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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若囚美人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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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脸色更红,也更挪揄的看着若溪,“若溪姐你当真不知。”若溪摇了摇头,“昨晚你定然看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可是你值班。”
“我看见了,还看得真真的呢。”笑笑一开口就绷不住了,像开了河闸的大河,哗哗的往外流。“我看见若溪姐你被殿下用袍子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抱了进来。而且……”
“而且什么?”若溪想喝口水,一摸杯子是空的,自己走去桌案上,拎起水壶来倒茶。
“而且殿下是光着上半身,亵衣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额……若溪倒茶的动作一顿,有点勉强的把茶水送到自己的唇边。尴尬一笑,“那可能是殿下觉得有点热,所以就把衣服脱了。”
“哦,那我懂了,殿下身上的红痕也一定是自己掐的了?”笑笑实在是人小鬼大。
“噗!”若溪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如数的被喷了出来,好不壮观,赶紧抬起袖子擦拭着嘴边的水渍,若溪抬眼娇嗔,“你个小妮子,现在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笑笑抱着肩膀咯咯的笑,“若溪姐,你昨晚倒是累坏了。”
这话说得若溪脸上一红,忽然想起一件正事,若溪正了正神色问道,“别闹了,我且问你,殿下今日为什么这么早就去上朝?可是因为朝廷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若溪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呐,传说啊这个大将军华旗就要归京了。现在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这么说呢。”笑笑收拾着刚刚若溪喷出来的茶水,一边和她说着。
“华旗将军?这么快。”最后的三个字说的极其清淡,若溪喝了一口笑笑递上来的茶水,思忖着心事,笑笑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关上房门,若溪只顾着自己出神,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笑笑返回身,似笑非笑的对着若溪发问,“若溪姐,你当真很喜欢殿下么?”
假如若溪此刻抬头的话,就一定能看见笑笑现在与平时不同的神色,可惜的是,若溪并没有抬眼,一点也没有,随口答了一句,“也许吧。”
“可是我在来忘魂殿之前,听别人说起,人们都说是殿下粘着若溪姐你呀。”笑笑又问。
若溪放下茶盏,手指捻着自己胸前的长发,目光停留在窗外的一片花香鸟语之中,许久,才沉声道,“从前是我错过,如今……我只想面对自己的本心。”
笑笑的脸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眸子里本来含笑的神色也变得冷淡。只是嘴角还挂着牵强的微笑,“若溪姐这回可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我在他身边一天,就应该好好珍惜,你说呢?”若溪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笑笑对上她的目光,片刻之后才点头,“姐姐,只要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对得起自己的心么?怕是在喜欢上卫飒的那刻开始,她的心就注定要备受煎熬。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他只要记得他是白川就好
大祁国在继紫嫣公主的大婚之后,又迎来了一桩喜事。
尽管国主卫英一直没有对外宣告,但是坊间的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不胫而走,以迅速得让人吃惊的速度在百姓之中流传。这样值得大家一起茶余饭后讨论欣喜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将军华旗回京了。
卫烈的死让大祁国的边防力量受了不小的打击,朝中不少大臣早就开始沸沸扬扬的暗中讨论着关于边防战事的问题,如果西凉王趁此机会带兵而来,那么,他们该派哪位大将前去抵挡。又有谁可以对西凉的军队有那么大的震撼,又是谁可以安抚边疆居民躁动的心?
