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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女人很惹火-傲娇姐姐不言爱-青梅枯萎之借孕偷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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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铁全力追逐着她那鲜红的小嘴。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游戏来……
  突然,一只大手按上他的肩膀,他刚一回头,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因为刚才过于激动和忘情,苏铁竟然没有觉察到有人靠近,居然让季刚一拳击中面部,鼻血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晓陶吓得大叫起来,赶紧扶住苏铁,用怨怒的眼神看着季刚。季刚看见晓陶这样在意苏铁,很受伤。他感觉心脏裂开了一条条小口子,又一片片地掉落下来。碎了一地的不止是他的心,还有他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希望和幻想。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自愿的,亏我刚才还以为他在强迫你!”季刚愤愤地说道,满脸通红,看来刚才的场面对他的刺激还真不小。
  苏铁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靠!一手的鲜·血。他起步就要上来揍季刚。以他的身手,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是有些过分了,揍他个满地找牙还是情有可原的。
  晓陶死命地拽住苏铁,转头对季刚说:“季刚,你走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对不起,以前是我糊涂,利用你来试探苏铁对我的感情。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就没变过。季刚,我骗了你。我不是个好女孩,你就放开我吧,你那么好,那么完美,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
  说完这一番话,晓陶拉着苏铁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季刚一人在黑暗里呆立着……
  二十分钟后,突然有人大喊大叫着跑进寝室:“不好了,季刚要跳楼了,姚晓陶,姚晓陶,你快去看看去!”
  当姚晓陶看见季刚站在三楼阳台的水泥台上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愤怒,“季刚,你快下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季刚伸出手指着蜂拥而至的同学们,大喊道:“都别过来!你们再靠近,我就马上跳下去!”
  季刚寻找到晓陶,哀伤的眼眸失望地看着她,“我那么完美,那么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要?”
  姚晓陶看见大家都在看着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学校三令五申禁止学生谈情说爱,而她作为团支部书记反而带头谈恋爱,先有陈老师,后有苏铁,今天又出了一个季刚,更闹出这样一出跳楼的闹剧。这下子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明天爸爸妈妈也就都知道了,晓陶甚至不敢设想他们知道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三十六章  颠覆性的毁灭!


      “季刚,你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这样胡闹算什么?”
  “姚晓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从初中到高中我们六年的感情,你竟然说是在利用我,试探他的感情。”季刚手一指,却没发现苏铁,他手一扬,愤怒地喊道:“他算什么?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一个!凭什么你就说喜欢他?你是气我的对不对?”
  同学们都齐齐看向晓陶,晓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现在谁都知道她搞劈腿的事了。一向死要面子,注重形象的她哪里受的了。
  丫的,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还用你管啊?用得着你大庭广众下以这样的方式质问我?你是谁呀?
  “季刚,我告诉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爱不爱的!我们现在还小,还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你快下来,这些事以后再说!”晓陶虽然很气愤,可是想着季刚现在的情绪激动不宜再刺激他,只好先安抚他的情绪,哄他先下来再说。
  “你还在骗我!你们刚才明明抱在了一起,还……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还说没有事,谁信啊!”季刚站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上,情绪激动,大概是豁出去了,竟然把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季刚平时总是对晓陶宽容有加,呵护备至的样子,晓陶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所以她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就像是一潭静水,让她心安若素,却永远不能掀起她内心的狂涛骇浪。永远不会点燃她内心的火热激情。所以最后她选择了苏铁,选择了爱情。
  今天,季刚不平静了,可是他不是风催浪起,也不是热情点燃,而是颠覆性的毁灭。晓陶觉得她的世界在他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就毁灭了,彻底的崩塌了。奶奶的,姐让你彻底给毁了!
