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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江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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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鄙视你,不应该在我与狮子谈判时,引来眼镜蛇,害他误会我。”
江弩身体僵硬,手指紧紧攥成拳头,眼中闪过慌乱与错杂,声音粗哑道:“你……怎么知道?”
我仰望着树叶下的斑斓,又叹息道:“难道你不知道,画家,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你的眼睛骗不了我,亦骗不了你自己。不过,这都算了,既然你喜欢那条冷血且没有信任感的蛇,也是你自己命运中的可悲。”说完,我捧着画卷,继续走。
走到江弩身边时,他却拦住了我的路,艰难的开口道:“陛下……让我……带你回去。”
我挑眉:“哦?你打算如何?杀我?”
江弩脸却一红,粗声道:“不,我……送你走。”
我笑了,没有任何意义的笑着:“不用了,我还没有定下来要去那里。”
江弩暗吸了口气,问:“我……还能叫你妹子吗?”
我噗嗤一声笑开了,笑得他莫名其妙,我却调皮道:“怎么?想与我雌雄共伺一夫啊?我用不用叫你姐姐啊?”
江弩脸成了茄子色,咬牙道:“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说你是我大哥了,就一直都是。”
江弩眼睛一亮,看向我,亦是闪闪动人。
我却收了笑,认真道:“虽然我曾经的男人,也许有天会变成我的大嫂,这点让我有些接受不了,但,至于其它的,你都不介意有没有个传宗接代的种,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拜拜……”
江弩的脸跟走马灯似的变换着,我却已经闪身,跨步,向前方走去,得寻个地方,喝个酩酊大醉,不知今昔明朝,不记昨日前缘。
TNND,这年头,不但要跟女人抢老公,还得跟男人抢男人,累死了!老子不干了!!!
江弩走了,身后却仍旧有尾巴,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狮子派来的人。
唉……他们做他们的皇帝,我做我的挂牌画师、兼职流氓、正宗草民,多好。做什么还要有这扯不清,理还乱的纠缠?
狮子此时,应该还在‘烙国’皇宫,若他跟出来,我怕是跑不掉了。现在,身后那两个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走出林荫小径,颓废地瘫软在石头上,眼含着泪光,嚷嚷哽咽道:“狮子,你在哪里啊?”
不多时,噌噌两人蹿到我面前,单腿跪地道:“末将受吾皇之命,保护皇后回‘赫国’。”
我眼睛瞬间点亮了希望之光,激动道:“太好了,太好了,狮子果然还要我。”
两人安慰道:“圣上一直惦念着娘娘,请娘娘随末将回宫,他日圣上即可返回,与娘娘相聚。”
我感动得点点头,欣慰道:“好,就麻烦二位了。”
三个人,为了防止意外,便快马加鞭地出了城,又因我身娇体贵,天刚黑,就住了店。
吃过饭后,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门口的两位门神,却辛苦地值起了夜班。
过了一会儿,我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换上男装,将画卷与吉他捆绑在身后,悄然无声地爬出窗户,顺着墙面的缝隙,动作敏捷若猫儿般落地,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抬起手,对楼上的空窗摆摆,以示告别之情。
偷偷牵出马,一路奔回‘烙国’都城,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做最惬意的事情!
对!老子要嫖鸭!
现在,任谁也想不到,跑出来的我,又会跑回去,而寻找我的人,亦只能向外寻去。就算有人能想到我返回危险之地,也不会想到,老子会去住妓院!
等这阵风过去,我再悠然晃出,去一些风景名胜看看。虽然没有人陪伴,但亦是一种形单影只的绝美画卷。
美酒佳酿,美人柔香,我来了!!!
屁颠回去,打听好位置,直奔‘烙国’最豪华的妓院而去。
与其纠缠于尘世,不如洒脱于情外。无情不以伤身,无情不以为痛,无情无以自虐,无情必然放纵。
当背着大包小裹的我出现在那旖旎的情欲场所时,立刻引来老鸨的高度重视,挥着招牌帕子,黏糊向我,香得我晕头转向,差点交枪不杀。
直接甩出去一张银票,老鸨立刻眉开眼笑,把我当祖宗般让进包间,好酒好菜瞬间布置了一桌子,莺莺燕燕也涌进来一屋子。
我抬头看了看,微微皱眉,顺手又扯了张银票出去,老鸨看得喜上眉梢,忙将一屋子的香粉带出,过了好一会儿,果真调来了几个唇红齿白的小倌,清秀、艳丽、娇小、火辣,味道齐全。
我满意的笑笑,便被众男色拥在中间,温言软语的服侍上了。这个提杯酒水,喝了!那个喂口佳酿,干了!这个讲了笑话,乐了!那个抚首曲子,笑了!美男在怀,左拥右抱好不自在,才不管什么几朝天子几朝臣,几代后宫几个嫔妃!
