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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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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依旧身着一袭玄黑衣袍,那长身玉立的身形,背着阳光,流转着丝丝缕缕的光华。
“王爷……”芸欣一句话堵在喉咙口,喃喃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南宫辰却濯濯一笑,踏步向她所在的地方走过来,春风吹起他乌黑的青丝,绝美得让一众丫鬟都迷得移不开眼。
“奴婢参见王爷!”几个踢着毽子的婢女纷纷行礼,南宫辰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这才低着头,抬手揉揉她柔顺的发丝,指尖轻触她的脸颊,一路滑下来,落在她的唇瓣,再转至她的下颚,勾手抬起她的下巴,静静的凝视着那一双复又充满生机的翦水美瞳,轻轻的低语:“我来了。”
是的,他来了,等她基本上康复过来,他终于来了。
我来了,短短的三个字,却在芸欣的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她等这三个字,等得好辛苦。
他来了,真好,芸欣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溢出水来。
四周,很静,她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
原来,她是这般期望南宫辰的来临。
原来,即使不是为了妹妹的事,她的心底,在那个时候,也是期盼他能在身边的。
☆、她等这三个字,等得好辛苦 10
原来,即使不是为了妹妹的事,她的心底,在那个时候,也是期盼他能在身边的。
当她觉得无依无靠,整个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其实,她的心底,是那么渴望抓住南宫辰,那个许诺给她安稳的家的夫君。
那一瞬间,她情不自禁的抓住南宫辰的手,牢牢的放在心窝里,就这样,抓住他,紧紧的抓住他。
南宫辰刚想出声,芸欣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低低沉沉,起起伏伏:“王爷,让我握一会,一会,就好。”
此时此刻,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抓住他的手的心。
淡定如她,却终究,在此时此刻,完完全全的淡薄不下去。
让她握着一会,只要一会会,让她能够安心,便好了。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这般不懂矜持,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抓住他,就是觉得,那样很安心,很安心,仿佛只要这般握着,一切风雨都不能再把她打倒。
南宫辰明显错愕了一下,愣愣的站在她的身边,眸底,丝丝柔软,渐渐化开。
他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狠了一些?
他忽然就开始自责起来,这些日子特意的躲避,到底是对,是错?
南宫辰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口,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去温暖她的心。
空气中,淡淡的幽香从她的发间散发出来,直达他的心脾,连日来的冷落,顿时化作无尽的柔情,包裹住她。
南宫辰一把将她抱起,就这么,抱着她,尔后告诉她:“我一直都在,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从未离开过。”
是的,这几夜,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会在她的身边静坐一会。
即使是在白日,偶尔,他也会来碧云阁,只是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看着她,由原先的一吃东西就吐出来,到后来,能够浅浅的吃了几口,再到口来,能够大口大口的吃饭。
看着她,由原来阴云密布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一点,一点,红润起来,到现在,完全的便会原来的娇容。
☆、打赌! 1
看着她,由原来阴云密布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一点,一点,红润起来,到现在,完全的便会原来的娇容。
看着她,由原来时常埋在被窝里小声哭泣,到后来,在璇的逗乐中,一点一点的开心起来,直到现在,能够这般安静的躺在阳光下,笑靥如花。
他没有不见她,只是一直隐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从伤痛中,一步一步走出来。
“你的妹妹,在将军府出事当晚,我已经命人四处寻找,不要担心,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在乎的人有事。”
南宫璇在悬崖后山采了一束春日的野花,兴致勃勃的朝碧云阁奔来,正好撞见看大哥和芸欣相拥在一起,赶紧,隐了下去。
那终究只是他的大嫂,要安慰,也轮不到他吧。
南宫璇自嘲的笑了笑,转身,朝竹林走去,他的背后,落了一地,不知该如何描绘的情愫。
芸欣点点头,激情涌退,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欠妥。
赶紧放开他节骨分明的手掌,低垂着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纠结了一会,最后,吐出两个字:“谢谢!”