  “季刚,你闭嘴,你再满嘴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这算什么呀!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我不喜欢谁也是我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干涉!今天你跳也好,不跳也好,都和我无关!”晓陶气得满脸通红,季刚的一番话让她又羞又气,她对着季刚狂吼了几句就推开人群往教室里走去。
  季刚一见晓陶这态度,直接就怒了,他冲着晓陶的背影“你真的就这样不顾我的死活转身离去吗?我在你的眼里竟然连个蚂蚁都不如。姚晓陶你好狠的心!”
  好心的同学把晓陶推了回来,莫雪对晓陶说:“晓陶,你好好劝劝他别做傻事,来日方长,以后的路长着呢!”
  晓陶余怒未消,赌气对莫雪说:“他自己要犯傻与我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要是有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雪脸色一沉,“晓陶,你咋这么说呢?季刚这些年对你多好啊?你的态度以前也不是这样啊,大家都以为你俩是天生一对。你怎么说变就变呢?连我们都没办法适应,何况季刚呢!”
  姚晓陶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谁跟谁是一对啊?这都哪跟哪呀?我们就是学生,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学习。我根本就没变,从来我们就只是朋友加同学!”
  季刚彻底死心了,他摇着头绝望地说:“就只是朋友?就只是同学?哈哈哈!”他竟然狂笑起来!
  莫雪一看季刚这样不乐意晓陶了。她抓着晓陶的胳膊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季刚为了你跳楼,你就不能哄哄他?”
  晓陶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所以就是和女同学打闹也从来不疯做一团。此时,原本就怒火填膺,再让莫雪这么一拖拽,再加上她的指责,晓陶真心怒了。
  丫的,你谁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么指责?她不好直接想莫雪发作,只好一使劲,甩开莫雪的手。
  她指着季刚喊道:“季刚,你在这里瞎胡闹什么?就知道毁坏我名誉,对你有什么好处?竟让我瞧不起你!枉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哥一样敬重,爱戴。你却这么毁我!你要是男子汉,你就给我跳下去!你跳下去,死了我给你守寡,残了,我守你一辈子。要是不敢跳,就赶紧给我滚回宿舍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我们还是朋友!否则,我们就此恩断义绝!”
  其实晓陶这么说,也就是将他一下。她猜想季刚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才要这样闹一下,所以才这样将他一下,要是苏铁肯定就笑嘻嘻地和她说:“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时间一长自然就好了。时间能淡忘一切!
  可是她没想到,季刚不是苏铁。他一听晓陶这么说,咬着牙猛力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也是成全我自己,你就给我守一辈子寡吧!你要信守你的诺言!生是我季家的人,死是我季家的鬼!记得在我的墓碑上刻上‘吾夫季刚之墓’,‘妻姚晓陶立’。陶儿,上穷碧落下黄泉,奈何桥上我等你千年!”
  还没等姚晓陶明白过来,季刚已经转身跳下。“啊——莫雪你——”
  同学们一见季刚真跳了,呼啦啦地都围到阳台上,一齐往下看。只见季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汩汩流出,淌了一地。
  莫雪一看就傻了,“昨天施工用的泡沫板怎么不见了呢?晚饭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呀!”
  苏铁正在水房排队打开水。听到动静,急忙往回赶。他老远就看见季刚跳了下来,他赶紧飞奔而至,可还是晚了一步。
  他清晰地听到季刚,喊了一句“莫雪!”心下狐疑,可是随之就被赶来的同学的惊叫声和晓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湮没了。
  季刚被推进手术室的同时,一张蒙着白被单的手术床被推了出来。坐在走廊上的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扑过来,嚎啕大哭起来,“岩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为什么要抛下妈妈自己一个人走?妈妈没了你可怎么活呀?”
  其他几个人就上来抓住她的胳膊,安慰她冷静一下。晓陶的脑子混浆浆的,对外界发生的事物好像没了反应,仿佛整个医院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手术室的外面。此时被她大声尖叫给惊了回神了,怎么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对了,晓陶仔细看了看那女人,感觉很面熟,她仔细想了一下,哦,是林岩的母亲。那天在医院,她还劝她不要报警来着,她这是……
  “岩儿?”晓陶思忖着,浑身像掉进了冰窖一样,难道是她?
