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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爱先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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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洛西忍住胸腔里的笑意,其实她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想耍耍他而已,看他紧张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嫌弃我,我知道所有人都嫌弃我。”
连洛西抿唇,一双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周围有人开始责怪傅兆泫,哪有一个男人会嫌弃自己的女人不会溜冰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真的哭了?”
傅兆泫急了,他扳过连洛西的身子,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看见她眼底的泪光。他的心一疼,连忙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在骗你啊。”
“为什么要骗我?”连洛西的演技堪称一流,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本事。看来和傅兆泫在一起呆的久了,自己也会变得很厉害。
“因为——”看着她眼底的泪水,一瞬间,傅兆泫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想要开口解释,但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终于忍不下去,连洛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发出笑声的那一刹那,傅兆泫彻底愣住了,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连洛西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是被自己逗笑了。
“你笑了?”傅兆泫睁大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上一秒钟,连洛西的眼底还有泪水,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连洛西冲他做了个鬼脸,“没有想到吧?傻瓜,我在骗你呢!”
“骗我?”傅兆泫眉头一皱,周围的人都大声的笑了起来,原来,狡猾的人不是傅兆泫,而是连洛西。
“对啊,骗你。”连洛西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就想溜远,但是她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不会溜冰。
幸好,傅兆泫反应的足够及时,在连洛西没有躺倒在地上之前,傅兆泫已经上前几步,搂住了她的腰肢。
“你没事吧?”
连洛西吓得睁大了双眼,她不怕跌倒,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跌倒,那一定很会很丢脸,她才不想那么的丢脸呢。
“我没事。”连洛西慢慢的直起身子,看着周围的人慢慢散去,才安心的扶住傅兆泫的手,轻声道:“你教我溜冰吧,我真的不会溜冰。”
“你知道自己不会溜冰,还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傅兆泫瞪着她,脸色阴沉。他很不喜欢连洛西现在的举动,感觉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能力的女人,就算是失去了所有的能力,对自己如此的不负责任,依旧让他觉得生气。
“你生气了?”连洛西抿唇,脸色尴尬,“我也只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啊,你跟我开玩笑可以,我跟你开玩笑就不可以吗?”
“我有说不可以吗?”傅兆泫继续沉着脸,但是握着她的手依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拿自己来开玩笑。”
“好了,我知道了。”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但是那些卖小东西的人还没有离开,溜冰的人依旧较多,喧闹的重金属音乐响彻整个广场的上空。连洛西一脸委屈的看向傅兆泫,想要让傅兆泫不再生气。但是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似乎还是很生气。
“你还在生气吗??已经很晚了,你不教我溜冰了吗?”
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傅兆泫的脸色,因为连洛西也很害怕傅兆泫生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定要珍惜在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他们就会突然不在了。
傅兆泫看着她的脸庞,暗敛的双眸眯起,“你真的想学?”
“恩恩。”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连洛西一个劲地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却毫无办法。只能诚恳的看着傅兆泫,希望他不要再生自己的气。
“好吧,那我就教你。”
半晌,他终于点下他那冷酷的头颅,微笑道:“学溜冰不是什么艰难的过程,但是你一定会多摔几跤。”
“这个我知道。”连洛西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不多摔几跤,那还算是学溜冰吗?
傅兆泫看她如此认真,微笑着勾唇,“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摔跤。”
他温润如玉的脸庞上蓄起温柔的笑容,看着连洛西的眼神是这么的温柔与深情,当然,还充满着自信。连洛西抽了抽嘴角,这个男人,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自负。
不过傅兆泫说的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她穿着脚下有几个轮子的鞋子溜了几圈过来之后,一次都没有摔倒,傅兆泫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后。为此,她在心里偷偷的感动了好几回。
连洛西很聪明,整个学习过程,几乎都不用傅兆泫说些什么。他只要把固定的动作和技巧教给连洛西,连洛西就已经学会了全部。虽然过程还是有些艰辛,但是连洛西现在溜的已经很好了。就连一旁的老板,都忍不住称赞连洛西,说自己从未看见过学溜冰学的如此快的人。
其实连洛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学的这么快,但是只要她放松身心,不去想任何事情,就会发现,其实这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并且十分的享受。
此刻巨大的黑幕之下,他们如同两个顽皮的孩子,贪恋童趣,贪恋夜色,迟迟不肯离去。
盯着连洛西优美的身资,傅兆泫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他微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但是连洛西似乎玩的很高兴。
“好玩吗?”不知道溜了多少圈,等到连洛西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也溜不动的时候,她才回到了原地,回到了傅兆泫的身边。
喘着粗气,连洛西点头,“很好玩,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溜冰会这么的畅快。”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傅兆泫菲薄的双唇微抿,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低头,帮连洛西解开鞋带,“好了,该回家了,你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来。”
“还可以再来吗?”看他帮自己解开鞋带,又帮自己穿上鞋子,连洛西的心里一阵感动,她看着傅兆泫一头乌黑的头发,突然觉得很感动。
“当然可以再来。”傅兆泫点头,“只要你想来,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带你过来,怎么样?累不累?”
