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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尸问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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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收起职业性的笑容；绷着脸；慢慢将眼睛闭上；“无可奉告！”单就这份气魄；就够莫展辉佩服的。
莫展辉甩开手枪；气冲冲的向里走去；破口大骂道：“秦天海；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秦绝、秦绝；活该你丫的绝子绝孙；你个孬种；给我滚出来。”
真是什么难听说什么；秦绝迈着稳稳地步伐；一身廉价的布衣；踢着老头鞋；出现在莫展辉面前；看着莫展辉手里拎着手枪；额头上青筋暴露；不禁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看来家里不用养狗了。”
听着秦绝的讽刺；莫展辉提起枪口冲着秦绝跑了过去；对着秦绝的脑袋；说道：“好啊！秦大师；你玩的够深啊；真当我是孩子那么好骗。”
“孩子？你也配？”
听着秦绝不咸不淡的口吻；莫展辉气得直哆嗦；发狠的说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天底下还有我不敢承认的事吗？”
“呸！”莫展辉吐了一口；用枪口点了点秦绝的脑门；“你个无耻的人渣。”
秦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你闹够了；我已经烦了；再不从我眼前消失；你的下场会很惨！！！”
说着；秦绝不顾头顶的枪口；向草坪上的椅子走去。莫展辉被晾在一边；尴尬的举着手枪；秦绝的举动让他更加恼火。
莫展辉瞪着猩红的眼睛；端着手枪；再次举到秦绝眼前；刚要破口大骂；秦绝眼中一道精光；吓得莫展辉冷汗直流。
莫展辉颤抖的双手；仿佛随时要抑制不住亢奋的情绪；“啪”的一声；莫展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上火辣辣的；五指掌印清清楚楚的印在莫展辉脸上。
莫展辉惊诧的张开嘴巴；没看到秦绝出手；而且莫展辉站姿；秦绝是坐着的；到底怎么做到的。
秦绝冷冷地眼光；注视着前方；“在我发火之前；滚！”
莫展辉的眼神中满满全是愤怒；这时！萧华终于赶到；看到二人平安无事；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萧华走近秦绝身边；小声的嘟囔着事情的经过；但是；秦绝淡如水的表情中没有一丝内容。
时间停寂了三秒钟；秦绝缓缓说道：“小雨怎么样了？”
萧华回头看了看莫展辉愤恨的神情；特意提高了声调说道：“大嫂平安无事；只是精神状态不好；邱主任和莎莎在照顾。”
秦绝冷漠的说道：“给老邱去电话；如果小雨没什么事；让他们一起回来。”
萧华极不情愿的拿出手机。
……
秦绝总算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走到莫展辉面前；莫展辉的脸上仍是写满了愤怒。
秦绝平静的说道：“老莫；你相信这是真的吗？”
莫展辉没有回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喷火的眼睛已经告诉秦绝答案了。
秦绝缓缓地抓住莫展辉拿枪的手；将枪口顶在自己脑门处；“开枪吧！为了你男人的尊严。”
莫展辉的手颤抖的越来越激烈；自从娘胎坠地开始；莫展辉一路畅通无阻；事业节节攀升；家庭幸福；妻子贤惠；人生道路上的绝对赢家；但；这里面百分十九十九点九九的功劳全来自秦绝。
多年的兄弟情义；让莫展辉的眼泪横溢出来。
萧华在旁边记得直跺脚；大声喊道：“莫局；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卖；大家都是干警察的；这件事疑点太多；师傅是怎么样的人；您不比我清楚吗？”
这时；邱石；姚莎莎和裹着纱布的李秋雨也赶到秦家；邱石抱着莫小康；莫小康看着爸爸拿枪指着秦绝；不由得喊道：“爸爸！你别开枪打秦叔叔。”