  晓陶颤抖着双手,掀开蒙着的白布,一张熟悉的脸蛋映入眼帘。晓陶顿时觉得刚刚跌落了万丈深渊,又掉进了千年寒潭。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直她都是害怕陈思思会想不开,因为她受到的伤害最大,可是没想到最后想不开的竟然是这个有着甜美笑容的林岩!
  她只感觉到喉头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地捏住了一样,窒息般地疼痛!她跌坐在地上,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她像是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风飘摇……何时风停浪住,何时靠岸停船都没有预料!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季刚纵身那惊世一跳,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晓陶陷入无边的悔恨中。面对季刚母亲的指责,晓陶一个字也不辩解,任凭她打骂。她默默地照顾着昏迷中的季刚,对苏铁置之不理了。
  这天,他又去医院看她。她憔悴了许多,接连几天的不眠不休,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她的眼睛深陷,更显得大而幽深了,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总像是含着泪珠似的。
  苏铁心疼极了,情难自禁地从后面抱上她的腰。她瘦了,纤细的小腰不盈一握。他不觉地手上加了力道。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倚在他的怀里。
  软玉温香,他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疼痛和怜惜,她是那么善良,此刻心里一定自责死了,一定难受死了,怕是要死的心都有了。他要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看不见的心灵支撑。
  晓陶倚在苏铁的怀里,感觉如此温暖和安然。她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呼吸,苏铁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就吸进肺腑了,那么地熨帖。泪水夺眶而出,汩汩流下……
  她是如此贪恋他的怀抱!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窝在里面。可是,现在她不能要了,要不起了!
  她把心一横,身子一扭就挣脱了苏铁的怀抱,冷漠地说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就当我死了吧!”
  苏铁很震惊,不明白晓陶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刚这样子,全是因为我!我要信守诺言,照顾他一辈子,他若死了,我就随他去了!”姚晓陶痛苦地闭上眼睛,任心痛的感觉啃噬着自己的灵魂。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下流出,又顺着脸颊簌簌滚下。

☆、第三十七章  冲喜的黄金嫁衣


      苏铁不明白她说的诺言是什么意思,那天季刚跳楼时,他并不在现场,不知道内情。他刚想要清楚,她就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出了病房,“嘭”地一下子用力把门关上了。
  门外,苏铁心如刀绞,不明就里。他抬起手想敲门让晓陶给他开门,可是终究没有那个自信。他迅速转身离去,他要尽快找到一个人问问那天在阳台上发生的事情。
  门内,晓陶听见苏铁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最后终于离去了。她的力量也被他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走了,心脏一阵绞痛,她无力地沿着门板滑下,浑身绵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蜷起腿,趴在胳膊上哭了一夜。
  当苏铁听到在场同学的讲述以后也无力了,那种场合下说出的誓言,无疑就是孙悟空的紧箍咒。姚晓陶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出来了。因为给她戴上禁锢的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而那个人已经截肢了,现在还在高度昏迷中,就是醒了,也是废人了。
  李丽萍听说了这件事,急忙赶来了,她见晓陶如此忍不住火大了。凭什么要这样低声下气地伺候他,还要受季刚母亲的白眼?她使劲点着晓陶的额头,怒不可遏,“你这孩子不是犯贱吗?他跳楼该你什么事,为啥你要耽误课来伺候他?你这死丫头,出了事也不和我说,骗我说住在燕子家,原来跑这来伺候别人来了,你傻不傻啊?别人有这事,躲还来不及呢,为啥你还要往自己身上揽!”
