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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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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与不好,朕说好就好,过来!”拓跋聿凤眸浅笑,嗓音却沉钝。
“……”薄柳之脸色微微一变,手指胶着,不动。
心想,若是她过去,岂不是要坐到他腿上?
潜意识里,她觉得这样是不可行的!
“朕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拓跋聿提高音量,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耐,“过来!”
说着,他突然倾身,猛地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扯了过去,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顺带将他抓着的手绕至他的脖颈,呈出她勾住他的姿势。
薄柳之始料未及,惊得轻呼了声,惊魂未定的盯着他。
她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神儿,瞬间让拓跋聿暗沉了双瞳,探指勾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他倏地靠近,几乎贴近她的唇,喉间溢出一丝轻叹,“之之,你总是不听话。”
话落,他便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在她唇面上温柔的浅酌,舌尖细细的扫过。
她的唇就如尘封在地底下的百年佳酿,味道甘洌可口,吃之上瘾。
薄柳之屏住呼吸,眸内的惊慌显而易见。
他的唇很柔很软,暖暖的,湿湿的,他清浅的细吻,让她有种熟悉的被握在手心里宠溺的感觉。
这么近的看他,她才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好长,浓而密,细细看去,他左眼下有一个小小的黑痣,很小,不仔细看,并不容易发现。
可是此时看去,配上他倾城的容颜,竟有一种让她挪不开目光的蛊惑。
她微痴的目光让拓跋聿受用的眯了眼,只听他喉间轻哼一声,双手忽的掐住她的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椅凳之上。
双手移上,捧住她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
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觉得身体每一个筋络都绷得紧紧的,血液在四肢翻滚腾烧着,最后竟全数化成一汪大火汹涌的朝他下腹而去。
拓跋聿捧着她的双手,微微用力拉着她的皮肤,迫她张开唇迎接他。
脸上的疼意让薄柳之陡然从适才迷失在他美色下的神魂找回了些,她开始伸手去推他,却又记挂着他皇帝的身份,不敢太过用力。
是以她这一推,施在拓跋聿的身上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身体压下,看她小小的禁锢在他的身下,瞳色黑深。
接着,他狂肆的一口咬住她的唇肉,深深的吮了吮,松开,再咬住,再吮,再松开,直到她的唇变成妖艳的红色,他才重重压下,撕碾着她的嫩唇。
手沿着柔滑的肌肤一下,隐隐掐住她芹长的脖子,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扬高她的脑袋,唇随之微张了。
他便趁机灌入她的口中,猛烈的扫吃着她唇中的蜜汁,乐此不彼的卷荡着她的小舌,并逼她回应。
如果说之前薄柳之还有些如梦非醒,那么这一刻她清楚的感知到了他作为一个帝王独有的霸道和强势。
他掐着她的脖子,不至使她难受,却令她不得不高扬着脖子,承受着他居高临下的掠夺。
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凉,她在他身下,就像一只随他喜怒任宰的羔羊,想挣挣不脱,想逃逃不掉,窝囊得很!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此刻一下子萎顿的情绪,拓跋聿蓦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一双凤眸夹杂着隐忍的欲·望直直望进她蒲扇了薄薄一层水雾的翦瞳。
声线嘶哑,“之之,你不喜欢朕吻你。”
他说的是肯定句。
薄柳之微怔,只觉得他问得很奇怪。
难不成她应该喜欢他吻她吗?!
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拓跋聿挑眉,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眸藏邪戾之气盯着她,声线性感磁润,“无碍,总有一天,朕会让你喜欢。”
离开她柔软的身子,拓跋聿站在她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起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薄柳之有些懵,他的情绪一向这么多变吗?!
敛眉,不管了,他是皇帝,自古君王的心思叵测,不是她这种小虾米能够猜透的。
见她垂头兀自想些什么,拓跋聿皱了皱眉头,干脆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一下子扯了起来。
身子被一股重力拉扯,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重重的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小腹处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让她格外不舒服,薄柳之微微扭动了身体想要摆脱这东西。
“别动……”拓跋聿俊颜暗红,拧眉警告,“之之,你若是再勾·引朕,朕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逼自己从她身上退了下来,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释放。
若不是想得到她的自愿,他真想现在就拔光她!
