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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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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忽而,笛音骤停,卷地清风起,一个白影,瞬息间闪到她的眼前。
芸欣借着月光看着那闪到她的面前一抹白影,木讷的看着他,他也直直的打量着她。
“王爷,原来您在这里。”芸欣欠了欠身,没想到,吹出如此清幽笛声的竹仙子,居然是南宫辰。
他今晚显得有些不同,从来只穿玄黑衣袍的南宫辰,换了一套衣服,一下子清纯脱俗得就像竹中仙子,不染一丝红尘俗物。
南宫辰面色淡淡,没有往日的那股傲气,却显得平和许多,就像他的笛音,清清淡淡,超凡脱俗。
☆、神秘的白衣仙子 3
“你刚才念的什么?我没听清,再念一遍给我听。”南宫璇上下打量了一下贸然闯入竹林的女子,猜测着她的身份。
她将自己错认为大哥了。
黑夜看不清芸欣的衣着,而南宫辰还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已经迎娶王妃的事,所以,南宫璇想当然的,将她看做误闯进来的府上丫鬟了。
他和大哥长得极为相似,虽非孪生可是都酷似母妃,一般人很难辨认出他们俩,就连颜木,都只能凭借衣着,才能辨认得出。
所以,他从来只着白衣,而大哥向来只穿黑衣。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芸欣站在他的身边,复又念了一边。
不过是随口而作,只觉得适合他的笛音,高雅闲淡、超拔脱俗。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南宫璇喃喃的念着后两句,冰释的心慢慢划开,自己的心境被人一语道破,一时间对芸欣似乎也亲近了许多。
是啊,自己僻居深林之中,也并不为此感到孤独,因为那一轮皎洁的月亮还在时时照耀自己。
辰和颜木不来与他作陪的日子,他早就将这一片竹林和银辉当成心心相印的知己了。
南宫璇遥望着高空的一轮圆月,嘴角勾起最纯净无邪的笑容,那勾魂一笑,竟让身边的芸欣都失去了心智。
那一种纯净闲淡的美,是她往日在南宫辰的面前看不到的。
“王爷,您吹的笛子真好听,能否再吹奏一曲?”她就是被这美妙的笛音吸引过来的,那一曲还未完,就被自己打断了去。
“你爱听?”南宫璇调皮一笑,芸欣当下就愣住了,从来不知道南宫辰还有如此萌的一面。
难得的,她也跟着俏皮一笑,点点头:“爱听。”
南宫璇似得到了鼓励,夸张的一挥袖,抓着她的手道:“跟我来。”
不过知己难求,他心下欢喜得很,对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也不在意,拉着她回来原来驻足的地方。
☆、神秘的白衣仙子 4
那是竹林深处的一块巨石旁,低头,是缓缓而流的小溪,抬头,是皎洁的夜幕,坐在巨石上吹奏着笛子,意境格外悠远。
他又朝芸欣咧嘴一笑,芸欣回眸,微微低下头,今夜,南宫辰的笑容实在太**,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拖着裙摆,跟着他坐在巨石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月色,气氛却不显得尴尬。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稍一会,笛音再次响起,芸欣脸上的表情很淡,很淡。
她的心,随着这一曲,却异常平静。
很静,很静。
“这是什么曲子。”一曲落幕,芸欣才忍不住问了句。
南宫璇浅笑,“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呢,只是即兴而作。”想了想,又道:“不如,你给取个名吧。”
“可以吗?”芸欣跃跃欲试的欢腾起来。
南宫璇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
她才拖着腮,苦苦冥思起来,才一会,就盈盈一笑道,“不如就叫‘似水流月’,如何?”
心里那份与世无争的闲淡,似溪水细流,如银辉流淌,醉人,醉己。
南宫璇的眸底闪过一丝赞许,银辉下的面容绝尘一笑:“好,就叫似水流月,我爱极了这名字。”
“你可会起舞,我给你伴奏,我们再似水流月一回。”不知道能不能陪着他雅兴一会,想了想,一个丫鬟未必能跳出多美的舞姿,便加了句:“额,你随意转转圈,挥挥袖子,随心便好,你会吗?”
