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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梨园锦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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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时马上要到了,”李晴提醒道,怕她忘记用饭,外门的弟子用饭都是有一个固定的时限的,过了这个时间,即便是去厨房,也找不到饭。
  锦仪摩挲着手中的镜子,这块镜子是母亲买给她的,是为数不多的她用了许久的物品,她恋恋不舍地看了它一眼,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对李晴道:“李师姐,我想把这块镜子送给你,如果你不介意,一定要将它收下。它是我很珍爱的物品,望你能好好保存。”
  李晴知道她有多喜爱这面镜子,狐疑地看了看她,问道:“你真的要将这面镜子送给我吗?”
  锦仪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你是不是还会将它要回去?”李晴怀疑道。
  “不会,”锦仪失笑,摇了摇头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就好,”李晴连忙从锦仪手里将那面镜子拿了过来,先是在镜面上哈了口气,再找一块干净的布将它好好擦拭了一番,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面镜子。
  见状锦仪就安心了,虽然她不能继续持有这面镜子,但李晴明显会好好珍惜它。
  李晴对待锦仪的态度也变得亲热了起来,毕竟她从锦仪那里受到了这么一件珍贵的礼物,二人相偕去用了饭,又回了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峨嵋派的外门与内门所传授的内功心法是不同的,内门的心法比之外门的心法更加高深,自然也更厉害,但修习的难度却要高于外门心法。锦仪入门的时间还不久,没能习得外门的心法,只是学得了一套剑法及一套掌法。剑法便是掌门审核时她们所演练的那套剑法,掌法是之后静玄传给她们这些外门弟子的。
  她们手中没有长剑,平时练习剑法也是用的木剑,锦仪便在心中暗暗温习了一遍习得的掌法,发现这套掌法里面,有许多她存在疑惑的地方。因为平时不太用心,此时便存在了缺陷,她将这些地方暗暗记在心里,决定等到见到外门师姐的时候再请教一番。剑法也是如是,锦仪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番目标,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之后的考核中进入内门,但锦仪决定尝试一番,不管别人是否嘲笑或是轻视。
  第二天一早,锦仪便起床开始扎马步,这是武学的基础,但锦仪之前因为偷懒,并没有认真地完成,此时她有别于之前的敷衍,格外地认真。
  扎马步需要坚持,并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它考验耐性与毅力,锦仪知道这是自己目前最需要锻炼的两点。第一天的目标是一个时辰,虽然时间不长,但对几乎是新手的锦仪来说,也十分考验。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锦仪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一滴滴的汗水来,李晴看着正在认真扎马步的锦仪,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相处两个月以来,她从没有见到锦仪如此认真过。外门认真扎马步的弟子还是少数,毕竟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扎马步只是武学的入门功夫,在那之后学习的武学都更有练习的价值,所以大家都不怎么重视它。
  在扎完马步之后,锦仪用外门练剑专用的木剑练起了峨眉剑法,这套剑法的招式不太多,也很是简单,但对新手来说,还是有一些难度的,锦仪先是认真地舞了两次剑,便寻到在外门大家公认功夫最好的师姐来请教这套剑法的秘诀。师姐没有藏私,在入门多年的她们看来,这套剑法简直是小儿科,而对锦仪这样的初学者来说,它却并不简单。
  掌法也是如此,锦仪搞懂了所有之前习得的武学中不懂的地方,并且一遍一遍地认真练习,直到双臂酸痛,举不动剑为止。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果然浑身酸痛,双手无力,锦仪知道这是正常的,她没有松懈,仍旧按照前一天的量继续练习下去。这样持续了快半个月,李晴终于忍不住了,奇怪地问道:“贝师妹,你要做什么?”
  这些日子锦仪的变化之大,作为室友的她是最清楚的,锦仪不仅不睡懒觉了,还开始开始认真习武,之前经常从她口中听到的对峨嵋派的抱怨也消失不见了,她这一次回来,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我想进入内门,”锦仪也没犹豫,直接说道,她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大多数外门的弟子都不会理解,但这只是开始,如果她连李晴的质疑都不能接受,还怎么能接受其他人的质疑?
