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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毒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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妺喜笑笑,“快!去沏一壶好茶来!”
鄢陵不明所以,“娘娘!入夜了,若不好生歇息,喝了茶可是会失眠的!”
“有贵客临门,自然得沏壶好茶,快去吧。”
不一会儿,履癸的轿辇停在泰安殿前,妺喜闻声,迎了出去,“妺喜恭迎王上!”
履癸看了一眼妺喜,满脸的笑意,“北姬究竟有何要事相商?”
妺喜故作羞赧之色,“王上说笑了,妾不过思念王上,才胡乱找个由头罢了。”
履癸的眼神有些质疑,聪明如她,怎会胡乱找个由头,忽然想起一旁的乙始,便有些微怒,“北姬,今日有个不懂事的宫人,犯了事非得来你泰安殿里头来说,北姬不介意吧?”
这一切本也算是妺喜一手策划的,她又如何会介意,她本以为乙始会直接把咬死不说,王上自会查出端倪,她也好洗脱怀亦的罪名,没想到这乙始竟愿意说出真相,着实不可思议。
①童书苑:太子和各位公子未成年之前居住的地方,一旦成年,太子便会有宫室,公子会去各属地。
不要意思,豆浆又断更了,下次不会了,最近倒霉事接二连三,豆浆忙着解决。。总之,抱歉啦~~~麽麽~~~
第026章 真相重现
妺喜故作惊讶的看着履癸,“犯事?究竟犯了何事?为何要到泰安殿来?”
之前分明是妺喜差了怀亦去童书苑请他,道儿上却遇上了此事,履癸本觉得妺喜是在装模作样,也不知是妺喜的演技太好,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履癸有些相信她了。
“这宫人兴许你也识得。”
乙始被几个太监押着进了殿内,妺喜抬眼望去,满是惊愕,“王上!怎会是她?”妺喜未待履癸回话,便从高台盈盈的走下,站在乙始的面前,妺喜关切的问道,“你姐姐的后事如何了?事情可尽数打点过了?”
乙始本就跪着,微微的躬身,行了个礼,“北姬娘娘关怀,姐姐身后事已经打点过了,王上大恩,赐了奴婢殓葬费,如今已经安置好了。”
妺喜轻轻的拍了拍乙始的肩膀,满脸的哀伤,“人死不得复生,节哀吧。”
履癸只是在高台上静静的看着妺喜和乙始之间的对话,心中虽是质疑,但总是相信,她那种神情,是装不出来。
妺喜看了一眼乙始,便转身,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履癸,“王上!她究竟身犯何罪?她姐姐过世,本就是不幸之事,何苦再为她添一丝的凄凉。”
履癸抬了抬手,妺喜会意,坐到了履癸的身侧,履癸的眸子扫过乙始,似乎如利剑般闪过一道白光,话语凌厉,寒冷的有些嗜人,“快说!”
履癸突如其来的怒吼,惹得乙始有些打冷颤,忙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北姬娘娘身边的怀亦姑娘确实不曾伤过姐姐。”
此言一出,履癸似乎有些惊讶,“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在当日为何不曾说起?”
乙始再次磕头,“回王上的话,奴婢卑微力薄,不能不听和妃娘娘所言,为她做假证,如若不然,家中年迈的爹爹和娘亲就要有性命之忧了。”
乙始说到此处,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一派胡言!”
众人闻声而去,只见王后和和妃迈入殿内,和妃的面庞有些微怒,或许更多的,是畏惧,一下跪在殿前,“王上!切莫听信这小宫人所言,她定是死了姐姐不甘心,想要污蔑妾,王上要明察啊!”
王后缓步向前,她是和妃的亲姐姐,自小看着她长大,她更是不愿意相信,这和妃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若说这种陷人不义之事,想着她许是不敢的,“王上!妹妹性子虽是烈了点,但也算是个率真之人,万不会陷害旁人,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妺喜虽是明白王后保护妹妹的心思,但仍旧是有些埋怨,这等恶人,必得除了才叫人痛快,不然果真是日日不得安宁。
“王上!据妾所知,怀亦当日是收到一封信笺才会途经西洛殿。”
和妃嘴角讥讽一笑,“那就对了!定是桐安写了个信笺让怀亦姑娘前去,怀亦姑娘却杀了她,此事再清楚不过了。”
妺喜走下高台,淡淡一笑,“妾无礼,想请问和妃娘娘,你怎会知道那日死去的宫人名唤桐安?再则,方才妾只不过说,那日怀亦收到了一封信笺,娘娘又何以如此的肯定这封是桐安所书?想必和妃娘娘也知,这桐安就是那日前来泰安殿骗妾去佛堂之人吧!”
