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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江湖 by 李凉-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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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做此转变,连吕四卦都感到惊讶。以他个性,该是不择手段的追求高深武功才是,又怎会放着“镜花”这绝顶高手的去处,不想探寻?
  其实他早已想过,照老真主所言,“镜花”很可能不在人世,若真的死了,这功夫可就非得从梅冷情身上寻得,既是如此,何不先作个顺水人情,先化解双方仇隙,将来找机会再偷学也不迟。果然这招有了效用。
  梅冷情言词已缓和多了:“只要你能杀了东方龙,我说的话仍算数。”
  小痴心头满意直笑,外表却表现淡然:“随你,反正东方龙也骗了我,我不杀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二位是要留下来看我风光,还是准备打包回去”
  梅冷情道:“阁下既然当上真主,我也无话可说,就此告辞。”
  她拱手为礼,也对老真主揖个身,以表示敬意,随后领着梅冷心已往殿门行去。
  小痴却搞了把戏:“夫人身份不同,本座就请副真主送你出去!”
  吕四卦愕然:“你要我送我们以前的仇人?”他摸着脸颊,那耳光还热热的。
  小痴呵呵笑道:“恩怨已了,你就勉为其难吧!”
  “什么恩怨已了?”四卦道:“巴掌可挨的不轻!”
  小痴道:“这么说,你不想当副真主了?”
  吕四卦无奈:“当你的副真主可真没面子!”
  他深怕小痴玩起真的,把他职位给撒了,心不甘,情不愿的送出梅冷情母女。
  小痴满是得意的笑着:“脸都被打得红红大大的,怎会没面子?”
  老真主长叹唏嘘不已。
  小痴也敛起心神,转向他,道:“老真主,你不想多看世界一眼?或是来个狂欢至死?”
  老真主叹道:“既是油尽灯,哪来明焰火,谁又有此心情?”
  小痴点头道:“就随你爱怎么解决!我这就和你一同去禁区秘洞。”
  说着他已和真主退入秘室,顺着地道,通过重重石门,终于抵达出口。
  此处乃位于高山林立的峡谷,罩着白雾,沉静得让人不安。
  老真主很快找到山壁小径,两人已顺着蜿蜒小径攀登而上,爬高数十丈,果然有一长满蕨草洞穴。
  稍一惊动,已有几只蝙蝠吱叫飞出,可见此洞已相当久未有人来过。
  两人步入洞中,一种特有类似檀香味道已渗出,可能是一种防腐之类药品所发出的药味。
  洞内十分宽敞,呈深椭圆形,正中央凸出一块长方形长石,其上置放不少石牌,有大有小,想必是灵位,石块后面一环的石壁上,各有相同大小的拱形石窟,其中已摆着不少打坐的尸体,衣衫皆完整,只是光泽已失,和干枯的表皮形成一种特有的木乃伊。
  小痴走前瞧个清楚,尸体皮肤萎缩,就像被烘干似的,但仍能辨别面貌,只是较瘦干而已。
  石窟下方都刻有苗族特有文字,但数字号码,小痴仍能猜出光数人头也知是第十一位。
  老真主该算是第十二位,他已走向自己该坐的位置,爬向石窟,也打坐起来。
  “白小痴,一切都交给你了。你临走前,在石碑前香炕点上三文长香,七天后再来替我塑灵位即可。”
  小痴不自由主的点头,心中所想的:“他当真如此看得开,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死在这里?”
  他有点不信。在作完最后一道手续点上线香后。他已返身走出洞口。
  明的是往回路走去,暗中却潜回洞口草丛隐密处,想探个究竟。
  一个人当真如此心甘情愿的死在这里?
  足足过了半天光景,蹲得两脚发麻,他不得不相信真主的举止,因为真主从坐上石窟后,就再也没动过半寸,连眼皮都没动瞌过。
  只有线香淡淡而缓慢的燃烧着。
  小痴心知照线香燃烧速度,正好可燃一星期,也就是真主寿命最大期限,他也知道此香有催眠作用,也许就是此香,才使得真主未曾动过半寸,在慢慢催眠中羽化升天。
  “看样子,他是真心求死了”
  小痴自嘲的一笑,不再窥视,心想是真是假,一星期以后再来查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他已往回路行去,他还有许多事情待办。
  折腾了半天。
  吕四卦则坐在神像前台阶,似乎等得过久,心情也为之烦闷,不停神经兮兮的耍着招式,打向神像,以泄发郁闷心情。
  终于
  兽神像移动,小痴已浮了出来。秋海棠和蒙面人立时拱手为礼。
  吕四卦却冲上去,牢驳叫道:“你搞什么鬼?一去就是半天?”
