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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台gl-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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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顾西决不是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她认真地应下了,顾流芳才放了心离开。
  顾西决和君浅熙要回圣枢,傅晓就不会跟着一起了,毕竟之前的时候她自己规划的航线就不会到圣枢去,再者就是她收到了宗门里传来的消息,要求她赶快回去。所以她只能略带遗憾与顾西决分道扬镳了。
  不过这样也好,人家成双成对的,她一个单身狗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单身狗这个行列。
  “我们回圣枢吧。”顾西决温柔地牵起君浅熙的手,笑得如同绽开的莲花。
  “好。”君浅熙回握了顾西决的手,也是一脸的温柔。
  弘都在这一年内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皇后宋婉有孕,即将诞下圣枢未来的储君,无论男女。这是元启帝在皇后有孕后在朝堂之上亲口所说,引起了众多大臣的反对。他们反对的理由是,若是诞下公主,岂不是未来王朝的储君将是女子。在圣枢的历史上并没有女子为皇的先例,大臣们也不会满意一个女子压在他们的头上。
  可惜,元启帝主意已定,他已经不是当初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平王了,大臣们的反对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被元启帝借着怒火摘除了一些不老实的家伙。至此,那些大臣们才老实下来,没有人敢再提储君的事。
  第二件大事则是定国公世子尚襄阳公主。两人的婚事举行之时,大红色的绸缎铺满了整个弘都大大小小的街道,四处张灯结彩,当天襄阳公主坐着豪华而不失贵气的红色马车,从帝宫出发,而旁边伴随着骑着高头大马、俊朗不凡的定国公世子。
  街头人头攒动,从四处涌来的群众们争先恐后的想要离得近一些,近距离的看清婚礼的主角们。弘都令不得不出动了所有的府卫来维持现场,若是出现骚动混乱,那可就是弘都令自己失职了,元启帝怪罪下来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作为已婚人士,叶流光表示,日子简直是不要太美好了,当然若是不包括其中出现的一些小小的问题。若果有人问娶了皇室最有钱的公主,好处是什么?叶流光可能会告诉他,那就是你永远都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可是,这裤兜里只剩下一两银子,让叶流光觉得真的没有什么安全感。
  他苦尽甘来娶到了公主,谁想到新婚之夜,襄阳竟然跟自己算起了账。尤其是他以前经常出入西子楼的事情,当时他依旧记得襄阳笑的一脸温柔,只是让他没拧D歉鍪焙颍胖溃次髯勇ゾ褪亲约合备究模约旱囊痪僖欢荚谡瓶刂小�
  知道真相的他差点哭出来。
  “襄阳,公主,媳妇,我们能处罚的轻一些吗?”叶流光相当心虚,带着一丁点的希冀,小心地讨好自己媳妇,“毕竟,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好啊。”襄阳公主穿着火红色的嫁衣,明媚的笑仿佛是在烛火中摇曳,她像一只高傲的凤凰一般,葱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叶流光的下巴,“把我哄高兴了。”
  叶流光一下子脸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那要怎么样哄?”
  “唱歌吧,本宫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襄阳饶有兴致的提议道。
  唱歌?!叶流光脸都僵硬了,他还没有唱过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唱歌很难听的,难听到自己都觉得羞愧的地步。
  可是,襄阳竟然要自己唱歌,怎么办?
  叶流光就这么一瞬间急得脑门冒汗。
  襄阳看叶流光这个恨不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发笑,但是就是不肯饶过他。
  “难道说你连一首歌都不舍得唱给本宫听了?”
