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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狠妃之邪王独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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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刚刚主上派人来说,说你是当朝丞相的长女,必须得回丞相府去。”
“为什么你们家主上知道我是丞相的女儿?”
“小姐,你现在才是我们家的小姐。”紫钰张大双眼,认认真真地说道。
说完,紫钰垂下头,嘟着嘴,小孩子似的。
傅魅樰的心沉了沉,难道她真的穿越了,而且还是古代的丞相的嫡女?真是搞笑,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吗?
想了想,却还是没理出头绪的她。
无奈地一笑,如果是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既来之则安之吧。
“怎么去丞相府?”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缥缈,她真的不知道丞相府怎么走。
紫钰和红钰都张大了眼睛望着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自己家不知道怎么走?也太扯了吧。
扫过紫钰和红钰吃惊的脸庞,傅魅樰严肃地正色开口道:“我之前受伤了,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而使记忆模糊不清,不认识路很正常。”
“也对哦,小姐,你都不知道,你之前全身都是血,可吓人了。”紫钰向前走了一步,一提起傅魅樰受伤的事情,就忍不住难过。
“其他的无需多说,红钰,紫钰,既然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仆人了。那么,以后你们的命就都是我的。”
“我不管你们主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既然把你们送给我了,那么,以后你们的主子只有我一个,不能有二心。”
对于她的伤势,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被训练和出任务的时候,受的伤,并不少,已经麻木了。
“否则……”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如鬼魅修罗般吓人,紫钰躲到了红钰的身后,扯着红钰的衣服。
红钰微微点头,双手做拳状,温婉恬静的嗓音柔柔地响起:“小姐,你放心,我们两姐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时,紫钰探出头来,也拼了命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的傅魅樰,那股戾气十分的浓郁。紫钰和红钰虽也见过世面,可是还是被傅魅樰吓到了。
“小姐,我们誓死效忠您。”红钰再次向傅魅樰表明她们姐妹的立场,眸光平静。
要知道,他们庄主培养的人,不仅仅是培养才能,更重要的是忠心。
傅魅樰很满意红钰的回答,可她的神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现在就带路,回相府。”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冰冰冷冷的眸光没有一丝丝温度。
说着正欲离开,却停住了脚步……
“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追随我回相府,等我了解大致的情况后再找机会让你们进去。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就住在离相府最近的客栈。”
她不让红钰和紫钰在这个档口进去相府,自有她自己的考量。
“是的,小姐。”红钰和紫钰齐声回答,对于主子的命令,她们一向都是无条件听从的。
☆、第四章丞相府内
入眼,一扇月调的红漆大门轻轻虚掩着,门正上方的木匾额上赫然书写着“相府”两个烫金大字。
相府门前左右边蹲守的石狮,张开大口,目光幽深邃密,透着威严的光芒。
侍卫们个个都昂首挺胸,笔挺地站在大门的两侧,手中还握着腰刀。
相府内……
“你们说,清清到底去哪里了?”一个头戴九块玉饰乌纱帽,身着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大声说着话。
他的眼眸中,尽显严峻之色。因为恼怒的缘故,脸涨得有些许红。
能在相府内里如此大声说话的中年男子,无疑就是传说中的丞相司徒铉郝。他口中的清清,其实就是那个死去的司徒芊清,也就是穿越过来的傅魅樰。
他声音的分贝大得让他的那些女人们,兢兢战战地都垂下了头,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司徒铉郝敛了敛眼皮,甩了甩衣袖,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
那张椅子,体态十分低宽大,靠背与扶手连成一片,形成一个三扇的围屏。椅子的旁边,是一张檀木做得桌子,桌子是四方形的,桌面上还有上好的青花瓷茶壶和茶杯。
“我问你们,清清去哪了?”司徒铉郝大声喊道,整个人已经失控,濒临疯狂状态。
“……”没人说话,全场鸦雀无声。
“哼。”越想越不心安的司徒铉郝,愤怒得一掌拍打到桌子上,名贵而又稀有的上好的茶壶和茶杯顿时摔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啪,砰,啪,砰砰。”
