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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穿成四福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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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环想了想,答道:“正是。不过,万岁爷尚在,礼部应该不会特意去祭奠太子妃吧。”
八姐微微一笑,“礼部不去,理郡王总该去吧。”只是,该找谁出面,把这事捅到弘皙耳朵里去呢?
话说,自从太子妃去世后,弘皙便觉少了一大助力。生怕老爷子也跟太子妃似的,眨眼间撒手人寰,撇下自己,无依无靠。每日里晨昏定省,一次不差,想着法子给康熙调理身体。
康熙知道弘皙心思,也不说破,每日里,待他如同待昔日太子一般。哄的弘皙心中慢慢安定,开始对西南战事发力。
西南有大炮、长枪,均是经过改进之后,连发枪弹,打的清军苦不堪言。弘皙向康熙推举戴梓等人,亮出太子当年出资研制的连发枪炮。演示一番之后,康熙心中大骇。
这个时候,八福晋居然跳出来,说这武器好,若能用于军中,定然旗开得胜。说着,取出一叠银票,拍到康熙跟前,说要资助军备。
康熙瞥一眼银票数额,心中更加骇然。不知这二人何时勾搭到一起来了。有心压制一番,奈何前方战事,连传不幸。为国家大计,康熙只有压住心中担忧,拿了八福晋银票,收了弘皙的军火研究班子,全力投入对藏战事。
对付弘皙,康熙再次启用当年对付太子老招,扒拉出来直亲王胤眩几扒跋摺�
这一回,胤眩Т厦髁恕2桓乙蝗搜Γ獾霉Ω哒鹬鳌V煌扑的昙痛罅耍纸挪涣楸悖宰右渤俣邸?仪肟滴酰嗯杉父霭锸帧�
康熙便派恒亲王胤祺、淳郡王胤祐同往。胤眩纯矗醯没共还唬炙刀际抢弦槐玻荒昵嵋槐玻吕献孀诼砩洗澄奕顺屑獭?滴跻а溃邓欢伲峙沙鲐返帲熳乓话镄』首痈希硗馀闪撕腙拧⑻蛹液虢牛炒先液霑N、老四家弘时也都跟着去镀镀金。
侄子们去就去吧,死了胤眩膊恍奶邸1Ρ春腙趴墒遣荒苋ィ淖派俗旁趺窗欤炕丶腋蟾=桃橐环艿角骞婢V毖运蹬鲁鋈ズ罅覆菥杳蝗斯埽故乔肜弦影才藕腙帕羰鼐┏牵员傅魍!�
三番两次讨价还价气的康熙想吐血,大笔一挥准了。胤眩獠爬趾呛强耐沸欢魍讼隆�
康熙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慢慢明白:这孩子,怕是真被自己伤透心。拿皇位诱惑,他都懒得看一眼了。
胤眩酝獗硖曰饰晃抟狻?滴跛溆惺洌暇狗判牟簧佟T谒蠢矗蹦曦费|领着一帮弟弟们逼迫太子,内心全无君臣、兄弟情分,那样才叫人害怕。能够手足相残之人,未必不会父子相杀。如今这样好。左右还有二十来个儿子,除去年纪小不能理政的,从老三到十七,论品德、论才能哪个不能当皇帝?何必找个跟太子有仇,见了弘皙二人就恨不得当场撕破脸皮的呢?
康熙如是想着,便打发众人下去,扒拉扒拉能够当大任的皇子。从老三数到十七,算了算,出身才能最合适的,上位后最能平衡各方势力的,满打满算,只剩下那么三个。其中一个还是被自己埋没十来年,至今不过是个贝勒;另外一个虽然得宠,奈何生母乃是汉人,今年刚刚晋位宫位主,出身实在不够看。算一算,手头也就只剩那么一个。康熙捏捏手心,幽幽叹气:“往常只说儿子们多,哪知道,到关键时候,顶用的居然只剩他一个。”说着,幽幽叹气。
外头小太监进来通报,说理郡王弘皙请安来了。
康熙听了,叫他进来。收了无奈神色,乐呵呵望着弘皙进殿,笑说:“弘晋就要去战场了,你可是给他准备好了?”
