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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的新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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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总总算看出了丛笑的异常之处,关切地询问道。
这个项目虽然纪氏指名道姓要小丛负责,但是小丛毕竟还年轻,又加上身为孕妇,会不会身上的负担太重了?
自己只顾着高兴,并没有想那么遥远,小丛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一般人要是听到这么天大的喜事,还不眉开眼笑,但是小丛并没有任何的骄傲或者得意、连欣喜都没有。
丛笑斟酌了下用词,她若是一个好的员工,便应该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而不是这般的为难。“甄总,能不能跟纪氏那边说换人,纪氏这边的要求太严格了,我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丛笑为了推脱掉这件艰巨的任务,甚至不惜贬低自己,给甄总留下一个坏印象。
幸好,甄总了然,很快就能够理解了她,爽朗地付诸一笑,“这个没问题,我跟纪氏那边周旋下,虽说他们是指名道姓要你的,但是在我们团队中,能够胜任的还是有挺多的。我是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个好机会,纪氏跟其它公司合作的项目一般都是比较庞大的,而且一般方案落实之后,能让策划者一炮而红。你是难得的人才,哪怕我当年跟你一样年轻时,也是挤破头想要抢下这块令人垂涎欲滴的大饼,舍不得轻易割让与人。”
不知道甄总是不是故意的,丛笑听了他这番劝解,内心又是忍不住一阵愧疚。
甄总愿意出面周旋,她还是松了口气,不过她并无法肯定纪无忧会妥协。
这个方案的落实定下来后,她觉得浑身轻松自在多了,公司上下不少人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这个方案落实下来,艳羡的不在少数,佩服的也有不少。
这天下午,丛笑接到了程炯的内线电话。她吃惊不已,程炯在公司从未找过她,没想到他会用公司的电话找自己。
电话里,他说得很含蓄,下班后让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等他。
他语气较为郑重,丛笑并不觉得自己跟他相交颇深,不过听他的口气,像是有求于人。
思及自己当初进这家公司来,程炯也暗中出过力,自己从来没有还过情,丛笑于是答应下来了。
她打电话通知祁墨,今天不用他来接自己了,顺便将程炯约自己见面的事情说与了他听。
祁墨并没有追根究底,只是说他晚点来那家咖啡厅来接她,让她注意安全,别坐公交车或者出租车。
丛笑叹了口气,她觉得他是太过小心了,祁颖跟阡陌一直没动静,这都过了个把月了,以祁颖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不找茬,或许祁颖已经释怀了。
她跟纪无忧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媒体跟报纸上都发表过了。
为了给祁家人颜面,媒体跟报纸上都是祁家提及要解除祁颖跟纪无忧的婚约,纪无忧并没有出席,祁颖出席的那天,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还有记者天马行空地问,“是不是他出轨了?”
言下之意,祁颖是因为不甘纪无忧寻花问柳,所以要解除跟纪家的婚约。
祁颖默认,并没有辩驳,于是一帮无聊之人便给这次解除婚约的过错下意识地推到了纪无忧的身上,加上纪无忧并没有出席,也并没有派代表前来,在某些人眼中,便是心虚的最好表现。
不过,对纪无忧而言,是乐得清静,他要的不多,只要能相安无事跟祁颖和平解决婚约,祁颖肯点头,那自然是最好的,纪无忧并没觉得被祁颖扭曲事实就觉得有任何的委屈。
他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工夫,祁颖当初可是死活不同意的,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转了心意,不过自己达成目的就行了,其它的,没必要去管跟在意。
下班时间来得特快,丛笑简单收拾了下,就直奔程炯跟她约定的那个地方碰头。
坐下来后,发现程炯还没有到来。
最近周嵘也没有主动打联系自己,难道程炯找自己跟周嵘有关?除了这个,丛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别的来。
可是,是程炯先跟周嵘提的分手,他订婚在先,如今跟周妙仁的婚期也几乎成了定局,难道他想要反悔吗?