芸欣略低螓首,含羞点头。
当下便站起身,脱掉披着的裘衣,露出一袭曳地淡蓝长裙,纤细的清影,站在竹林间,舞起,清影摇曳。
南宫璇见她玉臂轻挥,长袖一收,一挥一合间,笛音再次想起。
清幽闲淡的笛音流淌在月下竹林,芸欣听之,踏着笛音随即一个旋转,迈出第一个步子,她的脸上,异常的淡然。
节奏丝丝入扣。
☆、神秘的白衣仙子 5
笛音高升,舞姿亦跟着拔高;笛音低落,舞姿亦跟着低婉,无数的轮旋,在笛音中荡漾。
南宫璇的眸底,随着那一抹淡蓝色的清影,此起彼伏,二十余载的人生,第一次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那是一抹心悸!
思烟拿着裘衣,在府院内兜兜转转了几个来回,依旧没有找到王妃,却看见王爷握着一只滴血的手臂,从竹林的方向疾奔过来。
“王爷,您受伤了?”思烟赶紧奔过去,南宫辰看了她一眼,急声道:“思烟,快,抹掉一路的血迹。”
容不得思烟再多问,抓住她手上的裘衣往自己身上一披,急冲冲的朝碧云阁奔去。
思烟哪里还管得了失踪的王妃,赶紧领命,掩盖掉一路的血迹,跟着回到碧云阁。
正要去寻颜木过来给王爷治伤,南宫辰却皱着眉头问:“王妃去哪了?”
“出去散步,奴婢和她走散了,估计就在院中。”可能是迷路了吧,思烟心里想。
“该死!快去寻她过来,先不要叫颜木。”南宫辰低声抱怨了一句。
思烟为难的望着王爷,“可是,王爷,您的手一直在流血,必须马上处理。”
“有她在一样,快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给本王拎回来。”正是用她的时候,乱跑什么。
思烟微微一怔,随即赶紧道:“诺,奴婢这就去。”
南宫辰左手不方面,右手艰难的褪去血衣,塞在床底,然后,稍稍将长发弄得有些凌乱,
只等芸欣回来,上演一出云山巫雨,以此证明今夜他一直在王府内。
最近总是出师不利。
今夜又着了太子的道,他思量着,不久太子就会带着人马闯入他的王府,所以,必须在他闯来之前消灭掉一切证据。
他做完一切,安静的躺在床上,思烟还没有寻到芸欣回来。
他不由得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早知道,他就该随便找个歌姬的居处,奔去。
☆、神秘的白衣仙子 6
可是,那四个歌姬,都不是他的人,而是皇上派来监视他的女人,他又如何信得过。
思烟果然还是没有找到王妃,最后,带着颜木匆匆赶到碧云阁。
颜木查看了一下王爷的伤势,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伤口很深。
他急急忙忙打开药箱,拿起棉花给他止血、包扎,还没有处理完,就听到管家的嗓门:王爷,太子和五皇子带着一批侍卫,闯了进来,奴才拦也拦不住。”
“来得到快!”南宫辰抬眸露出一丝嘲讽。
“尽量拖住时间,不许任何人踏入碧云阁一步。”南宫辰还未说话,颜木就冷声道,王爷的伤势必须及时处理,耽搁不得。
“王爷,奴婢出去挡一阵?”思烟的额头微微泛起一层冷汗,南宫辰摆摆手,她立刻走了出去。
哪成想太子和五皇子的动作如此之快。
密探亲眼看见黑衣人溜进了王府,他们迅速搜了一遍辰王府,最后,全部围在碧云阁的院落外面。
“七弟,本太子和五弟追踪一个刺客,一路跟到辰王府,如今只有这碧云阁没有搜过,我怀疑刺客就藏在碧云阁,请让我进去搜上一搜,哥哥也是为了七弟的安全着想,还望你行个方便。”
屋外,是太子誓不罢休的声音,南宫辰微微一笑,眼底尽是嘲弄。
“殿下,不能让他们进来,这屋内,血腥味太重,一时半会散不掉。”颜木满脸危色,周身冷气逼人。
“太子殿下,王爷已经睡下了,您不能进去。”屋外,思烟坚决挡在门口。
“放肆,你一个婢女,居然敢挡本王的道,给我让开,我这是为七弟着想,万一刺客再伤了七弟,你担当得起吗?”五皇子抬手就将思烟一推。
思烟本就有一身好武艺,脚下不动,腰一弯,就避开了五皇子,双手一摊,想要进去,除非踏过她的尸体。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奴婢,信不信本王一刀宰了你?”五皇子见她身形矫捷,顿时警惕起来,气焰却越发嚣张。
☆、神秘的白衣仙子 7
气势上,谁也不输给谁!