和妃有些错愕,一时间竟没曾想如此多,惊慌之下,竟胡乱的解释起来,“本宫不过觉得她可怜,那日死去的宫人叫什么,一打听便知了,如今人都死了,怀亦又恰巧去过,那日发生了什么,完全可以想象。”
和妃的话有些牵强,也使得本是站在和妃一边的王后也有些质疑起来,“苕琬!你告诉姐姐!你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姐姐的质疑,和妃有些惊慌了,方才还帮着她,一会儿便质问她,显然她表现的太过慌乱了,她依旧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姐姐!苕琬是什么样的人,姐姐不知吗?如今竟要如此的质疑,真是好生寒心!”
面对和妃的矢口否认,乙始有些怀恨起来,和妃害她至此,她一定要来个鱼死网破才不枉自己的性命,“王上!那日姐姐确实曾写过一封信笺,但本不是给怀亦,是给北姬娘娘的,本是要奴婢转交,可是奴婢那日不得空,便让了旁人转交。
原是一张纸片,是奴婢怕旁人看见,才加了个信封,那日姐姐曾告诉我,我要叫北姬娘娘去,要说出个真相!却不知为何,第二日,姐姐竟殁了。”
“你不必说这些旁的!你只需告诉孤王!今夜你为何出现在和妃的永天宫!”履癸的话带着一丝丝的怒气,他本就对后庭之事不闻问,再者这些事他本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知道此事究竟与和妃有何关联罢了。
履癸此言一出,不仅是和妃一震,就连王后更是满脸的不解,乙始满脸得意的回过身看了看和妃,继而开口道,“王上可曾记得那日北姬娘娘误入佛堂?那日确实是姐姐前来通传的。”
履癸眉角微蹙,“你可知你姐姐究竟受何人之命!竟敢假传孤王的旨意!”
“正是受了和妃娘娘之命!”
“放肆!你竟敢污蔑本宫!”和妃疾步冲向乙始,便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众人都有些惊愕,早知这和妃蛮横,竟不知如此的泼辣。
和妃如此过激的举动,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履癸向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便把和妃带离了乙始面前,远远的站着,履癸对着乙始冷冷的一句,“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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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奈何不可
“那日姐姐写下信笺,就是想和北姬娘娘见一面,把那日姐姐受命和妃娘娘陷害北姬娘娘之事一并告诉了北姬娘娘,不想,那日姐姐要说出真相之事,被和妃娘娘听闻,和妃娘娘在西洛殿前与姐姐大吵一架,第二日,奴婢便发现姐姐……”
话语间,乙始有些哽咽了,妺喜也感觉到了乙始的变化,她已不再帮着和妃,便想着可以借势打击和妃,没有了乙始的帮衬,和妃就没有理最有利的证据,也奈何不得,只是如今看来,乙始倒像是还不知那凶手就是和妃,既是如此,那妺喜倒很是乐意添这一把火。
妺喜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乙始,继而目光又转至和妃,“王上!妾有句话,不得不说!”
履癸不知妺喜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心中竟有一丝的期待起来,这个女子究竟还会有什么样的举动,面目没有任何的神色,只是轻轻一瞥,冷冷的一句,“北姬有话说便是了。”
妺喜饶有意味的看着眼前乙始,“王上!并非妾逾越,只是此事关乎怀亦的清白,亦是关乎妾的清白,当日妾曾说过,若三日不能得真相,必落发出家,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请王上允准,召怀亦上殿,询问一番当日的情形才是。”
妺喜说的句句在理,履癸自然没有不允准的道理,只是和妃的脸色一下泛白,那日西洛殿的后院,喂桐安灌下鸠酒之时,她已知怀亦就在殿外,本是对此次陷害妺喜胸有成竹,可没曾想这妺喜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更是把自己推入了窘迫的境地。
不过一须臾,怀亦拘谨的上殿,在她看来,今次上殿,怕是必死无疑了,怀亦的身子有些瑟缩,“奴婢参见王上!参见王后娘娘!”
