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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乘龙跨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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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越转头看向前面的歌舞,语气平淡,“本想着爱妃与裕王交情匪浅,或许能替朕分忧,看来也是徒劳。还是等朕自己问吧!”
华妃听了陛下的话,面色很不自然,嘴里仿似嘟囔,声音却没放低,“即使是陛下之命也无需拉拉扯扯吧?”
刘越瞬间怒目看向她,华妃惶恐地低下头佯作饮酒,可端起酒杯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卫珂看了看刘越,发现他脸色很不好,目光冰凉得犹如平时的她。
“臣妾离开时不慎被花草绊住,裕王只是担心臣妾跌倒,因此……”卫珂不想他在人前难堪,唯有牵强地编造了一个理由。
“原来如此。”刘越打断她的话,含笑朝她举杯。
卫珂执起身前酒杯,一口饮下,没再出声。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出声兴许更好。
几位皇妃的脸也都转了回去,不再盯着卫珂,心里均想着,原来是皇上特地叫她去关心裕王的?若是这样也就无可厚非了。
一直到夜宴结束,刘越脸上都没有异样,卫珂几次偷偷看他,发现他好似不但没生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刘越离开水榭时,庄妃也起了身,私下要他陪她走走,刘越见她身子还虚着,便先陪她回了中宫。路上二人一直沉默,庄妃走了好一段路才挥退身后的人,让他们远远跟着,转头问皇上:“陛下对妹妹可是起了疑心?”
刘越没出声,沉默地负手迈步。
庄妃侧目瞄了一眼身边的人,猜不出此时他心中所想,转回头才说:“前些日子,妹妹亲自替臣妾看着药。谁知她的侍婢不小心打碎了臣妾的药罐子。她亲自来臣妾寝宫请罪,臣妾没责怪她。”
刘越目光深邃地平视着前方,“哦?”
庄妃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微笑,“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挺有意思。”
刘越:“说来听听。”话已说到这份上,应该还有下文。
庄妃叹道:“妹妹在回去的路上正巧遇到臣妾宫里奉命去取新药罐子的侍婢,半路她拿了药罐子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陛下,你说妹妹这是为了什么呢?臣妾这几日喝了那新药罐子煲的药,病倒是渐渐有了起色。”
刘越点点头,“嗯。朕知道了!难得有个人也能让爱妃如此替她说话!”
庄妃笑笑,“臣妾可没替谁说话,不过相信陛下圣明,自有决断。听说前几日御药房招了刺客,谁又会无端地去那里杀人呢?”
刘越听到这话,轻笑一声。没想到她居然能令庄妃如此维护她,看来有点儿本事啊!
直到卫珂回到关雎宫,心里都在忐忑着,估计等下刘越该兴问罪之师了,或者干脆从此再不踏足她关雎宫。虽然前世的记忆让她对他俩的感情很有自信,但却从未出过这样的纰漏啊!刘卓一向是刘越心里拔不掉的那根刺,他恐怕不会一点儿都不生气吧?
不过出乎卫珂意料之外的是,刘越来了,而且来到之后只字不提,直到二人宽衣就寝,他都没问过一句。
卫珂终于忍不住了,在他伸手来解她亵衣时,她才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你没生气?”
那番话瞒得过别人,但两人却是心知肚明。不弄明白,她恐怕难以安枕!
刘越挑眉反问:“你也知道朕该生气?”
其实他早已想得明白,即便华妃说的是真的,如果二人真有什么苟且的话,皇兄岂会醉成那样?裕王走时喝得好似一滩烂泥,只能说明他未能得偿所愿。他不问就是想看她究竟能忍多久,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这点他从今晚之事已经感觉到了。况且当时他见她神色,已知她不想欺君,否则他怎会替她开脱?
再加上庄妃那番话,他已豁然开朗,原来她去御药房只是在查庄妃药罐子的事情。之前几日他是有些担心她闯祸,但现在事情他已明了,怎会再怀疑她?
卫珂听出他话里似乎没有生气的意味,小心地问:“陛下不怀疑臣妾与裕王?”
