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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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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本王眼中不含仰慕的?就像刚才那个,只要我对她勾勾手指,不,用不上,只要我一个眼神,她就会爬着过来,为何她却不屑一顾?”
“王爷,兴许王妃这时候正等着您呢!”老太监长河跟了齐王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这位主子的心思,若是这都不明白,他这些年就算是白活了。
“等着我?不不不……”齐王嘿嘿一笑,摇了摇食指,眼睛亮得吓人,“我敢跟你打赌,她这时定然自顾自睡了!也许真让母妃说对了,她就是母妃口中那个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人,可是爱一个人要怎么做?我从来没有爱过,我不知道!你说,要如何讨她欢心,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
老太监看着酒醉的齐王,目光变得温和,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此时的齐王就像是个孩童,一如他第一次看到他时,那个四岁的孩童,那时他守着一只在笼子里的翠鸟喃喃自语。
“我不是鸟,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出去,还是想呆在这个金丝笼子里呢?”孤独的孩童看了看天空,想了想,打开了鸟笼,“你自己来选择吧,若是想飞,就飞走,虽然我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可是我不想强留下你!”
翠鸟拍了拍翅膀,飞上了天空,很快就没了踪迹。
后来有人传齐王如何地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老太监长河都会想起那一幕来,能够把自己最爱的翠鸟放生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残忍的人呢?他不相信!直到他跟了齐王,他很欣慰,自己虽然别的技艺不精,看人却从未看错!若非是齐王,他早已死在宫中了。
如今的齐王妃就像是当年那只翠鸟,齐王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她,可是她并不恋眷齐王府这个金丝鸟笼,要如何让她甘心情愿呆在这个鸟笼里?老太监长河也陷入了沉思。
齐王长叹一声:“我忘了,你是个太监,一辈子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的事,又怎么会懂得……”
老太监长河老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人生自是有情痴,谁又能知道他心里的秘密?他缓缓低垂了眼,他从未被人爱过,可是他爱过,所以他明白齐王这种爱而不得的苦,没有人能比他更明白了!
“王爷待王妃好,自会获得回报。”老太监说道,话说得很轻,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只因他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付出了一生,也没得过半点回报
齐王说齐王妃是世间最无情的女人,不过在长河看来,齐王妃并非无情之人,看得出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她好的人,她总会善待,兴许王爷还是有希望的,不像他,他爱上的那个女子,才是世间最无情的人!?
第122章 一把火
齐王的心头有一把火在燃烧,脑子里满是骆灵的笑靥,不管是真是假,当她冲他笑时,心中掠过的那股暖意却是扎扎实实存在的。
最终心之所向,他的步子还是拐上了通向她房间的路。看到屋子里的灯火时,他的心头闪过一丝惊讶,老太监长河冲着灯光,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王爷,王妃还未就寝,等着您呢!”
齐王挥手,他静静地退了开去。
值守的丫环见到他来,睡眼惺忪地起身,惊惶地弯着腰道:“奴婢见过王爷。”
齐王没有理会,自顾掀了帘进到内室,就看到骆灵只系着个肚兜,裤腿挽得老高,露出一双肌肤细腻雪白的小腿,坐在纱窗下扇扇子,不远处的烛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
“王爷怎么过来了?不是歇在温婉云处了么?”骆灵抓过一件外衫披到肩头,掩住了自己露出的双肩,却丝毫不顾忌双腿。
齐王停步看着她,视线所及,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只觉身上有一股火缓缓自心底蹿起,就如同酒刚下肚时的感觉,他不禁前去,伸出手便搂向她。
骆灵起身一闪,在他指尖触及自身时避了开来。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动作较往常迟缓,却未想到是她步法更快的缘故。
“我答应过你……”
他还未说完,骆灵轻笑一声,淡然道:“王爷记错了,妾身从未向王爷要求过什么,王爷想做什么,想歇在哪儿,只管随心便是,推在妾身身上,妾身可担当不起,王爷还是回去吧!”
