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雍和宫纪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说,格格愿意相信下官喽——”
  “废话少说,你到底肯不肯帮我这个忙?”宁儿一脸严肃。
  “好——既然格格愿意信我这个大夫,那么我也愿意替格格做这个差使,只是有一件事,希望格格——”
  “只要你能好好帮我把信送到,你说什么我都依你的——”宁儿抢着答道。
  “格格不必如此——下官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只要格格能够帮忙就好——”说着,韩元复接下信封,牢牢的揣在了衣袖里。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宁儿看着他。
  “哦,这个,现在暂且不急,日后自然知道的。”韩元复笑笑。
  “总之你不许要挟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皇阿玛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自然的。格格只管放心就是。”韩元复也收敛起笑容,“下官虽然才疏学浅,不过是个大夫,却也还读过几年圣贤书,是非曲直总还辨得清;官场浑水虽然也趟了不少,良心却还在,伤天害理的事是断断不敢、也不能为的。”
  宁儿点点头,“我信你。只求你帮我替哥哥通个消息。倘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格格毋要伤心——”韩元复忙止住她:“这里究竟不是说话的地方,倘或有什么话,日后待我去了阿哥所再说不迟。八阿哥的病我会时刻留心的。”末了,又添一句,“格格自己要先保重,毕竟留得青山在才不怕没柴烧啊——”
  
  “哟,十三弟,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去呢。”胤禛收拾停当正打算往门外走。
  “今儿这么个天,您这是往哪去啊?”胤祥指指彤云密布的天空。
  “谁病了就看谁去——这么个理儿你都不明白?”胤禛拖着胤祥的胳膊就往外走。
  “嘿——”胤祥诧异道:“哥,您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不知老八得的什么病吧——伤寒!那可是要命的病呢!皇阿玛都说叫他们‘尽量医了’——连毓宁都被接回宫里了,这会儿你倒是往那儿凑什么热闹哇!”
  “这才要去呢!”胤禛步子始终不停,“你也得去!”
  “去干嘛呢?平白无故的!”
  “去看一眼,到底是兄弟一场——”胤禛拉着胤祥,并低声道:“今儿这事儿,你哪儿也不许说去!”
  “咳——这可真是——”




28

28、 吃苦 。。。 
 
 
  “格格,您的药。”御药房的当值小太监提着一只盒子候在宁儿的房门口。
  “知道了,多谢费心。”雪樱接过来,捧出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放在桌上。
  “怎么又要我喝药?”宁儿皱着眉,坐在桌边看着这一碗暗红色的水。“我就长的一副该喝药的样子吗?”
  “格格,喝了就知道该不该喝了。”宁儿抬头,看见韩元复站在门口话里有话的说。
  宁儿点点头,端起了碗,“怎么这么苦!”
  “格格难道不知道,进了宫,头一件要学的,就是吃苦么——”韩元复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宁儿皱在一起的鼻子。
  宁儿愣了一会儿,不说话。
  “格格若实在嫌苦,不妨叫人到御药房取些桂圆干来,压一压——”韩元复说完,抬头看一眼雪樱。
  雪樱忙点头说是,便出了门。
  见旁无外人,韩元复笑笑,低声道,“格格可还记得上次在御花园里说的话?”
  宁儿点头,“要你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韩元复也点点头,又笑一笑,“不过要收到回复,只怕要再等一阵子呢。”
  “哥哥病的很重吗?”宁儿想起胤禩,泪光闪闪的。
  “那倒没有,只是最近有些事情,往八阿哥府上走动似不大方便——”说着,他看着宁儿,好像他说的事情宁儿全都能懂似的。
  宁儿看着他不说话。
  “那你叫我做什么呢?”半晌,宁儿方才问一句。
  “哦,这个——”韩元复又呵呵的笑起来,“您已经做啦,”说着,指指药碗,“我要你做的,就是乖乖的把我开的药都喝了。”
  看见宁儿瞪眼,他笑笑:“放心吧,太医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下不了毒!”
  