刘越轻笑出声,反手握住她的,饶有兴致地问:“爱妃很怕朕怀疑吗?朕记得对爱妃说过,朕的信任只有一次,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朕相信爱妃不会轻易错失朕的这份信任的!不过爱妃既已是朕的女人,以后就要多加小心些,切勿再落人口实。”
无论她现在是对那人失望死心,还是开始在意他,这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即使对今日二人私下会面确实有些不爽,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计较太多。毕竟要她死心塌地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只能慢慢攻心。
卫珂点点头,终于放下心中大石。沉默一瞬忽然想起一事,犹豫着问:“陛下,臣妾可否借李远将军一用。”
刘越很奇怪,“爱妃要他来做什么?”
卫珂莞尔,“暂时保密。”
刘越皱眉,“连朕都不能说?”可她难道不知李远对他是忠心不二,即使她现在不肯说,李远回来也必然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他。
卫珂点头,刘越无奈长叹,“好!朕明日就叫他来任你差遣一日,不过不许胡闹。他可是朕的左膀右臂。”
卫珂心里软软的,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刘越微楞,下一刻狠狠吻了下去,“竟敢引诱朕!看朕怎么处置你。”
*****
李远送刘卓回到裕王府,刘卓尚未清醒,李远让裕王府的人将他扶进府里便自行带人离开了。
听到王爷喝醉酒回来,卫芙立马便去了他房里伺候。刘卓原本也有两个侧妃,但自从皇上下旨赐婚后,卫芙正妃的位置已经确定,即使尚未与刘卓正式完婚,但府中上下已经将她当成了未来的女主人。她要做什么,并无人干预,谁都不敢得罪这裕王府未来的正妃娘娘。
而且自从宫中住了一日回来后,卫芙变得盛气凌人,再不是从前那个温婉可人的芙小姐,几乎什么事情都要过问。唯有王爷在府时,她才稍微收敛一点,但府里上下在背后对她都颇有微词。均以为她是恃住姐姐贵为皇妃,目中无人。
卫芙走进刘卓的卧室,见到床上烂醉如泥的男人,皱起眉低声自喃:“怎么喝成这样?难道宫里的美酒真是琼浆玉露?”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
今日夜宴她身份还不够资格,自然没她的份,心里早就不爽。
旁边的侍婢小心应道:“王爷是由皇上亲自命人送回的,估计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卫芙面色不太好,对她们挥手,“都下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可以了。”
侍婢皱眉,“这……”虽然皇上已经下旨赐婚,但她一日没过门都于理不合,因此侍婢们稍显迟疑。
卫芙怒道:“怎么?难道你们忘了我的身份?”
侍婢见她神色不好,立马撤了出去。
卫芙这些日子也有些担心,原本想着等到进门后再替自己立威,姐姐却偏偏在此时阻挠她的婚事,她不得已才与卫珂翻脸。但自宫里回来以后,刘卓表面好似对她依旧宠爱有加,实则她却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从前她要怎样,刘卓几乎都千依百顺,但自宫中回来,他一连几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甚至命人守在门外不让她进去,只说他有要事不便打搅,而且有几日他回来得比平日晚了许多,心情也不太好。虽然皇上已有旨意,可她此时却很忐忑不安,看来要挽回他的心,只能在今晚……
作者有话要说:宫里的日子不是太平的。独宠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卫珂的路还很漫长,身边险阻重重啊!好在刘越对她一心一意,这丫头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相信除了上天庇佑,更多的是自己种的善因。
21
21、收服 。。。
卫芙走到床前,看了看横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的刘卓。缓缓坐下,伸手摸摸他胸前的衣襟,这个男人是她卫芙的,永远都是。她不相信卫珂能做到的,她就做不到,她不也是用自己的清白换得皇上的宠爱吗?而那份荣耀本应是属于她卫芙的!
