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成死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真心想还你自由的,真心的,……我不想要你做这些事……是刘畅硬要把你送我,”袁园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滴解释道:“我不是存心戏弄你,我不知道伎籍会是这样的!”想她一无是处,又笨又恼人,又容易掉眼泪,如何去当好一个王爷?如何替大哥寻下毒之人?又如何为自己报仇!
  她心中越想越发难过,抽抽搭搭道:“我对这个世界也好陌生,一个人回北萧,没有大哥和双儿可以依靠,我要孤身撑起宗南王府,面对好多自己从未没有应付过的事,心中很乱很怕。”
  她心中的无助和恐惧,不知应该同何人去说,就先深陷泥沼一般,而眼下的这个少年却能让她将心事道出,因为昨夜他可以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伙房帮工儿拼命,所以他是一定是个善良的人,他一定可以理解她的苦楚。
  看来是自己一直以来是误会她了,林逸诗皱眉听着袁园的哭诉,心道:那琪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胆小,瘦弱,笨蛋,爱哭?可是她做的事情又那么匪夷所思,她竟然能把陆野的玉佩那么轻易地打赏给自己,还在船上的做伙房的小丫头。要一个这样的单纯的女子挑起宗南王府那么大的摊子,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看着坐床上痛哭流涕的袁园,林逸诗的心也软了一截,那个在大殿上为自己捡地上葡萄吃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她吧!也许她会是个很好的主人,因为她的心底不坏。内心汹涌一阵热潮,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间成形,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半刻,林逸诗返身走了回去,单膝跪在了床边,柔声道:“不用怕,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同你一起并肩战斗。”
  面圣
  袁园倚着枕头,努力想快点睡着,但是眼睛却闭不上,木讷失神地盯着窗外的日起日落,淡月隐显。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林逸诗的一句陪在她身边,让她思绪万千。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个并不熟识的少年说愿意陪在她身边,同她并肩战斗。
  “我可以,信任你吗?”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我,林逸诗,说到做到。”林逸诗,很好听的名字,原来他叫林逸诗。他黑色的眼睛清澈如一泓泉水,让人平静。坚定的目光就像夜行海上所寻见的灯塔一般,这算是一种怎样的承诺?陪她一起,并肩战斗,他一定是可怜她,同情她,才会说这样的话。
  想了太久,想地太多,不知不觉已经晓月渐白,朝曦东升。袁园愣了一下,原来天已经大亮了,今天就要靠岸下船了!她慢慢地起身下床,身子就像散了架一般酸疼,正在这时一个大婶端着衣服和洗漱的淡水走了进来:“琪小姐,让我为你净洗更衣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袁园捂紧衣领,身上有好多吴霏留下的吻痕,她不想让别人看到,便道:“你先退出去。”
  那大婶抬眉瞄一了眼袁园,放下衣物和淡水退了出去。
  袁园顷刻心头一紧,那是可怜她的眼神!船上的人们都在可怜她,但是当天下人都知道琪磷被海盗□后,也许不止有可怜,还有嘲笑,轻视,讽刺,流言蜚语和各种杜撰的版本会把她湮没。人言可畏,想到这里,她把衣领攥地更紧了:不是人言可畏,是自己没有勇气面对,无法越过心中那道无形的鸿沟。
  她穿好衣服,颓然做在梳妆椅上,镜子的女子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双眼就似桃儿一般红肿,脖子上赫然印着几个暗红的印记,深浅不一。“该死!”袁园低声咒骂道,衣领遮不住这玩意,想了一会儿,她把好不容易盘起的头发又放了下来,披散在胸间,左右细瞧了一下,确定黑亮的长发完全遮住了脖子,才慢慢步出了房间。
  一直守在房门外的杨若峤见琪磷出了房,立刻上前弯腰道:“商船马上就要靠岸停泊了。”抬头一看袁园披散着头发,便皱眉道:“方才李妈没有替你梳头么?我马上唤她来。”
  “不!不要!”袁园急忙拉住杨若峤,摇头心慌道:“杨姐姐,我不想梳发髻。”语气近乎哀求。杨若峤一怔,仿佛知道了袁园的用意,心中悔道自己不够细心入微,竟然要去接琪磷的伤疤!她抿了抿嘴巴不再言语,只道去舵仓看看情形,便退了下去。
  瞭望远处,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大陆了,袁园抬手遮眼望去,一波三折,她终于要到北萧了。今天的天气却很死闷,天高无云,风平浪静。她慢慢靠着扶手走到了甲板上,没有风也好,不会吹乱她的头发,现在的她就像缩在壳里的乌龟,埋头在沙里的鸵鸟。
  突然自己的头发被人从身后一把撩起,袁园大惊,立刻转过身,大声急道“放下我的头发!”是林逸诗!他握着袁园的头发,皱眉道:“马上就要下船了,你怎么还没有梳头?”心道宗南王府的人肯定已经在码头上等着琪磷了,她这个落魄样子怎么能去见那些属下?