丛笑忍不住蹙起眉头来,想到这里,她就心里一阵不舒服,程炯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被归类到不待见的那个地步,尽管他跟周嵘分手了,他家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他想要自救,也是合情合理说得通。
若是他不管不顾家里人的死活,坚持要跟周嵘一起,丛笑倒是觉得他们不可能走完一辈子。在丛笑脑海里念头迭起不断的时候,程炯总算是来了,其实他来得也不晚,比丛笑晚了十分钟而已。
他点了一杯咖啡,丛笑点了一杯水果茶,两个人相对而坐。
他看上去比下午开会时更加的疲惫,近距离观察,丛笑发现他眼珠都红了,泛着明显的血丝,触目惊心。
丛笑甚至有些怀疑他很久没睡过一个觉了,不然不至于看上去如此的狼狈不堪。
“她还好吗?”
丛笑没想到程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扯到了周嵘,还真的是开门见山。
丛笑想起自己跟周嵘也快半个月没联系了,她那个时候已经跟那个大学教授分手了,又相了个条件不错的经济适用男,在a市已经买房,不过不是全款付清,要还房贷,是个工程师,年薪也不错,还有一辆二十几万的车。
这个男人言谈诙谐幽默,长得虽然不是过分的帅气,但是也能带出去见人不会让她丢面子。
丛笑在q上见过周嵘发来的这个男人的照片,诚然跟周嵘描述得差不多。
周嵘言谈明显是兴奋多了,比起之前对大学教授的全部否定,这个男人至少有让她欣赏跟挖掘的方面。
这个男人对婚姻也相当的认真,交往几天就打算带周嵘回家见他父母,还是被周嵘给推掉的,她说要循序渐进。对于这个男人,周嵘无疑是满意的,只是或许并没有深爱。
没有爱的婚姻,不会受伤,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也挺好,周嵘可能是想通了,丛笑也并没有多加评论。
“她挺好的。”
丛笑知道周嵘并不想让程炯知道她过得不好,她现在过得比刚分手好多了,不过当然她找的男人在她心目中都及不上程炯的一二,因为当时爱得轰轰烈烈,伤得也惨不忍睹。
程炯在这个时候来问自己与周嵘相关的事情,到底是为何什么?
丛笑不明所以,难道他是想要回头找周嵘?
丛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不可能。
都走到了这个地步,程炯应该是无路可退,只有逼自己前行,狠下心跟周妙仁结婚才对。
哪怕他对周嵘余情未了,也只能挥剑斩断情丝。
程炯身子僵硬地往后靠了靠,目光如炬,紧盯着丛笑,想要从她脸上发现细微她说谎的表情,可是他很快就失望透顶,并没有找到。
丛笑,说得应该是真的。
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周嵘在梦里朝着自己哭泣,说自己狼心狗肺,每次他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只能强撑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里压抑太沉重了。
他又不敢去找她,怕打搅到她目前的生活。他欠她的太多了,也给不起,给不起,他并不想去骚扰她。
想要从丛笑口中得知她的情况,舒缓下自己内心的郁结。
心理医生说要对症下药,他这是忧郁症跟抑郁症的结合前期征兆,若不对症下药,这病情只会越拖越严重。
他并不怕危言耸听,只觉得自己精力不济,每天头都晕晕的,体虚得厉害。
周家定的婚期在这个月底,他并没有多少的时间了。
父亲要坐牢,二十年,这还是周家费尽心思争取来的宽大处理,他只觉得讽刺,这都是他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换来的。
说不恨父亲,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恨,又能解决什么呢?
