陪了。”
莫傲勾唇一点头,又面向傅闻君,意味深长道:“想必这位便是与凌、许两家合作垄断了南方大半个商界的傅府大少傅闻君傅公子了吧。”
小唯笑,她还真不知道傅闻君居然这么有名气。她只知道他有钱,嫁了他绝对是大少奶奶的命。
唉,贪财的姑娘伤不起啊。
傅闻君的温润谦和,莫傲的狂傲肆意,不可谓不是针尖对麦芒,两人丝毫不想让。
小唯夹在中间……表示很兴奋。
“莫公子客气,能越过众人一跃成为莫家下一任庄主,想必莫公子更有过人之处。”这小丫就这么兴奋?兴奋的希望他与旁人掐架?
小唯又笑,她碰到的尽是些大人物。
莫傲眼里骤然精光一闪,这人从未见过他,却一眼便认出自己,着实不易。且自己比对方年长数岁,按理说,在气势上该是更胜一筹。
这傅闻君不过二十上下,原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如今照面,此人气势上非但毫无青涩稚嫩反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优雅清寒,相处久了,那种气质反而会让人不敢冒犯于他。
心底冷哼一声,莫傲淡淡一笑:“傅公子年纪轻轻便在商界上独霸一方,莫傲佩服。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我们彼此切磋一番如何?”
这莫傲也太心急了吧,继位大典在即,这人不想着如何在人前好好表现一番反倒来找客人的晦气?
傅闻君瞟了一眼一直面带微笑的小唯,大方得体,温婉贤淑。嗯,若是凌辰在,怕是要痛哭流涕了,凌家二小姐终于开始懂事了。
“莫公子相邀,本不该相拒,无奈今日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倒教莫公子失望了,不如改日吧。”
莫傲也不强留,他道:“既然如此,就不耽误傅公子了,几位请便。”左右是在漓城,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傅闻君淡淡颔首,对小唯道:“走吧。”
他隔着自个儿的袍袖握住小唯的手。
“乱跑!”
小唯:“……”
莫傲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突然一笑。
“出来。”
盛开的琼花后方,走出一位美丽的女子。
女子银白色绫罗绸衫,青丝飞扬。身侧是盛开的琼花,花大如盘,洁白如玉,晶莹剔透,衬的原本就很是美丽的女子更加宛如天仙。白皙细腻的手指轻微拂过花盘,指甲上涂抹着粉色系的丹寇莹白靓丽。
“三哥,以此看来,妹妹的希望似乎很是渺茫呢。”
莫傲似笑非笑:“我倒没曾料到凌辰竟有个如此调皮的妹妹。雪儿,你说呢?”
莫韶雪微微一笑:“打从我知道父亲邀了傅闻君来莫家庄时,便开始揣测父亲的用意。其实父亲的用意并不难猜,不过是想结个姻亲罢了。”
“你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莫傲道:“来,跟三哥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狭长的丹凤眼轻挑,莫韶雪淡笑道:“大哥,凌辰的妹妹,凌夕晚,她曾在般若镇扬言此生非傅闻君不嫁呢。”
“哦?”莫傲趣味十足一笑:“有意思。”
莫韶雪微微昂首,淡淡笑笑:“关于傅闻君,打听来的不过就是那些个你们商人之间对他的评价,再有也只是些琐事。不过今日倒是有些收获,这傅闻君兴许是有了倾心的女子呢。”
“依你所言,我是没有机会了?不单单我,你也没有了?”莫傲抚了抚袖尾,墨瞳轻眯着,细看之下尽是算计。
“原本我对这种联姻的事极是反感,但倘若对方是傅闻君,倒也不是不行。”莫韶雪微微垂首,摆弄腰间云带上的颗颗白玉珍珠。狭长的丹凤眼瞬间变成了狐狸眼,眼尾上翘似含了秋水般的极近妩媚妖娆。
“你这丫头。”莫傲微笑道:“我要去大厅,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三哥知道你不是个没有主见的人。”
望着莫傲离去的背影,莫韶雪抬首,狭长的丹凤眼微勾,淡淡笑笑,笑容虽淡,却极是美丽。
莫家的人,又有几个是没有主见的?
几步远的丫鬟匆匆走来要扶她,被她挥手摒退。
她双手覆于身后,步履散漫,悠闲惬意。
“本想瞧瞧这与我在容貌上齐名的凌夕晚到底生的是怎样的美若天仙呢,岂料她竟是一身男装。”
回去的路上,小唯好奇问道:“大哥,这一大早的莫家的人就把我们请了过去,难道他们不该留我们在莫家做客吗?”