  “不会绾发的话,我可以帮你。”林逸诗迟疑道,他是真心诚意想帮助这个有点笨笨的女人。
  “不用!我不想绾发!”袁园咬牙切齿道,本能地用手覆上了自己的颈子。那是,那是吻痕,林逸诗愣了一下,心道原来她想遮住这个东西,不,她是想遮住她觉得丢人可耻的东西。想来可笑,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不过只是骗自己而已,而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她这样做又能撑到几时?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僵持在甲板上,良久“你不是还要当王爷么?”林逸诗握着袁园的头发,缓缓开口道:“王爷就要有王爷的样子。”
  话语间,林逸诗用另外一只手扯下了额头上的发带,双手环在袁园脑后将她的头发简单地绑了起来,低头望着失神的袁园,微笑道:“这才是宗南王,琪磷。”
  袁园根本来不及拒绝,她被林逸诗的举动懵住了。因为林逸诗居然把遮住“伎”字的发带取了下来!这难道不是他最厌恶最不愿意人们看到的东西么?为什么取下发带后能这样坦然地面对微笑?
  “为什么要这样做。”袁园不解道。
  见袁园疑惑地望着自己,林逸诗摸了摸额头的烙疤,这几年就算睡觉也没有取下的发带,他终究还是把它取了下来,用来自欺欺人之物,没有想此时到竟然能帮助眼前这个女子不再自欺欺人,摸头笑道:“因为这发带要绑在美丽的长发上,才好看。”
  虽然林逸诗没有明说,但是他的用心袁园还是懂了。这些痕迹没有一些时日是消褪不了的,难道自己日日都要披肩散发,就算这些痕迹消褪了又怎样?她不敢面对的不是这些吻痕,而是不堪的过去,一个不敢直面自己过去的人,又有什么能耐去当好一个王爷,或者为自己报仇?袁园缓缓放下了遮住脖子的手,心中竟有些激动,她想更加坚强。
  “谢谢你。”袁园握拳在胸,抬头对林逸诗感激道:“替我绾发。”也许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但如果现在就退缩,岂不更是让人看了笑话!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她可不是古代的什么贞烈女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方才还十分消沉,这时好像已经重振旗鼓了。林逸诗有些意外地看着袁园,原想她会这么颓然很久,没料到自己几句话就能把她点通了,说这女人简单笨拙,但是又热血昂扬的很,会是一个很拼命的王爷吧。接受不了某袁炙热的感激目光,林逸诗一下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望向前方,挑眉轻声道:“啊……到了。”
  袁园转过身子,人流如川,车水马龙的近岸落入眼帘,心中就像沸水一般激烈地翻动了起来:终于,她到北萧了。不久前她还对回到北萧这事,有些惴惴不安和茫然,尽管现在的她依旧很茫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是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
  这时却听见上船处一阵喧闹。
  “应该是宗南王府的人。”林逸诗闻声望去。
  “也许吧。”袁园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了过去。
  一个面如满月,疏眉凤眼的老者带着几个家仆上了船,虽然年纪可能有六七十岁了,但是却腰板直挺,步伐矫健,杨若峤连忙带着手下迎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行礼,那老者就先握拳鞠躬道:“多谢杨管事送我家小姐回国。”
  杨若峤只道自己途中被海盗摆了一道,没能保护好琪磷,对老人家的一拜实在受之有愧,满脸羞红道:“老人家不必多礼了。”
  那老者抬头望见琪磷正从甲板上走过来,疾步上前弯腰道:“小的已经在码头恭候小姐多时了,请小姐赶快收拾一下随我回府。府上有贵客,耽搁不得。”
