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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婢女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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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她对瞿翰有了兴趣。
在后来的日子里,她看着瞿翰,越看越喜欢。可是她不明白,为何在她的面前,他从来都没有如同当初那般的笑过。
当她与婉碧诉苦之后才知道,原来他露出那样的笑容只为了一个人。
她失落,她沮丧。
终有一日她鼓起勇气去问瞿翰的时候,她依稀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
“易玖,你很美,美得如同天仙一般。可是你知道吗,我喜欢的恰好是木茵那样的人,朴实的仿佛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让我安心的依偎着。”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她想:或许瞿翰所有的表情,都是为了木茵而存在的。
今日看着他在丰年宴上喝的烂醉,易玖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心口生生的疼。
☆、213。213…留在这里
只见她脸色有些阴沉,良久才说道:“可不可以让我留在这里,哪怕以木陈的身份。”
婉碧一愣,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可她并没有高兴,反而极其认真的说道:“你确定要以这个身份留下来?你应该知道今日我会这么做完全就只是为了给宁灵芝一个警告。一旦你以这个身份留了下来,朝廷是非多,你想走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而且你的心里应该清楚,就算你能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也是不能代替她的。”
她的心里自然是清楚,可是一想到如今的瞿翰已是这幅模样,她又怎可独善其身。
这就是一个用长绳编织的网,曾经她迫切的想要找到锋利的物件割开这层束缚,可是当她找到利器可以逃开的时候,她又犹豫了。
“我迟早会走,但断然不是现在。”
见她如此执着,婉碧也不再多劝,只是最后提醒了一声,“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答案吧。”
没过两日的时间,易玖便告知了婉碧她的答案。为了不让众人搅浑,她特意的左眼下点上了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原本她该是在雪域之中无忧无虑的姑娘,可如今她却将自己束缚在这晦暗的帝京之中。
婉碧看着她惋惜的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留下,你就要有所准备。我是主,你是仆。我所说的一切你都要毫无异议的去做,明白吗?”
易玖低下头,眉眼黯然,她再也不是那个整日笑得开怀的姑娘了。“木陈明白。”
“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寻二十年前虞倚兰身边的婢女。”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那些人纵然还在世,估摸着也容颜衰老,难以分辨了。
可当初虞倚兰是自尽的,除了找她身边的婢女,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一定要问清楚,虞倚兰为何要自尽?
她与苏丰本是情投意合,为何会在苦日子即将熬到头的时候突然自尽了。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加之有老夫人的那番话,这件事疑点重重。
婉碧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击在梨木桌上,一声一声热的人心颤。时隔那么多年,是该好好让萧贵妃知道有些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这件事让初入权谋争斗的易玖很是为难,不过既然是她自己要留着的,自然也就硬着头皮去做了。婉碧还特意嘱咐了,若是遇到什么难对付的人,一定要小心不可得罪。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婉碧一直等着易玖的消息,在等消息的同时也不禁为苏府的未来而担忧。
如今苏府所有的支出全是靠着苏丰领的那些俸禄,若是苏府辞官回乡,这俸禄是领不了了。苏府上下人虽不多,可终究也是要吃饭的。这一点,她倒是要好好的谋划起来了。
婉碧拿着整个帝京的羊皮图,上面标记着大大小小的街道,以及各个酒楼铺子。婉碧的手指在上面点了又点,就是不曾定下来。
好的地段都让早些年兴起的各个商人给盘下来了,而那些地段差的地方去的人少,自然也掀不起大风浪,要是靠着这么一个店面想要养活苏府这一大家子人,恐怕着实有些困难。
前些年倒是可以用苏府常年的累计才维持,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易玖正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见了婉碧心虚的报告着今日的进度,答案自然是没有。
婉碧只是淡淡的听着,并不表态。她原本就没有抱太多的期望,让易玖出去打听也不过是想要让她明白留在这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着婉碧不说话了,易玖的心情更失落了,看着她手中握着羊皮图不禁走近一步看了一眼。见她的手指划过一处地段,不禁说道:“小姐,我虽然没有找到当年那些人的下落,不过这几日我在外面可听闻了不少的事。就比如这个地方,前些日子家里有个姑娘不见了,大伙都帮忙找,可是最后发现那姑娘躲在灶里偷吃了东西,一害怕便躲起来了。”
易玖说着,不自觉的就打开了话匣,又指向了另外一处,“还有这个包子铺,那个店家可真是势力,一个乞丐过去想买个包子,却被店家给痛打走了。铜钱滚了两圈落在了鸡笼之中,那乞丐差些把整个鸡圈都给翻遍……”
“还有这,这家人也是可怜。小姐昨晚莫约也听到了一些动静,我原本以为是谁家入了贼,便不敢去看。今日路过那才知道那家人昨日晚上失火,整个房子都被烧的底朝天,那顶梁柱都烧的漆黑一片东倒西歪的了……”
婉碧的目光一直在羊皮画上没有离开,可她倒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听易玖讲话。闻言她蹙了蹙眉,在她打算讲下一个故事之前打算了她,“等等,你方才有有一户人家失火,屋子被烧了?”
