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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笑谈录-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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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来看你了。”
公孙婷故意背过身去,不予理睬。孙大圣坐在床边,伸手去摇公孙婷道:“姐姐怎么不跟小乞丐说话了?”巫承欢忙道:“少主,您现在贵为一门之主,不能再自称小乞丐了。”
孙大圣吐了吐舌头道:“我喜欢怎样叫,用不着别人管。”转而又摇了摇公孙婷道:“姐姐生得象庙里的菩萨,既漂亮又亲切,小乞丐一见就喜欢。你要是不理我,那小乞丐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他说着往公孙婷身边一躺,还真就打算不走了。
公孙婷本就气恼巫承欢将自己骗来,见孙大圣不理她,不由笑道:“姐姐不是不想理你,只是误将歹人当朋友,自讨了没趣,心里便有些烦闷。”孙大圣悄声道:“小乞丐也正心烦着,好想出去溜溜。”
巫承欢知道公孙婷还在恨自己,但事已至此,也只好一笑置之。公孙婷转过身来,盯着孙大圣明亮的大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孩子虽然古灵精怪,却不是不能引上正道的,遂伸手在他鼻头上刮了一下,笑靥逐开道:“你这鬼灵精,想要姐姐理你,就得乖乖听话。”
孙大圣乐道:“只要是姐姐吩咐的话,我一定听。”巫承欢忙道:“少主,您只能听命于自己的母亲。”孙大圣不耐烦道:“你好烦,先出去会行不行,我想和姐姐单独说说话。”
公孙婷笑道:“好弟弟,巫大执事说得没错,姐姐是外人,而且还是你娘的阶下囚,听姐姐的话可没好处?”孙大圣神秘地笑道:“姐姐是菩萨,姐姐的话一定要听。小乞丐自有主张,请姐姐放心便是。”
巫承欢见孙大圣黏着公孙婷,心里虽觉不妥,却又不便斥责,只好道:“少主,若是让夫人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责备的,还请少主随属下到别处玩耍。”公孙婷见孙大圣乖巧,当即轻轻一笑,拧了拧他的小脸蛋道:“好弟弟,你能来看姐姐,我已经很高兴了。快回去吧!别让你娘骂你。”
孙大圣朝公孙婷眨了眨眼睛道:“好吧!我先出去玩了,明天再来看姐姐。嘻嘻!”他说着一骨碌溜下床,径自来到门边。巫承欢摇摇头正欲跟上,却听孙大圣回头道:“我要上茅厕,巫姐姐可要随我同去?”
巫承欢也有些受不了这鬼灵精,于是叮嘱道:“少主可在湖畔随处玩耍,但千万别出竹林。”孙大圣挥挥手,故作往茅厕而去。哪知巫承欢才转身上楼,他便返身悄悄跟了上去。巫承欢不知孙大圣跟在后面,转过回廊径直来到秦风屋外,看看左右无人,随即推门而入。