谢谢他,尽心尽力的寻找她的妹妹。
谢谢他,方才给与她温暖,而没有以往的嘲弄。
南宫辰眸底的情愫此刻也尽数敛去,陪着她静坐了一会,不久便匆匆离开。
虽然很短,可是却慰藉了她的心。
因为南宫辰中毒的事件,才刚刚拉开帷幕,那就像干枯的草原上,一点星星之火,若是燃烧起来,便会演变成熊熊烈火,瞬间席卷整个朝野。
芸欣偶尔会听思烟提及,不过她不想过问,这一日,芸欣的身体越发好转,她想去曾经的大将军府看看。
听说如今只剩下一处扎草丛生的空地,可是不管怎么样,那里曾今都是她的家,她必须回去看看。
还有父母、哥哥,已经王府上下的尸骸,被埋在郊外,她也得过去,给父母、给哥哥、给全府上上下下烧一柱香。
南宫辰本不许她出府的,怕她又触景伤情。
☆、打赌! 2
南宫辰本不许她出府的,怕她又触景伤情。
可是拗不过芸欣,最终派了几名暗卫,随身保护着她。
那一天春光特别明朗,芸欣在思烟的陪同下,坐着轿子,轿子一路将她送到曾经的将军府,才落下来。
芸欣以为自己的坚强的,可是当她亲眼看见烧得灰黑的地面,却终究,无法平静下来。
踩着已经滋生的杂草,断柱残榭中,几个街头孩子正在玩捉迷藏,哪里,原本有着将军府最美的景致。
如今,却再也恢复不到从前。
闭上眼眸,芸欣的心久久不能平复,那些蛰伏在心底的回忆,陆陆续续,浮上心头,让她难以承受。
幸好有思烟在一旁扶着她,她才不至于栽倒,芸欣告诉自己,她真的不能再倒下了。
倒下去容易,站起来难啊!
“王妃,我们还是回去吧。”思烟看不下去,拉着思烟就往轿子里赶,眼不见、心不伤,王妃这又是何必呢。
芸欣明白。
但,就是一时半会做不到。
“去墓地吧。”芸欣软坐在轿子内,拉了半角马车窗帘,对着思烟说。
尔后,便深深的闭上了眼。
轿子一路颠簸到郊外的墓地,芸欣被思烟领着走到一座众墓,因为分不清谁和谁,将军府一百零一个人,全部合葬在一起。
“咦,王妃您看,这墓地不久前被人打扫过。”思烟看着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墓地,灵眸转动,似发现新大陆的道。
芸欣也注意到了,她心里思索了一番,回事谁呢?
她们端木家,还有什么亲戚不成,芸欣忽然眼眸一亮,四处望了望,会不会是芸敏?
是她吗?
可是茫茫荒野,只有她和几位轿夫的影子,哪里还有其他的人。
墓碑前得几碟小菜还是热的,她终究来晚了一步,与那个前来拜祭了人失之交臂了。
芸欣跪在墓地前,埋着头,锁着眉,良久、良久、就这般静静的跪在哪里,也不愿意离开。
仿佛这般跪着,就能感受得到父母和王府上下人。
她仰头望着高高的蓝天:芸敏,你到底在哪里?给姐姐一点提示吧,让姐姐知道你一切安好。
☆、打赌! 3
芸欣一直在墓地待到傍晚时分,才不清不愿的打道回府。
京城内繁华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
她坐在轿子内,对京城热闹的街景充耳不闻,微微磕着眼眸,脸色早已淡漠如往常。
一路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偏偏在临近王府还剩两条街的时候。
平稳的轿子忽然一摇晃,幸好芸欣及时抓住轿杆,才不至于撞伤自己。
思烟心里一慌,掀开轿帘道:“王妃,你没事吧?”
