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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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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骆阳急忙握住她的手,帮她拉住金不换,担心道:“你力气小,不如用两只手一起拉缰绳,如何?”
  “先不急着用马鞭,你用劲踩一下马镫子。”骆阳放开袁园,让她自己骑着试一试。
  袁园点了点头,用上双手全力上下甩了甩了缰绳,双腿轻轻蹬了蹬马肚子,只见金不换微微上扬了身子,开始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挺好的,你看我不是行吗?”袁园有些兴奋,努力地控制着金不换,让它直行。
  骆阳淡淡地一笑,心中却有点乱。他在想一件既简单又有些复杂的事情:留下她还是让她走。让她走,自己无法做到若无其事,看过她的腿,牵过她的手,做了那么多越礼的事,而且他是喜欢她的,但是留下她自己要用什么样的理由留下她,又要怎么同宗南王开口要她。
  看骆阳立在原地,望着自己出了神,袁园稍稍收了收缰绳,嫣然一笑道:“你还不赶快追上来,我都已经走好远了。”
  骆阳这才回过神来,追了上去,却一言不发。
  两人这样肩并肩骑着马,慢慢地走着,两旁的山岭树木从他们身边溜走,一直这样骑了很久很久。
  “为什么不说话?”袁园侧头望着骆阳,月光洒落在他的脸庞,勾画出了漂亮的轮廓,袁园痴看了一会儿,又立刻偏过头去,心道还是少看为妙,。
  骆阳挠了挠头,小声道:“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你说以后我们还会见面么?你会来北萧找我玩么?”袁园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心中明明知道见面的可能性太小,骆阳是不可能来北萧的,可是也许在隐隐约约中,她还是对骆阳有所期待。
  “不知道。”骆阳眉头紧锁,心中想起了外有南北战事拖延不明,内有陵王云雪天下伺机作乱,低沉道:“明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
  袁园心中也暗沉了下来,失落道:“你想见我的话,就算我再远,你也会见我。不过就是两三个月的路程!又何必敷衍说这话”她知道自己这样说法非常之任性,但是却控制不住想这样说,这算是一种对骆阳的撒娇么?
  “难道你想北萧兵败么?”骆阳挑眉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无可奈何:“再见之时,恐怕是我军攻破北萧之时。”
  袁园听骆阳这样说,有些着急道:“怎么还要同北萧打仗!不是说陵王是要叛乱做上么?我家公子也交出了陵王的通敌信,同他划清了界限,都说了北萧不会参战的!”
  “陵王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同宗南王联盟失败,说不定会直接找上北萧的皇帝,”骆阳思量道:“静王叫一边我加强练兵,一边遣人去寻宗南王给的钱财以备军粮,现在是隔岸观火局势不明,何时烧到此岸,实在难说。”
  袁园听骆阳如此道,心中又沉了几寸。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混乱局面?小如自己无心的欺骗,尴尬的身份,大如国家之间的瞬息万变的政治,都没有给她这份刚萌芽的爱情一丝喘息的机会,难道她和骆阳真的有缘无份?
