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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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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遇见他,她就不会遭受这么罪,她就不会怀上这个不应该有的小孩,她就不会彻底失去,骆阳,也许。
  一股强烈的恨意一下从心底涌了上前,冲红了脖子脸。她曾经对这个男人说过,会让他后悔当初放走了她,可是之后的每一次见面,他都能牢牢地,毫不费力地制服她。想要报复吴霏,她似乎想得过于天真了。可是作为海盗,他独霸一方,且和朝中权臣勾结,不可能动他。离开了海上,他也武功高强,难以伤他。
  “小脸这么红?”吴霏抬手滑过她的脸颊,轻轻地用手指卷起她耳边的头发,又放下:“难道,一看见我,你就□焚身了?”一边说着,手就沿着她的脖颈,顺进了她的衣领,轻抚着她的锁骨。
  这一次,她不会选择懦弱地闭上眼睛,或者不争气地哭着求饶。袁园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吴霏,就算不能说话,不能反抗,她也不要表现出半点软弱,或是害怕。害怕,她现在就像赤着脚在暗夜的雪地中走着,双脚早就烂掉,还怕冻伤?
  吴霏的手掌也大,很冷。他的笑容有些清冷,皱眉道:“比还瘦,你征战辛苦了。”话语间,轻轻地在她肩膀的某处一点,袁园一口气瞬间便回了过来,可是身子还是不能动!
  “你……”她开口就骂道,可是话才刚到嘴边,就被吴霏一下按来靠在树上,狠狠地吻住她的嘴,肩膀被他紧紧钳住,感觉快被捏碎了。吴霏的力气很大,被这样抵在树上,背后是坚硬的树皮,磨着她的后背,袁园吃痛,却无奈被他点穴,无法反抗半分。
  突然间,吴霏放开了她,嘴角渗出了一丝鲜红,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吐了一口唾沫星子笑道:“这才多久没有见,你如此激烈,爷怎么受得了?”
  “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为何能自由出入军营!”若不是咬破了吴霏的嘴唇,袁园觉得自己肯定已经被这淫贼给堵断气了,她喘着大气,断断续续问道:“为何能在众人眼下,那么轻松地带走我?”
  吴霏掏出一块亮晃晃的白玉,故作惊讶道:“何丞相给我了这个令牌,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何超!又是何超!这老贼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袁园一听这何超的名字,心中怒火更旺,她涨红了脸,只恨不能马上手刃了那个可恶的老贼!她厉声道:“快点解开我的穴道!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难道就是你吴霏的作风!?”
  “不要,”吴霏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歪头道:“上次,你不是还刺了我一刀么?我可不能大意了。”
  说完,他便将手中的白玉扔到了地上,揽住她的腰,又开始捉弄她耳边垂下的发丝,用手指卷起又放下,卷起又放下道:“其实呢,我还告诉他们,宗南王专门来我来排解寂寞。所以,我们玩我们的游戏,那些人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她的脖颈,单手便轻易地剥了袁园上身的轻甲,袁园埋首于胸前,禁不住本能地缩了缩,整个人已经完全在微凉的空气中。
  吴霏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仰头看着自己,命令道:“抬头看着我,一定要记清楚我的样子,不然你以后怎么让我碎尸万段啊?”
  “不想记住你。”袁园垂下眼帘,道:“就当你是噩梦一场,醒来什么都忘掉。”
  “噩梦?”吴霏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道:“以后让你日日做这样噩梦,如何?”他不过是在戏弄她,什么宗南王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可以任他欺负的女子,一个他仇恨的人的女人,吴霏任性霸道了那么多年,做这些恶劣行径,在他看来,不过就是踩死一个蚂蚁的小事。
  袁园紧皱眉头,死死地恨着吴霏,却不开口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她认命,她是厄运当头,会被这种强势的坏男人缠出,任其羞辱摆弄,她现在被他点穴定住,她还能做什么?口舌之争,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先被初恋抛弃,后被坏人调戏,果然是穿越女精彩缤纷的生活,一样都不能少。这样自我调侃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哭了?”吴霏不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他道:“哭着求我,让我不要这样。”
  “我无所谓。”袁园冷笑着,求他?当初她在海上那样求他,哭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还是没有放过她,玩弄她是吴霏的兴趣爱好,是报复那个她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陆野最好的手段:“反正都被狗咬过一次了,只是狗吠而已,怕什么!”