孙大圣自从被苦海打通任督二脉,又练习了“紫阳神功”心法,已经初具火候。此刻行走起来,可谓身轻如燕,脚不沾尘。他蹑手蹑脚地摸到窗口,就着缝隙往里瞧去,却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屋内两人正纠结在一起,唇对唇吧唧个没完。秦风更是将手伸进巫承欢衣裳里鼓捣,还老在人家胸前搓揉。孙大圣不知秦风拿手在人家胸口摸什么,心中好不纳闷,于是便在自己胸口上摸了摸,却不觉有何好玩。他又看了几眼方才转身离去,跟着来到巫承欢的屋外。
孙大圣伸手一推,那并未锁死的房门便应声而开。他闪身而入,径直来到橱柜前翻捣,也不知在寻找何物。孙大圣最终在一处抽屉内找到两只玉瓶,打开来嗅了嗅,却发现一个芳香扑鼻,一个熏臭难闻。他心下一喜,当即揣好两只瓶子,又从怀里掏出个布袋,抖出两条碧油油的毛虫,嘻嘻一笑道:“有你好看的。”遂掩门而去。
他想想左右无事,于是下楼看了母猪和黑斑小猪一眼,然后又在湖边溜达了一圈,还拿石头打了几个水漂。如此过得片刻,孙大圣忽觉无聊透顶,遂返回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又开始拿手摸着胸口,体味其中的奥妙。
就在这时,一个大约十六七岁,面貌娇好的丫环,端着碗莲子八宝粥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低头道:“夫人让奴婢送莲子八宝粥来给少主补补身子。”
孙大圣眼睛一亮,于是向那少女招手道:“姐姐把粥放在案上,先过来一下。”丫环不敢违命,于是低头应了声,便放下手中端盘,跪行到榻前。孙大圣待丫环行至近前,伸手便往其坟起的Ru房掏去。他这一掏,只觉丫环的胸部温软如棉,又富有弹性,果然和自己平平的胸脯不同。
“啊!少主”丫环被孙大圣突如其来的行径惊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抗,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宛若苹果般娇艳,心头更是小鹿乱撞。孙大圣捏捏觉得好玩,干脆歪过身子,将双手一起伸入丫环衣裳内,同时把玩两座“高峰”。丫环羞涩难当,一开始只是呻吟,到后来便气喘如牛。孙大圣好奇道:“我又没用力捏,你很疼吗?”
丫环尴尬地笑道:“不,我嗯!只要少主喜欢,奴婢愿意”孙大圣噌地坐了起来,一把抓起几案上的匕首,左手捏着少女Ru房,右手挥刀便来割。丫环受惊不过,冷汗涔涔而下,连忙央求道:“请少主开恩呐!您这一刀下去,奴婢可就活不成了。”
孙大圣为难道:“这东西长在你身上,我把玩起来不方便。姐姐不如索性大方点,送一个给我好了。我把它揣在怀里,什么时候想捏便捏,想玩便玩,那不是就不用劳累姐姐了吗?”
丫环急忙哀求道:“少主想玩,奴婢随时可以伺候,但千万不能割啊!否则,不但奴婢活不成,这东西也会变烂发臭的。求求您了少主,就放过奴婢吧!”说着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孙大圣歪头想了想,喃喃道:“会臭会烂,那就不好玩了。好吧!我不要你的心肝宝贝了。”他言讫,将匕首往几案上一插,又躺了下去,徒自望着屋顶,不再理会丫环了。
