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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后传之鹿死谁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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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缘见围魏救赵之策成功救下了杨再兴,朝杨再兴叫道:“你去帮张节。”挺长枪迎向郭京,杨再兴和郭京硬拚两手,被郭京六甲神功震伤内腹,知道自己现在硬留这里只是给梁缘添累赘,一眼又瞥见张节等人竟不听梁缘的话,仍拚死互着魔教的郑不为等人,当下大叫一声冲了过去。
梁缘暗暗叫苦,郭京武功不在铁匠神杜微之下,和张怀素、乔道清一样都是江湖顶尖高手,他根本不敢与之对抗,唯有凭借自己结合烟雾缭绕的步法和神行术的心法自创的神行百变与之**,还好街上兵丁多,借势能与郭京勉强相抗,如果是空旷之野他早已落败,眼见那边张节不听他的话,拚死护卫就是不走,虽有杨再兴和时间相助,暂时无忧,但眼见四周兵丁源源不断杀来,落败是迟早之事,此事他已酒醒半分,不由为自己的冲动有些懊恼。
正杀的难分难解之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郭京妖道,爷们也踢场来了。”从梁缘刚才跳下的酒楼上又跳下几条蒙面大汉,几人夺了兵器杀进张节他们的战团,背起郑不为四人就跑,梁缘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施全、阮良几人终于出手了,施全他们几个一直居住在杭州,要是被人认出,在杭州居住就肯定有麻烦,所以他们几人蒙面而来,他们有八人之多,加上杨再兴三人,救人是远远没有问题。
郭京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哪里肯干,长啸一声,拂尘一收,双手伸出将所有挡在他和梁缘之间的兵丁一个个抓住全砸向梁缘,这一下将梁缘神行百变的优势全部化解个干干净净,为了躲避郭京扔来的兵丁,神行百变根本就无从施展,并且郭京抓兵丁砸人,那些兵丁哪里还肯干,都远远的避了开去,梁缘在想借着人多施展神行术已经不可能。
郭京连向梁缘扔了五六个人,身子已期到了梁缘身边,手中拂尘六甲神功施出,尘丝带着雷鸣指向梁缘天灵。梁缘被郭京砸来的兵丁搞的身法凌乱,身法已无,根本无从避开尘丝,正在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把剑,“当”的一声架开拂尘,然后那把长剑神奇的上挑下刺两剑逼得郭京大退数步。
梁缘也后退几步,平心静气,却见身旁多了一白袍书生,书生戴着一面具,手执长剑,甚是出尘,其风范气派丝毫不弱于有神仙之称的郭京,郭京喝道:“何方鼠辈,藏头缩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白袍书生冷冷道:“六甲神功出自茅山宗,茅山宗嗣法宗师刘混康当年深受当今狗皇帝推崇,赐道君玉印、玉剑。又亲书六甲神符赐之,却没想到他死后你却如此不肖,弃茅山宗投神霄派,我虽藏头缩尾,但你一个弃师叛教的小人却没资格见我真容。”语气淡定从容,侃侃而谈,不像他身处在这万马兵中,而像是在课堂授课。
郭京一拂拂尘道:“看来你是道门中人,幻魔君乔洌弃青城入清微宗,又弃清微投二仙山天心宗,江湖戏称其三姓家奴,但是我与他不同,乔洌是追寻武道三易师门,我却是为了寻求道法,我茅山宗祖师资白先生陶弘景先在茅山创我上清茅山宗,晚年梦佛授菩提,为追求更高道法,亲到阿育王塔受戒,才知其为胜力菩萨转世,创佛道双修先例,郭某不才,不敢自比祖师,但我虽入神霄派,但却仍为茅山宗主,且无论神霄还是茅山都仍是少阳符箓,说什么弃师叛教。”白袍书生冷冷一笑道:“郭京,你不必在眼跟前巧言令色,明年的道宗符箓大会上,我自然要向你讨教两手,我劝你你回京师做你的神仙,莫以抓摩尼教众为乐。”郭京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也是魔教乱党,也不必在符箓大会上的向我讨教,就留下来陪我吧。”白袍书生摇摇头道:“郭妖道,我还有要事要办,不想把力气先花到你身上,我要走,你还有胆敢留我。”说着,手一伸忽抓住旁边的梁缘纵身身跃上旁边的屋顶,飘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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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乡遇故知