  “那我再咬你一次,”吴霏挑了挑眉,不想才几个月不见,这女人就已不同他初次见的模样,可是他吴霏偏偏是软硬不吃:“你不会介意吧?”
  一丝惊恐掠过袁园的心间,难道吴霏不知道她怀孕了吗?“你!”她有些不知所措,这吴霏这样抱着,他熟稔的动作,她甚至知道他下一步是要做什么。在这荒郊野岭,她就这样定定地站着,被仇家羞辱。
  “千万不要,求你了。”袁园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此话一出口,袁园自己都不觉愣了一下,天理循环啊,果然说谎话会遭到报应的!当初她穿在这个世界,为了活命对静王说的谎言,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还能对另外一个男人,说出一摸一样的话,不过这一次是真话。
  吴霏并没有理会她,甚至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看着她死撑的强势被自己一点一点剥落。他微微弯下腰,将她抱起离开了地面,小脸贴在自己的胸前。袁园深深吸了一口气,贴在吴霏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太可笑,以为自己会多了不起,却一次次被吴霏这样羞辱,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围着她,吞噬她,脑海中一片空白,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睁开眼。”吴霏皱起眉头,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道:“我要你睁开眼,看着我。”
  袁园这才回过神来,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愿看吴霏,这一切的一切让她恨不得马上消失!她恨她自己,恨这个身体!噩梦吧,就当是一场噩梦,如果不能逃离,就只有闭着眼睛等天亮,等梦醒。
  树林茂密,却透着斑斑点点的月光,吴霏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红潮,他微微眯着眼睛,眸子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的神情,却透着欲望,他加大了力道,袁园的表情有些痛苦,她无法承受吴霏这样暴虐的对待。
  “我有了……我有了,我有了你的小孩子。”袁园闭着眼睛,绝望着轻轻说着,声音轻得似乎只有自己听见:“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你想让我死吗?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快。”
  吴霏却不管不听,好像袁园说得只是些不关紧要的求饶话语一般,他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轻轻地说话,紧闭的眼角还挂着一点点晶莹,可怜兮兮的样子,骤然击中了他心中的某处,那感觉却又转瞬即逝,两人靠在树上,远远望去就像纠缠在一起的合欢树一般。
  “为什么不拿掉?”吴霏知道自己的此行的目的,他终于还是开口了,话语间不觉将她抱得更紧,那样的动作就像似在惩治她一般。他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声音有些冰冷:“难道你还要生下来?”
  袁园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怔住了,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这事天下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竟然在问她为什么不打掉这个孩子?可笑之极,最想打掉孩子的,难道不应该是她么?这个男人害她如此,现在竟然还敢来质问她为什么不打掉这个孩子!
  “因为杀死他”袁园笑了起来,轻声道:“我也可能会死。”当时是因为怕死,所以留下了他,可是现在却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波折
  吴霏停住了□,他拧着眉头,紧闭着嘴唇,抱住袁园的手,忽然在她背脊上一点。
  袁园觉得就像出窍的灵魂又回到了这个躯壳,她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吴霏解开了她身体的穴道!她挺了挺身子,别过脸去,不想再看见这张噩梦一样的脸,伸手使劲捶打吴霏,想推开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我想怀这个孩子吗?”袁园握紧的拳头好似雨点一样,落在吴霏的胸膛上,肩膀上,手臂上,却似乎收效甚微,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气的尖声道:“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早知当初在海上,你就不如杀了我,省的今日还被你欺负侮辱!你……你个乌龟王八蛋,吴霏……你不得好死!”
  本来已经不想骂他,不想理他,不想和他多做纠纷,因为这人彻头彻尾就是一个人渣!可是当她被解开了穴道之后,似乎那股压抑多日的怒气,委屈,伤心又突然爆发了出来,之前被骆阳冤枉,刺伤,现在又被吴霏欺负,践踏!真的,她已经快到崩溃了!
