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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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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袁园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心慌慌,他不是骆阳,他不是骆阳;结巴道:“打……打赏……打什么赏啊?”她摸遍周身,发现自己身上除了李佳阳送她的玉佩和骆阳的同心锁,就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呀!
  “你就随便赏点什么呗,”闫姬肜半卧在食案前,抬手朝少年扔了一颗葡萄,那葡萄落地滚了几下,在少年的脚边止住。
  这闫姬肜虽然说是悬壶济世的良医,却改不掉上流贵族看人低一等的习惯,这都是从小就习得的高傲心气,在场的各位琪磷的同窗怕都是如此。袁园紧锁眉头,这样侮辱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心中有火却不好发作,因为还要麻烦闫姬肜替大哥治病。
  少年低下了头,准备捡起那颗葡萄。袁园看着心疼,一着急,就扑了过去先他一步捡起了那颗葡萄,起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嚼了几口便咽了下去,笑道:“闫姐姐的葡萄的确好吃,不过拿这葡萄打赏有些小气,不如就让妹妹尝个鲜。”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琪磷不顾身份体面,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艺人捡地上的葡萄吃!闫姬肜也被她说来回不上一句话,不免有些尴尬,她脸上微微泛红,也不好意思再做声。
  那少年惊讶地抬头望着袁园,却失去方才的笑容,脸上的神情琢磨不透。他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却又低下头去。
  袁园看着他,心道既然都开口说了人家闫姬肜的葡萄小气,她也不能送什么苹果呀西瓜呀!她咬咬牙,为了争一口气,一狠心便把李佳阳送她的玉佩掏了出来,道:“你拿这个吧。”心中哀嚎不已:李佳阳啊~李佳阳~我对不起你啊!不过和骆阳那把坏了的同心锁相比,还是送你的玉佩吧!
  “谢琪小姐打赏。”少年双手接过玉佩,弯着腰退了出去。
  望着他慢慢退下的身影,她想要是这娃娃生在新中国多好啊!根正苗红,前途无量。可惜在这东满,成了最下等的男艺人,任人作践!因为这少年和骆阳相似的容貌,让袁园陡然伤感了起来,为他心疼不已。
  “琪妹,你发什么愣?”刘畅打趣笑道,想琪磷定是看上这小子了,不然怎么可能舍得下面子去捡葡萄来吃。
  “我、我在想回北萧的事情。”袁园一慌就胡乱回道:“急着赶回国,无奈路途遥远。”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就这样被她信口拈来当挡箭牌。
  “呵呵……”刘畅见她一脸憋急的样子,就捂嘴笑道:“你慌这个做什么,我明日便有商船要走水路去北萧,你搭个顺风不过七八日路程。”
  袁园暗叫不妙,刘畅这样送她走水路,她岂不是更快地回到北萧!可是她还没有如何做一个王爷的觉悟啊!
  见袁园一脸苦不堪言的样子,刘畅自以为明了她心中所想,偷笑着小声道:“顺便把刚刚那个少年一起带回北萧便是。”
  醉酒
  袁园被刘畅的话吓了一跳,刘畅一句话就送个男人!她尴尬地笑道:“畅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说完便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仰头一口气饮完。可是这喝地又急,酒性又烈,把袁园辣呛地眼泪直往外飙,连咳几声。
  刘畅和在座众人都哄笑了起来,刘畅开怀大笑道:“我可没有开玩笑!反正不过是个府上的伶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喜欢拿去便是。”
  “刚刚你不是为了那小子,连地上的葡萄都捡来吃了。”闫姬肜也顺着刘畅的话,抿嘴笑了笑,挪揄道:“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袁园被闫姬肜堵地一句话也还不上,心道闫姬肜肯定是在气自己的刚刚举动,驳了她的面子,如果自己这会儿再不给她台阶下,那闫姬肜面上真是挂不住了。为了巩固琪磷的几年同窗情谊,袁园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袁园又盛满一杯酒,举杯赔笑道:“闫姐说得极是,既然如此,那小妹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完又是一饮而尽,不过这次袁园学乖了,酒在口中慢慢韵味,并不急着吐下肚。她把举杯朝下,以表诚意。
  闫姬肜自然也不是小气之人,见琪磷做到如此,心中的不满和尴尬也消散而去,何苦为了一个低贱的伶人坏了姐妹的情谊。她也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豪爽地干完,虽然没有言语,袁园与她都心中明了,自然是解了这道结。
  刘畅见袁园答应了,甚是高兴,拍手道:“好,明日启程就带着他一道吧”
  “明日启程?”袁园还没有完全消化下一个舞剑的帅哥,马上刘畅又热心地送来第二道大礼!某袁心中泪奔狂吼:不要呀!不要呀!我不要这么快回北萧!一想到回北萧,大哥叮嘱的那些事情,她的脑袋就浆糊了。
  刘畅微笑道:“你不是说要忙着回国么?走陆路要半个多月,不如走水路。恰巧我手上有官府的商船明日就出航北萧,琪妹可搭上一程。”
  “哎……”袁园轻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还能怪谁!这心里烦躁外加烈酒下肚,胸口冒热气,她顿时觉得有些脑袋发胀,眼睛朦胧。以前只是喝过啤酒,穿越来第一次喝白酒,就喝了两大杯!腹中五脏翻滚,实在难受!便迷迷糊糊道:“小妹想去个洗手间!”说完,就撞撞悠悠就踱出了大殿,留下众人疑惑不已:这洗手间是个什么地方?
