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雍和宫纪事-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埂购眯¤ぷ邮挚旆鲎×耍蝗挥植恢牡氖裁囱兀 �
  陈润林皱眉思忖了一会儿,点头,“我知道了;好生照看你们主子——昨晚的事,不要对外人讲。”
  
  “主子,您瞧——”常瑞略带兴奋的将袖中的一块玉牌亮出来。
  雅桐皱眉打量一打量,“这又什么好稀奇的——”
  “您仔细瞧啊——”常瑞把玉牌拿的近些,轻轻理顺牌子下面的流苏。
  “啊!这——”雅桐再一看,心头闪过一道光,那金黄的流苏,分明就是宫中皇子的物件。
  她捏起玉牌,对着光一看,上等的和田玉髓,两边活泼的两条小龙,中刻一句诗“昼长人坐落花风”。
  雅桐心里顿时清明如镜,——这是去年端午节,胤禛私下赐给皇子的赏物,弘历弘昼各有一枚,上镌雍正诗一句,暗含个人名字——这一枚,想必,就是弘昼的了。
  “这可是大把柄啊,”常瑞一笑,他昨日一路跟弘昼到坡上,后来见他衣衫凌乱面红耳赤的下山,心下断定替映雪解药的,是他了。
  “东西我暂且收下,”雅桐开箱取一小包银子,“这是给你的,劳烦你替我留意了。”
  “谢主子!——”常瑞一笑揣起银子,“日后还有什么需要奴才帮忙的,奴才一定都周全到!”
  
  “回皇上,怡亲王今儿病着,告了假了,”张庭玉道。
  “哦,哎他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胤禛有点纳罕,“贺永禄,你叫陈润林去瞧瞧他,别出什么岔子的好!”
  
  “皇上——”湘琴请安轻声道,“主子昨夜发烧,吃了陈大人的药,现在还歇着呢。”
  “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朕!?”胤禛一惊,忙过去瞧,看宁儿烧的满脸通红,发急道,“你们也太大意了!”
  “是主子不叫回的!昨儿皇上跟大人们商量要事,主子说,也不是大病,不叫女婢去添乱——”湘琴小心翼翼的按着宁儿交代说。
  “怎么好像还受了伤?——”胤禛隐约瞧见了她手臂的绷带。
  “主子昨儿上山时一不小心跌倒磕的,陈大人说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湘琴不敢抬头。
  “伤成这样还不碍事?!”胤禛轻轻拉开被子,宁儿肩上,背上,脚上,缠了几处绷带。
  湘琴不敢说话。
  “行了,——贺永禄,再额外给素心堂添两个人来,要勤快用心的,”胤禛说完又瞪她一眼,“你们是怎么当的差!”
  
  “你跟我说实话,”陈润林屏退了他人,有些严肃的对宁儿道,“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儿只是低着头不答言。
  “你不说?我问你,昨儿我瞧胤祥,他也一样弄了一身的伤,到现在都下不了地——”陈润林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他的口气有点严厉。
  “我从山上跌下来——”宁儿涨红了脸,她其实都不大记得起当时的事情,只是记得自己忽然痛痒难当,昏迷在山坡,后来,似乎有什么人来,——她知道自己痛的受不了,后来似乎渐渐好了些,但是究竟发生什么,她始终糊里糊涂。
  “胡说!”陈润林握起掌心,不让她写下去。“你瞧你身上这些伤,怎么可能是摔的!”他轻轻拉开她胳膊上一处纱布,下面赫然的咬痕。“要不是曹公公机灵叫我来替你包扎上,皇上问起来,你怎么交代的清!”
  宁儿立即红了脸,她开始隐约的记起,那晚夜色里,男人清凉的胸膛压在她胸口的时刻。
  “胤祥说他不小心跌下山——”陈润林摇头叹息,“你们真是不叫我省心啊!——编谎也要不约而同,这要是被人挑起来,你们怎么说?!——难道你们一起滚下山的?!”
  宁儿的脸烧的都可以烤煎饼了。一滴泪委屈的掉下来。
  陈润林把手帕递过去,“好了;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只是我劝你们也不要太嚣张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见面,也太大意了——”
  宁儿觉得委屈无比,她从不是随便的人,可是她当晚的确是就那么在野地里和人——
  这里一定有事。
  