她在生气!与他关系好时,她都是自称“我”的,只有不快时或在人前,才会这般称呼。可是她凭什么生气,明明该气的人是他不是么?不是说不愿意别的女人碰他吗?为何又要将他推出去?是因为在她眼中,他不及别人?不是薛杉的话,那人又是谁?
他只觉得心中燥热愈盛,一股无名邪火升起,无处可泄,走了几步靠近床,干脆直接扑了上去,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上面,满鼻尖皆是她身上独有的甜香,瞬间将他浓浓包围。
骆灵赤着足拎了扇子过去,用扇子拍打着他的胸道:“你起来!喝得醉醺醺的,别弄脏了我的床!”
他兴致还真高啊,居然和温婉云喝酒了,莫名其妙地冲她甩脸子,在她热得难受的时候,他在那边玩得欢吧,还让她失眠,一闭眼老想着他凉凉的怀抱。不知为何,他的寒毒虽解,身上的温度却没有变化,仍旧如以前一般清凉。
她意识到了自己对他已经产生了依赖,这可不是好现象,她没有放弃过回去的希望,很多时候,她告诉自己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所以下意识地排斥着一切让她产生依恋的事物,也包括了身边这个男人。
所以当她说出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极为苛刻的那个条件时,便是存了为难的心思,他做不到,自然会厌恶于她,但何曾想到这个男人答应了她,开始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与他相处,她料定了他不过是在做戏,但当她发现一切有可能是真的时候,却开始不安了,若是游戏,她还可以与他周旋一二,可如果一切是真的,她却害怕玩火自焚了。
骆灵下定了决心,便是拼着自己热死,从今日起,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再与自己同床而眠。
她伸手去拉他:“你起来!”
齐王躺在床上,醉眼迷离,唇角微微勾起,任她用尽了力气,却未撼动他分毫。
她想借今日的事闹开来,与他闹僵,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可是她低估了他的赖皮程度,在她力气用竭时,他忽然伸出一只胳膊,只轻轻一拽,她便扑在了他的身上,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她柔软的身躯刹时间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宁轩,你放开!”男女的力量悬殊本就大,再加上齐王的武功不弱,骆灵挣扎不开,只能撑在他胸口,怒目而视。
“不放!”他一个反身,骆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已被他牢牢压住,他低了头含住她的耳垂,湿润酥痒的感觉顿时让她全身发麻,背心掠起一股寒意。
“你要干什么?”
“还用问?自然是做些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你说过我年纪还小……”
“其实不小了,骆慧和你同岁,她都要生孩子了。”
骆灵很后悔这些日子以来因为他的守诺,对他卸下了心防,再加上天热不易藏,原来备下的药没有随身携带,此时要推开齐王,已是难事,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他不过轻轻一掀,她身上的束缚已去,两人瞬间肌肤相贴,他的身体也烫起来,而他崩紧的肌肤以及某个部位的变化,已经让她明白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看来逃不过此劫了。
“涵儿……”他在她的额上,腮边印下一个个滚烫的吻,声音里带着丝丝渴望,点点柔情,同时不知以何种手法,快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光滑结实的肌肉。
骆灵的心跳了一下,当他轻轻用牙齿啃啮她的肌肤时,浑身止不住地战栗,一种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不论前世今生,其实宁轩是她亲近的第一个男人,就算以前跟着疯子,也曾引得某些贵公子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最多也只和他们牵牵手跳跳舞,尺度放宽的,亲吻两下也是有的,但那都只是逢场做戏,她并不曾对谁付出过真心。
她的大脑让她拒绝,身体却违背着大脑的命令,贪恋着这份陌生的感觉,当宁轩吻上她的唇时,她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他的吻渐渐向下,骆灵已经不懂得如何拒绝,身体难耐地似拒还迎,嘴里模糊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也就在此时,骆灵的灵台有了一丝清明,她重重地咬了自己的辱一下,唇角渗出了血迹,她回复了神智,眼看贞洁即将不保,低了头下去,在齐王的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
齐王痛叫一声,抬起了头,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你走开,别碰我!”骆灵也不示弱地瞪着他。
“今儿本王还就要碰你了,你是我的王妃,记清楚了!”