  “你看老八的病究竟怎么样呢?”出了胤禩的园子,胤禛一脸严肃的问着胤祥。
  “嘿,这倒问的好!如今你也看了,怎么倒看的更不明白了!”胤祥没好气的说。
  “跟你说正经的呢——”
  “正经——”胤祥回头看了看胤禩的府邸,低声道:“恐怕要不了多久这门上就得挂白了吧!”
  “你也觉得老八熬不过这一回了?”
  “这不明摆着的吗?他们府上自己也说了,统共十天也没有一天是清醒的,不管什么药,好容易灌进去了,没有能等半个时辰就得全吐了,药尚是如此,饭更别提了——这样是能长久的吗!”
  “唉——”胤禛不由得仰面叹起气来。
  “哥,你不会又同情心泛滥了吧?”胤祥捅捅胤禛,“你忘了当初他和老九老十怎么挤兑咱们哥儿俩来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果然不错,”胤禛不理会胤祥,只在心里默默的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格格,您的药。”照例又有太医院送的药。
  “怎么药送的比饭还勤!”雪樱小声嘀咕着,“早饭还没吃,倒得先吃药!”
  “都是大人亲自吩咐的,奴才不敢有任何差池。”小太监陪笑道。“韩大人说了,这药得饭前一刻服才最好。”
  “知道了,去吧。”雪樱皱眉道。进了屋,照旧替宁儿梳头。扶着宁儿的头道:“吃了半个月的药了,有什么好转没有?”
  “我又不是生病才吃药的!好转什么!”宁儿从镜子里看着她说。“总之他是大夫,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这不是你教我的规矩么!”
  “我瞧瞧——”雪樱扳过宁儿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这倒也是个长进,现在懂得守规矩不问为什么了,这半个月的药也没白喝!”
  宁儿瞪她一眼,兀自转过身去。
  “咦,怎么没有了——”雪樱忽然叫起来。
  “什么没有了?大惊小怪的!”宁儿摆弄着一把梳子漫不经心的问。
  雪樱指着宁儿的额角:“那个痣怎么没了!”
  宁儿也吃了一惊,凑到镜子跟前仔细的看了看,“怎么没了?这不是在这儿呢吗!”宁儿手指着发缘一处道,“一惊一乍的!”
  雪樱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果然还有,只是颜色淡多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这下可好了,我原来还想着怎么梳才遮过去呢!”雪樱也笑了,“原来喝药也可以脱痣的呀!”
  
  “格格可还好?好些天没见了。”韩元复顾自的踱进门来,笑呵呵的问宁儿。
  “韩大人,您的药真是神了——”没等宁儿开口,雪樱抢着说,被宁儿瞪了一眼,只好把后半截恭维吞回肚里。
  “哦,”韩元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宁儿,“格格自己觉得怎么样?”
  “还好吧,”宁儿急着要问胤禩的事,无奈雪樱在跟前,心不在焉的答道。
  “这个药除了脱痣,还有什么奇效呢?”雪樱在一边兴奋的问着。
  “哦,这个,”韩元复看她一眼,“那就等等看吧,你天天都跟格格在一起,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康熙见陈润林躬身在一边候着,先叹了一声,方才问道:“怎么样了?”
  “皇上——”陈润林表情甚是沉痛。
  “哦,你不必说了,朕——”康熙哽咽了一下,“朕都知道了——”停了一会儿,道,“叫人吩咐下去,将八阿哥送回京城原邸吧——”
  “皇上,这是何故?”陈润林惊问道。“臣还没有完全放弃,皇上您怎么可以——”
  “朕不是那个意思,”康熙皱眉道,“过些日子,朕就要返京了,朕怕路上又经过他那里,看了伤心,所以叫他先回京——”
  “是臣乱猜度了——”陈润林低头道,“微臣惶恐。”
  “行了,客套话就别说了,你赶紧着人护送他回京吧。”
  “是,臣这就去。”说着,便回身退下。
  
