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这个反派有毒-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否认,这个机会,也包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而雁翎她……
    '这里停顿了许久,有几点墨迹'
    她即使困惑不解,即使受到了惊吓,也选择了信任我、靠近我、接纳我。
    甚至是张开双臂拥抱我。
    多么不可思议的人啊……
    但是我却真的遇到了。
    并且——再也不想放开。

  ☆、37|016

冬至过后,燕山的温度便持续维持在了零度上下。按这个趋势下去,大概很快就会下雪了。雁翎从来没见过漫天下大雪的景象,唯一的一次和雪亲密接触,也只是发生在她去人工滑雪场里面玩的时候。所以,空有一身滑雪技能,而没有真正见过冰天雪地的她,早已对燕山雪景期待了很久。
    ——当然了,如果她的体质不是这么怕冷,走一步都要抖三抖、在户外待久了都会冻僵,那就更完美了。'蜡烛'
    为了迎接雪天,雁翎甚至还提前自制了滑雪道具。不同于现代的专业滑雪道具,雁翎在友人的帮助下所“粗制滥造”的这个滑雪板,一次只能坐一个人,但是受力均匀,也很稳固,只要握紧手柄,不会有什么问题。坐着它就可以从高处的雪坡上滑下来,如同滑草一样,体验一把风驰电掣的快感。
    万事俱备,只欠一场大雪了。'扭屁屁''扭屁屁'
    在雁翎的期待中,今冬燕山的第一场雪,终于在某个寒冷的晚上,纷纷扬扬地降下了。
    翌日起床的时候,雁翎明显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迷迷糊糊中,耳朵就已经捕捉到不远处有人在喧哗笑闹。
    穿好衣服后,雁翎推开了门,猝不及防地就被院子里的积雪震住了。
    从半夜一直到清早,积雪已有小腿高。漫天的雪花飘飘扬扬落下,草木房屋银装素裹,银白色的世界一片纯净。
    一片雪花轻轻落在了雁翎的鼻尖上,很快便化为了水滴。雁翎呆了呆,撒开腿兴奋地冲了出去,举起双臂,张开嘴巴去接雪:“哇!下雪啦!”
    路过的人:“……”
    雁翎:“哇哈哈哈哈哈!下雪啦!”
    #用生命诠释第一次看到雪的南方人是什么反应#
    蹦蹦跳跳地踩在雪里,雁翎瞥见远处有个厚厚的雪堆,便猛地扑了上去。陷入雪中时,连寒冷也忘记了,只感觉到新奇。
    一大早,贺见霜便被院子里雁翎的鬼叫声吵醒了,黑着脸把门打开,便蓦地被一团雪砸中了脸。
    贺见霜:“……”
    雁翎忍不住笑了:“早上好。”
    很显然,她今天整个人都谜之激动,连带胆儿也肥了不少。
    贺见霜本想捡起一团雪回敬一下,但雁翎大字型躺在雪上,脸也沾了不少雪了,扔回去也没什么效果,只好悻悻地擦掉了自己头发上的雪。
    他抱着手臂走到了雁翎面前,嫌弃地上下打量她豪放的姿势。
    雁翎拍了拍身边的雪地,盛情邀请:“和我一起躺下来吧。”
    贺见霜一口回绝:“不了,衣服会弄湿的,你也赶快起来吧。”
    雁翎转了转眼珠,见贺见霜转身回房了,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使出一招饿虎扑食,飞扑到了贺见霜背上,像无尾熊一样挂住了:“别跑!”
    贺见霜惊愕地回头,却被撞得一个趔趄,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厚厚的雪里。雁翎的四肢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身体。
    感觉到后方那温软娇柔的身体无缝贴在了他背上,贺见霜耳根通红地转过了头,色厉内荏道:“你干什么,快从我身上下来!”
    “我就不起来,你打我呀。”雁翎压在他身上,厚着脸皮道,还把冰冻的脸颊和双手都贴在了他的温热的脖子上。
    最近,雁翎感到两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亲近了。经过了贺见霜背后的刺青被她看到的那件事后,她比以前更加进一步摸清了贺见霜的底线,也似乎得到了他更多的信任。所以,她能比以前更放肆地和他玩闹。
    ——还有,不得不说的是,经过这件事,她也比以前更懂得如何调♂戏贺见霜了。'扭屁屁''扭屁屁'
    远方——
    一帮蒿山派的弟子:“……”
    他们从最开始就围观到现在了,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雁翎小师妹急色地压着贺师弟的上下其手的姿势,一脸敬畏。
    还以为小师妹只是威名在外、实际没有那么彪悍呢,没想到,就在公共的地方,小师妹就如此不拘小节了!