梁缘被白袍书生抓着带到房顶,见在郭京和白袍书生辨论之时,杨再兴、施全他们已经带着郑不为几人杀出重围,那些兵丁因为郭京和白袍书生在对阵,并未追赶杨再兴他们几个而是向郭京的战阵围了过来,出奇的是郭京并未追赶,而是喝道:“冠左使,符箓大会你别失信,吓得不敢去。”原来郭京已识破这白袍书生的身份。
梁缘被白袍书生带着光天化日下在杭州的屋顶上纵跃,心中却心肠百转:“冠左使?魔教中人,这人莫不是瑞玉蝉和小影谈论的魔教新任右使我行我素冠倒行?在魔教中的郑不为和吕枭的口气中对此人实为心服,瑞玉蝉对此人也实为推崇,自己怎么落在他的手里,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的身份,他会怎样对自己?”疑问当中冠倒行已然带着他在一个偏僻的街道跃下屋顶,冠倒行也不说话,眼光怪怪的看着他,由于冠倒行脸上带着面具,梁缘看不见冠倒行的面上表情,也无法判断冠倒行心中所想,当下道:“冠。”他刚一开口,冠倒行打断他的话:“你不必喝破我的身份,我知道你已经猜出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为什么会犯险去救几个不该你去救的人?”梁缘一愣,不曾想冠倒行有此一问,自己为什么会救郑不为几人?喝多了,耍酒疯?不对!内心深处想救他们,酒意使自己没有想那么多,使自己顺意而为,自己内心深处认为他们不是坏人,但是,但是他们是自己的的对头啊?当下矛盾的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清,只能回答你不知道,率意而为罢了。”
冠倒行笑了:“有意思,好,冲你这句率意而为,我们今天别论身份,就当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我想请你喝杯酒,肯赏脸否。”梁缘更是一愣,冠倒行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表明了身份,二人应该是对头,现在不论身份,就是在心中明白却装做不明白来请自己喝酒,显然是没将自己当做敌人,当下道:“好,只当他乡偶遇故知,走,我们喝酒去。”冠倒行伸出大拇指:“好个性,我喜欢。”当下二人结伴找了一家酒店吃酒。
此时刚过午,酒馆内人不多,梁缘本带着酒底子,几杯酒下肚,脑袋就有点飘飘然,想起刚才冠倒行和郭京的对话,不由问道:“符箓大会是怎么回事?前一段我遇到郑魔君前辈,马灵前辈都和郭京提到符箓派,这里有什么秘辛?”
冠倒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你不是道门中人,所以这些你不知道,道教和佛教在我中原大地都是在汉时才兴起,道教最早有两派,一派传自文始真人关伊子,称为文始派,一派传自东华紫府少阳帝君王玄甫,故称少阳派,唐代国姓李,自称老子李耳后代,所以独尊道教,少阳派在那时人才辈出,吕洞宾、张果老、何仙姑、韩湘子、等等,使少阳派形成南宗、北宗、中派、东派等各门各派,由于这些门派都设坛烧符,斋醮法事,所以统称符箓派,唐以来,佛道相争数百年,在当朝,宋赵也尊道教,由其当今的皇帝自号教主道君皇帝,更是推崇道教,不过这道君皇帝玩权术手段确实高超,为了防道教一派坐大,先后重用正一张天师、茅山派郭天信、灵宝派刘混康、清微派徐知常、九天玄女虞仙姑、神霄派张允诚林灵素,这些道教各派为了争权夺势,就每五年举行一次符箓大会,较量比拚,要说较量,按说应该是龙虎山正一派世俗势力最大,从真宗封二十四代天师张正随为先生称号时,代代宗师都得皇帝赐号,所以正一龙虎山不霄参会,隐身事外,但是在第一届时正一派却有一个外室弟子罗真人与会,罗真人一举夺魁,却在夺魁后自建天心派,而后,茅山派、清微派、灵霄派各有千秋,最近一届却是虞仙姑和公孙胜称尊,所以江湖才有朝有虞仙姑,野有公孙胜之称。”
梁缘喝过酒后平常不敢说的话都敢顺嘴而出,骂了一声:“都是一群屁人,不过为了功名二字,真是闲的无聊。”冠倒行哈哈笑道:“说的好,争斗这么多年,道教现在虽然看着势大,却是早已内斗成风,仇深似海,灵宝派的张怀素被朝庭追杀,全国通缉,神霄派的徐知常和茅山派的郭京为了各自的利益在京城几乎天天内斗,天心派和神霄派更是一朝一野几为死对头,真是功名二字害死人。”梁缘笑道:“你是什么派,我看你和郭京的过节也不小啊。”冠倒行一本正经道:“我不在符箓派,乃道教一个古老流派,号九天玄女门。”
