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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死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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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园想起了月圆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禁羞红了脸,她低下头,没好气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色?”
林逸诗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他又将她朝怀中一收,皱眉道:“那你肯定也没发现我都快憋坏了。”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子僵硬,低头瞧她一脸神色慌张的样子,林逸诗叹口气,放了她。
“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林逸诗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既然答应了你,我就算憋死也要等到和你成亲之日。”
她心慌意乱地点了点头,此刻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想到,一个月之内完婚,心就咚咚咚紧张地快要跳出来。林逸诗牵起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两人站在凉亭外。
看着不远处,挥动着小木剑,玩的不亦乐乎的月圆,似乎幸福真的已经提前来到了,她不经意间将头靠在林逸诗的胸膛上,心中默默念着:骆阳,我得过很好。
四年那么久,伤疤不会消失,但是会淡去。
心如死灰站在原地四年,现在,她终于可以往前走了。
=…=…=…=…=…=…=…=…=…=…=…=哥也是狼大家都是狼你狼我狼大家狼才是真的狼…=…=…=…+…+…=…=…=
林逸诗和她与月圆呆了几日后,便在驿站府邸的时间变得少了起来,他忙着分发赠资,而她也忙着着手重建的事情,还有海盗的事情。两人都心照不宣,也没有急着你侬我侬,因为只有赶快把手上的事情都办完了,才能完成他们自己的终身大事。
袁园让姚荣科单方面宣布了今年受灾不会缴纳水路费的公告,若是往年,吴霏肯定已经派人前来协商了,可是今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暂且不管他是什么态度,这个祸害沿岸百姓的恶瘤,也是时候给他开上一刀了。
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在单方面发放公告后,当日就提货上船,开出了几艘运往东满的货船,并出动了北海水师的精锐部队护航,大有和海盗拼到底的劲头。
不出两日,北海水师竟然传出了不战而逃的丑事,白白丢失了几船价值万两的货物,刚和海盗们一交手就马上转帆而逃,虽然损失惨重,可几个货船的船员们都已经提前撤离,安全回到了重州。
“哈哈,这事干得漂亮。”袁园听闻海盗们把船上的货物全部都抢走时,不禁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姚荣科的肩膀,道:“你这个可立了大功。”
姚荣科多年以来受尽吴霏欺压,如今也算出了一小口恶气,心中也舒坦了许多,笑道:“王爷,妙计。下官只是依计行事。”停顿了下,又道出心中所担心之事:“只怕惹毛了吴霏,会有麻烦。”
韩挺冷哼了一声,接道:“他纵横四海又如何?上了岸和我等火拼,不见得会有胜算。今夜驿站府邸中重兵把守,定能护王爷周全。”
“好,本王会先回京一段时间,嗯,有些事要办。”袁园估摸自己明天就要同林逸诗一道回京,便先交代一下:“重建之事,韩将军要多多费心,最好每日快马加鞭把公文送回京城,许多事,都要本王一一批阅才行。”
“遵命。”韩挺弯腰道。
“姚都令,你这功劳我先给你记着,等回京禀明圣上,再做赏赐。”袁园对姚荣科微笑道。
“多谢王爷。”两人又做了做揖,便转身退出了大堂。
袁园看天色已暗,心道还得回书房将这些天的公文都收拾一番,该带回京的,该销毁的都要一一整理一番,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刚走到后院,却看见书房竟然微弱地亮着烛火,心声疑惑明明是她自己亲自上的锁,没她命令谁也不准进的,也不知是哪个胆大的下人擅自闯入,难道是想偷东西?