薄柳之背脊一僵,明显又感觉到小腹处的某物都壮大了几分,这种情况她还能不明白那物什是什么,那她才是真的蠢了。
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红,薄柳之这次是再也不敢动。
拓跋聿鼻间的呼吸微粗,垂眸睥着她。
她的脸红嘟嘟粉嫩嫩的,便连肤下的血管都能隐约看见,细嫩的仿佛碰不得,而她纤长的睫羽好似两把小扇子,不住的轻颤着。
喉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敏锐察觉到下腹气流的更热更烫了。
拓跋聿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她几分,大掌往下,将她细腻的小手攥在手心,深呼口气,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之之,若是这次朕带你去的地方,足够让你惊喜,你便允朕一件事……”
不是商量的语气,更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他便轻笑着,拉着她大步往殿外走了去。
薄柳之脑袋匡了一下,根本来不及问他,便被他像个娃娃一样拽着往外走。
若然她知道他接下来让她答应的事是让她……她就算是合着双腿不要,她也绝不会傻乎乎的跟他出去,因为那件事,让她羞愧得想死!
眼看着他二人踏出宫殿,绕过曲折琉璃的回廊,站在殿外一颗石柱后的喜儿一脸担忧的看着身上已被附了淡淡一层银光的楼兰君。
第一次大胆的,她伸手轻拂了拂他狼绒裘袍上的雪沫,“爷,您昨晚一夜未睡,先回房歇息歇息吧。”
楼兰君蹙了蹙眉,不悦的盯了眼在他肩上拂着雪花的小手,沉声,“喜儿,你越矩了!”
喜儿手一顿,立马收了回来,脸色倏地白了。
她差点忘了,普天之下,除了一个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
在她懊悔之际,身前的人已经迈开步子走出了好远。
喜儿咬着唇盯着他被银发遮蔽了的背影,形单影双得让她的心生疼。
不想他一个人走回朝晖殿,喜儿小跑着上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宫内的冬季,一眼望去除了厚厚的雪沙之外,便剩下一坐坐奢华却又冷寂的宫殿,让人有一种不敢妄自靠近的菲薄。
而雪地的两人,一个高大冷漠,一个纤瘦垂首,虽不能热闹了整个皇城,却又不至于萧索可怜。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一道风景,像是一幅画,只不过这风景里,这画里,缀了丝丝孤冷,添了点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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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牵着薄柳之在一处相对其他宫殿较矮小的殿门前停了下来。
大眼打量着,这座宫殿有些旧,从外看进去,殿中央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比起其他宫殿光秃秃的样子,这里显得有生气多了。
还在看着,他已拉着她走了进去。
她忽而有些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会让她惊喜。
突然,他脚步停了下来,握着她的手也一下子松开。
一股寒风打在她的手心上,她突然觉得有丝失落。
为何会失落,她还来不及细究,他便再一次握住她的手,跨进了门栏。
手心重回的温暖,让薄柳之怔了片刻,低低看着他包住她的手,白净,五指分明,他的手,是男子中少见的好看。
“之之,这个地方可有让你惊喜到?!”拓跋聿带了自信的嗓音,幽幽传了出来。
薄柳之愣了一秒,心下汗颜,她竟然看一个男人的手看呆了,在心里狠狠将自己鄙视了翻,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一眼……
“这,这些不都是锦兰轩的镇店之宝吗?!”薄柳之惊呼,几乎立刻甩了他的手,兴奋的跑了过去。
大眼冒桃心,小手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戳戳那个,感叹,“这岂止是锦兰轩的镇店之宝,这不就是锦兰轩吗?!”
说着,她奔到墙壁上的木格子架,从里取下一方形雕花木盒,打开,里面的东西足够让她惊喜得说不出话。
咽了咽口水,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她沿着格子架挪了几步,如愿的看见了一个棕红色的盒子,伸出的手都开始打颤了。
拿下来,将揣在怀里的木盒夹在腋下,打开盒子,惊叫,“天,百粒土!”