毫无悬念的,这个人选最终落在了华旗的身上,这个曾经不被卫英喜欢的男人,一度还被贬去西部小镇上营生,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怨言,无怨无悔的听从了卫英的最新指示,以一道金牌召唤回京。
当真是听话的一条看家犬呢。
若溪托着自己的下巴,坐在池水边,水塘是卫飒早就挖好了的,宽约四十丈,偌大的池子已经超出了一个池子该有的尺寸,变成了一座小湖,而她就坐在这湖水的正中央的小水榭里,水榭共分四面,蜿蜒而建,曲折之中显出优雅和神秘高贵的气息,檐角上悬挂的二十四只鎏金簪花的铜铃,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悦耳动听的叮咚叮咚的响声,像是美人身上悬挂着的玉佩环佩相互碰撞的声音,优美动人。
赤。裸的脚泡进韵凉的湖水里,清新而自然,此时,已是初夏。天随不热,但能够提前享受下这里的优越环境也绝对是件让人心旷神怡的好事,可偏偏,她一点这样的好心情都没有。取而代之的,只有比湖水更冰凉的眼眸中荡漾着一点涟漪。
是思考的涟漪。
她在思考,华旗这个人,华旗回京这件事。
无疑的,这当中蹊跷重重。
而这些疑惑当中,最深深让她惊讶的,是刚刚笑笑跑来告诉她,凝香一会儿要过来。过来就过来呗,哪次她不是咋咋呼呼的就跑来了,又匆匆忙忙的离去了。怎么这次还要让人提前告诉她一声呢?脑子里转了个圈,若溪招了招手,远处就有一个小侍女跑了过来,态度惶恐已极的低着头等着她吩咐。她低低的说了几句,小侍女匆忙离开。若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声浅笑,似乎这里的人,已经渐渐把她当做是了这忘魂殿的女主人,而且,有一点事情让她有些在意。
偌大的忘魂殿中,除了宝焰,白江之外,几乎所有在内殿伺候的下人,都被换掉了,来了不少的新面孔,比如刚刚跑走的这个小姑娘,再比如,已经和她比较熟悉的笑笑。
她想来想去在好不到什么好的原因,若要使劲非要给自己找个由头,也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卫飒搞得鬼,卫飒的意思很明确,他是想给忘魂殿来此换血,来此洗牌,让这里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曾经是她们中间的一个,仅仅是侍候卫飒的卑微的小宫女。
以及她之前的种种秘密。
卫飒啊卫飒,有时候真是细心的可怕。心里明明是在感叹着他的精明睿智,但湖面上映出来的那个人的脸上为什么会有那么一抹幸福的笑意呢?唇边荡漾开来的纹路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没看错,她是在笑,还笑得很幸福,很幸福。
原来,她也是可以幸福的。
弯腰掬起一把水,沁凉的湖水扑到面上,好舒服。
“也不怕湖水冷么?”有男声好听的传来,若溪不肖回头也知道是谁在同自己说话。湖面上,果然倒映出另一个人的面孔,妖娆的让人不能移开视线的面孔,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若溪惊喜连连,冲着湖水里的他说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奇怪,白江明明被卫飒派出去公干,说好要下月才能回来。
妖娆男白江百无聊赖的吹了个口哨,“这算是迎接我么?”
若溪回身看他,阳光有点耀眼,她只得眯起一半的眼睛来,“这是刚回来吧?来坐下歇歇,这湖水清亮得很,我都不想拔脚了。”她笑得很浅。
白江依言坐了下来,却没有脱掉鞋袜同她一起,毕竟卫飒的女人他还是要避讳的,若溪也不催他,但她知道白江此番提前回京和华旗的回京必然有某种特殊的联系。而他一回来就匆匆往自己这里赶来,必然也是有他的道理。
白江有点惊愕的看她,“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回来?”他的确是简单的吩咐了行礼如何收拾就过来了。
若溪看着他的裤腿,指了指,上面满是灰尘,靴子上还有前几日下雨之后沾染了地上的泥泞的痕迹。
白江惨淡一笑,“哎,大老远的一趟门,还没来得好好玩赏,就被催了回来。”他低下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仔细说,“你这里可安全?”若溪一愣,也低下头,“你若想说点事情还是可以的。”她在湖心小筑里,小筑中的侍女仅有两名,一名刚刚离开,另一名被笑笑临时借走。是以现在小筑之中,只有他们两个。
“那就好。”说着就好,但是他的声音还是不高。真是个警惕性高的男人,若溪在心里赞叹。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大将军华旗回来了?”她拨弄着水纹,细细赏鉴。
“这是其一。不过,你的消息倒是快。”白江看着她笑。
“算不得快了,京城的坊间都传遍了,到了我这里的消息已经是连黄口小儿都知道的老消息了。”若溪笑了笑,在白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外界断了联系,如同被隔断了耳朵的聋子。
“那我就直说其二了。”白江神色忽然一正。
若溪仰起头等着他说,“上次和你提起过的死士营,建成了。”他低低的声音说来,犹如天籁中平添了一道闷雷,震得她身躯一颤。“你说……死士营建成了?”若溪几乎不能言语。
白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公主你这表情可是激动的狠了?”