那丫环连忙磕头道谢,本欲返身离去,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抹灵光,不觉喜形于色,忙贴着孙大圣耳畔,娇滴滴地道:“如果少主喜欢,奴婢今晚便来伺候如何?只是只是还请少主不要让夫人知道才是。”
孙大圣拿食指比划着屋顶的条纹,想了想道:“多谢姐姐哩!不过我今晚另有趣事,就不劳姐姐伺候了。”
“那那奴婢告退了。”这丫环也算心思玲珑之辈,本想借机飞上枝头当凤凰,谁知却碰了壁。但她料想孙大圣已开了荤,定会乐此不疲,遂抿嘴一笑,返身而去。
夤夜,竹林如海浪般发出哗哗的声响,不时掺杂着几声虫鸣。尤梦盈辗转难眠,遂起身来到窗前,瞥睨着湖中那轮银月。皑皑月色虽说惨淡,却总能让人产生联想,并且为之痴迷。
尤梦盈依旧沉浸在与儿子团聚的喜悦中,不觉有些兴奋,身上便燥热难耐。忽然想到秦风是个风流情种,最能带给女人快乐,遂开门唤来一名值夜的少女,叫她去请秦风来。
秦风此人虽说风流,但也并非什么样的女子都喜欢。但尤梦盈这等天生尤物,媚惑过人,他却早想一亲芳泽了。奈何尤氏虽说人美如花,却心黑如炭,多少让秦风有些胆惧心寒,萌生芥蒂。此刻听到尤梦盈深夜传唤自己,秦风喜忧掺半,不由踌躇起来。
琢磨了片刻,秦风最终还是抵不住尤梦盈的诱惑,跟着那少女上了楼。少女把他引到尤梦盈的房门外,便自行离去。秦风站在门外清了清喉咙,只听尤梦盈唤道:“进来吧!”秦风不再犹豫,推门而入。尤梦盈又吩咐道:“把门关上。”秦风依言做了。
就在秦风进入尤梦盈房间后,一条小巧玲珑的人影却从隔壁的房间里闪出,背上还背了个包裹,插着柄宝剑。他小心翼翼地摸到楼梯口,看看无人,便溜下二楼去了。
秦风掩好门后,缓缓反身看去。只见两排六只火盆,啪啪地冒着火苗,屋内一片温暖。火盆后面立着四尊青铜武士雕像,一个个手握腰际宝剑,显得高大而威猛。雕像后垂着幔围,重重叠叠的,不是白里套绿,就是蓝里套黄,或者紫里套红的,越往里颜色越香艳。就在那几重宫闱里,笼着一张九尺宽的凤榻。此刻凤榻上,正依山伴水,横卧着一具丰满撩人的身躯。
这等勾魂蚀骨的场景,着实让秦风心花怒放。他咽了咽唾液,垂手低声道:“不知夫人深夜叫小生前来,所谓何事?”尤梦盈格格笑道:“你这小王八蛋,到挺会装孙子的,过来给我揉揉吧!”
“是,夫人。”秦风一听果然是美差,一颗心扑腾扑腾兀自跳个不停,当下举步走向凤榻,心里窃喜道:“象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只不过这心跳为何”说也奇怪,他对女人从来都是厚颜无耻,手到擒来,可这次面对尤梦盈,却莫名奇妙地紧张起来。
秦风掀开重重幔围,来到了尤梦盈身畔,两只手不断在长衫上摩擦。尤梦盈眨着那双勾魂妙目,盯着秦风嫣然笑道:“你很紧张吗?”秦风忙干笑道:“没,在夫人这等仙子跟前,小生怎会紧张呢!”
尤梦盈冷笑道:“那你额头上冒什么汗?”秦风闻言,连忙用袖口抹了抹额头,尴尬道:“让夫人见笑了。”尤梦盈轻轻一笑,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柔声问道:“我很可怕吗?”
秦风笑道:“夫人乃人间尤物,美艳无方,怎么会可怕呢!单就说夫人这般卧姿,便有杨贵妃醉卧梨亭,赵飞燕依翠画楼之美态。小生早已陶醉斐然,何来恐惧?”