  袁园望着这个硬朗的老人,他应该就是大哥口中提到的李叔吧!府上有贵客,耽搁不得?看来她一回到北萧,事情就接踵而来了。袁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让李叔起身:“好,我知道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没有其他旁人在场,李叔这才着急道出:“小姐,皇上得知你今天回国,大清早就拉着人马到王府等你,说要为你接风。”
  “没想到皇上对我这么好。”袁园有些吃惊,原来李叔口中贵客说的就是皇上,那肯定是耽搁不得,不能让皇上等急了。袁园心想算来琪磷同这位皇上也是堂兄妹的关系,难道这位堂兄也同琪昇一般,十分疼惜自己的堂妹。
  “小姐糊涂!”李叔见琪磷竟然说出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忍不住轻斥道,虽然尊卑有别,但是这王府他呆了六十年,伴过两任早逝的宗南王,看着琪昇和琪磷长大成人,说上一两句重话还是有资格的:“本来应该是小姐去面见皇上,现在皇上却下驾王府亲自来迎接你,其中意图不言自明。皇上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施压呀!眼巴巴望着你赶快调动宗南王府的兵力,代他出征南陵!这样既在无形中削弱了我们的势力,还能借此立威。”
  “要和南陵打战!?”袁园惊呼道,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来到,难道真要如骆阳所言,“皇上才是糊涂了!早先南陵冤枉我入狱,还有打战的理由。现在他又在闹腾什么!”说地有些气急,也顾不上什么尊称了。
  “小姐应该有所耳闻,现在南陵内部两股势力剑拔弩张,战事在即。静王打着叛变的旗号要同陵王大动干戈,陵王却称静王是诬陷他借此铲除异己,已经快马加鞭给西余,东满,还有我国的皇帝送了求救信,希望借力联盟。承诺割地为礼”
  李叔皱眉继续道:“东满的女皇已经拒绝了,西余的皇帝还在观望中,只有我国的一口答应下来!要怪只能怪何超这等奸贼在皇帝面前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那皇帝就是想宗南王的兵力去打战,削弱了藩王实力,自己又可以得到割地。”袁园认真听清了李叔的话,气结不满道:“怪不得这么殷勤,还专门到王府等我。”还没有见到这位堂兄,她已经对他的印象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因为这位仁兄急着要把她推上战场,同骆阳打战。
  “所以小姐,等会儿见到皇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绝不能松口答应此事。”李叔撩起车寮,担心地看着王府渐近,又叮嘱道:“切记,答应多纳税金,多补军粮都可。但是一定不能出动王府的兵力,没有了军队支持,宗南王府便是沙中建屋,一触即崩。”
  袁园记下了李叔的话,心中默念了三次多交税金和军粮,她咬了咬嘴唇道:“好,我会努力去做的!”虽然心中对这事还是没底,但是这等大事关系到了宗南王府的根基,绝不能搞砸了!
  虽然从码头回到王府有足足四,五个时辰,袁园觉得这段路程竟然走得如此之快,眨眼间就到了李叔口中的宗南王府。北萧的京都是在沿海,宗南王府却在陆地正中,四面八方以此为中心,上可控内陆,下可制沿海。李叔口中的王府不过是宗南王设置在京都的别院,用于上京面圣所用。
  袁园刚刚一下马车,脚尖还未触地,就被人一把抱起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圈,转地袁园是头昏脑胀,分不清方向。
  “哈哈哈,琪妹!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袁园晕乎乎地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举在半空中的男人,咧嘴大笑,眼神明亮,一脸真挚。
  他,他难道就是皇上!?