  “大人,您这是要往哪里去?”这日,安排好了胤禩的回京事宜,陈润林出了太医院就往西走,跟班的小德子见状,慌忙备好药箱几步跟上。
  “嚷什么!”陈润林瞪了他一眼,小德子马上闭嘴。“老实跟着就是了!”
  小德子连连点头,大气也不敢出,忙不迭跟在他后面。
  “这——”跟着走了很远,忽然一抬头,“您到阿哥所来干嘛啊——”小德子一脸迷惑的小声问道。
  陈润林不理睬,只管往里走。
  “陈大人?”雪樱有些吃惊,“今儿不是请过脉了吗?怎么大人还请自走一趟!”
  陈润林不答,只问道:“你们格格呢?”
  雪樱愣一下,朝里面点点头,“在里面呢。”
  正说着,宁儿就从里面走出来了,看着陈润林。
  陈润林看着宁儿,忽然就长叹一声。转身就要走。
  宁儿和雪樱都不明白。宁儿忽然问雪樱,“他姓陈?”雪樱呆呆的点点头。宁儿忽然就飞快的跑过去拦在陈润林面前,看了他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我哥哥他——”
  陈润林摇头不肯开口。然而眼泪就落下来了。
  宁儿呆住了。忽然拉住陈润林的手哭道,“求您无论如何救我哥哥——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
  “格格,这治病的事儿是一半在人一半在天的,治得了病,救不了命,您不能太难为我们大人了——”小德子在一边小声道。“何况我们大人已经尽力了——”
  “行了!”陈润林含泪喝止道。小德子闭了嘴。
  宁儿哭到喘不上气,从手上硬褪下一只赤金錾宝的镯子来塞到陈润林手中。
  “格格,您这是何苦呢?这宫里看病又不是外边,钱——”小德子盯着那只镯子眼睛发直,嘴里说道。
  宁儿不理睬他,带着哭腔哀求他,“请您帮我把这个交给我哥哥,跟他说——我在宫里,大家都待我很好,叫他放心——”说着说着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哭的几乎背过气。
  陈润林握着宁儿的手,心疼的抚摸着宁儿刚才因为褪镯子太发狠被抹的发红的手背,“格格自己保重——你哥哥的病我会尽力的,只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自己过不去——”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滴在宁儿的手上。
  “嗯——”宁儿费力的点点头。
  “走吧。”陈润林一皱眉,狠狠心道。
  刚跨出门,又转身跟愣在原地的雪樱道,“今天的事,只当没有过,绝不能叫一个外人知道,懂吗?”
  雪樱愣愣的点点头。“知道知道!我烂在肚里也不会说出去的!”
  
  




29

29、 卷轴 。。。 
 
 
  “大人您赶紧来瞧瞧吧,这都两天了,”雪樱赶出来迎着韩元复就说:“饭也不吃了,觉也不睡了,但凡问一句话,就哭个没完了——”雪樱急得不得了。
  “这还了得!”韩元复收起雨伞,撩开袍子就迈进门。
  进了屋,果见得宁儿抱着肩膀蜷缩在床上,眼睛肿的老高,哭的通红;韩元复皱皱眉,“怎么就这样了?我前儿来时不还好好的?”
  “可不是!这孩子如今硬说她哥哥不好了,就这样自己煎熬成这样!”
  “哪里有这样的事!”韩元复走过去坐在宁儿身边,轻声道:“八阿哥好着呢,别操这没来由的心——”
  宁儿不理,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泣不成声。
  “你这样是不肯叫你哥哥放心了——”韩元复道,“你明知他病着,你又这样,他知道了心里岂能好过?来,乖乖把饭吃了,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再慢慢等你哥的病好,啊——”
  宁儿摇头哭道:“没用的,好不了了——”
  “你这孩子怎么平白的咒他呢!”韩元复皱眉道,“这好不好的,大夫尚没有定论,你倒先下了定语!”
  说着,端起饭碗,“来,听我的,先把这饭吃了——”
  宁儿摇头道:“吃它有什么用——”
  “好!你不吃!我这就去告诉八阿哥,你不想活了!叫他少操这个心吧!”韩元复“噌”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不要——”宁儿跳下床过来抱住韩元复的腰哭道。
  韩元复俯身抱住宁儿安慰她:“你既在乎他,就不如好好的不要叫他担心,安心养病岂不是好的更快些!”
  宁儿将头靠在韩元复怀里轻声哭泣。
  等宁儿哭够了,韩元复摸摸宁儿的头发,“还吃饭不吃?”
  宁儿不吱声,韩元复端了饭,亲自拿起筷子送到宁儿嘴边。宁儿看了他一眼,终于张了嘴。韩元复耐心的把一碗饭都喂给了宁儿,用袖口替她擦擦嘴角,捧着宁儿的脸,“这才对——你哥哥总不会有事的,可是你得保证你自己不能有事,知道吗?”
  宁儿泪汪汪的点点头。“可是我哥哥什么时候能好呢——”说着又要掉眼泪。
  “别——”韩元复摘下宁儿的手帕替她擦掉眼角的泪。又拉起宁儿的手,“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撑开伞,领着宁儿走出了院子。
  “我们去哪儿?”
  “跟着就是了——”韩元复走在前面,不疾不徐的说。
  两个人走到御花园的一条小径上,韩元复却走下了石径,
  宁儿艰难的跟在韩元复后面,在泥泞的道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到底去哪啊——”宁儿轻声的问。
  韩元复笑而不答。
  走了一大圈,又领着宁儿走回了院子,“我们什么也没看着啊?”
  “要看的东西在这里呢!”韩元复笑笑,俯□子脱下宁儿的鞋子。
  “哎——”宁儿一惊,已经被脱下了鞋。
  只见韩元复取了一只筷子轻轻的刮着鞋底的泥。
  宁儿只是看着她发愣。
  “取个盆子来——”
  “哎——”雪樱答应了就来。
  韩元复将刮下的泥及其小心的填进雪樱拿来的小瓷盆里。
  “这个给你——”
  宁儿愣愣的。
  韩元复笑笑,“这里边可是藏了好东西呢!”
  “什么呢?”
  “等它长出来了,你就知道了。”韩元复依旧笑的温文尔雅。然后又补了一句,“等你知道是什么的时候,八阿哥的病自然就好了——”
  “真的吗?”
  “那就试试看咯!”
  宁儿接过小盆,将信将疑的看着韩元复。
  
