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捕列传之二 南天凤舞by 徐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凭着四人的才干,金牌名捕的声望日隆,不单成为官门和武林正道的典范,威望还隐隐超越了有捕王之称的凤家。

早在南宫少天受封为金牌捕快之日,一干好事之徒已经猜测他此举是为了报复凤家,无人不等着看一场好戏。可是出乎意料,他们不但没展开一场争斗,反而有意无意的回避,双方竟然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碰过面。

如是这过了几年,大家也淡忘了南宫少天和凤家的恩怨,就连少天本人也以为事情已经彻底告一段落,他跟凤飞扬亦缘尽于此。直至那一天

「投降吧,白虎君你的同党已经被一网打尽,你现在投降还可留你一命,否则在下只有带你人头回去复命。」南宫少天手握昊天剑,冷冷地盯着眼前已成困兽的钦犯。经过连日的激斗,白虎君的手下死的死,擒的擒。但最重要还是拿着眼前的首恶,否则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

「可恶」白虎君亦自知不是南宫少天的对手,可是要他束手就擒,他真的不甘心啊!

只见白山君怒吼一声,转身就往地形险峻的山峰逃去。南宫少天想不到他还不死心,不禁微微一怔,步伐于是稍为落后了些。

「白虎君!你跑不掉的!啊!」山路迂回,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南宫少天正想手刃这冥顽不灵的凶徒,但想不到等着他的,却是他多年的梦魇。

「你来迟了。」青年脸如冠玉,白衣如雪,背负金弓,腰缠银鞭,傲然挺立于崖上,手上执着一个染血的包袱。

「是你飞扬」南宫少天怔怔地看着眼前人。

多年不见,当日的稚气少年今已经长大。凤飞扬身量比六年前拔高了不少,但却更为瘦削。昔日亲切爽朗的气质蜕变成冷若冰霜,就连那清脆甜美的嗓音,也变得清冷。可是骤眼看去,还是像个易钗而弁的美女。

凤飞扬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上忽然一热,忍不住恨恨地撇过脸,冷言道:「南宫大人,飞扬二字不是你叫的。」

淡淡的一句话,已令南宫少天彷如中了一拳,胸口登时一窒。

「说得是,在下应该称你为凤公子才对。」

「言重了,我们根本没有称呼对方的必要。」

又是一记重击。南宫少天苦涩一笑,无言以对。凤飞扬也默不作声。

过了片刻,气氛有点尴尬。南宫少天自忖比凤飞扬年长几岁,总得拿出点风度出来,于是率先打破沉默,没话也找些话说。

「咳,听说上月初五是你二十岁生辰?」

「那又怎样?」

「呃不怎样。」南宫少天不禁暗骂自己笨。说这些干吗?难道在此时此地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于是二人又继续相对无言。

「你怎知我生辰?」今次先开口的是凤飞扬。

「那是江湖上的盛事呀。那天凤老爹宣布以后让你脱离父兄独立行事,江湖上又多一位名捕,凤家有了你这新力军,简直如虎添翼。」南宫少天理所当然地说。

凤飞扬却脸色一沉,冷冷地说:「你倒挺关心我凤家。」

这是什么话?飞扬在怀疑他想对凤家不利吗?南宫少天不禁生气:「这些年来在下从没兴过报复之心,自问对凤老爹亦没半点不敬。」

凤飞扬一听,大怒:「你做出这种事,还敢心存报复的念头?我还没找你报仇呢!」

「你还要向我报仇?你们凤家也别欺人太甚!」南宫少天直气得跳脚。

「我家怎样了?」凤飞扬也抽出银鞭。

想起自己当年所受的冤屈,南宫少天几乎想骂脏话,可是一看到飞扬气苦的脸,想起当日梅林相遇,唉,自己一时胡涂,也不能说没有责任。

「好吧,算我不对。」

「哼,本来就是你不对。」

「飞凤公子,你怎会来这偏僻的地方的?」南宫少天忍气吞声,把话题转到另一方向。

「废话。难道你来得我来不得?」

「呃不是,不过,我来是为了办案。」咦?难道飞扬也

南宫少天一怔,这才注意到他正在追捕的要犯,已经伏尸在凤飞扬脚下,而且身首异处。

「你杀了白虎君?」

「此人乃是马贼,已经屠杀了好几条村的村民,难道不该杀吗?」凤飞扬冷笑道。

「该、该杀。」可是白虎君是他的追捕多时的要犯呀。按江湖规矩凤飞扬不合横加插手,抢去他将要到手的猎物。

「那还有什么问题?」凤飞扬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没问题。」算了,这也许是飞扬第一次单独办理的案子,不要扫他的兴。南宫少天只好摸摸鼻子,认句晦气。