若溪哑然失笑,“亡国公主而已,如何还当得起你们如此……忠心?”若只是起初的忠心她还可以接受,只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骑虎难下了。死士营建好,无论她愿意或不愿意,她和这个大祁国的一起想要忘记的那段侵略历史,已经不能再遮掩分毫,要被血粼粼的拉出,再剖析一遍。
“公主此言差矣。”白江神色凝重,“我等的忠心是为国,非是为了公主殿下一人。眼下,白川便是要我来找公主问一句话。”
“什么?”她面上装作不知,但心里已然明了。白川看着她长大,她的脾性,他知道的最清楚,她看似冷漠无畏的外表下,内心柔软无比,当不得别人对她的一点好,更何况卫飒对她……是那么好。
“他问,公主你如今是杏林山前的白若溪,还是北冥王国骄傲的小公主,融嫣?”
是白若溪,还是融嫣?
一声问询砸在她的心门上,恍若天外飞来之石,她抿紧下唇,这是她从小的习惯,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的时候,她就会如此,白江看了她一眼,心里已经凉了一半。白川临行时嘱咐他,如果他问过之后她十秒钟内没有给出他答案,便不必问了。
“事到如今,我是谁,还有什么重要么?”若溪忽然抬起头看他,眼中是隐约的雾气缭绕。“死士营里都是北冥国最后的希望,是珍惜到无以复加的最后的血脉,若大义不起,大事不成,他们还有着什么意义,若我不能果决决断,岂非是要让他们伤心难耐?若我不同意,他们,整个北冥王国最后的一点精神支柱是不是就要轰然倒塌?”她每说一句,脸色就惨淡的冷掉一分,直到两只水润的明眸里都映射出淡淡的冰凉。
“所以,迟延靖,回去告诉白川,无论我是谁,他只要记得他是白川就好。”
白江肃然起敬的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子,尽管她此刻完全没有幼时的天真浪漫和绝色美艳,但此刻的她浑身竟是那么的耀眼,比天上的太阳光芒都要让人眩晕。那是一种来自果断内心,来自强大自制力的光彩和神韵,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坚强。让人不得不敬畏的力量!
白江站起身,望着天水一色的交界线,轻而又轻的发出一声叹息。
白川虽然说过她十秒不答,便可放弃,但他同样也说过。
“我对嫣儿有十足的信心,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不会被七情六欲所迷惑,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知道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卫飒不会成为阻拦她的绊脚石,死士营不会成为一座空营。”那个眉目冷肃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果断,如同此时的她一般。
他们二人,在长长的岁月的羁绊中,建立了无法割舍的羁绊和彼此的了解至深。
“小公主,至于另外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现在就告诉你了。”他妖娆的眉眼朝她柔柔一笑,蓦地多出几分妩媚多姿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婚礼暗中进行
“小公主,至于另外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现在就告诉你了。”他妖娆的眉眼朝她柔柔一笑,蓦地多出几分妩媚多姿来。
“白管家还有什么事呢?”她的手上继续波动着湖里的水,翻出一层层浅浅的水泡来。
“你可知道三殿下此番让我出去办差事,是为什么?”他反而不着急。
若溪挑动一条眉毛,“卫飒一向谨慎,他若是非要你亲自去办的事,必然是和他的宏伟计划有关,让我来猜猜,唔,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华旗将军的进京了,难道卫飒是要你去查他?又或者,京城里坊间到处的传闻都是你们做的手脚?”
她明亮的双眸看着他。
白江笑了,越发显得雍容华贵来,他点了点头,“不错,小公主的确是聪慧过人。华旗本来是秘密受召进京,但殿下却有意让这个消息四下传开,公主你可猜得到是为什么?”
