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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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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身怀六甲都要为我挂帅上阵,我不赢岂不是对不住你的这番心意?”陵王挽在袁园腰间的手轻轻掐了下她腰。
没有想到陵王会突然说到她怀孕的事,袁园有些懵了。她完全忽视掉了陵王□裸的调情,也没了心思和他这么耗下去,她把陵王按在他心间的手握成了拳头,皱眉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虽然她知道这事因为有何超幕后推手,一直在全军中流传,甚至民间也有风闻,可是才半个月不到,连南陵的陵王都知道了,袁园对这种传播速度感到很无力。
“是谣言么?静王妃琪磷才和静王分道扬镳没多久,就在回国途中勾引了海上霸王吴霏,现在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陵王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惋惜道“如果一定要给我哥戴绿帽,当初为何还要拒绝我。”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从一开始,她就应该预见会有这样的结果,反正不管是何超还是吴霏,都欢喜着搞臭她。听陵王这么一说,袁园失去了之前的冷静,细想他方才那话,她大体已经知道了琪磷和陵王以前的事情。
“拒绝你,当然就是看不上你这种人,为何你还要执着?而且静王已经把我休了,你想给你哥戴绿帽,应该是去勾引新的静王妃。”袁园呵呵笑道。
“看不上?你倒是说说,那个海盗比我强在哪里?”陵王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有些动怒。
“至少,他不是精分。”袁园冷笑了一下,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可笑,她笑她自己竟然要说吴霏的优势,想来想去,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坏蛋,不知道算不算他的优势。
陵王不再说话,虽然不喜欢琪磷,可是她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这让他有点火大。他一下把袁园横腰抱起就往内帐走。
袁园有些惊慌,立马气恼自己被怀孕的事弄得慌了心神,顾着和陵王口舌之争,眼下她不能大声呼救,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宗南王被陵王调戏?还没有等她应该怎么办时,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已经被陵王扔在了内帐的床上。
“你要做什么?”袁园怒视他,声音却压地很低,她起身要下床却被陵王按住,不能动弹。
“我精分,做一些轻薄之人应该做的事。”陵王不以为然道。
“你都知道我是身怀六甲之人,岂能和你做那种事?”陵王都把她丢床上了,还能做什么?事到如今,袁园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反正只在陵王一个人面前承认怀孕的事,出了这大帐后,就算打死也不认。
陵王伸手扼住她的手腕,狡黠地笑道:“谁说要和你做那种事?”
“放开我!”袁园使劲拉扯,另一只手全力打在他的胸前。
陵王一下松开了她的手腕,抬手理了理胸前的衣衫,轻笑道:“嫂子你好野蛮,你们北萧的女人都是这样么?”
“对你这种人,不需要讲礼。”袁园起身下床,抬手看了一眼自己被刚刚被扼住的手腕,有一道微红的细痕,隐隐作痛,心道这陵王似乎更野蛮,握女人的手腕也能握成这样,便厉声道:“我不想破坏盟约,你也别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我现在不是你的嫂子,是北萧的宗南王,你这样轻薄,实在是讨厌,休怪我翻脸不认人!”说着,她握紧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虽然这话她自己心里面也没有底,可是好歹军帐外还有她的五万亲兵,料这陵王也不敢乱来。
眼下的这个小女子涨红了脸,对自己挥动着拳头,细眉紧蹙,小嘴一张一合,看样子应该是对他“宣战”。陵王抬起一只手,整个手掌将她的拳头包住,【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挑衅道:“讨厌我,就讨厌给我看,要翻脸就马上翻脸。”
袁园怔住了,不是因为陵王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而是她发现这人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的威胁对他不起半点作用,听他语气似乎肯定她不会背弃盟约,的确,如果突然毁约肯定是需要事由的,难道说是因为陵王性骚扰她,不想一起合作?
