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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处世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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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南老爷子一听,立刻担心的看向孙子:“那是该歇歇的,正好要开席,阿驰要不要陪在爷爷身边?”
上官驰疲累的捏捏鼻梁:“不用了,都是长辈,我还是跟同辈在一起吧。”
老爷子也不强求,笑笑:“也好,别忘了照顾好你唐娇妹妹。心宁呢,你就去和你大嫂坐。”
沈妈妈温婉点头,她是无所谓。本来就是为了阿驰才回来上官家,如今阿驰已被承认,她来不来都行。
上官驰在老爷子讲话的时候,开始找凌非墨。
宾客满堂,想找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可是无奈有些人气质出众,人在哪里,就如同鹤立鸡群。
上官驰嘴角微微上扬,锁中目标,正待过去,就听见一道惊喜的大喊:“阿驰哥哥,你回来了!”
上官驰脚步不停,似是没听见。唐娇款款跑过来,拦在他面前。
“你来的好晚,人家等你半天了。”娇美人有些微喘,以最美的角度看向上官驰。
“等我做什么,开席的话你就找个地方坐。”上官驰瞥见段凛笑着和凌非墨说话,语气更冷。
唐娇被他的话冻住,阿驰哥哥怎能出差回来就变得这么淡漠呢。
顺着他的目光,唐娇看到了源头,原来又是她!她双手捏在一起,强迫自己自然微笑:“我陪你过去坐那边一桌,好不好?”
上官驰睨她一眼,大踏步的走过去。
唐娇咬咬唇,眼睛一转,还是跟在了后面。
段凛和凌非墨坐在离主位较远的一桌,胡立曜眼疾手快的坐在了段沐身边,花明哲只能哀怨的坐在好友身旁。
上官驰走过来,俯瞰着段凛:“段院长也来了。”
凌非墨听到熟悉的声音,不觉垂首,因着那通电话,她有点不敢面对。
段凛微笑:“应该的。听说你出差了,没想到大学也这么忙。”
上官驰仰脸,似是在望天,实是压抑住想揍人的冲动。
“阿驰哥哥,我们坐这里吧。我喜欢这,正好离爷爷远远地,这样不拘束。”跟过来的唐娇想坐下,看看左边是段凛,一脸冷淡的样子,那边是花明哲,一脸生人勿进,她竟然没敢一屁股坐在去。
凌非墨抬起脸,上官驰正看着她,眼里有丝温柔一闪而过。她望向桌上的菜,唔,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上官驰不着痕迹的弯弯嘴角,坐在了段凛身边,唐娇连忙靠着他也坐下来。
“应该还有几个菜,饿了先吃吧。”上官驰怕凌非墨饿到。
虽说他是主人家,让菜是本分,但是若没有凌非墨,他管别人去死。
段沐最喜欢听这句话,拿起筷子:“理事,这是你说的哦,我们开动了。”
段沐一动,胡立曜立刻跟着动,其实别的桌上早已经喝起了酒,他们算是守礼的。
凌非墨想喝点汤,视线移到汤碗上。
上官驰起身,隔着段凛拿起她的碗,自然的给她盛了一碗燕窝,不顾众人大睁的双眼:“喝些汤,对身体好。”
凌非墨说声谢谢,更自然的拿起汤匙开始小口的喝。
上官驰嘴角噙着笑意,给自己也捞了一碗,这两天口干舌燥的,是该温补一下。
唐娇瘪着嘴,轻轻拽拽他的下摆:“阿驰哥哥,我也想……”
上官浩这时带着未婚妻和祁峰一起走过来,看看空座齐齐坐下。加上他们三人,正好凑够一桌。
“阿驰,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上官浩笑吟吟的,很有大哥对弟弟的包容。
上官驰好整以暇的喝着汤:“还不是被你抓到了。”
“哈哈,可不是。阿峰,这就是我二弟上官驰,帝都大学的新任理事。”上官浩和祁峰介绍道。
因为祁峻的关系,上官浩想摸一下祁峰的底,所以今晚一直和他在一起,聊来聊去,就聊到了上官驰。
祁峰站起来,伸出手:“原来你就是上官理事,久仰。我是祁峰,来自乾城。”
上官驰懒懒的伸出手和他一握,他从来不讲虚面,对不喜欢的人,一向我行我素。
祁峰笑容不减,握了手才再次坐下,就连段凛都暗道这个男人心有丘壑,不是真傻就是太能忍,而他一定是第二种。