  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吴霏虽然只有单手抱着她,却像铁链子一样死死捆住她,他的力气很大,能轻轻松松抱住她离地靠在树上,看起来却毫不费力。
  两人的身体靠在树上,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袁园见吴霏虽然没有动,却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他只是沉默不语,低头看着自己在他怀中又骂又打,神情漠然,一脸吃定了她的感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不知多了过久,她终于累了,打他打来手也痛了,骂他骂来嗓子也沙哑了。她缓缓舒了一口气,埋头不言语,拳头无力地落在吴霏的胸膛上,抓紧了他的胸前的衣衫。发泄了那么久,她觉得自己就像沉溺在深海中,终于辛苦游了上来,换了一口氧气,然后又绝望地慢慢沉了下去。
  “这孩子,我不会要。”吴霏见她终于平静了下来,才开口道。
  他抽离她的身体,将她的身子扳过去,背对自己。袁园以为吴霏终于要放开她了,正欲转身却被吴霏紧握住双手伏在树上,还没有等袁园开口问出来,吴霏便后面又是一挺而入,她侧过头想骂他,没想到吴霏一下低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可以生下来,”他闭上了眼睛,在她耳边轻声喃呢着,月光散落在他白皙清瘦的侧面,透着一股寒意:“只是,我不认,所以你也别想拿他来威胁我。”
  原来他担心竟然是这个,担心北萧的宗南王如果生下了他的小孩,那么,这个小孩就会成为他吴霏的最大的把柄,会被宗南王牢牢牵制住。
  袁园皱起眉头,小声冷笑了起来,道:“我至始至终不曾想过让这个孩子成为对付你的筹码,何况你这种冷血动物会有这种亲情的牵绊么?”
  “我也不知道,”吴霏没有睁开眼睛,他把头埋在袁园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所以,我也不要冒这个险。”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后,他觉得自己第一次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中微微打颤,听到她开口冷嘲热讽,居然会让他更加兴奋。
  的确,没有什么事比毁掉陆野的心爱之物,更加让他兴奋。
  他睡过的女人,比她漂亮的,比她楚楚可怜的,比她身材好的,比她性子还烈的简直不计其数,可是却都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这么受不了,也许因为觉得陆野一定很珍惜她,珍惜到不惜送出了关系整个沐春离宫存亡的玉佩,所以他才会多看她两眼,所以他才会欺负她。
  此时,他就是一个到处恶作剧的小孩,霸道又任性,等着陆野来找他,最好是能让陆野失去对他挑衅的耐心,最好是狂风暴雨般地赶来,最好是能面对面地好好干一场,这样的场景,他等了十年了。
  他想要把这个女人揉碎在他怀中,汹涌地在她身上索取,可是当她说杀死了孩子,她也有可能会死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怜香惜玉,虽然欲望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与刚刚进入时候的粗暴相比,吴霏的动作变得很轻很温柔,甚至没有深入进去,只是轻缓地在她的温热中释放着□。袁园有些诧异,这样的温柔得浅浅进出,并不是吴霏的作风,不管是上一次还是方才,他都像野兽一样,要将她活活撕裂才才肯罢休,可是他现在却突然慢了下来,只在她的羞处轻送。
  吴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张,这样极力憋着自己,让他十分难受。他抬起头,在袁园的肩膀上粗鲁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咬住了她的肩膀。
  “吴霏,你闹过没有?”袁园觉得他是在变着法子戏弄她,气急败坏道:“你解决完生理需求就给快点给我滚!”
  “不要动,不要说话”吴霏不耐烦地威胁道:“不然,我真的会伤着你。”
  伪君子!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还假惺惺地说不要弄伤她!难道他不就是想弄掉这个小孩吗?袁园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是破罐子她也不能破摔!
