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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妃 宅女宠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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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欢�
    他也知道丰流这样做是在为他做掩护,强忍着火气,他终究只能无声地继续坐在那里。
    她一直在对他眨眼,也看到她在用手势叫他走,可是,他却不放心。
    “肯啊肯啊。”丰流一个劲的点头,只是想暗示梁上的丰清快点走,却不知让完颜烈心花怒放。
    笑容颇艳的完颜烈轻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丰流在哀叹,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舍己救人?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在救人时,还要提供免费的A场合让人看现场火辣版的吧?
    这样她无法接受哇。
    完颜烈学她的模样,用手遮住她的双手,轻吻,“流儿,你也要闭上眼睛才对。”
    要死了,她闭上眼睛,那怎么看事情发展,怎么知道丰清走没走?怎么知道事情会不会变得无法收拾?
    可是,她睁开眼,也只看到完颜烈的巴掌而已。
    果然,有着宽厚掌心的他,手挺大的,而且该死的那手指并拢得漂亮,据说这样的人守财……
PS:不想做不守承诺的人,所以努力地码出今天的第五章,呜,好困。今天就更到这里了,明天有时间再多更些。
刺客1
甩甩头,丰流自我鄙视一番,在这城池即将失守之时,她却还有闲情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秀逗了。
    突地,感觉勃子一阵骚养,她不由得笑出了声音,“好氧。”
    完颜烈没什么兴致地停了下来,换成是谁,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致继续了,两手撑着自身的体重,他凝视着她,“笑完了吗?”
    丰流止住笑,嘴角却仍有笑意,“我……我怕氧。”
    完颜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轻呼出一口气,“是吗?那继续好了。”他真的是有些气馁了,也许她天生少根筋。
    而他为免被气着,最好就别跟少跟筋的人计较。
    瞧他不爽的样子,丰流睁着杏眸无辜地看着他,“臣妾不是故意的。”只是有心而已。
    寝殿一片宁静,熏香弥绕在殿间,一室的暧昧之色突地有所上升,完颜烈失去的兴致被她这无辜一眼盯得又回来了。
    她不知道她这纯情样很容易让男人成禽兽的么?
    情欲之色上升,完颜烈俯身而下,丰流趁缝隙想查看一下丰清走了没,却该死的,被完颜烈的头全挡住了视线。
    完颜烈继续刚才的动作,将丰流的视线挡得一丁都不剩,这可丰流给惹急了,也不管外衣被他粗鲁的褪尽,挺烦地将他轻推。
    她发誓,她真的只轻轻推一下而已。
    完颜烈完全无法置信,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会有被女人,还是自己的宠妃踹下床的一天。事情太过突然,以致当事者两人都完全怔住了。
    瞧着地上的完颜烈,丰流冷汗开始冒出,良久,才结巴的开口,“皇上,你,没事吧?”
    完颜烈眉头轻凝,仰视着丰流,声音平铺得让丰流微颤,“你说呢?”
    笑话,天大的笑话,一国之君,被一个女人踹下床,说出去,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完颜烈脸色实在是不好,丰流紧咬着下唇,“臣妾,臣妾是无心的。”
刺客2
“无心吗?”完颜烈发出质疑,干脆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爱妃是无视朕的宠爱吧。”
    “没有这回事。”
    丰流的急于反驳并没有让完颜烈心情变得舒畅些,嘴角微扯,“是吗?”
    “有刺客,有刺客。”外面突地喊声大作,暂且将完颜烈的注意力引开,他站了起来,眉头皱起地走去寝殿门口,对着守夜的太监问,“怎么回事?”
    “皇上,有刺客。”
    殿外瞬间燥声涌动,火把将外面照得亮如白昼。
    丰流抬头看上梁上,丰清不知何时却已离开,正松一口气,却忽地联想到,众人口中的刺客会不会就是丰清?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丰流赶紧跟上完颜烈的步伐,“有刺客?”