尤梦盈邪异地笑了两声,柔声道:“瞧你这张臭嘴,就会骗女人。好了,还不快来给我揉揉。”秦风忙抱拳作揖道:“夫人不嫌小生粗手笨脚,那小生便得罪了。”只见他撩起长衫,坐到了凤榻上,跟着伸出两只白玉手,在将要触及尤梦盈肩胛时,稍作停留后,还是捏了上去。
这一捏,秦风觉得宛如捏了块温玉,又滑又柔和,不由大是享受。刚开始秦风多少有点拘谨,尤梦盈轻声道:“你不放开捏,我怎能舒服。”秦风遂放开了胆子,双手肆无忌惮起来。
如此过了一晌,尤梦盈有些不耐烦了,娇滴滴地道:“阿风,宽衣侍寝吧!”秦风早已按奈不住心火,只是不敢造次,闻言如奉圣旨,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他先圈在尤梦盈脚畔,由脚趾开始往上吻。吻到哪里,便扒开哪里的衣裳。
尤梦盈发出轻微的呻吟,如柳般的身躯跟着蠕动起来。秦风更是得意,细心地玩味着尤梦盈的每一寸肌肤,只片刻便滑过尤梦盈丰满的胸部,吻上了她的朱唇。火辣辣的激吻过后,秦风又翻过尤梦盈的背来抚摸亲吻
“嗯!秦风,你果然不愧是情场老手。你如果把本夫人伺候好了,今后裨益多多,我母子自不会”尤梦盈逐渐陶醉,到后来什么也不想说了。秦风拼着老命,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满足了尤梦盈。自己终告身体力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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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峰回路转第二节
更新时间2011…6…2022:42:54字数:4659
再说那摸下二楼的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公孙婷的房门外,由怀里掏出根发簪来,往铜锁里掏去,没想到被他鼓捣了几下,锁竟然啪地一声开了。那人轻轻推开房门,跟着反手掩上,并缓缓来到公孙婷的床榻边。
来人见公孙婷还在熟睡中,身上仅穿了件单薄的内衣,一对丰满的椒乳高高坟起,并轻轻来回浮动着,便有些忍不住伸手握了上去。这一握,但觉无比的丰满嫩滑,柔韧温实。遂将两只手都捏了上去,嘴里还喃喃道:“好耶!比那丫头姐姐的棒多了,幸好我没要她的。”
公孙婷在沉睡中,隐隐觉得有人在摸自己胸部,猛地睁开眼睛,果见一个瘦小的人影正坐在自己身边,惊得她立刻要尖叫。来人反应敏捷,急忙捂住公孙婷的嘴,小声道:“姐姐,是我呀!孙大圣。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你,你刚才干了什么?”公孙婷掰开孙大圣的手,一脸羞愤地问道。孙大圣翻身上床,一把搂住公孙婷,笑道:“没什么呀!我只是觉得姐姐的胸比我的大,所以摸了摸。”说着,又要拿手去掏公孙婷Ru房。
公孙婷忙护住胸部,气得银牙乱颤,杏目圆瞪,举手便要掴孙大圣。但转念一想,他毕竟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大概出于好奇,才做出这等轻薄之事。想及此处,遂放下了手,坐起身来嗔道:“男女有别你知道吗?以后不准对姐姐动手动脚,你须得明白。”
孙大圣跟着坐了起来,眼巴巴地瞧着公孙婷,委屈地道:“人家喜欢姐姐嘛!”公孙婷觉得孙大圣缺少管教,所以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心里根本没有礼义廉耻的概念,也不好多加责备,遂将孙大圣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你只要好好听话,姐姐不但会对你好,还会教你读书识字,和一些防身功夫的。”
躺在公孙婷温暖的怀里,孙大圣觉得浑身舒坦,甚至比他母亲的怀抱还要来得温馨。遂反手抱紧公孙婷蜂腰,笑眯眯道:“姐姐真好,有个大禅师也给小乞丐找了好多师父。”
公孙婷疑惑道:“大禅师?哪位大禅师?”孙大圣摇着头道:“我不知道大禅师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要我去找一个叫王怀志的人拜师,还有一个是他徒弟,叫什么江永清的也行。”
一听此话,公孙婷喜形于色,捧着孙大圣的小脑袋,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原来你是遵照苦海大师的命令,前来寻找师父的啊!太好了,我这就不怕教不好你了。孙大圣,你只道姐姐是什么人吗?”
