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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来(清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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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瞧着天,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不像现代城市那般高楼大厦圈住了城市的天空,真的是‘无垠’的天穹。
  阳光温暖的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竟然有了睡意,看着他们两人的棋局似乎刚进入中盘,想着时间应当还长,便再过去蓄满了两只杯子,回来坐下,用手支着头想稍微眯一会儿。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那粉色纱帐的床上,睁眼的瞬间我以为自己又穿越了,惊出了一身汗。
  忙不迭的坐起来,发现是那临时安排给我的屋子,泛着温暖的烛光,桌子上放着一桌菜色各异膳食,还有一碗皮蛋瘦肉粥,居然是我爱吃的粥,合意的吃完,又吃了几块点心,味道还算不错,不是很甜,正和我的口味儿。
  吃完也不知道要把碗碟送到哪,开门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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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看不到人,怕自己走丢了,便仍是回屋子里。
  闲得无聊没事做,忽然就怀念起现代的电视和电脑还有网络,也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们好久没联络了怎么样。
  低低的叹口气,决定去桌边练字,默了苏轼的《水调歌头》,写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自觉的又想起爸妈,朋友。
  仍是低低的叹了口气,又写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写着,有人敲门,“曦云姑娘,睡了吗?”
  我听出是秦顺儿的声音,便答:“还没呢。”
  去开门,却看到胤禛也在门外,清冷的声音:“怎么就开门了?”
  我纳闷,“我听是秦顺儿的声音才开门的啊。”
  依旧清冷:“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也没点掂量,和秦顺儿才认识几天,就这么放心。”
  我心里道:‘那是因为我知道秦顺儿是你的贴身太监’,却也没出口,只是撇撇嘴。
  胤禛却顾自进门儿,秦顺儿跟在他后面,手里提了个食盒,拿出了一碗药道:“姑娘快把今儿个的药喝了吧,一会儿凉透了,药效就过了。”
  然后收了我吃完的碗碟,我看着那碗中药,抬头就喝下了,虽然也蛮苦的,但还不若我平时喝的黑咖啡那样苦涩,胤禛瞥了我一眼,也没说话,抿着嘴往书桌边儿去了。
  “字写的倒不错,有些颜体苍劲的意味,对女子来说也属不易了,只是……你怎么老是写些鬼画符?”
  他指着我写的《水调歌头》里的几个字,我心想那才不是鬼画符,那是简体字,没见识就别瞎说,但是也不敢说出口,生怕惹雕塑生气赶我出去。
  撅了一下嘴,便过去说:“四爷给我寻几本唐诗宋词吧,想是碰了脑袋,有些字儿记不得了,凭着记忆写的不对了,重新看了重新记过,以后就不会错了。”
  他没吭声,也没拒绝,我想对于雕塑来说,这反应应当就是默许吧,想到他老是这样清冷的样子,定是从前被康熙说的考语‘喜怒无常’给伤着了,才老是一副面具脸。又不似八阿哥似的八面玲珑,便只好装雕塑了吧,想着就笑了。
  刚扯起一个笑容就被他发现了,黑亮的眸子里透着不快:“笑甚?”
  又是那句我不适应的‘笑甚’,更觉得搞笑,却怕说出来会彻底得罪这雕塑,便只好忍住了,摇摇头说:“没甚。”
  他却好像被我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是依旧不想被我看出来他在笑。
  可是凭我对他的了解,若有若无的弧度放在别人脸上就是一个大大的微笑,在他这儿,只要雕塑的棱角发生一毫的变化,那便是很大的变化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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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椅子上又开口问我:“胸口可好些了?”
  我答:“好些了。”
  自从发现那铜钱不见了,我胸口便再没过揪痛的感觉。
  “怎的喝药也像喝水一样容易,要不要点果子甜甜嘴儿?”