  李晴的反应不是十分激烈,只是十分古怪地睨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想好了便好,不过进入内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锦仪有些意料之外,不过她还是很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
  没想到几日之后陆则便偷偷来寻她,见到她之后,将她拉到一个角落里,在确定了左右都没有人,才问她:“听说你要进入内门?”
  锦仪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没有否认,答道:“是我说的,怎么了?”
  “没什么,”陆则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叹口气道:“整个外门的人都知道了你想要进入内门的事情了。”
  锦仪一惊,蓦然想起了那日李晴的反应,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是那样的表现了,她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所谓,摇摇头道:“没事,他们知道了便知道了,没什么事情。”
  “如果你不能进入内门,那你也没办法在外门待下去了,”陆则忧心忡忡道:“大家都会看你的笑话。”
  锦仪笑笑,说道:“你不必担心我,我若是没有把握,也不会说这些话。”
  “看来是我莽撞了,”陆则了然,说道。
  “我很感谢你,”锦仪认真道:“陆则,你是我在内门最好的朋友,谢谢你。”
  陆则摇摇头示意她没关系,没有多留,便告辞了,锦仪一个人在角落里待了许久,虽说她已经做好了被外门中的人孤立的准备,但现在的情况,把她逼到了一个绝境,她除了拼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没有其他的选择。

☆、第十九章

  每个月的十五是掌门灭绝师太对外门弟子进行考核的时间,锦仪站在这个月拜师进入峨眉的弟子们身后,握紧了手中的木剑,说她不紧张那是假的,她手心里潮湿,全是汗水。
  她换了只手拿着木剑,将手中的汗水在衣角上蹭了蹭,如果换做往常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爱干净的程度让许多人吃惊,在家的时候一天要换上两身衣裳,但现在她对这已经习惯了,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
  此时她心中憋着一口气,天性中的要强令她怎么也无法忍受在这个时候功败垂成。
  前面的弟子们已经展示了那套剑法,灭绝师太环视了那些弟子一周,伸出手指在那些弟子中点了点,说道:“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余的人便离开吧。”
  那几名弟子脸上的表情激动与自豪兼而有之,她们走到灭绝师太的膝前跪下,在向灭绝师太报了各自的姓名之后,便向她磕了头,行了拜师礼。峨嵋派在这方面不是特别讲究,拜师礼一般都行得很是简单,江湖中人对师徒此等关系看得很重,只要有了师徒名分,便不能轻易更改,不然便会被整个江湖所不齿。
  她们行完了拜师礼便退下了,在她们身后的外门弟子们便露了出来,锦仪的身边只有四五个弟子,都是女弟子,有的锦仪认识,有的锦仪从来没有见过,她无心再留意那些事情了,眼前的灭绝师太才是她最需要注意的。
  灭绝师太先是审视了她们一番,她的双目有神,精光内敛,不动声色地说道:“开始吧。”
  锦仪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沉稳一些,在她令下开始练习那套早已谙熟于心的剑法、那套剑法在灭绝师太这样的高手眼下无疑是小儿科,灭绝师太眼中现出了惊讶,轻轻地“咦”了一声。锦仪紧张得有些僵硬,强撑着将那套剑法完成,虽然表现不是很令她自己满意,但也只能这样了,她有些懊恼。
  在她们停止之后,灭绝师太指了指锦仪,问道:“你叫甚么名字,入门多久了?”