满心的苦涩跟无奈,几乎将他给压垮,他从来不是弱者跟懦夫,可是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有一种冲动,冲动得想要逃,远离这一切是非,求得一片宁静。
父亲的事情,让母亲流了不少的泪,眼睛都快坏了,他根本就无处发泄,还要佯装坚强安慰母亲起来,父亲倒下去了,他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周妙仁来家里的次数很多,她对母亲也算是关怀备至,一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娇贵大小姐,学着下厨给母亲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虽然做得不好吃,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母亲原本还觉得亏欠了自己,不过周妙仁并不刁蛮任性,在程家落败的时候,还不离不弃,让母亲觉得这个儿媳妇还是找对了。
母亲还经常会寻找契机让他跟周妙仁独处,自己还是对她热情不起来,心里已经住了个人,便容不下其她女人了。
无论周妙仁如何的费力讨好自己,他居然一点感动也没有产生,他都有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了。
第六十八章 试探
第六十八章
他知道自己找上丛笑是不得已之举,周嵘分手之后换了新的手机号。
她的住处,他根本就不敢登门造访,怕遇上她的父母,是他程炯先对不起她在先,怨不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负心汉这个光环沉重扣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她挺好的。
听到丛笑这么说,程炯悲哀地发现自己宁可她过得不好,他是个大混蛋,居然期盼她过得不好,明知自己无法给她幸福。
丛笑仔细观察着程炯的面部表情变化,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精彩,听到自己这么说,明显情绪低落了下来。
丛笑有些鄙视他,居然期盼周嵘过得不好,她自己自然是希望周嵘过得好的。
程炯今天反常得莫名其妙,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丛笑自己也觉得说不上来,不过她自认为自己的第六感还是蛮准的。
程炯刚开始坐下的时候,开门见山,慢慢地,又似乎有难言之隐,迟迟没有说出找自己的原因,难道仅仅就是问周嵘现在过得好不好吗?
若是这样,那么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丛笑沉吟了几秒,缓缓地道,“她现在有新的生活,新的男友,也快谈婚论嫁了,你的婚期都定下来了,作为她的朋友,我希望你别去骚扰她了,既然你给不起她要的幸福,何必庸人自扰,让所有人都跟着不快乐呢?”
程炯又是一惊,她有新的男友了,还到了快要谈婚论嫁的程度了,没想到这么快。
他继而苦笑,也对,自己也快结婚了,谁允许她就不结婚独独伤感而自己琵琶别抱呢?
看得出来,丛笑因为自己流露出的情绪对自己有了反感,别说她,连程炯自己都厌恶现在的自己,虚伪得很。
他跟周妙仁已是砧板上铁定的事实了,不可能反悔。自己现在跟丛笑打听周嵘的消息,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让丛笑不屑加不齿。
丛笑原本没打算跟程炯透露周嵘如今的感情世界,可看程炯似乎对周嵘还余情未了,他又不可能不跟周妙仁一起,那么没必要跟他继续谈周嵘。
丛笑不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而是预先让程炯断了这方面的念想,免得到时候受伤害的又成了周嵘。
周妙仁既然有手段成为程炯的妻子,那么她便有手段让周嵘难堪。周妙仁又占了名正言顺,若是两个人较量,吃亏的到时只会是周嵘,这便是丛笑担忧的。
“程炯,”丛笑并没有直呼他的名字过,这一回她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你去打搅她的生活,你已经有了周家的小姐了,她也有了她新的生活,这个世界并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说到这儿,她苦笑了起来,“你也知道,你们圈子里的人或许都知道我当过纪无忧三年的床伴,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曾经爱他爱得很深,可我却是那个最没资格跟他索爱的女人,最后我离开了他,我现在还不是挺过来了吗?我相信你也能行的,会比我做得更好。”
为了斩断程炯的念头,丛笑不惜将自己过往中最丑陋最不想跟人谈论的一面也给狠狠撕裂了开来,只为了能够劝退程炯别轻举妄动,后果很严重。
程炯觉得心尖上有一股钝钝的疼痛,他想要漠视,但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这股疼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强颜欢笑,“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不会去打搅她的,”他低沉的嗓音逐渐低下去了,字眼甚至模糊不清,“我没有那个勇气。”
然后,他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有了一抹决绝,“我先走了。”
丛笑淡定地瞧着他离开,他的背影寂寥,脚步几乎是踉跄着逃离的,宛若丛笑是可怕的源头。
过了几分钟,丛笑掏出手机,给祁墨拨了电话,他就在这家店的外头。
祁墨是眼睁睁地看着程炯出来的,程炯的车就停在他的隔壁,不过程炯并没有心思环顾四周,他的手指颤抖,开了三次,才成功拉开了车门。当然,程炯可能并不知道他换了车,还换了一辆没人能够想得到的比亚迪f0。
丛笑坐上祁墨的车的时候,太阳穴开始隐隐抽痛,她突然觉得右眼皮在跳得欢快。
偏过头去,她发现祁墨笑而不语,单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开口时,就听见他说,“你对程炯做了什么?”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冒出来,丛笑挑起了眉头,心里猜测刚才程炯出来的一幕,早已被他给纳入了眼底,不然他不会有此一问。
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祁墨应该纯粹是好奇心作祟,他跟程炯也就泛泛之交,梁孤简跟他的交情明显比较密切,程炯,他极少提及。
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对诸人的招呼并没什么热情的理睬,程炯亦然,独独梁孤简坐在他身边,还会偶尔跟他不怕死地抬杠下。
“没什么,我只不过告诫他别去吃回头草。”
祁墨似笑非笑地接话,“你在说你自己吗?”