“华旗原先的日子并不好过,处处受到卫烈的制衡而不得重用,再没有什么事儿是比这更让一个有勇有谋的男人更窝火更憋屈的事儿了吧。所以,我想卫飒之所以让你们这么做,就是想让这些过去的陈年旧账翻一翻,让这些刺再次开花,间隔在华旗和卫英的中间,我说的对也不对?”她的眼中多了一番狡黠。
利用悠悠众口,搞乱这对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君臣,本就心有芥蒂,如今更遑论真诚。这一招,不得不说,卫飒把人性中的猜疑和互攻研究得极为透彻,并且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这些人性中的丑恶。
白江闻言,浅浅一笑,墨黑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勾玉,湖水的波纹恰好映衬出他的妖娆妩媚,玉白色的手指在墨色的长发上,黑白相称,相得益彰。
“公主,我现在很遗憾,若你是个男儿身,卫飒又岂是你的对手?”他眯着眼睛,半真半假。
若溪却从那对眼眸中读出了少有的真。
“我要是男子,白川也不可能如此助我。”她轻轻开口,说出实情。
白江愣住半晌,蓦地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低下头去看她浸在水中的足,“或许……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没错,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若她是男子,白川必不会如此这般的待她,而白江也不会为了白川的缘故而对她如此忠心。
“若你是男子,白川也许还是会如同现在一样,喜欢上你的。”久久,白江说出这一句,若溪拨弄水纹的手掌,蓦地抖了一下,惊动了水中复苏不久的游鱼。“而我,也必不会让你活到至今。”他邪魅的声音远远传来,再抬头时,那个妖娆的男人已经走远,稍后,他的声音传音入密而来,低低的,如同梵唱,若溪听完眉头稍稍皱起,却只是片刻。
不会留着她么?若溪浅笑,这男人愈发张狂了起来,他喜欢白川,而白川……她低下头,不愿再想。
世情纷乱,她理不出半点头绪。眼前清晰的,唯独是那条湖心小筑的弯曲小路,弯弯扭扭的,却目标明确。天上的一块云彩飘了过来,停留在她的湖心小筑之上,成为一团阴影,久久不散。
***
“殿下,”白江远远的,还未踏进书房就已经招呼出声。卫飒看见他一愣,随即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回来了也不提前通告一声。”
“有这个必要么?”白江一屁股坐下来,倒了杯凉茶灌进肚子里。
“是没这个必要。”卫飒邪肆一笑,也坐下来,“此番进展如何?”
白江放下茶壶,擦了擦唇边的水渍,“如今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将军华旗已经回京。殿下以为如何?”
“很好。”卫飒收起长而宽大的袖口,以指扣桌,“如此甚好,白江,你认为我们此时向华旗出手如何?”
白江微微思索着,摇头,“殿下,你如此急躁,可是出了什么事而让你等不得了?”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白江你可真是聪明的吓人。”卫飒无奈的起身,走到自己的桌案旁边,拿起一张文书模样的东西来丢给他,“你自己看看罢。”
白纸黑字上面写的清楚已极,下月初八,卫飒将于弦月公主完婚。
眉头高高的皱起,白江双眉一动,戏谑不已,“属下该是要去准备一份大大的贺礼了咯。”
“说正经,”卫飒一脸不耐,“时间不等人,下月初八,转眼即到,而我还未能和华旗建立起联盟的关系,若是把弦月就这么放在身边,百害而无一利。”
“殿下是在担心弦月的身份么?”白江眸色一正。
“不是我担心,而是已成事实。你看这个。”他又丢过来一件东西,白江展开来看,细细的小字写得清楚,弦月公主名义上是来和亲,实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在大祁国做卧底的高级间谍。
“在她的住处,我们的人发现了信鸽。”卫飒双手撑在窗台上,低声说。
白江神色一凛,“若如此,这个弦月可真是不简单,她不动声色也为引起我们的重视,竟然是如此一个狠绝的角色,难怪……”
“难怪她要处心积虑的把若溪弄到冷香宫里去,殿下你专宠若溪人尽皆知,有她日日在伴,只怕她的动作都要受到限制。看起来是妒妇的行为却隐藏着这么深厚的寓意,弦月公主不简单呐。”白江沉声说道。
卫飒脸色更沉,“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本王就更不能容忍她的存在。”
“可你却不得不接受,殿下,切莫因小失大。”白江适时提点他。
卫飒轻蔑一笑,“就凭她?”一个区区的异邦女子,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白江也笑了下,“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殿下该小心的地方还是须得仔细提防。有时候,女人有她们自己独特的本事和本钱。”他说得很隐晦,卫飒却已经听懂,坏坏一笑,“我若像你这般,什么女人对我来说就都不会有杀伤力了。”
白江翻了个白眼儿,十指捏起做兰花状,“若非属下我如此心性坚韧,殿下你可放心将所有大事都交托给我来完成么?”他说着,朝卫飒抛了个媚眼儿,卫飒吞了下口水,以手扶额,“说起来谁是天下第一美男你不及我,但若论起谁是最让人反胃的,本王真真比不上你。”
主仆二人笑够,白江正色问道,“殿下和弦月公主的婚期既然已定,为何我没在宫中看到一点喜气?”