只可惜他的好意没人受领,凤飞扬只是冷哼一声,拿着包裹着白虎君头颅的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宫少天也好脾气地没计较,可是

黄河渡口。

「咦?飞凤公子,这么巧啊?」

「不好意思,翻江蛟的人头我带走了。」

四川府衙。

「呃?今次又碰到你了?」

「哼,知府贪赃枉法的证据已在我手上。」

黑风山寨。

「」

「山下的喽啰全被你解决了吗?辛苦了。可惜只要黑风寨寨主在我手上,这单案还算是我的。」

一次、两次、三次,都算了。可是四次、五次、六次

他南宫少天可不是圣人。

「你是故意的吧!」每次也功亏一篑,难怪他气得跳脚。要是南宫少天还是当年那个靠赏金过活的小捕快,还真给他害死了。

「废话。」凤飞扬丢他一个白眼,彷佛在骂他是笨蛋。

南宫少天更加火冒三丈。

「你处处与我作对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就这个意思。」

「你喜欢」南宫少天气得发抖,「难道你真非与我为敌不可吗?」

「哼,你年纪不老,怎么脑子就不管用了。」凤飞扬淡淡一笑,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我们一辈子也是敌人。」

一阵急气冲心,南宫少天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哦?那你又能怎样?」凤飞扬不痛不痒地说。

「听好,我下一个目标的长白山的双魔。我们一决高下吧。」

「好,谁先把犯人制住,谁就胜了。」           

* * *

一个月后。

「南宫少天,大魔已经在手上了。你认输吧。」

「哼,二魔也在我下手上,怎见得是在下输了。」

「好!那我们再比!」

两个月后。

「凤飞扬,独行盗已经被在下的人擒住了。」

「姓南宫的,你好卑鄙!一路引我走错路,还邀人帮手。今次的比赛不算数!我们再比!」

三个月后。

「南宫少天,猛虎寨的人已经投降于我,你今次输了。」

「姓凤的!你竟然在上山的路上设陷阱?你想杀掉我啊!」

「哼,兵不厌诈。」

「我不管!再比!」

凤飞扬与南宫少天的赌赛就这样一直互有输赢,但在双方不认输的情况下持续下去。而这事没多久就传遍了江湖。只是很奇怪,不单凤家的家长没管束飞扬。就连当今圣上凤骁也只眼开,只眼闭。任由他手下两名大将胡闹下去。既然天下最大的凤骁也不管,其它人自然也不敢管。久而久之,众人,包括两位主角也认为他们的赌赛会就这样比下去,他们的关系也永远这样的纠缠不清,耐人寻味

 

在凤老爹七十大寿寿宴结束后的第二天,缅怀往昔至喝得酩酊大醉的南宫少天一觉睡醒,就看到他的好兄弟西门仪。

「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南宫少天皱皱眉头。

西门仪挑一挑眉,耐心地解释:「你看看这破烂的佛像、遍地瓦砾、厚厚的灰尘,还有密集的蜘蛛网。一看就知道这是间-破-庙。」

「我当然知道这是破庙,我是问你带我到这儿干什么?」

「你在凤家的梅林喝醉了,我好意把你救回来。」啧,真是一个不懂感恩的家伙。

「这个我也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找一间客栈?」睡得腰酸背痛的南宫少天白他一眼。

「客栈?!」西门仪怪叫一声,「客栈要钱的你知不知道?万一你醒来不认帐,我岂不是亏大了。」

「死钱鬼,没义气。」想起上个月西门仪一掷千金包下倚红楼,只为与某花魁共渡一宵,南宫少天就深悔自己误交损友。

「我好歹把你救回来,没让你在梅林丢人现眼。」西门仪委屈,他把烂醉如泥的南宫少天搬来也花了很大力气好不好。

一言惊醒,南宫少天想起梅林可是去凤府的必经之路。

「我醉卧梅林的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西门仪笑吟吟地说。南宫少天总觉得他的笑容很刻薄,有着浓浓的计算的味道。