    秦柏嚼着包子,随口道:“小师妹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啊,这又不是咱们燕山第一次下雪了,她这表现,简直就像第一次看见雪的人。”
    余意清搭着梅炎之的肩膀,一脸深沉。jpeg:“或许,这也是一种情趣哦。我说真的,炎之,学着点。”
    梅炎之:“……”
    *
    随着冬雪降临,年味也越来越浓。
    从冬至到过年的这段时间,有一些家乡太远的弟子就干脆请了长假,等过完年初三再回来燕山。不少家乡距离近一些的弟子,则是冬至回来后没多久又收拾包袱,快快乐乐地回家过年了。所以,蒿山派的这段时间都很人烟清冷。
    为了有点过年的喜庆气氛,留守在这里的蒿山派师父师叔辈们早已准备好了各种挥春、窗花,红红火火的,贴在木窗上分外好看。
    除夕夜,众人纷纷开始布置起了蒿山派里的房屋。
    话说,之前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事情——贴挥春居然连茅房也不放过!还美名其曰“让年味充满蒿山派每个角落”!那茅房的两根木柱子上分别贴了一张红红的挥春,还不好好钉着,风一来就乱飞。犹记得有个晚上,雁翎去厕所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两张猩红色的不明物体在迎风招展,险些没吓晕过去。
    ……后来得知了是秦柏带人贴的,雁翎背后冒着剧烈的黑气,追着他跑了半个蒿山派。
    看着贴满了喜人的年画、挥春、窗花的蒿山派,雁翎颇有些感慨。每逢佳节倍思亲,掰掰手指看,她也已经离开家快一年了。虽然从未有机会回现实生活看看,也是第一次过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年,却没有多少怅然若失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心底里,已经不知不觉把蒿山派当成了自己的家。这是多奇妙的感情羁绊啊。
    晚上,众人和着酒,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梅炎之和余意清周围已经围满了小团子——当然了,之前梅炎之可是许诺过过年要给红包的。这帮孩子的记忆都好得很,饭刚吃完,就来缠着要红包啦!'扭屁屁''扭屁屁'
    梅炎之一边掏红包出来,一边一脸认真地叮嘱他们好好练功。余意清则一脸“老子破财了”的心痛表情,但是手上还是给得很痛快的。受他们影响,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师兄也开始自动自觉地给钱了。
    很快,就有人跟在那堆小团子后面涎着脸要红包了,梅炎之倒是面不改色,余意清一脸肉痛。雁翎忍着笑,也趁机讨了几个红包。哼哼哼,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呀。
    看看时间,也快到午夜了。蒿山派准备了一些小烟火,给弟子们守岁的时候用。
    闹了一轮,秦柏等人纷纷散去,说要去玩烟花了。雁翎见今晚月色正好,便打算在屋顶待一会儿,就挥挥手与他们再见了,与贺见霜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怕她一个人在上面会摔下来,贺见霜也只好跟在她后面上去了。
    人烟散去,四周很安静。
    雁翎呼了一口气,躺在屋顶的老地方,眯着一双水光潋滟的醉眼,怔怔地看着漆黑的夜空。
    她竟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年了。不仅没有不适应,还越来越眷恋这个世界。
    如果一年前有人跟她说,有一天她会与一帮只存在于书里的人一起过年,她肯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这样的奇遇、这样只此一次的奇妙人生,只有真的亲身经历了,才会相信,才会觉得……弥足珍贵。
    以后等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也一定没法忘记这里的一切。
    尤其无法割舍的是……