  “也好,大家好聚好散。”袁园苦笑道,这句话不久前自己曾对静王说过,如今却要对骆阳再说一次,不同于上次的心情,这次她似乎能感觉到了静王当时的心情,是心痛和无奈:好聚好散~哎~。
  骆阳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袁园会这么说上这么一句,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他的心比刚才更加乱了,彻底的慌了。
  他咽了一口唾液,神情变得有些紧张,他握了握缰绳,手心满是汗,他想她留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问袁园是否愿意为他留下。
  “园园……你。”骆阳缓缓开口。
  “把马鞭给我,”袁园打断了骆阳的话,道:“我想试着跑一跑。”骆阳愣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将马鞭替给她,说:“你,你先轻轻策一下它。”
  袁园将马鞭握在手中,轻轻策了一下金不换的屁股,金不换竖起耳朵嘶叫了下,扬蹄跑了起来,虽然有马鞍,但是金不换上下抖动的背骨,让袁园有些吃不消,双腿之间有些疼痛,身子也控制不住开始晃动起来。
  骆阳急忙策鞭追了上来,在她耳边喊道:“你稍稍起身,弯腰前倾,踩紧马镫子!”袁园照着骆阳话,微微离开了马鞍,这样双腿间就没有这么疼痛了,身子朝前倾了倾,也更好地控制住了平衡。
  风呼呼地从她的耳边的吹过,从她面颊滑过,好像要吹走所有的烦心伤心闹心的事情。袁园十分享受这样骑马的奔跑,似乎在这一刻,她又回来了穿越之前的日子,琪磷琪昇金玉云雪天下一个个迎面而来,又马上消散而去。
  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又使劲甩了几鞭子,金不换四蹄飞扬,朝山脚飞驰而去。
  骆阳怕她出事,也加快了速度,与她并肩而弛。“看看谁先到山脚!”袁园骑地兴起,对洛阳吼道,加快了策鞭的速度,超过了骆阳。
  “你不过才学而已,口气倒不小。”骆阳追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时前时后地这样扬鞭策马,袁园拼劲全力,她知道骆阳虽然是有意让着她,但是她仍然会全力以赴,当做她和他最后一次美好的记忆,她要拼尽全身力。
  “留在南陵。”看着又超过了自己的袁园,骆阳紧跟在后面,轻轻地吐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压在他心上许久,这样直白的情话,也许只有看着袁园的背影,他才敢说出口。
  虽然骆阳的声音不大,袁园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愣了一下,心中先是惊喜,随即又伤心了起来,她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扬手策鞭,将骆阳远远地甩在身后……
  她不想让骆阳知道她是琪磷而讨厌自己,不想和洛阳继续这样纠葛无望的爱情,不如早点放开手,不如就让他只记得一个北萧的小丫鬟袁园,更好。
  骆阳望着袁园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收了收手中的缰绳,让浪子逐步慢了下来。渐进山脚,那黑压压的大山就像塌了下来,重压在他的心上。前方的袁园已经率先到了山脚,她勒住了金不换,转身朝他大声道:“你输了!”
  “这算是你的回答么?”骆阳垂下了眼帘,小声自语道,自嘲原是自己无端多情了。
  次日。
  南陵和东满的交接地是绵绵不绝的群山。一个不起眼的重楼夹两座万丈悬崖之间,是唯一能通过人马的地方,这里就是东关,东满和南陵的交接地。川流不息地人群,排着队来往于东满和南陵,或经商,或探亲,或游玩。
  “出了这关。便是东满了,”骆阳抱拳别过道:“在下送到这里,宗南王一路好行。”
  琪昇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放下了车寮。虽然心中已经断了和骆阳的想法,但是就这样匆匆分别,想到再难相见,袁园心中一热,道:“大哥,马上就离开了南陵。就让我下车骑马吧。”见琪昇没有开腔,她也顾得不那么多,跳下了马车,翻身上了金不换。
  骆阳看见袁园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怔了一小会儿,慢声道:“后会有期。”他望着袁园,眼睛失去了光泽,渐渐暗淡了下去。
  袁园没有急着回答,她直端端地望这骆阳,就像第一次见面在马车上打量他一样,头发,鼻子,眼睛,嘴巴,上一次是为了把他看清楚,这一次是为了把他记清楚,刻在自己的心中。越要拼命记住他的样子,就越觉得自己会忘记他的样子。
  琪昇等得不耐烦,撩开车寮道:“走了。”车队动了起来,缓向东行。
  “如果那是天下太平的话,”袁园想起了骆阳昨晚的话,努力挤出了笑容,道:“我也希望能再见。”心中纵有千万的舍不得,她却不能做什么,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无力面对知道一切事情后的骆阳。
  她像模像样地抱了抱拳,不等骆阳回答便调转马头,驾着金不换朝车队追了上去,眼中忍好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虽然这次没有骆阳为自己牵绳,但是她想,未来的路,她也能一个人走下去,因为和他一起骑马的日子是自己在这陌生世界上最甜蜜的支柱。
  骂架
  东满虽临近南陵,却全然是不同的两个国家,人喧车闹都是一样的,街道房屋都是相似的,只是大街上放眼望去,女子的大潮中稀稀拉拉夹杂着几名男子,彻底的阴盛阳衰,完全的女权当道。女人走在大街上不像南陵的女子那般扭捏,男人行在小巷间也不是书中女尊描述的那样弱柳之姿。
  已经在东满境内走了快半个月,袁园先是看个新鲜,图个新奇,和骆阳分别后的坏心情也好了许多,但是看了一十五天后,袁园也看乏了,终于悟了:这不是女尊国家,不会看到她想要看到那种男人跟女人似得效果,这只是个一个少见的男女平等,男少女多的国家。
  在觉悟了之后,她的心思也就没有在看东满风情这上面了,马上又陷入了失恋综合症:沉默少言。
  琪昇见这妹妹这些日子都有些闷闷不乐,人也沉静从容了许多,和刚刚救出她时候话少了许多,竟然有些像她失忆前的性格了。虽然是这样,琪昇却也高兴不起来,心中也有些失落:为什么会比较怀恋那个失忆后活蹦乱跳的妹妹呢?