「那怎么才能永远只有你跟我知道?」南宫少天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嘛,有一件案子,需要你的帮忙。」西门仪的笑容更深,也更奸诈了。

* * *

南宫少天不情不愿地来到燕京衙门,一踏进公堂,劈头就跟他的小冤家打个照面。

「你怎会在这儿的?」凤飞扬的手指几乎直截到南宫少天的鼻子。

「哼,你以为我喜欢来啊。」南宫少天冷冷地拂开他的手。

西门仪连忙插在二人之间,制止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你们不知道吗?这件案子要我们三人合力办理。」

「你说什么?!」二人齐声尖叫,威力之大直轰得西门仪两耳生疼。

「西门仪,你事先没说过要跟他合作的!」

「你们现在知道不是一样吗?」

「你想也别想,我不会跟他合作。」

面对语气如出一辙,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二人,西门仪唯有拿出圣旨。

「看,事态危急,皇上特准本公子自行调配人手,你们敢抗旨吗?」

「抗旨就抗旨!谁怕谁啊!」南宫少天狠狠吼回去。凤飞扬略一犹豫,也不甘示弱地撇撇嘴。二人摆明不把那明黄的绢纸当一回事。反正只要不涉及那个人,凤骁是很好说话的。

「哦,这样啊。

」西门仪看看南宫少天,又看看凤飞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笑,神神秘秘地向后者说:「凤公子,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们的南宫大侠在哪儿渡夜了?他」

凤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少天已经飞身而上,一手掩住西门仪的嘴,一手将他拉到一角。

「钱鬼!你答应过我什么?」

「哎呀呀,南宫大侠,你又答应了我什么?」西门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南宫少天气结也拿他没折。

「好吧,算我怕了你。但你只能胁我一次。」

「这个嘛,我想想看。」西门仪模棱两可地耸肩,南宫少天还想说什么,可是被二人晾在一旁的凤家小公子已经按奈不住了。

「你们鬼鬼祟祟在计算什么?」

「你管得着吗?」满肚子火的南宫少天一句就堵过去。

凤飞扬脸色一变,扭头就走。西门仪连忙做好做歹的拉着他。

「哼,无论你怎说也别想我留下来。我是怎也不会跟姓南宫的合作。」

凤飞扬僵着他那美丽绝伦的脸,西门仪却不慌不忙地在他耳边低语。只见他说不了几句,凤飞扬倏地怒叫:「你好卑鄙!竟然威胁我!」

咦?凤飞扬竟也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南宫少天一愕,忍不住竖起耳朵。可他还没探听到什么,那二人已经达成协议,凤飞扬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地屈服在西门大爷的淫威之下。

* * *

以『诚意』打动了那对冤家之后,西门仪召来衙门其它捕快一起研究案情。

「今次我们的任务是缉拿皇榜里首号通缉犯。」

「千面人?」南宫少天和凤飞扬异口同声表示惊讶。千面人既是强盗又是采花贼,专挑朝廷命官下手,每次出手皆不留活口。这人已经横行了一年多,但因其踪诡秘,又精于易容术,众人一直束手无策。

「不错。」西门仪颔首。

「敢情西门大人已经掌握到他的行踪和真正身份了?」一众小捕快均感佩服。飞鸽山庄名头那么响亮,真不是盖的。

西门仪呷了口碧螺春,懒洋洋地说:「这个连一点影儿都没有。」

众人几乎被他气昏。

别了一肚子气的南宫少天干脆吼他:「没有?那你凭什么说要缉拿他啊?」

西门仪勾起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当然是凭本公子惊天地泣鬼神的智能。各位稍安无燥,且听本公子一一道来。」

「千面人厉害之处在于从来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有人说他是粗鲁汉子,有人说他是个老翁,也有人说他是文弱秀气的书生。这样一个易容术高手,加上行踪不明,要找他本就难如登天。不过人是习惯的奴隶,只要掌握到他的行事的习性,就算千面人有三头六臂也飞不出本公子的五指山。」

「听来也有点道理。那你掌握了些什么?」凤飞扬蹙着眉,认真思索。

「千面人第一次犯案,是在玉门关,他灭了史参谋一家,还奸杀了有玉门关第一美人之称史夫人。第二次,受害人是玉门关以南一百里外的小镇知府,除了杀人抢劫,人称镇上第一美人的知府千金也难逃毒手。」