上官驰自然的又给凌非墨搛菜,段凛眉头打结,不好直言,只好也给非墨夹菜。瞬间,凌非墨的小盘子里高如小山,她放下筷子,看着菜盘静默,然后视线淡淡的从段凛脸上滑到上官驰脸上。
凌香今晚不说话就会憋死,见状故作风趣的说:“看,我妹妹就是受欢迎。”
唐娇猛地站起身,她受够了。桌上众人除了上官驰和凌非墨,都看向她。
凌香冲她摇摇头,笑着说:“娇娇妹妹想喝汤,跟姐姐说,我给你盛。”
唐娇只好慢慢坐下来,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郁闷。她今晚费心打扮,不但没得到一个真心赞美,就连心上人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唐娇食不知味的拿着叉子,在牛柳上叉来叉去。
凌非墨看着餐盘里的食物,叹口气,她实在没胃口了。喝一口橙汁,打算不吃了。
“我去下洗手间。”凌非墨凑在段沐耳畔说。
段沐悄悄问:“我陪你。”
“不用,我饱了,你快吃。”
段沐坏坏的冲她眨眼,好吧,非墨确实一直被投喂,比自己幸福得多。
凌非墨悄悄的起身,离开餐桌,经过一道道屏风,自然也就看到了一桌桌你来我往喝酒热闹的景象。
她摇头苦笑,今晚是什么事!上官驰今晚有些犯二。
她突然想起一本书,上面说,如果一个成熟冷静的男人在面对一个女人,既小心眼又孩子气时,那么他是对她敞开了心扉。如果这个男人始终风度翩翩,温和有礼,那么抱歉,他对她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凌非墨想起这番话,看着墙上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上官驰,对她,是真的。
出来时,她粉面如花,看起来更形娇美。
一个喝了两杯就不知东南西北的男人,正倚在墙上闭目养神。
凌非墨进来的时候还没看到这个人,她皱眉想绕过他。这个人呼出一口酒气,猛地转身就把凌非墨堵在了墙上。
凌非墨吓了一跳,看他的双臂支在墙上,冷声说:“如果喝多了,就请回去休息,上官家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这个男人打了个酒嗝,凌非墨连忙捂住鼻息。一手推他,却推不动,只好期待这个时候能有人来上洗手间。
男人想摸她的脸,被非墨偏头躲开,他邪笑:“真是美,没想到,来这一趟遇上这么个正点妞。”
拐角处,凌云志收起手机,耸耸肩得意洋洋的走了。
凌非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你是上官家请来的客人吧,请你想想后果。”
“切,上官家算个屁。老子来喝他们家酒,还是看得起他……呃,们。”男人脖子上粗粗的链子,让凌非墨突然感觉不好。
凌非墨闭上眼想对策,突然觉得男人对自己的控制没有了,她睁开眼,就看见上官驰拎着男人的衣领给扔了出去!
凌非墨的心刹那间觉得落回了原位。幸好,他来了。
上官驰没去看那渣滓的狼狈样,走过来紧张的扶住凌非墨的肩,上下左右的仔细看:“怎么样,受伤没有?”
凌非墨呆呆的看着他,眼里氤氲着轻雾。
上官驰见状更紧张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轻柔的抚触着她的秀发:“没事,我来了,别害怕。”
凌非墨瘪瘪嘴,良久才轻声说:“没事,他还没来得及对我怎么样。”
上官驰一听,冷冷的看向地上的男人,放开凌非墨,改为牵着她的手,上去就是两脚!
那个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该死,谁给你胆子进来发疯?”又是一脚差点跺上他的命根子。
“啊!好汉饶命,我是何家人叫来的,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嗷嗷的疼,这孙子的脚力真大。
“何家?何桂钊?呵呵,很好。”上官驰拿出电话,让管叔叫来人,把这个男人捆绑起来,带了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竟然没惊动一个来宾。
凌非墨一直静静地看,上官驰做完一系列事,才惊觉自己粗鲁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凌非墨,眼里有着不安:“你,有没有吓到?”
