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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弟乖乖让吾爱-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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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厢,一直等到皇甫砚真的身影消失在了城门之后,宮狐狸才倏然醒悟,后悔得蹲在一边的角落里画圈圈,诅咒皇甫砚真没操守没原则——
    尼玛!他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随意那么一嘲笑,压根儿就没想过皇甫砚真会答应好吗?!原本按着皇甫砚真那种宁折不屈的性子,完全就没有理由会接受他那讽刺意味如此明显的“施舍”!
    可没想到,为了能尽早扑到总攻的怀里去邀功,皇甫砚真居然如此的没节操没下限!嘤嘤嘤……他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丫是个有骨气的男人!
    特么只要一遇到皇甫长安,什么金山银山冰山,都直接化成一滩见风使舵的水了有没有?!
    就在宫疏影瞪着一双怨念的凤眼无比鄙视地在背后唾弃着皇甫砚真的时候,二皇子殿下则是暗暗琢磨着……如何才能趁着皇甫长安心情大悦的当口,谋取到身为奸夫的最大利益!
    爱妾神马的,他早就已经受够了好吗?!
    既然灭不掉总攻大人身边的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们……那么,无论如何,他也要做最大的那个!
    见着皇甫砚真半天没回话,皇甫长安愉悦地哼哼了两声,微微扬起眉梢凑了过去,又问了一遍。
    “嗯?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只要本攻能给,本攻都可以满足你……”
    闻言,皇甫砚真淡淡地在嘴角勾起一起阴谋得逞的浅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抬起头来,眸光烁烁地对上皇甫长安的视线,婶婶地看进她的眼睛里……皇甫砚真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慎重而清晰。
    “你给得起的,只不过……我说了,你不许反悔。”
    听他这么一说,皇甫长安忍不住太阳穴突的一跳,有种隐隐的危险感,心下不由得跟着腾起了几分好奇……她知道皇甫砚真不像皇甫凤麟那样好打发,可转念一想,皇甫砚真便是再腹黑,最多也就是在皇甫凤麟的基础上提一些翻倍的要求,诸如双倍投食十倍喂肉之类的……
    这样想着,皇甫长安缓缓就放平了心态,迎着他的视线不无温油地看了回去,笑着道。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了,想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本攻再怎么无赖,也是只是对别人无赖,哪会把那些下三滥的招数用到你们身上?”
    “呵……”
    皇甫砚真淡淡地扯起嘴角笑了一笑,并不完全相信总攻大人的承诺,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可是没少应允他,只不过一穿上衣服,就开始装间歇性失忆,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掐死她了好吗!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般容易妥协,明明知道口说无凭,却还是忍不住相信对方……一厢情愿地想着,对方不会舍得让自己失望。
    抬手揽过皇甫长安的身子,皇甫砚真缓缓低下头,倾身靠得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呵气如兰。
    “你的男人那么多,一个一个,都骄纵狂妄得不行,谁也不肯听谁的话,你也见到了……在你面前尚且算是收敛的,都能闹得把房子给拆了,若是再不好好管教,岂不是要把整个天下都给掀了?”
    一字不落的把话听完,皇甫长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梢轻轻抬起,剔着视线睨了那张清俊的面容一眼,问道。
    “所以……?”
    皇甫砚真微微垂下眼皮,将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纤细的缝隙,吹弹可破的殷红唇瓣贴在她的耳垂上,看起来像是在亲吻一般。
    “所以……就算当不了最受宠的那个,我也要当地位最高的!”
    话音未落,便听皇甫长安一口回绝。
    “这不行!别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开神马玩笑,正房的位置是一定要给教父大人留着的好吗?!不是说她偏心……好吧,其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偏心……但更重要的是!教父大人那种人是当小妾的命吗?!要是谁敢让他当小妾,他就敢让丫连小妾都当不成有没有?!
    正所谓无知者无谓,皇甫砚真还没见过教父大人,不了解他的性子,才会生出这样逾矩的想法……可是她不行啊!
    教父大人能容忍她纳妾那都已经是极限了好吗!
    哪怕她吞下一万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在老虎头上拔毛,惹恼了教父大人呀!