弘皙听康熙问话,看康熙笑呵呵的不甚严肃,拱手回话:“回皇爷爷话,弘晋行李,自有姨娘准备。不必孙儿操心。不过,孙儿还是把昔日阿玛身边侍卫给他配上,路上好照看一二。”
康熙听了,点头不语。
祖孙俩又说几句话,弘皙看康熙乏了,便告辞出宫。回到府里,福晋来问,说明日就是太子妃百日祭日,问他何时出发前往太子陵。弘皙摆手,“一大早就去吧。去告诉弘晋一声,明日陪爷一同去。后头他就要出发了,总要到父母跟前说一声。”
福晋得知,答应下来,出门吩咐打理。弘晋接到哥嫂吩咐,第二日一早,弘晋便赶往理郡王府,与弘皙兄弟俩一同到太子陵祭拜。弘皙福晋则是领着兄弟媳妇们在家中祭拜。
路上,弘皙提起昨日康熙问话,说道:“阿玛身边侍卫,都是皇爷爷当年亲自选的。你这次一并带去。有什么事情,好歹身边也有自己人。”
弘晋点头多谢。兄弟俩并非同母,年少时也很少一起玩耍,并不熟悉。太子死后,手足之情才浓了些。一时间,二人都无话说。
好在太子陵就在眼前,二人在仪门前下马,徒步走上台阶。早有守陵侍从在仪门前候着,迎接二人一路到享殿,对着太子、太子妃画像烧纸进香。
弘皙领着弘晋磕了头,对父母神像絮叨絮叨,看看天色,吩咐道:“明日就要走了,你且回去,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我到后头转转,看看陵园有什么要照应的。”
弘晋答应,拱手告辞出门。
弘皙等他走到仪门外,带着人骑马走了。这才到偏殿坐下,招手叫来守陵官问道:“可是有人来过?”
守陵官乃是太子旧部,对弘皙自然实话实说:“回王爷的话,大福晋今日一大早差人来,给太子妃上香烧纸。”
“大福晋?”弘皙奇怪了,“她来做什么?”
对此,守陵官也十分不解,“王爷,莫不是——直亲王想借机示好?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直亲王此去,军需供给,可是要依赖户部。户部尚书,不恰恰就是太子妃娘家兄弟吗?”
弘皙闻言冷笑,“人走茶凉,额娘没了,三妹妹没了,爷又不是他们亲外甥,他们能管?有那空跑这儿来给死人烧纸,还不如到掌部王爷那里上供。”说的守陵官也奇怪起来。
弘皙百思不得其解,看此间无事,交待守陵官静观其变。出门带着人到陵园内转一圈,看看一切安好,便折返回京。
刚下山,迎面路旁停着一辆清油马车。弘皙还当是哪家平民女眷出来,策马便要过去。哪知马车上跳下一位青年,站在路旁对着弘皙拱手,“堂兄,何必那般着急,暂且停下,说说话呗。”
弘皙一看,“弘昱?”看看四处不过几个侍卫,三三两两站在路旁林子外,料想弘昱柔弱,不至于闹出什么事端,便勒马下来,带笑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弘昱笑笑,指着马车,“弟弟看天色好,出来游春。巧了碰上堂兄,且上车喝杯茶再走不迟。”