  刘畅料袁园应该是去寻西间,见她似乎是酒劲上来了,多有不放心。便唤了身边的丫鬟吩咐去从旁伺候着。
  小丫鬟小跑出去,已经看不见袁园的身影。便急着往西间的方向跑去,心想琪小姐是否已经在如厕了?
  ……我和正太是清白滴分界线
  袁园也不是急着要上厕所,只是这酒喝地让人不舒服,头晕脑胀,胃胀气。她想借口出来走一走,换个新鲜空气,说不定会好受些。只是她一出了大殿,跟着感觉走了一段路,便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月色清凉的夜晚,让这王爷府的花园更显幽幽恬静。从远处大殿上传来的歌舞言笑之声,隐隐约约,不没有破坏这安宁的气氛,倒是更衬得落寞幽静。袁园寻得花圃里的大石头,便侧卧着躺了上去,昏昏道这宴席是琪磷的,与她无关。这热闹是他们的,与她无关。
  池塘边青蛙偶有几声聒噪,叫她更是心烦。谁说穿越好啊!早知道如此她决计不会沉落在穿越小说中,什么穿了过去就风生水起,过的潇洒自在!她现在倒是切身体会到了,穿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成日里扮演着她,虽然想做回自己,却无奈世事所迫,无法真正地解脱。与其说是琪磷死了,倒不如说是袁园死了,更加准确。
  这才穿过来了多久呀,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原来的模样,心中愈发悲凉,眼角禁不住流出了眼泪。就这样伤感了一小会,可惜袁园天生不是林妹妹的性情,她擦掉眼角的泪水,难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更加坚强么?不要做林妹妹,那也得做风流真君子史湘云!看自己这卧石的姿势颇几分史湘云的风采,便抬起兰花指,乘着酒意,要说了一两句诗词。
  可惜摆了半天造型,却囊中羞涩,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瞧这院落静谧,她这才缓缓道“庭院深深深几许!”可怜啊~,终于憋了这么句烂俗的话。
  某袁说完便马上想到了□花,腐败地一笑,两只手一起比了兰花指,嘶声力竭吼道“菊花插插插N寸!”吼完这腐女对联,便倒头在这清凉的大石上呼呼大睡起来。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哪里知道寻她那小丫鬟找不见她便急急回去回禀了刘畅,此时全府上下的人都在到处找她呢。
  ……
  “琪小姐,你醒一醒。”这声音如清泉,清澈见底。袁园在梦中听着甚是舒服,模模糊糊地又翻了一个身。
  林逸诗皱眉望着眼前这个琪磷,流的口水都可以把大石头洗一次。这就是琪磷?似乎和传闻中的她不太一样。方才还在大殿为自己解围,现在就可以毫不顾忌地睡在石头上,林逸诗迟疑了一下,用手轻轻摇了摇袁园道:“琪小姐。”
  见袁园硬是睡地像一头死猪,不见动静。林逸诗摇了她半天,也不见她醒来,终于放弃了,可是也不能离去,毕竟府上都在找这女人,而他,也在找这个女人,谁能先找倒琪磷,谁就能得到奖赏。林逸诗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她好娇小,青丝凌乱地遮出了她秀气的五官,他正欲抬手撩开,却听见某袁大大地打个一个酒嗝,一阵酒气迎面扑来。
  他厌恶地望了望满身酒气的袁园,还是将她一把横腰抱起,往大殿走去。
  刘畅和闫姬肜一等人,早就急急站在大殿外,等着家仆们把喝醉走迷路的琪磷寻回。远远瞧见了林逸诗抱着袁园走了过来,终于是送了一口气。