    听到皇甫长安拒绝得那样干脆利落,丝毫不曾拖泥带水,皇甫砚真即便是早有准备,此时也不禁生出几分惆怅来……
    这是为什么呀?他觉得他特别适合当正房啊!
    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还是出身,还是心智……哪怕是比床上功夫,论持久力神马的,他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吗?!
    要是没有如此条件过硬的资本,他也不会想着同总攻大人自荐,若他是皇甫凤麟那样的,便不会如此没有自知之明跑来自取其辱。
    可是现在,纵然他不如花贱贱有钱,也不如宮狐狸玩儿的花样多,更不如闻人清祀年幼柔嫩易推倒……但论起综合实力来,他绝对排得上是第一!
    故而,在皇甫砚真看来,他能当上正房,那绝对是板上钉钉无可厚非的事儿,皇甫长安完全没理由驳回他如此体贴周到的建议!
    这么一想,皇甫砚真愈发觉得总攻大人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拒绝他!
    挑起皇甫长安的下颚,将她的脸摆正了面对着自己,皇甫砚真又是狐疑又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难道还有人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的吗?”
    看到他眼里的那抹执念,皇甫长安不禁有些为难,侧开视线沉默了良久,才动了动嘴唇开口回答他。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有一个人,等你见到他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皇甫砚真眸光微动,察觉到总攻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就连语气和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刹那间当即心头一紧,仿佛打翻了整一个醋缸,偏生又发作不得,只能重重地袭上皇甫长安的红唇,略带惩罚与侵略性地撕咬了一阵,才微喘着气儿将她松开。
    潋滟如春花秋月的一双眸子隐约波动着克制的**,以及锋芒毕露的一抹冷光,暗含着杀机。
    “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他?”
    靠在皇甫砚真的肩头,皇甫长安斜着脑袋,瞅着他因为吃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抬起手来轻轻抚了几下……她一直都知道,二哥是个大醋缸,只不过平时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轻易看不出来。
    这一回,怕是真的动了肝火,不仅仅是因为“地位”的缘故,更多的……恐怕是不满于她对教父大人那位素未谋面的情敌的偏爱。
    扬起眉梢浅浅一笑,皇甫长安陡而一个使力,将他扑倒在了一边的软榻上。
    下一秒,便是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还不是把教父大人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如若让奸夫们知道教父大人跟千镜雪衣共用一个身体,那么完全不用怀疑,他们一定会一棍子打晕了她把她带进深山老林里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所以,她不能说,只能用某种粗俗赤一裸……但毫无疑问是最为有效的方法,去安抚二皇兄那颗备受打击的小心脏儿!
    “我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不会太久。”
    “呵……那便好,我拭目以待。”
☆、99、“日”久生情啊!
为了不让人发现,皇甫砚真把东西藏得十分严密,马车在大街小巷上七弯八拐绕了大半圈,最后才在十分偏僻的一家门庭冷落的小客栈前缓缓停了下来。
    整了整衣服和头发,皇甫长安难掩心情的鸡冻,忍不住又凑过去在皇甫砚真的嘴角偷了个香,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皇甫砚真一抬眸,便对上了满脸璀璨的笑容,不由得也跟着愉悦了起来,一扫先前被拒绝的阴霾,哪怕心头还是有些计较……但,没什么比皇甫长安开心更重要。
    只是见着皇甫长安这幅小人得志的姿态,却是忍不住要灭一灭她的气焰。
    伸手拍掉搭在她头上胡乱撸毛的那两只爪子,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拉了几分,皇甫砚真清冷着一双梨花般孤傲的眼睛,在晋升为大房的漫漫长路上……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然而,面上的表情再如何冷硬,手里的动作却是温柔而轻细,一缕一缕地将皇甫长安凌乱的发丝抚顺,宛如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
    “再多的喜欢,也只不过是喜欢……比不上我爱你的十分之一。”
    “胡说!”皇甫长安表示不服,立刻挺了挺36D的大胸肌,抬眸朝他瞥了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特么谁说劳资不爱你了?!虽然劳资上过的人是多了点儿,但你的那一份,劳资绝对不会比你少好吗!”