曾经,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所谓是与非的人,却因爱了,所以沉沦了,扭捏了,泥泞了……
如今,我无法回首往事,无法分析谁是谁非,无法将这场情变解释成语言,无法埋怨眼镜蛇的不安与不信,更无法安抚自己本就敏感易断的感情神经。
只能,将自己沁在酒水中,让那烦乱变得更加清晰、暴躁、强烈,直到燃烧成灰烬,重塑另一个我。
不生,便死。
第一次,放任自己真正的醉生梦死,不留一分清醒,哪怕下一刻被人抹了脖子,今天,也要喝个全身通透,看看自己的酒量到底是何种深浅,看看自己的神经,到底需要多少佳酿,才能浇溉成麻痹状态。
喝着,喝着,仿佛完全失去了自我,或者说,失去了那自我骄傲的保护层。
眼睛渐渐朦胧,脑中却异常清醒,总是被两个男人,叠交着出现,扰乱了我所有的醉意。
不行!必须醉!!!
大喝一声,捧起整坛子的酒水,举过头顶,大口吞下腹部,火烧了一切的感官。
耳边,仿佛隐约传来变调儿的‘少年游’,让我突然想起了在‘倾君之时’的美好时光,如今,竟然变成这番调调!
气愤中,拎起一坛子酒,拖着吉他,就冲了出去,将台上的高歌男子狠踹了下去,自己抱起吉他,一顿撕心裂肺的铿锵狂吼,震得酒水划落,撞击声四起。
余波中,吼尽力气的我,缓缓跌坐在舞台的边缘处,一点点支离破碎的声音,终是串连成悲情的曲调,自语唱道:“如果一切靠缘分,何必痴心爱着一个人,最怕藕断丝连难舍难分,多少黎明又黄昏。就算是不再流伤心泪,”还有魂萦梦牵的深夜,那些欲走还留一往情深,都已无从悔恨。早知道爱会这样伤人,情会如此难枕,当初何必太认真?早明白梦里不能长久,相思不能回头,如今何必怨离分?除非是当作游戏一场,红尘任他凄凉,谁能断了这情分?除非把真心放在一旁,今生随缘聚散,无怨无悔有几人?(《情难枕》作词:李子恒作曲:李子恒)”
不知不觉间,泪,竟然流了满面,只能遍遍吟唱着,直到将自己真正唱得失去知觉,满脑袋的酒坛子……
我想,我真的醉了,因为满世界的人,似乎都在哭;我想,我真的醉了,因为我竟然看见了狮子和眼镜蛇;我想,我真的醉了,因为他们转身走掉,没人要我;我想,我真的醉了,因为没有哪一刻,让我如此放声哭泣,如此向往自由,如此无所顾及……
不停的喝着,不停的唱着,不停的嘶吼着,不停的傻笑着,不停的哭泣着……
也许,在心脏停止的那一刻,我,才能静止下来,装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朦胧中,有人轻触着我的脸旁,怜惜着我的泪水,将我抱入怀里,爱抚着。
我反之扑了上去,照着那柔软的唇,狠咬了下去!
总之,今天,这鸭子,老子嫖定了!!!
五十三。绝美鸭姿
五十三。绝美鸭姿
       一夜酒醉,嘶吼疯狂,果然头痛得要死。
我费力地张开眼睛,只觉得眼前白花花得片,晃得眼睛生疼。闭上眼睛后,再次张开,待适应了正午的光线后,便被眼前的反光景象,刺激得神经穿孔!!!
那沐浴在阳光下的刺目白皙,竟然是一男子的后背!!!
我X!这皮肤也忒好了吧?
不对,不对,这个男人怎么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旁?
昨天?喝酒?嫖鸭!!!
偶地娘亲哦,这是……鸭?
咣……
脑袋轰然一乱,疼得没了套路。
眼睛,却忍不住扫描过去,看见那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在阳光下,耀眼得不真实。
那柔韧的小腰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诱惑着人的咸官,随着他一同呼吸。
还有那翘挺的小屁股,形状完美得让人想扑上去啃两口,解解谗。
要说最诱人的,要属那修长的白玉腿,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
还有暖玉般的裸足,指端微微泛着红润的光,若仙人指般诱人感官!
