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乘龙跨凤-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豢诔隹裱韵胍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香香要踏上回家的归程了……但是不会断更哦!值得表扬吧?让留言翻滚起来吧……
29
29、勾结(一) 。。。
刘越虽心中不爽,但仍端起身边的酒杯,轻抿,放下时已嘴角含笑,“哦?木卢国国主的好意,朕倒是乐见其成。不过……她不行。”
木卢国使者愣了愣,这才看向一旁的吴国裕王。刘卓脸色难看,微微对他摇了下头。
那稍显迟钝的木卢国使者猛然反应过来,难道那是皇帝陛下的女人?
此时阿斯尔已回到席上,远远便听见了这场闹剧,轻蔑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本国使臣说:“这样蠢钝的国家也配做我霁国的盟友?”
阿斯尔早已明察皇帝对那女官的不同,联想起昨晚之事便已知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卫妃娘娘。否则她昨晚为何要去看那只麋鹿?木卢国使者连今日吴国皇帝几次三番将那女官叫去身边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还真是蠢钝如猪!只怕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了吧?
刘越依旧笑得很自然,淡淡说道:“说起这事,朕确实有些对不住各位爱卿。只因朕的爱妃一时贪玩,是朕纵容了。”
这话一出,恐怕身边再没有人敢议论今日那位身着女官服饰的皇妃了。连皇帝都如此纵容之人,恐怕是他心里挚爱之人吧!众人纷纷暗自向木卢国使者投去目光,这火头点得不小啊!
木卢国使者这时才知自己闯祸,立马走到中央参拜,“臣多有冒犯,请皇帝陛下降罪。”
刘越挥了下手,仿佛心里并没多气,“不知者无罪,何况朕自己也有不是之处,才令你等误会。”
此后众人默默饮酒,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刘越沉默一阵,端起酒杯看向霁国使臣身边的阿斯尔,笑着问道:“王子方才离席颇久,不知去了什么有趣的地方独自消遣呢?”
阿斯尔坦然举起酒杯,“回陛下,臣下只是一时坐得有些腿软,因此出去舒展了一下筋骨。没想陛下居然留意到了!”
四周又响起一阵骚动,连霁国使臣都有些暗暗吃惊。吴国皇帝何时发现了王子的身份?会不会对他们此行造成什么影响?
刘越笑了笑,没再相问,想必有些人坐不住自然会告诉他答案的。
果然阿斯尔与他共饮一杯后说道:“本来这次随敝国使臣前来吴国不想惊动陛下。毕竟臣下没有父王王命在身,纯粹出来游玩一番,不敢贸然相见。望陛下恕罪!”
刘越含笑应道:“无妨!那王子可有发现什么有兴致的事情?”说完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这个之前千方百计隐藏自己的人。
阿斯尔很谦卑地应道:“臣下眼光不及皇帝陛下,怎敢妄言?”
刘越朗声笑道:“但说无妨。”
阿斯尔随便说了几样有趣的见闻,独独不提卫珂,刘越听着只笑不语,半宿才点了下头,“那王子可要尽兴而归,若有什么需要,不妨告诉朕的皇兄裕王。他定不会令你失望而归的。”
阿斯尔起身对他行礼,“多谢陛下!有劳裕王了。”
刘越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刘卓,“皇兄,这事朕就交给你了,别怠慢霁国三王子啊!”
刘卓起身领命,“皇上放心。臣一定代皇上好好款待霁国王子殿下。”
刘越起身说自己有些乏了,摆驾回帐殿。李远随即跟上,留下一班使臣在那里继续饮宴,即使他离席走了,还有皇兄代为招待,何况有些事情他留下人家也未必尽兴。
刘越离开营地中间的篝火夜宴走了一阵,远了方才停下脚步,李远见皇上似乎有话要说,立马示意身边的侍卫退后一段距离。
果然,皇上负手思量一阵叹道:“朕有时候觉得卫妃好似是上天送给朕的一份厚礼,越来越令朕觉得有她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李远没出声,知道他还有下文没说完,通常这个时候他只要做个倾听者就够了。
刘越缓缓转过身子,打量他两眼,轻笑,“你为何不问朕?”