    完颜烈睨她一眼,虽然生气她刚才的举止,但是看着她单簿的身子,还是不忍心地赶紧将她拥在怀中,并让宫女取披风过来。
    亲自为她披上,将她包得密密实实,才回答她刚才的问话,“应该是。”
    丰流怔了一下,为他这样的温柔举动,心底涌出一丝感动,再看他脸上冷静的表情,她不由得有些担忧了,“皇上是不是应该先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完颜烈摇摇头,“不用。”
    禁卫军一下子涌了更多进来,将朝清殿包得水泄不通,可是他们口中的刺客却已是不见了踪影。
    见此,丰流还是有些庆幸的,这样说明丰清应该脱离危险了吧?
    “流儿,你先进殿去,这里风太大了。”完颜烈将丰流推进里殿,然后不待她反驳便将殿门关好,看着众禁卫军,他脸露冷色,语气有着威严,“刺客抓到了吗?”
    “回皇上,正在全力缉捕。”
    殿内,丰流拉紧了一下披风,耳边依稀地听到外面禁卫军的回话,心正庆幸,却突地被人捂住嘴巴,她张大眼睛,惊呼之声半点也喊不出。
    心底哀鸣,难道刺客不是指丰清?
PS:今天是倒霉的一天,丫的,中午码得正爽,忽地断电,稿子死掉了。晚些还会有更。
刺客3
没有半分的犹豫考虑,她狠咬对方,却见对方纹丝不动,把她捂紧得连张口的缝隙也没有了。
    嘴里有血腥味,她刚才那一口可是狠足了劲咬下去了,可是对方的反应呢,一声都没有吭,这是什么强人啊啊?
    还不容哀痛些什么,丰流只觉鼻尖有股熟悉的味道,那个叫什么呢,体香?
    囧,应该是体香吧。
    诧异来人的身份,更诧异这个殿里原来还能无声息地能藏这么多人,原来皇宫也不是那么厉害的嘛,原来也是可以随进随出的嘛。
    感叹一番,她合作的未有多挣扎。
    身后的人见她如此,便将她往里殿里拉,是的,拉。
    动作轻柔的就像小两口手拉手般,一个刺客,会这么温柔?答案是不会。
    那么同理就可以证明,此人不是刺客,不单止不是刺客,还是认识她的人。
    殿外仍旧有些吵杂,可是完颜烈下了命令,所以声音有些缩小,但是灯光通明的,显然还是在寻找着那众人口中的刺客。
    丰流翻了翻白眼,呼出一口气,庆幸这多事的夜晚。
    正想着,突地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囧,她与完颜烈的调情到底被多少人现场目睹了啊?
    直觉地,手将披风拉紧了一些,直到床前,人才松开她的手。
    丰流的嘴角抽了抽,这大半夜的,为嘛老喜欢穿黑衣。穿黑衣就黑衣吧,为嘛都那个啥,呃,蒙面,都当她是白痴吗?
    “律寒将军。”为免他被蒙面巾闷死,丰流点破了黑衣人的身份。
    律寒眼睛诧异地睁大,沉默的看着丰流,不明白她是怎么认出他的。
    丰流坐在床沿,外头声响还是很大,床离殿门又有些距离,这一刻,他是安全的。
    微笑地看着这个夜半闯入后宫的将军,丰流继续,“别沉默了,我认出是你了。”
刺客4
黑衣人伸手摘除蒙面巾,露出的那张脸果然与律寒的一模一样。
    丰流扬了扬嘴角,原来鼻子这东西,不单止完颜烈的灵,她的也很灵哇。
    抬眼看着一身黑衣装扮的律寒,丰流轻松之于不免带有一些紧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律寒凝视着她,素颜脸容,如黑绸般的长女披于肩后,有几绺露于脸前,秋水剪眸……
    “律寒将军。”丰流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发呆,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律寒回神,轻咳了一下,看了一下殿外,再回视她,“追人。”
    丰流的心噔了一下,笑得有些牵强,“追人?”该不会是指丰清吧?
    “嗯。”律寒点头。
    “呵呵,追人怎么穿得这么像……呃,刺客啊,不过挺好看的。”她讪笑,有些佩服自己,总会在不适当的场合里说一些冷笑话。
    律寒的眉角抽了抽,一本正经地看着丰流,“这样方便。”
    “哦哦,那追到了吗?”她装作不怎么在意地问道,追人追到她殿里来了。
    律寒摇头,“没有。”
    貌似他的话简短的让人很想揍他,丰流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外头,声响变小了,询问他道,“你不方便走着出去吗?”