「你的意思是,千面人下手的对象除了朝廷命官,府上必定有一位号称什么第一美人的内眷。」南宫少天恍然大悟。

凤飞扬忽然说:「我也想起一事,千面人上次犯案是两个月前,就在燕京三百里外的城镇。受害人是巡按大人,他的千金也是方圆百里内第一美人。」

「咦?这样说,千面人可能还在附近。」众人均兴奋起来。

「可是,怎么找呢?」

「找不到可以引他出来。只要有香饵,还怕大鱼不上钓?」西门仪微微地笑。

凤飞扬一脸困惑:「可是燕京城中从没听过有什么第一美人呀。喂,你们有听过吗?」

燕京城的捕快听到他询问,都不禁苦笑。燕京三百里内的女人,没一个及得上凤飞扬美貌,哪儿来什么第一美人啊。当然,众人害怕凤飞扬的鞭子,谁也不敢说出口。

西门仪的笑容更深:「礼部的苏大人快将调任燕京,苏家有女初长成,人称江南第一美人。」

「你想拿苏小姐作饵?钱鬼,这不合你好色的作风。」南宫少天奇怪地说。

「本公子为人最怜香惜玉,当然不会做出唐突佳人的事。我的手下已经秘密护送苏大人和苏小姐来到燕京,他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只需要找人假扮苏小姐」

西门仪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不其然都集中在凤飞扬身上。

「你们盯着我看干什么?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凤飞扬直跳起来,神态凶得像只张牙舞爪的豹子。

燕京衙门的捕快慑于凤飞扬的积威皆不敢作声。南宫少天见众人在装咳嗽扮忙碌,就是没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连主事人西门仪也缩起脑袋,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大家的意思是,由你假扮苏小姐。」南宫少天说出众人想说,但不敢说的话。一时间小斗室内响起始起彼落的抽气声。

凤飞扬更是当场变了脸,怒叫道:「为什么要我扮?你扮不行吗?」

「就是不行,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会武功,又是捕快。最重要的是,只有你才扮得像。」南宫少天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众人听了,吓得连抽气声也发不出。

「我拒绝。我不懂扮女人。」凤飞扬直气得发抖。

但南宫少天依然实话实:「没关系,你做回你自己就好。反正无论你扮不扮,也像个女人。」

气氛立刻一片死寂,过了一会

「啪」的一下。

清脆俐落的巴掌声,在死寂的环境下,显得份外响亮。

 

 

第四章

捂着半边脸颊,南宫少天忿忿不平地叫:「那凤小子他有病啊?竟然野蛮成这样?」

坐在他对面的西门仪悠闲地吃了口桂花糕,才慢吞吞地说:「谁教你口不择言。」

「我是说出了大家心中想说的!你敢说你没这样的想法?」南宫少天气得一拍,桌子上的杯杯碟碟全震得东歪西倒。

看看将碎未碎的桌子,西门仪连忙安抚:「是是是,你说得是。多得你为大局着数,说服了凤飞扬。谁不知道少天啊,你是我们四人中最可靠稳重,做事最大体的。不过」见好友脸色稍和,他才继续说下去:「为什么只要一沾上凤飞扬,你就好象变了个人?你一向老成持重,却老因小小事就跟他吵个没完。你素来也大方得紧,不像我老爱损人,为什么老是说话气他?」

看见西门仪似笑非笑的眼神,南宫少天觉得脸上一热,嚷道:「你搞清楚,每次也是他先惹我的。」

「可你不会让让他啊?你也知道他少爷脾气,那何不忍让一下。等会儿凤飞扬换好了妆,你给他说句好听的话,捧他一下下,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你们同殿为臣,总不能没完没了的吵下去。至少今次合作时不要再吵,当是为了兄弟吧。」

南宫少天苦涩一笑:「我也不是没让过他」只是凤飞扬不领情,他再多的耐心也枉然。凤飞扬傲慢的态度,活像他南宫少天只是蝼蚁一般低贱的存在。南宫少天少时适逢家道中落,见过不知多少冷脸白眼。可是凤飞扬的白眼不同,只是轻描淡写已经灼得他遍体生疼,他会反击也只是因为给迫得急了。