  袁园其实也不算转性,只道是江山难改,本性难易啊!这些日子不过是和骆阳分开后的失恋过渡期而已,而且她已经在开始慢慢恢复元气了。要说起这失恋过渡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几日中,有点自闭内敛的袁园也终于有了时间,从琪磷应接不暇的孽缘冲击波中抽了出来,好好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未来。
  已经穿来快两个月了,喧嚣褪尽,袁园才开始思考:混还是不混,这是个问题。跟着琪昇混,那是王府小姐,当然不愁吃穿,但是却要被逼着继续扮演琪磷,实在苦不堪言。如果不跟着琪昇混,自己就留在这风气开化的东满,但又如何才能创出一番天地,保证自己有吃有喝呢?(猪:此女的天地只有吃喝,各位见谅!)
  不管这身子是谁的,曾经做过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本质的东西:现在这身子里面装的灵魂是她,袁园。在和骆阳分手后,袁园就更加坚定要摆脱琪磷人生的决心,可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标准废材大学生,混吃混喝混文凭,电脑游戏电视机。本来对历史还有那么点底子,可以去赌赌什么历史事件发发小财,却无奈穿在了一个架空的世界,这下她便彻底废了。
  正在袁园骑着马,垂头纠结自己未来的时候,金不换突然间被人冷不丁踢了一下马屁股,顿时扬蹄嘶叫,袁园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紧紧抓出了缰绳,双腿踩不稳马镫子,就拉着缰绳整个人滑下了马。
  幸好她抓紧了缰绳,袁园才没有摔地太惨烈。她刚落地还没有站稳,就被一个同她差不多高的黄衣女子单手抓住衣领,气急败坏骂道:“你个贱民眼睛长哪里去了!你骑的马踩伤了我的雪梨!我要你的马血债血偿!”
  袁园本来从马上掉了下来,头就有些昏,现在被这女子劈头盖脑就是一阵大骂,更是觉得天旋地转。
  “这位小姐,不要这么生气,”袁园尝试用手推开那黄衣女子,发觉此女力大无穷,无奈道:“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那女子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勾起一拳就要朝袁园脸上揍去,袁园急忙把身子往后仰,偏过头去,却不料被那女子大力抓住不放手。袁园被她这样逮着,也有些火大,加大了力气要推开她。
  “砰~”只听见一声脆响,袁园终于从那女人的手中挣脱开,踉跄倒地。那女人也一下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是同心锁!袁园急忙捡起被黄衣女子扯断的同心锁,脑海一片空白:骆阳送她的同心锁,就这样断了。她把同心锁紧紧拽在手中,心如刀剜似得,觉得这锁一断,自己同洛阳最后的一丝联系也没了,雾水蒙上了眼睛。
  琪昇被双儿搀扶着下了马车,以前只是看东西模糊,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他的眼睛已经几近失明了,身后的几个侍卫也下马围了过来。
  “姑娘,小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琪昇微微颔首道:“在下就向你赔不是了,不知道小妹如何冒犯你了?”
  那黄衣女子跳了起来,横眉怒眼指着地上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兔子;道:“你妹妹骑马不看路!踩伤了我的雪梨!别给我说什么赔钱!我要剁了那马踩伤雪梨的腿!”