“你说!那日你究竟瞧见了什么!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案本就已经水落石出,你若有半句虚言!孤王必定叫你不得好死!”履癸本就不是什么仁君,说出这般话来,到也不叫妺喜意外,只是怀亦本就只是久居有施太师府的一个小丫头,这种场面,如何受得住,虽是怕和妃,但对于履癸,更是畏惧。
“那日奴婢收到一封信笺,说是要与北姬娘娘在西洛殿后院相见一面,虽说当日不知那人是谁,但是奴婢一心想着那日王上宿在泰安殿,便没有把信笺交给娘娘,只是,奴婢也不敢误了娘娘的大事,便斗胆,拆开了信笺,也替了娘娘赴了那日的约。
只是,没想到,奴婢刚走到西洛殿门前,便听到后院的争吵声,奴婢本以为是月姬娘娘训斥宫人,便没有进殿,只在偏门前看了一眼,却见……却见……”
怀亦支支吾吾了半晌,都不曾说出,自己究竟见了什么,履癸本就是没有性子的人,有些许的不耐烦了,“见了什么!快说!”
怀亦的眼神瞟过和妃,有些畏惧和躲闪,“奴婢见了和妃娘娘命人给桐安灌下了什么,之后桐安身子一软,便瘫软在地。”怀亦此生怕是没有如此刻这般的害怕和惶恐了,话落,便不停的磕头,头磕在冰冷的地面,却把这种情绪传递到了全身。
怀亦话落,和妃的身子已经有些发软,本是盛气凌人的架势有些渐弱,但依旧不改她傲气的本色任旧是昂起头看着怀亦,“你这贱蹄子!说什么虚话!本宫从未招惹你!你为何要陷害本宫!”和妃的目光瞬间转向妺喜,“是你!是你对吗!”
面对和妃的行为,妺喜很是满意,她越是表现的激动,那便越是表明她心中有鬼,她都无须做什么,只待她自乱阵脚就是了。
相反和妃,面对镇定的妺喜,更是有些慌乱起来,满是楚楚可怜的看着履癸,“王上!妾果真不曾做过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王上明鉴!妾虽蛮横!但从未想过伤人性命!”
王后娘娘毕竟是和妃的亲姐姐,也是不愿意看着和妃身处这般境地的,“王上!苕琬是孋娘的亲妹,我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她虽蛮横,但也不至伤人!请王上明鉴!”
妺喜起身上前,跪了下来,“王上!和妃娘娘本无大错,此事也不能单凭怀亦的一面之词,或许是有人冒和妃之名也未曾可知,请王上看在王后娘娘的面上宽恕和妃娘娘!”
这并非是妺喜自个儿要帮和妃讲话,只不过,照次情形,履癸早晚会看着王后的面子上放过和妃,她何不给个顺水人情,虽不奢望和妃会感激她,但王后娘娘仁善,又是后庭的主人,和妃是她的亲妹,救了她,也算是给日后在后庭生存寻个方便。
和妃诧异,她不曾想过妺喜会帮她说话,尽管如此,但妺喜今日的举动,却让和妃更是感到屈辱,她堂堂妃位,何须一个小小北姬来为她求情,“北姬你何须在本宫面前假惺惺,真是不要脸皮!本宫无需你这样!”
和妃的话惹来了王后的一阵冷眼,王后虽一直纵容和妃如此的蛮横,却到底也想改变和妃的,如今后庭之中,和妃虽说有她这个亲姐姐护着,可是,深宫之中,又有何人能够猜出王上的心思呢?
王后满是歉意的看着妺喜,“北姬莫要挂心,苕琬着实是被本宫宠坏了,本宫身为长姐,定当好好教导!”
和妃到底还是王后的妹妹,终究还是被宽恕了,履癸仍旧是看在王后的面上,看在淳维的面上,给了和妃一个机会,“那日北姬说过,若三日查不出真相便落发,孤王知道你也没那个查案的能耐,北姬今次也不过是巧合,如今孤王也给你时日,让你禁足永天宫思过,若是这些日子,你能想起什么证明你事情并非如此的证据,孤王便撤了你的禁足!”
和妃听闻履癸的话顿时有些泄气,“王上!妾的确未曾伤人!那日妾给桐安灌下的,是意豆汤①!”