她轻手轻脚走进,缝隙中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正背对着她抬手在书案上翻阅她的公文,是林逸诗?莫非他悄悄进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逸诗?”她推门而入。
那人转过身子,微微扬起漂亮的下颚,虚起眼睛打量着她,面色冷峻,白皙的肌肤在幽暗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恐怖。
快跑!这是袁园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一切,身子已经转身跑出了书房,却不料那人动作更快,明明他们之间还隔了几米远的距离,可是他一下就移到了她的身后,伸手一抓。
“啊~”被扯住的头发传来一阵剧痛,发簪束冠顿时掉了一地,她被那人粗鲁地往后一拉,整个人便一下落入了那人的臂弯。
父子
“等你多时。”吴霏的声音中带着微怒,他一只手箍住袁园,另一只手不经意间一挥,书房的大门一下虚掩着。
时隔四年后,袁园再一次看见了他,一开始仿佛有一股热力在心中冲撞着强烈的感觉,难以言明,害怕只是一闪而过,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是以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吴霏,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任凭他欺负,只知道软弱哭泣的女子。
这就像一场荒唐的闹剧,不过几次面而已,她和这个不熟悉的男人已经有了三岁的宝宝,一想起他是月圆的生父,她便更是痛恨他。
第一次她想玉石俱焚,第二次她慌乱中刺伤了他,第三次她几乎已经绝望。现在是第四次,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镇定又镇定: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她敢做,就不怕他来找她。
袁园被他稍稍往后一拉,不得不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可是看见吴霏眼中星火的愤怒,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宛然微笑道:“吴爷是大忙人,前几天不是才入了那么多货物,不忙着清点倒卖,等我做什么?”
吴霏抬手摸了摸鼻尖,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微蹙眉头,逼视着她,而这个女人也无所畏惧地与他对视。
四年不见,他都快忘记这个女人,当他看见她的时候,以前的记忆只浮现出星星点点,但是模样还是依稀记得,似乎没有怎么变,可是眼前这个泰然自若的女人,似乎和记忆中那个皱着一张脸的小女人有些出入。
“很忙,忙着清理几百号的尸体。”吴霏眉头一挑,抓住她头发的力道又加大了些,怀中的人儿只是不露声色地轻咬嘴唇,脸上看不出半点痛楚,她在硬撑。
他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厌恶这样的表情,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却硬是要在他面前强硬,尤其是他玩过的女人,不喜欢这种好似不能制服她的感觉,不喜欢这一切不按照着他的意愿进行,失去掌控的范围。
吴霏冷哼了一声,一下子将她甩手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再忙,也要来找王爷谈谈。”
袁园猝不及防被他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她咬紧了牙关,疼痛就像随着涟漪散开的水浪,后知后觉地缓缓袭来。
他叫她王爷,神情冷漠,却又高高在上的样子,和以前几次那个轻佻的男人是截然不同。因为以前的她,根本无法威胁到他一点点,弱小地让他可以随意戏弄,所以他可以不当一回事,什么世女,什么宗南王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他用来刺激对手的玩具。
而现在她虽然还是不够强大,可是却让他一夜之间失去了几百兄弟。
看来,这次真的碰到他的痛处了。那些故意让海盗劫去的货物箱中里外都涂上了剧毒,这毒可是她专门托人去找小阎王研制的,如今用在这上面,不折一兵一卒就解决他几船人,实在是值得,现在逼得吴霏也坐不住了,夜闯驿站府邸,找她谈判来了。
他或许没有用全力,可是将袁园这样丢在地上却能她吃痛许久,不过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胸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直不起腰,双腿却止不住微颤,袁园朝身后一靠,书桌抵着她的腰好让她能站稳。