弘皙点头,将马鞭交给侍从,随弘昱入内。一进马车,方知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马车也不可以貌相。外面看不过一辆清油马车,再寻常不过。进去看才知道,车壁上都用狐皮包裹,隔风保暖且高贵。车板上铺了一整块虎皮。车厢不大,后头挨着车壁,架着一个小书架,摆着几部书,并一只钧瓷花瓶,花瓶内,插着几支桃花。两旁车窗上纱帘,一面挂着小荷初露绣图,一面乃是玉蝶戏春兰。一面车厢里靠后,摆着一张黄花梨小桌,桌子四面各摆着一个貂皮小坐垫。一个中年妇人,怀抱一个幼儿,身后一角,坐着两个小丫鬟。不用说,便知是大福晋抱着小阿哥弘早,此刻正对着车门喝茶。桌上香茶一壶,玉瓷小杯三个。难为这么小的车里,居然还能在角落里腾出地方放炭炉。
弘皙心中暗道:怪不得大爷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瞧这小小车厢,都摆的风趣优雅、高贵舒适。这等品味,除了四叔,也就只有阿玛才能与之相提并论。想起太子,弘皙心中慨然,弯腰立在车门口,竟然不想进来。
大福晋抬头看他一眼,笑道:“弘皙来了,坐吧,茶刚沏好。”说着,招呼弘昱也进来。
弘皙无奈,只得进来到大福晋左手坐了。看弘昱坐了右手,大福晋将弘早交给弘昱抱着,腾出手来,丫鬟伺候着用清水洗了,这才亲自给弘皙、弘昱倒茶。
弘皙不知他母子二人何意,只得谢了大福晋,端起杯子来,慢慢品。因为怕大福晋暗中下药,品了半日,弘昱喝了半盏,弘皙手中一盅茶未少半口。
大福晋在一旁看了,也不勉强,打发丫鬟们下车走走,抱过来弘早,在怀里轻轻拍着哄他睡觉,开门见山问:“弘皙,知道你阿玛是谁害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皇家剧院小剧场:
弘早:亲哥哥
弘昱+弘皙:唉
弘早:咦,额娘,弘皙怎么也是我大哥呀?我肿么有两个大哥?
太纸大福晋:呃,这个
☆、46逼宫起事
第四十六章年纪大了
弘皙听了这话,眉头顿时皱起来;把茶杯往下一拍;怒道:“侄儿敬重您是年长长辈;故而应邀前来。却不知大娘竟然如此糊涂,当侄儿是三岁孩童,随意听信谗言吗?多谢大娘茶水款待,侄儿告辞了。”说着,撩袍就要下车。
弘昱笑呵呵伸手拦住;拉他坐下;柔声劝道:“堂兄何必生气;且听额娘说上一说。她若说错了;待会儿堂兄再气也不迟。”
弘皙冷笑一声,一条腿站起;一条腿曲坐,冷冷问道:“不知弘昱弟弟你有什么话说?”
大福晋也不生气,拍拍弘昱胳膊,伸手拉开小桌子侧面抽屉,慢慢问道:“你知道什么叫三聚氰胺吗?”说着,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弘皙。
弘皙没接,大福晋也不生气,径直放到桌子上。弘皙看一眼弘昱,弘昱笑呵呵逗弘早,只管摇头,趁大福晋没留意,凑过来小声劝道:“自从额娘生了弘早,就有些不大正常。太医们说,应该是产后疯。故而,她说的话,我们只当是老来得子高兴糊涂了。堂兄您且看在咱俩一个皇爷爷的份上,体谅体谅,陪着我额娘说说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跟她打别扭,更别往心里去。”
弘皙面上不吭,心里恨不得大骂弘昱祖宗十八代,“娘的,敢情爷来就是陪你逗疯子?”转念一想,他跟弘昱共用十七代祖宗,想想躺在太子陵中的爹娘,到底还是没能骂出口。
大福晋也不急,噙着笑意,看弘皙跟弘昱哥儿俩说完悄悄话,伸手抱过来弘早,一面哄,一面说:“早早,大哥哥忙,让大哥哥回家去吧?咱们跟弘昱哥哥玩,好不好啊?”