  他情不自禁的想揍人,却被小痴伸手拦下。
  小痴轻轻一笑:“办事嘛!总得办出结果才行。怎么?这么快就送走她们?”
  吕四卦道:“出了前门庭院,她们就开溜了,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烦?”
  小痴哦了一声:“她们有交待什么?”
  吕四卦瞪眼:“她叫你要小心,她随时会取你性命!”
  小痴瞄他一眼,已嗤嗤笑起,他知道这是吕四卦自己说的,遂问:“你没告别告别她们?”
  吕四卦已无精打彩:“有啊!我叫她们有空随时欢迎来此与我们相聚,把臂言欢。
  梅冷心倒是说了一个字”
  “是‘不’字对不对?”小痴得意道:“唉呀!女孩子说‘不’,就是代表‘是’的意思,她是暗中答应你啦!女孩子吗,脸皮总是比较薄!”
  吕四卦瞄向他,像在戏谑,却不露声色,淡然道:“她不是说‘不’,而是说‘滚’!”
  小痴霎时如被塞了个大馒头,笑容也僵了,若女孩说“滚”,那可就没救了,自己方才自我陶醉,看来全是会错意了。
  他干笑道:“不管是‘不’字或‘滚’字,反正有回答就有希望,你也不必太难过”
  吕四卦嗤嗤笑道:“我一点也不难过,因为我已经告诉她,你说她是“落翅仔’!
  所以她才说“滚’的!”
  “你”小痴闻及此,心知自己背了个大黑锅,不禁想追打吕四卦。“你敢栽我赃?你不要活了!”
  吕四卦赶忙跳下台阶,又笑又急道:“住手住手,我那有这个胆子,只是说‘母老虎’而已,要是‘落翅仔’,她早就把我给杀了。”
  小痴也咯咯笑了起来,“母老虎”还有解释机会,若是“姻花女”,“落翅仔”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秋海棠不明就里,两人为何闹的如此开心,然因自己未完成任务,也不敢多问,只以诧然不解眼光瞧着小痴。
  小痴笑过头来,突然触及她眼光,已注意到她,笑声已收敛不少:“如何,人捉来了没有?”
  秋海棠拱手道:“回真主,满成巧已闻风逃逸。”
  “什么?”小痴再也突不出来:“他怎会知道我要捉他?”
  从小痴篡夺真主职位,以至于下令捉拿他,全在此殿堂进行,外界根本不可能得到消息,他又如何得知?
  除非他先知晓,亦或是秋海棠放走他?
  秋海棠已默然道:“属下不知”
  小痴盯着她,似想从她眼神、举止猜出一些蛛丝马迹。
  “他一个人走的?”
  秋海棠道:“连东西,药物都拿走了。”
  明眼人都可猜出要命郎中是预先有所准备,才有可能将东西一起带走。
  吕四卦冷道:“秋姑娘,你该不会放人吧?”
  秋海棠道:“属下无此必要。”
  是了,以要命郎中的身份,秋海棠自无须冒这个险,放人之后又再回来,而小痴所想的是,即使秋海棠想放人,眼前这五名忠心耿耿的蒙面人,也不会答应。
  他已猜想早晨在“绝命幽湖”一闹,因而惊动满成巧,是以他才有所准备,溜得一乾二净。
  小痴问:“你可知道他为何要逃?”
  秋海棠道:“属下认为他可能早已知道你是未来真主继承人,不管事情演变成何种局面,都可能对他十分不利,在没有必要冒险之下,他只有走为上策了。”
  这解释很能让小痴接受,因他见过满成巧,深知他是只老狐狸,岂会坐以待毙?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有可能逃之夭夭,何况自己又是二度光临,他不逃,那就不是真的他了。
  小痴频频点头,觉得如此解释甚为合理,他道:“你快下令全面逮捕他。”
  秋海棠道:“命令已下达,本门弟子已全力搜捕,若他未逃出苗疆地区,再过三个时辰,必有回音。”
  小痴频频笑道:“很好!你真是我的得力助手,又漂亮又年轻,看起来就很舒服。”
  秋海棠脸腮稍泛红云,笑出一个迷人梨涡:“真主过奖了。”
  吕四卦捉狭道;“一点都不过奖,继续表现,马上就可升你为压寨夫人了!”