  “四哥——”
  “哦,你怎么来了——”
  “哎——”胤祥按住胤禛的手,“别藏啊——有什么好东西也让我瞧一眼——”
  说着,胤祥夺过胤禛卷起的轴卷。
  “哟——”胤祥刚打开,就禁不住愣在了那里。
  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哥,你不会是——”
  “你想说什么——”胤禛有些窘迫的抽回卷轴。
  胤祥嘿嘿的笑了笑,悄悄附在胤禛耳边道,“你天天佛珠不离手的,怎么倒忽然不看佛经看美人了——”
  “胡说什么——”胤禛嗔道。
  “你看你,耳根都红了,还——”胤祥说着,小声道:“哎,这究竟是哪一家的——”
  刚说完又立即改口,“不对不对!我看这世上恐怕根本没有这样——是画的人想出来的吧?”
  又看看胤禛,笑道:“总不会是你画的吧?”
  “我纵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福分见过这样的绝美啊——”胤禛看着那幅画,轻叹道。
  “你这是‘望美人兮天一方’咯——”胤祥扬了扬眉。
  “你呀——你这算是讽刺我吗?”胤禛推他,“我不像你,我没有那个福分整日怀抱美人而无忧——我不过看看而已,就被你说的这样一无是处的——”
  “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呀——”胤祥笑笑,“连圣人都说了,‘食色,性也’,你虽然清心寡欲也还不是圣人嘛——”
  “咳——”
  “不过你倒说说这画是怎么来的?”
  “前次叫李卫去查的那家当铺——”胤禛轻描淡写的说,“以为不过一幅画而已,谁知竟有个蹊跷之处,后来每隔一月,竟又有一幅——”
  “不过是被人摹了多遍罢了——”
  胤禛摇头道,“却不然,你看——”说着,从书桌的一个机括夹层里取出另外两幅展开来。
  果见得三幅画中,均是同样的女子,然而服饰却各不相同。
  “可看出什么了?”胤禛问发愣的胤祥,见他只是发愣,方才指着画道,“你看,这衣服竟是和时节相合的,每月不同,而且——”
  “哎呀——可不是——”经胤禛这么一说,胤祥看着画,道:“似乎这画中的人神情也有些不同——,不知这作画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呢?”又看一眼胤禛,“好像能看到这人似的——你不会觉得她是存在的吧?”
  “不知道,但是会有一个人不停的去画一个不存在的人,而且次次还不一样,真是——”
  “这人大概也是个情痴罢——”
  
  