凌非墨摇了摇他牵着自己的手,这时候竟然有心情笑:“是被你牵着吓到吗?”
上官驰看她半响,展颜一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我。”
凌非墨听进心里,仰首说:“你确定我们要在洗手间门口说?”
上官驰讪讪的,看看左右依然无人。这个点大家大都还在吃,他想了想,拉着凌非墨拐了出去,找到楼梯拉着她跑上去。
来到这个家为他准备的房间,上官驰打开门把凌非墨推进去,暗叹,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
☆、090上官驰是我的人
凌非墨一进门就发现这里不像是个家,倒有点像旅馆,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却少了丝人味儿。
她回头看看上官驰,“这是你住的?”
上官驰也打量着卧室,耸耸肩:“基本没住过。你冷不冷?”
他走过去打开空调,伸出手试试风,这才满意的走过来。
“如果你不想回去吃了,就在这坐会儿。”上官驰用下巴指指沙发。
凌非墨走过去,她才不要去吃,一看就饱了。
轻轻坐在沙发上,她想起刚才那个人,垂首思索:“那个人是怎么回事,照理说刚开席,客人也不该这么快就醉的。”
上官驰站了片刻,大踏步的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凌非墨只觉得身边的沙发陷下去,再抬头就已经和他面对面。
上官驰冷哼一声:“我不管他是不是被人利用,他都死定了。还有幕后,如果真有人在打你主意,我会让他后悔做这个决定。”
凌非墨轻轻呢喃:“我也没碍着谁啊。”
上官驰刚才拉她手的冲动已过去,现在反而有点紧张,只能两手交握搭在膝盖上。非墨的低吟他听入耳内,不由一笑:“你,确实碍着不少人。”
凌非墨侧脸看他,自嘲地说:“我就一个刚找回来的私生女,我都不知道会有这么重要。”
上官驰出神的看着面前的茶几玻璃上,映出少女的美丽与哀愁。
“谁让你不自觉就能抢别人风头呢,当然会有人忌恨。”
凌非墨哀怨的看他一眼:“我就参加一个比赛而已,至于恨我吗?”
上官驰笑而不语,她不懂,只要她足够优秀,自然会引得敌人若干。
“上官驰,何桂钊名下经营的是夜总会,刚刚那个人一看就是不混正道的,是不是为何莉莉的事报复我?可是,这也太笨了,毕竟是在上官家,他讨不了好。还有,会是谁把他带进来的,也没有别人吧。”凌非墨静下心,开始分析。
上官驰赞许的一笑:“真聪明。今天,估计是想给你个小教训,让你出出丑。至于谁带他来的,我自能查得出。这些烦心事,你不用管,有我。”
凌非墨心里鼓胀着,有种被人罩的安全感。
她看着他,担心的皱眉:“他们毕竟是在暗,你也要小心。”
上官驰哂然一笑,表示了对那些人的不屑,伸出手摸摸她额头:“别担心,能伤的了我的,不多。”
凌非墨更紧张:“那就是有喽。”
上官驰笑了,把她拉到怀里,也顾不得她愿意不愿意了:“真是个宝。”
凌非墨挣了两下,没挣开,嫌弃的看他一眼,索性不再动。
她闻到上官驰的衣服上有种清冽的味道,很好闻,加上怀抱很温暖,她突然也不想动了。
“非墨……”上官驰紧紧手臂,有点不敢置信,她会乖乖的给自己抱。
“嗯。说啊,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伤你的不多,你就一个医生,哦不,就一个学校理事。”凌非墨小声的咕哝。
上官驰右臂揽着她,修长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放在手心轻轻摩挲:“那是我以前的经历了,你要听?”
凌非墨直起身子,看看他:“听起来还很有故事性?”
上官驰哈哈一笑,按住她的头放在肩上,被凌非墨骂了声霸道。
“算是我以前的苦日子。”上官驰头一次对霸道二字这么喜欢,轻柔的用额头碰碰她的。
“那你说说。”我听着。
上官驰抬起脸,看着天花板想着,那时是多大来着?