弘皙听了,真不想当这个“大哥哥”。不好冲大福晋明言,直直看弘昱一眼。弘昱无奈,只得背对着大福晋冲弘皙拱手。好在弘皙也知道不能跟妇孺一般见识,忍耐一番,对着大福晋拱手,告辞而去。
弘昱顺手捞了桌上纸包,紧跟着下车,送弘皙下车上马,望着弘皙带人飞奔远去,回到马车上,对着大福晋拱手,“额娘,理郡王好像不高兴啊。”
大福晋拿着布老虎逗弘早,头也不抬说道:“他从小就这脾气,面上不说,心里其实早就记下了。你瞧着吧,明儿他就来了。”
弘昱听了,心中暗道: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您儿子似的。心里泛酸,嘴上却恭敬回答:“那明日儿子就在家等着他?”
大福晋抬头,看着弘昱咯咯笑了,反问:“等着他?那不正好给他送过去当打手?”
弘昱糊涂了:您老儿到底是疼弘皙,还是烦弘皙呀?到底想让他干啥?
大福晋心里也别扭着呢。儿子变成侄子,侄子变成儿子,一个个的都是好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膝下添了弘早。事到如今,到底该帮哪一个?真真是难死人了。
痛苦抉择多日,大福晋还是难以确定。只是,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时局不待,只能出来试探试探。再不下手,只怕儿子、侄子最后都成了小弘历出气筒。
想到这里,大福晋心中疑惑了,抱着弘早,叫丫鬟们上车,带着弘昱等人回园子里去。路上慢慢问道:“我听说,你四叔家四阿哥,叫什么来着,挺聪明的一个孩子?”
弘昱想了想,笑道:“您是说弘旺吧,那孩子是挺聪明的。性子也好。只可惜,他比儿子小快二十岁,儿子离开上书房了,他还没能进去呢。故而,只有年节时候,才见见面,说说话。”
大福晋猛抬头,“你说,他叫什么?”
弘昱笑道:“弘旺啊,日王旺。那一年,四婶娘还带着他,到咱家来看四姐姐出嫁呢。额娘忘了吗?”
“弘旺?”大福晋低头慢慢思量:老八家就一个女儿,老四家四阿哥改名叫弘旺,五阿哥叫什么来着?六阿哥叫弘瞻,跟弘早一同赐名,都是老爷子挑唆的。开口问弘昱,才知道老四家五阿哥叫弘昼。
“弘昼?老五?”大福晋确认一番,这个史上有名荒唐王爷,还算有印象。又问,“我恍惚记着,你有个堂弟叫弘历来着,谁家的我记不清了,你还记得吗?”
弘昱听了,仔细想想,呵呵笑了,“额娘记得的,是高斌家大姑娘红丽,高红丽吧?听您媳妇赫舍里氏说,他们家曾经是赫舍里家家奴。主子恩典,放出去做官,只是还认赫舍里家当主子。去年年底,高夫人带着她来,还给咱家送年礼呢。孩儿还记得,那孩子跟弘时大小差不多,别看是个女儿家,言谈举止,颇有英雄气象。许是名字谐音,那丫头又是当哥儿养大的,您就记成‘弘历’了?”
“红丽?”大福晋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丫头。摆摆手放一边了。高斌又如何?没搭上小弘历那条贼船,左右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罢了。他闺女再厉害,不还是给富察氏给熬死了?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给“弘历”、或者“红丽”一搅和,大福晋累了半天,总算是没精神了。把老四家子嗣异样也给忘到一边。抱着弘早,靠在弘昱肩头,柔声说道:“啥时候你爷爷不管了,一定给早早改个名字。真是好笑,明明是晚来得子,偏叫个弘早,还不如叫弘晚呢。”
弘昱听了,忍不住笑起来。张口想说话,哪知大福晋已经靠在儿子肩头睡着了。温和笑笑,这些日子阿玛在外出征,赫舍里氏忙着养胎,家里大事小事只能靠额娘一人,光这还不算,还要想着法子搅浑水,以期保证朝政平衡,使得阿玛远征在外,不至于叔叔、哥哥们腾出手来借机对付直亲王府。里里外外,着实难为她了。
想着想着,轻声嘱咐丫鬟,找来披风,给大福晋披上。扶她靠在垫子上躺好,抱起弘早,坐在一边,哄他玩耍。
回到西山园子里,大福晋醒了。揉揉太阳穴,心里念叨着好似忘了什么事。去问弘昱,弘昱想了想,怕她操劳过度,当真得了什么“产后疯”,便劝道:“额娘且歇着吧。堂兄来与不来,明日便知。”接着又说,弘皙走时,他悄悄把那什么“三聚氰胺”放他手心里了。既然他没推拒,明日定会来的。
大福晋想了想,摇头,“不是这事儿。跟老四家有关,到底是什么呢?”