    她侧头,乌黑如琉璃的眼珠中映照出一个人。
    贺见霜枕着双手在头后,一头墨发蜿蜒铺洒,闭着眼睛,看似已经困倦得睡着了。
    雁翎心里一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有的人陪着你,这种感觉实在是很不错。话说,贺见霜果然是口嫌♂体正直星人呢。嘴巴说着嫌弃,行动却丝毫不迟疑,还是跟在她后面上来了。
    听着他平静的呼吸声,雁翎慢慢地蹭了过去,悄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小动作,雁翎以为在熟睡的贺见霜嘴角悄悄地扬了扬,露出了几分满意,又很快掩饰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嘴唇有些凉意,雁翎一怔,恰逢其时地睁开眼睛。
    墨蓝的夜空繁星闪烁,雪花飘扬落下。
    又一场大雪即将来临,看来这一次注定要在雪中送别旧年,又在雪中迎来新年。这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雁翎微微笑着,伸出手接住雪花,那片淘气的雪花随即就在掌心化为了一颗小水珠。
    当——当——当——
    远处山寺的钟声响彻燕山,觥筹交错声与欢呼声浮浮落落。
    除夕已过,新年的朝晖即将洒落于世间。新岁——来临了。
    ——《第四卷:蒿山派·冬》·end——

  ☆、38|016

春来秋往,时节更迭。
    转眼间,两年就过去了。
    中原檀州。
    青苍逶迤、绿意正浓的燕山脚下,此时日头正盛,蝉鸣作响,一轮曜日悬于头顶,直照得阳光下的人汗如雨下。
    许多饮食铺子早已开卖冰镇果子,树荫下,有妇人抱着自家孩子、摇着大蒲扇在乘凉。
    大街上,一行半大少年退避着行人和拉载货物的轮车,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打听的消息是真的吗?”
    “我亲耳听到昨天去过的人说的,绝对无误——虽然卿公子前几天因为伤风,嗓子哑了没法上台,但是他昨天就已经痊愈上台啦!”
    “这个卿公子真的是那个幽州的名旦吗?”
    “是啊,你可别说,虽然还没开始,但是醉香楼每天都提前一个多时辰挤满人,现在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占到位置呢。”
    说也有趣,燕山脚下的醉香楼最近请来了一个非常有名的戏班来这里表演半个月,以拉拢更多的生意。这种招揽顾客的模式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然而,因为这个戏班中不乏名动幽州的名伶,比方说刚才那群少年口中的卿公子。而正常来说,这些名伶多半都只会在较为富饶和平的中原地带演出,很少会来到檀州燕山脚下这么偏远的地方。所以,这回他们难得来一次德福镇,镇民都好奇心大作,纷纷涌到了醉香楼吃饭看戏。
    小地方的消息传得特别快,醉香楼才挂出了这个戏班要来的消息没两天时间,附近几个小镇的人便都知道了,不少人远道慕名而来。平日里,醉香楼的菜式精致美味,但可不便宜,不是一般人家能天天去的地方。这一回,因为沾了戏班的效应,收入一下大增,甚至出现了位置不够,把走道也坐满了情况。醉香楼的老板天天眉开眼笑地直打算盘,看着白花花的钱直飞入自己口袋,还心情大好地亲自下堂招呼。
    这天,是名旦卿公子痊愈后的第二次上台,戏还没开场呢,醉香楼就挤满人了,熙熙攘攘的。小二端着酒杯和菜式忙碌地在大堂里穿梭。
    几个打扮华丽的年轻公子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进来了,那趾高气扬的做派,一时之间便吸引了门口的人的目光。小二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公子一共三位对吗?里面请,里面请!”
    为首的那个皱着眉头,看了那因为人太多、加了桌子而显得有些逼仄的一楼一眼,说:“咱们几位爷可是远道而来的,可不想和不认识的人这么挤在一起,有没有雅座或者单独的座位啊?”
    小二有些为难,笑道:“客观,咱们店里的位置可都坐满了,若不嫌弃,给您搭个桌如何?”
