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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台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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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决的唇触到那一抹温润时,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花一样,看着子悦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心底的欢喜更加的放大,也忍不住开始了唇上的厮磨。
子悦的唇温温凉的就像是水晶似的果冻一样,她忍不住在上面轻咬,却又舍不得用力。不一会之后忍不住伸出香软的舌头探入深处,去寻另一处香软,互相交缠着。君浅熙没有拒绝她,在她探入了舌头打开牙关时,就没有让她多费力就迎了进来。
两人在深情地拥吻着,津液在彼此之间交换,亲密无间。
顾西决的动作还是生涩的,但是有着君浅熙的回应,越发的鼓励她了。她的舌尖划过君浅熙口腔中的每一处地方,寻着里面的小舌一起共舞。直到君浅熙嘤咛一声,她才慢慢放轻了动作,只是在唇瓣周围细细地亲吻。
当空气被这个极致的吻耗尽的时候,君浅熙才依偎在顾西决的怀中细细地喘着气。她的身心早就随着自己心的沦陷完全接纳了顾西决,所以才会对顾西决一丝一毫的亲近而感到欢喜动容。最初之时,只是被浅浅的亲吻,她的身体里就会被勾起埋藏于深处的欲望,想要同阿决更加亲密一些,最好毫无保留,深入骨髓。
而顾西决在想着,叶流光临走时说的那句,“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她低低地笑出声,果然是没有说错呢。
☆、面具和小黄书
晚间的时候,两人用过晚膳之后,君浅熙就提出要求,要参观顾西决的卧室。顾西决挂着宠溺的笑容,应了下来。
进门的时候,顾西决就发现里面的景象已经变了一些,多了一些装饰,比之前的简简单单看着更加的华贵了一些,但没有那些极尽奢华的感觉,窗台上摆放着清新素雅的墨菊,窗外新种植的湘南紫竹,淡淡的熏香点燃,轻盈的香烟飘散在空气中,格外怡人。
看来这也是旬一的布置了,知道自家公子的喜好,布置自然不会让顾西决失望。
“旬一真是有心了。”顾西决扬眉笑道。
君浅熙感受到她心底满满的喜悦,自然是知道阿决此刻心中欢喜。见她如此,心底也随着愉悦起来,握紧了另一只手,抬眼间,星眸熠熠,灿若繁星。
房间内的布置恰到好处,顾西决眉头一挑,目光落在了距离书桌几丈外的一桌屏风上。屏风上镶嵌着一块大约一人半高的巨大白石,这是产自圣枢淮南的一种天然石,由于多年雨水的冲刷,形成了画意诗情的山水石,雨水过后,遗留下一幅山水画。
圣枢文人最喜风雅之物,这类事物自然也就受到了极大的追捧,随之这山水石的价格常年来都是有市无价的,而眼前如此巨大的屏风,又不知如何天价。
顾西决一览石中之画,颇为喜欢。只见江天一片白雾之中,青山隐隐,白云缭绕的迷蒙之中,一点夕阳尤红,青鸟翻飞直入层云间,孤翁临江而钓,朦胧缥缈,自有一派乐在其中。
不过这位置也实在是巧妙,顾西决倒是想起那晚之事,想来旬一也是心气不平的,不然又怎会在那日之后吩咐工匠修复拿到划痕之后,依旧立了一道屏风在此。
“阿决这是想到了什么?”君浅熙见她神思有些飘忽,又是这这个位置,知晓那晚情形的她怎有不知顾西决想到了什么。只是,阿决依旧不知道那晚是何人呢。
她一向带着些冷意的眼眸中此刻竟是带着些许的戏谑,似顽皮又分外灵动,藏在眼底的笑意不自觉的泄露了出来,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顾西决觉得有些怪异。至于怪异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些什么事情。
“只是想起了几月前的一件事情。”顾西决如是说了,却引来君浅熙的一声轻笑,她兀自诧异的很,还是说道,“而这屏风的位置正好是那晚与那名刺客打斗留下的划痕,那日之后,旬一心气不平,叫人填了之后,约莫是看着依旧不顺,才立了屏风吧。”
“想不到旬一是那么一个计较的人。”君浅熙笑意盈盈说道。
“这倒不是,刚开始估计是不高兴有人来刺,之后再看这位置该是易回想起,再置一道屏风会看着舒服一些。”顾西决觉得要为旬一辩驳一下,旬一这应该是现代所说的强迫症了。
“看着不顺眼吗?”君浅熙呢喃一句,心中觉得阿决此时分外可爱,若是不给阿决一点提示的话,估计她都不会意识到那晚前来的人是谁呢。
“不过,那人的功夫确实厉害的紧,怕是世上少有。”顾西决回忆起那时与那黑衣人的打斗,只觉得那人境界也不必自己来的差。
“阿决当真如此认为?”君浅熙眼中有着狡黠与自得,说道。
“那是自然。”顾西决不知为何子悦会有此一问。
“那阿决可是记得那个位置?”见顾西决实在是想不起来,君浅熙也不再逗着她了,纤手一指,就等着看顾西决的表情。
顾西决顺着素手指去的方向一看,那个位置,似乎是元月节之后,旬一放置她从街上买回来的面具的地方,只是后来被那黑衣人拿去,当时她还十分的不解,潜进她的府里只是为了头一个面具,她还觉得那人奇怪的紧。
不过,今日的子悦有些奇怪啊!