  琪昇只道是个大街上的泼妇,便示意双儿留下一些银两,不想与她多做纠缠。谁知,那黄衣女子拍手一招,他们就被一大群手持利器的家丁围住了“想走?没这么容易!”琪昇的几个贴身侍卫也拔刀相向,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琪昇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遇上这样蛮横的女子,当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袁园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掉眼泪,她把同心锁揣在怀中,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走过去对琪昇轻道:“大哥,不要和这种女人计较,让我来处理。”虽然声音平静如常,但是此刻,她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激怒了:摔了老子的同心锁,现在还想剁老子金不换的腿!凡事和骆阳沾边的记忆,你都要毁?
  “好!”虽然心中已经狂骂此女祖宗数遍,袁园却对那黄衣女子爽快道:“我的金不换踩伤了你的雪梨,是应该被砍掉腿!砍掉那只把你家雪梨踩伤的腿!”袁园这样一说,倒是让黄衣女子愣住了,一时间没有接上口。
  袁园把金不换牵了过来,绕着金不换走了一圈,笑道:“请问姑娘,金不换的哪一只腿踩伤了雪梨?”黄衣女子迟疑了一下,皱眉道:“雪梨一下子挣开我的怀抱,飞似得跑在前面,我也没有看真切,应该是右前腿吧”
  “你确定?不然砍错了怎么办?不是就没有帮你家雪梨报仇么?”袁园一边说着,一边就拉着金不换就准备再从地上那只小兔的身上踩过:“不如我们场景重现下,看看是金不换哪条该死的腿踩了这兔子!”
  “不要!”那黄衣女子看此情景大骇,一把推开袁园,怒吼道:“你这样不是摆明了要雪梨的命!”
  袁园摸了摸金不换,冷笑道:“你要为雪梨报仇,我理解你。可是你砍了金不换的腿,我也会为了金不换宰了这兔子,你砍错了金不换的腿,我也要为它讨回公道!”她瞄了一眼地上的小兔子,道:“反正它横竖都是死!再踩一次也无所谓!”
  黄衣女子瞪圆了眼睛,没有想到袁园会反将她一军,急道:“你这恶毒妇人,踩伤我的小兔在先,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应该是你逼人在先。”袁园见黄衣女子的气焰不如之前那么嚣张,心想也就是哪家不懂事的千金小姐,便提出了和议道:“你我都各让一步,岂不皆大欢喜?”那黄衣女子恶狠狠地盯着她,却没有回话。
  袁园蹲下身子,看这地上粉装玉啄的小兔子也的确招人喜爱。她仔细查看了下,小兔子并没有外出血,袁园轻轻把小兔子扶起身,小兔子却一下软了下去。她抬头望着黄衣女子,问道“你有空闲在这里与我骂架,不如先找个兽医看看。目前看来只是骨折了,还不知道有无内伤。”她这个废材还算有点用武之地,全因之前在家养过几条狗的经验。
  “好!,我先送雪梨去就医。”黄衣女子把小兔子抱了起来,对身后的家丁道:“你们在这里把他们给我看好了!如果我的雪梨有什么三长两短,要他们好看!”
  袁园简直对这个女人无语了,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她真的想就拉着金不换一脚踩死她兔子算了,但是本性善良的她忍了又忍,还是觉得大家和解才是最好。谁知道这女人如此不通情达理!
  “月妹妹,你的气可消了些?”这时,一个妙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看好戏的坏笑。
  “畅姐,你好久来的?本来说好在前面酒楼等人,谁知道竟遇上了瘟神!”黄衣女子有些诧异,马上对那女子诉苦道。
  袁园暗道:这下可好了,一个还没有走,又来了一个。看来今天走不掉了!跑回去挽着琪昇的手臂,倒是要看来的这个女子又要怎么说!如果也和那蛮横女一样的态度,那大家也只有刀剑相向了,琪昇带的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对付些家丁肯定没有问题!
  “我就说月妹妹怎么还没有来?”那女子望着袁园偷笑道:“我们要接的人都到了。”袁园见那女子看她的眼神,那意味深长的模样,不禁心中有些发毛:难不成这女人认识琪磷?经历了那么多事后,袁园的第六感是:琪磷的孽债又来了。
  “是么?那女人都到了?”那黄衣女子疑惑道:“听说还有她大哥宗南王一路同行,人呢?”
  一道晴空响雷划过,袁园满脸黑线:果然,她是穿来还债的!
