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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妃 宅女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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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人摸黑离开帐蓬,丰流还来不及感谢律寒的出手相助,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惊住。
    只见丰清剑尖直指律寒的面门,声音刹时间变得冷,“亮剑吧。”
    律寒脸上都没有露出半丝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看眼前的剑尖直指着自己,再看了看丰清,最后将视线定在丰流的脸上。
    瞧着她万分惊诧的样子,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丰清冷语,“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丰流糊里糊涂,“丰清,怎么回事?”明明刚才两人还挺友好的,不是?为嘛突然间成了对峙的敌人?
丰清的心思1
丰清嘴角含着冷笑,剑离律寒只有几毫米,只要他动一下,律寒的俊脸便会被划伤。可是没有,他只是举着剑动也不动。
    看着身边的丰流,他一字一顿地道:“是他杀了爹。”
    轰~~
    丰流的脑袋瓜里嗡嗡作响,这个,那个,呃……
    看着丰清眼里的怨意,她突然冷汗直冒,不是她没有感情,而是,而是她不是丰流哇。如果他知道她不是丰流,那对她的眼神是不是就不再有温柔关怀了?
    律寒沉默。
    虽有缘由杀了丰邵将军,但丰邵将军的确是死于他手,没错,这样的事实他无法撇清。只不过这会他倒佩服起丰清来了。
    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真相了,可是这样的杀父之仇他却可以隐忍着,甚至还邀请他参加这次的救人行动。
    心机真深呐。
    思绪万千,丰流最后只能怔怔的反应,“他……他杀了爹?”手指着律寒,她表现得十分诧异和惊恐。而话语间的爹,不知为嘛喊得异常的别扭。
    丰清冷哼,银发飘飘,散发着冷意,“亮剑吧,我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丰流吞了吞口水,看样子,丰清对律寒似乎不只怨,还有恨啊,浓浓的恨意都把身边的分子给融合了。
    律寒却只是看着丰流,在她的眼中看不到恨意,他或许该欣慰的,他一直以为,她会恨他的。
    就连皇上也告知过他,真相她已知晓,他在等她的恨,却没想到她只是惊讶而已。
    “对不起,是我杀了你爹。”事实艰难地从他的口中说出,面对丰流的双眸,他提起勇气准备承受一切的后果。
    可是……
    丰流只觉黑线直冒,她不知道这会该怎么反应,大喊大骂?恨意蒙上双眼?泪流满面?痛苦不已?
    貌似身为女儿,得知杀父的真相,应该得有诸上几点的反应,可是,可是,她觉得律寒比那死去的丰邵要重要的多,怎么办?
丰清的心思2
“为什么?”最后,她只得又问了句废话。是啊,这么狗血的桥段为什么会发生在律寒的身上呢。                                                                                
                                                                            
    那她是不是不用多想就可以猜到下面的剧情 ?                                        
    他为了弥补愧疚,而对她好?                                            
    猜到这个可能性,丰流心里涌起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律寒苦笑,为什么?再多的解释也于事无补,总之事实就是他杀了丰邵。明知道她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可是,他还是曾奢望着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你动手吧。”他看向丰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丰清要他的命是理所当然。
    别说他根本不想跟丰清动手,就算真动起手来,他也不是丰清的对手,这个丰清不也清楚的很?
    他凝望丰流,却见她仍处于惊讶的状态之中,终于双眼慢慢磕上,他留恋的看她最后一眼。
    眼见着丰清的剑尖无情地又近了些许,丰流终于做下决定,大喊一声,“不要。”
    丰清冷眼扫向丰流,“你不想报杀父之仇吗?”说这话时,明显地感觉到他对丰流这模样的痛心。
    丰流不敢看向丰清,实在没有勇气在他的冷眼下说什么废话,是的,废话。
    以丰邵疼女的程度,真丰流是绝不会放过杀了她父亲的仇人的。无论是金国的皇帝完颜烈,还是动手的将军律寒。
    可是,她不是丰流啊,她身体流的是丰流的血,可是她的灵魂是来自外时空的。对她来说,她只知道在无情的后宫中,曾给予她关怀的是律寒。
丰清的心思3
而她,不想看见他死。
    就是这么的简单,所以她出口阻止。看着律寒,丰流只觉心口郁闷,一字一句地道:“他救过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虽然如果当时他知道被刀子插中的她已不再是丰流,他可能不会救她,但他的确救过她。
    知恩图报,不是吗?
    丰清收回剑,“好,那么下次我就挑在你不能看见的地方杀了他。”此时的丰清像个修罗般无情,看向丰流,他语有婉息,“流儿,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丰流沉默。                                                             
    “为了一个男子,忘却杀父之仇,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他带头走在了黑夜的前头。
    丰流嚅了嚅嘴唇,看着那走在前头的身影,终究没有多作解释。                      
    律寒上前,“走吧,别让郑王爷等久了。”                                           
    丰流茅盾地看了他一眼,他都不担心的么?丰清要杀他啊,死难道对他来说,那么不当一回事么?
    也不管丰流看着他,律寒淡定地为她开路,以免她在夜色中拌倒受伤。
    看着前头走的两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救过她帮过她的恩人,可是,却上演着仇杀的戏码。
    除了冒黑线,都不知该做些什么。
    …………………………………………………………………………………………………
    帐蓬数里外,丰清早已安排好了马车,只不过量丰流看见驾车人时,着实吃了一惊。
    “王……爷?!”她诧异地看着郑萧寒从马车里钻出来。
    郑萧寒浅笑,“怎么,看到本王很诧异?”
    诧异,当然诧异了,不诧异才怪。
    律寒睨了她一眼,刚才不是有跟她说过么,看来她没将他的话听进耳。
有点雷1
“上车吧,时候不早了。”郑萧寒邀请,然后他自己坐在车夫位上,看来真的是他当车夫了。
                                                                 