莫展辉激烈的浑身哆嗦；最终还是不忍心扣动扳机。
秦绝转回身来；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说道：“老李；带孩子去别处玩。”
秦绝从怀里掏出香烟；掉在嘴里；“萧华！”
看着秦绝要抽烟；萧华熟练的拿出打火机；说道：“是；师傅。”
“萧华；你还喊他师傅！”姚莎莎瞪着眼睛；愤恨的看着萧华。
秦绝沉默了一分钟；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说道：“莎莎；看来我要重新定义一下你的职业操守；如果是我干的；莫展辉不会有拿枪指着我的机会。”
☆、第二十三章 形式逆转
秦绝说完这句话之后；最深信不疑的就是萧华；茅塞顿悟的他；对众人说道：“我就说嘛！师傅不是这样的人。”
姚莎莎马上站出来；反驳道：“一面之词；岂能这么轻信；那天晚上我看见明明就是他。”
面对姚莎莎的铁证；秦绝面无表情；邱石走到莫展辉面前；“老莫；你太冲动；如果老秦想这么做；他会不承认吗？”
莫展辉陷入沉思；打量邱石的话；如果秦绝抢回旧爱；自己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况且；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
邱石继续说道：“我不相信他们二人会做出苟且之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幻化成老秦的模样。”
所有人惊讶的眼光；都望向邱石。
邱石坚定的点了点头；“这种事不是不可能。”
莫展辉不得不惭愧的低下头；姚莎莎再次出面反驳道：“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心虚。”
萧华赶忙上前劝阻姚莎莎；却被姚莎莎厉声制止；“你不要拦我；我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来否决我亲眼看到的事实。”
此时；坐在凉椅上的秦绝；终于发话了；“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去查吧！那把匕首小雨要时刻带在身上；查到真相；排着队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如果查不到；今天的账；你们等着买单吧！”
萧华马上帮忙打圆场；“师傅；您请息怒；莎莎是一时被鬼蒙了眼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光是她；还有你。”
萧华大吃一惊；“师傅；有我什么事；我可以一直站在您这一头的。”
秦绝白了萧华一眼；“为什么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
萧华无言以对；姚莎莎走到秦绝面前；“我会去查的；如果幕后黑手真是你……”
“怎么样？”秦绝脱口而出三个字。
“我会……我会……”姚莎莎没有说出下面的话；面对秦绝强大的气场；其实姚莎莎根本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办。
“都滚出去。”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师傅；我也要走吗？”萧华试探性的问道。
秦绝用阴冷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萧华。
众人被扫地出门以后；大门外；姚莎莎阴阳怪气的问道：“萧华；是不是很失望啊？被你师傅扫地出门。”
萧华木讷的摇摇头；“我不相信；师傅是那种人。”
“我也不相信。”邱石信心满满的说道。
莫展辉也丧气的摇摇头；小声嘟囔道：“我也不信。”
如果是邱石还情有可原；现在莫展辉居然调转枪头；这件事情明明发生在你身上；现在却为对手说话；姚莎莎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都怎么回事；到现在还帮他说话。”