凌辰放缓了脚步,小唯也慢下了步伐,兄妹两人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嘀咕着:“我们今日把为莫老庄主祝寿送的礼物送上时,听那莫老庄主的意思似是有意要与傅闻君结为亲家。”妹妹,你怎么看?
小唯恍悟:“原来如此!这是好事啊,娶个白富美他可以少奋斗好几年呢,干嘛要拒绝。”真是没脑筋的孩子。
“什么白富美?”
小唯鄙视:“说你孤陋寡闻你还不承认,告诉你吧,白就是皮肤白;富就是钱多;美就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鬼话连篇!”凌辰手指一弹,小唯呲牙咧嘴揉着额际。
凌辰快步跟上傅闻君,小唯看看身侧的佳瑶,:“佳瑶,怎么一直不曾见到王缄?”司徒三个被遣去了闻人庄,送上他们保得镖。
佳瑶答道:“几天前傅公子便遣他回去了,说是有事交代他去做。”
小唯垂眼笑笑,笑得意味深长。谁说她心无城府来着,她只是不想与人耍心机而已,那样多累。
倒是傅闻君,光是那双迷离中带着老谋深算的丹凤眼便知他不是个善茬。表面温和,实则内心极是冷血,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
好比对她,明明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却还真就狠得下心来利用她。他就那么有把握她不会介意?还是说他原本就不担心会被她发现?
或者,被她介意?
她从来都不以为当日司徒琛的一声“凌姑娘”是无意之举。
小唯默了默,在他眼里,她真有这么无知?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开了新文,忙着存新文种田文的稿子,再加上工作忙,所以忽略了更文,澜珊表示请罪,来来来,澜珊躺下,来打吧_(:зゝ∠)_
跟我念:珊珊你坏~(づ ̄3 ̄)づ╭?~
☆、莫女相邀
回到客栈,凌辰嘱咐:“最近又是评选新的武林盟主,又是莫家的事,这儿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你跟佳瑶回房间去,莫要随意走动。”
“哦。”对自家哥哥这种三天两头的耳提面命,小唯早已麻木,她没精打采地应道。
凌辰叹了口气:“等这事一过我们就回去,回去的时候你想去哪儿就跟大哥说,咱们好好玩一次。”
“真的!”小唯眼睛一亮,开始盘算着讨价还价:“无论我想去哪儿玩都行?”
凌辰好气又好笑:“真的,大哥何时骗过你。”
“那家里怎么办?”连个总管都没有,万一招贼了呢?
“出门的时候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小唯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谢谢大哥。”声音无比甜美谄媚,她的邻家哥哥觑过来一眼。
“那你要听话,大哥还有事要做,不能总带着你,你自己要当心。”
小唯行了个滑稽的军礼:“遵命!”
凌辰咬牙无奈作罢。
待小唯走后,凌辰问道:“闻君,这几日你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没有的事。”
知他不是一个所有事都会说出来的人,凌辰也不再多问,遂又问了别的事:“那莫老爷子的意思如此明显,你打算怎么应付?”又语带调侃:“我倒是听说那莫家的人个个是人中龙凤,尤其是你这未来的夫人之最,那可是个天仙般的人呢,素有‘北方佳人’之称,与夕晚这个‘南方佳丽’齐名呢。”
“我不想的事,任谁也奈何不了。”傅闻君瞟他一眼,淡淡道:“你若有意,不妨一试,我可助你。”
凌辰摆手笑笑,他才不会自讨苦吃呢。虽没见过莫韶雪,但莫家的人可都不是善茬。
“闻人庄的事呢?”
傅闻君淡淡道:“我们又不是江湖人,管他们作甚。待司徒三人送了镖,风流子的事处理好,我们就回去。”他突然想芳影了,尤其想看芳影和某人掐架的场面。
回到房间的小唯猛地打了个喷嚏:“玛淡,谁又算计我。”
凌辰摇头,果然,这就是傅闻君,于他无益的事他的淡漠表现的如此无遗。
“闻君,你做事从不瞒我,可为何这次王缄的去处你却不告诉我?”