如果说改变,连洛西和傅兆泫,改变最多的人是傅兆泫。连洛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兆泫敛去了身上所有的冷漠,变得温柔与体贴。
特别是在风亦初离开之后,傅兆泫的改变,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似乎改变的有些快,让人措手不及。
但是这样的改变,又是连洛西乐于看见的。只是有的时候,他对自己太好,自己反而有些不习惯。
“我不累,你呢?”
换好鞋子,连洛西看见傅兆泫低头去换自己的鞋子,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有很多对不起傅兆泫的地方,她也需要改变,需要巨大的改变。
正文 第149章 最后的画
“我不累,你呢?”
换好鞋子,连洛西看见傅兆泫低头去换自己的鞋子,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有很多对不起傅兆泫的地方,她也需要改变,需要巨大的改变。
“我也不累。”傅兆泫菲薄的双唇弯成好看的弧度,他笑笑,然后牵起连洛西的手,“我们回家。”
这样温暖的话语在连洛西的耳边回荡,她用力的点头,和他转身回家。
回家的路途是如此的近,他们只是走了一会儿,话也不过说了两三句,就已经看到了自家的门前。
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连洛西停住脚步,傅兆泫被她硬生生的拉扯住,然后停在了原地。“怎么了?”
“我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是这么的短。”
没想到连洛西会说这番话,傅兆泫伸手,刮了刮她精巧的鼻子,“想什么呢?以后有我在的时候,不准你想些有的没的。”
连洛西皱眉,对他的动作表示不满,“谁准许你碰我鼻子的?”
“怎么?我不能碰吗?”傅兆泫反问她,眉眼中满是笑意。
连洛西一本正经的瞪着他,厉声道:“当然不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许你摸我的鼻子。”
“好啦,我答应你,回家好不好?”
傅兆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连洛西笑笑,点头,“好啊,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
傅兆泫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爱了将近十几年的女人,他现在看她。觉得她比起以前,更加有魅力了。她脸上的沧桑,给她清秀冷艳的外表增添了几丝故事感,这样的她,他似乎更加喜欢。
连城
风亦初的小公寓,司徒语收拾着东西,她一边收拾,一边冷漠的打量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这个房子,是风亦初给她住的,她一度以为,这是一个好的进步,只要有机会,风亦初一定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她一直在幻想,在等待。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断了她所有的念想。现在的她,脑子里没有其他事情,只想着替风亦初讨回公道。
所以,她选择离开星河,风亦初已经走了,星河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下的理由,所以她决定,离开星河。
辞职的那一天,她看见了连洛西,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似乎变得更加愤怒,更加气愤。看见连洛西站在那里,她有种想要上前,把她骂个痛快的冲动。
但是她仔细的想了想,这样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她要的不是口头之快,她要的是连洛西一辈子的内疚,一辈子耿耿于怀。她要连洛西一辈子都记住风亦初,让她一辈子都好过不了。
想到这儿,司徒语笑笑,继续收拾屋子。来这儿的时候,一个房间她从未进去过,因为她知道,那个是风亦初的画室。那里面,都是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几时连洛西。他是那么的喜欢连洛西,为了画她的画像,可以几天几夜不出门。完成了之后,却又只是收藏起来,一副又一副的画。
他还会为了连洛西喝酒,去酒吧喝醉。她无法想象那次风亦初受到了多大的打击,她只知道,那次的他,真的很伤心。可是这些事情,连洛西又知不知道,在风亦初为她受苦,为她肝肠寸断的时候,她是不是又在享受着什么?