    话音落下,皇甫砚真睫毛轻颤,忽然提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皇甫长安看,尔后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音节。
    “再说一遍。”
    皇甫长安一愣,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再说什么?”
    “说……你爱我。”
    闻言,皇甫长安跟着心头一动,有一股难以名状地情绪倏地涌上了心头……她刚刚有说到“爱”这个字眼吗?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说到了耶!
    好神奇!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过于无私的感情搭上边儿,就连面对着教父大人的时候,她也仅仅只是“很、非常、十分、一万个、无穷大……的喜欢”!但是现在,在跟奸夫们滚了无数次床单之后,她居然也会脱口而出“爱”这种讳莫如深的字眼?
    想到这里,皇甫长安率先涌上脑际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句意味深长的领悟——
    艾玛!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吗?!
    果然“爱”神马的都是“做”粗来的啊!
    原来……上辈子她没有爱上教父大人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做”!
    垂下眼睑默了一阵,却是久久不见皇甫长安开口,皇甫砚真心头微凉,忍不住剔眉看向皇甫长安……一正眼,却只看见总攻大人一脸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神情,皇甫砚真不由勾起几分狐疑的表情,拿目光来来回回扫了两下,口吻听着有些发酸。
    “还说你的喜欢比我多,呵……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算什么……唔。”
    不等皇甫砚真的大醋缸彻底打翻,皇甫长安立刻就扑上去强吻住他的唇舌,缠绵悱恻地安抚了好一阵,才眯着狐狸般奸诈的眸子,低笑着凑到他的肩头咬耳朵。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怎么样,听够了吗?”
    皇甫砚真脸颊缓缓泛出了浅红,妩媚得像是能渗出血来的双唇紧紧抿着,一双清丽的凤眼拉成狭长的弧度,撇开视线不知在看什么。
    “……不够。”
    皇甫长安又是低低一笑,却没有继续念,突然就伸手掰过了他的脸,强迫他的眼睛直视自己,尔后一字一顿地强调。
    “以前是什么样的本攻不管了,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本攻记牢了——本攻不爱便是不爱,一旦爱上了,那绝对会比你爱的更多!”
    听到这话,皇甫砚真不禁勾起眼角笑了起来,忽而倾身靠了过去,将皇甫长安压在了身下,双手情难自禁地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这次我不会让着你,是我爱你更多……比你多很多。”
    “喂你……”
    皇甫长安深觉总攻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正要翻身伸张正义,却连开口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死死地封住了嘴巴,迎面袭来狂风骤雨般炙热的吻……别说是抗议,就连喘口气都显得无比的艰难!
    尼玛……二皇兄这是一秒钟变火山的节奏咩?!
    但是!请等一等好吗!他们现在呆的地方不太对啊有没有?!就算是要趁热打铁深入培养感情,也不用在人家的客栈大门前深入啊摔!
    马车外,客栈的老板正热情似火地赶出来迎接一开口就包下了整个客栈的大主顾,却不想还没走近马车,就被侍卫横剑拦在了半路,不由得白了白脸色,有些尴尬。
    “这……这位大哥,你不要误会!小的只是来给贵公子接风的……”
    侍卫大哥面色酷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不用!”
    客栈老板一时语塞,挠着后脑还想说些什么,忽然隐约间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从马车的车厢内传出来,不禁狐疑地扭头探过去,刚抬起手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转眼就被冰寒的剑锋直指眉心。
    侍卫大哥面无表情,而掷地有声!
    “快滚!”
    客栈老板被他那声色俱厉的架势吓得小心肝儿一颤,赶紧赔着笑讪讪地走了开去,却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想要搞明白车厢里面那奇怪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不远处的树梢上,白苏百无聊赖地举牌抗议——
    导演啊!他们到底是来验货的,还是来玩车口震的啊!打野战打到客栈门口这种事简直不能更丧心病狂好吗?!特么你的剧本这么**,你的语文老师……哦不,你的体育老师知道吗?!