看到她嘴角的血迹,他的心中五味陈杂,有怜惜,有怒火,自己也辨不明到底是什么滋味。
“宁轩你是坏蛋!”骆灵怒道。
“本王与自个儿的王妃圆房,倒成了坏蛋了?”齐王冷笑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吻在骆灵且淌着血的嘴唇上,她奋力挣扎,奈何他也使出了力,将她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开。
和男人硬碰硬比力气,吃亏的永远是女人,可是骆灵不这么做,一样会失贞,左右都是一样,她当然要奋起一搏。她不知道今日齐王是怎么了,原本对她的温柔全数不见,不过看他对待其他人的手腕,骆灵心想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他。
她拼命的反抗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别样的快感,因为他从来不曾对哪个女人如此过。他的手劲很大,骆灵的肌肤上很快布满了青痕,掐在她肩上的手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一滴泪从骆灵的眼中滚落,她突然安静下来,反正打不过他,她还能怎么办?心中觉得极度委屈,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多年来,她都没有哭过了,这眼泪一旦开了闸就关不住,一颗一颗不断地从眼眶滚落,打湿了她的鬓发。
齐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扯过锦被将她包住,不过仍旧将她抱在怀中,他沉默着伸出手,想要抹去她脸颊上的泪,却怎么也抹不完,便烦躁地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盖住了不断落泪的源头。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和落寞,“嫁给我,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骆灵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挥起拳头,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又一拳,边打边哭:“大坏蛋,坏蛋!”。
他没有闪躲,任她的拳头击打在胸口,淡淡地说道:“也对,我明知自己中了寒毒,娶妻对人无益,却还是抵不过一己之私设计娶了你,你心里定然是不愿意。好了,别哭了,我不迫你,今日也怪我喝的酒劲太大,有些不能控制自己……”
他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慰,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他觉得那些泪水似乎渗进了他的肌肤,让他的胸口跟着闷起来。可是他的劝慰似乎没起作用,骆灵哭得更加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止不住哭泣,似乎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忍住的泪水,全在今日涌了出来,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就这么在他怀中睡着了,便是在梦中,也还不时抽泣几声。
齐王等她睡着,下床披衣,(www。fsktxt。com)整 理好自己,从后窗跃了出去。
她倒是睡着了,可他浑身的火无处可泄,他得去冲个凉水澡,否则今晚别想睡着。
骆灵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多的眼泪,第二天起床时,从镜中看到自己红肿的双眼,也给吓了一跳。
穿好衣裳,她隔着帘子告诉艾月,若是有人来回话,让他改日再来,今儿自己不舒服,不见客。
自她改革后,齐王府的管事们倒也没必要每日来汇报情况,但是若是有拿捏不准的,还是会来寻她,她不想人见到自己双眼红肿的样子,就是身边的丫环也不想她们见到。
穿好衣服坐在窗前,她回想起前一夜的事,发了半天愣,明明应该推开他,把他打出去的,怎么反倒在他怀中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宁轩,也不知昨夜他是何时离开的。其实他说的没错,他们是夫妻,他能忍让她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不过惹让她真就这么从了他,她亦是不愿,这事可就难办了
坐着坐着,困意来袭,瞌睡间她的头在窗棂上撞了一下,骆灵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鼻尖闻到了一缕甜香。
“不好,是迷香!”她惊呼一声,奈何发觉已晚,站起身来晃了两晃,缓缓倒地。窗外跃进一个人影,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意识消失前,骆灵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唤了一声“主子”,她依稀识得,那是轻央的声音。
完了,遇到真正的坏蛋了!骆灵的意识沉入黑暗里,她还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只在两个男人的身上闻到过,一个名唤苏一笑,一个名唤纳兰容卿。
她千算万算,一直以为纳兰容卿既然以苏一笑的身份露面,定然不敢随便动手,现如今她又成了齐王妃,那人更是没奈何了,哪里料到他会来劫人,还是大白天的来劫!