  我蹙眉:“喝个中药还要点东西甜嘴儿?也不苦,怎么不是跟喝水一样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起身,“以后晚上要拴好门再安置,别人来敲门断不许开门,掂量掂量自个儿,只有高若庸和秦顺儿来了才许隔着门说话,问清楚了才许开门。”
  声音依旧清冷,话语间透着他一贯的谨慎和小气,还有些许霸道,我笑着应了。却在想记得他登基后的贴身太监叫高无庸,那这高若庸应当是那高无庸的兄弟吧,也做了太监,真可惜,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兄弟了。
  正想着,他又收回要迈出门槛的步子转身对我说:“就是胤祥来了,也不许轻易开门。”晕,连弟弟也防着吗?我苦笑,也只好应了请这雕塑赶紧出门去。
  想起明日便要坐着马车赶许久的路才能到京城,心里头就恐慌的紧。
  从前有过一次坐12个小时的火车去重庆的经历,老腰子还差点没有累断,如今要坐着这马车奔波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到京城,妈呀,饶了我吧……
  雕塑出门,屋里瞬间就暖和起来,他果然是个天然冷气机,夏天跟他在一起应当很舒服,想着突然觉得后背仿佛又闪现了他冰冷的眸子,渗的慌,赶紧紧了紧衣服,换了袍子,上床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心很感谢收藏的亲们~~鞠躬~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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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起来,正伸了懒腰在呼吸新鲜空气,我觉得自己穿越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长寿了。
  春竹就和秦顺儿过来了,秦顺儿手里提着食盒,春竹手里端着铜盆,上面搭着一条白色的帕子,“曦云姐姐,你这么早就起来啦,今儿个要赶路,你为何不多睡会儿养足了精神呢?”
  我笑着应春竹:“姐姐睡饱啦,小竹儿放心,姐姐不会在路上耽搁你眯觉的。”
  春竹嗔笑道:“曦云姐姐,你再逗我,我可不给你端水洗脸啦,让四爷和十三爷看看你刚睡醒的惺忪眼。”
  我赶紧做求饶状,“好小竹儿,姐姐知道你对姐姐好。”
  秦顺儿也在一旁笑道:“曦云姑娘真真好脾气,要换了奴才,定要挠小竹儿的痒,看她还厉害不厉害。”
  春竹‘哼’了一声,“曦云姐姐当然比你好脾气啦。”
  给我放下了食盒,秦顺儿就退出去,“曦云姑娘用过早膳就去前厅吧,两位爷都会在那边,等奴才们东西收拾妥当了,便启程回京了。”
  我诧异:“那我的东西……?”
  “四爷吩咐了奴才和小竹儿收拾,着姑娘用完早膳便去前厅听差。”
  “哦~这样啊,那有劳你们了。”
  “姑娘哪里的话,这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先退下了。”说着,秦顺儿提好食盒便出去了。
  春竹等我洗过脸漱过口,问:“曦云姐姐要小竹儿帮着梳头吗?小竹儿会梳很多发式呢。”
  我本想就请春竹帮着我梳了也省事,却突然想起来,春竹会的发式八成都是古代复杂的发式,在马车上坐着摇散了岂不是更麻烦,便说:“好小竹儿,等咱们到了京城,你再帮姐姐梳好不好?”
  小竹儿甜甜的应了,“那曦云姐姐,我先端了水去了,你用过早膳快些去前厅吧,方才四爷就已经在用膳了,高管家本意早些叫姐姐起来去听差,四爷却说姐姐伤势仍未痊愈,让你多睡会儿呢。”
  我笑着点头应了,那雕塑居然刚才就用早膳了,那我岂不是比主子还晚?
  虽然很不想承认他是我的‘主子’,但人在屋檐下,我可不想被踢出去做乞丐,这里起码能吃好穿好,等胤禛做了皇帝搞不好还能让我好好将养。
  赶紧扒拉两下饭菜,还是我喜欢的食物,虽然不是皮蛋瘦肉粥,却是口味清淡,不是很甜的食物,我觉得自己穿越来倒是一直都吃的很好,赶紧就朝前厅去了。
  等我去到前厅,高若庸正在厅门口立着等我,“曦云姑娘,虽然爷体谅我们做下人的难处,可我们做下人的也得体谅爷的需要不是?以后还要尽心当差才不负爷的苦心。”
  我赶紧应了,听里头胤禛的声音响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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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茶来。”
  吐了舌头赶紧进去奉茶,去发现十三也在里头,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倒好茶端给胤禛,胤禛只垂着眼接过茶去抿,没有看我。
  再倒了一杯端给胤祥,胤祥笑着说:“方才听见高若庸训斥你了,怎么没哭鼻子?”
  我蹙眉:“十三爷真爱说笑,曦云哪有那样多的眼泪珠子,又不是林妹妹。”
  胤祥接过我奉上的茶杯,“林妹妹又是谁?”
  我突然想起来这会子还没有曹雪芹呢,哪来的林妹妹?