孙大圣摇头道:“姐姐就是姐姐,要不就是庙里的观音菩萨。”公孙婷笑道:“我不是什么菩萨,我是你要找的江永清师父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师娘啊!”孙大圣一听不乐了,推开公孙婷负气道:“我不要师娘,只要姐姐。”
公孙婷安慰道:“好好好,以后我都是你的姐姐行了吧!”孙大圣听见屋外有动静,忙捂住公孙婷的嘴,安静了下来。公孙婷中了“梦里香”失去功力,听力自然不及孙大圣。来人只在门口停了停,便沿着扶梯上三楼去了。
孙大圣想起正事,忙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对公孙婷道:“姐姐中了我娘特制的‘梦里香’,这是解药,你快嗅嗅。”公孙婷闻言一喜,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孙大圣挠着头笑道:“姐姐别忘了,我可是‘落英门’的门主哎!什么事他们都得向我汇报。”
公孙婷谢了孙大圣,忙打开盖子,一股熏臭入鼻而来。公孙婷深深吸了几口,立刻盘膝运功活络全身筋骨。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公孙婷吐纳收功,只觉精力充沛,毒素果然已解。
孙大圣开心道:“事不宜迟,姐姐快跟我走吧!”公孙婷正准备起身穿衣裳,孙大圣却将一个包裹塞过来道:“穿这套衣裳,别人就认不出你了。”公孙婷打开一看,原来是“落英门”的黑色劲装,于是不再犹豫,急忙穿上了身。
两人打开房门,公孙婷看看外面无人,忙拉上孙大圣下楼而去。孙大圣已经知道路线,带着公孙婷来到竹海边时,只见两名黑衣少女闪出,一看是少主,忙立身抱拳道:“不知少主这么晚了意欲何往?”
孙大圣背负着双手笑道:“我睡不着,想在竹林里散散步。”那两个少女忙道:“那属下陪着少主吧!”孙大圣毫不犹豫道:“可以啊!”说着大步进了竹海。月光暗淡,两名少女也没看清公孙婷的样子,只道是保护孙大圣的弟子,便跟着进了竹海。
来到竹海深处,公孙婷从背后突然出手,无声无息地点了两个少女的昏睡穴。就在两人快出竹林时,又有两名黑衣少女拦住了孙大圣,抱拳道:“请少主留步,外面不安全。”
孙大圣笑道:“没事,我知道姐姐们辛苦,特来看看大家。”两名少女深受感动,忙跪在地上,拜谢道:“少主如此体恤下属,驱寒问暖,真乃我‘落英门’的大幸。”公孙婷毫不犹豫,又趁机出手制服了两名少女。
“快走。”公孙婷拉起孙大圣,两人宛若奔马飞驰而去。须臾,竹海中其他值哨的少女发现同伴被点穴,立刻点醒了问明情况,才知道是少主跑了,慌得忙去禀报巫承欢去了。
而此刻巫承欢正站在尤梦盈的房门外,听着屋里隐隐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面露忧愤难堪之色。突然,旁边一间房门悄然打开,于内中闪出个少女。那少女陡然见月光下站着巫承欢,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声唤道:“请大执事饶命啊!”
巫承欢甚感意外,上前问道:“你深更半夜,进少主房间干嘛?”那少女支支吾吾道:“是是少主肚子饿,叫奴婢送送点心来着。”巫承欢冷笑道:“那你紧张什么?少主可睡了?”少女惊呼道:“少主不在屋里。”
“什么?”巫承欢大吃一惊,忙冲进孙大圣的房间,一看果然没人,又跑出来问那少女道:“你几时发现少主不在屋里的?”少女结巴道:“属属下也是刚刚才发现。”
巫承欢一听不对,自己都在此站了半晌光荫,何曾见人进过孙大圣房间,于是喝问道:“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未经禀报夜入少主房间,究竟居心何在?”