“我没事,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轿子怎么会摇晃。
这时,一个轿夫才歉意的道:“王妃,刚刚有人冲撞过来,撞了轿子,让您受惊了。”
芸欣摆摆手,道:“我没事。”
视线落到轿子外面,只见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得模样,长得眉目清秀,脸上却挂着划伤,身上的衣服也有撕裂的痕迹,显然受过鞭责。
那少年见轿子内的芸欣面容娴静,衣着高贵,显然是大户人家的贵妇,连连磕头道:“夫人,救救小人吧,救救小人吧。”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人,快走开,别挡了我家夫人的道。”
前面的轿夫见那少年死死的抓住轿杆,赶紧掰开他的手,可是少年抓得牢牢的,一时半会还真分不开。
思烟眉梢一皱,刚要上前帮忙,却在芸欣眼神的示意下,没有出手,只是警戒的护在轿前。
“有什么话,你先起来再说。”芸欣见他满身鞭痕,实在不忍。
就在这时,前面护在出现一群家奴,指着芸欣的轿子道:“在那里,臭小子,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那少年见追兵已到,更加抓着芸欣的轿杆不放手,仿佛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连连求芸欣救他。
声泪俱下,身体颤颤,看上去极为惊恐和骇惧。
“思烟,你挡一下。”
芸欣对思烟使了个眼色,思烟立刻心领神会,对着冲过来的一群家奴道:“大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轿子,就敢冒冒失失的冲撞上来。”
那几个家奴的领头看来是嚣张惯了,劈头就是一声吼:“你们是什么人,裕王府捉拿逃奴,不想惹麻烦的快快闪开。”
☆、打赌! 4
那几个家奴的领头看来是嚣张惯了,劈头就是一声吼:“你们是什么人,裕王府捉拿逃奴,不想惹麻烦的快快闪开。”
裕王府就是五皇子南宫裕的府邸,原来是裕王府的人,难怪气焰这么嚣张。
不过,她们辰王府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思烟鄙夷的一冷哼,昂首挺胸的往那里一站,气势亦不逊色。
若放在平时,别人的家务事她才懒得过问,可是偏偏那群狗腿子是裕王府的人。
那晚五皇子说要一刀了结了她的话,她到现在还怀恨在心,顿时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语气不善道:
“本姑娘就管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别以为打着裕王府的旗号就可以到处为非作歹,惊扰了我家王妃的轿子,辰王府也不是吃素的。”
一句话说出口,气势也格外嚣张,思烟心想,若是他们敢出手,她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好好出一口恶气。
那班家奴一听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辰王府的王府,哪里还敢嚣张,当下气焰就被比了下去。
领头羊顿时就换了一张脸,抱拳对着轿子里的芸欣施礼道:
“原来是七王妃,小的们不知是七王妃的轿子,无意中惊扰了您,请七王妃见谅。”
“此人乃是从裕王府逃出来的家奴,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敢出逃,还望七王妃行个方便,让我们把他带回去。”
“他犯了什么错,你们竟然如此虐待他?”思烟本想大打一场,可是对方忽然以礼相待,她一时之间也不不好发作。
芸欣点点头,随声附和道:“裕王府的家务事我本不该过问,可是我见这少年实在可怜,若是不严重,就放了他吧。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看他遍体鳞伤,不如就让我带回去,给他医治好了,再送回裕王府,你们看怎么样?”