他的眸光闪动,忽而是真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的内心实则有一丝的恐慌,害怕她说她会回到纪无忧的身边,她会吃回头草。
他并没有把握,虽然自从她生日过后,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了轻微的转变,但是那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很多,要她对自己产生男女之情,想她当自己一辈子的妻子,不是名义上的,而是名副其实的妻子。
还有,让她从此以后,远离纪无忧,跟纪无忧毫无瓜葛。
他爱丛笑,他承认,一个男人若是爱上一个女人,便会对她产生强烈的占有欲,他原本对感情就极为的霸道,也想要得到同等的回报,想要她全心全意爱上自己。
他只想对她好,竭尽自己所能。
他并不是这方面的高手,他在学习。
丛笑沉默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很亮,像璀璨的宝石。半晌,她都没有吭声。
倒是祁墨没忍住,欺身过去,伸出手揉乱她的发,道,“我们回家。”
他没沉住气,她一直闷声不吭,他发现自己先胆怯了。
他从来不是胆小之徒,却在她面前,一再没了往日自信的迷人风采。
丛笑有点怔然,这样亲密无间的举动,从来没人对她做过,哪怕哥哥跟父母,他的动作极为自然。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她分辨不清。
她心里明白他说我们回家是为她解围,她其实本想回答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无端回想起刚才跟程炯见面的那一幕,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清楚祁墨对她的表现有所了不同,但是她现在还不能给他准确的答复跟希望,她还不确定自己能否给得起。
车子稳稳地前行,她也跟着慢慢的安下心来,原本心跳有些加快,此刻渐渐归位正常。
她一向善于掩饰,即使心里紧张得不行,也不会在面上流露出半分。
祁墨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于是又绕开了视线,专心致志开起车来。
祁墨在那家曾给丛笑送过几次外卖的私房菜馆门口停了下来,丛笑还径自在发着呆出着神。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才回了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问,“到了吗?”
祁墨看她木木的表情,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看上去,最容易上当受骗。
“到了。”
祁墨也没告诉她事实。
丛笑迷糊着跟着下车,看清周遭的环境之后,忍不住诧异地轻呼了出声,“这是哪里?”
祁墨伸手一指,指向了某处,丛笑这下恍然如悟,招牌上赫然写着的是极富盛名的私房菜馆,还是给她送过几次外卖的。
她在第一次吃这家外卖时,就觉得祁墨肯定跟这家私房菜馆的老板交情匪浅,毕竟这家连位置都那么难订的馆子从来都没有给人送过外卖。
送外卖的那服务生,长得也不像是服务生,两次送过来,都是同一人,长得斯文,还戴着一副镶了金边的眼镜,言谈举止也相当的优雅。
心里存着满满的疑惑,当丛笑跟祁墨被领到包厢里坐下的时候,那个送过两次外卖的斯文优雅男子也跟着现身在门口,像是早已获悉他们的到来一样,过来打招呼。
“祁少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光临鄙店?”