顾西决微皱着眉,突然间福至心灵,种种迹象,这不是表明……她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子悦,那天的人是你?”
她这幅样子傻愣愣的,让君浅熙忍不住伸了手去揉她的脸,嘴角噙着笑意,“阿决为何此时才猜的出来,莫不是变傻了?”
“那你那天为何?”顾西决眨眨眼,两颊被她的手揉搓,鼓起来像极了一岁孩子的婴儿肥,“莫不是元月节上的那个白衣公子也是你。”
君浅熙眼里的笑意已经给了她答案。
“那日在街上看见你时,便想着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好看的人,便想着上去结交一二。岂料那时阿决竟如此无情,便是理也不理,着实令人伤心的紧。”
君浅熙一番话,倒是让顾西决不知说什么好。那时候她才刚下听圣山,惊禅决修炼到极致,心境已经波澜不惊,若不是如此,还不必下山来红尘走一遭。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她总不能说那时她觉得那白衣公子奇怪的厉害,就是脑子不清楚的那种。
说了的话,子悦一定会不高兴的。
“那算是我的错。”顾西决老实说道,这个时候说这话总没有错的。
君浅熙闻言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嗔道:“当然是你的错。”不过那一日的惊鸿一瞥,竟让她念念不忘,谁都知道她以往喜好美好的事物,见了阿决之后,其他的倒看不上眼了。
“我来圣枢是为了轮台令,只不过后来便不想要了。听闻轮台令由御亲王殿下看管,故而必是要来探一探虚实了。”君浅熙笑道。
“随后你就拿走了我的面具。”顾西决了然的点点头,“所以你那日在玉阁辞去我的临别赠礼,是这缘故。”
君浅熙投入她的怀抱,顾西决身上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让人舒服的很,“在我看来,那可是我与阿决的有缘之物。”
顾西决静静听着耳边的轻语,认可了这个说法,若不是元月节上的相遇,或许她们还没有今日。说是有缘,确是有缘,让她此时感激。
今生,她找到了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便不会再放手了。
元启帝听说了顾西决回来之后,满心的欢喜,下了朝之后赶着换了一身衣服便到了御亲王府里。府里的其他人被皇帝亲临吓了一跳,好在元启帝摆手只说自己是来看望皇叔的,让他们一切照旧,那些下人们才平静下来。
“小皇叔。”元启帝给顾西决行了一个礼。他是皇帝,圣枢至高无上的掌权者,但他对顾西决十分尊敬,不敢拿君臣之礼来对待,故而行的只是晚辈礼。
顾西决安坐着,受下了这一礼。
想想当时平宗拖她下水的时候确实不厚道了一点,让他的儿子来赔罪也算是好的,这一礼,她还是受得起的。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此时方下朝,元启帝也是赶着来的。
“听闻小皇叔归来,特来拜见。”元启帝说道,他能够坐上皇帝之位,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小皇叔功不可没,但小皇叔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是为了当年父皇的遗旨相托。光是这份恩情,他感激在心,自然不会虚待了。
不过,此次他来,拜会是其一,其二也是为了另一件事。
“行了,知道我过得好就好,我知你来还为另一件事。”顾西决沏了一杯茶,递与元启帝,说着带上一点歉意,“母亲顽皮,倒是给陛下添麻烦了,决代为赔罪。”
她起身,神情严肃地行了一个礼。
元启帝颇为惶恐,忙站起身,说道:“小皇叔这是折煞朕了。”
顾西决坐下,元启帝这才说道:“关于轮台令一事,初时朕亦是十分惶惶。只是在报之宗族族老之后,朕便安下了这心。此事朕不会再查,此乃族老之意,朕虽不解,亦会遵行。”