“我爸爸是被逐出上官家的,这个你应该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有嫡子之说,想起来,上官驰还有点咬牙。
凌非墨笑嘻嘻的不语。
“那时候,我有五岁?爸爸怕老爷子对我妈不利,所以我们一家三口离开帝都,远赴了美国。”上官驰第一次对别人说起自己的往昔,而心里还很平和。
“我们家那时候没有多少钱,虽然是上官家子孙。爸爸在帝都大学任教,不参与生意,后来一气之下出走,可想而知我们的经济不会多好。我们到了美国,过着平凡的小康生活,直到我爸爸抑郁成疾。”上官驰淡然的说着那些苦日子,凌非墨轻轻拍了拍他,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他的左手,以示安慰。
上官驰垂眸对她浅笑,摇摇头。
“早过去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只是,你想听,我就都和你说。我是个亚洲人,在白种人的世界,是受歧视的,虽然我成绩优异。那时候,总有人放学劫我,按在地上打,骂我是黄种狗,后来长大了,我就一一打了回来。”
凌非墨开玩笑的逗他:“这我相信。”他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嘛。
上官驰斜睨她:“还想不想听?”
“想。”她乖乖的塌下了肩膀。
上官驰满意的颔首,开始继续讲故事:“为了能打败那些欺负我的人,我放学就去泰拳馆看练拳,渐渐地我会模仿一些动作,打的有模有样,再加上我的身体越来越高,后来渐渐的就没人敢找我麻烦了。”
凌非墨拍手:“真厉害。”
她发现倚着的胸膛震了震,一阵低沉的笑从他喉咙溢出:“这就厉害了?”
“嘁。”
上官驰不以为忤,继续说:“后来,爸爸去世了,我在想,如果我学医,他是不是就不会走的那么早。”
“所以你大学选择学医?”
“嗯,算是,其实还是我自己感兴趣。只是在西方大学,亚洲人学得再好,也不会被重视。”
“那你是怎么脱颖而出的?”凌非墨相信他的能力。
“呵,我只能另辟蹊径。在学校听教授说,学校附属医院接收了一个病人,必须立刻做手术,因为肿瘤长得地方很是凶险,没有一个医生敢自动请缨。”
“所以你去了?”凌非墨紧张的问。
上官驰傲然的仰头:“去了,我最拿手的就是脑外,手痒。起先他的家人不同意,但不动手术就是耗时间,病人自己答应了,却提出让我一命抵一命。”
“啊?哪有这样的,他自己活不长,还要让给自己动手术的医生偿命,难怪没人敢接。”凌非墨愤愤不平。
“嗯。但我答应了。”上官驰不是愚勇之人,他看了看病人的查体数据,又看了看mcr的病灶位置,很有信心拿下。
“结果,你完美的做成了手术!”凌非墨大眼睛眨啊眨,她虽然愤慨,但对上官驰的技术充满信心。
上官驰被她看的有点飘飘然,“当然,要不也没人当你的主治医生了。”
凌非墨想起他以前的酷拽,哭笑不得,伸出手掐他:“还说呢,那时候你可真是狂傲。”
“有吗?”
凌非墨白他一眼。
“后来呢,快说。”
“那个人是梵蒂冈首富,手下养了一大批雇佣兵,所以医院没人敢接。手术恢复的很好,他要我跟着去梵蒂冈,我说我是中国人。”
“那他岂不是很生气,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很赞赏。他说,中国人有骨气的不多,基本上都是崇洋媚外的。所以,我有要求可以尽管提。”
凌非墨想说什么,咽了回去,明媚的看着他。
“我说,我想有自己的研究院。”
凌非墨张大嘴:“自己的研究院?你的理想好高。”
“不算吧,因为,他为我办到了。”
“那,那你还……还到帝天医院?”