    那几人的眉毛高高吊起:“搭桌?你让他们让一张出来不就得了,屏风也给我拉一个过来。”
    醉香楼的老板听见了争执声,连忙笑容可掬地上来道:“几位爷不妨上我们二楼看看,二楼本身就是雅座,没有加座,相对阔绰一些,而且也比较安静。至于搭桌不搭桌,不妨上去看看再说。”
    上了二楼,这几个年轻公子环顾一周,的确环境比一楼好多了,可是并没有空桌子。老板笑着说:“几位爷不如就与那边的小公子搭个桌吧?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则刚好三个人。”
    那几个公子顺着老板的指点看过去,老板所指的窗边地方的确坐着一个相貌平平,脸色有些蜡黄的小少年,看起来不太健康。
    当他们的眼睛扫过旁边那桌的时候,眼珠顿时瞪直了。
    旁边的那一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红衣少女。夏日阳光下,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从内而外焕发着一种动人的光泽,就如同春日盛放的鲜嫩桃花骨朵,引人采撷。初见惊艳,已觉容光明媚,熠熠生辉,久久凝视之下,更让人心神激荡,难以转开目光。
    那几人视一眼,顿时弃了老板指点的位置,直直地走到了雁翎所坐的地方——搭桌就搭桌,但是,他们又不是傻的,有个现成的美人在面前,何必跟一个病秧子坐。
    话说,没想到这个小地方居然也有这样的美人。
    刚才不小心打翻了些茶水,险些把衣服也弄湿,雁翎正忙着把自己头发拧干,根本没注意到有几个人在盯着她看。
    忽然,低着头的雁翎感觉到了眼前笼罩了一片阴影,身边一阵风扬起,自己这桌子的另外三个位置就被三个陌生人承包了。
    她惊讶地抬头,鸦羽一样的眼睫毛一扇,乌黑的眼珠疑惑地瞅着他们,不解道:“几位是坐错位置了吧?”
    “不是走错,我们是来搭桌的。”其中一个抢答。
    刚才那为首的公子笑了笑,摇了摇扇子:“没错,我们是搭桌的,姑娘没看到这里座位不够吗?我们三人,姑娘一人,刚好凑一桌。”
    雁翎摇摇头,笑了笑:“抱歉,我有同伴,他只是刚巧走开了。这里坐不下你们三人。”她用眼神示意他们看桌面,果然,桌子上有两个杯子,的确是有两个人坐在这的样子。
    那几人都有些尴尬,但又不甘心就此离开,转念一想,这美人的同伴可能也是个美人,便厚着脸皮道:“我们是看与姑娘合眼缘,所以邀姑娘一起坐。待会儿姑娘的同伴来了,我们不介意合桌,顶多我们三个挤一挤而已。”
    雁翎:“……”纳尼?她是碰上了传说中的搭讪吗?(=_=)b
    摇着扇子的公子以自己最潇洒的姿势,啪一声把扇子合上,放在桌面,笑眯眯道:“对了,说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姑娘想吃点什么?随意叫,我们做东。只喝茶水也太寒酸了点吧!”
    雁翎似有所觉地看向他们身后,扬了扬眉,笑着说:“我的同伴回来了,你们还是让个座吧。”
    那几个赖着的公子回头,不料没看到什么意料中的姑娘,反倒看到了一截男人的衣袍。
    讶异地抬眼上看,他们后方已经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人,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端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的俊美少年!
    那双昳丽飞扬的凤眸下方,缀有两颗惊艳的绛红色的痣,鼻梁高挺,嘴角优美地飞翘。若不注意,可能还会以为他在朝你笑,仔细看了,才发现他只是嘴角天生微扬而已。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五官偏于柔媚的脸,但因为那清冷的眼神和□□有型的下颌,不仅没有丝毫脂粉女气,反而透着一股铮铮冷峻的少年英气。
    此时,他正抱着手臂看着这几人,微抬下巴,清冷的声音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让开。”
    那几人都有些恼怒,但为首的公子阻止了他们——他毕竟年龄最大,有点眼色,眼前这人虽说年纪比他们小,但是光看身材,他甚至比他们这几个及冠已久的人还要高挑颀长。再加之,这种凛冽的眼神,绝非一个只会吟诗作对的文弱青年能拥有的。眼前的人,多半是个会武的。
    不想在这里起冲突,打起来说不定吃亏的是自己,这么想着,为首的公子转了转眼珠,就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抱歉,带着另外两个人离开了。
    其中一人似乎有些不服气,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嘴里还小声骂骂咧咧了一句:“哪来的毛头小子,装什么英雄!”
    那人刚坐下,便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咔擦一声直直地插|进了对面的墙壁中。定睛一看,正是他刚才遗漏在桌面的扇子!扇柄那么脆的东西,现在居然插|进了墙壁一小半?