“他回了般若镇。”傅闻君淡淡道:“我出去走走。”
“闻君!”凌辰快步跟上去。
即便到处都透露着肃杀之气,可淳朴的百姓还是毫无所觉的过着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傅闻君负手背与身后,一身青衣略带了些冷意,身边是欲言又止的凌辰,他觉得他是真的不该跟出来,至少是该加件衣裳。这厮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意,他有些吃不消了。
“公子请留步。”一名黄衣女子出现在两人前方,声音淡漠清冷。
也不知这女子是在叫谁留步,但看傅闻君似是没有搭理的意愿,凌辰认命问道:“姑娘有何事?”如果不是为了夕晚,他才懒得理会这些呢。倘若夕晚喜欢的是玄参,他何苦跟个老妈子似的。
黄衣女子道:“我家小姐有请傅公子。”
凌辰再次看向傅闻君,后者还是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他又认命问道:“请问你家小姐是……”
“莫。”黄衣女子的声音更显清冷,明显是不满傅闻君的态度。
那黄衣女子倒是有个性,看也不看傅闻君那张俊美到处处勾人的脸。此刻若是小唯在,定要与这女子把酒言欢,好一场唏嘘,终于有人能无视傅闻君小脸蛋了,她表示好生的痛快。
凌辰也不看傅闻君了,他打圆场:“姑娘请带路。”
两人跟着黄衣女子来到一座酒楼,酒楼布置富丽堂皇之余倒也不失高雅精致。因最近江湖人多数聚集于此,故一楼甚是嘈杂。
黄衣女子淡淡道:“公子请随我来。”
凌辰道:“我就不用去了,在这里等着就好。”
傅闻君一言不发的跟着黄衣女子上了二楼。
“小姐。”黄衣女子叩门唤道。
“进来。”声音清脆悦耳,携了丝醇厚的酒香。
傅闻君走进去,黄衣女子关上门便也走了出去。
“傅公子请坐。”一身银白月华衣裳的莫韶雪款款微笑。
不得不说,在容颜上,莫韶雪是得天独厚的。
唯一能与她相媲美的,唯有君幻。
但是,不可否认的,夕晚的淘气与调皮是这两人所比不上的,这也让夕晚整个人都添了抹旁人难以比拟的色彩。
傅闻君在心里这样想着。
他望着那位并未起身相迎且在美貌上不输夕晚甚至还要在夕晚之上的女子,淡淡道:“不知莫姑娘邀傅某前来所谓何事?”
莫韶雪微笑:“如此美酒佳肴,傅公子何不坐下好好品尝一番,怎的如此焦急?”
傅闻君纹风不动。
莫韶雪笑笑:“既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家父欲与傅公子结亲一事,傅公子可知晓?”
讶异她言语间并无任何女子的娇羞于闲庭信步无异的语气,傅闻君淡淡看她一眼,微微颔首。
酒杯举止唇边,釉着蓝色底纹的白瓷杯沿与红唇相触,长密而浓黑的睫毛堪堪遮住狭长清亮的眼眸,微微一眨,丹凤狐狸转换,说不尽的恣意慵懒亦携了丝妩媚。
“不知傅公子意下如何?”
话语里丝毫没有闺阁女子应有的娇羞,这让他微微侧目,他原以为这么不知羞的话也只有那丫头才说得出来呢。
思绪转换,这几日无端烦躁的心情仿若沉淀了下来般,他恢复往日的淡定从容,垂眸淡淡笑笑,温和有礼:“承蒙莫庄主错爱,然傅某不过一介商人,满身铜臭,自知是配不上莫姑娘出淤泥而不染的优雅风姿。”
没有身为女子被拒绝后的尴尬,莫韶雪笑笑,微微仰头,酒水一饮而尽。
有男子的潇洒,亦不缺女子的飒爽。
“我允你高攀。”
此话如那双肖丹凤似狐狸的眼儿,微微轻眯,不可一世的张扬。
这番话傅闻君不止侧目了,他饶有趣味的望着她。他不过是委婉拒绝,不料这莫韶雪竟然顺杆往上攀,且还爬得这般自然,好似他真的是高攀了。
从来都不知自己还有高攀人的时候,他不以为这世上谁能让他高攀,他以为只有旁人高攀他,今天算是瞧见比他还要不可一世的人,且这人还是位女子。
他眯了眯眼,欣赏她的嚣张,又想想夕晚,那丫头不过是小打小闹。
“傅公子,恕小女子冒昧,你我二人的这双眼睛倒是挺像的。”
阳光由打开的窗户照射进来,疏疏漫漫铺满整个雅间。
其中一束金色的光芒恰恰熨帖在粉色丹寇上,如女子凝脂玉肤般的白瓷酒杯映射出那水葱样儿的修长玉指,更显其亮丽。白皙修长的五指无规律的轻绕着酒杯,支手撑着螓首,墨发发尾触着桌面,扫落了一旁醇厚的美酒,如碎玉般的酒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溅了银白月华衣裳一身。