  “哦,皇上!你也在——”宁儿与胤禛都在知鱼亭观鱼,忽然雅桐满面含笑进来道,“真是巧——”
  宁儿起身示意湘琴给雅桐添茶让座。
  “妹妹身子好些了?”雅桐一笑,“听说前几日妹妹大病了一场,我听了实在担心,想来瞧又怕添乱,所以今儿才来——”
  胤禛倒不在意,“你们之间互相常走动还是好的——”
  “哦,对了,”雅桐从宝珠手中接过一方缠着的手帕,“我近散步,恰瞧见山上草丛里一只耳环;想是那日妹妹失足跌下山掉落的罢——”她说着,打开来,露出一只镶着东珠的耳环。
  宁儿看一眼,摇头。
  “这不是我们主子的东西——”湘琴看一眼,摇头,“我没见主子丢——”
  胤禛一笑,“宫里头大抵都是同等的式样,想是其他人丢的——”
  “那是我认错了,”雅桐笑笑,接着拿出了那块玉牌,“那这个,想必就是妹妹落下的了——”
  曹瑜在一旁蹙起了眉。
  宁儿却不认得,只是摇头。没留意胤禛脸色一变。
  “你在哪里捡的?——”胤禛皱眉。
  “就在山上——如果不是映雪妹妹的就算了——”雅桐笑一下,她很满意自己营造的效果,“当我多管闲事,又认错了——”
  胤禛却从她手中抓过那玉牌,“以后没事别老往山上跑!——”一面藏在了袖中。
  “皇上,您的茶,”湘琴端茶来递给胤禛,“是我们主子新调的——”
  “朕还有事,你们姐妹坐罢!”胤禛起身就走,脸色相当不好看。
  宁儿看一眼雅桐,明白她似乎已经开始对她下手了。
  
  “你初八晚上干什么去了?!”胤禛口气里藏着受抑的怒气。
  “我——”弘昼一惊,额上不禁冒汗,“回皇阿玛,儿臣一直在这里——”
  “胡说!”胤禛一眼看破他的心虚,“你从早到晚一步都没离开这院子么?!”
  弘昼一想起那晚的情形就不禁耳根发烧,“儿臣不敢有所欺瞒!——”
  “淑芸!”胤禛一喝,淑芸也慌忙跪下,“皇阿玛!——”
  “朕知道你从来不说谎,你跟朕说,他那晚是不是一直都在?——”胤禛瞪着她。
  淑芸俯首叩头,“回皇阿玛,那晚天凉,五爷一直陪着淑芸在书房说话,一直不曾出门——”她说着,却也忍不住出冷汗。
  胤禛无奈的咬牙道,“好,朕就看在淑芸的面子上,信你一次!”他说着,从袖中取出那玉牌,丢到他面前,“东西自己看好了!”说完,拂袖而去。
  
  “谢谢你——”目送胤禛走远,弘昼起身,低头道,“我——”
  “别说了——”淑芸看他一眼,低头轻声说,“我们始终一家人,你若有事,我也不会好过的——”
  
  “皇上,奴才已替您去造办处瞧过了——”常瑞瞧着胤禛的脸色,压低了声音道,“的确最近有配过一只耳环,是——”他故意顿一顿,好引起胤禛的高度注意,“素心堂的——”
  胤禛当下怔住,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皇上?!”常瑞按捺住心里的得意,小心翼翼的问。
  “混帐!”胤禛几乎要把桌子掀翻,他拍案而起。
  “皇上,您这是——”
  “去素心堂!”胤禛怒气冲冲的说。
  