    律寒点头,“不方便。”所以他才会在刚才掩住她的嘴,怕她大喊出声。
    他睨了一眼被她咬伤了的手,此时仍在滴血中,丰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上瞬间浮起尴尬之色,“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不知道……”是你。
    话未说完,已被律寒截断,“你这样很好,懂得反抗。”
    “什么?”他是在赞美她吗?
    可是,她伤了他啊。
    “你没有怀孕,对吧?!”疑问的语气里含着一半的肯定,他突然的转移话题,让丰流怔了一下反应过来。
    傻傻的点头,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刺客5
“我看见你踹皇上下床了。”
    这么有震憾力的话,就这么的经律寒之口,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笑料?笑还是不笑?
    丰流目瞪口呆,脑袋轰了一下,炸开了,他刚才那句,‘你这样很好,懂得反抗’为嘛她现在觉得他是在指她踹完颜烈下床一事?
    “欺君之罪后果很严重的,你知道吗?”律寒眼里有着担忧,后宫这是非地,白的总能被抹成黑。
    丰流点头,可是她也没辙啊,她现在只能做个哑巴人,然后等机会。
    “你会走吗?”他突地问。
    丰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子说。正想开口问,却听他继续,“走了也好。”
    听起来,她像是被赶的感觉。
    “我要走了。”
    囧,她耳里就只剩下‘走’字了。
    “去哪?”还好,她还没有傻掉,还知道怎么开口问话。
    “追人。”律寒凝眉,抬头看了一眼房顶,那位置碰巧的就是丰清刚才呆过的。
    丰流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黑线从额际冒了出来,“追谁?”
    “我该走了。”律寒没有回答她的话,手将蒙面的黑巾蒙上,往窗户边走去。
    丰流犹豫再三的左手摸右手,眼见他就要跳窗而出,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来了很久了吗?”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的太含蓄了啊,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
    不知道他明不明白她指的是,他可将一切都看到了,比如,丰清与她的对白,比如,她状似很认真地为他选老婆,又比如,她与完颜烈烈的床戏……
    请问,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走至窗口的律寒顿住步伐,回头的看向床边颇不自在的丰流,嘴角微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都看到了。”
    “啊?”果然,都看到了么?
    “那你喜欢那个什么王爷的小女儿么?”既然看到了,她择日不如撞日地先问问他的意见吧。
    律寒不解地看着她,“什么王爷的小女儿?”
    黑线从丰流的额际冒出,又说什么都看到了……
表白
外头的响声已经没了,安静得让人无法想象这样静的夜外头实际上站有几百名禁卫军,将此围得水泄不通。
    律寒迟疑地站在窗边,身子轻碰触到窗棂,再欠问,“什么王爷的小女儿?”
    丰流赶紧用手‘嘘’了一声,跑到他的面前,小声的俯在他耳边,“你这么大声会被听到的。”
    律寒眉都没有动一下,颇为正经地道:“我用的是隔空传音。”
    “什么?”丰流转头看头,黑线从额际冒出,原来他也是高手。
    那她的担心岂不是多此一举?貌似她的声音比他的还要响一些些。
    律寒低头,身高上的距离无法阻隔这有些过近的行为,反倒令暧昧气氛突地上升。
    红唇欲滴,轻启着吐露着香气,律寒有丝怔仲。
    丰流眨吧着眼睛,瞧着他失神的模样,不会是用功过度,走火入魔了吧,手指伸出,在他面前摇晃着,低语,“喂,你没事吧。”
    律寒只觉眼前的红唇欲张欲合,距离又如此近,只需,只需微微向前就能碰触到了,一个鬼使神差的,竟真的失控上前了。
    丰流张着嘴巴,话都还未再继续吐出,就被封住了口,脑袋轰隆一声,瞬间当机,杏眼睁大,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容。
    一会,她才认清一个事实,她被吻了……
    在双唇齿碰触的刹那,律寒终于清醒,却留恋于她的芳香,而无法自拔,更无法立即离去。
    最后还是丰流先回神,将他重推开来,“你……”她看着律寒,却见他俊美的脸上闪地歉意,却没有悔意。
    “我喜欢你。”虽然明知不可能,虽然一切都晚,但是这一刻他只想表白。
    似乎唯有这样,他心里才能舒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这个浅浅的吻。
    轰~~
    她没法不轰隆,虽然第一次见他已知他的情愫,可是,她以为像他这样忠君的人应该会将这份情深埋心底的,直至发烂,最后在百年后跟随他一起埋至底下。
别让我心疼1
可是,事情突然间脱轨了,他竟然胆大包天的吻了她,吻完之后,还很酷地跟她说,他喜欢她。
    他知不知道两人的距离隔着不是只有皇宫一道墙这么简单?