兴致勃勃的易玖突然被打断,于是便茫然的看着婉碧点了点头,“是啊。”
婉碧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又继续问道:“是哪家失了火,连着多少地方一起被烧没了。你好好想想,然后把具体的地方指给我看。”
易玖沉思了片刻,努力回忆着今日在街市之中看到的废墟,于是便指着给婉碧看,“就是这里,那场火发生在夜里,秋风吹了那么久,天气又干燥,火势来的凶猛,边上两户人家皆是被牵连了一些。”
看着易玖划过的位置,婉碧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连嘴角都扬起了一丝笑容。
那里并不是什么特别繁华的地段,可夫人小姐们出行稍稍拐个弯就会路过那里,加上最近苏府风头正盛。只要奠定了基础,以后的日子便好过多了。
事不宜迟,当日婉碧便划了几个地方让易玖去寻三处空置的宅子。地段不用太好,宅子只要比那三户人家各自的屋子大一些即可,之后又让易玖准备了一些现银。
找人易玖不会,可这这些事,易玖做起来倒也不差。
第二日,婉碧便带着三张地契与银子去与三户人家做了买卖。
房子被烧,没有了落脚之处,三户人家简直是苦不堪言。婉碧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们希望,又有现成的房子住,又能拿到银子,这个买卖何乐而不为?
达成了交易之后,婉碧请风水先生看了看,再让那些个工匠们按着她的意思画了一份草图,随即动工。
所有的事情皆是秘密谈妥,就连附近的邻居也是摸不着头脑。怎么一夜之间那三户人家都一起消失了,而且在原来的地方无论是谁烧毁了还是烧了一半的房子皆是全部拆除清理干净,动起了大工程。
不过这其中并未有人出现过,只有工匠们整日忙碌着。众人虽疑惑,但也没有深究。
婉碧这几日招了一些会酿酒的以及一两个医者过来,让他们酿酒的酿酒,寻药的寻药。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婉碧找了个空闲去了酒庄,像瞿漠讨了两坛好酒。
看着小厮们把酒坛子抱走,瞿漠拉过了婉碧笑着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哎呀,这些酒我自己都还没有品尝过就被你拿走了,你难道不打算给我一点什么补偿?”
婉碧闻言噗嗤一笑,见着边上没人,便说道:“补偿确实是有的。”
瞿漠看着她,眉头一挑,“是什么?”
看着她的模样,婉碧都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不过说到就要做到,她轻轻的推开了瞿漠,拿出了两文钱放在了瞿漠的手心之中,“好了,这就是补偿了。”
看着手中的两文钱,瞿漠简直哭笑不得,他将手中的两文钱又还给了婉碧,“换个补偿行不行,比如你就不错。”
这一说,婉碧的连都红到了耳朵根,也不与他开玩笑了,从衣袖中又拿出了一枚铜钱。只是这枚铜钱的花纹与市面上的有些不一样,一根红绳从中央的孔洞中穿过。
瞿漠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什么,有些惊讶。
婉碧将铜币放在了瞿漠的手心中笑道,“这个补偿,够诚意了吧?”