正在想如何把已经精分的陵王带回正轨,却突然身子一紧,袁园回过神来,脸色大变,陵王竟然在完全无视她的警告,开始他【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
“啪!啪!”一早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袁园本能地抬手使劲甩了陵王一个耳光,反手又是一耳光,一想到这事,她心中便怒火陡涨,捂紧自己的衣衫,心道她大叫救命又如何?面子算了,早就没有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便大声骂道:“混蛋!我要大叫了!让你部下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你叫吧,既然敢碰你,还怕你叫人?”陵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她用尽全身气力甩了他两个耳光,却不觉多疼,倒是有些痒痒的,呵,女人始终是女人。
“你堂堂南陵的王爷,连个孕妇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衣冠禽兽!”袁园系好自己的衣带想要跑内帐,却被陵王死死拽住:“都说了不做那事,你急什么?”说完陵王一下【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袁园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阵恶心,【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
既然他想这样,那老娘就让他断子绝孙!袁园转过头去,咬紧牙关,【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这样看文是在是辛苦啊,这样修文也辛苦,还要写出和原文差不多的字数,让俺死吧】
“嫂子,你太激烈。”陵王似笑非笑,脸上不禁没有半点痛苦,竟还带着点愉悦。
袁园【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这样看文是在是辛苦啊,这样修文也辛苦,还要写出和原文差不多的字数,让俺死吧】。“【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这样看文是在是辛苦啊,这样修文也辛苦,还要写出和原文差不多的字数,让俺死吧。】
“你太恶心了!”袁园挣脱不开他,也无法伤害他,一时间乱了心神。她抬头看着陵王,根本没有理会她,【因为河蟹的原因,看完整不河蟹内容请留邮箱,……这样看文是在是辛苦啊,这样修文也辛苦,还要写出和原文差不多的字数,让俺死吧】难道自己就这么无能?每次都要这样被人欺负!一股怒气似火山喷发一般涌上心头,她埋下头,已经不想再看下去,头很重很重,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周围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一切都在摇晃,旋转,小腹处迸发出绞痛,一波接着一波,如穿心刺骨。
好痛啊!袁园全身渗出了细汗,她用另一手紧紧压在小腹上,脸色煞白。陵王察觉到身下人的异样,松开了她的手,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抬起袁园的脸,扫兴道:“嫂子,你身子未免也太羸弱,我才这样你就撑不住了,看来还是去找美人们解决算了。”
陵王见她久久不出声,表情异常痛苦,脸颊上的汗珠一颗颗望下掉,手紧紧捂着小腹,才知事情的严重性,心道莫非让琪磷动了胎气?他一把抱起袁园,将她放在床榻上,道:“我立刻去叫大夫,你先忍一忍。”谁知却被半昏迷的袁园死死拽住衣领。
“不要!”袁园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嘶哑道,语气坚定不容让步。这孩子本来不能强行拿掉,如果能顺其自然地小产,反倒是更好,就算因此丢了性命又何妨?让她看大夫去保住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陵王怔了一下,温柔地应承道,伸手拉开了袁园的手,语气终于变回了之前的正常:“那宗南王要好好休息。”
袁园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她全身冰凉,小腹又是一阵疼痛,她疼得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心道痛经也不过如此,流产应该就像来月经一样,没有什么大碍,她一定能撑得住,胡乱想着便渐渐地没有知觉。
交锋
袁园觉得自己轻如鸿毛,在空中飘啊飘啊,不知道要飘向何方。她朝身子望去,浓雾弥漫,舒卷烟霭,什么都看不清。她死了么?记得方才自己还在陵王的内帐中,如果不是因为流产而死,那为什么她会飘在空中呢?