最致命的,却是他全身上下的青紫吻痕,完全若柔嫩的花儿惨遭蹂躏,让人体内的虐待欲徒然增长,暴动了情欲下的不安因子。
老毛病犯了,忍不住伸手去摸,想着入画时的那种激动与感觉。
当小手轻搭上他的后臀时,那个玉做的人儿婴啼一声,仿佛被打扰了睡眠般,不喜地轻扭一下。
我的手,却为指端下的触觉而心跳加速,那感觉,真若上好的奶酪般细腻润滑!
眼见因我的触碰,那人儿幽幽转醒,身子动了动,却没有转过趴在床上的脸。
我一下子慌了,匆忙间不知如何瓜才好,急忙抓起散乱在床上的衣物,掏出全部的银票,塞到那人手下,紧张道:“这个……你……你先拿着。”
那人没有动,却将银票攥紧。
我的心终于有丝松动,却仍旧不知所去道:“那个……实在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会那么粗鲁,没……没弄疼你吧?咳……就……就当我没说。你……你保重,我……我走了。”
低头,奋力在床上划拉着衣物。
身旁那人动了一下,抓住了我手中衣衫的一角,缓缓转过身,在阳光烂漫中,对我绽放出精灵般的笑颜,璀璨道:“山儿,不负责吗?”
咣!!!脑袋中,仿佛被人点了雷管,炸得灵魂分散,体无完肤,收拾收拾还得通过DNA鉴定,才能识别出我就是那个嫖鸭被雷劈——江山。
我知道自己忘了呼吸,知晓自己的表情很夸张,明白自己的身体很僵硬,但却必须一点点抽动起嘴角,尽量憨傻无害的笑道:“我……我给银子了。”
那人若猫儿般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用精致的手指抚了胸口征各种形状怪异的青紫红痕,又将手伸向双腿间,转动紫葡萄般的精美眼眸扫向我,缓缓酝酿上水雾,微微哽咽道:“这……还有这……都好疼痛。”
我顺着他的手一路看下去,只见那双腿间,竟然也有可疑的青紫吻痕,以及圈圈的清晰牙齿印!
唰……我红了!
拿着衣服的手开始颤抖,整个人都木在当场,不知要如何反应,平时机警完全派不上用途,只能傻乎乎地看着……白莲。
白莲却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整个人往我身上一靠,伸出臂膀环上我的脖子,撒娇道:“山儿,揉揉,揉揉……”
我觉得,白莲是我的克星,每次遇见他,我总是吃哑巴亏,呃……不知道这次算不算?
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刚触碰到白莲的身体,就像烫到般又猛缩了回来,狠下心,咬牙推开白莲,抱起衣服,跳下床,边穿边粗声道:“对不起,昨天喝多了,我想小王爷亦是侍妾成群的人,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吧?”
白莲没有回话,我心里却开始吃不准,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他。
只见一又迷雾般的眼眸,正脉脉不语的望着我,整个人,在阳光的斑斓下,在萎靡的空间里,呈现出透明的晶莹剔透,仿佛是一滴泪儿,若不被掩护,就会蒸发。他是,如此无助,那般控拆……
心,软了,不由的靠了过去,想要安慰,却又觉得不适合。
刚想不负责的闪人,腰就被白莲抱住,于耳边红着脸,呼吸不稳的热气,眼波烁烁,无比认真道:“山儿,我没有侍妾,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我神经一顿抽筋,身子变得更加僵硬。
白莲却拾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粉嫩嫩的小鸡鸡上,喵喵道:“昨晚,都做痛了……”
噗……
我险些喷血而亡!
手指有频率的颤抖着,心没有频率的跳动着,我咋还强奸了一个处儿?咋还能把一个男人给做疼了?真是……纯!娘!!们!!!
思想抛锚间,白莲在耳边的呼吸越发炽热,手中某个小东西慢慢变得壮大,带着炽热的脉搏,一点点跳动起来。
我一惊,忙松了手,穿上衣物,拔腿就想跑路。
“江山!!!”一声怒喝,将我钉在原地。好久没有人叫我全名了,还是以如此严厉的气势,致使我于生涩中,无法前行。没有想到,白莲也有如此骇人的一面。
白莲光着身子下了地,赤裸裸地站在我眼前,完全没有设防地展现着自己的姿体,眼中却是扑也扑不来的火种,且有越烧越炽热的趋势。
不知道为什么,白莲眼中的火光,竟然可以刺痛我枯竭的情感,让我粗略的神经末梢,攀爬上焦躁、不安,竟让步我波澜不惊的性子,产生了一种惧意,想要……闪躲。
貌似,在我的过去式里,当医生宣布我只能活一个月时,我也没有如此慌乱过。
无法自主的欲后退一步,白莲却于瞬间捧住我的脸,凶猛而生涩地落吻下来,狠狠啃上我的唇!