    而她,也无法不因为他的表白而有丝颤粟。
    女人,有时总会贪心一些。
    而她喜欢他吗?却不知道!
    看着被震住的丰流,律寒扯了扯嘴角,苦笑,“我错过你了。”可是,他希望他可以向她真正的表一次白。
    而勇气易逝,于是他这次终于开口了。
    很好,很牛B。
    丰流纠结着手指扯着手指,她想开口,却该死的脑袋当机,找不着话。
    “皇上,刺客逃了。”突地,外头传来一声响,丰流纠结着眉头,不会吧,完颜烈一直没离开。
    这情形也不知他会不会突间就折反了,却见律寒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不由得担心,“你赶紧走吧,一会皇上进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通奸罪名,足以赐死一个人了。
    律寒却是纹丝不动,看着她焦急的脸色,他只是轻问,“你呢?”
    丰流一边看着殿门,就怕完颜烈没声响地进来,一边催促着他,“我什么呀,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他不怎么在意地低语,丰流都没有发现,他没有再隔空传音。
    紧张的丰流不明所以抬头看他,“为什么?”
    律寒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执着的想听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你呢,可有喜欢我?”
    啊啊,大家都被他的外貌给骗了啦,他竟然与君上的妃子搞暧昧,真的是嫌命长了。
    明明可以很简单就拒绝,明明只需说一个‘不’字事情就可以结束,可是看着律寒那饱含温柔的真情,丰流却无法残忍的破碎他的梦。
    “我……”不知道,后面的话被低声盖过,让人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别让我心疼2
“嗯?”律寒却是极有耐心的等待。
    他面部平静,手掌心却已是泛出冷汗,出卖着他的平静。
    他心如翻腾的江海,却仍旧让自己表现得似那平川上的绿草,就算有一阵轻风吹过,也只是略微浮动而已。
    抬头,对上他的眼,无法直视,只得撇开。
    她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应该果断一声,忆起下雪的那天,他孤单的身影,她的确不该再迟疑了,爱与不爱本就勿需再去计较。
    她是完颜烈的女人!
    深吸一口气,她微笑的抬头,眼里再也没有迟疑,眯着眼的笑,有些过份的灿烂,“那个王爷的小女儿,拒说长得很美哦,倾国倾城,是我为你挑的妻子,你喜欢吗?”
    笑,原来不是灿烂,而是那绚烂的樱花留下的最美的一道风景。
    律寒站着不动,心却颤抖一下,俊美的脸依旧无纹,眼神深邃得凝视着眼前仍在不停笑着的丰流。
    她是真的美。
    可是却已不是那个哭着的她。
    “随便。”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久,他终于移开他的视线,没有在意地说道。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似乎他决定的不是终身大事,似乎他娶谁都无所谓。
    其实也真的无所谓,这个世上,彼此心悦的未必能在一起,而君上下旨赐婚,他没有理由去拒绝,去拂皇上的面子。
    只因那样的一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连标签都没有。
    丰流只觉自己的笑快挂不住了,可是她仍旧努力地让笑保持着,他这一声随便,让她的心都疼了。
    “怎么可以随便?”一生呆在一起的人呐,怎么可以随便呢。
    律寒看了看她,嘴角有抹苦笑,“我等待的已经逝去。”那么,不是随便,还可以怎么样呢。
    定定地站在原地,丰流不知该如何接话,正欲开口,却听殿门吱呀一声,眼前的黑影速闪,她却还是没有应过来的杵着。
别让我心疼3
我等待的已经逝去,为什么她听到这句,很想哭呢?
    为什么心会在泛泛的疼呢?