  那大石原本是冰凉透彻的,袁园睡着也舒服,可是突然间却坠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她迷糊地睁开眼,朦胧着酒意,抬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庞。她想这是梦吧?因为太过想念才会梦见他,可是这梦又如此真实,袁园恍惚间抬手抚上了林逸诗的脸,喃喃细语道:“骆阳~”声音低地自己都听不见,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合上眼,不想这梦醒来。
  林逸诗看怀中的琪磷竟然趁着酒劲,对自己上下其手,心中更是火大,想这琪磷这女人和东满的这些贵族小姐也没有两样。他嫌恶地一把将她放了下,交给了旁边的丫鬟,对着三王爷一等人抱拳不语,弯腰就要退下。
  “你先不忙退下。”刘畅示意让林逸诗留下,便走在一边和丫鬟一道扶住了烂醉的袁园,调笑着对他招手道:“我已经将你送给了琪磷,过来好好见见你的新主人。”
  闫姬肜也忍不住笑意,走过去拍了拍袁园的背,道:“琪妹你能干啊,我就说你如厕怎么去了那么久。原来是要了这伶人,就急不可耐找人家去了!”
  刘畅和闫姬肜的话在林逸诗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脸色有些难看,想他林逸诗……是什么人!竟然有被一个女人当做礼物送来送去的一天,看来他还是不适应做什么男宠,伶人,真是憋气!他抬头望了一眼琪磷,捏紧了方才她送他的玉佩。
  半刻,林逸诗缓缓地走上前去,跪了下来,抬头微微笑道:“谢谢琪小姐的赏识。”
  袁园本来喝得多,吃得多,胃中汹涌难受。刚刚又被闫姬肜拍了两下肩背,那些胃里面的杂碎更是如喷泉一般涌上了喉咙。似乎看见了骆阳跪在自己的面前,啊~是在梦中求婚么?便嬉皮笑脸地就伸手开口道:“我愿意。”
  话音刚落,喉咙里的酒啊菜啊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污秽全部喷在林逸诗的身上。众人都道琪磷酒量太弱,连忙把她扶回了屋子。留下林逸诗一人还呆呆跪在殿前,脸上笑意僵硬:这死女人就是个酒肉糜烂的千金,就算刚刚在大殿上为自己解围,也不过好色所为!
  翌日午后。
  袁园在被双儿叫醒,她揉了揉自己跳动的太阳穴,脑袋还是昏昏沉沉,整个人都软绵无力。她轻叹了一声,早知道那酒后劲这么足,她也不会学什么气概,做什么一杯干完,尽释前嫌的傻事,电视剧上里面那些演员喝地豪迈,人家喝的是清水,好不好。
  “小姐,你昨个喝多了。”双儿立刻去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袁园道:“可是把三王爷的府邸弄地鸡飞狗跳。幸好一个伶人把你找到了,结果小姐你吐了人家一身。”
  “是么,什么伶人?”袁园使劲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睡在了大石头上,拍拍脑袋:“我不记得了。”
  “不知道,好像三王爷把他送给了小姐,今日也一起在车队里。”双儿回想了一下。
  难道是那个舞剑的帅哥,某袁听着不禁满头黑线。她还吐了小帅哥一身,便急忙又问:“那我还做什么出格的事?”
  双儿想起昨夜小姐被抬回来的窘样,一边吐地满地都是,一边哇哇叫着骆将军的名字,说我愿意什么的,自己也不好开口提起这事,便笑着扶她起身道:“喝醉了而已。小姐快些起床梳洗,三王爷为了你,可硬是把商船的出航时间改在了下午。公子和闫姑娘也在外面等着你,待你收拾了完了,好道别上路。”
  好一个道别上路,不过一觉醒来,就要离开大哥,离开刚刚才认识的老同学,自己又要被赶上行程,匆忙回国。袁园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小声哀叹道:“这么就要分别了。”
  “小姐。”双儿见她一脸愁容,有些犹豫道:“双儿,双儿想留下来服侍公子!”