李远依旧沉默,刘越无奈摇头笑道:“酒宴上难道你就没听出什么?如果说不出,你明日就去替朕牵马得了,朕要你这护军将军来做什么?”
李远屈于他的君威,低首应道:“看来不只是霁国,木卢国恐怕也有个身份特殊的贵宾来了我大吴。”
刘越很满意地笑了笑,“算你说对了!那你说这些人既然来了,为何不肯来见朕,个个都想隐藏自己的行迹,在玩儿什么把戏呢?偌大的吴国,还有谁比朕更值得他们见上一面的呢?”
李远犹豫着问道:“难道他们意在裕王?”
刘越唇角微扬,目光在微弱的火光中更显深邃,“无论这猜测是否是对的,你都知道怎么做了?”
李远抱拳应了声:“是!”
刘越转身重新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木卢国不足为惧,你可以安排些人盯着他与那人便可。切记小心谨慎!但阿斯尔恐怕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能令他心悦诚服固然最好,如若不然,兴许会成为我大吴最强大的敌人也说不定。”
这人太懂得如何隐忍了。若说起深藏不露,他比木卢国的人恐怕更难对付!
李远听完这句才又应了声:“是!”
方才在席上,木卢国使者忽然替自己的太子提亲,这种关系到两国邦交的联姻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使臣可以随便做主的?即使快马加鞭也不可能那么快得到他们国主的首肯,那么他这大胆的行径只有一个解释,便是他们也有一个做得了主的人来了大吴,而且还混迹在这群人之中。
不过比起霁国的阿斯尔,那位自以为棋高一着的人,却显得十分愚笨了。
李远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何以两国会同时派出这么重要的人来吴国?而且来了还不直接觐见皇上?吴国还有谁值得他们赌上这么大的赌注?此人已经呼之欲出,裕王这两年一直养尊处优,难道耐不住性子了?
待刘越回到帐殿,李远才退下去安排手下金缕卫监视众人动向。
营地中间的酒席因为吴国皇帝陛下的离席渐渐散去,阿斯尔起身时朝裕王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吩咐自己身边的使者:“回去休息,今晚什么都别想。”
使者微微点头,“是!殿下。”
不远处,刘卓瞥了一眼他们的方向,见他们只是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暗暗松了口气。谁知刚站起身,木卢国使者便派了一名亲兵过来对他低声说:“尊贵的吴国裕王殿下,查巴王子殿下刚命人传来话,想约你今晚在东面荒野中的树林一见。”
刘卓蹙眉,无奈点头,“好!等本王回去稍事梳洗再出去会他。”
刘卓回到自己的帐篷,脱□上的披风便十分火大地丢到一旁的地上。卫芙进门时正好见到他的动作,拾起披风走到他身旁柔声问道:“王爷在为今日酒宴上的事情生气?”
刘卓没应她,思虑一阵道:“替本王准备一身便衣!”
卫芙走到一边替刘卓打点,暗暗回头时便见到他立在一旁负手沉思,仿佛心情不怎么好。
“其实今晚的事也是姐姐自己惹出来的。王爷何须在意这许多呢?若想姐姐回到王爷身边,恐怕王爷此时就算再讨厌木卢国那帮蛮夷,也只有忍耐了。”卫芙幽幽地说着,他可千万不能沉不住气啊!