想起那日皇上发现她不是姐姐时的表情,至今难以释怀。没错!她那日留下,本就想让皇上知道他原本看上的人是她,所以才扮得那么胆怯温顺的,但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并未说明。她不相信皇上看不出,她才是那个夜里故意去给他的麋鹿包扎伤口的人。
姐姐如此冷情,怎会有那善心?可皇上不知被姐姐灌了什么迷药,居然对她不屑一顾。之后听到皇上的咆哮声,她自己也害怕了,那个男人霸气十足,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派,根本不是她驾驭得了的。因此她才退而求其次,做刘卓的正妃或许比做皇上身边的女人更安全些。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可当时刘卓执意要将姐姐送进宫,她也无可奈何。为什么她卫芙生下来便要低人一等?之前十年,她必须活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遭受身边那些人的冷言冷语。好不容易来到王府,得偿所愿,那个永远都比她快一步的姐姐居然成了皇上身边的皇妃。她不相信她的命运会是这样,她要找个自己驾驭得了,又离那皇位只差一步之遥的人。
刘卓半梦半醒间睁开眼,见到眼前熟悉的面容,嘴角泛起笑意,低声问:“你来了?”
卫芙点点头,却没说话。
刘卓伸手摸了摸眼前这人的脸,怜爱异常,心中却很怅然,“本王知道你不会如此狠心,见到本王这样也不理不问。”
是的,他不相信,这个陪了自己十年的人,竟会狠心至此,刚一转身便将二人十年的恩情抛诸脑后。他还记得他握着她的手领她回府,还记得她幼时时常窝在自己怀里听他给她讲吴国的历史,还记得她称赞他博学多才,更记得她为他承受的每道伤痕。原来不是自己不在意,而是他害怕,害怕自己手里如此出众的下属被自己亲手毁去。
杀手不能有爱,有爱便不再是称职的杀手,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但他却偏偏爱上了自己亲手打造的她……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比怕自己亲手毁去,他更怕的是她用冷漠的背影留给他此生漫长的孤寂。她本应就是他的啊!
刘卓一把将眼前的人拉进自己怀里,疯狂地吻着,毁了就毁了吧!他已不在乎少一个杀手,只要能挽回她的心。他歇斯底里地撕开她身上的衣衫,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要告诉她,他对她的爱早已植根在灵魂深处,无法自抑。
“珂儿,原谅本王如此对你……”他进入时有些忘情,他不介意她曾经做过别人的妃子,要留住的只是她的心。
卫芙忽然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上的人竟叫的是她姐姐的名字……
两具袒露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原来不过是同床异梦而已!
卫芙冷笑,她成功做了刘卓的女人,却没赢得他的心?
“王爷,你甘心吗?”她冷冷地问。
刘卓一番躁动之后才听清身下这人的声音,尚未抽离,便已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的心很难平静。可卫芙问得对,他甘心吗?答案自然是不甘心!
还记得那年他带兵平息南寇之乱,血染城郭,浴血之痛尚未褪去,回来时却没得到父皇一句赞许。先帝反而骂他不仁,不该不顾城中百姓,强行挥兵。眼睁睁看着弟弟坐上太子之位。他立下战功,父皇却没送给他一丝笑意。他不甘心!
以为只要他收敛心性,一切尚有转圜余地。岂料两年多前,父皇忽然病重,他正在外省巡视,匆匆赶回京城,却听到他驾崩的消息。而那个狠心的父皇最终还是将皇位给了弟弟,他怎么甘心?
压抑两年之久,他居然还从他手里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要他如何甘心?
刘卓越想越窝火,为何弟弟生来就比他命好,从前如是,现在也如是?
*****
前一世的记忆里,刘越没有举办过这次夜宴,因此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在卫珂的意料之内。
第二日刘越走后,卫珂反复思量昨晚发生的一切,发现她的到来已经令许多事情发生了偏离,这无疑是个好的开始。但为何华妃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将她与裕王私下见面的事情说出来呢?