骆灵醒来时,躺在一张精美的床上,帐顶轻纱随风拂动,紫色的流苏在头顶一晃一晃地,屋里没有窗,光线很暗,却不知从何而来一股风吹在她身上,很是凉爽。
“怎么样?我这别院比起你那齐王府,要凉爽得多吗?”慵懒的男低音在角落响起,骆灵使劲眨了眨眼,看到了靠在躺椅上注视着她的苏一笑,不!应该说是纳兰容卿,就算光线微弱,她仍旧能看到那眼中的一抹微蓝。
“这是你的府邸?你把我劫来做什么?”骆灵眨巴了一下眼睛,沉着地问他。
她很清楚自己与这人之间的差距,上次靠着小计谋侥幸得手,这次可没这么便宜了,她从家里被掠了过来,身上并无护身的法宝,纳兰容卿这样级别的高手,光看气场就知道,不是她这样的小虾米能对付得了的,既然知道打不过,更要摆正自己的位置。首先,她得弄清楚对方的用意。
纳兰容卿起身,走到她跟前,靠近坐在床头的她,气息喷在了她的脸上,蓝色的眸光带着几分寒气,锁定了她。
“原来……你还是处子之身!”
骆灵一愣,省悟到先前的事,这男人既然能轻松劫走她,没准那天就在齐王府蹲墙角,不由得恼羞成怒,怒瞪了他一眼,撇过了头不理他。
------题外话------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电脑不知是不是中了毒,360怎么杀也杀不好,好一阵儿,几小时又完儿了,输入法打字会一跳一跳不上来,qq的聊天也打不上字去,不知道怎么弄哎。?
第123章 谈判
纳兰容卿伸手过来,钳制住了骆灵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得与他相对,他嘴角含笑,幽蓝的眼瞳闪着精光,就这么与她四目相对。
她只略挣了一下,便不再动,与他对视,面上微有怒色。
“小涵儿,生气了?”纳兰容卿低声笑道,“这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件好事,那人哪里比得上我,不如你就到我身边,做我赤焰盟的尊主夫人,如何?”
“赤焰盟比齐王府好么?”骆灵冷笑道。
赤焰盟不过是个江湖组织,说白了,就是大庆朝的黑社会,她脑残了才会答应他!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纳兰容卿放开了手,她将袖子拢起,在他摸过的脸上狠狠地擦了几下,他不怒反笑,“若你认为赤焰盟只是个普通的江湖帮会,可就错了!”
“难不成你觉得赤焰盟能推翻皇帝,成立一个新朝代?”骆灵一语中的,纳兰容卿神情微变,却没有否认。
“你说的没错,那个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骆灵皱了皱眉道:“你以为推翻一个政权,是这么容易的事么?现如今天下四海升平,当今皇上又甚得民心。”
“当今皇上得民心?你错了吧!他能得到这个位置,是踩着多少尸体上去的,这世间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他死呢,哪里来的民心?”纳兰容卿一阵冷笑。
骆灵对这个国家的政治并不怎么了解,但她曾行走民间,不管从赋税的征收,百姓的生活以及人民的评价各方面来看,当今皇上确实可堪明君,她摇了摇头道:“哪里有不流血的政治,权力之争,当然有可能流血,我只知道皇上在百姓口中,是个好皇上,若是没有他,亦不会有大庆朝今日之繁荣昌盛。”
“这并不能抹杀他杀戮的过去,你一个小丫头,很多事情不知道,他并非太子,这大庆的皇位,本不由他继承,是他强行夺去的。”
“哦!”骆灵点了点头,忽然间就想到了唐太宗李世民,那也是一位明君,不过他的上位,亦是踩着兄弟们的鲜血爬上去的,难道说当今这位也是一样?她仔细看了看纳兰容卿,发现他的面容确然与宁家优良基因很是相仿,俊美无匹,“难道你也姓宁?”