打开那扇从未打开过的房门,一股岁月的沉淀感扑面而来,漫天的灰尘弥漫了整个房间。她挥了挥手,打开灯,一幅幅画作出现在自己面前。
司徒语冷笑,她果然猜的不错,这里面没有一副画不是画连洛西的。她突然觉得心好痛,直到这一刹那,她才能感受到风亦初所有的悲伤。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才会把这么炙热,这么热烈的爱,埋藏在心中。她有的时候,真的十分佩服风亦初。因为她做不到,她对风亦初的爱,每一天,每一次,都要求回报。不像风亦初,他的爱真的是无私的。
目光冰冷的扫过那一幅幅画,司徒语知道,这是风亦初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但是这些东西,却根本就不属于她。她冷笑着将花架上一副未完成的画给拂到,然后剩下的画作,也都一一倒在了地上。
她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将那些画,一幅幅的撕破。撕裂的声音给司徒语带来很大的快感。撕到最后,她竟然一边笑,一边撕,撕得越来越起劲。
“你在干什么?”
风月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但是司徒语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停止。她像疯了一样的去撕那些画,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风月初。
但是风月初却是被吓到了,那些画,是风亦初生前最爱的东西,所以风月初特地跑回来拿回这些画。但是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破了一地的碎纸。那一张张明媚的笑脸被撕得七零八落。
她的心从未这么痛过,也从未如此的无措过,她站在原地,就连上去阻止司徒语的力气都没有。
“司徒语,你到底在干什么?”
风月初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她一步步的靠近坐在地上的司徒语,双手紧紧握住,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司徒语冷笑,手中的动作不止。“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撕,我在把亦初没有带走的东西都撕掉,只要把这一切都撕掉了之后,亦初就不会再痛苦了。”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风月初再也忍不住了,她伏下身子,气愤的抢过司徒语手中还没有完全撕破的画。“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哥哥的心血,是哥哥多年以来的心血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呢?”
她捧着那些碎成了一片片的废纸,心里一阵疼痛。如果风亦初知道自己的画被弄成了这样,该多难过。
“那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这些东西,也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让我把他们都撕了,留着干什么?给谁看?”
司徒语起身,还想去寻找完整的画作,但是被风月初猛地拉住胳膊,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眼里露出不敢相信的光,“小语,我真的从未想过,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单纯善良的,可是现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单纯?善良?”司徒语苦笑着摇头,眸子里闪烁着仇恨,“你要我怎么继续单纯,怎么继续善良?亦初不在了,我感觉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只要有连洛西在,亦初他根本就不会多看我一眼,所以我才会是这么的卑微,卑微到尘埃里去。”
“这样也就算了,我知道亦初他喜欢连洛西,只要亦初喜欢,那我就默默的祝福,我不会做任何打扰他们的事情。但是连洛西呢,连洛西都做了什么,她毁了一个人你知道吗?她毁了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说到最后,司徒语激动起来,她愤怒的瞪向风月初,低声吼道:“还有你,风月初,你明知道你哥哥不可能和连洛西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回来,让他从法国回来,结果呢,连洛西跟他在一起了吗?不但没有在一起,还把自己的命都送给了她!”
“够了,你给我闭嘴!”
风月初被司徒语的话给激到了,她从未想过,原来司徒语的心里还隐藏着一个这样的她,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可是这样的她,让她觉得陌生,甚至觉得害怕。
似乎也没有想到风月初会这样吼她,她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风月初,似乎想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小语,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很了解我哥哥了,但是我今天告诉你,你不够了解我哥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的付出,是从来都不要求回报的。所以他对洛西的爱,是无私的。”
“就算他真的为洛西失去了性命,那也是他选择的,我知道,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选择,这就是我的哥哥。你不了解他,所以你才会这么怨恨连洛西,所以才会把哥哥的画,全部撕毁。”
风月初弯起唇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可是你知不知道,哥哥画了这么多的画,为的是某一天,可以开一个画展。一个关于连洛西的画展,这大概是他最后一个愿望了吧。”
看着满地的碎片,风月初渐渐蹲下身子,去抚摸那些完美的纸质,“可惜,我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为他完成这个心愿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风月初扫视了一眼四周。这个地方,现在是如此的陌生,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这儿住过。
她转身,走出门外,只留下司徒语一个人。她呆呆的看着满地的纸屑,脑袋里一片空白。
是风亦初的最后一个愿望吗?这个愿望,有实现的必要吗?连洛西根本就不会在乎。
正文 第150章 他的改变
走到风亦初以前的房间,风月初站在门前,迟迟没有踏进去一步。自从风亦初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勇气进门。
罗玉的身体自那次之后,一直就没有好过。风远堂的心情也是差的要死,全家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的伪装坚强。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风亦初在天上,也是会担心的,她不希望风亦初还要为他们担心这些事情。
风亦初的房间向阳,站在门边,可以看见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薄纱窗帘,在地上投下好看的剪影。
风月初眯着眼睛打量那些天空中飘洒着的灰尘,这个房间,有多久没人进来过了。他们全家人都没有勇气进来,佣人自然也是不允许进入。因为她们要保持原样,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还要是什么样子。
只是风月初再看这个房间,却是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这个房间和之前的房间联系在一起了。以前这个房间也是满是阳光,一副温暖清新的模样。但是如今的房间,却是死气沉沉,了无生气。
少了风亦初,这个房间就等于失去了生命,它再也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
风月初低眸,一滴清泪滑过眼角,她想抬手擦去,可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在门外站了足足有一刻钟,她才鼓起勇气,抬起脚,进入风亦初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还是那么的熟悉,她环顾了一眼四周,靠近阳台的小型沙发上,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影。他优雅的喝着咖啡,在对她微笑,优雅的叫着她的名字,“月初?”