刘卓冷冷看了她一眼,“本王的事,你还是少插嘴的好。”
卫芙取来一件颜色较浅的披风,替他穿戴好,一边打理他的衣衫一边说道:“芙儿只是担心王爷的安危而已。王爷现在要对付的人可不是市井流氓,而是当今皇上。”
刘卓看着这张与珂儿一模一样的脸,蹙起眉头,他看得出她关心的不是他,而是他能不能得到吴国的江山,她能不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只凤凰而已。可她偏偏长了一张与珂儿相差无几的容颜,他不忍她现在消失在自己面前,因为每当他想起珂儿时至少可以慰籍下自己那颗有些孤寂的心。
刘卓拢了下披风的领口,转身走出了帐篷。即使长得再像,可只要那张嘴一说话,他就不得不清醒过来,她毕竟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刘卓踏着月色离开营地,四下望了望才朝东边走去。李远在暗处望着那个走出营地的身影摇头长叹,转头吩咐身边一人:“小心跟着!别被他发现了。”
刘卓来到东边的树林,远远见到微弱的光亮,似乎忽闪忽闪的,知道是与他相邀之人的暗号。又朝身后望了一眼,确定没人跟来才朝暗号出现的方向走去。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站在树林之中,一身看不清色泽的深色裘衣,显得有几分粗犷。刘卓走到那人身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渣,“查巴王子,你知道今日在夜宴上你差点儿坏了大事吗?”
男子转过身,面容在夜色中并不十分清晰,但声音却不小,“为何你一早知道那女人是皇帝的人也不一早命人通知我?”
刘卓停下手里的动作,脸色很不好,“她不是刘越的女人!她是本王的人。”他怎知道他会那么莽撞?居然不思己过,反而怨责起他来?
作者有话要说:香香终于回到家里了……昨晚大吃了一顿……今天还在回味,所以说,金好银好没有自己的香窝好啊!嘿嘿!
30
30、勾结(二) 。。。
听了这话,查巴面露迟疑,不太相信似的,“你的人?你安排到皇帝身边的人?”
刘卓不知如何回答,珂儿自从进宫以后仿佛性情大变,两人本就没什么机会相见,她现下仿佛对他更是避之不及,如果这样也算他安排的话,倒真有点儿说不出口。
“还是说正事吧!”刘卓唯有转了下话题,“这里虽然不是营地,但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查巴却继续纠缠着刚才的话题不放,“既然她是你的人,事成之日不如送给我吧!今日猎场上那一箭,射到我心头去了!恐怕我木卢国也未必有这样的女子啊!”
刘卓狠狠咬牙,却不得不忍耐,但语气却没方才那么好,“查巴,你今日叫你的使者在酒宴上说的那番话,只怕已经暴露了你的行踪了。”皇上何等睿智?如果他真如他表面那么和善的话,他就做不了这大吴的皇帝了。
查巴瞪大眼,十分惊恐,“皇帝看出来了?”
刘卓瞥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让你的使者提亲,有没想过他有这权利吗?那番话只怕他听了去,已经知道你们有个做得了主的人在这里了。你还是想想如何与他见上一面吧!否则你越是避而不见,越显得不够坦荡。”这方面阿斯尔比他精明多了。
查巴很迟疑,“我此时见他不是更令他怀疑?”
刘卓冷笑,疑心肯定会有的,只是如何降到最低而已,不过眼前这蠢材未必想得到周全的办法,“既然你今日已命你的使者提起了和亲之事,不如顺水推舟。不过你不能在这里见他,先让人打点一下,等到冬猎结束,你再正正式式地入朝觐见。只说你此行目的是为了两国和亲而来!让他觉得你们是早有这想法的!只是你比使臣晚到而已。”
查巴细细想了想,觉得这样仿佛行得通,但心里又有些不甘,“那女子……”
刘卓暗暗压着心里的怒火,低沉着声音说道:“现在你还是别想了。她是他的妃子,怎可能给你?只有先让他消除对木卢国的怀疑才能进行你我约定之事。还有,最近别叫人再来找本王了,只怕他现在对本王也起了疑心。”
查巴似乎想明白了,“好!不过将来事成之后,裕王可要想着如何答谢啊!那女子……”
刘卓有些忍无可忍了,他居然一直对他的人虎视眈眈,事成之后?到时他怎可能将自己心爱之人给他?但此时又不能明言,唯有压下心中怒火,道了声别便转身回营地去了。
*****
刘越回到帐殿并没睡下,卫珂在一边奇怪地看着他,从夜宴回来后他便一声不出地坐在帐殿的案几旁批阅着从行宫送来的奏折,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
直到外面传来李远的声音,刘越才放下手里的折子,起身没看她一眼便出去了。
夜里起了北风,帐殿外除了呼啸的风声,卫珂几乎听不见他们在外说了什么。刘越回来时,似乎面色不太好,坐回案几旁拿起笔沉默了一阵才说:“夜了,爱妃先就寝吧!朕批完手里的折子再去陪你。”
卫珂踌躇着朝后面的寝帐走去,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回到他身边,在他身侧坐下,低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越停下手里批阅奏折的笔,轻轻放下,转头看向卫珂。烛光中这张带着几分清冷的脸,让他有些动心,又有些犹疑。李远来报,裕王与木卢国太子在野外相见,看来是有所图谋。
而那个人说,她是他的人……
他是否还该这样毫无保留地信她?她真是他放在自己身边的人吗?