“有你这样来找人谈事的?。”袁园捂住胸口,额头渗出了细小的汗粒,感觉全身就要散架一样,本来不是这样弱不禁风,不堪一击,可是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就像瓷娃娃,吴霏只要再动一动手指,就会把她摔碎。
吴霏低沉缓慢道:“四个掌舵使,三百条汉子的命。这样待你,我已经很客气了。”他像严冰一样冻结的脸,虽然他斯文秀气的模样显得并不狰狞,但是却比那些凶神恶煞更让人不寒而栗。
“几船货物,买几百个人渣的命,倒也值了。”袁园抬眼,嘴角勾出一抹淡笑,吃力地道:“沿海州县本已经受灾,百姓日子难过,决不会再受你欺压缴纳水陆费。”每说一句话,胸口及以下的腹部就会随着她的呼吸牵扯痛楚,让她差点痛来掉下眼泪。
其实这样的做法太不理智,当初她也不过是想通过杀他一些人马,成为借此压低他要价的筹码。可是,一看见吴霏,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要反抗他,一口就说出了决不会再给水陆费的豪言。
吴霏沉默了,他探究地看着这个靠在书桌边上,埋首于胸前,强撑着站立的女人,他连劲儿都没用上,就让她这么难受,为什么她还要和自己死磕?她的笑,带着看低和不屑,还有一点得意。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琪磷这女人会这么麻烦,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杀了她。
良久。
“钱,我不要。”吴霏扬起眉毛,冷漠道:“水陆费免三年,大家可以相安无事。”
吴霏的声音忽近忽远,袁园弯着腰,疼地手脚冰冷,估计自己胸口断了肋骨,不然怎么会这般火燎火燎地疼,就像锥子在刺,嘴唇咬出了点点血丝。
吴霏已经开口三年期限,她若是再死扛,必然两败俱伤,不如见好久收,便低声道:“如此甚好,我们便说定了。”她已经快没力气说完一整句话,盼着吴霏快点离开。
“兄弟们的命不能白丢,我总要带点东西回去交代。”吴霏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眼神中陡然升起一股杀意。
“嗯……你要什么东西?”袁园的眼皮很沉很沉,声音也越来越小,她痛得快来昏厥过去了。
吴霏立在她面前,道:“以命抵命,如何?”可是他话音刚落,眼下的这个女人就一头栽进了他的怀中,浑身软若无骨,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
吴霏一愣,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怀中的人开始慢慢往下滑,吴霏只是顺势将她往上一提,横腰把她抱起平放在桌上,没料到她竟然晕了过去,面色惨白,嘴角处渗着丝丝血迹,她……刚才一直低头捂胸,难道……吴霏的手抚上袁园的胸前,又朝稍稍向下一移,眉头骤然一紧。
断了三根肋骨。
就是一个八尺男儿都会疼来在地上打滚儿,但她却一直立在自己面前,面不改色地同自己说话。吴霏恍惚了一下,印象中的琪磷不可能会这样,她喜欢哭,会在他身下颤颤发抖,总是拼命地做无谓的挣扎,笨得中了显而易见的圈套,还认真地跑去和他谈判,会……
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关于她的记忆似乎都躲在暗处,等着他的一晃神,就全部一股脑地跑了出来,本来以为是忘记了,其实好像只是记不起了。
“爹……”稚嫩的童音在门外响起,一团小黑影吃力地推开虚掩的大门,朝里面探了一个小脑袋。
僵持
“爹,你终于来了……”小家伙似乎等了很久,趴在窗户上,看见娘的书房有光亮,便趁着奶娘睡着了偷偷地跑了出来,门缝里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这样子不会是娘,那应该就是爹爹,心中欢喜,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这一声“爹”,就像一记闷棒敲打在吴霏的心上,他的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身扫了一眼书房,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突然他感到衣服被人扯了扯,视线缓缓下滑,太小了,这团黑影实在太小了,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个身著锦衣的奶娃正抱着他的靴子,小脸一蹭一蹭地掩在他的衣角中,(某月独家撒娇方式),双眼微合,表情甚至陶醉,口齿不清喃喃道:“爹……你怎么才来呀……嗯哪嗯哪……亲亲。”
吴霏盯着这个咿咿呀呀的小家伙,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硬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他是……当年那个?算来时间和这奶娃的年龄也刚好吻合,胸口莫名地翻起一阵潮涌,难以名状。