  “不是不是。”叶流光见媳妇明显生气了,赶紧摆手,接着一脸为难样,“可是我唱歌超级难听的,我怕……”
  “不会的,本宫绝对不会嫌弃你的,唱吧。”襄阳好整以暇说道。
  “那好吧。”叶流光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于是,这一晚上的,新房里不断响起曲调怪异甚至有些难听的歌。幸亏襄阳提前让人远离了这个区域,不然,叶流光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公主府的下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些日考试,所以没有更文。。。不过,现在有空了

  ☆、已婚人士叶流光

  这天清晨,叶流光小心翼翼地将襄阳的手从自己的腰肢出挪开,整个过程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无非是最近襄阳事务繁忙,可是又不肯让自己帮忙,眼底的青黑色明晃晃的昭示着襄阳近些日子里来的疲倦,叶流光是心疼的不行。
  可能真的是倦了,襄阳闭着眼睛睡得熟,整个人静谧美好的让叶流光心底软成一片。手脚利索地给自己穿好衣服,叶流光低头在媳妇白皙细腻的脸上轻轻一吻,放轻了脚步离开了房间里,幸亏修了武道,走路都能没声没息的。
  “驸马爷。”刚关好门,身边就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吓得叶流光差点跳了起来,瞪眼一看,就像骂人,结果是一直跟在襄阳身边的面瘫女护卫。
  这人可是襄阳身边的红人啊,专门是襄阳用来监督自己有没有做坏事的。
  “可把我给吓死了,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吗?”叶流光瞪眼,小声怒道。
  “驸马爷可不是属下能够吓死的。”面瘫女护卫面无表情,说话声音毫无起伏,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直到把叶流光看得心里发毛了,才继续说道,“驸马爷大清早的这是要去哪里?”
  “我出去散散步不行吗?”叶流光觉得自己的气势可不能在这个女面瘫面前弱了去,本来在襄阳面前就没有什么气势,这会要是连个面瘫都比不过,真是弱爆了。
  “明白了,驸马爷早去早回。”面瘫女护卫说道,又飘走了。
  最近这几天休沐,叶流光在朝中担有要职,也不必去上朝。说到这个官职的问题,其实一向懒人作风的叶流光实在是不甘心每天五更就得起来去上朝面对那一帮子的老头子吵来吵去的,是不是还要应对自己老爹和皇帝的问题。最最关键的是每天从温香暖玉中爬起来,没有了香喷喷软软的襄阳抱着,都不能好好温存一下了。
  因着以上原因,叶流光曾多次提出要辞职,换来的除了自己老爹的臭骂一顿,还有就是襄阳媳妇的冰封,简直是酷刑。
  说来也真是神奇了,前世上学的时候,天天盼着放假;现在娶了媳妇之后,天天盼着休沐,可是对比起来总是显得寥寥无几。
  “不过也不知道西决在外面怎么样了,连个信都没有的。”叶流光嘟囔一句,看看刚刚透亮的天色,今天可是他不上朝时候起得最早的一天了。
  在叶流光刚出门的时候,襄阳就醒了,摸了摸身边残留的余温,知道是身边人已经起来了。这会倒是奇怪的紧了,这人休沐的时候那次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今天怎么如此勤快?
  “来人。”襄阳唤了一声,外面便有侍女推门进来服侍梳洗。
  “驸马爷今早五更的时候出去了。”面瘫女护卫影一进来汇报某人的行踪。
  “派人跟着,别出了什么岔子。”襄阳揉揉有些涩意的眼睛,想起若是以往某人肯定是巴巴的到跟前来伸出手轻轻地揉着,嘴里还会说些有些啰嗦的话,埋怨自己的事务太多,累着自己什么的,要不是知道那家伙以前是个女人,还真是以为这家伙是个婆妈的男子了。
  “是。”影一应声之后,便退了下去。
  “真不知道那家伙也哪门心思活络了?”襄阳摇了摇头,眼底有着一丝宠溺,对于叶流光的所作所为只要不是惹自己生气的,她都是纵容着的。
  其实,对于她们二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互相宠溺着对方。
  放下心思,襄阳拿起昨日下面人呈上来的账簿仔细地看了起来。
  弘都西边的一处山脉脚下的茶棚里,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里面,他们大多都是身材壮实的大汉,相同的是他们身边都放了一个铁笼子,背上背了一把巨大的□□,刀锋被磨得可以照出人影,反射出来的是大汉冷凝的面孔。
  “刘哥,这时辰都快要到了,我们怎么还不出发,再晚了误了时间就不好了。”一个有些尖嘴猴腮的人说道,他神情带着恭敬,明显是对那位刘哥有着敬畏。
  “你急什么,刘哥自有安排。”身边的另一个人捅了捅尖嘴猴腮的人,让他不要多说话。
  “我,我这不是怕误了时辰吗?”尖嘴猴腮眼里浮现畏色,小心翼翼地看了刘哥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动怒,提起来的心才放下来。
  “再等等就好,误不了的。”刘哥转过头来,脸上一道骇人的刀伤甚是下人,给他添上了一股子戾气,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沙哑。