袁园倒是出乎意料地镇定,穿越灵魂这种稀奇事,她都给碰上了,现在能飘在空中也不足为奇。她努力地尝试着翻过身子,突然一道震天的闪电像一把利剑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直插云层,天空被劈开了一个大口子,身下的浓雾瞬间消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好似突然恢复了重量,落破这云端,袁园便从九霄云间飞速地掉了下去。
是要掉下地狱么?她闭上眼睛,风声从耳边呼呼飞过,速度很快很快,而此时袁园的心却异常平静,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彻底的解脱和放松,心想她虽然没有做什么天大的坏事,可是还是为了一己之私杀死了无辜的军医,所以死后下地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不知道阎王爷会怎么判她的罪行?上油锅,下火海,做什么都行,只是不要判她永世不得超生,或者投去做畜生。
胡思乱想,不管在何时何地,她都要胡思乱想,难道是因为她是双鱼座?呵呵。越落越快,她想应该快到阎王殿了,可是没想到却稳稳地落在了一个柔软地怀抱中,黑白无常么?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心猛然抖了一下,翻江倒海,五味俱全。是他!记得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他也是这样接住摔下马的自己,一样的情景,一样的姿势,只有心思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此时此地,又遇见了他?是的,无论是在险恶的大海上,复杂的权利斗争中,艰辛的行军途上,她都牵肠挂肚地想着他,想着他何时能披星戴月,踏破霜河而来,将她救走,从这些纷纷扰扰中离开,虽然明明知是妄想,是枉然,可是她还是会想。如今他近在眼前,她却迷茫了。
“园园?”他紧紧皱着眉头,神情说不清也道不明,声音有些疑惑:“你?”
“什么都不准问,带我离开。”顷刻地恍惚后,袁园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伸手搂住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还迷茫些什么,那人不是已经在自己眼前了么?
“离开?去哪里?”他怔了怔,把她往怀中收得更紧,下颚摩挲着她的头发,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哪里都好,只要你在,就好。”世事所迫,她被逼着要更加坚强,可是现在的她却很累很累,想不理世事,想就这样躲在骆阳的怀中,不会惊慌失措,不会伤心苦痛,不会颠沛流离,总觉有他便会很安心。
“好。”骆阳放下她,翻身上了马,伸手对她笑道:“上来。”袁园伸手握住他,紧紧地握住,生怕这一松手,他便是扬鞭绝尘而去。
记得上一次同骑一匹马的时候,她坐在他的身后,这一次,她还是选择坐在他的身后,揽住他的腰,握住的手任然不愿意放开,骆阳单手轻轻地拉了拉缰绳,浪子低低地嘶鸣一声,开始往前行。
“骆阳,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袁园贴在他的背脊上,痴痴地说道:“想听吗?”古诗能记住的太少了,可是现代诗却有一两首印象深刻,那首诗,此刻应该最应此景。
骆阳却不回答她。
“骆阳?”袁园摇了摇他,分明感觉到握住他的手,越来越冰凉,可是骆阳并未回头理会她,突然间,恐惧蔓延上心头:“骆阳,骆阳,骆阳。”
“什么诗?说来听听。”他终于说话了,微微侧过了头,抬手摸了摸鼻尖,声音有些戏谑。
是他!是他!怎么会是他!袁园顿觉如坠深渊,万籁俱寂,挣扎着要下马,忽然双眼一睁,大帐顶上的花纹映入眼帘,原来是一个梦。她茫茫然地坐了起来,轻叹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乱糟糟的。
袁园凝神细想,想追回梦中和骆阳一起的滋味于万一,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有最后一幕让她心惊胆颤,那人便是一个噩梦,一个从海上那晚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完的噩梦。
肚子已经不痛了,看来只是一时间气急了,才会这样。她想伸手揉一揉肚子,却手一紧,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转头一看,陵王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他们不知何时十指相扣,陵王慢慢地将她的手放入口中,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怎么还在这里!”袁园怒目而视,大声骂道,一波噩梦未完,另一波又袭来。
“是嫂子死命拉着我不放手,我怎么能离开?”陵王笑嘻嘻地放开她的手,抿了抿嘴唇:“可惜,方才在梦中叫的不是我的名字。”袁园一下愣住了,心中敲起了小鼓,一阵又一阵,快让她窒息了。
“骆阳?”陵王挑眉笑问,随即摇了摇头:“嫂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实在把小王弄糊涂了。”一边说,便一边转身出了内帐。
留下袁园一人呆呆坐在床上,心乱如麻,难道陵王听见她在梦中叫骆阳的名字?想起刚刚陵王的样子,不禁有些发怵。
陵王说这个大帐留给她用,自然再也没有来过。她就屈膝坐在床上,一坐便是一天一夜,中间有人来送饭菜,可是被她拒之帐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窗的缝隙散落进来,她突然想了起来,林逸诗。
昨天,她一进军帐,就没有出去过了,林逸诗为什么不来问一问,就算陵王出去交代这军帐给她用了,可是林逸诗也应该进来看一下她,总觉得这样是理所应当的,这些日子以来,难道不一直都是这样吗?虽然她一再确认自己心中所爱的是骆阳,可是在她最难撑过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却是林逸诗,似乎,有些依赖了。
“王爷。”帐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林逸诗!袁园连忙下了床,奔出内帐,可是一捞开帘子,看见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像一直都是他先开口。
林逸诗低头不看她,稍稍弯了弯腰:“陵王请你到校场练兵,说有事要宣布。”袁园有点失落,方才想起,自从那晚他悄悄带她去看过医生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哦,好,我准备下,马上就去。”
来了……来了……无敌滴分界线………
校场。
“喝,哈!”几万人整齐划一地拿着长矛,直刺上挑,动作干净利落,声音震耳欲聋。袁园一踏进校场,就被这架势给震住了,这不是她带来的队伍么?