当初报与族老之时,只得一句“由她去”,他不解其中深意,但这修道界的事情却不是他可以管的,既然听之任之,那便如此了。
顾西决闻言,总觉得在阿娘与宗族之间或许存在着什么不得而知的约定,所以在轮台令被阿娘得了之后,才会不管不顾,听之任之。
“无论如何,倒是烦扰陛下了。”顾西决说道。
“小皇叔不必挂怀。”元启帝手执茶盏,说道。
“听闻皇后已有身孕,且快临盆了,这里要恭喜陛下了。”元启帝并不像那些皇帝一般喜欢三宫六院,如今的后宫里只有皇后一人,是个痴情的人,实属难得。皇帝的后宫,那些臣子们总是要觊觎一二,后宫也是皇帝平衡朝堂的重要手段。
皇帝不纳妃,定是承受了来自诸多方面的压力,却依旧使后宫只一人,难能可贵。
“估摸着再过不久就可生产了。”元启帝一提起皇后,脸上就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威严的脸上挂着慈爱的浅笑,眼里都是温暖和向往,他对那个孩子是期待已久了。
顾西决亦是淡笑,这一家人未来会很幸福的。
那日叶流光得知顾西决回来之后,还特地去了一趟御亲王府。待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公主府内一派灯火通明,看这架势,襄阳是回来了。
叶流光十分的高兴,好基友回来了不说,就连回家也看到了公主。见着襄阳坐在堂上,抑制不住欢喜上前去,问道:“公主,你回来了呀。你今天去哪了?”
“漕运之事。”襄阳简洁明了地说道,见到这家伙如此高兴,问道,“今天生了何事,竟如此高兴,莫不是捡到钱了?”
叶流光脸一黑,“怎会是那等事。我是今天去了一趟御亲王府,发现西决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绝美的女子回来,而那个人我刚好认识,是离朔的无双九公主。”说到最后,他喜悦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岂不料襄阳看了微皱了眉。
“哦,有多美?”襄阳问了一句,意味不明却透着危险的气息。
“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很美。”叶流光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
“今天你回来晚了,书房已经布置好了,你今天去那吧。”襄阳忽然莞尔,却让叶流光看着没牛共淮凳裁淳推鹕砝肟恕�
叶流光这才瞪大眼睛,他今天被敢去书房了,他不服。
“我这是去找你了。”叶流光喊着,想垂死挣扎一下,结果公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挣扎无果的叶流光躺在书房冰冷的床上,没有了襄阳温软的身子抱着,真是哪哪都不舒服。长叹了一口气,明天还是找襄阳认错去。
不过,他一个翻身,突然想到,西决这是找了一个媳妇啊!依西决的德行,怕是不会懂那些东西的,这怎么行。最为好基友,必须得帮她。
或许,可以找一下楼未央借一些教材了。
☆、大结局
如今,顾西决和君浅熙的关系也算是水到渠成,两人的亲密度也是日渐的如胶似漆。周围的人多是乐见其成的,反正这两人在一起也是天作之合。起码在论起颜值方面,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比得上,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催促起她们的婚事来。
旬一则是对自家公子今后有个伴表示高兴,再说了离朔的公主殿下是一万个配自家公子,以前公子清清冷冷的样子看着她都觉得心疼。不过,日后就不用她来心疼了,自然有人关心公子,这催婚中催得最紧的算她一个。
身为两人长辈的顾流芳和君宁两人,尽管顾流芳嘴上说着不同意的话,其实心里已经认同了。她就是嘴硬着不肯承认,结果被君宁在床上收拾了也别别扭扭的答应了。但是自觉得就算自己在君宁手上翻不了身,婆婆的面子还是要撑起来的,可劲的折腾。顾西决知道自己阿娘变扭的性子,也不拦着,只是看着心疼自己媳妇。