看着莫展辉态度180度大逆转；姚莎莎真想上去给他以耳光；“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让你们看看；众人心中的秦绝大师到底是副什么嘴脸。”说着；姚莎莎愤恨的凶光；看着脸色苍白的李秋雨。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走到姚莎莎面前；“你太年轻了；好多事都没经历过；你也太不了解秦绝了；他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姚莎莎愤恨跺了跺脚；喷火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转身离去；在姚莎莎心里；真是莫名其妙；就凭他短短的两句话；形式就能倒向一边；莫展辉真是软弱；无能；姚莎莎一边走一边发狠。
“莎莎！你等等我。”萧华高呼一声；追了过去。
听到身后萧华的呼声；姚莎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待萧华抓住她的手时；姚莎莎转身竖起拳头；瞪着眼说道：“再跟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萧华没有嬉皮笑脸；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身手不简单；我也知道你有一肚子火；我不还手；等你发泄完以后；让我阐述一下观点行吗？”
说完；萧华仍是拉着姚莎莎的手；慢慢的闭上眼睛。
姚莎莎怒气拳头；却没有下手的意思；看着萧华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全是拜自己所赐；实在没有下手的地方。
姚莎莎实有不忍；放低了声音；“你先说吧；看看值不值得让我动手。”
萧华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苦笑；“我相信师傅的为人；我也相信你所看到的；但是事实也许真是幻术呢？”
“亏你还是警察；这么迷信的事你也相信。”姚莎莎甩开萧华的手。
萧华惨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能灵魂出窍；你的科学观里有这档子事吗？穿越回了清朝；你实际体验过；在外人开来；不是迷信吗？为什么不给人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说来说去；萧华还是不相信秦绝和李秋雨偷情。
“好！你来证明你的师父；我去证明我看到的一切。”姚莎莎转身离开。
萧华一步蹬了上去；挡在姚莎莎面前；“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什么分开行动？如果凶手真是秦绝；我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姚莎莎白了萧华一眼；“也许到时候你会有更多的理由为秦绝开脱。”
萧华笑了一下；手指了指猪头一样的脸；说道：“我都让你揍成这样了；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怎么能怀疑我的动机呢？”
“哼！那是你自找的。”
二人并肩前行；终于心往一处想。
“问题的首先还是要从李秋雨身上入手。”萧华分析着。
姚莎莎赞同的点点头。
萧华继续说道：“你那记得那两滴血吗？还有；你离开房间时；那张遗像怎么解释？到底是谁摆上去的；为何无缘无故失踪？”
姚莎莎恍然大悟；皱着眉头说道：“都是让秦绝给气得；那天穿越忘记看遗像是怎么回事了；咱们先去看看那两滴血吧！”
萧华挑起大拇指；笑呵呵的说道：“终于想到一块去了；李秋雨不一定会跟咱们说实话；咱们找邱主任去。”
……
二人先是去了邱石的家里；没人！再回到刑警队；同样是没人！经过询问；检验科的人员伏在萧华耳旁说道：“你可不要张扬出去；邱主任还有一份兼差；平时没案子的时候；他会在殡仪馆；给遗体化妆！”
遗体化妆师？堂堂刑警队；检验科的老大；在殡仪馆给死人化妆；难道邱石真那么缺钱吗？
二人来到殡仪馆；在化妆间的门口；萧华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邱石正在做着准备工作；案子上一具女尸。
“邱师傅；我爱人的遗体；全拜托您了。小小意思；请收下。”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萧华紧盯着往里看；那名男子正往邱石的白大褂兜里；揣一份很厚的红包；萧华看得直撇嘴；邱石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待那名男子走后；姚莎莎和萧华再次溜了回来；推开门；里面的萧华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看到来者是他们；松了一口气；继续拿着眉笔在尸体的脸上画着。