梁缘“偶”了一声道:“原来是虞仙姑的九天玄女门。”冠倒行摇了摇头道:“不是,虞仙姑自称九天玄女门是为了抬高身份,他真实师承是逍遥派,也算是道家一个流派,我的师门是真正的九天玄女门,我师傅混元剑包道乙,传我和金甲天神郑魔君二人,跟那虞仙姑不是一路。”梁缘忽然想起小水,不由问道:“我前几日遇到几个出色的女子,他们也自称九天玄女门,张怀素,无赖王赵无忌,铁匠神杜微,阴神薜斗南都在他们手上吃了大亏,他们的九天玄女门跟你有关系没有?”冠倒行眼中精光一闪急问道:“张怀素,杜微也奈何他们不得吗?你在哪里遇到的?他们来到杭州了吗?”梁缘点头肯定道:“在杭州,这几人很厉害,杜微和薜斗南听吃了大亏。”冠倒行像是一下子惊呆了,半晌无语,梁缘心中暗道:“果然这冠倒行的九天玄女门和小水的九天玄女门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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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诛心之剑
过了一会儿冠倒行才道:“九天玄女门上一辈出了四个了不起的高手,号称九天四剑,一个是我师父混元剑包道乙,一个是金剑先生李助,一个是横行剑何灌,最小一个是个女子,叫痴剑孟玄霄,但是这四人从一开始就立场不一,最后包道乙跟随了方腊造反,李助跟随了王庆造反,何灌入了大内禁军做了大内禁军统领,孟玄霄继承九天玄女门门主之位隐于江湖,他们四人几乎形同陌路,所以虽然他们同出一门却老死不相往来。”
梁缘不由动容,痴剑孟玄霄他没听说过,这包道乙和李助何灌可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人物,风头之劲远胜现今江湖大佬虞仙姑公孙胜郭京等人,这包道乙跟随方腊造反,被方腊奉为天师,号称为魔教的灵魂,若不是当初被凌振偷袭,用轰天雷一炮将其打死,当年方腊和梁山的死战谁胜谁负还不谓可知,而金剑先生李助和包道乙一样,被四大寇之一的王庆称为智胆,没有李助就没有王庆的说法江湖早已达成共识,何灌江湖名气不大,但是一提大内统领,江湖皆知有这么一号人物,四大寇当年谴了不少高手去京城刺杀皇宫中的那位皇帝,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成功,江湖皆风闻大内统领导是一个不弱于公孙胜虞仙姑的高手,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没一个高手能活着从皇宫中离开,没想到这四人他们几个竟是同门。
梁缘这边着心事,那边冠倒行却自酌自饮,一连干了几大碗酒,等梁缘习惯性的去摸酒坛倒酒时,酒坛竟是空的,竟被冠倒行喝了个精光,不由道:“前辈,不能在喝了,今天你喝的不少。“只听冠倒行有些口齿不清的道:“你,你别管我,你,你这小子是,梁山的人,我真的,奇怪,你,你怎么和郑不为,他们,纠纠缠缠。”梁缘苦笑,看来这冠倒地真的喝多了,刚才还和自己的约定不谈出身,只当相逢故人一般吃酒,转眼就忘了前言,喝破了自己的的身份。“
当下借着酒劲道:“你这老儿,我救了他们不省得你去救,啰嗦个什么。”
冠倒行招手又要了一坛酒,揭了封口也不倒碗里,狂喝一大口道:“我骂你小子,你叫我老儿,痛快!你不知道,我摩尼教内斗不止,我看着就心烦,实不愿管他们这些屁事,若非答应了恩师包道乙守护摩尼教,我才不会去救这些无聊的闷人。”梁缘一把抢过冠倒行手中的酒坛道:“是,是,是,你老前辈有师嘱重托在身,不能喝多了,喝高了要误事的,这酒让我来喝。”冠倒行手臂忽的一长,竟将酒坛又夺了回来,喝道:“误什么事,他找我来了,反正我已经死期不远,管他娘的什么的别的屁事,今天我能醉死在这里才好。”
梁缘习自燕青的小擒拿手是他父亲从一个江湖异人处习得,又经过燕青苦心改良,在手法上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也是江湖罕逢敌手,没承想竟被已显醉态的冠倒行辟手在自己手中夺走酒坛,心中已是一惊,更吃惊的是冠倒行的一句话,“死期不远”,什么意思?当下道:“前辈,看你拳脚还春秋年盛,说什么死期不远,你的功夫连郭京也不惧,怕谁敢找你晦气。”
冠倒行摇了摇头道:“功夫厉害顶什么用,世上最厉害的剑是诛心之剑,我心早死,那诛心之剑不来我是行尸走肉,狗延谗喘,现在你说那诛心之剑来了,我还不是死命一条,但是,我不甘心啊。”梁缘更是摸不着头脑:“什么诛心之剑?什么我说诛心之剑来了?你把我搞糊涂了。”冠倒行长饮一口道:“看来你是想听故事,也好,这事藏我心中十余年,今天我就讲给你听。”