  季刚的母亲看到李丽萍如此态度,冷哼了一声,“要教育孩子请回家关上门教育,不要在这里打扰病人的休息。”
  李丽萍见她语出不逊,气得抓住晓陶的胳臂,又往外拖,“你这死丫头,你看看人家什么态度,你还这样伺候人,咋这么贱呢?要是哪天我瘫了,恐怕你也不会这么孝顺我!”
  晓陶不肯走,使劲往回挣脱。李丽萍一个没留神,就被她挣脱了。
  “妈,你就让我伺候他几天吧,他是为我才这样的,我没有看到他醒来,我是不会离开的。”晓陶蹲在地上,抱着头又哭了起来。
  躺在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季刚,手指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心脏监护仪上的曲线上下波动得异常剧烈。
  “刚儿,你听到了是吗?嫌吵是吧?我把她们都撵出去!让你安静好不好!”曾金凤转过头站起来,脸若寒冰,她盛气凌人地对晓陶母女说:“请你们出去好吗?我儿子不喜欢听到如此粗俗不堪的谈话!”
  李丽萍看见这个女人不可一世的态度就恶心,儿子摔成这样,还有心思化妆?面容精致,衣服光鲜?此刻更是用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口吻在向她们发号施令。好像她们母女是乞讨的乞丐一样。
  她拉着晓陶就走,晓陶一甩手挣脱了。她现在比妈妈都高了,又学了武功,论力气,妈妈是比不过她的。
  李丽萍气极了,一心要带走晓陶,她连掐带拽地把晓陶拉到楼下。晓陶怕弄伤妈妈,只好随着她走出医院。她惦记季刚会不会醒来,又害怕妈妈不会再让她来,所以抽个冷子跑掉了。
  李丽萍找了半天没找到,只好回家了。真是女大不由娘,随她去吧,要是不让她看到那小子平安无恙,估计让她上课,她也学不进去。
  季刚醒来了,看见自己的腿没了,情绪非常消极。晓陶处处陪着小心,不敢再刺激他。曾金凤心疼儿子又无能为力,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不免迁怒晓陶。季刚虽然不说话,可是眼神中对妈妈的责备阻止,和对晓陶的维护疼惜之意,还是让曾金凤闭上了嘴。
  季刚对晓陶的依赖显而易见,此刻他在伤痛中,更加希望她会一直陪着自己。曾金凤知道儿子的心思,尽量给他们留些时间单独相处。
  季刚有时也会对她发脾气,晓陶知道他现在对自己的心思一定是又爱又恨的,所以也就把脾气压下来,一直软语温存地护理着季刚,只是每每夜深时,会想念苏铁到无眠,热泪潸然,湿透枕巾。
  苏新河和王小飞的战争终于进入了白热化。郑玉龙自然是站在王小飞一队里。因为有了交换来的枪械做后盾。王小飞和苏新河彻底撕裂了。
  当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苏铁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为了不给爸爸增加后顾之忧,苏铁必须离开。来不及等晓陶回来,苏铁急忙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句话,和一管他用过的钢笔一起小心地放在钢笔盒里交给了李志佳,让他务必交给晓陶。
  那一年的高考,育才中学有好几个同学没有参加高考:苏铁,季刚,姚晓陶,陈思思,段玉梅,还有死了的林岩。李欣欣性格直爽一些,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了,所以她参加了高考,只是性格上改变了很多。
  吴莹莹经常来学校疯闹,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手绢,鬓角插着从花坛摘来的小花。即使疯了,她还没有忘了臭美。晓陶最后一次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她,她已经疯得认不出晓陶来了。
  晓陶给她买了一个面包,她狼吞虎咽地几口吃下去了。晓陶的心也仿佛被她吃掉了,空空地。
  这次回来,竟然没有看见苏铁。他走了,像当年的陈家林一样,没有打一声招呼就走掉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就是太强势了,一点都不服输,她就是随你那脾气,早晚会吃亏的!女人说到底还是要温柔!”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不是陈吉详。晓陶感觉很耳熟,就是没想起来是谁。
  当她推开门,看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呼吸不能继续,她的心跳已经停止。眼前这个帅气俊朗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在她八岁时被车祸夺去生命的爸爸!