“我姓纳兰!”他更正道,“没有谁规定大庆朝非得姓宁的才能当皇帝
“纳兰公子野心不小,值得赞赏!”骆灵出乎意外地眯着眼笑道。
“你很聪明,我发现,我开始慢慢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了,愿意嫁给我么?将来我成功之时,你就是我的皇后!”
“你不怕我将这一切说出去么?然后你的赤焰盟就会不存在了。”
纳兰容卿闻言,嘴角一下咧了开来,他伸出一只手微用劲,她头一歪,撞到他结实的怀中,脑袋被纳兰容卿大手揉了一通,弄乱了她披散着的长发
“你干什么?”骆灵使劲推他,没推开不说,还惹得他一阵闷笑。
“小丫头,规矩点,这次你身上已经被搜过了,我知道你没藏着东西,可不怕你使坏。”
“我可是有夫之妇,拜托你把手拿开!”骆灵说道。
纳兰容卿不仅没放开,反而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颈后,将她压在床头,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缓缓低头,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劲部大动脉,从那双幽冷的眼里,骆灵感觉到了森森寒气,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下一刻就会挑断她的动脉,让她变成一具死尸,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说出去!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能出去吗?嗯?”半晌后,他微笑着说道。
“你是想将我囚禁起来?纳兰容卿,我可是齐王妃,你以为我若是失踪了,会一丝动静也没有吗?”
“哈哈!你错了!你不是失踪,你不过是与齐王负气,自己跑了出去,我想他回来后听到这个消息,一定气疯了。那小子对你还真是上了心呢,你说……若是有一天,他看到他一心牵挂的女人成了我的人,肚子里怀着我的种,他会如何?”纳兰容卿一边说,一边移动着手掌,将它放在骆灵的小腹上面。
两人的距离很近,这般姿势,更是无比暧昧。纳兰容卿身高体壮,骆灵只是个少女,力量悬殊太大,要想推倒他,就好比蚍蜉撼树,而且骆灵明白,若是自己不动还好,若是挣扎,只怕反倒引起这个男人更大的兴奋,从他的眼底,她已经看到了一抹兴味的目光。
她无奈地闭上眼,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呢?她头一晚才拒绝了自己的丈夫,一个对自己真心付出的男人,却在下一刻要被这个变态夺去清白?
“我没有想过,你是个这么记仇的人,咱们之间应该不存在恩怨才对,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她克制着心头的紧张,仰头正视着他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说过不会与你计较过去。毕竟你救了我一命,我如何能恩将仇报呢?”他轻笑道。
“以苏一笑的人品身份,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就是你身边的诗诗姑娘,也比我美貌,你当然不会看上我。那么,你抓我过来,是因为齐王?你要用我来挟制他?”
“不不不……”没想到纳兰容卿摇头,而后将鼻尖贴在骆灵的鼻尖上,“小涵儿太过妄自菲薄,你可比这世上的许多女人好得太多,不管相貌……头脑……就是那宁辰,如今也在后悔当初弃了你,云家那个小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大学士的女儿也拒绝进门,更别说齐王,外间传他御女无数,可本尊知道,他根本就不碰女人的,独独亲近你……我也很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何魔力,让这一个个的男人,包括本尊在内,都情不自禁地被你迷惑
骆灵想想自己干瘪的身材,脑子一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信他才有鬼了,若是云琪还说得过去,毕竟与少年相识的那一天,或许早就深刻在他的记忆,自己是他朦胧的初恋,至于其他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包括齐王,骆灵总觉得他不应该、不可能迷恋自己,虽然那个男人表现得一片真心,可是她心头总是存在着一丝疑虑。
当年疯子告诉过她,一切反常的事件,在未弄明白真相之前,都不要相信。齐王对所有的女人都排斥,当然还得除了那个薛桐,为何独独对她亲密?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自己像香妃,身上带着异于常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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