众人皆知,这铜币护符是有钱也求不到的。听闻有人求了多次,皆是与铜币无缘,最终只能放弃。求这铜币并不是普通的寺庙中都有的,那个寺庙据说很灵验,可这寺庙奇怪的很,处在深山之中,很容易变迷了路。而且求这个铜币还需斋戒三日才可求一次,若是无缘只能再等一月,只是等你下山一月之后能不能找到这个寺庙就又是一回事了。
可越是邪乎,越是有人相信。
婉碧当初为了求一枚铜钱也是花费了不少心力的。
“送与我了?”
婉碧点了点头。
瞿漠举着铜币看了良久,轻声一笑便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这就当成是你我的定情信物好了。”
婉碧暗自咋舌,这个铜币很珍贵的好不好?
“不过,还是不能饶过你,不如你看这样如何?”瞿漠说着,便凑近了婉碧。
婉碧只觉得瞿漠的连倏然放大,紧接着唇上拂过一丝柔软,便愣在了当场。
☆、214。214…虞倚兰的嫁妆
刚刚,发生了什么?
此时瞿漠已经退了回去,脸上扬着一副狡黠的笑意。
片刻,婉碧回过神来,一脸的羞赧,脸红的仿佛要烧起来。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看着她这幅模样,瞿漠的心情大好,握着铜币的手紧了紧。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说道:“今日心情好,便告诉你一桩好事吧。”
一听有好事,婉碧也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了。不过红晕仍留在她的脸上,煞是好看。
“快说说,有什么好事?”
闻言,瞿漠也不绕关子了,说道:“昨日我听孟显来报,说是找到了当年虞倚兰身边的婢女。”
这个消息果然是个小消息,婉碧一笑,便念叨,“快带我去看看。”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向了那间屋子。屋子里一个老妇人正端坐着,满脸的拘谨。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婉碧与瞿漠走进来,有些茫然但也知道这两人必定就是主子了。
婉碧看着眼前的这老妇人,只见她手上的皮肤褶皱,这是常年风霜累计下来的。她朝着妇人走了过去,“你就是我娘生前伺候着的婢女?”
老妇人略微抬头看了看婉碧的装束,便答道:“是,奴婢名唤青实,曾经在将军府侍奉过将军夫人。”
听她的回答,婉碧轻轻的眯了眼,可缺没有表态,继续问道:“那你可知当年我娘自尽的实情?”
青实答道:“当年夫人听闻将军要升官着实开心,可在不久之后便听大夫所说,夫人得了一种病。夫人因害怕拖累将军,那时候正好有萧小姐,也就是现在的苏夫人。夫人一时想不开,等奴婢进去的时候夫人就已经……”
此时的婉碧已经没有当初那般的开心了,看着青实满脸的戒备。“那么你可知这件事是否与萧贵妃有关?”
青实闻言,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据奴婢所知,这件事与萧贵妃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婉碧嗤笑,将她的小心翼翼看在眼里。“别说谎了,或许你真的曾是我娘身边的人,可是你说的要么就是早就已经有人早就与你串通好的,要么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在说谎!”
青实脸色一白,结巴着还想要圆谎。“小姐说笑了,奴婢怎会说谎呢。”
“放肆!”婉碧突然加大的声音,青实一听脚一软不由的跪了下来。低着头,身子还止不住的发颤。
瞿漠心中了然,也没有阻止着婉碧,只是趁着这个时候让孟显再去这个妇人的家中好好的搜寻一番。
“你可知在你眼前的人是谁?”婉碧见着她的模样,继续给她施加着压力,“你要知道,这大渠的权贵可不止萧贵妃一人,若是你执意如此,也就怪不得我了。”
果然是嘴巴不紧又胆小怕事之人,闻言立马对着婉碧磕响头,“苏小姐饶命,奴婢家中还有一个孩子,这孩子不能没有娘亲啊。”
看着她的模样,易玖满脸的惊讶,不知怎么就被婉碧看出这是假的了。可婉碧并没有多少惊讶,从踏入这房门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若这青实真的是虞倚兰身边的婢女,那她跟着虞倚兰多年,如今见到虞倚兰的孩子长成,该是开心极了。怎会还那么平静的回答,只能说这一步走错了,后面的一切说的再完美也都成了徒然。
“若是你能够说实话,我自然能够保全你的性命。若是你不说实话,别说是萧贵妃了,就算是我也能将你处置了。”
她的话一字字的敲击在她的心头,让她坐立难安。害怕萧贵妃会对她不利,可是对婉碧的话,她又深信不疑。
青实不敢抬头,垂着脑袋,“小姐有什么话便问吧,”
“你说你是我娘的婢女,那你应该知晓当年发生过什么。在我娘自尽之前,可去见过什么人?”