①意豆:是豆浆自己发明的名字,因为上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什么中药吃了变哑巴,所以发明了一个,本文的意豆是吃了变哑巴的一种药,和妃给桐安灌下的,是意豆汤,也具有同样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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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意外得宠
和妃的话说的真切,听起来倒也不像是假话,只是和妃素日说的谎话实在太多了,让人简直无法相信,反正此刻,妺喜只觉得和妃是狡辩,想试图洗清自己的罪过。
王后在一旁听了,也不过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和妃看到平日疼爱自己的姐姐也不帮着自己,心里顿时极度的失落起来,一边跪着,一边拖着双腿向前,抓住了王后的衣角,“姐姐!我们自小一起,你相信我的!苕琬并未伤人!”话语间,有那么一丝的期待,也有那么一丝的祈求,更多的,或许是无奈。
王后的手抚上和妃额前的发丝,或许是因为痛心,双眸紧紧的闭着,话语轻柔,和妃却听得字字分明,“苕琬,姐姐本觉得你是仁善之人,却不想,你会至今日这般,不是姐姐不在信任你了!而是你让姐姐失望极了!王上说了,让你去好好反思,那你便去永天宫好好思过罢。”
看着王后失望的眼神,和妃眼脸微垂,满是绝望,“姐姐!苕琬真的不曾做过这般不堪之事!”话语急切,想急切的证明什么,忽而转身,望向高台之上的履癸,“王上!妾虽是嫉妒北姬,众人皆可说妾悍妒,但妾都是因为深爱着王上!一切因爱而起!但绝无半分伤人之心!妾不求旁的,只求能长侍王上左右!”
和妃的话让妺喜一怔,呆呆的看着眼前那个泪人似的和妃。
爱?
一阵呆愣之后,妺喜细细想来,和妃也着实是可怜,在这个时空,谈爱,会不会可笑了点?履癸是坐拥天下的帝王,与君王谈‘爱’字,只怕是终究只是痴人说梦……
妺喜顿时相信和妃的话了,或许,她真的是无辜的,亦或者,这本就是桐安想与和妃的一次鱼死网破,虽然不得而知,但妺喜没来由的相信她,她是如此高傲又蛮横的人,此时愿意为了履癸一丝丝的垂怜,可以放下所有的骄傲,也着实是爱的至深。
履癸不曾再听和妃说任何一句,甚至不愿多看一眼,只是眉头微皱,眼神撇过王后,有一丝的不耐烦,“华琰!快把你那惹事的妹妹带回去!若来日她再犯什么事!孤王就连你一起废了!”
言辞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犹如一把利剑,慢慢的刺入华琰的胸口,她记得,当年苕琬假传王上口谕,私自给馨良人灌下红花,王上也不曾责备半分。如今,她有些怕了,她不知王上的怒从何来,究竟是因为桐安的性命,还是别的?她始终记得,王上可是从不把宫人的死当一回事的……
履癸如此说,王后也没有再辩驳的道理,更何况,此时,她的心中亦是如履癸一般,对和妃有着未解的疑虑。侧身扶起跪着的和妃,便往殿外走,妺喜从王后的眼中读出了落寞和孤寂,她是一国之母,小太子的生母,却不曾受过履癸半分的疼惜,对于自己的夫君,她只有小心翼翼和全心的付出。
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只是,让妺喜蒙雨露,那夜,履癸再次宿在了泰安殿。轻歌曼舞,悠扬的乐曲间,履癸竟有些失神,妺喜衣袂飘飘,脚尖辗转,宽大的裙摆如花一般跟着旋转起来,一阵旋转之后,又是故作姿态的摔落在履癸面前。
妺喜终究是个未来人,她明白,一个女人适时的柔弱,能够激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和妃太过蛮横,对男人来说,她足矣保护自己,所以她虽是深爱,却得不到履癸的半分怜惜。
看到妺喜跌跌撞撞的摔下,履癸忙起身,扶起妺喜,匆忙间,还打碎了案几之上的杯盏。履癸搭在妺喜腰上的手瞬间收紧,一把拉过妺喜,双唇紧紧贴着妺喜的耳垂,话语间,口中呼出的气息洒在妺喜的脖颈,一阵麻痒,“美人!真是好不小心!”
妺喜自然的挤出一个微笑来,满面娇嗔,“妾谢过王上!”