弘昱笑笑劝她,“想不起来说明不是什么大事。额娘且歇歇再想吧。”
大福晋扶着弘昱下车,看丫鬟抱着弘早跟上,一面慢慢走着,一面摇头叹道:“真是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不中用了。想当年,我上学时候,背文章、写策论,哪个师傅不说好的。”
弘昱笑着劝道,“额娘文采,连阿玛都比不上呢。自然是最好的。”一个大家闺秀,还写什么策论?姥爷当真糊涂了吧?
大福晋得了夸奖,得意起来,“那是,他小时候笨着呢,如何比得上我。”
弘昱也不打岔,急忙附和道:“是,额娘比阿玛聪明。”
大福晋听了,愈发得意起来。“母子”俩说说笑笑,奶嬷嬷抱着弘早,带着一帮丫鬟们簇拥着,进了屋子。
母子几个吃了饭,喝了茶,大福晋体乏,早早睡了。夜里做梦,梦到那个冤家带着一帮子侄,跨马迎战。烽火中,愈发显得刚毅英勇,运筹帷幄之中,樯橹灰飞烟灭。大福晋梦中撇嘴,酸酸念叨:“得瑟!”
又梦见八福晋郭络罗氏一手拿着银秤,一手握着手枪,对着自己森然一笑,喷出一口三路牛奶来。大福晋一惊,叉腰就要大骂。却见一个小丫头,挽着一条大辫子,红缎子袄,黄缎子裤,凉凉地站在一旁劝道:“二大爷别怕,那丫的得意不了几时了。”
果然,眨眼功夫,一阵风吹来,八福晋脚下不稳,跌落到一锅稀粥里。那锅实在是大,不一会儿,八福晋便不见踪影了。大福晋慢慢踱步过去一瞅,“嗬,谁家熬粥,居然拿糠麸?”接着又说,“唉,老百姓日子,果然不好过呀。”
那小丫头冷哼一声,“二大爷可真有善心。”
大福晋这才扭头看她,只觉面熟,却想不起来哪个弟弟家有这么一位格格。招手叫她近前,慈祥问道:“你是谁家孩子,我叫弘昱送你回去。”
那小丫头回答:“我是雍亲王家第四子——弘历。”说着叹道,“回不去了。”
一听“弘历”二字,大福晋登时笑了。伸手拉着小丫头辫子一抓,咬牙骂道:“怪不得,好小子,老天有眼,今日叫你落到孤手里,说吧,该把你怎么着,才能给弘皙报仇?”
“红丽”疼的呀呀直叫,一双手背剪在身后,不断挣扎,奈何如今年幼,又托生成了个小丫头,挣扎不过。想要服软,奈何无论怎么求情,大福晋都不肯松手。看来真是气大了。无奈之下,只得说道:“侄儿就是将功补过,来给您报信。明日弘皙来,一定拦着他,别让他做傻事。逼宫之事,他可万万不能掺和。”
“逼宫?”
作者有话要说:皇家剧院小剧场:
太纸大福晋:唉,怎么年纪越大,记性越不好?