芸欣为少年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惧怕。
那少年面色一喜,连连点头,静静的跪在轿子前,身上还在流血,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眼前的贵妇居然是七王妃,那七皇子镇南王是整个翼国的大英雄。
☆、打赌! 5
眼前的贵妇居然是七王妃,那七皇子镇南王是整个翼国的大英雄,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一直很高,今日自己真的撞到好运了。
再看裕王府的一群家丁,那领头之人面露难色,哪里肯就此放过少年。
“启禀七王妃,这个不知好歹的家奴居然敢将侧妃推下水,被府中奴才发现还敢狡辩,如今还敢擅自出逃,此等不知好歹的逃奴,还是让小的们带回去好好处置吧,免得脏了七王妃的手。”
“你胡说,分明就是侧妃自己掉下水的,她还时常欺负我阿姐,若不是她心肠歹毒,我阿姐也不会死,我虽然恨她,却没想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根本就没有推推过她。”
那少年听到领头羊颠倒黑白,立刻激动的反驳道。
抹一把额头上的血,继续道:“我和阿姐来京城寻亲,不想无意间和五王爷巧遇,他窥探我阿姐的美貌,以我的性命为要挟,非要我阿姐嫁给他为妾,霸占她的身子;
他那侧妃心生嫉妒,时常趁王爷不在虐待我阿姐,我阿姐就是被她的下毒害死的。
如今,还想杀人灭口,将我一并除掉。分明就是她自己故意落下水,用此陷害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你们根本就不听,还想将我活活打死。
我根本就不是裕王府的家奴,我没有签过卖身契约,还请七王妃还我和我阿姐一个公道。”
少年说的情真意切,提到他阿姐更是泣不成声。
四周百姓已经围在一旁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谁不知道裕王爷见到人家女子有点姿色就想霸占,顿时纷纷同情起这兄妹俩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几个家奴的脸一时挂不住了。
可是侧妃吩咐过了,一定要将他弄回去,万鞭打死,若是交不了差事,他们回去也得遭殃。
那领头羊琢磨了一会,顶着巨大的压力,道:“不管你说的属不属实,都得和我们回去调查清楚才是,侧退落水这是众人亲眼看见的事实,怎可听你一面之词。”
说着,又恭敬的对芸欣道:“还望七王妃行个方便,让奴才们将人带回去,再将事实调查清楚,若是真如她所言,我家王爷定会还给他一个公道。”
☆、打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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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恭敬的对芸欣道:“还望七王妃行个方便,让奴才们将人带回去,再将事实调查清楚,若是真如她所言,我家王爷定会还给他一个公道。”
“我不跟你们回去,王爷本就对不待见我,若是我跟你们回去,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会被你们活活打死了。”
芸欣听了他的一番话,再看那群家奴闪烁的目光,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更加打定主意,不能将这可怜的少年推入火坑。
她也和自己一样,死了亲人,那种悲痛的心里,她最能体会,看瞧他满身伤痕,若是不帮助她,芸欣心里会不安的。
可是那领头羊说的也有理,她总不能强行将人带走吧。
“思烟,你个小妮子怎么也在大街上打抱不平起来了啊,孺子可将也啊。”
就在这时,沐风嬉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见他身着紫色锦袍,玉冠束发,围观的少女纷纷投去痴痴的目光。
他的身边,南宫辰定定的站在那里,他的眸华停留在芸欣的身上。
一身妖冶气息,顿时连天地都仿佛失了颜色,周围倾心的少女们都是被迷得移不开眼。
沐风见此颇为不爽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哎,七哥,我真不该和你站在一起。”
“见过王爷!”
思烟行礼,那群家奴跟着叩拜,周围的百姓也纷纷下跪。
南宫辰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漫步走到轿子前,看了看芸欣,简单的问了一句:“有麻烦?”
芸欣摇头,指了指轿子前方对着的少年,对他道:“臣妾想将这个满身伤痕少年,带回府中养伤。”
“那就带回去吧。”
说着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奴才,目光一凛道:“回去告诉五哥,这个奴才本王要去了,你们散了吧,围在道路中央,碍了本王的路。”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思烟都露出崇拜的目光。
☆、打赌! 7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思烟都露出崇拜的目光。
他们家王爷就是帅,一个眼神,这群家奴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群家奴哪里还敢多言。
辰王爷都发话了,只能低低的点头,退居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少年跟着辰王府的轿子走了。
轿子再起,南宫辰已经坐了进去。
思烟临走时,狠狠的瞪了那群家奴一眼,心里格外的爽快,那俏皮的模样落在沐风的眼底,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以后,不要多事!”