30

30、 发芽 。。。 
 
 
  “姐姐你看,长出东西来了!”宁儿一大早爬起来就伸着头去看盆子里的动静,“快看!”,她指着盆里兴奋的喊。
  “长什么了——”雪樱凑过来,“才长了一个小芽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真的会长东西呢!”宁儿托着下巴,“他说长出来哥哥的病就好了!——不知道将来会开出什么花来——”
  雪樱看看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已经七八天过去了,关于胤禩的消息一点也没有,宁儿天天就只有看着这盆植物才能继续吃饭睡觉。
  “大人——”回头看见韩元复进门来,雪樱忙迎上去道。
  “你看你看,真的长出东西来了——”宁儿捧着那个小盆过来给韩元复看。
  “我当然知道——”韩元复含笑看着宁儿手中的小苗。
  “可是这是什么花呢?”宁儿皱着鼻子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芽。
  “长大就知道了——”韩元复笑笑,“现在下什么结论都太早——”
  “你说过,等它长出来我哥哥的病就好了——”
  韩元复点点头,“我是说过,”回头向雪樱,“来,给我倒杯热茶。”
  雪樱点头去了。
  韩元复回身,从袖中抽出一只信封,“看看吧。”
  宁儿放下花盆,接过信封,抽开封口就看见胤禩极其隽秀的小楷。
  
  宁儿激动的有些抖的将信纸展开,一口气从头读到尾,又忍不住再看一遍,两遍,“好了!真的好了!我哥哥他真的好了!”宁儿把信捂在胸口,笑出泪花来。
  韩元复静静的在一边啜着茶,看着宁儿亮闪闪的眼角,放下盖碗,淡淡的笑。
  
  “大人,您要的茶——”雪樱端了热茶进来,却看见韩元复捧着盖碗,“那是凉的——您——”
  韩元复和宁儿对视了一下,两人都笑起来。雪樱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临春兄最近忙什么呢——有日子没见了!”
  “哦,忙些闲事而已,”韩元复在铺子里踱着,拿起架子上一只玛瑙的鼻烟壶把玩着,回头看看老板,“卢兄,最近店里可有什么新鲜物儿?”
  卢钰笑呵呵的叼着烟袋,“不知道你要的新鲜物儿是怎么个形状呢!”
  “咳,还是老三样——紫砂扇子鼻烟壶嘛——怎么,一个多月不来连老主顾的癖好都给忘喽——”
  “哪里是忘呢!是不知道变数几何——”说着,卢钰伸手:“既如此,后边儿请!”
  
  韩元复坐瞧着卢钰叫的一个伙计给他一样一样的展示,任那伙计说的天花乱坠,只是低头啜茶不语。
  卢钰在一边察言观色,见总也没有他中意的,便笑道:“罢了,你还是这个脾气!”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小钥匙,打开了身边的一只小匣,里面一只丝绒袋子,“你看这个东西如何?”
  只见卢钰手中一只拳头大小的紫砂壶,韩元复眼前一亮,遂双手捧过来细细把玩。
  只见其润如出水,色如油栗,转动之间,莹莹有似玉光,韩元复点头微笑道:“这个还罢了。”
  卢钰也笑了,“还有个东西,东西倒平常,不过倒好像值得一看!”说着取出一支画轴。
  韩元复皱眉,“你知道我是多年不动笔墨的了——”
  “不妨看了再说。”说着就展开画卷。
  登时韩元复就愣住了。
  “如何?”卢钰笑道:“可知我说的不错——”
  韩元复半晌方才缓过神来,笑他,“这样的画你也敢藏在家里,不怕嫂夫人发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咳咳——我不过是偶然而得,只在店里放着,原想着出手呢,看来看去究竟不舍得——不知这画中人竟系哪方仙子——”
  “你该问着画是哪位高人所作!——如今的画匠乃是看菜吃饭,大概是哪处豪门,给的银两格外的多了,画的这样好!”
  “那么临春兄以为此画乃杜撰喽!”
  “莫不是你以为人间会有这样的绝色?”韩元复哂笑道,“我这些年行走非常之处,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样的,凭他乡野之外又怎么可能有这样佳人!”
  
  第二天,卢钰刚刚开张,就看见韩元复风风火火的撩袍进店,“哟,敢是什么东西落下了?”
  韩元复拉他到一边,附耳道,“昨儿那画,可能借我摹一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