  “压你的头!”小痴给了??一个晌头:“当真主,那来老婆?你懂不懂规矩?”
  吕四卦抚头干笑道:“我以为以为真主可以为所欲为,所以”
  “所以从你副真主开始。”小痴指着窘困羞红脸颊的秋海棠:“压寨夫人在那里,我就赏给你吧!”
  吕四卦红着脸吶吶道:“我想副真主也是吃清斋的!”
  小痴瞪眼道:“既然是吃清斋,你就少给我出馊主意!”
  吕四卦红了脸,干笑着。
  反而秋海棠在一次绯红之后,已落落大方道:“属下身为‘护神女使’,自该照顾真主一切起居,当不当压寨夫人,那倒在其次了。”
  听她所言,以乎早已将一切心甘情愿的奉献给真主。
  小痴可不敢再想入非非,急忙道:“秋姑娘别误会,一切照规矩来,我可不会叫你彻底牺牲,这太太有违教义”
  秋海棠庄重而淡然道:“属下既然奉献给真神,何来牺牲之有?这并不违教义”
  弄到此种地步,小痴也慌了方寸,尤其是秋海棠丰满身躯,充满了性感,而且还在上次被催眠中赤裸裸的出现过,他也红了脸,急忙道:“此事不宜多谈,你快去召集教徒,我要去训练他们!”
  秋海棠淡然一笑,似对自己散发女性媚力深俱信心,一笑之际,胸乳微微颤抖,充满了挑逗,逗得小痴和吕四卦赶忙把视线给移开,省得心乱意迷而想入非非。
  秋海棠这才拱手道声“是”,嫣然一笑的领着五名护卫离去。
  吕四卦终于嘘了口气:“真她妈的骚,混身是劲,迷人的脸蛋,朱红而湿润的嘴唇,尖高的胸脯,扭来扭去的屁股,长长的腿如果是妓女,她娘的比什么江南第一名妓女多情还来的够味!”
  小痴频频摇头:“不得多看,奶奶的,她有电,电得我快酥了心,散了骨,若再看下去,我看非被她电个半死不可!”
  吕四卦茫然道:“像这种女人并不多,是天生的狐狸精投胎!”
  “怎么,你的心被她摄去了?”小痴瞄他一眼,道:“方才许配给你,你又说要吃清斋,现在还叹个什么劲?”
  吕四卦喃喃道:“我开始后悔方才的决定了!.”
  小痴道:“没关系,你随时可以还俗,娶了她,可以当蕃王,下次我来苗疆,就方便多了。”
  吕四卦一想及秋海棠是苗族,心头也敛回不少痴迷。若一辈子困在这里,他可不颐意,再说像秋海棠如此性感的女人,要是娶来当老婆,麻烦可就大了。
  说说想想还可以,他可不敢当真。他深有领悟道:“美女大多只能看不能摸,摸了就一点美感也没了!何况中原美女和苗疆美女总有差别,我不得不特别慎重,以免遗憾终身,损失可就大了。”
  小痴睨眼邪笑:“难得你有这么大定力?走吧!要是她再回来勾引你,八成你会搯心剐腹的跟她走!”
  他已举步往殿门走去。
  吕四卦追向前,不解道:“要去那里?”
  “请老师!”小痴得意道:“待会儿秋海棠聚集了门徒,咱们总得请个西席,教他们学中原话吧?”
  吕四卦这才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好戏,已凑上前,急道:“西席该请谁?你来教不就成了?”
  小痴老成而托大道:“我现在是真主,那能自降身份去当西席,我们有派头的人,效果会更好!”
  吕四卦嗤嗤笑道:“也好,早一点感化他们,也可早点解除代沟。”
  两人笑嬉嬉而逗趣的去请那所谓的派头西席。
  (第五集完待续)
  第一章 以赌制赌
  只见小痴已换下真主服装,随便抓套不成样衣服套在身上,已和吕四卦潜向地牢。
  解决了事先安排的狱卒,两人扛着铁条,再次旧地重返。
  地牢依然阴黯,几个牢房铁栅已修补耍善,似换粗不少。
  慕容红亭仍被关在二号牢房,日久未修饰自己,胡子、头发都蓬松得很,也瘦多了。
  小痴潜入地牢,已细声叫道:“慕容大侠,我来啦!你还好吧?一别数月,实在很想念你!”
  慕容红亭突闻小痴声音,脱逃希望顿生,欣喜若狂的倚向铁栅:“我在此,你们无恙吧?”
  “废话少说!时间不多!”