弘昱:许是想我阿玛了
弘皙:哼哼,分明是更年期来了
太纸:呜呜,太子妃,你死的好早啊!看看儿子们,一个个的都不怕我了
太子妃:呃,大嫂~~~
☆、47炸弹袭击
第四十七章炸弹袭击
大福晋奇怪了;“孤当年敢想不敢干的事儿,居然有人要做了?”
“红丽”呀呀求饶;“二大爷,您老松手;侄儿详详细细跟您说。”
大福晋冷哼一声;放了“红丽”;问道:“说。”
“红丽”得了自由,揉着胳膊,忍痛说道:“那女人真是厉害;说什么‘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前几日;听说她还去赫舍里家撺掇了。叫他们扶持弘皙哥哥上位。您也知道,侄儿这辈子阿玛是高斌;他祖上是赫舍里家奴才。故而,知道一些。”
“赫舍里家?”大福晋冷哼一声,“有本身的早叫老爷子撸个干净扔回家了,不过凑个热闹罢了。你倒说说,还有谁?”
“红丽”点头,拍一声“二大爷明察秋毫”,又说了几个人,想了想,补充道:“除了和硕额驸舜安颜他们几个外,还有隆科多。”
“隆科多?”大福晋不怒反笑,指着“红丽”鼻子嘲讽,“那不是你亲爹他‘亲’舅舅吗?怎么反倒跟老八家的鬼混到一块儿去了?”
“红丽”听了,十分尴尬,低头不言。经不住大福晋再三追问,这才喃喃回答:“还不是李四儿那个贱人撺掇的。那女人见识短浅,给八婶娘几张银票迷了眼。竟然干起这等无本买卖起来。隆科多惯会宠她,她又上了八福晋的船,有了靠山,哄着隆科多把正室夫人都休了。那女人脑子一热,想弄个从龙之功,好做正经诰命夫人,做下错事,不足为奇。”
大福晋闻言,拍手称奇,连说几个好字,大笑道:“不愧是你亲爹他亲妗子,就是厉害。回头,孤给你亲爹托个梦,给那李四儿小贱人一个诰封。”
“红丽”听了这话,扭扭捏捏谢了,抬头对着大福晋笑笑,说道:“二大爷看侄儿冒险来救弘皙哥哥,就别生侄儿的气了吧。侄儿如今托生一个包衣奴才,都是上辈子没好好孝顺长辈们,侄儿错了。二大爷别生气了。”
大福晋瞧这孩子委委屈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恶气出了一半,抬起手来,“成,有空我托梦给你亲爹,叫他帮弘昼娶了你,还跟上辈子高氏那样,先做使女,后做侧福晋。等着吧,有你的好日子。”
“红丽”听了,一百个不愿意。
大福晋瞧出她心思来,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叫你亲爹给你抬旗?你真以为你就当年那位慧贤皇贵妃呢?也不看看,当年你爹那么宠武氏,连汉军旗都没给他抬,会抬你?”
说起来慧贤皇贵妃抬旗,“红丽”不好多说。总不能明讲,那其实就是为了震慑富察氏、压制那拉氏所为吧?低头想了想,弘昼就弘昼吧。左右高斌闺女都要嫁人。与其糊里糊涂叫人指了,在后院儿里苦苦熬着。不如趁机傍上弘昼这个风流王爷。大不了过门后不理他。反正他喜欢的也是吴扎库氏。相敬如宾,正好了。
想着,对着大福晋拱手作揖。
大福晋瞧“红丽”比自己过的还惨,心里平衡不少,乐呵呵笑两声,高高兴兴摆手,“起来吧。”手一抬,听的“砰”的一声,原来是碰到床上。睁眼一看,窗棂隐隐发白,残月尚在半空。原来是梦一场。
闭眼又睡一阵,天色大亮,丫鬟进来叫起床。大福晋这重新醒来。梳洗已毕,奶嬷嬷抱着弘早来请安。大福晋坐在炕上逗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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