  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让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虽然被吴霏紧握着双手,但是她的手臂还是可以用力往后面推,试了一次,又试了一次。
  “快好了,快好了”吴霏见袁园开始不住地挣扎,心中大为火光,这女人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他伸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牢牢地抵在自己的怀中,稍稍加快了一点□的速度。
  不一会儿,袁园感到身下一阵暖流,只听吴霏低吼一声,泻出了□。
  ……以上都是幻觉以上都是幻觉小猪很纯洁很纯洁………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样走回军营,刚刚看见她被吴霏带出去的那些巡逻兵都抬起头,望了她一眼,才弯腰道:“宗南王。”
  因为心绪难平,脸上的红潮久久没有散去,她就像丢了魂儿一样,点了点头,轻声让他们起身,继续去巡逻。在那些士兵看来,宗南王的的样子,便肯定她是刚才翻云覆雨过便又开始思念男人了。
  看着巡逻兵渐渐暗远去,她才缓缓叹了一口气,那都是些什么眼神,鄙夷,不屑,无语的神情在这些士兵的脸上闪现而过,是因为宗南王在军营中寂寞难耐,便到外面去找男人么?全天下最下贱最□的女人果然就是北萧的琪磷。
  唯一一个想要向他解释的人,他却不听。所以她也不会去计较这些了,百口莫辩。
  吴霏离开之前,只是匆匆留下一句若是生下了这个孩子,随便她丢或者抚养,他是不会管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正眼瞧她,有些心不在焉。当时她觉得自己的全身的骨节都散架了,没有任何力气,想到这里,袁园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恨恨道:“可恶!”
  她恨自己太没用,太没有出息,被吴霏欺负后竟然没有半分气力冲上去搏命。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大帐,她怔在大帐外,久久没有进去。此时,她不想见林逸诗,她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对着他微笑,也不想对着他流泪。
  这是军医端着药碗往大帐走来,看见袁园站在大帐外,便要弯腰行礼。袁园连忙止住了他,小声道:“你且进去喂他吃药。若是林侍卫问起本王,便说本王去找将军议事了。”
  军医不明所以,但是既然宗南王都开口这样吩咐了,便沉默着点头应承,端着药碗进去了。
  袁园绕了一个圈,走在大帐的后面,双手交叉蹲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间,很小声地抽泣了出来。这样就好了,应该不会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听见,深沉浓重的夜色,铺天盖地一般,渐渐地把她淹没在黑色的暗夜中。
  第二日。
  昨夜在大帐后面悄悄哭了一夜,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堪比孟姜女了,清晨的阳光刺眼,将她照醒,才发现自己竟然蹲在帐外睡了一夜。
  袁园起身,绕到大帐前面,看见军医正端着药要进大帐,她走过去唤住军医:“拿给本王吧。”军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宗南王怎么才一夜就又变了花样,不会儿要不送药,不会儿又要送药!不过他有所耳闻,这宗南王喜怒不定,之前还杀了一个军医,也不敢造次,马上就把药碗递给她,行礼退了下去。
  袁园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端起药碗,捞帘步入了大帐:“死小子,快点起床吃药!”
  “砰———”药碗落在地上,黑糊糊的草药水溅散在地上,软榻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林逸诗,她呆呆立在帐中,茫然无措,一点头绪也没有,因为她无法想象林逸诗身上那么多刀伤,他还能去哪里?
  忽然,袁园瞧见软榻上搁着一张小纸条,她疾步走了过去,拿起来慢慢读了起来,林逸诗的字隽秀清丽,可能是因为受伤后,手脚不便,写到了后面便有些歪歪斜斜的。
  袁园将手中的字条捏成了一团,紧紧攥在手中,一下瘫坐在了软榻上,他走了!林逸诗居然在身负重伤,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离开了她!为什么要离开她,林逸诗没有说,他只说他必须要先离开一会儿,请爱哭鬼稍安勿躁,等着她的幸福。
  这个林逸诗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玩失踪!他身上还有伤,肯定没有走远!袁园立刻奔出了大帐,就算把叠谷翻过来,她也要把林逸诗找出来!