  众人有些奇了,以往刘哥可是威严的很,从来不会跟他们解释些什么的。不过最令人惊诧的是,这刘哥神色间竟然带着一丝惊喜,明显是强行镇定之后的结果,仔细之下,还可以看见刘哥高大的身躯竟然微微颤抖着。
  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估计是要等什么人,竟然刘哥如此的激动,难不成来的会是一个大人物?他们好奇,却又不敢询问。
  弘都西边的落日山脉是一片存在已久的原始森林,据史书记载大约快有两千年的历史了。连绵的山脉里,不知长有多少的奇珍异宝,若是换到外面去销售,不知道将会获得多大的利润。但是机遇与风险总是并存的,里面的危险可是不少。
  弘都及弘都周边的城镇就会有一群进山冒险的人,进入到落日山脉中去搜寻珍稀。因为里面猛兽也很多,就算是高阶的修者进入死在里面的风险也是相当的高,这些冒险小队都是成群结队的进入,没有人是敢独自一人进入的。
  而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冒险小队是为了白狐貂,这白狐貂是生活在落日山脉的一种貂类,身材细小敏捷,白色的毛皮光滑无比,形似白狐,因此得名。权贵人家的夫人子女十分喜好这种小巧的动物,高门中养做宠物的也不在少数,故而市场价值一向很高。
  不少的人冒险进入落日山脉就是为了猎取白狐貂获取高额利润,今日的这一对人的心思也是如此。不过,叶流光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白狐貂,而是白狐貂身边的寒晶。白狐貂喜好收集寒冷的东西,寒晶生于落日森林中央的寒潭里,一般人是去不得那里的。故而要想得到寒晶,就需要通过白狐貂寻到它的洞穴。
  寒晶具有治疗体寒的功效,一般人是不得而知的。
  这是叶流光在帝宫的藏书中看到的,他家媳妇前些年因为一些事情落下了病根,一到冬天就会体寒,他如何看的了襄阳受罪,所以乘着这个时间便来了,再说,冬天也快到了。
  “人来了。”刘哥眼睛突地一亮,忙迎了上去,神情恭敬,“公子,您来了。”
  “来迟了,你们没等多久吧。”来人正是叶流光,他从公主府出来之后,转道去了一趟定国公府,换了一身轻松方便的短褐,才来了这里。
  “不敢,公子来的时间刚刚好。”刘哥忙摆手道,他以前是在叶流光的手下做事的,因为犯了错误差点被下大狱,还是叶流光出面保的人,他对叶流光尤为感激。
  “那好,我们先出发吧。”叶流光说道,这时间很紧,他必须要在今天寻到寒晶。
  “好,公子请。”刘哥让开了路,让叶流光先走。
  其余人也是有眼色的,一看这刘哥的架势,估计这个年轻人是个惹不得的人物了,也不再说什么,跟着上去了。
  帝宫里,元启帝伏案批着奏折,他上位不过一年的时间,经过他的整治之下,朝中的大臣虽说还有一些不安分的,但是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政事上舒心了不少,又加上自己最爱的皇后已经有了孩子,顾从烽感觉日子从来没有如此美妙过。
  不过,元启帝想到一事,他深色的剑眉拧了起来,一时间也觉头大得很,心中烦躁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停了笔,眉毛皱的越发的紧了。
  一月前,听圣山方向的天空出现异象,整个弘都的人都见到了,元启帝一看就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派人快马加鞭报告宗族,他则是让军队随他前往听圣山查探情况。
  这一看,之前的猜想果然应验,轮台令没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没有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冒了冷汗。
  后来从宗族传来的消息才是真正让他匪夷所思,让他不必管这件事。元启帝听从了,毕竟他在这方面能力有限,谁知宗族方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宗族打什么主意了。
  “在想什么呢?”皇后宋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宽松的衣袍也遮不住那已经显了怀的身子,在宫女小心地搀扶着向着元启帝走来。
  元启帝抬头,忙迎了上去,从宫女手中接过了宋婉的手,让宫女退了下去,自己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地扶着,让她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有些怨道:“你说你都这个样子了,不好好的在寝宫里歇着,跑着来干什么,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自从宋婉怀孕后,元启帝是各种紧张的不得了,小心这担心那的,整个人都是紧张兮兮的,弄得整个帝宫也跟着紧张兮兮的。
  “寝宫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对孩子也好。”可能是怀了孕,宋婉也多了母性的慈爱,轻轻抚着已经很大的肚子,眼里满是对孩子的向往。
  “总之小心一些总不会错的。”元启帝仍道。
  宋婉知道他担心,也不说什么顺着他,不然待会就回不依不饶地说上一大堆话,她以前倒是没有发现顾从烽话那么多,不过她知道他关心爱护她,心里都是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更的文好多啊!!!