  便偷偷吐了舌头,“林妹妹是个爱哭的女孩子。”
  胤祥也抿了口茶道:“你可不是林妹妹?我就见了你两次,哪次你没有掉眼泪珠子?”
  我回想,第一次在曹府门口见着他,发现四爷就是胤禛十三爷就是胤祥正激动着眼泪快要涌出来,第二次在湖边正在想家也是快要哭出来。
  只好认了,“曦云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就这么两次全被十三爷碰上了。”
  胤祥正喝着水噗嗤一声笑出来:“四哥,你听听,这小女子都会说‘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了。快赶上秀才了。”
  拜托,我都大三了好不好,怎么着都是进士了,秀才算什么。再说,臭小子我明明比你大,什么小女子?
  胤禛也带了笑意:“十三弟,没听过孔夫子曾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既然你面前是个‘小’女子,怕是难养了。”
  胤祥听胤禛说的话,嘴角咧起了笑容,“四哥,我堂堂十三,才不怕呢,既然怕难养,你不如把曦云给了我吧,我不怕。”
  胤禛喝着茶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不管他怎样想,我才不乐意呢,我又不是东西,随便给来给去的。
  “十三爷,既然曦云是个小女子,也总是人不是?怎么像个物件儿一样,随便就处置了?”
  胤祥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明眸皓齿的,说:“那曦云你说,你愿意跟谁。”
  我瞟眼看了看胤禛,他已经放下了茶杯,正僵直着脊背端坐在椅子上,目光远远的看着门外,仿佛从来没有参与过我们的谈话。
  看他的反映,我轻轻的叹口气,何苦这么辛苦的在弟弟跟前也要摆面具,但是也不好拂了胤祥的面子,便笑着说:“十三爷说的话不是跟四爷见外吗?曦云本就是跟着四爷和十三爷一起回京的,哪有分着跟谁不跟谁的说道呢?”
  胤祥微微撅了嘴,漏出一丝不服的意味,胤禛的雕塑脸却缓和了不少,没有方才那么冰寒了。
  突然高若庸进来说:“请四爷和十三爷的示下,奴才们物件都收拾归置妥当,是否即刻启程?”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高若庸的出现,胤祥到嘴边的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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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我松了口气,胤禛马上答着说:“即刻启程罢。再做一遍检查,万勿落下东西。另外,先前我和你十三爷寻的那俩小子,也给马骑着,简装回京。”
  高若庸应了,便下去安排,我跟着胤禛胤祥出了曹府,前面有一堆男子爷们儿等着给他俩道别,倒也没见女眷。
  正在纳闷,听为首的男子说:“此番四阿哥,十三阿哥离开江宁,本应着女眷们也来行礼道别,只是想着两位阿哥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微服办差,不好公示身份,便着女眷回避了。望两位阿哥勿怪。”
  我猜想说话的人便是曹寅,春竹却在我身旁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四爷和十三爷居然是皇阿哥!”
  我笑着拍拍她的手,算是安抚了她一下。
  “曹大人勿虑,本应如此,我等在府上叨扰数日,多有不便,还请曹大人多担待,皇阿玛很是担心曹大人的身体,望曹大人多注意将养。”
  胤禛一向有礼用辞恰当,曹寅行礼道:“劳皇上费心,是微臣之过错,微臣定当奉旨将养,还望四阿哥替微臣转达。”
  胤禛扶起他笑着说:“曹大人不必行礼,你是皇阿玛年轻时候的伴读,便是胤禛的长辈,如此,胤禛定会转达,现下便告辞了。”
  胤祥也附和着说:“曹大人,告辞。”
  他们二人就朝着车驾过来,我看到不远处的马队边,站立了不少侍从,秦顺儿正招呼我们上车,胤祥过来说:“四哥叫你到我们的车上收拾书去。”
  我点头,给春竹递了个眼色,便跟着胤祥往前去了。
  “昨儿个睡的可好?”胤祥问我。
  我一惊,难道是他把我送回房的?
  便点点头说:“睡好了,多谢十三爷送我回房”
  胤祥摇头:“我是想,四哥还不准的,昨儿个我们下完棋,你就支着头靠在廊子边儿睡着了,正睡的香甜,四哥说怕是先前伤了胸口还不爽利,便抱了你送回房。”
  说着便已经到了马车前,我听着胤祥说,心里突突的跳着,想着胤禛该是仍在后面和曹家的人说道。便跟在胤祥后边上了马车,却赫然发现雕塑正端坐在里面散发着冷气的功用。
  但看到他的车里果然是有不少书的,该不是要寻着理书的由头整我吧?