气氛越来越怪异,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惹怒眼前的男人。
大家都纷纷想着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说话,就算是要说话也要谨言慎行,以免让眼前这个男子厌恶。
跪在地上的众人虽不说话,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一不在心里面咒骂着让司徒铉郝如此发脾气的始作俑者司徒芊清。
她们都恨极了司徒芊清,全都希望她永远消失不见了才好,但在司徒铉郝面前还是要装做对司徒芊清很关心很善良的样子。
相府的二夫人凤媛洁微微抬头,看了看司徒铉郝的脸色,见他的脸色不似之前那么紧绷。
便柔声开口道:“老爷啊,清清这孩子说不定是偷偷跑出去玩了呢?不要担心,会安全回来的。”
是真的能安全回来,还是假的安全回来,也就只有她和她自己的女儿司徒静雯知道了。
“是呀,老爷,清清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相府里的三夫人潇蔷附和道,还故作一副十分关心司徒芊清的模样。
二夫人凤媛洁见潇蔷也和她一样想讨好司徒铉郝,就狠狠地瞪了潇蔷一眼,心里潇蔷暗骂贱人。
潇蔷可不怕凤媛洁,这么多年来两人明争暗斗,她可没少输。
两人目光交接,狠劲十足,不分上下。
“唉唉。”司徒铉郝叹了一声,心里尽是无奈。
司徒芊清的母亲,死了好些年了,可他还是放不下她。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中依然有她的存在。
她留给他的,也就这么个痴傻,胸无点墨的女儿了。他要不保护,照顾好她,那他压根就不配爱她了。
现在女儿不见了,他才想起害怕。
“爹爹,您就不要管那个傻子了,死在外面也好。”此时,一个身穿袖上绣着牡丹花百合裙,五官端正却浓妆艳抹的女子,不满地开口说道。
“啪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传遍整个大堂。
在众夫人和小姐们的惊讶不已的眼神,和震惊的神情之下,这名女子猛地摔倒到了地上。
“爹爹,呜……。你,你不是很疼我的吗?”疼痛感深深袭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个时候,凤媛洁板着脸站起身来厉声说道:“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这三天不准出房门。”
司徒静雯捂着被打红的脸,泪如雨下。
“娘,我没有说错呀。”司徒静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觉得面子被丢光了,委屈地看了看司徒铉郝。
可是,司徒铉郝并没有看她一眼。要不是凤媛洁早一步打了她,估计司徒铉郝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
至少,家法伺候是最起码的。
“爹爹……”司徒静雯还想要开口,凤媛洁使了个眼神,司徒静雯就被带了下去。
在场的那些夫人们都心知肚明,凤媛洁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讨老爷欢心吗?顺便救一下自己那乱说话的女儿吗?
这个时候,她们还是不宜出面说话的,只能好好地听着了,在旁边看戏就好,不要引火烧身就行。
在司徒铉郝看来,自己的女儿司徒芊清虽长相丑陋,虽脑袋痴傻,虽琴棋书画皆不通,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怎么能够容忍别人诅咒自己的女儿,就算那个诅咒的人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果凤媛洁不快点出手,那么等待司徒静雯的,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巴掌而已了,她这也算是救了自己的女儿一命。
只可惜啊,她那个糊涂女儿,似乎还不懂。
唉,还是太小了。
她扯开笑容,千姿百态地走上前,微微福身。
“老爷,是妾身管教不方,妾身对不起你,还望老爷原谅雯雯。”凤媛洁低垂下脸,哽咽着,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换脸的速度万分惊人。
司徒铉郝见状,站起身,走近她,轻轻地扶起她。
男人都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凤媛洁自司徒芊清的母亲死后,就开始接管相府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功之人。
“洁儿,你何错之有,子不教父之过啊。”司徒铉郝感慨不已,眼眸之中早已是泛红。
一听这话,凤媛洁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以退为进这招,她屡试不爽。
正当她还想当着其他夫人的面,展示展示自己的魅力以及司徒铉郝对她的疼爱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一穿着侍卫服的男子,匆忙走进来后,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腰间还挂着刀。
司徒铉郝听说司徒芊清回来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大笑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其他还站着的夫人们,一听司徒芊清回来了的消息,脸都快要绿了。
可脸色最难看的,当属凤媛洁了,此刻的眼中,闪着疑惑和狠戾之光。
她怎么可能会回来?怎么可能?