    律寒上前,“王爷,这段路我熟些,还是我来驾马车吧。”
                                                
    郑萧寒略一沉吟,也没多坚持,“那好。”
                                                          
    丰流迟疑地看着这及半腰高的马车,呃,她,她要怎么上去?
                                     
    扯了扯身上过重的服饰,想要跳上去也有些力不重心。
    律寒见状,正想跳下马车,过去搀扶她上去,却被丰清先了一步,只见丰清将丰流轻松地便抱上马车。
    丰流还来不及多想,人就已在了马车上头。回头看丰清,只见他轻松的跳了上来,她再看看律寒,脸忽地就红了一下。
    刚才那姿势有些,有些难为情。
    律寒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都知道丰清是丰邵的义子,他刚才那行为,对于兄妹来说也有些逾越了。
    想到此,他不由得地看了一眼丰清,却见他脸色坦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动作。
    丰流头一低,赶紧钻进马车再说,却因为太过情急,头就这么的直撞在马车板上。顿时觉得头晕目弦,眼中小鸟在乱飞。
    “怎么这么不小心。”丰清适时地递上手,将她拉进马车内,手在她的额际摸了摸。
    律寒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回了原位,终究,动作还是慢了半拍的。
    马车一路向京城的反方向行去,在夜色里的掩盖下,谁也料想不到,车子里坐着的竟是已死的风贵妃。
    在天亮时,马车终于停下了。
    丰流眨着眼睛,撩起车帘,询问着律寒,“怎么了?”
    律寒跳下马车,回头看她一眼,“到了。”
有点雷2
到了?不等丰流问些什么,郑萧寒从马车里头钻出来,“挺快的。”
    丰清跟着他跳下马车,见状,丰流也跟着跳下,却被丰清阻止,“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丰流汗颜了一把,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有些重了。只是衣服?“我,我没有其他的衣服。”她看着丰清,样子有些委屈。
    “马车里有。”
    真是细心啊,丰流带着感叹爬回马车里换衣服去。
    只是……这个换衣服,实在是有些难倒她了。
    眼见着太阳都从东边升起来了,郑萧寒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不由得出声催促,“丰姑娘,你好了没有?”
    丰……丰姑娘?
    诈听这一称呼,除了郑萧寒自个像个没事人外,律寒和丰清的嘴角都不由得的抽了抽,这称呼实在是不怎么好。
    至于马车里的丰流,简直就要抽疯了,为什么她要姓丰啊啊。
    一边继续与衣服做着斗争,一边回郑萧寒的话,“王爷,你唤我丰流就可以了。”毕竟流姑娘也一样的不好听。
    “丰流,那你到底好了没?”
    “就……就快好了。”丰流没什么把握的回道,事实上,这会,她还在为着脱衣而纠结。这衣服远比平时穿的那些个华丽衣服要繁琐得多。
    平日里的衣服,没有绿草的帮忙她都搞不定,何况这更加复杂的?
    可是,有谁可以帮她吗?外面是三个大男人,看来是真的无助了。
    时间又过了半盏茶,太阳准时的高高挂起了,可是马车里头的那位,却仍旧没有下来的动静。
有点雷3
郑萧寒的额际不由得冒出了黑线,“丰流,你是不是跑到千里之外更衣去了啊?”就算是千里之外,也该回来了吧。
    丰流沮丧地咬着嘴唇,她……她才刚脱完衣服。这会刚套上新衣啊,可是,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穿啊。
    “就……就快好了。”底气更加不足了。 
    丰清突地上前,在律寒与郑萧寒的诧异之下,就这么的掀帘进去了。
    “啊。”只听马车内响起丰流的尖叫,一会便没了声息。
    律寒想上前看个究意,却被郑萧寒给阻止了,“清兄怕是好心地为丰流帮忙。”
    果然,有了丰清的帮忙,穿衣之事很快便被搞定,丰流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脸上还有着红晕,让人看着怎么就不纯洁了呢?
    其实刚才她已经穿好了白色内衣了,所以丰清是什么也没看到。
    可是貌似内衣在古代人看来,也是极亲密的人才可以看的,不是?丰清这纯种古代人,怎么可以视规距为无物呢?
    唯一的可能……
    她突地一脸惊讶地看着丰清。
    丰清淡定的表情被她这么一看,只觉毛骨耸然,“看什么?”
    “你是女子?”没错,他会进来帮她更衣,唯的解释就是他女扮男装了。
    黑线从丰清的额际不客气地冒了出来,嘴角不可避免的抽了抽,声音从嘴唇时迸出来,“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女子?他堂堂一男子汉哪点像女人了?
    郑萧寒笑了,很不客气地笑了,“清兄,怪只怪你长得太过美了,哈哈。”
    丰流讪笑,她猜错了么。
    律寒忍住笑意,为丰流这样的想法感到诧异。
    “不是女子,你怎么会进来帮我啊。”丰流不服气地嘟嚷。
    原以为声音太小,大家都没有听到,却不知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个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可别说兄妹不在乎这个。丰流是没所谓啦,可是丰清,他能接受得了?
    在众人的疑惑下,丰清淡淡的说了句,“你是我的未婚妻。”
    轰~~~~~
有点雷4
简直就是五雷轰顶啊,丰流瞠目结舌地看着丰清,为嘛,他丢出这个炸弹后,仍旧这么的淡定?
                                                                                