姚莎莎刚走进去；看了尸体一眼；“啊……”的一声惊呼；转头跑出房间。
萧华看到尸体的第一眼；也是不禁大皱眉头；一位年轻的女子；双眼被挖去；黑漆漆的两个血洞；张着嘴；却不见嘴里的舌头；脸上全是刀口；每一刀都深可见骨；萧华暗暗惊叹；到底有多大仇啊！
邱石看了一眼萧华扭曲的面孔；对着尸体叹了一口气道：“24岁；被情人……死后虐尸；咦！和你师傅的情况差不多啊！”邱石呵呵的笑着。
萧华心里直纳闷；这么惨烈的画面；邱石居然还笑得出来。
邱石在叹了一口气；“你看看吧；真是可惜。”邱石从兜里掏出一张死者生前的照片。
萧华接过照片；不禁张大嘴巴；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那张面孔；简直跟封面杂志上模特一样漂亮；嫩白的皮肤；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惜呀……
萧华惊讶的说道：“老哥；凶手精神有问题吧！”
邱石又是一阵坏乐；“恩；跟你师傅都一拼了；嗨！小伙子爱的太深了。刚才那个男的；死者的丈夫；松海市有名的暴发户；这个女的也是；爱慕虚荣！本来小伙子主动投案自首；一审无期徒刑；可惜啊！暴发户的实力不简单呐；活生生的改判成死刑了。”
萧华看着惨不忍睹的面孔；说道：“老哥；这张脸还有化妆的必要吗？”
邱石从兜里掏出刚才男人送的红包；拍在桌子上；“两天以后；你可以来参观一下她的葬礼；就知道什么是物超所值了。”邱石指了指厚厚的红包。
门外；姚莎莎突然喊道：“喂；你到底好了没有？”
萧华一惊；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瞻仰遗容的；话锋一转；问道：“老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邱石摆了摆手；“你是为了那两滴血来的吧！”邱石收起眉笔；将红包揣回兜里；对着尸体自言自语道：“看来还要细啄一番；今天到此为止吧！”看了一眼萧华；“走吧！回刑警队；我详细告诉你。”
☆、第二十四章 真相大白
邱石走出化妆间；看着门外姚莎莎惊恐的面容；说道：？“？害怕吗？？？我觉得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这么多年；我是头一个看见敢指着秦绝鼻子训斥的人？。？”
姚莎莎将脑袋一撇；？“？那是他做了亏心事？。？”
邱石看了看萧华；萧华脸上写满了无奈；？“？亏心用老秦身上；不合适？。？”
三人回到了刑警队；进刑警队的大楼内；邱石和同事热情的打起招呼；这时；一张不被欢迎的面孔出现；所有打招呼的警员都沉默起来；邱石看到这副嘴脸；也是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要往检验科走？。
“邱主任？！？”刑警队大队长孟伟阴阳怪气的说着；朝三人走来；？“？一天不在刑警队上班；去哪了？？？”
邱石没有回答；孟伟将目光看向萧华和姚莎莎；？“？萧华；几天没见；怎么？？？让谁揍成这幅模样；不如赶紧上班来；还是当警察安全些；刑警队的卫生都没人打扫了？。？”说着；孟伟嘲笑般的笑起来？。
萧华瞪着眼睛刚要发火；邱石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走？！？别理他？。？”
孟伟掉转身形；挡在邱石身前；？“？哎呦；邱主任；你的事还没解决呢？？？一天天的不在检验科工作；擅离职守；我身为队长；有必要了解一下吧？！？”
邱石发狠的说道：？“？再敢管我的事；你会倒霉的？。？”
看着邱石的凶狠；孟伟丝毫不往心里去；掏出腰间的手枪；在手里把玩着；另一只手拍了拍邱石的脸颊；笑呵呵的说道：？“？要我倒霉啊？！？来吧？！？我倒想看看公安局局长的老同学怎么让我倒霉？？？”
“砰？！？”孟伟眼前一黑；下巴猛受重力；脑袋90度向下旋转；狠狠地拍在地上？。
邱石喃喃的摇着；自语道：？“？说了你会倒霉；你还不信？。？”邱石转头；一副埋怨的表情；看着姚莎莎？。