“两位皇兄,我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议,本王的地盘,哪里容得刺客放肆,皇兄要抓刺客,还是去其他地方寻找吧。”
南宫辰清了清嗓子,刻意掩饰掉语气中的暗哑,懒懒的道。
“深夜打扰确实是皇兄的不是,不过,以防万一,辰弟这般阻扰,莫非刺客就是辰王府的人,辰弟有心庇护?”
太子眉宇深深,一双亮眸,在黑夜里濯濯生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兄深夜带着重兵闯入我辰王府,莫不是容不得皇弟吧?”
南宫辰和太子,你一言我一语。
南宫辰纯粹是想拖延时间,让屋子里的血腥味尽快散去,越是剑拔弩张,心里越是沉稳。
芸欣刚刚循着小路赶回碧云阁,就看见碧云阁被官兵重重包围。
她躲在暗处,细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还在疑惑,明明刚刚才和南宫辰分别,怎么他倒先一步回到碧云阁了?
心里疑惑重重,可是却知道情况紧急,似乎,南宫辰百般阻挠太子闯入内室。
他,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有刺客?
芸欣摸不准,也不敢轻易现身,只能默默的关注事态的变化。
太子进去的决心甚浓,南宫辰未必能阻挡得了多久。
就在这时,太子那边的一个士兵快跑过来,沉声而语:“太子,在不远出的甬道发现几滴血迹。”
思烟一听,心里暗急,怎么还有血迹,莫不是自己落掉的吧。
太子脸色更加光辉,振振有词的道:“七弟,这下你知道有刺客了吧,赶紧让皇兄进去搜一搜,不然,我就要怀疑,那刺客和辰王府之间,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芸欣皱眉,情况越来越不利于南宫辰,那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况且,方才还听到他如此美妙的笛音,自己,一定得想办法帮他。
沉思片刻,芸欣迅速退了出去,在不远处的草坪,找了一块磨人的石头,看了看,当下一狠心,闭着眼就向石头重重磕去。
☆、神秘的白衣仙子 8
沉思片刻,芸欣迅速退了出去,在不远处的草坪,找了一块磨人的石头,看了看,当下一狠心,闭着眼就向石头重重磕去。
啊!芸欣紧咬着唇,心里痛得倒吸一口去,手臂处,顿时鲜血淋漓。
南宫辰,我牺牲大了。
芸欣手捂着手臂,才一路跌跌撞撞的往碧云阁赶。
“怎么办,拦不住了,这血腥味还没有散尽!”颜木这下也急了,若是让他们进来,定能发现王爷的伤势,到那时,铁证如山!
“辰弟,请恕皇兄硬闯了!”屋外,太子一声令下,眼见带刀的官兵就要闯进去。
一时间,辰王府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抹淡蓝色衣裙的清影,大喊着疼痛,冲了进来:“思烟,思烟,我受伤了,好多血,快,好痛。”
芸欣佯装着苍白的脸,其实也是真的疼得要命,朝碧云阁走进来,“痛,好痛,我流血了。”
“什么人?”芸欣刚走进来,就有几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芸欣更显惊慌,惊恐的看着他们,却厉声喝道:“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不认识本王妃吗?”
思烟看见王妃走进来,眼珠一转,赶紧奔过来,推开一众人,喝道:“放肆,这是我们家王妃,还不把刀放下。”
心里,却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到王妃流血的手臂,又担心起来,“王妃,你怎么了,手怎么流血了,奴婢回来给你那裘袍,再去林院就找不到你了。”
太子和五皇子走过来,目光深邃的看着芸欣,眼中,竟是杀气。
“弟妹,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刺客是她?