  小痴和吕四卦装模作样耍出紧张姿态,一根腕粗铁条已插入铁栅,开始扳撬。
  “你也快来帮忙!”小痴细声道。
  慕容红亭苦笑不已:“老夫武功又被制了。”
  “吕四卦快解开他穴道!”小痴道。吕四卦正想动手,慕容红亭已道:“这次是药物,不是穴道。”
  小痴捉狭且细声道:“没关系,药物我多的是!什么症状?”
  慕容红亭道:“是散功药物,听他们所言,应是什么‘天葵散’之类东西。”小痴很快找出“天葵散功散”解药,让他服下。
  他又掠至吕四卦身旁,煞有其事的撬着铁栅门,希望能及时奏效。
  慕容红亭服下解药,但觉功力渐渐恢复中,也舞动手臂一阵,过来帮忙。
  “小兄弟,这该不会像上次撬成两段吧?”他似笑非笑而带点无奈的说。
  小痴压低声音道:“不会,这是北海缅钢,硬得很!”
  说话之际,牢外突然传来吆喝声。
  小痴又急道:“来不及了!”赶忙将铁条推给慕容红亭,又丢给他一份地图:“逃出此牢,往右潜逃,那里有条小阴沟,顺着爬向尽头,再左潜地图上有标明路线,我先去引开敌人!”
  说着已和吕四卦双双奔出地牢,已忍不出憋笑起来,再从秘密缝隙往里瞧。
  慕容红亭不明此是小痴戏耍诡计,当真如丧家之犬的大扳铁栅门,弄得大小汗珠直冒,然后才挤香肠般的挤出栅门,紧张如临大敌的潜出地牢,不必思考,就往右侧阴沟潜去,俨然一副要命的惊险逃亡,惊心动魄。
  这些举动落在小痴、吕四卦眼里,两人已笑歪了嘴。世上最是捉弄人,莫过于此了。
  堂堂一代大侠,又怎知小痴在戏耍他了他被整的实在冤枉。
  等他慕容红亭潜入阴沟中。小痴笑歪嘴之际,仍不忘进行下一步任务,捉狭直说:
  “走,咱们去欢迎老师!”
  和吕四卦笑岔了气,一步一拐的走向通往前厅天井之通路。
  天井空地上,已立了近百位清一色素黄衣衫之门徒。
  他们静默的等待新真主即将给予他们的训示。
  前厅台阶上已放置了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上垫得厚厚皮毯,十分华贵而气派。
  秋海棠与五大高手分别立于太师椅右侧。左侧则摆了一道长形桌子,直通厅堂与厢房连接之转角处,桌子罩了缎绣巾布,像挂在庙前祭桌上那种绣有龙虎等等图案的罩巾,让人很容易想及此桌是用来祭放供品的。不过现在桌上一点东西也没有。
  庭前一片肃穆,众人皆在期待新真主到来。然而他们却颇感意外,新真主会是这副德行?!
  小痴如官兵捉强盗的般从厅堂快速的直奔而来,动作和三岁小孩无两样。小痴勉强套了白色道袍,面罩也不用戴了,一股子跳上太师椅,才装出严肃脸孔,整着衣衫,目光却不停瞄向那祭桌之下方,像会出现什么宝物似的。
  吕四卦则憋笑着脸,走向祭桌,探头往桌底瞧去,随后做出一个“没有”之动作。
  两人会心一瞥,这才转向教徒。小痴威严而慈祥笑道.“一切礼数全免了,本真主将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从今以后,再也没有苗疆、蕃邦、异教徒之分了,因为我将教你们讲中原话,就是‘国语’!你们高不高兴?”
  小痴说的口沫横飞,兴趣盎然,台下众人却如鸭子听雷,一无反应,不知这位小真主是在搞啥玩意,皆你看我,我看你,一片茫然,甚至见着小痴动作而想笑者,不在少数。
  小痴说了几遍,效果不彰,也不是滋味的转向秋海棠:“他们难道一点都听不懂?”
  秋海棠含笑着:“不错,从来没有一个真主讲的让他们如此茫然。”
  小痴干笑不已:“真瘪!他们还真难侍候?”总不能让门徒把自己当傻子,脑筋一转,他立时道:“你替我翻译,就说我讲的是‘天机’,呵呵,天机不是随便人都可听懂的!”
  秋海棠暗忖道:“亏你还能想出这些歪道理来顾着面子?”
  小痴道:“快啊,我可不想当傻子!”