  “弟子贝锦仪,入门三个月了。”锦仪跪在灭绝师太膝前,恭谨地答道。
  “入门三个月,”灭绝师太的眼中出现了迷惑,不过她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问题,说道:“你的天赋很好,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求之不得,”锦仪答道,毫不犹豫地向她行了拜师礼。
  灭绝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锦仪跪在原地,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站起身来,见到灭绝师太的首徒静玄,她柔和地说道:“贝师妹是吗?请随我来。”
  锦仪跟在静玄的身后,听静玄说道:“我先带你到内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你选一间房,再将你的东西搬到这里来。”
  锦仪点了点头,又意识到静玄看不见,连忙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师姐。”
  “没什么,”静玄说道:“你也可以趁机与外门的弟子们告个别,毕竟从此以后虽然仍然同时身在峨眉,但内门与外门之间便是天壤之别了。”
  内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比之外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宽敞了不止一点两点,每个人都有一间单独的房间,相互之间的距离也比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远了许多。基本上如果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些什么事情,其他的人是很难知道的,锦仪很满意这片地方。
  静玄为她指了掌门人灭绝师太以及她自己所住的位置,又告诉她哪些位置是有人居住的,哪些位置是没有人居住的,她可以在那些没有人居住的位置里面挑选出一间房来,那便是她未来的房间。
  灭绝师太已经收了不少的弟子,内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大半都被占据了,锦仪也不是很挑剔,挑选了一间有些偏僻却绝对安静的房间。
  静玄见她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便离开去处理门派中的事务了,锦仪则是在谢过了静玄之后,回到了外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她所住的那间小房子中。她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最有纪念意义的那块镜子已经被她送给了李晴,其他的东西都是她来到峨眉之后添置的,她只是扫视了一下,带上了一些她觉得将来会用到的东西,内心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李晴也在房内,见锦仪在收拾完了所有东西之后,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马上便要从房中走出去,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贝师妹,你如今进了内门,是不是就忘记之前与你相处过的所有外门的人了?”
  锦仪有些奇怪地望了她一眼,没有答话,踏步到了门外,门外阳光灿烂,与阴冷窄小的室内完全是两个世界,她微微一笑,心情突然就变得晴朗了起来,往日种种,终将如烟云般飘散流逝,而今的一切才是她需要重视与把握的。
  没有理会一路上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那些外门弟子,锦仪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内门,比起那些人的目光,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未来的生活。
  那间屋子显然许久没有人居住了,里面有一些灰尘,虽然不是很多,但锦仪推门进去时,还是被尘土呛了一下。她将门打开通风,又打了水来打扫这间屋子,直到忙活到浑身是汗,才最终结束了打扫。
  屋子虽然也不大,但比之之前那间屋子却是好上许多,屋内被锦仪收拾得很是整洁,她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像是梦一场呢,她想道,想必父亲得知了她进入内门的消息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之后她也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在内门好好地习武,生活下去。
  疲惫之极的锦仪甚至连晚饭都没有用,就那样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却又精力充沛地起了床,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对她来说便是如是。

☆、第二十章

  在那之后,那时的贝锦仪就开始变为现在的贝锦仪了,从那个娇气、任性、不懂得体贴别人的贝锦仪变成了那个沉默、包容、认真习武的贝锦仪。