梁缘心中暗笑,这冠倒行看行止是十分儒雅的一个人,今天却不知为何突然失态,竟喝醉了,喝醉了酒不仅爆粗口,而且还要给自己的讲故事,心中偷笑,口中却道:“前辈看来也是有故事之人,晚辈当然洗耳恶恭听了。”
冠倒行又长饮一口酒道:“我现在虽然投身摩尼教,却不管摩尼教一切外物,专管教中内务,本意就是不愿意落个朝庭逆叛的名声,你知为何?”梁缘一愣,不由想起梁山原大头领宋江,当下答道:“前辈定是心存忠心报国之心,心存有朝一日招安之念。”冠倒行摇头道:“狗屁,我不是宋江,招什么安?报什么国?我出身徐州沛县世代簪缨世家,家世不弱于梁山当年的双鞭呼延灼等人,从小受的家教就是忠义二字,取的是功名出身,就算不当朝为官,也断不愿为贼为寇,辱没家门,可是在我冠礼之年发生一件大事,使我不得不改名换姓,违长辈意愿投身摩尼教,但是我却愿洁身自爱,不管教中外务,只管内务。”梁缘心中不以为意,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既想当**,又想立贞节牌坊,无非是炫耀你出身比宋江好,受的家教也好,心中这样想,口中却道:“前辈难道也是逼上梁山。”
冠倒行不理会梁缘发问,道:“与我家比邻而居的有一孟姓世家,自称是亚圣孟子后嗣,家中有一女与我同岁,我们两家世代交好,到我们这一代更是亲近无二,我与孟姓小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约执子之手,携老白头,两家父母看在眼里自是千肯万肯,并且在我冠礼之年为我们举行大婚,没想到在成亲的路上却遇到了邻近芒砀山三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那大头领当时与二头领三头领都吃醉了酒,听说行嫁的是孟圣之后孟家之女,二头领与三头领就激大头领抢了亲,可怜当年我虽也是武举出身,可双拳难敌四手,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新娘被这伙山贼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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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嫉妒
梁缘心道:“这冠倒行点也真够背的,青梅竹马,大婚之时,被抢了亲,一般人遇到此事除了拚命或者忍心吞声从此一厥不振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听冠倒行继续道:“我们两家凑了一大笔钱,托人送上山去,想赎回孟姓小姐,可是那恶贼山大王却说什么仰慕读书人,真心想与亚圣后人结亲,根本不让赎人,可怜我两大世家一文一武在沛县传世上百年竟然被一个恶盗逼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冠倒行说到此处眼中莹光流动,显然说到伤心处。
梁缘不由问道:“后来怎么办了?”冠倒行又狂灌了一大口酒道:“一直过了三天,我恩师包道乙路过沛县,听说此事,仗剑闯上芒砀山救下孟姓小姐,为了防止芒砀山恶盗再来抢夺,恩师在我府上坐镇半年才走,并收我为徒传我武艺,为我培元筑基。”梁缘道:“包道乙上芒砀山没能杀了那三个恶盗吗?”冠倒行摇了摇头道:“那芒砀山大头领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也是一方霸主,加上二头领和三头领的相助,恩师也不能奈何他们。”
梁缘不由叹了一口气道:“那就不好办了,要不包道乙就要永远坐镇在你家,要不你们两大家子人就要搬家避祸,想你们两家乃沛县的大世家,故居上百年,岂能说搬走就搬走,是不是包道乙半年后离开,你们又不想搬走,那伙恶盗又杀上门来。”冠倒行又摇了摇头道:“不是,恩师虽只居我府上半年,但为我找来不少仙品良药,为我培元筑基,再加上我本是武举出身,根基很好,所以虽只有半年,但已使我初窥剑道无上真谛,并且恩师虽走,仍留郑彪师兄在我府上,倒不惧那芒砀山恶盗。”
梁缘叹了一口气道:“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自称是该死之身。”冠倒行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幽幽道:“一切祸端皆是因我而起,孟姓小姐被恩师救回之后就嫁给了我,然后就有孕在身,恩师在时,卧日夜精修剑道,倒还没什么,恩师走后,我每日看着夫人那隆起的小腹想起她被那恶盗掳走三日才回,想起这孩子有可能不是我的,心中就犹如火烧一般愤恨,那股邪火每日烧着我的心,我出门觉得每个人都在我背后对我指指戳戳,我简直度日如年。”梁缘不由对冠倒行有些同情,他乃世家子弟,武举出身,天之骄子,摊上了这档子事,任谁会不往心里去,自己的到底有没有戴绿帽子?老婆肚里的孩子到称底是不是自己的?真是够烦心的。