    律寒同样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丰清。
                                                        
    未婚妻?
                                                                          
    三人中就只有郑萧寒反应最快,带着暧昧地语气看着丰清与丰流二人,“未婚妻哦……”特意拉长的语调让丰流不由得的滴下冷汗。
    “你……你开玩笑的吧。”只是帮忙穿个衣服而已,不要,不要这么的牺牲自己吧,重点是,她接受她成为哥哥已有些难,现在还跳级了,她是真的难以接受哇。
    丰清一脸自然,“其实在你小时候,爹已经有意将你许给我。”
    黑线源源不断的冒出,丰流他爹啊,敢情你养个义子是想养个童养婿啊。
    只不过这个有意,应该是指只是意淫,未曾付诸于行动吧?“那个大哥,我们应该还没有正式订婚吧?”
    丰流变乖了,将大哥二字唤得特大声,意图十分的明显,就是要在律寒与郑王爷的见证下,她是将他当成哥哥的啊。
    他若再强行,就是乱仑了,乱仑了啊。
    丰流问这个问题时,律寒的视线正直视着丰清。他似乎也在等待着丰清的答案。
    难道终究他都是比人慢一步的么?(天下第一衰哥)
    丰清嘴轻微上扬,“|的确未曾,不过……”
    听着他的前句,丰流心放松了下来,可是他的但书又把她放松下的心给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他露着温柔的笑意。
    在丰流看来,只有无尽的冷意,他的意思是,她若不嫁他,就得做老姑婆?
有点雷5
“这么麻烦的事,大哥还是留着照顾嫂子吧。”她用语句来撇清与丰清过近的关系。大哥,你将来还是要结婚的啊。
    为了彼此的幸福,放手是一种祝福啊。
    “你不嫁,我怎么会娶。”
    好了,丰流真的很想晕了,眼睛瞥到律寒,她突然想起一个十分好的主意。
    对,一举三得的主意。
    律寒看着她露着那个笑意,头皮发麻了一下,她又想干什么?
    丰流含情脉脉地看着律寒,脸带娇羞,欲言又止……
    “丰流,你做着这么多表情,不扭曲么?”郑萧寒适时地制止她再制造更多的表情出来。
    丰流白他一眼,这不,是印着古代人的思想走嘛,真是的,不解风情。
    “你想说什么?”丰清也不卖关子了,关问道。
                                          
    丰流上前几步,走到律寒的面前,突地拉起他有些僵硬的手,很郑重其事地说道:“这辈子,让他照顾我吧。”
                                                 