  狐疑着看看闭眼休息的雕塑,抿了下嘴,犹豫半晌仍是上了车。
  阿哥们的马车应当比仆从的舒适许多,饶是这样,我仍然觉得头晕难忍。
  胤禛递过来一个盘子,冷冷开口道:“这梅子太酸,你吃了,不要浪费。”
  我想白他一眼,却突然记起来以前晕车的时候就吃点酸的就好了,赶忙接过来吃了,果然好些,抬眼看到胤祥正瞅着我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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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看我一路浑浑噩噩的,胤禛却没有派给我整书的活儿。
  终于到了驿站,车子一停我就赶忙跳下车。却有些站不稳,看什么都是两层,要倒的瞬间,一只温度低下的手扶住我,我忙闭起眼睛调整呼吸,就要睁眼的时候,那手却松开了。
  我再转头,看我身边的人是胤祥,还以为这小子扶了我,正要道谢,却见他却有些愁苦的说:“从前四哥从来都是等我下车了才会下车呢,今儿个却仿佛我没在那,你一下去,他也跟着利索的下车了,莫不是他先前叫我把梅子吃了我嫌酸不吃他生气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胤祥看我笑了,也跟着明眸皓齿的笑了:“我逗你玩呢,看你痛苦的样子,没坐马车赶过这么久的路吧,都该忘了怎么笑了,不过……四哥真的还挺顾及你的。”
  说完,他也跟着胤禛走的方向去了,我远远的看着胤禛的背影,原来是他扶了我一把,心底又是没来由的宁静。
  进了驿站,正听见胤禛吩咐秦顺儿去备浴汤,看见我进来,蹙眉瞅了我一眼,他接着吩咐:“多备些浴汤,侍卫们爷不管,你们几个贴身服侍的,都给爷洗洗干净,别脏了爷的眼。”
  秦顺儿应了,行礼退下去了,我撇嘴,我有那么脏的不堪吗?还不能入眼了?关心也没个好语气,怕是这样,后世的人才评价你刻薄小心眼吧,明明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和春竹儿去浴房里泡澡,“曦云姐姐,先前帮你检查胸口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直想问你,你胸口的是什么?胎记吗?真好看,还是茉莉花形状的呢。”
  我诧异,我哪里有胎记长在胸口?还是茉莉花形状的?
  低头一看,是原来铜钱挂坠的地方,印着一朵孔雀蓝色的花朵形状的图案,原来是茉莉花……
  为什么是茉莉花……
  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胎记?
  从前没有的啊,我蹙着眉头回忆,想起穿越前赵琦说过的话——
  ‘不过你这铜钱上的铜锈的颜色也太好看了吧,感觉倒不像是铜锈的孔雀蓝色,倒像是能流动的似的,还像朵花的形状。’
  还有胸口那灼烧的感觉,莫不是那铜钱上的孔雀蓝铜锈烙在了我的胸口上?
  再看看腕子上的血丝玉镯,暗红色的血丝仍旧在两侧静静的蕴成一团,再没有穿越前那赤红的血色迸发着血丝的情形出现。
  虽然已经无奈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可心底却盘旋着一句——
  ‘我究竟,怎样才能回去?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年代。’
  洗完澡从浴房回来,“曦云姐姐,你怎么又不梳头发啊。”
  春竹问我,她方才在浴房里就把头发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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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了头发,头发不容易干呢。”我答。
  “姐姐偷懒还要找借口!”春竹打趣我。
  我笑着,伸手要去挠她的痒儿,她边躲着,反手又来挠我,我也笑着躲着。
  却不想撞到了人,正想直起身道歉,那人的胳膊却突然圈住了我,再一用劲儿,我整个人都倒进了那人的怀里。
  春竹正对着我,想是看清了我身后的那人,赶忙跪下行礼:“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胤禛?他干嘛?