  “你是不是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报复朕呢?!”胤禛一把捉起宁儿,不顾她怀里还抱着刚刚睡着的慕慕。
  宁儿先是一惊,接着有几分明白了,她推开他,先放下了慕慕。
  “朕问你话呢!”胤禛已经有些抓狂了。
  宁儿看一眼慕慕,努力的保持平静,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骗朕!”胤禛恨的眯起眼睛,“那耳环本就是你遗落的,干嘛不敢承认!”
  宁儿皱起了眉,湘琴也忙替她辩解“我们主子真的没有丢耳环——”
  “还撒谎!——朕找人查过了,造办处明明白白记着你刚配过一只耳环!”胤禛死抓着她的肩,吼,“你想干什么呀!”
  宁儿看着他,只是想要掰开他的手,她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需要解释的——雅桐把路都给堵死了。
  “朕再问你一次,那晚,你们——”胤禛觉得根本就说不出口,“你们是不是——”
  宁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真的抓到了把柄?——那就真的完了。
  曹瑜在一旁听的明白,扑通跪在地上,替宁儿求情,“皇上您息怒!——在宫里犯下此事乃是死罪啊——若是存心作此没有天良的事,又怎么会在那里落下如此明显的标记?——这岂不是授人以柄?!”
  宁儿看了他一眼,她很感激曹瑜,他竟然懂她心里的话,还说的如此明白。
  胤禛也怔一下。
  “皇上,您再想,那山旁边就是十三所,每天五拨人分时巡看,如果真的要私会,也不该是在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曹瑜继续分析——那日果然是雅桐调走了巡查,有心要给他们一个出错的机会。
  胤禛的手松开了宁儿。
  “皇上那天也说了,耳环是宫里各个主子都有的东西;西山又是人人都去得的地方,在那里捡到,未必就是我们主子的——”
  胤禛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但他始终是有些拉不下面子。
  “你专护着你主子——可是也没有证据说你主子没可能犯错!——”
  “是,奴才是一心护着主子——”曹瑜反应极快,“可奴才也是为皇上着想,——皇上和主子好容易才团聚,若只因为一只耳环的事不能常相厮守,岂不太可惜!奴才刚才所说,也的确是一家之言,只是奴才说几句良心话,替主子讨一个公道而已——皇上若还是不信,定要责罚,奴才也不敢怨——情愿和主子一同挨罚!——”
  胤禛叹口气,“行了行了,你起来罢。”
  他转而问宁儿道,“朕,刚才一时冲动——有没有弄痛你的伤口?”他说这要挽起她的袖子瞧。
  宁儿推开他,摇头没有。
  “朕,呃,”胤禛有些尴尬,“朕晚上和你一起进膳,——你,等着朕——”他看了看宁儿,似乎并没有怪他的意思,方才放手离去。
  
  “什么?!皇上不但没有怪罪,还跟她一起进的膳!?”雅桐几乎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我刚瞧见皇上往素心堂去了——”宝珠摇着她的手,“娘娘,还是算了罢!你就别再算计她了——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岂不是——”
  “闭嘴!”雅桐推开她,“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狠狠的一咬牙。
  接着起身到书桌前,写了一张字条,叠起来,用一块丝帕包住,跟宝珠说,“天一黑,你就替我把它送到十三所——别叫人看见了!”
  “主子?!”宝珠看着她,觉得她有点悲哀。
  “你去不去?!”雅桐严厉的看着她。
  “好,我去——”宝珠把小包藏在袖中,答应着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东西?——”淑芸进门送茶,瞧见弘昼迅速的团起一张字条。
  “没什么,”弘昼把纸团丢进香炉,他笑一下,淑芸一眼就瞧出他没说真话,但也不再问什么,只是说,“皇阿玛那天说的重,可是也不是没道理——你以后真的要小心了——”
  弘昼点头,“谢你提醒——”他却在想着那条子上的事。
  她要见他——难道,难道她真的是——
  他心里又嗵嗵的跳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可是——他心里隐隐跳动着一团不安分 
 137、 陷阱 。。。 
 
 
  的火焰,——那个夜晚,本该属于他的,他却无知的错过,他有点不甘心,她——
  她真的太像那个人了。
  不能!他掐着自己的虎口,不管她是谁,他就是不该,那是不对的,天理难容——
  可是,他搔搔耳朵,骤然发现,自己的耳根已经烧的烫手——他真的,能忘记那晚发生的一切么?
  




138

138、 陷害 。。。 
 
 
  “再陪朕走一走嘛——”胤禛牵着她的手不放,“朕难得偷出一点闲空来——”
  宁儿却轻轻推开,执意要回。
  “怎么啦这是——”胤禛接着月光仔仔细细的瞧她,“还是生朕的气呢——”
  宁儿摆手,曹瑜在旁笑道,“我们主子是惦记着小阿哥呢!”
  “那,你去吧,”胤禛一笑,“朕还有回书房去,你替朕陪着慕慕吧——”
  