卫飒叹了口气,收了笑容,“是我向父王提议要低调行事,而且,在和弦月成婚之前,大祁国还会迎来一场别的喜事。”
“什么喜事?”还有什么喜事?白江愣愣的看着卫飒眉开眼笑的脸,“不会是大殿下也要成婚了吧?”
没听说卫承要大婚的事啊,再说卫承如果要成婚的话,按照玉夫人的脾性来看,整个大祁国都要沸腾才对。
“是我的婚事。”卫飒邪肆一笑,“在迎娶弦月之前,我先要把小溪儿娶进门。”
“哦,你是要把小溪儿娶进门……啊!什么?您要娶白若溪!”白江一对妖娆眉眼,惊讶的快要掉出眼眶来!
“正是,我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要比那个人晚进门?让那个弦月做三王妃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只是可惜了我的小溪儿只能屈尊与鬼的在她之下。”卫飒有些不满。
白江心里一紧,他要真娶了若溪,那么只怕若溪她刚刚下定的决心就又会动摇,即便是侧王妃,那对于一个宫女出身的女子来说也已经是极大的尊崇,她本就已经对卫飒动心,如此一来,只怕卫飒会把她的心抓得更牢。
“那属下可是要准备两份厚礼了。”白江挠挠头,掩饰住自己心底的不安和焦虑,“完蛋了,这个月的月银又要全部报销了。哎,下个月要去喝西北风喽!”
卫飒推了他一把,“少哭穷,本王成亲你敢不拿出点像样的好东西来,嘿嘿,我看不如你府里的那对翡翠的小如意就挺好的。”
翡翠小如意……他花了好大精力从南疆讨来的好东西,集天地日月灵气的珍宝哎,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卫飒看着他,一脸委屈无辜,“反正你看我这辈子也就是娶若溪一次,你不拿出来,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得义正言辞,白江欲哭无泪,人家点名要翡翠小如意,他如何能推脱,咬了咬满嘴的银牙,“罢了罢了,就给你好了,谁叫……”谁叫那个新娘子是他的小公主殿下呢?话到嘴边又一转,变成,“谁叫你是三殿下呢!”卫飒喜上眉梢,“这还差不多。”
“婚事我已经命人暗中筹备的八九,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卫飒话题一转,转到正事儿上来。
白江把手里的信都放回去,抬眼看他,“还差什么事儿?我去帮你摆平。”小公主的婚事,可马虎不得,本来就是侧王妃已经够屈尊迂贵了好不好?这婚礼怎么说也得办的热热闹闹,像模像样的才行。
“就是……”卫飒挠了挠脑袋,显出一点手足无措来,“就是本王还没有和小溪儿说。”
“啊?”白江瞬间石化。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出乎意料的好消息
“就是……”卫飒挠了挠脑袋,显出一点手足无措来,“就是本王还没有和小溪儿说。”
“啊?”白江瞬间石化。
合着他一个人说的这么热闹,人家新娘子还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会儿事?这算是要筹备哪门子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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