陵王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似乎是看见了她,朝她招了招手。除了陵王,还有韩挺。
“宗南王,还不赶快上来?”陵王见她半天不动,便皱眉催促道。见多了这陵王的禽兽模样,现在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袁园便觉得厌恶。
她走了上去,望了望眼底下练兵的方阵,疑惑道:“你有什么事要宣布?”
“呵,昨夜和韩统领聊了聊,便知他擅长打山地战。”陵王拍了拍韩挺的肩膀,赞赏道:“宗南王可是带了一位猛将。”
韩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面向底下的士兵,抬手握拳,五万人唰唰地立矛于身边,笔直地站好了。
“所以,本王相信宗南王,也相信韩统领,想请你们去守叠谷,不知宗南王意下如何?”陵王一脸认真,还微微向袁园点了下头,那谦恭虚伪的模样,袁园恨不得上前甩他两耳光,不过很快,她却释然了,这人是精分,不和他计较!
“韩挺虽然擅长打山地战,可是却对你们南陵的叠谷不熟悉,恐怕有心无力吧。这么重要的地方,还是陵王自己去守吧”袁园瞟了一眼韩挺,心道自己还好心给他讨了个媳妇,却不知这韩挺到底是来还债还是讨债!说自己会打山地战,好让陵王顺水推舟让她去叠谷。叠谷什么地方?陵王后方的要害之地,兵家必争之地!
“有宗南王镇守叠谷,”陵王的声音冷冷的,口气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回绝的余地:“谅他骆阳再怎么骁勇善战,也拿不下那地方。”在外人看来这是陵王一贯强硬的作风,只有袁园看见了他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意,袁园知道这人是在戏弄她!肯定是昨天他听见她唤骆阳的名字,所以才会让她去守叠谷。
“如果不小心失守了,你可不要怪我。”袁园冷笑道,难道陵王是在赌骆阳爱她有多深吗?那他就大错特错了,骆阳根本不知道她就是琪磷,只要乖乖呆在后方,如果守不住了便撤退,叠谷势在必失。
“本王看人,向来不会有错。”陵王自信道,如果叠谷失守,他还有一张王牌,一张可以一箭双雕的王牌,此刻,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深深地盯了一眼袁园:“叠谷虽然不远,可还是请宗南王多多保重身体。”
“你也是,上次给王爷说的精分,王爷抽空请个医生看看,免得病入膏肓。”袁园回敬道,又对韩挺命令道:“那你就赶快去准备下,马上出发。
能离开了陵王的大本营当然最好,一定要远离这个精神病!袁园片刻不等,转身离开了看台,林逸诗在下面等着她,刚刚陵王说的事,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去把金不换拉来,我们马上出发去叠谷。”袁园笑道。
“是,王爷。”林逸诗转身便要离开,袁园被他一口一个王爷叫地怪不舒服,本想拉住他问个清楚,可是陵王他们还在看台上,她也不好和林逸诗拉扯,心中暗道等下上了路,等到了叠谷再好好盘问他。
大军很快上路了,叠谷距离边镇有几十里路,走了一日便到了。叠谷本来已有陵王事先驻扎的十万劲旅,再加上袁园带来的五万人马,整个小谷便显得有些狭隘,陵王的手下的将军带着袁园看了一下叠谷的地形,的确奇险。山谷两边峰岭对峙,峭壁连岩,朝谷底望去只有一条细微的暗缝,越走越窄,一次最多只能通过一人,只要封死了叠谷的上方,那么敌军只有从下面过,以这样的情形看,的确易受难攻。
“真不知道当年骆阳是如何攻下叠谷的?”袁园微微笑了起来。