百粒土,制作人皮的上品,它的形状如颗颗晶莹的珍珠,白白的,圆圆的,触水即溶,且织成的人皮贴在脸上就跟长在自己脸上的一样,丝毫不会觉得不适。
相反的,它还有滋补的功效,长期带着的人皮不会使得皮肤发炎,长难看的红豆豆,反而会让皮肤更好的吸收它里面纯天然的滋润物。
并且,百粒土织成的人皮黏性很强,经过加工之后,能变得柔软且不易损坏。
放眼天下,只有无花谷有这种罕见的百粒土,但是无花谷地处险势,处于高峰之上,除非攀爬而上,其他根本无路可去。
据说,锦兰轩的掌柜当年可是花了重金,连连请了好几批身强力壮的男子才将这百粒土弄了回来。
不过也因为去的人多,回来的人少,久而久之,便没人敢去。
所以,近年来,这种罕见的百粒土少之又少。
她曾好几次去问锦兰轩的老板讨要,便是花重金他也不吝给她一点点,让她失望得很。
拓跋聿单手摸着下巴,斜斜坐在房内早已让人准备好的软椅上,眯眸盯着她笑颜如花的侧脸,只觉得心情甚好。
薄柳之转身,将怀里的两盒东西放在桌上,又从格子架里取下画具和刀具,摆在了桌面上。
她太兴奋了,这些画具和刀具都是极好的。
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这套画具里的细冗笔,绒毛是用雏鹰尾巴上了内层的羽绒作成。
而这刀具她就太熟悉了,她曾经看到锦兰轩的老板用过。
锦兰轩老板是制住人皮的行家,用的工具可都是极好的,以往她去锦兰轩,无乱她如何讨好,说尽好话,这幅刀具她是一回都没碰上过。
这样一想,双手便有些发痒,跃跃欲试。
她脱下外罩的大麾,随意放在桌前的椅背上,坐了下来。
又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细心的摊开放在桌上,而后打开棕红色的盒子,从里面捻了少许百粒土放在锦帕上,双手折在胸前抵着桌子,神色专注的研究了起来。
拓跋聿唇角微勾,静静看着她恬静的样子。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巧只能看见她伏线柔和的侧脸,这一次,没有一层薄纱的阻隔,褪了一弯帘布的干扰,他将她看得仔细。(有木有看出点端倪……)
坚细的琼鼻,粉嫩的小嘴儿,仿佛一掐能掐出水的脸颊,漂亮如白天鹅的脖颈,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觉得享受的欢快都在吸引着他靠近。
薄柳之正全神贯注的鼓捣着桌面上的东西,突然感觉头顶一抹阴影罩了过来。
受到干扰的她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兴奋得忘了他皇帝的身份般,弯着眉,甜着嗓音介绍了起来。
“这些可都是些好东西,你看看这画具里的颜料,一沾上笔,便是如何洗都洗不掉,还有……啊……”
腰际被一双大掌禁锢,身体猛地腾空让丝毫未有所防备的薄柳之吓得惊叫了声,转瞬间她便被他提转面对着他坐到了桌子上。
“之之,朕现在就要向你讨要一件东西,你不许拒绝朕!”
拓跋聿蛮横的说着,双手缓缓从她腰间滑下,附上她并拢的双腿,猛地用力分开,身子一下子挤了进去。
薄柳之忍不住轻呼的向后退了退,可是下一刻便被他握着腿拖了回来,双腿呈现出夹紧他腰腹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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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慢点,疼(三)
更新时间:2014…8…20 17:23:25 本章字数:5703
薄柳之忍不住轻呼的向后退了退,可是下一刻便被他握着腿拖了回来,双腿呈现出夹紧他腰腹的姿势。
她不适的拧紧了秀眉,心里对他有些不满起来,小声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拓跋聿凤眸堆出点点笑意,突地伸手一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往前一览,“朕想要你吻朕!”
他说着,手臂又紧了几分棼。
薄柳之不得不挺起胸脯,两人距离近得可以细数他睫羽的数量,甚至他轻轻动一动眼睛,他的睫毛就会调皮的扇打在她的眼皮上,微痒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眨着眼睛。
可是他说什么?!