我感官一痛,才知道,原来唇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知道昨晚被这只小狐狸的尖牙划伤发多少处?
白莲的吻,游走在他固有的极端中,或如小狗狗的舔噬,一下下的,不纯熟,却很舒服;或风我不肯肯配合,急了,便哧着猁小牙啃噬起来,痛得我直往后缩。
我缩一点,他就黏糊上来一点;我退一步,他就紧跟着一步;一直将我逼到床上,跌坐在床沿,他亦扑了过来,继续捧着我的脑袋对嘴蹂躏。
我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间好得不得了,有种变态的快感,从阴暗的骨头里萌芽而出。我想我不是个好女人。于是,呵呵的笑上了。
白莲却恼了,粉润的小舌强行刺入我口中,搅拌着我的柔软,吸吮着我的津液,蛮横地闻荡着。
我放笑的气波被他顶回了口中,一个酝酿不得当,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顿猛咳,愣是将白莲的舌尖咬破,鲜血瞬间充斥入柔软口腔,袭击每一个感性味蕾,挑逗起每一根敏感神经。
白莲发出微微的闷哼,抽出了舌头,望着我,可怜巴巴道:“山儿,你咬我。都说不许咬,咬坏了还怎么亲?”
我本运气抵抗风暴的身子,软了。整个人,被他那可爱的样子逗笑,抬头擦了擦他的唇角,哄道:”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让我咳嗽。“
白莲却来了脾气,横道:”谁让山儿不让亲?你看……痛着呢……”说完,伸着舌尖,将伤口递给我看。
那粉润的小舌上,赫然绽放着一朵艳色玫瑰卷入口,温柔爱抚着。
白莲呼吸一紧,也顾不得痛与不痛,绕着润滑的小舌,学着我的亲吻方式,有模有样地与我纠缠着……
呼吸变得混乱,衣服在纠缠间扭动而开。
白莲的绝美手指覆上我的小巧蓓蕾时,我突然一惊,乍然而醒,慌忙地推开白莲,整理着衣物,尴尬而慌乱地寻着话题,乱扯道:“别……别闹了,你不是回边界了吗?怎么出现……呜……”
白莲极具韧性地反扑了过来,一顿猛亲后,才不甘地放了嘴。身子却仍旧趴在我身上,僵硬着下体,顶着我的大腿要处。支撑头,望向我的眼,沙哑认真道:“山儿,我没有闹,我一直知道自己要得是什么。当初在大殿上,没有收你做侍妾,也是看出你不会愿意,怕你到时使性子,闹得不可收拾。
且……就算我肯收,父皇也一定不允。
现在,你了离开了父皇,也……离开了眼镜蛇,就我们两个,多好。”说完,绽放了一记无比明媚的笑颜,任百花之冠,也失了颜色。
那精致漂亮得不像话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唇,仿佛自言自语般,囔囔道:“这唇……终是我的。”低头,亲了一口。双抚摸上我的眼,低头啵了一声,欢快的笑道:“这眼,也是我的了。”又摸身我的耳朵,低头咬一口,弯着新月眼,笑道:“这耳朵,还是我的!”转手摸向的蓓蕾,手指一挑,扯开衣襟,嘟着淡紫色的完美唇型,亲近那粉色的小巧蓓蕾,若孩子似的吸吮着,含糊道着:“都是我的!”
转而拉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位置,眼含情丝,幽幽道:“山儿,这是你的。”
第54章:绝世白莲
第54章:绝世白莲
       心,竟然因白莲的执意而微微动容;身子,却不自然的动了动,避开他的继续攻击,将彼此隔开一段微妙的距离,让他看清楚我的脸,清楚我的认真:“白莲,你不觉得你和我之间,有点乱吗?”
白莲抬起水样的眸子,完全不认同:“怎么会?”