  锦仪微微笑了起来,虽然很痛苦,但这样的蜕变未免不是一种幸运,没过多久父亲与母亲便纷纷去世,她唯一的归宿便变为了峨嵋派,如果她还像之前那样不认真习武,总是抱怨环境,想必没有人愿意与她交往,更遑论成为灭绝师太最喜爱的弟子之一。
  锦仪这一程已经行了四五天了,途中只是在客栈里面短暂休息一阵,她决定到了前面的城中便找家客栈,好好住上几天。前方不远处便是城门了,路边绿树森森,微风徐来,带来一阵凉意,此时已经近秋了,虽然暑意不减,但还是能看出些痕迹。
  一些细微的声音随着风声传到了锦仪的耳中,锦仪凝神细听,发觉其中掺杂着许多人的声音,有一个尖尖的女声。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但锦仪的好奇心驱使着她细细辨别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并沿着这方向寻了过去。
  这里距离城门不是非常远,但却十分隐蔽,如果锦仪不是循声而来,一定会忽略这个地方,穿过树丛之后,声音变得大了起来,锦仪能听见女子的哭叫声与男子的大小声,她攥紧了拳头。
  她的功夫比之在场的那些人想必不差多少,在她蹑手蹑脚走到他们周围的时候,他们仍然没能察觉到她的踪迹。
  锦仪悄悄探了头出来看了一眼,几个大汉正围着一个女子,哭叫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她抿紧了嘴唇,将腰间的师传长剑拔了出来,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大汉们正得意地笑着,突然寒光一闪,鲜血迸溅,一颗头颅坠落下来,那大汉仍然保持着嘴巴大张笑着的模样,但已经身首异处了。
  旁边的大汉们在看清了此等惨状之后,没有寻是谁对那大汉做了这些事情,而是纷纷急着提上裤子,作鸟兽散,但他们也没能跑出多远,便与最初的大汉一起魂归幽冥了。
  锦仪气极,便没留手,下手十分狠辣,直接取了那些人的性命。在她取了那些人的性命之后,被那些大汉围在当中的那女子停止了尖叫,用残破的衣裳努力遮盖住自己的身体,却没能如愿。
  锦仪走到她身边,轻声对她道:“没事了,你安全了。”
  那女子看起来年岁不大,与锦仪年龄仿佛,脸上不施粉黛,十分清秀,此时她红肿的双目之中不断地渗出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锦仪粗略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痕,她被那些大汉侵犯了,身上的伤虽然不是十分严重,只需要搽一些药,但心里的伤疤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愈合的。
  锦仪从自己的包裹内找出一件衣裳,将它抖开,低声对那女子说道:“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先换上我的衣服吧。”
  那女子闻言止住了泪水,颤抖着手接过那件衣裳,抽噎着道:“恩公大恩大德,奴家不知该如何报答。”
  锦仪温和道:“没甚么的,你可需要我护送你回到家里去?”
  “奴家求之不得,”那女子回答道:“恩公先请等待奴家一阵,奴家先将身上的衣裳整理整齐再与恩公同行。”
  锦仪避到了外面去,这地方十分偏僻,她也不害怕有人会到这里来撞见那女子换衣,便在外面踱起了步。
  过得一阵,锦仪突然觉得情况不对,顾不得看他人换衣的行为不好,疾步走了回去,就见到那女子将腰带悬挂在了树枝上,打了个绳结,将头伸了进去。
  她去的时间很巧,那女子已经将头伸进绳结里一阵,脸色有些发紫,却还未断气,锦仪连忙将衣带割断,那女子便软软地坠在了地上。
  锦仪向她走近两步,女子伏在地上,肩背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正在哭泣,锦仪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犹豫了一阵,问道:“姑娘,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那女子的颤抖停止了一瞬,又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锦仪发觉说错话了,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在那里。
  过得一阵,那女子的啜泣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她抬起头来,轻声说道:“恩公大恩大德,救得奴家姓名,按理来说奴家不该如此轻贱性命,但奴家实有难言之隐。”
  锦仪之前确实有些不快,但见她如此说,有些好奇,问道:“你可方便向我透露一二?”
  那女子没有迟疑,道:“奴家是城中陈氏女,家父陈大春几年前去世了,家母在我小时候便不幸离世。家父为我与邻居家的独子定了婚约,待我成人后便与那人成亲。”
  陈氏顿了顿,继续道:“邻居家家主虽然与我父亲关系甚笃,但他家的主母,便是与我定下婚约那人的娘亲,觉得我从小缺少母亲管教,不同意我进入他家家门,以此为由,她将我们的婚事拖了许久,前不久才松口同意我嫁入他家,谁知我今日方出城,便出了 。”
  锦仪知晓民间确实有着“丧妇长子不娶”的风俗,心下为她觉得惋惜,难怪她自寻短见,马上便能尊父亲遗命与未婚夫成亲,此时却出了这等事情,任是谁也难以接受。
  “那些人,”锦仪用下巴指了指伏在地上的那些人的尸身,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吗?”
  “奴家不知,”陈氏有些惶恐地问道:“恩公救了我,会不会与那些人结下仇怨?这可如何是好?”