卫珂见到刘越深邃的目光中仿佛闪过一丝疑虑,细细回想之前自己做的事,她做错什么了吗?令他对她有了戒心?心里莫名痛了一下。
刘越伸手揉了下眉心,心中有几分惆怅,为何他生在帝王之家?还要被迫坐在这把龙椅之上?连爱一个人都不敢全心去爱,身边除了那个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李远,就没一个人能相信了吗?
卫珂见他不语,也不想多说什么,太多的事她不知如何告诉他,即便有这心,他会信吗?一个由他那野心勃勃的皇兄亲手送进他怀里的人,他能有多信任呢?此事只能慢慢来。
她站起身准备回寝帐休息,手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刘越顺势将她带进怀里,久久凝视着那双神色微凉的眼睛,低下头吻在她的唇上。
轻轻的,渐渐沉重,他的舌探进她的嘴里与她交缠在一起,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一阵缠绵之后,他起身抱起她,走向帐殿后方的寝帐。
将她放在铺了厚厚白熊毛皮的床榻上,他俯身压在她身上,继续着刚才的索取。抓扯着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刘越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卫珂吃痛呲了一声。刘越忽然笑了,却依旧没说话。
吻在她冰冷的肌肤上,他才觉得此时真的拥有着她。他轻轻抬起她那双诱人的长腿,攻城略地般长驱直入,身下的人发出一阵娇喘,双眸在微弱的烛火中晕染着别样的迷离。
他动作大了不少,“朕要罚你!”
卫珂迎合着他,却有些不解,“臣妾做错什么了?”她很想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刘越坏坏一笑,“有人向朕提亲,对象是朕今日身边的女官!”
卫珂愣了下,刘越看着她茫然的神色心安了不少,刚才仔细想来才发现自己多虑了。如果她真还是那人的人,又怎么会让他发现那人那么多的破绽呢?她没有替他掩饰,可她今日还是罪无可恕的!
她只能是他刘越的女人,怎可以让那么多人觊觎?
卫珂这才知道他是吃醋啊!原来之前的一言不发均因他心中不快,故意冷落她?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刘越狠狠地咬了卫珂一口。
卫珂吃痛伸手推他,“陛下!你这是欲加之罪。”
刘越轻笑,“朕从来不轻易冤枉人。”
卫珂别开脸故作不悦,刘越却没想放过她,他想要她,从一开始就想,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这样忘情。甚至在她面前他只想做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什么陛下。或许这种感觉在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便埋在了他心里,所以才会纵容她,宠爱她,哪怕知道她心里的人不是他,他也没有后悔过。
冬夜虽然很冷,但刘越乐此不彼,折腾地有些累了,他才搂着她躺在床榻上休息。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刘越重新穿好自己的龙袍,在她脸上轻轻留下一吻,走到帐殿里拿起奏折。嘴角却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这一夜,他批阅完奏章已是黎明时分,外面传来侍卫换哨的声音。刘越走到帐殿门口掀起厚重的布帘,发现外面风已经停了,似乎也没有下雪的迹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回到后方的寝帐中。
那个被白绒绒的熊毛包裹的人还睡得正酣,脸上如脂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一般,睡着的她更像个孩子,唇角带着些许淡淡的满足感。他走到床边拿起昨晚被他粗暴撕扯开的衣衫看了两眼,才去一旁另外挑了一身宫装。重新回到床前,从熊毛堆里捞起那个睡得正熟的人。
“起来!陪朕出去走走。”
卫珂朦朦胧胧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着那张带着几分笑容的英俊容颜,喃喃问道:“天亮了吗?”