  傻子
  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浓眉大眼,相貌威武,从刚刚进屋到现在就一直咧嘴对自己傻笑,同他的样子极不相称。这就是北萧的皇帝!?袁园有些迷茫了,在马车上假想了N个皇帝的样子,腹黑的,严肃的,庄严的,可怕的。但是眼下这个皇帝,却是个十足的傻大个!除了一直笑得合不住的嘴巴外加一双笑成缝的眼睛。
  袁园刚刚一下马车就被他举在空中晃了几圈,要不是他身边的侍从小声提醒在这么多人面前有失体统,怕她还要被这人逆时针在转几圈。
  傻大个说是要同堂妹单独叙旧,便禀退了旁人。“哎呀呀,琪妹,我等你了好久好久!”一见周遭没了别人,便张开双臂,笑着跑过来又想抱起她转圈。
  袁园赶紧退了两步,避开了傻大个热情的怀抱,皱眉道:“皇上别这样,我才匆忙赶回家,很累的。”
  傻大个愣了一下,马上笑嘻嘻道:“那琪妹赶快坐下休息”把袁园推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绕到她身后,“我来帮你揉肩捶背,揉肩捶背~”说着就抬起双手就劈了下去,袁园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出荒唐戏,就感到肩膀一股钻心的痛!这人哪里是在给她捶背,明明就是在捶她!
  “很痛呀!你知不知道呀!”袁园怒吼地跳了起来,吼完就立马后悔了,自己这样分明就是不给皇帝面子嘛,万一惹得他龙颜大怒,怕真是会命人捶她。连忙转身作揖道““皇上,我……我承受不起!”
  袁园弯腰低头半天不见有反应,心里万分着急:皇帝呀皇帝,你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着,好歹给一个回应呀!一直这样不吱声,搞得我现在脖颈发硬,心弦紧绷着都快断了。半晌,她实在忍不住,便悄悄抬头偷看了一眼皇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让袁园摔在地上。那皇帝竟然抿着嘴巴,皱着一张脸,憋地满脸血红,看样子眼泪就要流出来了!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样!“皇上?”袁园小声试探地叫了一声。
  “琪妹,我,我不是故意的。”傻大个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了这么一句话,话一完就粗着傻门使劲地嚎了起来:“我可以轻轻一点,帮你捶背!”那眼泪飙地可谓惊天动地,守在门外的御林军闻声立刻破门而入,为首的长官担心大吼道:“救驾!”箭矛唰唰唰对准了袁园。
  “滚出去!皇帝是因为太思念我才哭的!”袁园反应倒是快了许多,她镇定地走了过去,挽起皇帝的大胳膊,对那长官横眉厉声喝道。毕竟这是在宗南王府,她好歹也得拿出点气势。
  那为首的长官连声谢罪,带着人又弯腰退了出去。袁园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她抬头望着这个高自己一大截的壮汉,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大哥和李叔没有告诉她,这个皇帝是个傻子呀!这种人这么可能会逼她出兵之类的?简直不可想象。
  “那你轻轻帮我捶吧。一定要轻哦”袁园无奈叹道。傻大个一听立马破涕为笑,忙手忙脚把袁园推在椅子上,用指尖开始在她的肩膀上点击了起来:“琪妹,你觉得舒服不?”
  “嗯。”袁园用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脑袋。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
  “咦,琪妹,你的脖子上有好多红点点。”傻大个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指指点点“这一个,那一个。这还有一个,那还有”
  “你在多指一下,我就生气不理你了。”对付这种傻子,袁园似乎找到了他的死穴,这傻子怕她生气。所以袁园也没有了方才的紧张,闭上眼睛慢悠悠道。果然这句话威力无穷,那傻大个立刻闭上嘴巴,又老老实实地开始点她的肩膀。
  “哎呀!”傻大个突然停了下来,拍着脑袋一蹦三尺高:“就顾着高兴和琪妹玩了!竟然忘记了何大舅交代的事情!”
  “何大舅?”袁园猛然睁开眼睛,难道傻子口中的何大舅就是丞相何超?