    在更加深入地增进了感情之后,总攻大人和她的爱妾终于在众侍卫齐齐松口气的时候下了马车。
    一脚踏到地上,总攻大人因着方才运动多度,不由得腿一软险些摔到了地上,皇甫砚真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附到她耳际体贴地建议了一句。
    “站不稳的话,就扶着我。”
    闻言,皇甫长安立刻怨念婶婶地杀过去一记眼刀,为了维护总攻大人的威严,当下冷哼了一声。
    “扶个P!劳资又没肾虚,方才要不是你喊着受不了,呵……看本攻不干晕了你!”
    话音落下,众侍卫齐齐侧目,看向皇甫砚真的视线忽然间就变得非常的诡异。
    皇甫砚真顿时脸色一僵,想要反驳,却又不好开口,只能拿目光阴森森地刮过众侍卫的脸,警戒他们立刻马上……消除记忆!
    行至客栈门口,老板先是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有长剑指着自己,才殷勤地将两人请进了屋子。
    “二位爷,这边有请。”
    跟着客栈老板走到了一处地窖,门外虽然看着没有什么人把手,但是皇甫长安隐约可以察觉到周围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不下六个……而依着皇甫砚真的谨慎,实际上肯定不止六个。
    不等侍卫把门打开,皇甫砚真便朝客栈老板挥了挥手手。
    “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是……公子若有什么其他的吩咐,直接让下人带话便是。”
    客栈老板早就看出了这次的大主顾气度不凡,行事又颇为神秘,遂而也不敢多管闲事,当即点头连连应了两声,便转身走了开去。
    等客栈老板一路走远了,皇甫砚真才命侍卫打开了地窖的铁门。
    皇甫长安急着见她的宝贝,门一打开就蹦蹦跳跳地蹿了进去,扑到那堆盖着红布的箱子跟前,迫不及待地掀了红布打开盖子。
    借着地窖一角的窗子上投射下来的光线,虽然看的并不十分真切,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箱子里层层叠叠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一包包厚实的物件……这一趟皇甫砚真带进来的只有六个箱子,所以在地窖的空气中尚且闻不到什么味道,只有靠近了箱子,才能嗅到一股刺鼻的类似于硫磺的气味。
    不用多说,皇甫长安让皇甫砚真特特跑了一趟夜郎皇城,就是为了去白安山拿火药!
    先前,他们去雪龙山考察了一番地形地貌,得到的答案并不十分理想……很显然,依照这个时代的硬件设施,要在一年半载的时间内征服那座荒芜险恶的雪山,成功的概率几乎是零!而眼下,教父大人的性命危在旦夕,皇甫长安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消磨在这上面。
    所以,就目前而言,最为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
    炸了它!
    当然,不是炸平整个雪龙山脉,毕竟在这种纯手工的年代,只靠一个白安山加工厂生产炸药,产量显然是极其悲催的,更何况太子殿下倒腾出这种玩意儿并不是为了开山采矿,考虑到不能闹出过大的动静,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挖山洞”!
    雪龙山常年积雪,地质坚硬如铁,用铲子根本铲不动,但是用炸药的话,多少能起到一点儿作用。
    趁着皇甫砚真和宮狐狸回去搬炸药的时日,皇甫长安和众奸夫又去了一趟雪龙山,按着藏宝图上标明的地点,精心研究出了一条最佳的路径。
☆、100、咬你可以吗?
俯身捞起一包炸药放在手上掂了掂,皇甫长安微勾起眼角,去感受掌心上传来的厚重质感,去轻嗅鼻息间萦绕的熟悉味道……闭上眼的刹那,仿佛能看到那地动山摇震荡河山的威力于瞬间爆破,在雪山之巅燃烧起一簇簇绚丽夺目的火树银花!
    看着皇甫长安一脸陶醉的模样,皇甫砚真不免有些好奇。
    他知道皇甫长安在白安山后面的山洞里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他去的次数不多,也没有刻意去窥探太子殿下的“小秘密”,再加上那些东西的种类非常之多,而且几乎一半以上都是没有完全研制成功的半成品,所以……对于火药的威力,皇甫砚真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他只知道,有一次皇甫长安架着一杆八尺多长的,被她称之为“火铳”的玩意儿,对着远在几百米开外的箭靶进行射击,竟是分毫不差的正中靶心的位置!甚至……还将那个用黄泥浇筑起来的靶子打穿了一个孔!