刘越不理她现在是否神志清醒,只管将手里的衣衫往她身上套着,“一定要天亮才能陪朕?”
卫珂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狐疑,他这又是发了什么病吗?直到她穿好衣服,刘越一把抱起她,扯过一件厚厚的披风,朝外面走去。
卫珂见他似乎想抱着她走出帐殿,一下清醒过来,这大营里住的除了“自己人”,还有各国来使啊!她从他怀里跳了下去,刘越捉住她却没勉强,俯首吻在她唇上,淡淡说道:“陪陪朕。”
二人出门便见到李远在外吩咐着身边侍卫什么事,此时天还没亮,四周寂静一片。李远见到二人愣了愣,皇上这么早就起身了?还是昨晚又一夜没睡?可卫妃娘娘不是在他身边吗?他也会夜不能寐?
刘越没等他想明白,对他示意,“牵朕的马来。”
李远转身去旁边牵马,卫珂仰头看着身边这人的侧脸,问:“去哪儿?”
刘越故作神秘,“别问!跟朕走就是了。”
没一会儿李远牵来他的御用战马,刘越敏捷地翻身而上,朝着卫珂伸出一只手:“来!”
卫珂将手给他,腕上一紧,便已到了他身前,刘越勒了勒马缰,调转马头对李远说道:“朕天亮后回来,你命人备好早膳等朕。”
李远应了声是,刘越甩动手里的马缰,驭马飞驰出了营地。
二人没走多远,在营地外的一个山坡下停住,刘越下马,伸手将卫珂抱在怀里,低头对她说:“别动!”
他一直抱着她爬上那个山坡,找了处平坦的石头,拂去上面的积雪坐下,他将卫珂放在身前背靠着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爱妃陪朕看看这冬日的日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年没在重庆过过冬天了,虽然已经立春,香香仍是被冻得有些不爽啊!可怜的香香在寒风中码字……
31
31、夜会(一) 。。。
卫珂愣愣的,没想刘越天没亮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但心里莫名甜甜的,就势靠在了他怀里。
幸好风早已停了,两人才不至于在山顶冻僵,只是依偎在他怀里,卫珂心里暖暖的。望着远方的天边渐渐泛起白皙,此刻她才感觉到,能重活一世真好。至少从前他想带她做,又未能成行的事情,此刻他们正在做着。
虽然错过了昨晚金灿灿的夕阳,但他们还有无数个这样充满希望的清晨。太阳从远山背后探出了一丝曙光,卫珂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满足感。对!对于他们来说这还只是晨曦而已……
刘越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低下头问:“爱妃看过这样的日出吗?”
卫珂忽然忆起自己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情,此时想起,她牵强地笑了笑,“没有。”
刘越在她身后神情失落,却没说话。没有就没有吧!或许她真的忘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直到日头终于在山后升起,将自己的光辉映照在冬日的雪地上。刘越深深吸了口气,“该回去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这样陪她再久一点,但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啊!文武百官、各国来使,都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负累,先帝将吴国江山交到他手上,他即使想任性,想放纵,也只能容许自己那么一小会儿便要知道收敛。就如当年那样,他也很无奈……
卫珂站起身,明白他不能这样陪她太久,但已经足够了。即便他陪她的时辰很短,也是一种恩赐了!
两人重新回到营地时,里面已经有了一些生气,大营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着接下来的冬猎事宜。卫珂陪刘越用了早膳,二人打理好身上的衣衫,刘越见卫珂穿了一身她该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