让她吻他瘩!
摇头,语气坚定,“不行……”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横在她的唇间,“朕都说了,你不许拒绝朕!”
扬唇,“又不是没有吻过……”唇凑过去,诱她,“之之,乖点,就吻一下!”
薄柳之头皮发麻,脑袋不住往后仰去,“吻不可以,你换一个!”
换一个?
拓跋聿像只狐狸一样笑了,脸颊擦过她柔润的肤,在她耳边低低道,“之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他说完,松开对她的禁锢,往后退了两步,嗓音开始变得哑了,“让朕看看你!”
薄柳之眨了眨眼,心想,比起吻他,这个实在太容易了。
于是大大方方坐着不动让他看。
看着她神态自若又兀自带了点羞涩的摸样,拓跋聿双瞳魅色一晃而过,接着,他突地倾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凤目灼锐,直直勾住她的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脱!”
他绝艳的脸颊就在她眼前,薄柳之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大眼胆怯的看他,“脱,脱什么?!”
“自然是……”他吹了一热气在她的面上,眯眸从她的脖颈扫了下去,“脱衣服!”
什么?!
乍一听,薄柳之还以为她听错了,不确定的问,“你刚刚说……脱什么?”
他的指爬上了她的脸颊,滑下,一弯,勾起她脖颈处一角的衣裳,“不脱衣服,朕如何看!”
我去!!!
薄柳之差点呕背气!
他确定他是皇帝而不是流氓?!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坦然的让她在他面前脱衣裳,还大言不惭的说不脱如何看?!
她脱了才是奇怪了!
薄柳之隐忍着怒气瞪了他一眼,“我不脱!”
“不脱?!”拓跋聿故意将尾音拉得长长的,“那么殿中的东西你也不想要了?!”
想要!
但是……
“反正我不脱!”
薄柳之宁死不从。
都有些难以理解他超乎常人的思维,谁说她想要这些东西非得脱衣裳了……
“那成,朕不逼你!”拓跋聿起身,拿起桌上装着百粒土的棕红色盒子,扬起就准备往殿内的大火炉丢去。
薄柳之被他的动作吓住了。
连忙挺直背脊抢过,护在怀里,大眼防备的盯着他。
“不就是脱了衣服嘛,我脱就脱!”
这百粒土可是稀罕物,若是就这么被他烧了,她会心疼得晚上做噩梦的。
来到古代,她唯一的兴趣除了阿景,就是没事的制制人皮,总觉得这东西太神奇了。
比现代的cosplay还神奇,她几乎可以瞬间换一个摸样。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还未真正做出一张来,但是她相信只要有这百粒土在,她一定能做成最逼真、最舒服的人皮。
现在的薄柳之还不知道,有朝一日,她花尽功夫研究的手艺,到最后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见她答应,拓跋聿瞳色闪过一抹惊喜,挑眉等着她。
薄柳之咬着唇从桌面上跳了下来,将盒子放至离他较远的地方,又绕过桌子,站到了桌前。
接着,她十分豪气的解开了外间的小棉袄前的纽扣,“哗”的一下子脱了下来,扔到了椅榻上,插着腰在原地转了一圈。
继而抬高下巴看着他,“好了,我脱了,也让你看了,现在行了吧!”
他让她脱了给他看,又没说要脱完。
拓跋聿似乎怔了一下,转瞬,妖娆的凤目危险的眯了起来。
好样的之之!
在他面前这小聪明耍得够利索的!
薄柳之嘴角潜弯,看他惊愕了一秒,只觉得痛快!
与他相识以来,她可是被他调戏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她败下阵来。
这次她终于也耍了他一次,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于是乐颠颠的转身拿起椅榻上的小棉袄准备套上。
不想身后一股劲风猛地扑了过来。
她还未反应,便被一股力量强势压到了房内的木柱上,下一刻,后背被一抹温热的物体重重的压住。
“之之,这不可够……”拓跋聿说着,顶开她的双腿,遒劲的长腿倏地伸了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过她手上的棉袄一下扔了出去,从后咬住她的耳朵,感觉她敏感的颤了颤,他就低低的笑,“别紧张之之,朕现在还不会吃了你……”
在他说话间,杵在她腰间的五指灵活挑动,勾开了她束衣的玉带,衣服一下子松散开来了。
薄柳之心慌了起来,抖着嗓音道,“你,你别,别乱来!”