“快,快把小姐叫过来。”他挥了挥手,催促着。因为高兴,他的嘴角颤抖抖着。
侍卫应了一声:“好的,老爷。”
而后,侍卫站起身,大步迈出大堂了。
☆、第五章随意撒谎
走在侍卫后面的傅魅樰,在跨进相府大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虽没有看过猪跑,但也是吃过猪肉的人。
古代的礼仪,她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她有看过穿越剧,所以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
兜兜转转几个弯,经过几间房屋,须臾,侍卫才开口。
“小姐,到了。”
侍卫说完,便退下了。
看着眼前的阁楼,傅魅樰站定,而后才迈步走进去。
看见傅魅樰出现的瞬间,全场的人鸦雀无声,安静得就像是午夜。
傅魅樰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直觉告诉她,眼前那个因激动而颤抖的,眼中闪着喜悦之光的,但城府很深的那个中年男人,估计就是传说中的丞相,也就是原主的父亲了。
那些绿肥红瘦,穿金戴银,脂粉光鲜,珠宝光华的女人们,都跪在地上。
而那个站在丞相身边的那个怒瞪着她的女人,似乎对她的敌意很深啊。
她不留痕迹地打量起凤媛洁,身穿一蓝色锦缎的女人,领口上绣着一朵月季花。年约四十岁,一脸的精明相,一看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那些原本兢兢战战地低垂着头颅的夫人们,此刻也转过头来用如蛇蝎般的眼神望着她。
她不动脑子也知道,这些人里面,除了那个丞相对自己的女儿真心好以外,那些人都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啃了。
情绪受到压抑的人,当遇到突破口的时候,就会彻底爆发。无疑,她就是一个突破口。
“清清,你总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爹爹有多么害怕你出什么意外。你以后可不要到处乱跑了啊,不能再叫你爹爹担心了。”凤媛洁笑意盈盈地走进她,拉着她的手。
在场的夫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都表现得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傅魅樰勾唇,厌恶地抽开二夫人的手,并不回答她。对于这种口蜜腹剑的人,她不想多加理会,直接朝司徒铉郝走去。
“爹爹。”清冷的嗓音落下,只一声,司徒铉郝的眼睛就睁得大大的。
凤媛洁恶狠狠地盯着她,抿着嘴巴,咬着牙。
“清清,你,你。”他的手微微抖着,欲言又止。
瞧着司徒铉郝,傅魅樰觉得其中似乎有猫腻,为什么她只开口叫了一声爹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反应就那么大。
这个时候,她得要以静制动,以防被看穿。
“清清,你以前发音可是不清不楚的,而且,神智有些不清的,现在怎么好了呢?”其中身穿红色锦缎袍子的一位夫人不解地开口道,眼眸之中尽是疑惑之色。
这话一落地,司徒铉郝就瞪了那位夫人一眼,那位夫人吓得又赶快地低下头。夫为妻纲啊,何况只是一个妾呢。
原来是这样啊,原主是个口吃而且有些痴傻呆愣的女子。
那她刚刚正常的说话,不就别怀疑了吗?
想着,就开口道:“爹爹,清清跑出去外面玩,然后遇见一位穿着满头白发的老人,他给我吃一包很苦很苦的药,然后我就好了。”
“嘻嘻,可难吃了。”傅魅樰刻意现出无辜的,天真烂漫的表情,长而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着,一脸正经地看着司徒铉郝。
司徒铉郝现在哪里管这些,心里想着只要好好的回来就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司徒铉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松了一口气。
有些夫人此刻是好奇了,怎么就被治好了呢?谁治好的呀?