  袁园一怔,心想双儿喜欢大哥,想留下来照顾大哥也是应该的,不过双儿也留下,自己岂不是真的孤身上路了:“连你也要留下,我真的就是一个人。”心里想着,便不自觉说了出来。
  双儿连忙跪了下去,恳求道:“求小姐成全!双儿担心公子身体,怕,怕”那句怕自此一别,就是天人永隔的话难以说出口,闫姑娘纵然是医术高明,但是也不能保证能替公子解毒。何况找不到那下毒之人,希望更是渺茫。
  “你留下吧,我明白你的心意。”袁园知道双儿说不出口的那句话,扶起她道:“好好替我照顾大哥,闫姬肜这边替他续命制解药,我也会在北萧全力去找那个下毒之人。只是我答应过我大哥不会追究此事,所以你要帮我守住秘密才是。”
  双儿使劲点了点头“原来小姐是这样想的,双儿就在东满静候小姐的佳音。”说完便帮着袁园洗漱更衣,收拾了几年夏季薄衫替她打包装好。
  袁园一切准备妥当了,便出门去大殿于大哥他们告别。琪昇,闫姬肜,刘畅等人早已经坐在大殿上,等着袁园醒酒。袁园一脚踏进去,就直接扑进了琪昇的怀中:“大哥,小妹今日一走,你可好好好保重!经常给我写信才是。”心中万分舍不得琪昇。
  琪昇微笑道:“傻丫头,大哥好了就马上回来。别说得跟久别似得,人家小阎王可是神医呢。”嘴上这么安慰着袁园,心中却明白小阎王医术再高也有上限,和妹妹这一分别,自己是生死难料。
  闫姬肜白了一眼琪昇,这小子不明摆着给她下套么,她从怀中掏出自己熬夜写好的药房子交给袁园,道:“拿去,记得隔日一次。半年便可清除断宫丸的毒性,调理好你的身体。”袁园接过方子揣在怀中,哭腔道“你们都是好人呐!谢谢闫姐!可惜家务事多,今日就要启程分别”
  刘畅牵住袁园的手,笑道:“还跟个小孩似得,又不是再不见面。我已经精心挑选出十位功夫上乘的高手,加上你大哥的侍卫,便能一路保护你回北萧。”
  袁园感激地握着刘畅,道:“谢谢畅姐!今日大恩日后定当泉涌相报!。”被她这么一谢,刘畅有些不好意思:“这算什么呀,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听你大哥说你要回去继承王位,日后多有难事,我在东满也难以帮到你了。”
  就这样依依不舍告别了许久,袁园就算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被赶上了马车。说是商船已经在码头等了她半日,不能再拖延。袁园难分难舍,撩起车寮一再回头,在浩浩荡荡十几个大男人包围下朝码头飞奔而去。
  海盗
  菀洲肇阳码头,是东满最大的交易码头,下通南陵,上接北萧,来往商船贸易繁荣。袁园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肇阳码头,岸边停泊着大大小小数只商船,每隔一会儿便有船只出行,码头上搬货工,搭船人纷纷攘攘,热闹不已。
  海水碧青连天,广阔无垠。袁园伫立在码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间心便平静了下来,什么也不想,就呆呆望着。不一会儿,一艘大船上下来了英武的女子,直接走到袁园面前行礼作揖道:“在下杨若峤,是这商船的管事。已经在这里恭候琪小姐多时。”这话说的谦卑,可眉眼间却上挑神气。
  “不必多礼。”袁园见杨若桥丰满健壮,英姿飒爽,顿时心生好感,觉得她必然是个巾帼英雄,笑道:“叫我小名,园园就行了。”想与杨若峤这样的女子做好友的想法在心中滋生,可能是自己天生弱势,便倾慕这般强势的女子,想与之亲近。
  杨若峤怔了一下,没有想到琪磷会开口如此说道,那她也不屈拘礼数了,笑道:“已经为园园准备了休息的厢房,还请上船休息。”随即又对袁园身后的十几个大汉道:“各位弟兄们也一路幸苦,在下已经备了冰镇绿豆汤,和通风的好房间,快些上船休息。
  袁园更是对杨若峤好感直线上升,虽说刚刚分别了大哥和旧友,但是也精神抖擞了起来,乐呵呵地紧跟杨若峤的身后上了船。要是杨若峤不提她身后的那十几个兄弟,她还沉浸在分别的惆怅中,还真是没有注意这拉风的盛况,就她一个小女生后面跟了十多个武功高手!袁园一边蹬着船梯,一边悄悄往身后望去,想看看这男保镖们的风景线。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要人命。在茫茫肌肉男的队列中,一眼就瞧见了昨夜的舞剑少年!恰巧少年也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两人两眼瞪两眼,天雷勾地火。袁园知道昨晚自己吐了他一身脏东西,觉得对他有些过意不去,便眯着眼睛,微微抿嘴举拳道歉,希望少年能接受到她的歉意。
  林逸诗原本看袁园方才对杨若峤一席话,正想这女人待人处事也算谦恭,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难道是昨夜醉酒才会做那些出格之事?却不料正在上船的袁园一下转过身,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目光落了他身上。林逸诗愣住了,目光也来不及躲闪开,便硬着头皮和她对视。谁知道这女人竟然突然变了神情,色咪咪地把他盯着,还……还紧握双拳!难道她是要吃定他了!?