  宁儿进门就去瞧小摇篮,只一眼,几乎昏倒过去。
  摇篮空了。
  奶娘也不见踪影。
  只有慕慕的衣襟上挂的小金铃孤伶伶的躺在摇篮边上。
  曹瑜也有些慌,立即奔出去,推开一间又一间房门,挨个的喊奶娘。
  却没一点回应。
  宁儿心乱如麻,慌张了一阵,忽然起身:一定是她,一定是!——
  她立刻起身去九州清晏。她要亲手要回孩子。
  
  “五爷?——”淑芸拦住他,“你往哪里去?!”
  “出去走走——”弘昼推开她,“很快,就回来——”
  “可是——”淑芸看一眼桌上的小钟,“已经很晚了——”
  “没关系——”弘昼再次说,“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推门而出。
  “等等!——”淑芸叫住他,她把一个小小的绢包递到他手中,又替他挂在腰间。“这个你带着!”
  “干什么!?”弘昼皱眉有些疑惑。
  “今儿,是福泯小阿哥的头月——好歹兄弟一场,路过韶景轩的时候,替我捎个好,也算,我做嫂嫂的一点心意——”淑芸别好绢包,抬头道,“夜里黑,路上当心——”
  
  “皇上?!——千真万确啊——”常瑞跪着一脸恳切的模样。“您若不信,可以去瞧,若是奴才撒谎欺瞒圣上,奴才甘心伏法!”
  “朕,朕——”胤禛死死的拧着眉,“你先退下!”
  
  宁儿心急火燎的往九州清晏赶着,不料,经过长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一下,摔倒在地,又触到那日的伤口,好容易挣扎起身,刚要走,忽然前方灯火通明。
  “主子往哪里去?!——”常瑞当头拦住。
  宁儿心知他不怀好意,绕开要走。
  常瑞身后跟的几个小太监一字排开把廊堤堵个结实。
  宁儿看他们打定主意为难她,也不再硬闯,返身下堤想走另一条路。
  “你要去哪儿?!——”
  宁儿蓦地一惊。
  胤禛脸色发青的挡在面前。
  宁儿看他一眼,在掌心写一“慕”字。
  胤禛强压着怒火说,“慕慕在素心堂,你往十三所去干什么?——”
  宁儿心里一惊,“我去九州清晏雅桐那儿——”
  她的手指飞快的滑动着。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被暗算了。
  “妹妹要找我吗?——”雅桐含笑闪出胤禛背后,“我在这里,这么晚妹妹要干什么呢——”
  ——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宁儿顿时脊背一凉——她真的被她算计了!
  “你告诉她,慕慕是在你那里吗?”胤禛阴沉着面容。
  “妹妹真能开玩笑!”雅桐一笑,“慕慕是你的阿哥,他自然在你那里咯——”
  宁儿咬牙,“你撒谎!——”她嘴唇的形状谁都看的懂。
  “够了!”胤禛咬牙喝到,“朕才跟雅桐去过素心堂,慕慕好好的睡在摇车里呢!你,到底要干什么——”
  宁儿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的瞪着雅桐。
  “皇上?——”常瑞从那边过来,把一个什么东西呈给了胤禛。
  “这是什么?!——”胤禛皱眉看一眼那小小的银匣。
  常瑞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个什么。
  胤禛当下就变了脸色。
  “混帐!”胤禛勃然大怒。
  盒子狠狠摔在地上。朱红色的小药丸撒了一地。
  宁儿看一眼地上的东西,再看一眼胤禛——她仍旧蒙在鼓里。
  “皇上?——”雅桐给胤禛递个眼色。
  “给朕带回去!”胤禛愤然一甩衣袖,负手气冲冲的往深柳堂去了。
  