可是为什么这小家伙会知道他是爹,第一次见面就亲热地抱着不放。吴霏的手心渐渐渗出了汗,心道琪磷一直没有找过他,也没有拿过这个孩子胁迫他,只是……莫非琪磷喜欢他,指不定还挂了他的画像日日挂念,所以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儿子会这么熟稔……嗯,因为喜欢他,才会来找他麻烦,好让他记起自己,当年他的侍妾寻欢也这么干过。
被一个奶娃这样抱着要喊爹要亲亲,吴霏突然感到浑身不自在,他伸出了手,又收了回去,又伸出手,又收了回去,心中骂道该死,这女人竟然真的生了下来!一直处之泰然的吴霏竟然一时之间没了法子。
“嗯哪嗯哪……抱抱。”月圆见自己一直没有抱起来,觉得很今天的爹爹好奇怪哦,之前他一定抱着自己骑马马,玩大风转啦,瘪了瘪嘴巴继续抱着黑靴子,闭着眼睛向他撒娇。
吴霏愣了下,嘴角抽了抽,冰封的脸上竟然破裂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他不知觉地缓缓地伸出双臂,俯身弯腰,正欲将之抱起。
谁料那奶娃突然扬起了脑袋,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直直地望着他,一张沉静秀气的小脸霎时垮了下来,皱眉失望道:“认错了……你不是爹呀。”一边说,一边放开了他的靴子。
吴霏伸出的双手僵硬在了半空,那一丝隐约的笑容迅速退散,脸色紧跟着一沉,开口道:“谁是你爹!”他的声音很不大,但是脸色绝对够难看。
“你是又谁?”月圆也直起小腰板,负手问道,声音比刚才撒娇时候高了几度。无奈只是身高差距太大,他这样仰着脖子会比较累人一点,但是气势却不输人哦。
姚都令,他见过。韩将军,他已经很熟悉了。娘亲书房里面竟然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这让小月圆有些不愉快,害的他以为是林爹爹,不是浪费表情嘛?他朝后面退了一小步,小手朝自己的背后的衣领的摸去,警觉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我是……”吴霏顿了下,摸了摸鼻尖,眼光飘向了别处:“嗯,是……”。
月圆一下从衣领背后抽出小木剑,憋红了小脸,厉声道:“快说!你是谁?”
“是宗南王,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吴霏有些好笑地低头看着他,小豆丁拿一把比他还小的木剑对着他的靴子,那小样儿,那气势似乎能一剑捅破他的靴子。
“什么名字?”月圆歪着脑袋,小木剑朝吴霏的靴子杵了杵,满脸疑惑:“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吴霏。”他居然在很认真地问答这奶娃的提问,心里毛毛的,匪夷所思啊。
小家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又把小木剑插回了脖子的衣领里面,展开笑颜:“的确是娘亲的朋友,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你的名字。”
“娘亲,十分想念你啊,吴叔。”月圆说得是有板有眼。
吴霏挑了挑眉毛,叫他吴叔。不过他对这豆丁的话有了兴趣,便半弯着腰,开口问道:“你娘在你面前提过我?”
“没有。”月圆的小脑袋就像破浪鼓一样,突然咯咯地偷笑了起来,小手掩住嘴巴,得意地小声道:“不过我经常听见。”
刚一说完,月圆的双眼一闭,双手在空中胡乱挥动,扭动了肉肉的身躯,尖声尖气道:“不要……不要……吴霏……不要……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不要!混蛋,我死给你看!”小脑袋瓜的思维方式:娘亲愿意和吴叔叔一起去死,说明了娘亲重视这份朋友之情,多年不见,所以时常做梦都会思念旧友。
吴霏一头黑线地看着豆丁忘情的表演,半刻间,没有反应了过来……
月圆睁开了眼睛,有些兴奋道“她说梦话,还把我吵醒了。”这事他从来没有告诉娘亲,因为这样,娘亲会害怕他睡不好觉让他自己单独睡另外一个房间去。
“梦话?”吴霏被这小子搞糊涂了,下意识地接道。不过大概这奶娃会知道的自己名字的原因,他好像明白了一点,脸上好不容易出现的星点和蔼正在慢慢消失。
“对,所以我要陪着娘亲睡。”月圆点了点头,叹气道:“她不仅说梦话,还半夜蹬被子,我能帮她盖上呢。”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小娃又痴痴笑道:“不过月圆很快就有爹了,爹说我们轮班帮娘盖被子。”
“你爹是谁?”豆丁这一提,吴霏才想起了自己和他对话的初衷,脸色顿时又黯沉了下来。
“问得好!”月圆拍了拍小手,他可是迫不及待到处炫耀自己有爹了!仰头望着吴霏,嘻嘻笑道:“我有两个爹爹,你问的是哪个?”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这码事,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很精,以前娘提过他的骆爹爹,不过他好像去了远方,没什么印象。不过现在又来了一个林爹爹,可好玩了。平日里看见府中其他下人的小孩都是有爹有娘,如今他也齐全了!
吴霏的脸色彻底黑了,他起身负手斜了一眼地上的豆丁,冷冷道:“两个都问!”