少女瘫坐在地,哭泣道:“大执事,求您饶了属下吧!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以为以为少主喜欢,所以就”说到后面竟然哭了起来。巫承欢面寒如霜,眼底闪过一抹杀机,突然出手拍在少女的百会穴上。那少女身子一软,连呼救都来不及,便一命呜呼了。
原来这少女就是早间被孙大圣调戏过的那名丫环。经此一变后,她辗转难眠,总想着如何能讨少主欢心,从而改变自己的地位。所以壮大了贼胆,偷偷摸进孙大圣房间,欲求一欢。那知却扑了个空,最后枉丢了性命,真可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时,正好有人来报告说竹海里发生的事,巫承欢大吃一惊,忙到尤梦盈门外禀报了情况。尤梦盈本在回味方才的激情,并未入睡。闻言惊得随便抓了件衣裳掩体,便开门出来询问情况。得知儿子和公孙婷刚逃走不久,立即命四大护法率人去追,务必要找回孙大圣。
回到屋中,尤梦盈悔恨不已,觉得自己只顾贪图享乐,忽视了儿子的感受,顿时老泪横流起来。看着美事过后,正在酣睡的秦风,尤梦盈恨从中来,不由祸水东移,脸上杀机骤起。
秦风睡得正酣,忽觉得手脚好沉好痛,胸口也不知被压了什么重物,连喘气都感到困难。他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双手与双脚被绑在一起,一根腕臂粗的竹子由手脚间穿过,将自己倒提了起来,肚子上还绑着块二十几斤重的石头,难怪自己喘不过气。
两名健硕的少女各扛竹子一端,正箭步如飞着,不知要将秦风带到哪里去。巫承欢和两名持剑少女在前方带路,竟是一脸的肃杀。秦风骇然失色,惊呼道:“欢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巫承欢冷哼道:“你自己找死,怨得谁来。”
秦风不解道:“小弟方才还和夫人”巫承欢怒吼道:“住嘴,夫人要我将你沉入洪河,你就认命吧!”秦风心胆俱裂,伤心道:“夫人怎地这般狠心?我自问伺候得无微不至,她如何说翻脸就翻脸了呢?想我秦风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多年,最终还是毁在女人手里了。”
“不,我不想死。欢姐,请你看在咱俩的师徒情分上,救救我吧!”秦风伤感过后,突然又央求起巫承欢来。哪知巫承欢面色僵硬,只冷冷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犯贱,到处拈花惹草,我救不了你。”
寂静的夜色下,隐隐可闻簌簌的流水声,仿佛一条正在沉睡的巨龙。秦风一听见水声,吓得面如白纸,又苦苦哀求道:“欢姐,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弟吧!我我答应你,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游龙戏凤了好么?拜托了,拜托了。”
巫承欢一言不发,叫手下人将秦风放在河边,抽去了竹竿。她缓缓蹲下身子,去检查绳索是否已经绑紧,跟着淡淡道:“你不是总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现在如愿以偿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如果老天爷要你活着,自然不会淹死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风正欲开口,陡然看见巫承欢以极隐蔽的手法,由袖子中落出柄匕首,将自己手脚上的绳索各割了七分口子,接着又把胸口捆石头的绳子也弄松了几分。秦风面露感激之色,激动道:“欢姐”
巫承欢却突然将秦风提起,大叫一声道:“去吧!就看老天爷可不可怜你了。”随着扑通一声响,河面激起了一片水花。巫承欢眼眶湿润,呆呆地矗立了半晌,这才率领属下,悻悻然返回“鏡花湖”去了。
秦风入水后,只觉自己的身体十分沉重,直往河底沉去。他屏住呼息,并调整了慌乱的心情,拼命想挣断手脚上的绳索。那知麻绳浸水后更加结实,反而越挣扎捆得越紧。别看这洪河河面平静,河底却是暗流汹涌。秦风身体一直往下沉,一靠近暗流便被迅速卷走,逝如飘萍。
这下变故,使秦风更加焦急。奈何绳索就是与自己过意不去,死死捆着手脚不放。秦风心头不由生出绝望,遂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体随着暗流翻转。突然,脑袋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秦风当即昏厥过去。
朦朦胧胧中,只见一条金鲮巨龙缓缓游来,开口说道:“你犯下了**人间之罪,实该沉入无底深渊,接受万劫不复,永涃灵魂的惩罚。我奉命带你去弱水之渊,快随我走吧!”
“不要啊!”秦风大叫一声,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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