妺喜略带羞涩的话语,让履癸心情愉悦,拥住妺喜的身子,似是要把妺喜揉入身体一般,妺喜被履癸抱得很紧,渐渐的有些喘息声。
“王上!妾喘不过气了!”妺喜的话语依旧娇媚,履癸一阵坏笑,饶有意味的看着妺喜,未待妺喜做任何反应,履癸的双唇便已覆上,唇齿相依间,妺喜能够闻到履癸身上特有的龙涎香的味道,格外的醉人。
一须臾之后,履癸便轻轻的放开了妺喜,柔和的声音像是怕失去稀世珍宝一般,“美人,可喘过气了?”
妺喜没想到,这个长长的吻,是因为方才那句话,面对履癸的问话,一时有些慌乱,脸直红到耳根,故作不悦,扭过身子,“王上莫要取笑妾。”
却不知,妺喜还未转身,却被履癸一把捞过,紧紧的抱在怀中,“孤王不曾取笑美人!”履癸的脸上依旧是满脸调笑,打横抱起妺喜便往榻上走去。
一切太过突然,妺喜心一惊,突然离开地面的双腿有些瑟缩,手也本能的环上了履癸的脖颈,履癸似乎对妺喜的动作很是满意,嘴角微微一笑。
这一次,不知为何,妺喜的心中没有上一次那样无奈又心痛的感觉,只是心中依旧不曾忘记,身旁躺着的那个人,曾经想要了你的命。
妺喜躺在床榻,思绪却不知飘向哪里,轻轻的侧身,却不知已经惊醒了身旁的履癸,腰上突然之间多了一双手,妺喜本想推开,却没有那么做,只是扶住履癸的手,履癸似乎感受到了妺喜手心的温度,用自己的大掌,把妺喜的手握在手心。
“美人,想什么呢?”
面对履癸的问话,妺喜有些笑笑的惊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履癸的问题,本想含糊过去,却被履癸硬是掰过身子,四面相对,却让妺喜心跳加快,紧张的不行,他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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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七夕乞巧节
妺喜因为惊慌而涨红的脸,却在此时,被履癸视为女儿家的娇羞,握着妺喜的手更是收紧了些,“天色不早了,若还不歇息,那便是寅时了。”
履癸温和的话语,妺喜丝毫看不出喜怒,只是依在履癸怀中,虽是紧闭这双眸,却迟迟不能睡去。
夏日炎炎,天气也着实是闷热难耐,这里也没有制衡器①,平日里妺喜也只是躲在泰安殿里头避暑,可这几日,不知为何,宫里头忽然间热闹起来,妺喜好奇,也忍不住想去瞧瞧。
刚用过晚膳,怀亦和鄢陵便陪着妺喜去了趟百花园,几日不来,百花池中的白莲开的正盛,妺喜在亭子里坐下,想那日,和妃故意再次刁难,如今想想和妃的下场,还真是凄凉。
也不知宫中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妺喜只见着来来往往的宫人都只在走过时匆匆的向她行了个礼。
“鄢陵,去问问,究竟怎么了,这阵子怎么宫里上下都忙成一团,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妺喜虽是漫不经心的问,但是到底还是纳闷了好几日,今日问了出来,不知有多痛快。
鄢陵笑笑,给妺喜沏了一杯茶,“娘娘说的是乞巧节吧!娘娘本是有施人,兴许不知道我们夏朝的规矩,但凡是乞巧节,我们宫中的宫人都会去莲花台拜织女,历年都是和妃娘娘主持的,奴婢猜,今年保不齐就是娘娘主持呢!”
在夏朝,这“拜织女”纯是少女、少妇们的事。在宫中,大都是三五个宫人们约好一同前去,典仪由宫妃主持。举行的仪式,是于月光下摆一张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五子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约好参加拜织女的宫人们,斋戒一天,沐浴停当,准时都到莲花台,于案前焚香礼拜后,大家一起围坐在桌前,一面朝着织女星,默念自己的心事。
妺喜淡淡一笑,本就对什么乞巧节拜织女没有什么兴趣,若一定要说兴趣,那就是他们过乞巧节的习俗,她本就为修复历史而来,这么多日子以来,虽是历经忐忑,但终究还是不能忘了自己的使命的。
妺喜看了一眼鄢陵,“乞巧节?情人节?”
妺喜的话让鄢陵的脸微红,到底是个不经人事的小丫头,听到这话,脸都有些发烫了,“娘娘说什么呢!如今离正月十五还远着呢!”
妺喜疑惑的瞧了眼鄢陵,“正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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