  秋海棠终含笑的以苗疆话,将小痴意思说明,门徒霎时骚动,齐露惊愕神情,往小痴瞧来,当真以为小痴是神的化身!
  小痴见状已满意笑道:“蕃邦人还真好骗,那天把你们给卖了,你们还以为得道升了天哩!”
  秋海棠淡笑道:“禀真主,他们信奉十分虔诚,您可不能虐待他们。”
  小痴捉狭道:“那会?你告诉他们,要悟天机,就得先从中原话学起,因为天庭住的大部份都是中原人。”
  秋海棠闻言也禁不住笑起,随后也传予门徒听,她讲的可没像小痴如此瞎掰,而是说明真主要教他们中原话,以便将来可以到中原传教,如此已显得婉转而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果然众门徒频频点头,有的甚至已露笑容。
  小痴不明就里,也自得笑着:“难得你们也了解上天庭与诸神打交道,要讲中国话?”
  吕四卦打趣道:“不但是天庭,连阎罗王也是中原人,他们不学国语,下了地狱就惨了!”
  小痴瞪眼道:“你懂什么?地狱也有帮派的,你没看到他们的神长了牛角?这和牛魔王差不多,下地狱以后,一定被牛头给抢了地盘,不会说人话,有什么好惨的?你听过牛讲人话吗?”
  吕四卦干笑道:“当然听过,且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我家的牛,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说人话了”
  小痴愕然道:“这么神奇了它讲什么话?”
  吕四卦嗤嗤而笑:“它总是色玻Р'的叫着,‘摸,摸’,想摸那女人一把才心甘情愿似的。”
  他已瞄向秋海棠,笑的更捉狭,秋海棠也感到好笑而频频浅笑。
  (黄牛叫声与“摸”音相近,是以吕四卦把它比喻为人语之“摸”,充满了幽默意味)
  “去你的!”小痴给了吕四卦一个宰头,没打着,被吕四卦给闪开。他笑骂道:
  “你家的牛这么色了见了女人就想摸?这还得了?”
  吕四卦打趣而慨叹道:“所以它只活了三岁,就患相思病翘了。”
  小痴嘲讪而笑:“我看是得了疤疹吧?这么色”
  两人笑的更是惹人,听得懂的秋海棠嫩脸也不禁红了起来。
  吕四卦嘲惹直笑:“不管如何,我总听到牛讲话了,比起你一问不知要来得好得多了。”
  小痴耸肩自得而笑:“也未必见得!你可知道我家的猫不但会说话,还会教人做善事呢!”
  吕四卦明知他在盖,仍装出希冀模样:“这么神奇?它会教人做善事?”
  小痴瞄足了眼才得意道:“每当有人问它要到那里去烧香拜佛,它都会‘庙庙’的直说着,指点人家要到庙里去烧香拜佛,做做善事,积积阴德,实在是功德无量!”
  他的猫又比吕四卦的牛高明多了。
  吕四卦愕然道:“这还算是猫吗?”
  小疣嗤嗤笑道:“你要把它当做人,我也不反对!”
  两人各展神通,吹得口洙横飞,逗得秋海棠笑不绝口,真不知世上怎会有这么两个人存在,说的歪理一大堆,能让人泛出会心一笑,却又不忍心去反驳他。
  吕四卦呵呵笑道:“你的猫一定赚了不少香火钱吧?”
  小痴笑道:“那里,它现在已当上香火公会的理事长而已,前途未可限量!”
  他自吹自擂,让人闻之,真以为他真有那么一只宝贝猫似的。
  吕四卦慨然道:“早知道我也养你那只猫,有出息多了,那像我的牛,三两年就得了不治之症,实在让人痛心!”
  小痴还想借题发挥之余,忽然祭桌底下已传出轻微碰撞声。小痴已知道状况来了,赶忙敛起心神,准备再演另一出戏。
  他转向秋海棠,谐谑直笑:“你告诉他们,为了要教好他们学中原话,我特地请了一个老师来教他们,你且将此消息告诉他们,也好让他们高兴一下。”
  秋海棠依言转告他们,随后反问:“老师呢?”
  小痴神秘笑道:“他有个怪毛病,要出门,非得带张桌子不可!”
  他瞄向长长一排桌子,已呵呵笑起。
  秋海棠也瞥向桌子,却不明小痴在弄何玄虚道:“为何要带桌子?可是桌子又在此?
  实是令人费解”
  “那些桌子是等着让他扛的,否则他可不愿意来!”小痴黠笑道:“你只要照着翻译念给门徒听,外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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