芸欣心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皱着秀眉,哽咽的看着思烟:“我迷路了,刚刚摔倒一脚,撞到石头,手臂磕破了,好多的血,好疼,赶紧请大夫过来。”
“我看看!”太子上前一步,不等芸欣拒绝,就抓起她的手臂,细细的看着。
☆、神秘的白衣仙子 9
“啊!”芸欣喊疼。
思烟皱眉,“太子殿下,请您轻一点,我家王妃的手上有伤,您没看到吗?”
太子深深的蹙着眉,从伤口看,的确是擦伤,而非刀伤。
芸欣抬手捂着思烟的嘴,示意她别做声,然后,含着泪眼,不明所以的扫一眼太子和众官兵。
这才朝太子微微欠了欠身子,才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回答她!
房门就在这一刻的静谧中打开。
南宫辰望着众人中间的芸欣,此刻他早已换上干净的衣袍,手臂也被很好的遮挡着。
这才,疾步向芸欣走过来,看着她的手臂,忍不住,扯一下眉头,心疼的问:“怎么弄的?”
芸欣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挨着南宫辰,可怜兮兮的道:“跌的,王爷,臣妾的手臂好疼。”
“来人啊,赶紧去请大夫!”南宫辰一把打掉太子的手。
然后,用自己受伤的手臂搂着芸欣,瞥一眼太子,急切的道:
“皇兄要搜,尽管去搜好了,皇弟的王妃受伤了,还请让出一条道,让我扶她回房,尽快给她医治。”
表情担忧又急切,眼里,满满的都是受伤的芸欣,一丝一毫也看不出假。
芸欣此刻及其配合的上演着娇宠的小女子姿态,全身都倚在他的身上,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跟着他,走了进去。
才一进屋,芸欣就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料得准,果然,南宫辰极力阻止他们进屋,是因为屋子里的血腥味。
如今她的手臂还流着血,那一点血腥味也就惹不到有心之人怀疑了。
太子和五皇子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南宫辰的左手臂。
而南宫辰扶着芸欣坐下,那受伤的手臂始终没有从芸欣的腰间离开。
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涌动。
“这是什么?”太子眼色一厉,南宫辰心头一提。
☆、神秘的白衣仙子 10
随着太子的视线,南宫辰和芸欣的眼光都移向床榻的左侧,床榻边沿,有一抹若有若无的血色。
南宫辰的眼中浮现出一层防备,五皇子的脸上浮起一层笑意,抹着腮帮,看着芸欣,“刚刚进屋,弟妹好像没有去过床榻吧。”
看似询问,实则肯定。
陡然间,气氛又变得剑拔弩张。
他踏步走过去,南宫辰的妖眸内,早已风云巨变。
芸欣这才讪讪然的道:“五殿下,您还是别看了,那,那是——”
“弟妹不让看,莫非心中有鬼?”太子的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悠长的笑意。
芸欣却按了按南宫辰,示意他切莫急躁,这才姗姗然的站起身,走到五皇子的面前,低垂着螓首,面上通红的道:
“那是芸敏来潮不小心,落到床榻上的红潮葵水,怕脏了皇兄的眼。”
说着还掀开被子,几乎羞得抬不起眼,指了指其他几处早已干透的血渍,咬着唇道:
“这,还有这,都是芸敏这几日不小心落下的,皇兄若不相信,可命女眷给芸敏验身。”
因为之前谎言自己来了红潮,一向心思缜密的芸欣不但命人**熬制红糖姜水,还有意无意在床榻上弄出几点暗红。
没想到,居然在这时派上大用场了。
五皇子一听,面色一僵,转身折了回去。
七王妃洞房花烛夜来了红潮之事,早就被当做笑柄,在宫中暗暗传开,他哪里还真敢让人验身。
南宫辰的眼亮了亮,一切风云褪去,忙走过去扶住芸欣,拉着她继续坐下:“皇兄还有什么疑问吗,若是还不放心,就将床榻掀了吧,惊魂未定,反正今晚皇弟和王妃估计也睡不着了。”
身边,思烟的心终于定下来,忙着吩咐丫鬟捧来面盆、湿巾、纱布……
屋内,奴婢小厮一直忙着给芸欣止血、处理伤口,谁也不去看一旁的太子和五皇子。
才不久,就有官兵进来向太子禀报:
☆、神秘的白衣仙子 11
才不久,就有官兵进来向太子禀报:“太子殿下,在不远处找到一块带血的石头,应该就是七王妃绊倒的石头。”
“太子殿下,四处都搜过了,没有可疑的人。”
南宫辰板着脸,侧头望着太子和五皇子,冷冷的道:“皇兄还是仔细搜搜,免得有人说我包庇刺客,我还要照顾自己的王妃,就不帮忙了。”
“疼……轻一点……哎哟,痛死我了!!!”芸欣窝在他的怀里,越发娇柔的呻吟着。
太子见他们一唱一和,偏偏又找不到破绽,再不走就显得自己不对了。
这才不甘心的命令:“弟妹好生休养,明日再来看望,打扰了,我们走。”
“恕不远送!”