“一介勇夫而已。如今有北萧的宗南王助阵,十五万人马,我想他不是可能再一次侥幸拿下叠谷了。”将军以为宗南王在担心骆阳的实力,便拍拍胸脯保证道,袁园礼貌地笑了笑,表示相信这位将军的能力,听着他口若悬河的长篇战术论,不禁有些困意。
“本王有些乏了,先回大帐休息了。”袁园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将军制胜言论,转头朝一直在身后默不作声的林逸诗,小声道:“你随本王来,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
进账后,袁园直径走向帐中的软榻,坐了下来,她抬手捶了捶腿,在山上站久了,感觉有些酸痛。这军帐虽然比不得之前住的好,可是估计之前那位将军以为是陵王要来,所以帐中有挂有许多兵器,就连软榻上也铺了漂亮的虎皮,男子气十足。
“王爷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林逸诗见她一直不出声,便弯腰问道。
“我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还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袁园开门见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拿他当朋友,也不想绕着弯子说话。
“没有。”林逸诗低着头,答道。
“那为什么要拘礼?避之不及的样子,我当你是朋友,是弟弟,是知己。你却这样冷冷地回我一声王爷。”袁园站了起来,走到了林逸诗的面前,气道“抬起头来,看着我。自从上次你带我去看过大夫后就一直故意疏远我,告诉我为什么?”
“我,”林逸诗抬头望着她,欲言又止。
突然帐外传来吆喝声:“起火了!起火了!粮仓起火了!”外面陡然便是火光漫天,袁园和林逸诗走在帐外一看,巨大的火焰盘旋在夜空中,照得满山通红,吞噬着放置军饷的仓库,士兵们来来回回跑着救火,有人挑水,有人担土,黑烟白雾翻滚着,袁园一张嘴,便吸进一口浓烟,连连咳嗽。
“你乖乖呆在大帐中,我去帮忙。”林逸诗一把将她推回了大帐,奔了出去没入了救火的大军中。
袁园回到软榻上坐着,可是想着林逸诗那小子做事拼命,不免有些担心他的安危,便站了起来,在大帐中来回地踱着步子。外面人声鼎沸,可是她心中却只有林逸诗一人的声音“你乖乖呆在大帐中”方才他说的是“你”而不是王爷。
想到此,她便更是站也站不住,一阵冲动攥住了她,撩起帐子便要出去寻他,说那是迟那时快,一个黑影破侧帐而入,手中银光闪烁,袁园转头眯起来眼睛,心中大惊:难道是来杀她的?此时军中都忙着救火,刺客下手简直易如反掌。她吓得往后一退,一个重心不稳便要摔了下来,耳边的发丝碰触到了那道银光,顿时断掉,飘落在地上。
这回真的死定了。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剑在距离自己的喉咙不到一毫米地方却突然转向了!急速地飞向了另一边,稳稳地插在了软榻的龙纹上,而袁园不仅没有摔在地上,反而被那人接住抱入怀中。
“园园?”他紧紧皱着眉头,神情说不清也道不明,声音有些疑惑。
梦醒
作者有话要说:眼看一天要完了……为了日更……俺先贴上一半……
再努力去码下一半……
哎!今天补考两门……特殊情况~~~大家谅解!
终于码完……袁园的心里就像沸水一般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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