上官驰笑了:“我的研究院在美国,我要回帝都,自然随便找家医院呆着。”
“就这样?那个梵蒂冈人还有没有找你?”凌非墨被提起了好奇心。
“看,这个就是我联系他的信物。”上官驰指指耳朵上的耳钉。
“他说过,只要我有困难,都可以找他,我是他们家族永远尊贵的客人。”
难怪,凌非墨还纳闷,一个闷骚的男人总戴着炫炫的耳钉,以前以为他是非主流,原来这是宝贝。
凌非墨出神,梵蒂冈,是个很神秘的国度。
“想什么?”上官驰看她呆怔,不由伸出手戳她脸颊,好Q好滑,再戳一下。
凌非墨拂开他作乱的手:“这和你会不会被人欺负有关系吗?”讲了半天,不就是说他学医的经历吗。
上官驰失笑:“傻瓜,我说了半天,你没听懂。我有自己的研究院,自然就有我自己的势力,这些年,我的财富,也不差于什么首富了。”
凌非墨掩口:“难怪阿姨自己在美国你都放心。”
“嗯,我的属下会保护她。当然,以后,也会有人保护你。”上官驰再次拉住她的手。
“谁让你保护。”凌非墨甩开他。
“不是,你什么意思?难道现在,你还不愿意接受我?”在我说了这么多,就差内心剖白的时候了。
“什么接受你,你又没说什么。”凌非墨小脸鼓起,升起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羞涩。
上官驰把她的身体扶正:“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我这可是第三次告白了,你给我好好听着。”
凌非墨眼睫微垂,盯着他胸前第二颗纽扣。听沐沐说,男人解开这粒纽扣,就能看到他的锁骨,不知道是不是呢。
上官驰叹口气,托起她的头,让她正视自己:“凌非墨,我上官驰没和女孩子打过交道,你是第一个。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最后一个。我喜欢你,不亚于我对学医的狂热,希望你能收下这颗炽热的心。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请答应。”
说完,他屏息看着那黑白分明的大眼,四目相对,生出几分缠绵的滋味。
凌非墨这是第三次听到,如果说第一次是戏谑,第二次是疑惑,那么这次,她就是认真了。
“我以为,你是随口说说,所以,那次我说我是庶女,只需要找个好人嫁了。我以为,我可能对段凛有好感,对你不是喜欢,所以,那次我拒绝了。”凌非墨坦白的说出前两次她的感受。
“那,现在呢?”上官驰眼中跳跃着火花,激动地手微微用力固定在她的肩上。
凌非墨缓缓笑了,如莲花初绽,惊艳了他的眼。
她有点所答非所问:“最近我做了个实验。”
上官驰脸色有点黑,但还是配合的问:“是什么?”
“嗯,我答应段大哥当他女伴。就是想看看,我对他是什么感觉。”
“嗯?”上官驰大有你要说喜欢他,我就掐死你的意思。
“结果,我发现,我把他当哥哥,亲人那种。”凌非墨歪歪头,俏皮的看着上官驰由阴郁变成了阳光。
“然后?”他期待的看着她。
凌非墨挣开他,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呦,该回去了,沐沐要着急了。”
“凌非墨!”上官驰粗声叫,他颓然的垂下了手,低下头。
凌非墨觉得自己玩大了,抚抚他的脖颈:“上官驰,我喜欢你。”语音温柔。
上官驰心里一震,他的拳头攥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说,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说我想找个好男人嫁了,我希望那个人是你。我也没有接触过感情,但我想试试,希望你能好好收藏我的心。”凌非墨闭眼,她不想藏着掖着了,既然喜欢,那就说出口吧。
上官驰霍的站起来,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他闭着眼,手轻抚非墨的秀发,任由发香沁润着自己的感官。她,也喜欢他!真好。
“坏丫头……真坏。”上官驰只念叨着这句话。
凌非墨露出头,他抱得太紧,都不能呼吸了:“坏你还喜欢。”
“嗯,只要是你,再坏我也喜欢。”上官驰抱着她不撒手。
“对了,你怎么会那么及时赶到的。”凌非墨这才想起,她去洗手间,他怎么那么快也到了。
上官驰埋在她发间:“你不在,我待不下去。”
“……”凌非墨一脸黑线,那你出差在异市是怎么呆下去的?
“我说你在的场合。”像是明白她所想,上官驰加了一句。
“哼。”凌非墨不置可否,傲娇的哼了一声。
“真的,你一出去,那唐娇开始腻歪,我就找你去了。”上官驰小声地解释,就怕她不信。
“那你就陪你的世妹呗。”凌非墨虽说不介意,但是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有点酸。
“以后我谁都不陪。答应老头子陪她,也是被你气的。”
“乱讲。自己想陪美女,拿我当借口。”凌非墨又掐他,这次掐的是腰。
上官驰吸了一口冷气:“真的,嘶,她算什么美女。”
凌非墨伏在他肩上咭咭笑:“逗你玩的。”
“我还没说你呢,以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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