  同窗
  被那名黄衣女子唤作畅姐的女人,正是东满的三王爷刘畅。她曾与琪磷一起在落雁峰的女学数年,交情颇深。要说起这三王爷的轶事,头一点便是她的非皇室身份,年幼时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辩男女之平等,深得女皇喜欢,受封王位。再一点,就是这三王爷的消息之灵通,耳目之广泛,可谓放眼四国,无人能及。
  刘畅走了过去,牵住黄衣女子的手,笑道:“月妹,不得无礼。虽然是初次见面,琪姐还是要叫的,怎么能一口一个那女人?”
  她牵着黄衣女子,走到了袁园面前,道:“琪磷,知道你今日就到了莞洲,我便拉着我的表妹一起来接你,想在今晚替你接风洗尘。不料却先让你们不打不相识了”
  袁园一下就懵了,根本来不及适应这么快的变化,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样子,现在就其乐融融一派和谐!她张了张嘴巴,半天发不出声,也不知道如何说,或者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和琪磷是什么关系!袁园又望了望大哥琪昇,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点什么启示?这才想起大哥根本就看不清这女人,更不要说认认她是谁了。
  刘畅见袁园久久不出声。心想肯是对表妹周月刚刚的冲动鲁莽,琪磷心中还是有气的。便上前执起袁园的手,将她的手同周月的手和在一起,笑道:“琪磷,我表妹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就合掌相安,当给我刘畅一个面子,如何?”
  周月知道眼前这个刚刚同自己骂架的女子,就是琪磷,表姐的好友。自己想着也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红潮汹涌,小声道:“琪姐,刚刚月月是心疼雪梨才会这样无礼,实在对不住。”
  袁园虽然弄不清目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但是既然黄衣女子突然间态度大变,对自己低眉顺眼地道歉,肯定是个好状况!她也乐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与黄衣女子合掌一击。
  一直在身旁默不作声的琪昇听见刘畅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这才开口道:“原来是东满的三王爷,你果然消息灵通,能知道我们今天几时到菀洲。”
  刘畅拉住袁园的手,对琪昇大笑道:“我同琪磷六年同窗,她来了东满我是肯定要亲自迎接的!不把时间打听准点,你说怎么行?”袁园就算反应再慢,也明白了这个三王爷是琪磷以前在东满的同窗旧友,回握住了刘畅的手,道:“老同学啊!好久不见!。”
  “自从你嫁了人就没有见过了!”刘畅笑嘻嘻地拉袁园往自己的马车上走,道:“知道你在南陵多有不顺,今晚几个老同学都约好了,要替你接风,洗洗霉气!”
  同学会!看来今天的确是走不掉了,不过不是因为孽债,是因为旧缘!袁园就这样糊里糊涂被刘畅拉着打道回府,琪昇见三王爷热情难挡,也不好阻拦,上了马车跟着去了刘畅在菀洲的府邸。
  ………同学会的分界………
  一路上,与刚同自己吵完架的周月,还有才认识的老同学刘畅坐在一块,袁园觉得浑身不自在,却找不到什么好好说。刘畅只是高兴地望着她,两眼巴巴的,却没有开腔说话,怕是想让琪磷自己先开口。袁园心中也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刘畅自己失忆了,免得后面不好接话。
  正在愁着没话题的袁园一眼望见了周月怀中的雪梨,便开口道:“要不先把你的小兔子送在兽医那里,包扎好了才回王府?”
  “多谢琪姐,等下闫姐姐要来,”周月摸了摸怀中的兔子,笑道:“就请她帮雪梨看看好了。”
  “闫姐姐?”又跳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物,袁园无奈地瘪了瘪嘴巴,心想如果再不说自己失忆的事情,怕是越来后面自己越是扛不住了!
  “呵呵,天下想找闫姐姐求治的人如此之多,如果知道她为一只小兔子接骨,”周月说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肯定会被气地跳脚!”
  “原来她是个医生啊?看样子还是个名医呢!”听周月这样说,袁园如此猜测道。在一旁的刘畅终于忍不住了,她皱眉道:“琪妹,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记得闫姬肜了?她可是知道今天你到菀洲,急冲冲地从她那乡下院子赶来的。”
  袁园马上顺水推舟,道:“之前在南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给你说起。不过有一件事却不得不说,在被静王投入天牢后,我曾经割腕自杀不成,反而让自己失了忆,已经不记得以前种种。”
  听袁园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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