    阳光洒下,打照在他俩的身上,光辉怡人。
    “……”
    寂静,耳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丰流的嘴角挂着笑意,眼睛眯成了缝,该死的,为嘛这太阳正照着她,很刺眼啊。
    律寒僵住,无法置信这突来的转变。
    手里有着她的温度,沁人心脾,若不是十指紧扣,他真的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可知这话代表的意义?
    郑萧寒一幅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这人生真是精彩啊。
    丰清抿紧嘴唇,看着丰流那么淡定的牵着律寒的手,耳里回荡着她的豪言壮语。
    良久,才从嘴里迸出几个字,“你确定?”
    呼,丰流暗呼一口气,终于说话了啊,她以为要等她被阳光刺得落泪后,才能听到丰清开口呢。
    重重地点头,“我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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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她如此做,丰清便不会再杀律寒。
    第二,她可以不用嫁给丰清。
    第三,呃,貌似律寒好欺负些。
    有两条理由就足够了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侧头看向律寒,手仍旧紧握,带着期望的眼神问道:“你……肯吗?”她十分期待着他的点头,你要同意啊,这是保命的最佳方法啊。
                                                            
    感受到她迫切的目光,律寒眉眼都含满了笑意,“我定不会让你有分毫受伤。”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说到定是做到的。
                                                             
    他今日许下这样的诺言,丰清与郑萧寒都被其的诚心感动。
                                        
    只是丰清的脸色仍是不怎么好,“也罢,与其让你轻松死去,不如让丰流折磨你的一辈子。”
    好……好狠毒的男人心啊。
    丰流的嘴角抽了抽,她根本就没有这样想,好不好,为什么要将她想得这么坏?
    律寒听罢,不语,手却转被动为主动,紧紧地抓着丰流的手。
    能与她在一起,就算被折磨一辈子也甘愿。
    他这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丰流更加汗颜了,男人,为什么你们要将女人想得这么坏?
    ………………………………………………………………………………………………
    一行人混在郑萧寒回国的队伍上,轻松地离开金国边境。
    身为首要辑拿对象的丰清,凭其高深的功夫,想要被人抓住还是有些难。基于马车的宽度问题,还有亲疏问题,丰流与律寒同坐在了一辆马车上。
    面对律寒,丰流相对来说还是自在一些的。
    起码比跟郑萧寒,丰清两人同乘马车要轻松得多。
    “律寒,谢谢你。”
误会一下
律寒坐在中间,害得丰流只得蹭上去,虽然力求做一根柴木的大小,但是,还是不免碰触到他的衣裳。
    听着丰流的道谢,律寒微怔,而后嘴角含笑,“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
    丰流讪笑,“大家这么熟,就不要道谢了啦。”
    “……”
    安静的有些诡异啊,原以为跟他同坐会更舒服些,貌似更加的呃,难过?
    “啊,你跟那个王爷的小女儿怎么样了?”实在是觉得有些沉闷,丰流不由得关心这件一手由她经手的事来。
                                                
    律寒的嘴角抽了抽,她为什么提这事?
    还是说……他凝视丰流,想在她的脸上找出在意的痕迹,却只有……好奇。
                                        
    心不由得的浮起不爽,声音也变得有些闷闷的,“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刚才?丰流十分不解,“什么是真的?”她刚才不就只问了他跟小王爷女儿一事么。
    深吸一口气,律寒才让自己的好教养没有因她而破例,“执子之手。”
    “将子拖走。”丰流一进口快的接了上去。
    黑线从律寒的额际冒了出来,“是与子偕老。”
                                                                           
    丰流吐吐舌头,她倒觉得将子拖走更适合哈哈。不过,为嘛他突然跟她念起这个什么手手了?
                                                               
    脑袋转了一圈,她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状地看着他,“你是说一辈子照顾我的那个事?”
    终于明白了,看来还不是很笨。律寒点头,“嗯。”
    丰流突地正经八百的看着律寒,“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走?律寒凝眉,“为什么要走?”不是说了,要照顾她一辈子吗?难道说……“你开玩笑的?”他的脸色已自动转变成阴郁,似乎只要丰流说个是字,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强也幸福
瞧着他的变脸,丰流到嘴的话硬吞了下去,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跟完颜莞儿的婚事什么时候举行啊?”她回问刚才的问题。
    律寒却是少有的坚持,手指在袖子握成拳,语气轻轻,“你开玩笑的吗?”在他庆幸可以与她偕老时,她竟是开玩笑?
    如何接受!
    呃,这个,她……看着律寒动真格的模样,丰流缩缩身子,可是实在是这空间太小,她都挪至最角边了,还是免不了与他有所碰触啊。
    她似乎都感觉到他的怒火在中烧了。
                                                    
    郁闷啊,刚才他不是还谢她么,敢情是鸡同鸭讲呢。“这不,我,我是出于好意嘛。”好意让你不用被丰清追杀,可以娶得完颜莞儿那个美娇娘啊。
                                                                                   
    果然没有情愫么,律寒闭了闭眼,袖下的手缓缓松开,嘴角扬着半分,笑容有些邪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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