凤媛洁一听傅魅樰说痴傻之症被治好了,袖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指甲都陷入肉里了,可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还依旧笑着开口说话:“老爷,清清这孩子就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儿。”
对于凤媛洁的话,司徒铉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含着笑,看着司徒芊清。不消说,司徒芊清长得真的很像她娘。
“清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爹爹,我没事的,你放心。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叫我的贴身仆人过来带我回我的房间吧,女儿现在还有点不太舒服。”
傅魅樰适时地开口,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仆人是哪个。
“来人,把彩儿叫过来。”司徒铉郝摆手吩咐,尽显一家之主的风范。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面色有些蜡黄大约只有十四岁的女孩走了进来。
“老爷,夫人们好。”她朝他们福了福身,可眼神却是看向傅魅樰的。
见傅魅樰没什么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细微的表情,傅魅樰都看在眼里了。她心里面觉得,这个跟在司徒芊清身边的这个小仆人,对司徒芊清并没有恶意。
“起来吧,带小姐回去,好生伺候着啊。”司徒铉郝心情似乎不错,连对仆人的态度都微微地好了。
司徒铉郝越是这样,凤媛洁和那些夫人们更是恨极了傅魅樰。
“爹爹,姨娘们,清清下去了。”傅魅樰微微福身,表现出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的样子。
“嗯。”司徒铉郝应了一声,含着笑摸了摸胡子。
“你们,都散了吧。”大手一挥,他就又坐回到椅子上了。
“是。”众夫人们抬头齐声回答,就都退下去了。
“小姐,我们也走吧。这儿有门槛,小心点迈”彩儿轻轻地扶着傅魅樰的手,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彩儿还不知道眼前的司徒芊清已经不是原来的司徒芊清,还以为眼前的司徒芊清依旧是需要被人悉心照顾的痴傻女子。
☆、第六章身体原主
走向阁楼,只见匾额上面写了梧桐阁这个三个大字,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该字华而不躁,美而不虚。想必写这三个大字的字,性情不错。
走进阁楼,傅魅樰环顾房间里的四周。
她走向竹窗那里,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青花瓷的花瓶,那珍珠般的精致素胎上,有蓝色的线条来回如细雨般勾勒。
瓶中的兰花,散发出阵阵香气。
傅魅樰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犀利。
这花,有问题。谁要害人?什么目的?
但转而一想,自己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异界,不能够轻举妄动。所以,还得等真正安置下来再解决这件事情。
既然连花都有问题,那么其他的东西也不一定安全了,她凝眸深思。
上好红色檀木所做成的桌椅,刻着细致而又漂亮的花纹,做工十分精致,十分悦目。
桌子上放着几张薄如轻纱般的宣纸,砚台上杂乱地搁着几只毛笔,明媚的阳光洒在桌子上,泛着光的桌子,让人产生一种很久远很久远的感觉。
忽然,一阵风吹来,桌子上的那几张张纸被风吹落到地下。
傅魅樰好奇地走过去,俯下身捡了起来。
“哗。”一声,那张被风吹卷了的纸,被傅魅樰甩手摊开。
一看纸上的东西,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孔收缩,嘴巴也微微张大,然后猛地抱住了头。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难受得紧,这种头痛的感觉,就像是赶走白狼时的那种感觉。
她隐约觉得,这些东西似乎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啊。不要吓奴婢好不好,醒醒啊,醒醒啊。”彩儿摇晃着她,害怕得放声哭了起来。
傅魅樰似乎没有听到彩儿的声音,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无数的画面就像是洪水般向她涌来。
地上尸体,并非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手,足,眼,喉,鼻,头,随地地洒落在地上,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而在这具不完整的尸体的旁边,有着一个水缸。
水缸里,有个刚出生没多久的男婴被泡在里面,漂浮在水中。尸体已经没有任何的血色了,有的只是苍白,悲凉。
站在两具尸体旁边有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疯狂地大笑着。
“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说过的,哈哈哈。”
“最终,还是我赢了,哈哈哈。”
“还是我赢了。”
傅魅樰的心,堵得慌,乱得很,疼得难受。这个反应,不是她该有的反应,可能就是身体原主的。
她皱着眉头,深深地吸着气,胸口快速地来回起伏着,她觉得自己疼得都快要窒息了。
她想看清那名疯狂笑着的女人,可是,画面却越来越模糊。
模糊的画面却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女子被一群恶狼凶残地撕咬着,血流不止地趴在地上哭泣呻吟,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傅魅樰看清了那名女子,那名女子穿的衣服,不就是她穿的吗?难道,她就是身体的原主。
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真的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魅樰,请,请一定要为我报仇。”这声音,如天籁之音般缥缈却很真实,虚无得就是像是镜中花水中月却很真切。
“你是?”