青实再也不敢在婉碧的面前说谎了,老老实实的答道:“夫人自尽前曾经收到过一份请帖,那份请帖的模样奴婢至今都记得,那是宫里头独有的。不过在奴婢看来,那帖子并非是贵妃那种身份的人用的,倒像只是一个寻常嫔妃。”
说到这里,青实偷偷摸摸的抬了一下眸子,看了一眼婉碧的反应才继续说道:“夫人收到帖子之后便出去了,奴婢身份低,没有资格跟进去。只知道夫人出来的时候脸色极为难看,后来便自尽了。夫人死后,萧家小姐便入了府,我们这一行人啊就全散了,一个都没有留在苏府。若是小姐要找,怕也是找不全了。”
找失散了二十年的人有多难婉碧自然知道,不过就算再难,婉碧也要找下去。
青实的话倒像是真的,二十年前萧贵妃远没有现在的位置,用着寻常嫔妃的东西也属正常。若是青实在此时直接了当的告诉她当年是萧贵妃所为,那她才要怀疑呢。
恰好这时孟显也回来了,瞿漠看着他问道:“可有什么收获?”
孟显的脸色并没有那么好,在瞿漠的注视下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那个屋子里有用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让人跟着萧贵妃的人马,此时他们想必也起了疑心。切记,一定要在萧贵妃之前,将所有牵扯到的人全都抓回来。”
孟显领了命便下去了。
在前些日子,婉碧就把风声放了出去。一来可以让百姓知道自己正在调查虞倚兰的自尽一案,二来也可以让虞倚兰的旧时婢女听闻这件事好主动的过来找她。还有第三点,苏丰要离开,她的商业刚刚起步,若是萧贵妃从中阻拦这件事一定就很难办了,所以婉碧需要用虞倚兰的事来掩盖她的商路,等一切成了定局,这一切可就难以阻止了。
而萧贵妃也上了钩,拍了一些人秘密寻找虞倚兰的旧部。瞿漠不过是让孟显在身后跟着,坐享其成罢了。
眼前的青实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很显然,在这之前,有人以萧贵妃的身份与她谈过。所以这一次瞿漠才吩咐,要在萧贵妃之前,把人带回来。
婉碧看着孟显面色沉沉的进来自然是知道没有结果了,问着青实:“你可知道方面伺候过我娘亲人如今都在哪里,哪怕是任何一人?”
青实想了想便摇了摇头,“当年离开苏府之后我们就陆续的散了,开始几年还会知道些消息,可是自从传递消息的姐姐死后,就一点消息都没了。”
也是,毕竟二十年,这些人又怎么可能还在一起生活,怕是早就已经各自成家立业了。
婉碧本身并不擅长这样的审问,这件事拖的太久了,虽然婉碧的心里觉得是有什么被她遗忘了,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此时,瞿漠走上前来问道:“那虞夫人在自尽的前几日是否有什么异常?”
一个人若是因另一个人而离去定是会心有不甘,而且满心都是遗憾,在自尽的前几日就一定会有反常的举动!