  我惊诧着挣扎出他的怀抱,怕雕塑再发威,也赶忙要跪下,他清冷的声音兀然响起:“起吧,刚洗完就不用跪了,跪脏了衣裳,脏了爷的眼。”
  他假咳了一下接着又说,“打打闹闹的不成体统,仔细摔了当不了差,留着你们作甚,爷府上不养闲人。”
  我却想,摔了?我明明是站的住的,是被你拉倒的,被你吃了豆腐你还要装无辜。不满的撅了下嘴,看春竹行礼答“是”我也赶忙潦草的行了个礼。
  胤禛又开口道:“曦云,你跟我来。”
  干嘛?我抿嘴看他,他瞥了我一眼背手就走,我赶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进了驿站内堂,上楼,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看到胤祥正在里面坐着,胤禛身形怔了一下,“你先去把头发梳好,一个丫头,成何体统!”
  体统,又是体统!我无奈的撅着嘴轻摇着头,转身就准备去寻春竹找我们的房间梳头去。却听那清冷的声音又响起:“回来,爷的话还没完。”
  便又转身立着,垂着头撅嘴不服气的等他说话,半晌他却没有说话,我蹙眉不解的抬头看他,他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梳了头赶紧过来伺候着,爷要喝茶,莫要爷等久了。”
  米虫!就知道让别人伺候,自己长着手干嘛吃的,虽然不服气,唉~谁让我穿越来不是借尸还魂到某个大小姐格格公主之类的有身份的人身上呢,想着叹口气,就准备离开。
  “回来,爷的话都听到了?”他又叫住我,我忍,点点头,转身又要走。
  “回来,没长嘴?不会说话?”
  他又叫住我,我忍,低声应道:“曦云知道了。”
  转身又要走,“回来……”
  这会叫住我的是胤祥,这兄弟俩整我不是,晕……
  气死我了,我抬眼瞪着面前的俩人,都是一脸忍俊不禁的笑意,耍我有趣不是……
  “没事……没事……哈哈……你去吧。”
  胤祥接着说道,笑着都捂着肚子,有那么好笑么,撅嘴瞥他一眼,转身去寻春竹,听见背后胤祥爆发了压抑许久的笑声:“哈哈哈,四哥,你说你的马车怎么就撞了这么一个丫头,实在有趣的紧,脸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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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富的很,眼珠儿还滴溜溜的转,那不服气还强忍着的表情太逗趣了,哈哈哈。”
  却没听到胤禛的回答,想必是个闷骚男正在偷笑呢,撇嘴不服气。
  正看到秦顺儿立在胤禛房间旁边的房间门口,“曦云姑娘,这是爷吩咐给您住的屋子,奴才收拾妥当了,您先进去歇着,听着四爷的吩咐。”
  我点头,“小竹儿住哪里?”
  “小竹儿住在下厢房,姑娘不必挂心,奴才自会好好安置小竹儿。”
  我点点头应了,推门进去,房间布置不如曹寅家那样豪华,想必是驿站的缘故会简陋些,不过也一应俱全,重要的东西都有。
  书桌上放了几册书,是唐诗选,宋词选,还有唐诗宋词集注,我抿嘴轻轻笑了,胤禛原来还真是个办事讲求效率的人,要的书这么快就寻来了。
  把头发梳了,依旧用了那渗血红珠子的发簪随便的挽了,大部分头发还是散着,赶忙坐下来翻开宋词选,找到苏轼的《水调歌头》。
  原来是有好多字繁体简体的差异真的还是蛮大的,看着便提笔去蘸墨水,落笔的时候却骤然想起墨汁早就磨好,似是想着我会练字儿似的。原来秦顺儿也是个心细的人,在纸上着重把有差异的繁体字每个写了几遍。
  “呦~我说怎么没人给爷奉茶呢,敢情小秀才还想做举人,在这用功呢?”
  我抬头,看到胤祥正俯身看着我写字儿。
  “十三爷,怎的走路还没声没息的,吓人呢?”
  胤祥没搭理我,“嗯,你字儿写的还是不错的,从前读过书?”
  废话,姐姐我比进士还读的书多呢!
  “曦云不记得从前的事儿了,只是这些都在脑子里成了印象,想是从前学过些罢了,不过许多字记得不真切,四爷看了说是错的,便给了曦云几本书让曦云看了重新记过。”我答道。
  “还真少见辰姓的人,你祖上是做什么的?真的都不记得了?”
  他又问,一个十三岁的毛孩儿还想套姐姐我的话,我才不上当呢。
  “曦云不记得从前了,也不记得祖上是做什么的,关于家里人,关于现在的朝代,都完全没有印象。”
  “现在是康熙朝多少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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