轿子内,南宫辰半眯着眼眸,侧头凝视着她,妖冶的瞳眸落在她哭红的双眼上,才湮出一道柔和的光华。
芸欣眼眸一滞,过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她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今日也不知是怎的,见那少年眉清目秀,就想帮助他,她果然还是那个以貌取人的秉性。
日后回想起来,她和鸿华的这一场主仆之缘,也许早就天注定,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后悔过今日一举,即使后来,结局是那般的不堪回首。
“芸欣,你身上可还有凝还丹,听说凝还丹可解百毒,不知道对于璇的‘冰魄’之毒,有没有效果。”
南宫辰考虑过很长一段时间,才在此时此刻相问。
他和芸欣之间,不知不觉中,关系好像更近了些,心也更近了一些。
“还有几颗,可以先试试,你在乎的人,我也会替你守护的。”
璇那么纯真俏皮的人,她本来也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得紧,若不是因为娘家的事,想必她已经开始研究那“冰魄”的毒了。
她向来对行医之谜,遇上从未听说过的“冰魄”,那种高难度的挑战,她哪里还闲得住。
何况,听颜木说,璇是南宫辰最在乎的人,她明白那种心理,就像她对敏儿的牵挂,时时刻刻牵动着她的心。
“那就有劳娘子了。”
南宫辰难得唤她一声娘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因为芸欣的一句话,在宫里纠结的烦心事也跟着消弭了去。
心情好,随即补充了一句话:“今晚,我过去陪你睡。”
芸欣微微抿了抿嘴,这算不算一种赏赐?
不过,即使心理有些疙瘩,她还是欢喜的。
她就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枕边有南宫辰温热的体温,暖暖的烘着她,那是她最好的安眠散。
☆、打赌! 8
回到王府,芸欣嘱咐思烟让人给他医治好伤口,暂时在王府内住下来,心想待他伤势好了,再打发他走。
却不想养了几日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却宁死不走,非要求见救他一命的王妃。
当他被带到碧云阁,芸欣正倚在树下的椅子上晒太阳。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芸欣的面前,倔强的道:“王妃,小人的命是您救的,小人无以为报,只希望能够呆在王妃的身边,用余生来报答王妃的救命之恩。”
“你这少年,我家王妃救了你,你还真赖上了,我们辰王府不缺打杂的人,你还是赶紧离开吧。”管家躬身站在一旁,厉声喝道。
芸欣见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眸底凝聚着倔强的光芒,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华彩。
浓黑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芸欣,咬着红唇,无论管家如何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应。
只等着芸欣发话。
芸欣淡淡的拧了拧眉,浅浅的目光落在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身上,好奇的问了一句:“我不要你回报,你又为何死脑筋的不走呢?”
出了王府便是自由身,谁天生想要为奴为婢,伺候他人?
难不成是怕出了王府会遭裕王府的毒手?
想着芸欣便又道:“我让管家给几十两银子,你出去做点小买卖,也活着自在。你放心,王爷已经和裕王府打个招呼,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阿爹从小就是这般教育我的。如今您不但救了小人的性命,还让裕王府将姐姐的骨灰还给小人安葬,如此大恩大德,小人不能不报。”
“若是王妃不让小人留在您的身边,以性命相报,小人宁愿长跪不起。”
说着,他还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尔后,直直的跪在芸欣的面前。
“诶,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敢威胁起王妃来了。”管家在一旁,看着如此坚决的少年,越发不给他好脸色看。
想进辰王府为奴哪里那么容易,辰王府用人,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调查调教过数遍才会留用的。
☆、打赌! 9
“那,你有些什么本事呢?”芸欣倚靠在软椅上,语气淡淡的问。
“小人会口技!”那少年听芸欣语气中有一丝动容,赶紧接道。
说着,在众人面前,就把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河里游的,各种声音模仿了一遍,真的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一时间,众奴婢小厮纷纷围观,在一旁轰然而笑。
“咦,好神奇,就像真的听到鸟儿虫儿鱼儿在叫一样,真不简单啊……”
“是啊,没想到他还真有一些本事,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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