“嗯……那我说林爹爹。”月圆手舞足蹈道:“他厉害着呢,骑马玩剑捏泥人,还能和我玩打战,好玩极了”
“带你出海更好玩。”吴霏脱口而出。他竟然和一个奶娃在较真,今天晚上真是诡异,他明明是来警告琪磷的,决心要收几条人命,结果琪磷被他一扔就昏迷了,然后她的儿子又跳出来搅局。
最糟糕的是,他被这个三岁的奶娃牵着鼻子走。
“很危险,听姚都令说了,有海盗。”月圆的记性好着呢,前几天躲在母亲怀中的听到要打海盗的那些话,他都记着呢:“吴叔知道海盗吧?就是海上的小贼,娘亲说他们祸害百姓,还会杀人放火。”小家伙摸了摸鼻子,添油加醋地说道,神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突然间,小家伙住口了,因为看见了吴叔身后露出一截娘亲的衣袖,他怔了一下,走过去拉住衣袖,垫脚仰头,可惜书桌太高什么也看不见,他扯了扯衣袖,询问道:“娘亲?”娘亲在玩躲猫猫?
吴霏转身望了一眼昏迷在书桌上的女子,麻烦!这个豆丁的嘴真是不讨他喜欢,果然琪磷这女人教不出什么好儿子。他冷峻道:“你娘跌倒在地上,受了点伤。”
月圆一听急了,小鼻尖一红,拉着袁园的衣袖,声音抖抖抖:“娘……娘……娘啊……”
“死不了。”这一声声娘叫得他烦躁,吴霏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豆丁果然安静了,他小脸通红,小嘴翘得老高,怔怔地仰头望着吴霏。
“娘亲为什么不理我。”月圆委屈道。
“嗯……晕过去了。”吴霏老实地补充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马上离开这里,除了十多年前和同样是孩子的陆野那一次,说实话,他吴霏从来没有感觉这事儿这么棘手过。
……安静,豆丁张开了嘴巴,一颗眼泪从他一边眼角无声地滑落,娘受伤了。
……沉默,豆丁什么都没有说,另一个眼泪从他另一个眼睛无声地滑落,还晕了过去。
良久,豆丁抽了抽鼻子,“哇”的一声哭出了声,他粗声拉着嗓门不要命地嚎哭“娘……娘~娘要死了!”哭得撕心裂肺,洪亮有劲,响彻了整个驿站府邸。
“不准哭!”吴霏喝道,但是没有作用。
豆丁已经陷入深深的悲痛欲决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依然保持着有劲嘹亮的势头。
“有刺客,有刺客!”书房外响起一阵吵闹喧哗,吴霏听见声音便知是几支不同方向的守卫都朝着最里面的内院跑了过来。
奶娃的哭声引来了侍卫,在这小豆丁面前,他不想打开杀戒。吴霏皱了皱眉头,突然伸出一只手,弯腰将大哭的月圆抱了起来,又转身抱起了昏迷的琪磷,一边夹带一个,却好不费劲,似一阵疾风出了书房。
此时,屋外已经守满了侍从,都拿着弓箭一律对准了书房,看见一人影闪了出来,卷起一阵狂风,大家都眯起了眼睛,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黑影就跃身了上了屋檐。有的侍卫不管能不能看见,便朝着大致的方向射箭。
一阵乱箭飞去,没有伤着刺客半分。
“停!停!不准射箭!”侍卫长突然大声喊停,他急着大吼:“刺客劫持了王爷和世子!不要伤害了他们!”完了,韩将军千叮嘱万嘱咐的事情,他搞糟了!明明整个驿站府邸已经守的水泄不通,刺客要多高的功夫底子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或者是本来就是院子中的内鬼?反正想不了那么多,唯一确定的是,不管王爷和世子能不能救回来,他的罪已经大了。
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人重重地一拍,侍卫长回头一看,是林老板!
“不用急。”林逸诗微微笑道:“交给我。”
话音刚落,侍卫长还没来及说话,只见林逸诗脚尖轻点,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拔地而起,不过一瞬,便上了屋檐,脚不沾尘地追了上去,侍卫长抬了抬自己掉下来的下巴,只知道林逸诗以前做个王爷的侍卫,现在是个生意人,不想竟然武功这么好。
双喜
吴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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