“朕不明白之之的意思,何为乱来?这样吗?”他的手一边钻进她衣裳里,一边在她耳边暧昧的问。
他的指有些凉,触上她肤的那瞬间,薄柳之忍不住吸了口气,可怜双手被他压在木柱上动弹不得,她气得脸都红了。
“你是皇帝,怎么能这么做?!”
他后宫有那么多女人,要看女人的身体还不容易吗?!
可他偏就不顾她的不愿这般为难她,她真的不懂!
“朕是皇帝,有什么不能做的?”他哑着声音反问,又突然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长指一勾,竟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下出去了。
虽然屋内摆放了两只大烤炉,可是猛然灌进的冷风还是让薄柳之打了寒颤。
她微缩了身体,眸内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惊恐的看着他。
暴露在视野里的香肩瑟瑟发抖,泛起一颗颗细小的颗粒,她漂亮的锁骨像是两弯半月,盈盈闪着洁白的光。
拓跋聿看得双眼充血,已顾不上面前人此刻纤柔的惧怕。
眸光往下,她穿着淡黄色的肚兜,她胸脯急剧起伏着,两团圆润似要冲破那一层薄薄的障碍物跳脱出来。
隔着肚兜看去,他似乎能看见她盈盈玉颤的粉豆。
眸色更黑更沉了,拓跋聿低喘一声,猛地一把扯开了她的肚兜。
“啊……”薄柳之又惊又觉的羞耻,骂道,“你无耻!”
此刻的薄柳之完全忘记了他皇帝的身份,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以欺负她为乐的少年。
或许,从一开始,薄柳之根本就不是惧怕他的身份,她惧怕只是他对她莫名其妙的掠夺。
他对她的态度,就像刚穿越过来之时,祁暮景对她的态度,让她找不到理由的对她好。
这些日子以来,她感觉得到他对她的好,所以她惧怕,也排斥,就再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拓跋聿快被眼前所看到的风景逼疯了。
她的胸很白,形状很美,而且很大,他几乎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他一掌能够盈握住的。
峰顶上两颗嫣红的樱桃,晃悠悠的轻摆着,似乎在诱惑他……品尝!
低头,伸出舌尖轻点了点,她便羞涩的躲了躲,双乳便在他眼前跳动着。
他喉间溢出一丝难耐的喟叹,他倏地一下咬住了她一边的粉点,舌尖绕过,重重吮了起来。
接着,他腾出一只手来,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她另一边椒乳。
双眼猛地黑了下来,果然,他无法将它整个握在掌心,却更刺激,接着他便大力的捏揉了起来。
身子一阵阵发酥,薄柳之被他死死的困住,根本无法阻止他越发放肆的举动。
心内一股股屈辱和说不上来的委屈让她低低哽咽出声,别开眼不敢往下看去。
她低低的轻吟似乎让拓跋聿找回了丝丝理智,她颤动害怕的身体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一丝怜惜来,他嚯的抬头,双手捧住她的脸,一下子吻住她的唇。
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他咬住她的唇肉,直到她疼得松开牙关,他便狂野的将舌头探了进去,卷过她闪躲的小舌,发了狠的吸了起来。
他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势狠让薄柳之一度以为他会将她的舌头吸烂。
可是下一秒,他却突地松开她的唇,离开了她的身体,并弯腰将她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
眉头紧蹙,脸色黑沉的替她套了起来。
对于替女子穿衣物,拓跋聿实在没有什么经验,一件小小的肚兜在他掌间迟迟套不上去。
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阴寒,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粗鲁,薄柳之识相的连忙伸手抓住他手里的衣物,嗓音仍带了哭腔小声道,“我,我自己来!”
拓跋聿手下的动作顿了一秒,唇角一绷,粗声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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