男子的手指十分修长,而且甚为白皙,那是一种带了病态的苍白。
他的身高很高,比祁墨还要高出半个头,估计一米九零多,此刻身子懒懒地倚靠在门口,右手的食指跟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他并没有抬手去抽,那根雪茄宛若仅是装饰而已,并没别的用途。
他的声音也蛮好听的,前两次来送外卖,丛笑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开口过,就他冲自己的笑容,诡谲得很,像是蕴藏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祁墨应该跟他交情不错,冷哼一声,“你不是巴不得我天天来吗?不过我才没那个闲工夫,我是怕你生意不好要倒闭才给你送点银子花花接济下你来着。”
那男子很应景,很给面子地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丛笑却觉得他佯装得真假。
“那多送点,我最近还真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快入不敷出了,想要维持生计真是艰难。”
这两个人你来我往,似乎专门以攻击对方为乐,丛笑颇为无语,她也没有插嘴干涉,或许这是他们各自展现友谊友好的一面,另类、与众不同。
他们之间的交情应该不错,就冲自己上回脚崴了,人家老板亲自充当外卖小弟就不言而喻。
“要不你关了门,来帮我干活?”
祁墨还不忘出言挖苦道。
丛笑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家店,刚才进来的时候,客已满座,而这估计是唯一空着的包厢了,难怪要来这家店要提前订位置,生意太火爆了。
想要它一时半刻倒闭,普通人还真没这个能耐,赚个盆体满钵,对老板而言,是手到擒来的易事,不费吹灰之力。
“你想雇用我干什么?我可说好了,我只会当老板,其它重活累活,都不会再干了,别妄想指使我当外卖小弟。”
这话出口的时候,丛笑觉得屋内空调的一阵凉风吹到了自己身上,而那个男人的目光专注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若有所思,但并不令人讨厌。
他是在意有所指,控诉当初祁墨让他当外卖小弟,甚至现在仍心有不甘,丛笑有些好奇的是祁墨用了怎样的手段让这个人为之屈服的,他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很好打发、很好说服的人。
“那就当老板,不过我觉得你对当外卖小弟似乎也极有兴趣、”
祁墨流露出好整以暇的表情,仿佛知道了他天大的奸情一般。
那个人掐灭了手中的雪茄,然后直接朝着祁墨走来,不客气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不是梁孤简那个鸟人跟你说了什么?”
脸上的愤怒很明显,被人出卖了一般。
“他能说什么啊?”
祁墨依旧嘴上说着风凉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
这种情况下,丛笑都看得出来肯定是梁孤简说了什么,这斯文男子也是这般思虑。
斯文男子眉头蹙得紧紧的,满脸的轻松惬意都不翼而飞,恨恨地骂道,“梁鸟人,我跟你势不两立,还说不对任何人透露,简直找死。”
祁墨语气欢快了起来,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成功地取悦了他。
他不过是套了下话,这人就沉不住气了,还把自己那么明显的心思给透露了出来,还是没学乖,都戏弄揶揄了他那么多次,还是没得到教训,自己屡战屡胜,都快觉得有些胜之不武了。
祁墨在心里大大地帮梁孤简委屈了一把,有些对不起梁鸟人了。
丛笑已经看穿了祁墨的把戏,这个人玩弄人的功夫,真的是出神入化,不过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人家还不知道这是个圈套,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梁鸟人肯定添油加醋了,我跟郁菲可没他所形容的不堪,我们是正常交往。”
听到他这么一般解释,祁墨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连丛笑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这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当上受骗了,恶狠狠地瞪着祁墨,喊了一声,“你忽悠我。”
祁墨笑嘻嘻地回道,“都是你自己在那说的,我可并没有说什么。真看不出来,郁菲那座冰山被你给融化了,送外卖看来还是有效果的,赢得了一座冰山,你要惜福,别拿那一脸丛生的怨气对着我,你的脑门都快冒烟了。”
这斯文男子跟祁墨口中的郁菲走到一起,应该发生了不少趣味横生的事。
这男子看上去精明,实则有点中看不中用,心思比祁墨单纯多了,身上并没有沾染任何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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