南宫辰慢悠悠的,目送着太子和五皇子走出碧云阁,再过来良久,才虚弱的放下手臂。
“王爷!”芸欣吃惊的别过头,下一刻南宫辰已经栽倒在地。
躲在暗处的颜木即刻现身,扶着南宫辰躺在床榻上,芸欣也跟着走过去,到现在还摸不清状况。
南宫辰躺在床上,却指了指芸欣,对颜木道:“颜木,去给王妃看看,上点药。”
“我没有大碍,只是流了点血,王爷怎么样?”她一把推开颜木,伸手搭上他的脉搏上,才知道他气血不足,脉象虚弱,俨然是受了重伤。
奇(提供下载…fsktxt)怪,他们分别不过眨眼功夫,怎么南宫辰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还是让颜木给你看看,他的医术很好。”南宫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袖手旁观的颜木,“还站着干嘛?”
危机一旦解除,颜木整个人反而吊儿郎当起来。
耸耸肩,调侃道:“我等王妃安下心,才给她包扎。”
不让芸欣给王爷看看,她是不会安心的,自然也就不会配合。
他这个小师妹,虽然没有相认过,可是那心高气傲的秉性,他却略有耳闻,在行医上面,她是一丁点也不屑别人的医术的
☆、神秘的白衣仙子 12
说的没错,芸欣别的事情都很淡定,唯独医术上,向来较真。
自己的伤势,自然自己治,她可看不上别人的技术。
不过,如今看南宫辰面色焦急,才侧头看了一眼颜木,淡淡的道:“麻烦你了。”
“为王妃效劳,是我的荣幸。”
颜木嘴角一撇,这才从床底下拿出药箱,细心的给芸欣处理伤口。
只是一些皮肉伤,并不严重,只是血流的有些吓人,这大概是芸欣故意弄出来的。
南宫辰倚在床上,看着颜木给她清洗、上药、包扎好,才示意其他人退下。
最后只剩下南宫辰和芸欣二人,他才板下脸来,严肃的看着她:“以后,不许再这么做!”
虽然化解了一场危机,可是人家南宫辰一点都不领情!
芸欣瘪瘪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
却依旧担心他的身体,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出药瓶,倒了两颗出来,又走回来,自己咽下一颗,递给南宫辰一颗:“止血生肌,快服下。”
“晚上去哪了?”南宫辰吞下药丸,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依旧摆着一张冷面孔。
“明知故问!”芸欣才没兴致和他玩人格分裂的游戏。
一晚上都和他呆在一起,他还故意冷着脸问她,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吗?
南宫辰不解:“我应该知道?”
“你还是穿白衣更好看些。”芸欣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才不管南宫辰的怒火,脱了衣裙就爬**。
眼皮如千斤重,翻了个身,背对着南宫辰,一挨到床,就沉沉的见周公去了。
穿白衣更好看?!
南宫辰几乎在那一瞬间便被雷的里焦外嫩,他从来不穿白衣。
“你去了竹林,谁让你进去的,不知道那里是王府禁地?”她居然见到了弟弟,还错将弟弟当做他。
“我问你话呢,怎么做哑巴?”南宫辰眯了眯眼,还想训斥芸欣几句,才发现,她居然在他的怒火下,径自睡着了。
☆、神秘的白衣仙子 13
让他有怒发不出来!
气人!
然后,眼睛落到她受伤的手臂上,才缓和了一下神色,愠怒的目光渐渐转为柔和。
今日芸欣这般舍身相救,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柔软,可是,那不该是他应有的情绪。
他要的,是相敬如冰!
他不允许自己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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