  “你给朕跪下!”胤禛屏退他人,咬牙喝到。
  宁儿看着他,却没有动身。
  “你,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胤禛咬牙切齿,说着把桌上的茶盏砸的粉碎。
  宁儿躲开他掷下的茶碗,依旧不动声色。她心里知道自己被嫁祸,如果承认,只怕永无出头之日。
  “朕问你!——你究竟是去见谁?!”胤禛揪起她的衣襟,狠狠的逼问着。
  宁儿看他一眼,眼神里夹着无聊和不屑。
  “说!——”胤禛吼的她耳朵都要聋了。
  宁儿看都不再看他。
  胤禛忽然松开手,他狠狠的咬牙道,“好,你不说!——朕派人在园子里搜!——若是被朕抓到——”他狞笑一下,“朕一定当着你的面,要他,断子绝孙!——”
  宁儿起初并不理会,但她听到这里,骤然一惊——那天,她和胤祥在山上的事,雅桐知道多少?——如果她知道,只怕,今晚她一定会牵连进他来——
  简直不堪设想。
  看到宁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慌,胤禛掰起她的下巴,“你怕了?——想保住他,最好都告诉朕!”
  宁儿厌恶的打掉他的手。
  她现在只是好担心胤祥,到底,雅桐有没有对他下手呢?!——如果雅桐要利用她,这个笨蛋,说不定会不顾一切的跳进这个陷阱的!
  还有慕慕,如果她俩都被拉下水,慕慕怎么办,他一定不会有好结果了——
  想到这儿,宁儿一阵钻心的痛。
  为了胤祥,为了慕慕——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她不能把他们再牵扯进来。
  宁儿“嗵”的跪地。提笔道,“我说。”
  胤禛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我是去九州清晏,见陈润林——”宁儿飞快的写。
  胤禛冷笑,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找他做什么?——”
  “讨药。”宁儿写下去,“我知道陈大人的医术是宫里最好的,我想跟他要一点——”她故意顿一下,吊住胤禛的胃口,“要一点,催情药——”
  胤禛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放肆!”
  “我只是想,近来皇上事务越来越忙,来看我的次数也少了,”宁儿强忍着恶心,写下去,“想必,是映雪伺候不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胤禛的脸色尴尬起来。
  “你身上不是已经有那盒千红醉了么?!你还不知足!——”
  宁儿怔一下,她哪里知道什么千红醉?!
  略一思索,隐约记起韩元复当年讲过,用曼陀罗、斑蝥、栀子等物,可以制成一种极强无比的春药,名字似乎就叫千红醉——专门用在女人身上,药力之强,可致人丧命。
  她低头写道,“那是宁主子给的——”
  “胡说!她怎么会有这东西?!——”
  宁儿继续反攻,“她自小在云贵一带长大,知道这种药的配方不稀奇——”她手不停歇的挥动着,“宁主子说这药只合女人用,要想效力更好,还要配合别的药;——所以才会深夜求助陈大人——”
  “朕明日自会查清个人真假,”胤禛道,“你若有半句虚言,朕绝不饶你!”
  正说着,忽然贺永禄在门口轻敲。
  “进来!”胤禛应允。
  贺永禄进来跟胤禛耳语几句,胤禛脸色顿时又一沉。
  “带他进来!”
  宁儿一惊,难道,胤祥被拿获了?!
  刚想这下完了,结果,侍卫带进来一个人,只一眼,即使是胤祥,也不会令他更惊讶。
  “皇阿玛!”
  宁儿回头,果然,是弘昼。
  “你深夜不归宿,在园子里想干什么?!”胤禛的口气相当恐怖。
  “回皇阿玛,今儿是福泯的头月——”弘昼嗑了头,起身道,“儿臣和淑芸私下想,虽然福泯去的早,可他究竟是我们的亲兄弟,他生前没名分,死后不享祭,所以儿臣想替他燃柱香,说句话,让他知道,好歹有人记挂着——”
  胤禛和宁儿两个人都愣住了。
  “贺永禄,他是这么回事吗?——”
  贺永禄点头,“是这么回事,奴才们赶到的时候,五阿哥在韶景轩里独坐,桌上一柱香已将尽,哦,还有这把小长命锁,”贺永禄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条银亮的锁子项圈。
  “这是淑芸给福泯的,还没来及给,——”弘昼道,“只好今儿托我送送了——”
  胤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上次福泯头七,给他上香的,也是你吧?——”
  弘昼愣一下,忙点头,“是儿臣。”心里却暗暗感激淑芸——她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招,先在头七替他默祭,到今天,也算是水到渠成。
  “唉,你们早该如此啊——”胤禛低头沉重一叹。“行了,朕,今儿也累了,都去歇着吧。”
  “映雪!你留下!——”他说的时候,没留意弘昼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谁都懂那里头的深意。
  可是宁儿却根本没在想它——她并不知道,那晚头一个来的,是他弘昼。
  可是弘昼却在心里,默默的认定了,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主子呢?!——”曹瑜看着湘琴回来急切的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