  ☆、还都

  
  耐着心听元启帝叮嘱要小心这小心那的,宋婉把目光移到了案上的奏折中,眼尖的看见了其中一本摊开的折子中写着“立储”二字,黛眉不由得微微拧起,恐怕这又是朝中大臣反对立储的折子了,想着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元启帝身上。
  身为枕边人的元启帝从眼中读出了宋婉的意思,安抚道:“无非是那些老顽固的大臣,认为什么‘女子不可承袭大统’、‘立储当立男子’,一辈子被这些老旧的思想左右,朕才不会听他们的,更何况真的宝宝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他说着蹲下了身子,侧着把耳朵伏在宋婉显怀的肚子上,做了一个轻轻敲门的手势,边道:“里面的宝宝听到了没有,朕是你的父皇。你什么时候出来让父皇和母后见见?”
  宋婉一脸温柔的看着元启帝的动作,眸子里满是柔色,口中却是失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宝宝还不能听到你说的话呢?”
  “谁说听不见的?宝宝也快要出来了,说不定朕跟她/他多说说话,宝宝就快些出来了。”元启帝不赞同自家皇后的说法,坚持不懈地逗着还在肚子里的孩子。
  宋婉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感叹,他们这一家子会很幸福呢。
  经过七日的海上飘摇的时间和几日的陆上行程,顾西决携着君浅熙踏上了弘都的土地,兜兜转转,似乎在弘都的时光不短,离了又回,只是这个过程中世事变迁的有些快,令顾西决不由得心生感慨,不过还好,该来到身边的人还是来到了身边。
  这般想着,顾西决握紧了心中的温香暖玉,嘴角笑意不断。
  “怎了,如此开心?”君浅熙见某人笑得如此开怀,受到顾西决的感染,心中也是心莲朵朵,眼角春风掩盖不住,开口问道。
  “无他,只是心生感慨罢了。”顾西决不欲说明。
  君浅熙怎会看不出顾西决的想法,也不强求,转了一个话题,笑语盈盈道:“那药果然是药效奇特,这一路来阿决不是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么。”
  顾西决表情一滞,过了一会才恢复过来,“确实是药效奇特。”
  这些日子她算是认识到子悦骨子里还有那么腹黑调皮的一面,之前就一直缠着自己讨论要走水路还是陆路的问题,在她看来,这完全就不用选好吗?若是她必定是只有陆路一个选项,但子悦信誓旦旦地保证那药效绝对好,还有就是之前她也是亲身体验过的,虽然依旧心有余悸,但看着子悦眉眼弯弯的样子,不自觉地点头了。
  顾西决那是有些恍然的想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烽火戏诸侯”?
  虽然后面的经历证明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子悦似乎是揪到了自己的一个短处,一旦有机会就用这这个调笑她,这是不是子悦的一种恶趣味?