「呵呵,你们对彼此还真另眼相看。」西门仪越想越好笑。

「笑什么笑!说点别的,不要绕着我和他的关系打转。」南宫少天瞪他一眼。

「好,那说点别的吧。你老要小的说什么?」

「说说凤小子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你怎么迫得他给你出力?」

才说过不许他提,可自己又忍不住问。西门仪暗中笑痛了肚子,表面却故作严肃:「少天,不是小弟不够朋友。可是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事关飞鸽山庄」

「死钱鬼!要多少直说。」南宫少天气得牙痒痒的。

西门仪有心试探,故意不作声,浅笑着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两?」南宫少天很理性地猜测。但西门仪却摇摇头,他知道在南宫少天心中,凤飞扬不只值这一点点钱。

「一万两?你这该死的钱鬼!」南宫少天嘴上骂骂咧咧的,但已经准备掏出钱票。可是西门仪还是摇了摇头。

「十万两!」南宫少天倒抽一口凉气:「你为什么不干脆去抢?」

虽然气恼,但南宫少天还是忍痛答应了。可惜那个卖主

「咳,是一百万两。」

「西门仪!!」南宫少天直跳起来,「你吃撑了?谁会花一百万两去买凤小子的秘密?又不是得了神经病!你这样做生意,飞鸽山庄等着倒闭吧!」

「那你买不买?」西门仪笑得云淡风轻。

「买。」

「买就拿钱来。」西门仪瞄瞄南宫少天手上银票,感到有点后悔,早知道他陷得那么深,就叫价一千万两了。

「那当我是银号啊?天天带着一百万两上街,好给你敲诈?」

「那这些钱票先当定金。」深谙生意之道,西门仪二话不说,抢钱为先。

南宫少天也不理论,只是问:「那你该告诉我了吧,姓凤那个小子他、他有什么麻烦了吗?」

量量手上的银票,西门仪答非所问:「还欠九十万两,你什么给钱,什么时候收到货,我们飞鸽山庄的信誉很好的。」

南宫少天气得发昏,正要问候他西门家十八代祖宗时,西门仪又识趣地说:「当然我们飞鸽山庄服务也是一流,先告诉你一点。凤飞扬他没事儿,一点麻烦也没有。想他是捕王凤老爹的幺子,上面六个哥哥不是名震一时的捕头,就是有名武官,加上还个皇帝堂兄,当今世上除了南宫少天,还有谁敢给他没脸。」

「我也不是故意」南宫少天微一失神,随即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喂,钱鬼。你不会把我昨天在哪里醉倒的事卖个一百万两吧。」

「绝对不会。」西门仪誓言旦旦:「本公子做生意最公道了,你的事我一百两就卖。」

「西门仪!!!你」骂到唇边的脏话忽然卡在喉头,南宫少天不顾形象地张大嘴,呆瞪着前方。西门仪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只是凤飞扬娉婷地从帷幔后步出。

一袭素色的仕女装,一抹浅浅的胭脂,巧妙地淡化了凤飞扬身上本就不多的刚阳之气。拖着长长的裙裾,穿著不习惯的绣鞋,主人不得已地垂着头,小心地踏着珊珊莲步。看着如柳絮般轻摆的身段,西子般微蹙的黛眉,别说是南宫少天,连西门仪也感到销魂。跟凤飞扬相比,那个什么江南第一美人苏小姐,简直跟个普通村姑没两样。

凤飞扬好不易容才走到二人面前,拚命抑压着羞耻之心抬起眼睛。可是一碰到南宫少天露骨的神情,他强装出来的若无其事就挂不住了。

「你、你看什么!变态!」脸颊火烧般烫,凤飞扬不由自主别转脸。

脸上胭粉掩盖了象征羞涩的潮红,南宫少天只见他抿着唇,对自己不屑一顾,心头不禁一凉。

「怎么!我不能看吗?」

听见他口气那冲,凤飞扬秀眉一轩,不甘示弱:「就是不给你看!再看挖你的眼睛出来!」

南宫少天更是火大了,直嚷道:「你以为我爱看啊!是你自个儿穿得不男不女走到我面前的好不好。」

「你说谁不男不女!」凤飞扬气红了眼,长得秀气一直是他一生最痛,可是南宫少天却一而再地踩他的痛处。「你以为我喜欢打扮成这样?若不是为了大局,杀了我也不穿女装。」

南宫少天见他气苦,心中不知怎地一阵剧痛。其实他的话甫一出口已经后悔了,也不明白为什么能言会道的他,一到了凤飞扬跟前就会变得笨拙。

「飞凤公子,在下也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