卫珂相信她不可能是无心之失,因为这里是皇宫,是大吴的深宫后院,即使再单纯的人也不可能是张白纸。如果不是刘越无端的信任,昨晚那番话轻则令刘越龙颜不悦,从此用冷漠相待,重则兴许会龙颜震怒,让她生不如死。
刘越不是不狠,而是能不狠则不狠,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令她保住龙子,她不感恩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以怨报德?虽然她此番作为,并不是出于她的什么德行。
难道仅仅因为她独沐皇恩?仅仅因为她诞下皇子,却没能留住刘越的心?她不求她的回报,她从未在乎过这些,但却无法容忍。她卫珂也不是圣人,从来不是!
过往的卫珂一直活在刘越霸道的羽翼之下,从未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中。她不屑,不屑与女人争风吃醋,不屑为了一个男人而与各宫交恶。此时她同样不屑,但她的重临是为了他的江山,他的命,因此她不能坐以待毙,唯有化被动为主动。
虽然卫珂也理解,一个皇帝几宫妃,要想真的做到雨露均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失宠的女人的确很可怜,那滋味她尝过,却不能将自己的可怜化作仇恨蚕食别人的性命。当年她得知刘越“移情”,想质问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次日,李远来了,卫珂私下吩咐他一件事,待他回禀后,卫珂屏退身边的人,独独留下昨晚陪伴自己的珃儿,冷眼打量了她好一阵子,不觉赞道:“的确聪明伶俐。”
珃儿忙道:“娘娘,奴婢受不起。”
卫珂愤然拍案,喝道:“你确实受不起,本宫恐怕留你不得了。”
珃儿受惊一般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娘娘,奴婢究竟做错什么事?请娘娘明示,奴婢……奴婢一定改。”
卫珂冷笑,“做错什么事?错就错在你是他的人,错就错在你不该对瑶儿下手,还怂恿她做那些事,想必本宫宫里的麝香也是你所为吧?”
珃儿愣了愣,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双目惶恐之色尽显,“娘娘,你……你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卫珂走到她身边,缓缓围着她转了两圈,每一步仿佛都在消磨着珃儿的耐性,“不懂?你比谁都清楚明白。昨晚你说你寻了本宫多时,怎会偏偏没有找到那处树林?仅仅几步之遥而已,却独独站在本宫离开的地方等待。见到本宫,你为何一点都不意外?为何没想到兴许本宫等不及了,独自去了水榭?发现本宫头上的树叶,为何只替本宫打理?却没有一点儿奇怪?因为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此时的卫珂是冰冷的,是蓄满杀气的,令见到她神情的人都不觉为之一颤。就象从前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猎物”一般,不带丝毫的感情。
珃儿顿感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即使明知身边没有一丝寒气,也一下趴在地上,全身颤抖,“娘娘饶命。”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卫妃娘娘,仅仅她眼里的目光就足以令她顷刻间毙命一般。
卫珂冷冷地笑着,清冷的声音犹如鬼魅,“饶命?你可知昨晚本宫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如果不是陛下圣明,明察秋毫,本宫又要去求谁饶本宫一命?那些麝香的功效,恐怕你比本宫还清楚会有什么后果吧?”
在这样的卫妃娘娘面前,珃儿不由自主地胆颤心惊,“娘娘,你也曾是裕王身边的人,该知道完不成他交给的任务会是什么下场。看在奴婢与娘娘共侍一主的份上,请娘娘格外开恩。麝香之事是裕王送娘娘进宫时吩咐的,他是担心娘娘一旦有了子嗣,或许就不会再听命于他,因此……”
“你错了!本宫自进宫那日起,便已与那人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他能如此对本宫,怎会怜惜你的性命?是生是死,你自己决定。”说得远点儿,她对他的恩义早已在前世便已烟消云散……
原来前世自己不能生育竟是他的一己私心,原来自己身边果真还有他的人……
珃儿犹豫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娘娘的意思是……”
卫珂冷漠着,冷漠到仿似周遭的一切都因此凝结成冰,“你如此聪慧,怎么此时变得愚钝了?他花了那么多精力将你摆在陛下的后宫,又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将你安插到本宫身边,相信你有值得他欣赏的地方。他看上的人,本宫从不质疑,话已说得如此明白,你何必装糊涂呢?”刘卓的眼光她从未怀疑过。
珃儿惊问:“娘娘的意思难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刘卓的野心因这场得不到的情感而点燃,卫珂会怎么和他周旋呢?