  顾西决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见到君浅熙乐在其中的样子,心里也不可抑制的欢欣愉悦。这样闪烁着光亮的子悦,还真是让她不舍得移开目光,好像一直沉迷其中。
  她的子悦以前被太多的责任束缚着,那样的子悦太累,即使是那般雍容华贵、风华无双,令人着迷,但是,如果可以快乐,还是这般最好。
  经此之后,她与她的子悦,天高地广,真的是携手肆意了。
  御亲王府里,旬一数着日子,自家公子已经离开了快半年了,留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空荡荡的亲王府里实在是无聊得紧,左右没有事情干的旬一干脆就自己找点事情来做,把御亲王府上上下下整理干净,用着每个月皇帝陛下发的例银给亲王府添置了不少的东西。看着整个高雅而不显奢华的亲王府,旬一是相当的有成就感。
  可是,没事干的时候,更无聊了,也不知道公子过得好不好?
  日子过得有些惆怅,旬一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腰上的肉都要多一圈出来了。
  “旬一管家,前些日子在城东的阁子里定制的屏风已经差人运回了,账房先生那边的意思是让您过去看看。”小厮跑来报告说道。
  “好,知道了,我待会就去看看。”旬一应声说道,然后就出门了。
  顾西决携着君浅熙朝着御亲王府走来,眼前在即的亲王府恍若是昨日见到的一般。顾西决忆起在这里生活的那些日子,不由得心生感慨,也不知道旬一如何了?当初自己要离开的时候,最伤心的可就是旬一了,旬一自小就跟着自己,感情还是在的。
  君浅熙看着眼前在望的御亲王府,忆起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时她还在为这如何织网将阿决网罗进来而费尽心思,就连那次来邀请阿决都只是在门口,还不曾进去。说起来,阿决也真是有些不解人心,都来了也想着请我进去坐坐的。
  想到这里,君浅熙一双惑人的美眸颇为幽怨的看了顾西决一眼。
  顾西决有些不明所以,子悦这是怎么了,便开口问道:“子悦这是在怎么了,难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她也忆起当初君浅熙在门外相邀的一事,却不知君浅熙此番是何解。
  “西决可曾记得我们在这里的场景?”君浅熙问道。
  顾西决警觉地察觉到君浅熙称呼里的变化,心里正不明所以,但还是回了君浅熙的话,她眼中灿若星辰,笑起来仿若漫山花开,语气轻柔,“记得,如何不记得。”
  想起以往叶流光曾同她说过,女方若是问起关于“记不记得”的问题,那回答定是要记得的,据说这样可惜消除女方的一些小心思。顾西决不知道这时候子悦的小心思是什么,但是她不想子悦不开心,温言回应。再说了,一向记忆力好的她也怎会不记得发生在半年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恍若昨日。
  毕竟,那时还是友人未满,现在却已经是恋人已满,婚期未定了。
  只是料不到,在顾西决回了话之后,君浅熙的表情似乎更加的幽怨了,眼中似乎还带着对自己的一丝不满,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顾西决依旧好言问道。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不希望有任何的不愉快发生在她和子悦之间。她们之间就应该是好好的。
  “你当时为何不请我进去坐坐?”君浅熙耿耿于怀。
  顾西决一愣,随后明白了君浅熙心里的不满是从何而来的了。现在想想确实是她的不对,待客之道都没有尽到,她笑着执起君浅熙的皓腕,态度积极,认错道:“是是是,是我当时不对,没有尽到待客之道,子悦原谅我可好?”
  她说的诚恳,眼中只君浅熙一个人,竟还带着一丝委屈之色,像极了做错事讨饶的孩子。君浅熙哪里见过自己的阿决露出这样讨饶的样子,心里原谅了,嘴上却是不肯放过,“不可,若是那么轻易地原谅了你,那我岂不是白受了冷落。”
  “好好好,那请让当初没有尽到地主之谊的我现在带着这座王府的女主人参观一下可好?”顾西决也顺着君浅熙,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主人。君浅熙对这个说法满意之极,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强自保持着从容不迫,只是眼角泄露出来点点笑意把她的心思出卖了。
  “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君浅熙缓缓伸出了手,放到了顾西决手中。
  “王妃大人这边请。”顾西决牵着君浅熙往御亲王府走去。
  怀了揣着从账房那里支来银票,旬一刚刚跨出亲王府的大门,抬头一看,远远的看见,她家公子牵着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姑娘朝着亲王府的方向走来,简直就是跌落凡尘的仙子,重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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