“请,请一定要为我和我家人报仇啊。”
“可是,你的仇人是谁?”傅魅樰镇定地说,虽然脑袋疼得就快要裂开了,可她还是继续问道。
对于傅魅樰的问话,司徒芊清并没有回答。
“小姐,呜呜,小姐,醒醒啊。”彩儿乱了分寸,只是一个劲地哭着。
见傅魅樰没有回答她,心中恐慌的不断加剧,“小姐,别吓彩儿啊,求求你,求求你了。”
“别吵。”傅魅樰冷冷地开口,猛地张开眼睛。
傅魅雪冰冷得让人彻骨的声音传来,吓得彩儿呆愣呆愣的,小姐不是有些神智不清吗?怎么,怎么好像变了。
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动作,还是神情都变了。
“小姐,我……”说着,就又哽咽了起来。
“安静,再不安静就给我滚远点。”傅魅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最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傅魅樰淡漠地看着彩儿,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抿着唇,不说话,消化着脑中无数的东西。
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记忆,几乎被灌输到她的脑海中,也就只剩下那两具尸体以及那个疯狂的女人的记忆缺失了。
原来,这个身体的原主的名字叫司徒芊清,是丞相府的嫡女。
因为长相丑陋,胸无点墨,又有些痴傻,所有总被那群生活在丞相府里的女人欺辱。她们专门以欺辱司徒芊清主仆为乐,把她们的快乐建立在司徒芊清的痛苦之上。
她们总是乘着司徒铉郝不在家的时候,把她关进阴冷黑湿的屋子里,又或者拿石子丢她,打她,更狠的是拿鞭子打她,那被烧红的烙铁烙她。
而那司徒芊清之所以死亡,完全是那位口蜜腹剑的歹毒的二夫人搞的鬼。她派人将司徒芊清引到无人处,然后绑架她,将司徒芊清丢到狼堆里,就是要置司徒芊清于死地。
痴傻的司徒芊清不懂武功也没有内力,就那样被狼活生生地咬死了。
对于那些相府里的女人而言,司徒芊清的存在会使她们永无无头之日。因为司徒芊清是嫡女,所以一切的殊荣都是属于司徒芊清的,即便司徒芊清是一个长相丑陋,胸无点墨,痴傻的女子。
司徒芊清的未婚夫是当朝太子赫连霄,可是,赫连霄却因为司徒芊清在外面的臭名和相貌而嫌弃厌恶司徒芊清,所以迟迟不迎娶司徒芊清。
而那司徒静雯,却暗中与赫连霄有一腿,急于想当上太子妃的司徒静雯才和她的母亲出此狠计杀死司徒芊清。
想到这,傅魅樰的周身气场顿时凝固了,这仇,她会替司徒芊清报的。
彩儿惊讶得说不出话,心里面的疑惑,解开了。原来,她的小姐真的不再神智不清了。
可是,神智清楚了的小姐,让人有种距离感,她总感觉小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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