    那样的威力和射程,几乎比他见过的最强劲的弓弩,还要厉害至少三倍!
    见识过火铳的锋芒之后,即使没有亲眼目睹炸药包爆炸时候所产生的威力,皇甫砚真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它的效用,但就算是这样……当初从雪龙山败兴而归,听到皇甫长安让他回去拿火药,准备用火药来对付雪龙山上的积雪时,皇甫砚真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雪龙山上的积雪并不是十天半月堆积而成的,却是数十年如一日凝结起来的,就算用炸药包能够炸开表层的积雪,却不一定能炸开下面的坚冰。
    更重要的是,炸药爆炸必然会产生巨大的响动,极易在雪山中引发雪崩,如此一来……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些考虑,皇甫砚真其实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是当时看着皇甫长安一脸的兴奋和鸡冻,仿佛捡到了宝贝似的得意,又想着那一趟进山没得到什么好消息,皇甫砚真实在不忍心打击她,这才顺了她的意思立刻启程回到皇城取炸药包。
    毕竟,总攻大人是那种不撞南墙不肯回头的性子,若是不让她“爽”上一把,她定然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但是现在,已然过去了半个多月,皇甫长安却仍是一派胜券在握的神态,洋洋得意的面容上找不见一丝隐忧……皇甫砚真垂下眼睑,暗自思忖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她一句。
    “这种东西,真的能把积雪炸开吗?万一……不小心引发了雪崩,岂不是更加危险?”
    “引发雪崩?”
    皇甫长安回过头来,挑眉看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起来,把炸药包递过去往他的手里一放,口吻不无张狂。
    “你以为这个是拿来炸积雪的?呵呵……那可真是是太小看它了!要知道,仅仅是你手里托着的这一小包,就能把这整个客栈都夷为平地!炸积雪有毛意思啊,本攻要炸,就炸山!”
    “炸山?”皇甫砚真更加惊异了,低头看着手里托着的那一个南瓜般大小的包裹,有些无法相信,“雪龙山上的土地不比旁的地方,那儿的土被积雪和坚冰覆盖,坚硬如铁,便是用铲子都凿不出来……你确定用这个东西,真的能把它炸开?”
    皇甫长安摇了摇头,坦白道:“不确定。”
    皇甫砚真:“……”忽然有种蛋蛋的,坑爹的,赶脚!
    “不过……”又从箱子里抓起几个炸药包堆叠到皇甫砚真的手上,皇甫长安笑眯眯地挑起眉梢,对炸药的威力没有任何的怀疑,“试试看总可以的嘛……一次不行的话,多炸几次就好了啊!”
    皇甫砚真小心地将快要落到地上的炸药包托稳在了手里,口头上虽然没有阻挠,然而心底下对于总攻大人那过分乐观的态度,还是保留了三分怀疑。
    “那便先去试试……吧。”
    “对了!”不同于皇甫砚真的堪忧,皇甫长安却是兴致勃勃,眉飞色舞,仿佛宝藏的大门已经开启在了眼前似的,就等着她冷艳高贵地抬起手来,推门而入……“你们这一趟,一共运了多少箱火药过来?”
    皇甫砚真眼皮也不眨一下,随口便答了一声。
    “一百二十六箱,合一千三百七十九包。”
    闻言,皇甫长安不由得砸了砸嘴巴,有些吃惊地咋舌了一句:“卧槽……这么少?塞牙缝都不够好吗!”
    见她露出几分失望的神情,皇甫砚真微抿薄唇,毫不心慈手软地又雪上加霜了一句:“再多没有了,我已经把白安山的仓库搬空了……你若是要更多,那也只能等了。”
    果然,听到他这么说,皇甫长安的面色又暗了一截,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心,一个人在哪儿自言自语地念叨了几句,大致的意思就是鄙视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太过落后,纯手工技术的产量实在低得令人发指,然后几经深思熟虑,才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皇甫砚真,露出小狗一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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