    他惊愕地回头,只见贺见霜原本就清冷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微笑,却徒然散发出一股压迫感:“你忘了东西。”
    那三人:“……”
    于是,那一片诡异地安静了起来,方才还骂骂咧咧的人全体失声了。刚才还有心看热闹的人纷纷把头转了回去。'蜡烛'
    看见再也没人看雁翎,贺见霜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坐在了雁翎旁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包,哼道:“买到了。”
    看见那小纸包,雁翎眼睛一亮,接了过来,感动道:“谢谢你啊,霜霜。”她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反正那几人对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实际的伤害行为,顶多就是嘴巴不干净罢了,贺见霜小小地教训一把就得了,也没必要闹大。
    今天,因为听说卿公子来唱戏,她便与贺见霜找了个有空的时候,早早来听戏了。但是,在等待开场的过程中,看到对面街角有个卖烤红薯的老伯,忽然心痒想吃。贺见霜嘴上很嫌弃,但是却没有迟疑,就去给她买了,所以才离开了这么一阵。
    雁翎小心翼翼地把热乎乎的红薯拿了出来,啊呜一口咬上去,入口软糯。不管是嘴里还是心里,都甜得不得了。'扭屁屁''扭屁屁'

  ☆、39|016

也许是一下子吃得有点急了,雁翎蓦然就被呛到了,猛烈地咳了起来,咳得眼底都有些湿润。
    一只修长的手端着一杯清水送到了她面前,雁翎一怔,抬眼,只见贺见霜皱眉道:“怎么吃得跟小猪崽一样,又没人跟你抢,慢慢吃。”
    雁翎:“……”
    ?居然说她像猪?(╯‵□′)╯︵┻━┻
    她接过了杯子,喝了口水,才平息了一下呼吸。轻轻放下杯子,眼珠却不经意定到了贺见霜的手上。
    那是一双久练武功的手,常年与剑柄接触的地方已经磨出了茧子,渐渐取代了手心旧伤的痕迹。手指不再是两年前的那种少年人的纤细,而是已经有了成年后的骨架,指节匀称修长,屈伸之间显得遒劲有力,看着便很有安全感。
    是了……这已经是一双属于成年男子的手了。
    雁翎垂下了眼眸,默默地嚼着红薯。
    这一转眼,两年便过去了。
    距离上一次与楚逸衡的见面,也已经过去了两年。没想到,楚逸衡会是她近两年来见到的最后一个原著里的重要角色。在那之后的两年都过得风平浪静,没有再出现过什么时间轴错乱的乌龙事件,也没有再机缘巧合地遇到什么原著里重要的角色。
    尽管日子过得很顺利,但隐隐的担忧也一直存在于雁翎心中。
    这是因为,按照时间轴,梅炎之在今年的初秋就会离开蒿山派,去天霄派了。而明年年初——如果她没能阻止蒿山派的屠杀事件,那么届时,蒿山派的所有人,都会命丧于那个时候。
    唉,想想就沉重。尽管对于如何解决这件事,她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但实施起来,恐怕还是有不少困难。
    说回蒿山派——最近两个月,蒿山派新进了一批弟子,所以,现在的雁翎已经不是最小的师妹了——现在可轮到别人喊她雁翎师姐啦。'扭屁屁''扭屁屁'
    贺见霜如今已经过了十七岁生辰了。这两年来,他在悄然变化着。武功上的进步,也简直让雁翎看得目瞪口呆。一开始进门派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少年,仅仅用了两年时间,他便大有长进,或许内力还不够深厚,但是剑法却已经齐头并进到几乎能与梅炎之媲美的地步。也与同期的许多弟子拉开了一大截,甚至超赶了大部分的师兄,越发受到了门派的器重。
    ——这还是在他没有碰过《霜泷寒水》的前提下做到的。雁翎不得不感叹——或许有些东西真的需要天赋。贺见霜的天赋……也未免太可怕了。譬如,别人能把一本剑谱发挥个五六成,便算是掌握了、过关了,而他却能练到九成以上,那么,所发挥的威力便是前者远远达不到的。
    难怪原著里他能把《霜泷寒水》练到九层了。而且,这种武学上的天赋,原来在他少年时期就已经有了体现了。
    天赋叼炸天的贺见霜,之所以在原著里憋屈地被楚逸衡压着打,结局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最开始的源头,就是蒿山派屠戮事件吧。这件事后,他去到天霄派后就备受排挤,得不到好的教导,才会渐渐被楚逸衡拉开距离吧。
    如果他没有走入魔道、自我毁灭,以这样的天赋,一定会成为不比楚逸衡逊色的人物。
    而这两年一直待在贺见霜身边,看着他出落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