除此之外,对这件事情表现得热情度最高的就是叶流光了。自从成为爱情婚姻坟墓中的一员之后,叶流光老老实实地收起了自己之前那副“婚姻坟墓”的论调,一心一意地伺候好自己的媳妇,端茶递水,殷殷切切的,把一个妻管严的本分完成到底。
以至于弘都谁都知道这位殿前红人、国公世子加上驸马爷是个惧内的。官员们则是对叶流光这种舍弃男子尊严的行为不屑,就算是襄阳公主又如何,他们自认也是不应该做小伏低,堕了男子的威风。但是,这帮家伙也就是在心里嘀咕几句,真要是说出来,皇帝陛下第一个不会饶了你,更何况后面还有那位掌握着天下财富的襄阳公主殿下。
至于在女子看来,全弘都的女子都羡慕襄阳公主招了这么个痴缠的驸马,专一专情不说,对妻子真是好的不得了,外面的女子都不看一眼,一心一意对家里面的妻子好,又是听话的不得了。看看那满心满眼都是襄阳殿下的痴情模样,真真是羡慕死个人。
诶,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那个福分嫁得想叶世子那样的有情人。
好了,现在叶流光都已经成为整个弘都女子找良人的标杆了。
外面的风风雨雨叶流光不想管,他现在忙着教导顾西决。身为两世不弃的好基友,在顾西决走向“性福”人生的康庄大道上,他怎么能够不出一把力。但是,公主府里面可不能出现那些人生教材,万一便襄阳发现了,自己起码得当一个月厅长。
于是,月黑风高的时候,他摸到了西子楼,找到了楼主大人楼未央。
“哟,叶驸马这大晚上的来我这里,也不担心公主殿下知道了,也要跪搓衣板了。”这位楼主也是心黑黑的人物,别看以前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心也是黑的不行。尤其喜欢看叶流光的好戏,这些年襄阳手上捏着的叶流光出入西子楼的记录,都是她给献上去的。
叶流光囧了,能不提搓衣板么?自从那次自己一块搓衣板跪在襄阳寝室门口,这家伙得了劲就拿这个梗来戏谑他。“我来这可是正事。”
“哦,正事就是您手里拿一堆的春宫图么?”楼未央瞥了一眼,啧啧了两声,“还是画工超一流的,嗯,还是女女的。”说完就用特别诡异的眼神打量叶流光,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禽兽。
嘿,你那是什么眼神!
“别说你猜不到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叶流光险些气炸,不过心里还是惦念着正事要紧,跳下窗户影没了。
“哼,不就是给那位御亲王殿下准备的吗?”楼未央轻嗤了一声,那位的装扮在如何像男子,自己如何会认不出看似俊逸清贵的御亲王其实是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总不能这么多年的老本行都白吃了吧。
楼主大人摇摇手中的锦绣团扇,回去睡觉了。
叶流光觉得,世界上最别扭的人估计就是顾西决了。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拿来的秘技,这个家伙狐疑的打开看了一眼之后,扔的飞快,脸上还是一副惊疑未定的模样。
“流光,你怎么拿来这东西?”心有戚戚的顾西决沉默半晌说道。
“这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生活着想么。”叶流光一脸坦荡的不行,好像他手中拿的不是什么十八禁的东西而是经史子集一样。
眯了眯眼,狡黠道:“再说了,你若是成亲了,这些事情好像是避免不了的吧。”
顾西决当然知道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是个人都会感觉到羞耻的吧。亲王殿下被衣服险险盖住的脖颈处已经开始泛红发烫了。
“所以,那不就结了吗。”叶流光一摊手,打出致命一击,“你不看,怎么会呢?”