我将衣服拉好,似叹息道:“你看,我和你父皇……,我怎么觉得优点乱伦的感觉呢?”虽然我不在乎这狗屁的乱伦,但……总绝对对白莲而言,却是很重的背负。更何况,我不觉得,自己在结束了与眼镜蛇的一段恋情后,马上就可以投入到这段酒醉下的荒唐开始。
白莲却是眼睛一亮,显然兴奋道:“山儿,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一句话,差点砸死我!嘴角抽筋半天,终于缓过气来,试图劝解道:“白莲,我不是你们父子娱乐的对象。”
白莲在我唇上狠啵一口,眨着葡萄眼,神情颇为慎重道:“我的认真,山儿早晚会知道。”
我却觉得异常头痛,怎么就被这只小狐狸盯上了呢?不行,得想个办法,把他甩掉。
我现在,不相信爱情。不想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捆住白莲与我,到时非朋友,情人非情人,不得善终的感情,我宁愿只做过客,只当看客,不再参与演出。
如果,做个配角,就能得到幸福,我宁愿失去任何提名的机会。
白莲却接着道:“二哥和六哥都回”赫国“了,我是自己跑出来的。就知道父皇定想尽办法,让山儿离开眼镜蛇。却也知道,凭着山儿的性子,定然不会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好。所以,我就等在这里,想与山儿一起游玩去。”
白莲的话,虽然说得轻巧,但却将狮子,眼镜蛇与我的本身固性,看得最为通透;将我们的未来,定义得如此精确。原来,白莲骂我苯,喝我看不透,不是没有因由;原来,我们之间的一切纠葛,都是性格导致出的必然。即使没有剧本,却已在白莲的九孔心中,如实上演。
突然觉得很累,一种无法抑制的疲惫感悄然涌起,袭击了百骸。
但见白莲那双炽热异常的眸子,却说不出什么绝然的狠话,终是发出细微的感慨,劝道:“现在这世道不好,你这么漂亮,男女通杀,太不安全,还是回去吧。”
白莲却狐狸样的飞起眉眼,用那双精美的眼球,盈满狡诈的笑着:“是哦,来寻山儿,却被山儿用强了,真的很不安全呢。”
唰……我从头红到脚,磕巴道:“我……我……我那是喝多!谁让你非得往跟前凑合?告诉你,幸好是我,你也算是便宜了自己人。若换了其他男人,定然叫你严重肛裂加肛脱!”
白莲却也是脸一红,嗤起小牙,道:“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女人?”
我哼了声,无赖道:“就这死样,怕是一辈子改不了。”转而,自嘲笑道:“不然,能被男人甩着玩吗?”
白莲深深望入我的眼,将我的自嘲笑容盯得灰飞湮灭,伸手抱紧我,轻声哄道:“别想他们,想我就好。”转而脸色一沉:“山儿,你怎么可以对那些不干净的小倌动手动脚?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看你现在怎么办?真想……咬死你!”
我直视向白莲的眼睛,沉声道:“不干净?谁又是干净的?到底是身子的不干净低贱?还是灵魂的不干净肮脏?这世界,五光十色,都是虚华。唯一真实的,只有最终的死亡!那,才是必然存在的永恒!”
白莲一僵,葡萄眼一闪一闪的,既若说错话的孩童那般,有些无措的望着我;也若黑幕上的璀璨星子,绕了孩子的崇拜,充满了动人的憧憬与喜悦。
终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若猫儿般,喵喵道:“山儿,你不一样,我知道,你跟我们都不一样。我们生在皇家,灵魂注定黑暗,所以总是渴望着纯洁,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然而,这灵魂,却已经接触不了阳光,只渴望着同样的残缺,组成一个伴。不需要承诺,却不再分离。
所以,我们的灵魂,便见不得身体上的污秽,怕看见灵魂中的自己。
但,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从来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了。
从决定爱上你的一刻,我就不在乎了。
却改不了这个恶习。
山儿,你就像一阵狂野而自由的风,爱时,便是全部;不爱,便是放手。
山儿,你激烈,你够狠,但,你始终都是你,不会轻易为谁改变,不会轻易迁就,不会轻易妥协,无论路有多难,你却一直勇敢地追求只属于自己的拥有,只是山儿……这世界,到底谁能真正懂你啊?
山儿,我们……组成一个伴,好不好?”
白莲瞬间转颜一笑,芳华绽放,艳光四射,拉着我的手,放到自己赤裸的胸膛:“现在,山儿是我的,我是山儿的,多好。我不回宫了,就陪着山儿到处走走,看看。”
从来不知道白莲会想这么多,从来不觉得白莲会与我拥有同样残缺的灵魂,从来不晓得白莲的想法如此诡异极端,却与我不谋而合。
黑暗中游荡的灵魂,似乎……被震撼了。
随着白莲炽热的渴望注视,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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