那身衣裳的主人,丹凤眼儿狭长,眼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极具魅惑。
一身青衣,长身玉立似翠竹,倜傥磊落。
淡淡的竹叶清香混合着醇厚的酒香萦绕着屋子,傅闻君温文尔雅的回望着,同样的丹凤眼,狭长似轻眯,独特的神韵,超凡脱俗。
不知过了多久,莫韶雪揉了揉眼睛,似笑非笑,“眼睛有些酸了。”
傅闻君神色自若,多亏了那人。
想起有一日他与那人闲来无事登上家里的阁楼遥遥相望哭断肠。
那姑娘道:“邻居,你这双眼睛真好看。”后又很是自恋的说:“当然,还是比不上我的。”
他嗤笑,难得计较道:“你怎知?我倒以为我的眼睛更为好看些。”
那姑娘鄙夷,“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的眼睛作甚。”很是嚣张跋扈的说:“咱就来比一比。”
“如何个比法?”
那姑娘高昂着头,挥舞着双手,说的绘声绘色:“就比睁着眼睛说话,谁先眨一下眼睛就算谁输!”
“好。”
教人无语至今想起仍旧忍俊不禁。
那姑娘:“我的眼睛好看……我的眼睛好看……”
他:“……”
那姑娘:“我的眼睛是最好看的!”
他:“……”所谓的睁着眼睛说话实则是睁着眼睛说大话吧。
片刻,那姑娘哭丧着脸揉着发酸发红的眼睛,“为毛是我输?”
他:“你那双眼睛里的水太多了,淹的。”水汪汪清润之眸,光是这一汪清泉就够他头疼的了,他可不愿她长着一双丹凤眼到处去勾人心魂。
“傅公子,”莫韶雪温和笑笑:“傅公子心神不宁,可有事在身?既如此,就不打扰了。”
傅闻君优雅绅士的扶起倒在桌上的酒杯,嗓音淡淡,却不漠然:“莫姑娘若无其他事,傅某告辞。”
“傅公子。”莫韶雪忽然叫住他,柔声道:“一路前来,凌姑娘虽一直都是男装打扮,但我想,倘若她着起女装来,定是极其美丽的。”
傅闻君淡淡笑道:“晚儿那丫头最是喜欢听别人夸她,若是能得莫姑娘的赞美,想必她会很高兴的。本来晚儿也想见见与她齐名的北方佳人呢,不料当时莫姑娘在赏花,也就不便打扰了。”
“凌辰还在等我,且若时间久了对莫姑娘的闺誉终是不好的,傅某就此告辞。”
门扉合上,莫韶雪笑了出来,她淡淡道:“三哥,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米有留言米有留言,珊珊哭死,难道珊珊写的就这么差,乃萌都不肯留个爪印/(ㄒoㄒ)/~~
☆、翩若惊鸿
墨着夏日荷塘里粉色荷花盛景的屏风后走出一人,正是一身锦衣华服的莫傲。
“于傅闻君的传言我倒是听了不少,不过是想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今日一见,倒真是我小瞧了他。”
莫韶雪道:“适才我说凌夕晚一直作男装打扮,不过是想误导他,让他以为我对他们的行踪以及凌夕晚本人俱了如指掌。未曾想,却被他一语道破。”
她夹起一道菜放入口中,又喝了口酒,继续道:“莫家祖训从未要求过不许女子习武,曾经我的武功在莫家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就连大哥、二哥也不是我的对手。即便是在江湖上,想也是排得上名次的。虽说曾被废过,但底子还是在的,就单单师父传授于我的‘默息功’不可谓不是炉火纯青。今早我是站在花丛后的,离你们也不是很近,且我知道傅闻君武艺超群更非常人已经很小心了,”她笑笑:“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停了停,她又问道:“大哥,倘若有一日你与傅闻君对上,你可有胜的把握?”很是好奇。
莫傲淡淡笑笑:“我与凌辰不相上下。”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不悦,只眉宇间隐隐有着不快。
莫韶雪轻轻一笑。
那就一定不是傅闻君的对手。
只是初初的傅闻君似乎有些烦躁,像是被什么事困扰着,后又好像豁然开朗了般。
莫傲望着莫韶雪,似笑非笑,言语淡淡:“似乎,我也小瞧了你。”
莫韶雪充耳不闻,她嘴角依旧带笑,不咸不淡道:“三哥慢走,不送。”
莫家庄的人岂非小气之人,傅闻君上楼后凌辰倒也没被冷落了,面前醇酒香茶糕点一应俱全。
他见傅闻君下来了,便问道:“莫姑娘找你何事?”