  “你来的正好!”袁园看见将军正满头大汗地往这边赶来,便唤住他:“林侍卫……”话还没有说完,紧急得军鼓便呼天抢地而来。
  “果然不出王爷所料,敌人在我军断粮两日后,突然在叠谷下方出现了!”将军急急道:“我这正赶去指挥阵前,还请王爷坐镇帐中。”
  “不用了,我随你一道去。”林逸诗丢了,可是眼下敌军攻营,却是头等大事。为什么这一次敌军选择会选择强行攻谷,而不是从那个未知的密道进攻?袁园心急火燎骑着金不换,地随将军赶到谷前。
  谷底下面黑压压一条细线,入流水一般在滚动。看得清是入谷的敌军,虽然每次能通过的敌军都是少量的,可是待到通过叠谷,便可直接上山剿营,他们都将盾牌聚在头顶上,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有多少人。
  将军挥动着双手,命令士兵们不要慌张,准备好弓箭和大石两番阵容,轮番上前,一轮射箭,一轮扔大石头滚下谷底。已经两天没有进食的士兵们,在军鼓三响后,还是很快地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前方的人轮阵朝谷底射箭丢石,后方的人便有条不紊地准备强弓,厉剑,和已经磨好的大石头。
  那条如流水般移动的黑线,渐渐地放慢了速度,前面已经入谷的头阵已经陆陆续续地倒下,后面的敌军仍然坚持不懈地朝谷里面涌进来。袁园骑着马朝叠谷的入口处奔去,想查看一下到底还有多少敌军等着入谷,谁料眼下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根本没有任何人!只是入谷的地方被堵上了很多稻草,燃烧着熊熊烈火,似乎是想要逼着那些士兵强行入谷不留退路!这是在拿人命来堆积入谷的道理呀!她翻身下了马,趴在地上,想要将这情形看个清楚。
  这时,身后呼啸起一阵喊杀声,袁园回头望去一大批敌方的骑兵从后面冲入了军营,这边要回身上马要与冲入阵营的敌军交锋,这边还要继续射箭丢石不让谷叠的敌军进入谷中,大军方寸大乱。
  袁园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将军骑马扬剑,马上组织了一对人马杀回营中。她又朝谷叠望了望,突然看见了入谷处有一匹骡子在原地徘徊,似乎,似乎是脱队了!原来是这样的!骆阳他们是在骡子身上安了盾牌,借骡子打草惊蛇,然后从密道进谷,进入军营的后面,攻其不备。
  她马上大声命令道:“谷底下面全部是骡子!停止进攻!停止进攻!全部人马立刻随我回营助阵!”
  当她带着人马回到营中,在这不算很大的叠谷上方两军交战已经杀得昏天黑地了,像云团一样凝结的团团黄尘向她扑来,敌军全部是黑色的战马和盔甲,来势汹汹,虽然人数方面不占优势,可是却在进攻上占了起手。
  再加之已经两日未有发放军粮,十几万大军就像被狼虎冲散的羊群,没有对垒一阵子便开始抛金弃鼓,扔戟丢枪,不算是溃不成军,但是看起来,似乎大局已定。
  袁园翻身下了马,神魂未定,她牵着金不换茫然地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血淋淋的厮杀,慢慢演变了成了星落云散,卸甲怯阵的窜逃。
  “输了,叠谷守丢了。”她的双脚有些发软,没想到这么快叠谷就会失陷。
  突然间,一阵微风吹过,吹散了漫天飞起的黄色的尘埃,模糊中一匹战马朝她的方向飞奔而来,马上那人提着一把长枪,是敌军!等她反应过来,要翻身上马时,却已经来不及。
  那人策马从她身边驰过,只是眨眼之间,身子一晃,弯腰伸手,便将她一把从地上捞起起来。
  身子腾空而起,她惊呼一声,心想一定会被敌军狠狠地摔在地上,却不想稳稳地落坐在那人的怀中,他垂鞭游缰,带着她朝山底急驰而下。
  是骆阳!
  “你这是做什么?抓了我赶着去邀功么!”袁园看清他的样子,苦笑道。
  骆阳低头看她,满眼都是心痛,紧皱眉头道:“不,我想带你离开。”
  听见骆阳这样说,袁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恨她欺骗了他么?他不是误会她人尽可夫么?他都能狠心刺破她的手掌,同心锁丢出去就不会再回来,本来以为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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