  “嗯嗯~,就是让琪妹出兵帮我打战,这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土地~”傻大个的眼睛一闪一闪,扳着手指道:“大舅说这叫一箭双雕,还可以让琪妹变得弱弱的。”袁园满脸黑线,她总算见识了所谓的童言无忌。
  袁园起身面对他,抱臂与胸前,一口回绝道:“不行。不过我可以给你税金和军粮,你带着你自己的军队去打战”何超为何让这样的皇帝来同自己谈判,她想她现在明白了,她难道能给皇帝说什么都是云雪天下在搞鬼,要从南陵内战中得利,劝皇上不要去趟这浑水?她自己说着糊涂,这皇帝听着也糊涂。
  那傻大个一下跳到她面前,拉着她用力地晃了起来,噘嘴道:“琪妹,就帮我打嘛~,帮我打嘛~。我帮你捶一千下背!”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她,语气分明是小孩子在耍无赖。
  “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袁园背过身子,同耍无赖的小孩没有必要讲什么大道理。谁料那傻子不由分说又开始哭了起来,袁园怕那些士兵又要冲进来救驾,连忙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轻声劝道:“不要哭,不要哭,有话好好说嘛~。”
  “我给你钱钱和粮食,你自己也可以去打战呀!”袁园忙不迭地轻轻拍着皇帝的肩膀,生怕他冷不丁又开始放声嚎哭。
  “可……可是……大舅说琪妹有好多兵兵~,琪妹帮忙一定打胜仗!”傻大个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伤心道:“琪妹肯定是不喜欢和我玩了,所以也不愿意帮我打胜仗~呜呜~”说完一个人蹲在地上伤伤心心地小声抽泣了起来。
  小孩无理取闹起来,是什么都说不通的。袁园叹了一口气,也蹲了下来,摸摸他的头发道:“要不你今天先回宫,我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心中却想这皇帝是个傻子,他做什么说什么全是那个大奸臣何超在背后指使,就算要谈判也得去同何超谈。只是这何超中途就让吴霏来取她人头,现在又让这个傻子皇帝来扭着她闹腾,自己却不现身。看起来并没有要和她谈判的诚意。
  傻大个一听琪妹说会考虑一下,眼睛骤然一亮,伸出一根小指头,咧嘴笑道:“拉钩钩,琪妹要说话算话呀!。”
  果然这皇帝是一个披着二十七八岁皮囊的七八岁孩童。
  送走了这个难缠的傻子皇帝,袁园立刻唤来了李叔,叹气道:“大哥难道没有修书告诉我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皇帝是个傻子呀!我和他简直是鸡同鸭讲。根本磨不赢这小子”
  李叔一听,暗道是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公子曾提过小姐失忆的事情!连忙紧张地问道:“小姐,难不成你答应他了!”这皇帝坏就坏是个傻子,只知道一个劲地认死理,随便拿给何丞相一哄骗就张牙舞爪要这个要那个,何丞相仗着自己是傻子皇帝的舅舅,便挟天子以命天下胡作非为,谋权夺利。
  “没有……没有。我只是先稳住了他。”袁园摆手道:“说我会考虑后再给他答复。要是不这样说,怕皇帝要在我这里哭上一天。”说完又自言自语疑惑道“北萧怎么就让个傻子当了皇帝。”
  李叔闻言,紧锁眉头叹气道:“这孩子本来还是好好的,只不过毁在后宫的勾心斗角上。七岁那年被人推下假山摔坏了脑袋,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先帝的四个儿子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也只有把他硬推上了皇位。关于他的痴傻,国内众人也甚少提及,大家都睁一只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吧”
  “原来如此。”袁园点点头,有些心疼那个傻子皇帝,最是可怜生在帝王家,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才好?”
  “九州十二县的都令已经全部来京,等着拜会新任的宗南王。之前他们被何超怂恿分离管制,就因为公子是庶出的。”李叔有些忿忿不平道:“现在小姐回来主掌大权,老夫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异议!
  “好,你且去传命。”要对外先得统一内部阵线,这点道理袁园还是懂得,这琪磷是嫡亲长女,这些都令应该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吧。
  李叔得命便要退下,却被袁园一把拉住:“等一下……李叔。”
  “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袁园迟疑了下,开口道“我今天带回来的人中,有一个叫林逸诗的。你且去叫他过来。”
  支离
  李叔顿了一下,沉下脸探道:“可是那位额头上有“伎”字的公子?”心道小姐带回来的人中,只有那位风姿秀逸的少年气度不同于其他侍卫,他应该就是小姐口中的林逸诗。
  “对,就是他了。”袁园淡淡笑道:“是我从东满带回来的朋友。”
  李叔沉吟半刻,抱手弯腰道〃“小姐,老夫有些劝诫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园见李叔神色严峻,以为是关于宗南王府的重大事情,忙道:“李叔你快起身,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小姐刚刚才回到北萧,在王府中根基不牢,于数十州人心不稳。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韬光养晦,正身立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