  锦仪摇了摇头,道:“这倒没什么事情,不过是一些江湖中的无名小辈。”
  她走近了那些人的尸身,那些人大多衣冠不整,她本不想去碰触那些人的尸体,但想要搞清那些人的来历,必须翻看他们身上的东西。她用剑尖将一个人的尸体翻了过来,那人的脸便显露在了她们两个人的眼前,陈氏一震,掩面低泣了两声,锦仪却是浑身一震。
  原因无他,那人的衣角处有一个红线绣着的火焰标志,标志不大,却看在锦仪眼中,却宛如雷震。
  “恩公,怎么了?”陈氏问道:“那些人是非常厉害吗?”
  “不是,”锦仪不欲与她多说,左右看了看,果断道:“你快收拾一番,我们进城。”
  陈氏不敢违背,很快穿上了那身衣裳,将自己拾掇了一番,跟在锦仪身后,进了城。
  锦仪原本准备将陈氏送回家中之后再另找客栈住下,但陈氏说她家中没有旁人,邀请锦仪在她家中住下,锦仪见她一个孤身女子,不甚安全,便在她家中住下了。

☆、第二十一章

  对于一个世间的普通女子来说,尤其是已经有了未婚夫的女子,失去了贞洁是一件比失去性命更加严重的事情。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自宋时起,这条规矩便如同约定俗成一般存在,许多女子在遭遇了类似的情况时,选择一死以保名节。锦仪本以为陈氏会如同大多数女子一般,在清白被毁之后,不停地寻短见。投缳、跳江、自戕,她们有得是方式表达自己清白被毁的无奈与痛苦,然而这只能令亲者痛,仇者快,陈氏的冷静与从容令锦仪不由得高看她一眼。
  锦仪庆幸父亲将她送至峨眉山学武,不然等待她的也许是与陈氏相似的命运。她们同样父母双亡,不同的是锦仪是与众多同门一起居住于峨嵋派,陈氏则是自己住于家中,一个貌美的孤身女子,能导致多少觊觎便不必多说。锦仪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说不上非常强大,但一般的宵小却是难以奈何她的。
  锦仪第二天一早醒来,便见到陈氏在为她张罗饭菜,虽然她眼下还有着未褪去的红肿,但她的情绪已然恢复了冷静,她见到锦仪时,笑了笑,对她道:“恩公请稍等一阵,饭菜马上便好了。”
  锦仪不知道能帮上些什么忙,便回到了正间,没过多久,陈氏便端上了三菜一汤四个菜,菜色虽然不及往日在家中所用的,但比之峨嵋派的菜色却是丰盛了许多。锦仪现在已经不如往日那般挑剔了,便向她道过谢,与陈氏坐下一同用饭。
  “不知你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不知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用过饭后,锦仪问道。虽然这对陈氏很是残忍,但这是她们目前首当其冲所要解决的问题,她们越快商议好这件事越好。
  陈氏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道:“眼下我与隔壁家的婚事肯定是不成了的,我孤身一人,与他家解除了婚约之后,也不知去向何处。”
  锦仪知道在他们邻里之间,许多事情都不是秘密,假使陈氏与未婚夫解除了婚约,很快他们的邻居便都会知道。这种情况下无论她是为了什么与隔壁那人解除婚约,邻里之间的舆论都会认为是陈氏有些什么情况,不是身患恶疾便是子嗣艰难,这种情况下陈氏如果继续在这居住下去,显然是不恰当的。
  锦仪想到了山上的师姐妹们,师姐妹们之中也不乏有可怜人,静字一辈的师姐妹们中,有许多都是丧父之后才上山出家学艺的,陈氏也是一个可怜人,如果她谎称寡妇,上山学艺,想必师父灭绝师太不会将她拒之门外。
  她简单地将她的想法说与了陈氏,陈氏一听,喜出望外,高兴道:“恩公说的是真的吗?恩公原来是峨嵋派的高足,奴家虽然鄙陋,但也听说过峨嵋派的大名。如果能得蒙恩公引荐,拜入峨眉门下学艺,奴家一辈子感激恩公的大恩大德。”
  锦仪没想到她会如此激动,想了想,说道:“每个人于武学一方面的天赋不同,有些人天生便是习武的好苗子,有些人则于武学一方面毫无天赋,那些人即便用心学武,也不一定能有所成就。我不确定你能够进入峨嵋派的内门,只能为你引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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