  门口停着的银光闪闪的高档轿车是他的吧?看得出来,他现在发财了。可是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说他已经死了呢?
  原来当年姚福田抛妻别子去了国外。为了不给孩子留下心灵的阴影,李丽萍只好骗她们说,爸爸被车祸夺去了生命。
  其实,姚福田一直在注意着她们的动态。当他得知晓陶放弃了高考,还要嫁给那个跳楼轻生的男孩,赶紧飞了回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这场婚姻。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你用什么身份来说话?”晓陶说出这话时,没有流眼泪,只是冷冷地抬着下巴瞪视着姚福田。直把姚福田看得低下了头,冷到了心里。
  姚晓陶打定了主意,连李丽萍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一个多年前以为是死掉了,现在又活过来的所谓的“爸爸”的话。
  晓陶想想就笑了,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孩子,她喜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以惊艳的方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然后又无一例外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时光的海岸。连最疼爱她的爸爸当年都会遗弃自己!
  大半辈子的希望毁于一旦,李丽萍彻底崩溃了,她病倒了。姐姐和妹妹听到了消息都赶了回来,可是谁也改变不了晓陶的决定。
  婚礼前的一天,晓陶去了林岩的墓地。按照当地的习俗,没成家的人死后是不能起坟头的,也不能立墓碑。晓陶站在那一小堆黑土面前,恭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把花摆在了她的坟头。她坐在她的坟前,和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久。
  “岩儿,原本我想考政法大学的,这样就可以用法律的武器给你报仇了。可是现在,我要放弃了,对不起!”
  她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着了放在了林岩的坟上。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知道吗,他的身上就有这样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是我喜欢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慢慢吐出。却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第一次抽烟,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她拿出一瓶白酒,打开,给林岩坟头上浇了一点。然后嘴对着瓶,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精光。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可以沉醉,长眠在这里,是不是就可以再没有烦恼……
  “岩儿,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用其他方式给你报仇的!
  为了冲喜,曾金凤不让晓陶穿白色的婚纱。婚服是一件大红色的烫金旗袍,礼服上龙凤呈祥的金色图案都是用真正的黄金捻成的丝线织成的,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金缕衣了。俩个手腕上套了十个黄金铸就的手镯,竟然足足有十五厘米长。金光闪闪,尽显奢华。额上一串黄金的抹额垂了一大颗红玉,和她耳朵上的黄金耳坠,粉嫩的红唇,大红的礼服金光呼应,摇曳生姿。真真一个红粉佳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只有十八岁!
  晓陶的气质天生有一种王者的风度,这般打扮没有显得俗气,反而更加高贵大方,优雅霸气,令人忍不住仰视。
  父母和姐妹都没来,只有燕子陪在她的身边。晓陶坚定了嫁给季刚的决心,这些都可以不在意。陈吉详倒是来了,可他算什么呢,晓陶自动忽略了。
  然而,在她心里总是隐约有一种希望,那个她深爱的人会像一个勇敢的骑士一样,穿着锦衣铠甲,带着佐罗的面具,手执长剑,骑着威风凛凛的白马忽然闯进礼堂,不顾一切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逃离,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可是,他没来,晓陶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第一章  赎罪,赎罪,再赎罪


      姚晓陶坐在床头的欧式化妆镜前,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季刚,皱着眉问道:“我真的要化妆吗?只是一个同学聚会而已。再说了,从小的朋友,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样。”
  季刚用手推动轮椅,来到她身后,微笑地看着镜子里的晓陶。镜子里的男子俊朗秀逸,女子貌美如花,怎么看都是那么地般配。
  “他会喜欢化妆后成熟的你的!”季刚幽幽地说道,颇有些意味深长。
  晓陶垂下眼帘,长长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内心的思绪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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