顾西决被这会心一击击的七零八落的,墨色如海的眸子里各种情绪闪过,最后肃了肃神色,小心地将这些秘籍收好,清清嗓子,“我先走了。”
看着顾西决远去的背影,叶流光大笑了出来,“果然是口嫌体正直。”难得看见顾西决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明明心里意动的很,就是不肯说,真是一个大闷骚。
“驸马,您先别忙着笑。主子请您立刻回府给她解释一下疑惑,关于您昨夜出入西子楼的事情。”影一冷飕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激得叶流光一个胆颤。
晚了,楼未央那个老鸨,肯定又出卖他了。
叶流光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耷拉着脑袋跟影一回了公主府。至少,一顿搓衣板又是少不了的。西决啊西决,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可以一定要性福啊!
朱红色的幔帐挂满了御亲王府的每一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因着是顾西决成亲,但是又不想过于招摇,来的都是与新人二人关系比较密切的人。不必大摆宴席,只因为君浅熙觉着,这是她与阿决的婚事,不需要用场面,而是周围人的心意。顾西决也是如此,两个人即将成为休戚相关的最密切的彼此,在这一点上倒是心有灵犀。
不过,君浅熙自然是爱极了这心有灵犀。
现在弘都说都知道御亲王今日大婚,但是来的宾客却是极少。世人只道是身份不够高却不得,满朝文武在职的也就是已经退下来的宋老丞相和叶驸马,皇帝陛下也是宾客,却不是端着身份去的,而是小辈的身份。除此之外就是靖国公主与前皇后崔氏了,这下其他人就算心有怨怼,也不敢说出来,去不了还是因为自己身份不够高呗。
离朔那边新皇帝差人送来了贺礼,康王府世子也来了。康王府的地位和关系处于比较尴尬的位置,顾流芳倒是大手一挥就让人进来了。顾西决到如今还没有搞清楚自家娘亲与康王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有一点是确定的,阿娘那个偏门侍妾身份估计是假的。
这些还是容日后再计较,还是眼前更加的重要。
大红锦被,彩灯高结,君浅熙解了束带,一瀑青丝散在肩后,只用一根绯红发带松松地系着。灯下佳人白皙如玉的皮肤映着朱红色的光,透出淡淡的粉色,一点朱唇外点缀着浅浅的笑意,更有一番夺人心魄的动人之处。
饶是顾西决也是一时看得有些呆了,直到君浅熙忍不住笑了出来才把人的神给召回来。
“子悦今日极美。”顾西决回过神来便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灯下佳人颜如舜英,怪不得说女子一生中最美的时刻之一便是成亲之时,这话做不得半分假。
“阿决也是呢。”被心上人这么夸赞,君浅熙也不由得粉颊微红,目光却是胶着在顾西决身上,一点都离不得。
今日的顾西决,朱红色的新衣穿在身上,本来就俊逸秀美的容颜被惑人的红色衬着,竟带上了几分勾人入骨的妖娆,三分清贵,三分惑意,三分旷达,更有一份致命的诱惑。当事人是不得而知的,但君浅熙似是受了诱惑,忍不住靠近。
单是这副模样走出去,不知要让多少男女为之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顾西决倾了酒壶,酒水中带着的馥郁酒香在杯子中氤氲开来。顾西决倒了两杯酒,执了其中一盏,将之递与君浅熙,目光灼灼的望着,“子悦,我们合卺吧。”
合卺,交杯古时称“合卺”;卺是一种瓠瓜;味苦不可食;有俗称为苦葫芦。合卺即把一只卺切为两半;而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同饮一卺;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圣枢王朝新人合卺已不用卺,而是实现从卺中取出酒水,倒与红盏中。
君浅熙心中一动,迎着她胶着的目光,与她的手腕交缠在一起,因着这个姿势,两人交缠在一处的小臂上,丝绸衣料顺着如玉肌肤滑落,使得两人的肌肤若有若无地贴近,此时两人相距不过是咫尺,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心跳也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些。
饮罢,顾西决拿了酒盏放置,回过神来却被君浅熙一把拉到了床上。未曾防备的顾西决就倒在了君浅熙身上,一个抬头,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君浅熙不由得脸色微红,这一不小心用力过度了,但是阿决近在咫尺,她也顾及不得那了多了,何况也不需要估计,今日,她已成了阿决的妻,而阿决也成了她的妻。
顾西决被迫投怀送抱,腾出手来圈了子悦入怀里,迷人的清香在鼻间蔓延,像是子悦身上的体香,清新而醉人,让人沉迷其中。
此刻心中生起的温柔的情意绵绵,都只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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