傅闻君捏了捏眼角,柔声答道:“在比谁的眼睛好看。”
凌辰:“……”当他跟他的小白妹妹一样傻缺么?
翠竹青袍款步走出酒楼,凌辰摇头苦笑跟上:“你少蒙我,”他又调侃道:“人家姑娘都亲自找上门来了,你倒是表个态。”
傅闻君瞥他一眼,道:“很久不曾舒展一下筋骨了,要不要过几招?”
凌辰摇头:“我不是你的对手,还是免了吧。你要是实在是想发泄一下情绪,不妨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吼几声。”
“谁情绪不好了。”他每天高兴的不得了。“点到为止。”
凌辰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忍俊不禁道:“在地上打几个滚也不错。”
“……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做这种动物所青睐的事。”他不屑。
凌辰:“……前些日子,就那位女先生的事,我不过是晚了两天把人请走,”他捂着抽蓄的嘴角:“那丫头竟然在地上打起了滚……”他从不知他的妹妹不止嚣张跋扈还没脸没皮呢。
傅闻君:“……”说是小打小闹一点也没辱没了她。
凌辰摇头,无奈的笑:“我就没一天省心的。”
“想省心还不容易,”傅闻君淡淡斜睨了他一眼,道:“把她快些嫁出去交给旁人烦心不就了结了。”
凌辰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亦面不改色的看了回去。
“你说地上?”微微皱眉,这么说,她那时的样子岂非全数被人瞧了去?这可不好。至于为何不好?他需要仔细想想。
“这天虽冷,不过那丫头在自己的屋里铺了一层厚毯子,经常和佳瑶两人在一块打闹。”跟只小狗似的。凌辰以为他担心的是地上凉,遂如是道。
失忆前的夕晚已经很纵容佳瑶,不料失忆后的夕晚更是纵容她,每每总让他这个做兄长的以为家里其实有两个需要养活的妹妹。
客栈里的主仆二人同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佳瑶揉揉鼻子,瞅着一阵翻箱倒柜同样揉着鼻子的小姐,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在找什么呢?”
“女装。”继续翻箱倒柜。
“您找女装作甚?大少爷不是不让您穿女装的么?”佳瑶的心又吊了起来。这主子又想做什么了?
小唯很不高兴:“无论我到哪儿,他们都会看出我是女的,既然如此,那我还那么麻烦干嘛,不男不女的。”
佳瑶闲闲偷笑:“您别找了,您的女装不在这儿。”
小唯敲了一下她的头:“死丫头,你还笑!快说,我的衣服呢?”害她找了老半天。
“您的女装都在大少爷那呢,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看来大少爷是怕了,做什么都要留一手。
“大哥真是变态,竟然把女孩子的衣服藏起来!”小唯唾骂。
佳瑶笑道:“您还是乖乖地穿男装吧,大少爷这样也是为您好。”不防着点儿,指不定小姐又会生出什么事来,这里毕竟不是南方。倘若真出了什么事,只怕傅公子和大少爷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小丫头说的很有道理,小唯啼笑皆非,看来她在大哥眼里是挺能闹腾的,要不也不会处处都留一手了。她知道大哥是为她好,可若是有人故意透露她是女子的消息,那再怎样防范也是枉然,何况还有人故意把她当作诱饵了呢。
她走至凌辰的屋子,发现门是锁着的,便推了推窗户。这个大哥,门锁的倒是结实,窗户没关又有什么用。
佳瑶苦口婆心:“小姐,您别这样。您不是答应大少爷要听话的嘛。”
对佳瑶的话充耳未闻,小唯暗暗嘀咕,这凌夕晚遗留下来的武功她要如何运用呢?瞅了瞅房梁,无语了,大哥竟然将衣服放在房梁上。那她要怎样才能取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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