“哥?”风月初激动的跑过去,却发现是自己想多了,那个长长的深灰色沙发上,一个人都没有,没有所谓的人影,也没有所谓的声音,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的结果。
风月初苦笑着摇头,自嘲道:“哥,我竟然还以为你还在,其实我到现在都不能接受,你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我每天晚上回来,看见妈妈和爸爸那么难过的样子,我就会想来你的房间看一看。你是那么的孝顺,你应该会有很多办法哄爸妈开心,可是我却没有。”
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风月初看着身旁的位置,那个微微有些凹进去的位置,是风亦初经常坐的位置。他的房间,还种了许多的花草,只要有空,风亦初都会进来打理那些花草。
可是现在,那些花草,都已经没了生命,叶子枯萎了,花也凋谢了。
“月初,你在你哥的房间里做什么?”
门外响起洛小白的声音,风月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继续看着身旁的位置,轻声说道:“哥,我真的好想你,我想念你敲我的头,想念你的微笑,想念你的罗嗦,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话音刚落,风月初已经埋头痛哭起来。洛小白满脸心疼的走近她,帅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月初,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今天还会这么难过?”洛小白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头扳倒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环过她的肩膀,动作轻柔,语气温柔。
“因为我今天回了哥得公寓一趟,我回去之后才知道,小语她把哥哥画的所有画都给撕了。我觉得好难过,我觉得哥哥唯一的念想都没了,你说,他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会不会忘记我?”
埋在他的肩膀上痛哭,风月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放纵自己的情绪。因为风亦初的死对罗玉和风远堂的打击很大,所以她不敢表现的太过难过伤心,一直努力的伪装自己。可是有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真的好累。
“傻瓜,你哭什么,不知道,亦初最讨厌你哭吗?”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洛小白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比起以前,洛小白成熟了好多,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开玩笑,呆头呆脑的洛小白了。现在,只要风月初一个表情,他就知道风月初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是不是在悲伤难过。
现在的洛小白,就像是一个百宝箱,所以风远堂和罗玉很放心将风月初交给洛小白。可是在他们即将要结婚的日子里,风亦初却突然离开了。他的离开,给全家人都带来沉重的打击,洛小白和风月初的婚礼,再也没有提起过。
但是洛小白从不着急,也从不会去问些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风月初已经成了全家的精神支柱,他又怎么会把风月初从两个老人的身边夺走。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风月初突然轻笑起来,她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明明洛西都已经离开了,她都已经想要忘记我哥哥了,都不想再和我见面了。那些画留着也没有意义,但是那毕竟是哥哥的心血,我不知道为什么小语会这么的狠心。那一幅幅的画,被她撕成那样,我的心里,怎么能不心痛呢?”
“我知道,我懂,但是你已经哭过了,哭过了,就把一切都给忘了,好吗?”洛小白把自己白色衬衫的袖子伸到她面前,柔声道:“来,快把眼泪鼻涕给擦了,待会伯父伯母就要从医院回来了,你不想她们看见你这副模样吧?”
“我当然不想。”风月初深呼一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眼底剩余的眼泪给逼回去,笑道:“我是一个会微笑的女人,所以我要坚强,对不对?”
“嗯。”洛小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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