22
22、反击(一) 。。。
“对!只要从今而后你尽心竭力替本宫办事,与他划清界限,本宫便不追究你昨晚和之前的错处。如若不然,你应该知道一颗弃子的下场。”卫珂思虑一夜,与其弃她,不如用她,她在宫中孤立无援,也需要人替她办事。
珃儿犹豫着问:“娘娘不介意奴婢曾经是他的人?”
卫珂含笑端起茶水,笑容并不温暖,微微瞥了她一眼,“经过昨晚的事,你对他来说已成鸡肋。你认为他还会轻易来找你吗?”
她太了解刘卓了,昨晚他那样做已经说明,他为了她这颗更有用的棋子,放弃了摆放在她身边的这一步棋。因为她了解刘卓,刘卓更了解她,确切地说是从前的她,他明白这颗棋一旦移出原本的位置,她便能洞察到他的部署,看来他昨晚的确用心良苦。
卫珂见珃儿不语,轻轻放下了最后一根稻草,“珃儿,你要知道,本宫与他不同,只要你忠心,本宫便会保你安宁。若你今日离开关雎宫,要么被他弃置,老死宫中。要么便是继续替他做事,但本宫会让人牢牢看着你,你再无用武之地,连皇上也不会放过你,到最后你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除非他想办法让你离开皇宫!”
但是可能吗?刘卓若那样做了,刘越立马会知道一切,他还没蠢到为了一颗无用的弃子而将自己摆在弟弟面前,昭然自己的篡位之心。
珃儿前思后想,昨日的事若不被娘娘发现,她兴许还能做刘卓身边的眼线,但事已至此,只要娘娘一声令下,她将万劫不复。那个人根本不会在乎她的生死,想想昨晚,她更明白,裕王在乎娘娘比在乎她多,他早已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却仍让她想办法安排二人相见。可见在他心里她不过是蝼蚁而已!
“娘娘,奴婢誓死效忠娘娘,从此绝无二心。只是奴婢的家人……”
卫珂听见珃儿的答案,笑了笑,“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本宫的信任只给一次!这事本宫暂且替你瞒下,不会禀告给陛下。你的家人本宫今早已命人妥善安置,绝不会连累到他们的。他们已经离开京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居乐业。如有机会,本宫会让你见上他们一面。你弟弟很聪明,本宫觉着倒是可以好好培养,将来必能成为有用之才。”
刘越说得对,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份信任将从现在开始。但却不是全信……
珃儿愣了愣,扑倒在地,连声说道:“娘娘,奴婢必定对娘娘忠心不二,不敢再有异心。”
*****
御书房内,刘越刚下了早朝,坐在书案边批阅奏章。内里寂静无声,几名内侍垂首站在一旁,仿佛在等待皇上随时的差遣。
屋外没有任何的通传声,却有一人径自走了进来。刘越抬眸看到来人,对左右挥了下手,刚才还规规矩矩在旁候命的当值太监们立刻鱼贯而出。
李远走到皇上身侧,在他耳边低声回禀了早上卫妃娘娘命他所办之事,末了犹豫着问:“娘娘既已知道她身边的侍婢有问题,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除之而后快?”
刘越听完剑眉微挑,“由你来说,有什么两样?她或许有自己的打算,不必理会。若从她口里说出,朕怎可以坐视不理?她仿佛是在替朕着想,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在宫中也早有耳目,这你我都知道,经过这事,你要再多留心些才是,叫人留意一下他平日都和宫里什么人有接触。”
李远想了想,不觉点点头,“那裕王……”
刘越目光深邃,思虑片刻道:“毕竟不是大错,朕自会处理。派人多留意下关雎宫吧!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次。看来她……”
看来她已不再是那人的属下,她今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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