只听冠倒行幽幽又道:“直到有一日我吃醉了酒,看着夫人隆起的肚子,我竟被猪油蒙住了脑子,忍不住朝她肚了上跺了一脚,结果。”说到此处冠倒行泪如雨下:“结果夫人小产,孩子也没保住,大夫说大人受创过重今后也不能再生育了,夫人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我我。”说到此处哽咽不止,再也说不下去。梁缘也只能长叹一声,无话可说,他夫人小产是小事,关键是以后不能生育了,这可是个大事,做了一个女人活生生被人剥夺了做母亲的资格,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冠倒行忽“啪”的打了自己的一马掌:“更令我生不如死的是,我找上芒砀山恶盗与他拚命,发现这恶盗竟练的是童子功,在与我恶斗时仍是童子之身,我竟一脚踹死了我自己的亲骨肉,踹丢了我的夫人。”
梁缘一下傻了,这个结局他真难于接受,不由问道:“你没问过你夫人那恶盗碰过她没有。”冠倒行道:“问过,不过我那些日被妒火烧昏了脑袋,哪里肯信她。”梁缘气的喝道:“你连自已青梅竹马的老婆都不信,你信谁?你生不如死?我呸!那是活该。”冠倒行也不还嘴,只是眼泪连线的掉,梁缘看着冠倒行一个温文儒雅的宗师竟然哭的痛不欲生心不由软了,轻声道:“你事后没找过你夫人吗,向她道谦,接她回家。”冠倒行叹了一口气道:“我在也没找到过她,只是听说她入了九天玄女门,成了九天四剑之一痴剑孟玄霄。”梁缘恍然大悟,怪不得冠倒行听自己说九天玄女门有几个出色的女子到了杭州就失了分寸,他大概以为是孟玄霄到了,来找他算帐来了。当下道:“前辈也别想不开,我遇到的九天玄女门的女子年龄都是二十左右的,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想来不是孟前辈,她要找你报仇早就来了,不会现在才来。”冠倒行摇头道:“玄霄二十多才习武,她的九天四剑之一也只是名头响亮,真实武功实不如我,她没有把握杀我之时不会来找我,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心早已死,不是为了对付那个芒砀山恶盗我也不会违心投身摩尼教,他想杀我,我任其下手,决不会还手。”
梁缘不由问道:“那芒砀山恶盗是谁?竟逼得你投身摩尼教来对付他。”冠倒行忽用古怪的眼光斜看了梁缘一眼,没有回答,抓起酒坛,狂喝了一气唱道:“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如秋云;不需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梁缘不由接过酒坛也猛喝一气接道:“辛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月阴晴未定。”冠倒行喝道:“好一个辛遇三杯酒好,小二,在抱上两坛酒,今天不醉不归。”两人也不用酒碗,抱着酒坛狂喝,也不知吃了多少酒,梁缘直喝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两句“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如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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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又见楚烟
等梁缘醒来之时,映入眼中的是一泓溪水般清澈的眼睛,梁缘拍了拍因酒醉要炸开的脑袋嘟嚷了一句:“楚大捕头,你来捉我了。”话一出口,猛的清醒过来,楚大捕头?楚烟?!眼前是楚烟,他不由猛然的跳起,发现他仍在那小酒馆门口,不过刚才是睡在酒馆门口地上,眼见现在只是天光刚放明的时光,显然是自己在这里睡了一夜,眼前站着的可不正是开封府六扇门七大神捕中排行最末的楚烟。不由挠头道:“楚大捕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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