    是身体的记忆,是以前的丰流在心疼他吧。
    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与他才相识不过几个月而已,碰面次数屈指可数,她怎么相信爱情这东西要的不是时间的沉淀呢?
    相爱的人,见一面已仿若前世就相识了。
    完颜烈走进殿,外头的禁卫军散去了一些,留下一批做夜巡。
    殿里安静得有些冷,似乎是碳炉里的火碳灭了,他扬声道,“让人去看看是不是碳炉灭了。”
    丰流的耳旁响起的是宫女的轻应,她终于回了回神,却觉脸上有股冰凉之意。
    手轻抬拭去,竟是泪珠……
    “流儿,你站在窗口干什么?”完颜烈在殿里环视了一下,才在窗口处找着丰流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丰流转身,拉紧了一下披风,“臣妾想看看刺客抓到了没。”
    完颜烈向她走去,“被跑了。”拉起她的手,惊觉她的冰凉,他心疼的怪责,“看你,手都变冰块了。”
    丰流愣愣地看着被他所包住的手,没有半分的挣扎,凝望着他,却见他温柔的笑意与律寒是不同的。
    他曾说他爱她。
    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他的爱。
    律寒说喜欢她。
    她的心却已经泛疼了……
    “下雪了。”完颜烈努力地将她的手包紧,然后放到心口上捂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手变得不再冰冷。
    丰流侧头地看向窗外,天突然间降下白雪,在昏暗的夜里白色也显得脆弱,心疼着,原来雪落下是因为已没有了等待。
    她突地想起那时在寒晨殿与律寒的对话。
    冬天,这里会下雪吗?
    会的,会下很大很大的雪,大地都会被厚雪覆盖,树枝,房顶,都会呈白茫茫的一片……
    到时,你会陪我一起看雪景吗?
热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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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妃之殿朝清殿昨夜遭遇刺客,这消息在天未亮时已是轰动整个后宫。
    身为现在后宫里唯一一个有着身孕的国宝级人物,她的重要性足可凌驾在皇帝之下,其他人之上了。
    更何况昨夜皇上在这宿寝,全金国上下最重要的两人物突遭刺客‘光顾’,怎能不在后宫掀起一番大波浪?
    于是,天未亮,两主角在昨夜看了半夜雪景后才躺下不久,朝清殿就聚满了众人。
    皇帝之母——太后,没有亲自过来,但派了贴身宫来而来,关心昨夜皇帝及丰流可有受伤。至于与朝清殿相近的未央宫,昨夜就已知道有刺客光顾朝清殿,却因皇帝旨意,任何人不得出殿,以致这会天快亮时,皇后才匆匆赶来。
    还有合妃等妃子,亦匆匆而来,面有忧色。
    也不知是担忧谁。
    平日里安静的朝清殿,一下子就聚满了众妃,就像是开会商讨论什么似的。
    绿草赶紧跟众宫女将这些个主子侍候好,奉茶的奉茶,加碳火的加碳火,就怕在这大冷天里,把这些个主子得罪了。
    那她们吃不完兜着走。
    皇后面有急事,耳朵里是众妃的轻声细语讨论声,可即便如此,她也觉得烦心,不由得吭了一声,“安静。”
    身为六宫之首,威严还是有的,就算这里不是她的地盘,但她却依旧是老大,这是不容置疑的。
    她一出口,殿里便瞬间鸦雀无声。
    突来的安静让绿草等人怔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绿草为众人奉完茶,恭敬听话地退在一边。
    皇后看了看天色,询问着她,“皇上还未起床吗?”
    “回皇后,皇上昨夜与贵妃娘娘很夜才休息的。”所以,这会起没起床,她也不敢去打搅啊。
热闹2
临睡时,皇上就特别关照过,不要进去吵他们的。谁敢冒这个风险,进去查探究竟有没有醒。
    又不是嫌命长。
    皇后听她如此说,眉头不禁轻凝了起来,“刺客抓到了吗?”
    绿草摇头,“未曾。”
    “绿草啊,贵妃姐姐昨夜是不是陪着皇上一起看雪景,所以才夜睡了啊?”合妃突地媚笑道,眼睛睨了一下皇后。
    绿草头皮发麻中,她开始体会到娘娘的难处。
    本来嘛,正常人都应该想到皇上与娘娘是因为刺客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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