婉碧看了瞿漠一眼,眼中含着一些感激。
可是青实怎么想都记不清虞倚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小姐赎罪,奴婢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看着她的模样,婉碧想了想,便提醒道:“她有没有说过什么异常话,比如托付给你们什么东西,又或者有没有刻意的留下了什么……”
经婉碧这么一提醒,青实猛的想起了什么便喊道:“嫁妆!”喊过以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便解释道:“那日夜里,夫人整理着嫁妆,分了一些给我们,当做安抚。可奴婢见着,有一个放嫁妆的小盒子她一直都没有动过,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闻言,婉碧转过头望着瞿漠,似乎在征求着他的意见。瞿漠想了想,也觉得应该去查探一番。这件事本就是无迹可寻,能抓到一点,自然应该继续寻下去。
再问了一些问题无果之后,婉碧也就告辞了。离别时,瞿漠握住了她的手掌。婉碧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手心有一个异物,带着冰凉的触觉。婉碧起初有些疑惑,一瞬便想通了。
是那枚铜币。
一想到铜币,婉碧的脸瞬间红了几分。方才唇上的触感好似还在,温温软软,想到这里婉碧的脸又红了几分。
瞿漠看着她心情大好,柔声道:“路上小心。”
婉碧点了点头,坐进了马车之内。
马车很快就到了苏府内,婉碧下了马车就直接去找了苏丰。虞倚兰的东西没有苏丰的允许,婉碧是不能碰的,更何况她是要动虞倚兰的嫁妆,无论如何都要取得苏丰的同意才行。
听婉碧说她找到了虞倚兰身边的旧人,名唤青实。苏丰听闻的之后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又听婉碧说虞倚兰的嫁妆盒内可能有线索的时候,苏丰的眸子一亮,想都没有想就给了她虞倚兰房门的钥匙。
虞倚兰虽死了二十多年,而是她曾经住的屋子还是完好的保存着,就算萧若月吵了在多回,就这房子上苏丰是坚决没有同意的。
☆、215。215…木盒子
当初萧若月嫁入苏府的时候,苏丰派人把虞倚兰的房子给锁了起来,并且下令谁都不准进去。而他自己则会在有的时候偷偷的进入院子小坐,却从来不进去。
萧若月也曾看着院子荒废想要拆了重建,可是所有的提议还没说出口就被苏丰给拒绝了,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门上的锁历经二十年风雨,孤零零的落在门上,上面染着一丝青绣,看起来格外寂寥。
而那把钥匙被苏丰安然无恙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听闻萧若月在几年前曾经为了试探苏丰的心意将那个盒子偷偷的移了个位置,没想到苏丰一时间没有见到那个盒子大发雷霆,还下令就算把整个苏府都翻个遍,也要找出来。
萧若月没有办法,只好看似无意间的找出那个盒子再交于他,这才平息了他的怒火。
从此以后萧若月便知道了,苏丰爱虞倚兰爱到心里,跨越生死。
后来她也不再提起这房子的事情,安安心心的做她的苏夫人。
如今苏丰拿着钥匙站在婉碧的身边,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开着锁,仿佛生怕碰坏了什么似的。
那把锁风吹日晒了二十年,锁也早就因潮气而变得难以开启,苏丰努力的转动着钥匙,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无奈之下只好请人来将锁打开。
婉碧知道苏丰对这屋子的感情,自然也没有多催促,一直等到请来的人将锁打开,她才走上前去。
兴许是太久没有人了,门一开便落了一地的灰尘。婉碧连忙用手掩着,倒不是她娇气而是这二十年的灰尘实在是太厚了。
入眼的几乎没有什么色彩,所有的东西都被盖上了一层厚灰。屋里的空气又闷又潮湿,屋檐上挂着许多的蜘蛛丝,床边的幔帐也因灰而看不清颜色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也印不出任何模样。
婉碧早已做好了准备,可是见到这幅模样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
可苏丰的目光有些沧桑,他该是想虞倚兰了。
一入门婉碧就开始寻找青实口中的小盒子,奈何灰尘太厚,只是移动了一小个东西,手指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黑。
入目的地方是那个盒子了,虞倚兰也不会傻到把重要的东西随意摆放。环视的看着这个房间,婉碧叹了口气,真的要把这里翻遍岂不是要成一个泥人。
良久,苏丰才算是回过神来,帮着婉碧一起寻了起来。
可三人都已经染了满手五黑,满屋子的物件也因他们的触碰而掉了一小点灰显得格外滑稽。
然而,那个盒子依旧不见踪迹。
易玖看着手上的灰往身上擦了擦,看着衣服变得漆黑又抖了抖。悄悄的用手指将那面铜镜擦干净了一小块,倒映出那张堪比花猫的脸。有些累的想要坐下,可是环视了一圈,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无奈之下,易玖只好放弃再次寻找了起来。
一个不慎,挂在腰间的小琉璃球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的就滚到了床底下去。易玖哎呀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可是到了床边她又顿住了,二十年了,这床底的灰尘定也是那般的厚。
床边低,易玖蹲下身看,可是底下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易玖只好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可是没有碰到琉璃球倒像是碰到了什么四边极为规矩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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