  袁园本想等下上船安定好后,再去找那个少年给他好好道歉,哪里知道少年却一下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她缓缓放下双手,匪夷所思地望着少年。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刚刚那少年的眼神中透露着厌恶和恨意。心道不会这么小气吧?就是不小心吐了他一身,就当我仇人了?上船后,也不敢再去找他道歉了。
  杨若峤的商船隶属官家,算得上是训练有素,加上这两日的行程顺风顺水,更是日行千里。袁园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一日,想她刚上船那日兴奋的猴样,抱着桅杆,站在船头大吼“I AM THE KING OF WORLD”隔日,她就晕乎乎躺在船上,晕船呐!只能扼腕叹息道:“狗屁坑窝无沃的(谐音),我还是卧着吧。”
  杨若峤知道袁园晕船已经在船舱里面呆了一整日了,道她肯定是不习惯走水路,便端着专门熬制的天麻汤来给她喝,笑道:“这时专门治这晕船的汤药,你快些喝了,以免心里难受地厉害。”
  袁园也不想成日里就躺在床上呀,虽然这汤药入口极苦,但是憋着气一口喝完,抹了抹嘴角的残余笑道:“多谢杨姐关心!一定会药到病除的!”
  杨若峤看她一脸憨样,心中竟也有些喜欢,觉得这琪磷也算是个率真女子,便好心开口道:“我十余岁第一次上船时,也像你这般晕地厉害。你若是一天都躺在床上,反倒变本加厉,越发不得力,不如下地到处走动,慢慢就会好很多。”
  经杨若峤一点拨,袁园觉得她说的十分有理,便寻思着自己在这船上能做些什么事~?这水手,伙计一大推全部都是些男人力气活,她抗不下来。便问:“杨姐,小妹想在船上找点事帮忙做做,你看可有什么活可以安排给我?”
  “伙房。”杨若峤挑了挑眉,这琪磷的想法真是让她意外。既然是她自己开口提出要做事,那安排她去伙房做个帮工,也不为过。
  ……我是伙房小帮工………
  接下来四五天,袁园就兴致高昂地在伙房开始了打杂的生活,只是杨若峤不想让她的特殊身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便说她是方才买来的小丫头,留在伙房帮工。所以袁园换了身粗布衣裳,每天在伙房烧煤劈材,满身漆黑,却乐在其中,还真是不怎么晕船了!至于那个琪磷小姐嘛~,因为晕船所以就一直关在房间中,再也没有出来见人。
  厨房的大叔大娘们都很照顾这个小姑娘,每天让她做的事情也不算太多。因为袁园说自己是孤女,为了回北萧找亲人便在这船上半工半住,感动地厨师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袁园的帮工日子过得很是充实,她觉得自从穿来后,似乎只有这几天,她才真正地活上了一把。
  不过袁园想到还有一两日的路程,便要到北萧,心中就开始隐隐发愁。
  做完了一天的活路,天色已晚。填上最后一点柴火,袁园便坐在火炉旁边,掏出大哥交给她的李叔的急件,细细地看了又看,这繁体字辨识起来虽然有些辛苦,曾想过拿去找杨若峤替自己读信,但是转念一想,这急件中涉及了多很北萧内政,拿去给一个东满的人看,似乎不妥,只得自己慢慢辨字阅信了。
  李叔的第一封急件,是在三月初,信中提及了皇帝对南陵把琪磷打入天牢之事,觉得北萧无故受辱,龙颜大怒。希冀公子早日带回小姐。第二封急件,是在三月末,说奸臣何超怂恿皇帝借此机会动用宗南王府的兵力讨伐南陵,既可灭南陵气焰,也可削弱宗南王势力,巩固皇权。
  袁园捏着信,一层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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