孟伟拧着眉瞪着眼；从地上爬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大喊道：？“？谁打我；你们三个；知不知道这是袭警；想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姚莎莎一手搭在萧华肩膀上；撒娇式的说道：？“？哎呀；真是好久没练习了；脚法都生疏了；刚才这一下；本应该踢晕的；真是丢人；丢人？。？”
孟伟瞪着喷火的眼睛；回身掏出手铐；摆在姚莎莎面前；恶狠狠的说道：？“？是你自己铐；还是要我动手？。？”
萧华笑脸模样；将面前的手铐缓缓推开；？“？队长；您这是要干嘛？？？”
孟伟气得双手不停的比划；？“？你们太嚣张了；居然敢打我？？？”
萧华继续面带笑容的说道：？“？队长；抓人要有证据的；您拿什么证明是莎莎打得您啊？。？”
孟伟简直不敢相信萧华所说的话；？“？刚才他踢我；这里所有警员都是证人？。？”
“哦？？？”萧华摸着下巴；？“？那您就找一两个人证；我们欢迎您的起诉？。？”说完；萧华一转身；对着所有警员说道：？“？兄弟们；再会了？。？”
话音未落；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好像姚莎莎这一记回旋踢；给所有警员都除了一口恶气一样痛快？。
三人在掌声中消失；路上；邱石说道：？“？本来想打声招呼；在这个250身上耽误时间？。？”
萧华也是感叹的说道：？“？老哥；在那个废物手底下干活；很不痛快吧？！？”
邱石没有说话；来到了检验科；对着工作人员说道：？“？把前几天；莫局家里的两滴血和结果拿来？。？”
样本摆在桌上；化验结果一目了然；萧华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么尴尬的两滴血；根本找不到线索？。？”
姚莎莎怀疑道：？“？为什么李秋雨会留下两滴血呢？？？就是要单纯的制造恐慌吗？？？”
萧华反驳道：？“？怎么会是大嫂刻意留下的呢？！？一定是受伤？。？”
“哎呀；大帅哥；来来来？！？咱俩搏斗一番；看看你受伤之后；会不会只留下两滴血？。？”姚莎莎作势就玩挽袖子？。
萧华马上就嘴巴闭上；老老实实的不说话？。
邱石突然眼前一亮；？“？也许莎莎的分析很有道理；假设一下；如果真是老秦所为；这两滴鲜血就好解释了？。？”
姚莎莎大点其头；？“？邱主任不用假设了；根本就是；李秋雨对秦绝余情未了；为了制造恐慌；给人造成假象；伪造成绑架或者死亡的痕迹？。？”
萧华刚要反驳；看到姚莎莎凌厉的目光；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邱石拿出案发现场的照片；？“？你们看；从血液滴落的走向；这两滴血是垂直掉落；换句话说；不可能是在搏斗的情况受伤；很大可能是小雨本人造成的？。？”
邱石否决了萧华的想法；萧华顺着姚莎莎的思路说道：？“？大嫂这么做为了掩护秦绝；摆上遗像；造成自己死亡的假象？。？”
邱石和姚莎莎点头回应？。
萧华继续问道：？“？好吧？！？遗像为什么会消失？？？大嫂的魂魄为什么会被人打出体外？？？为什么会穿越到100多年前的清朝；既然师傅想夺回旧爱；远走高飞不就完了吗？？？干嘛把李秋雨往死里整？。？”
萧华说得全是道理；邱石一摆手；对着姚莎莎说道：？“？莎莎；你的分析有错误；如果你是秦绝你会这么做吗？？？”
姚莎莎陷入沉思？。
邱石继续说道：？“？唯一的解释；有人扮成秦绝的模样；博取李秋雨信任；两滴血和遗像；都是为后面的魂魄出窍；创造时间？。？”
姚莎莎低声说道：？“？那？…？…这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和秦大师一模一样？。？”
邱石一笑；？“？那你得回去问老秦了；这样的手法太多了？。？”
姚莎莎低着头；惭愧的说道：？“？我错怪师傅了？。？”
萧华抓住姚莎莎的手；？“？现在这都不是主要问题；咱们得抓住凶手？。？”
邱石的脸上又是一丝苦笑；？“？想抓凶手；咱们还没有这个本事；你们回去好好哄哄老秦吧？！？”
姚莎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这怎么哄啊？！？师傅被我冤枉的这么惨？。？还是我们一起想办法抓凶手吧？！？到时候再回去跟师傅认错？。？”
邱石摇头否决；？“？这个人的本事咱们对付不了；但是；我保证秦绝一定能制服他；要不然；凶手也不会绕这么大弯子了？。？”
萧华悔恨的说道：？“？完了；完了；师傅一定要了我们俩命？。？”
邱石哈哈大笑；说道：？“？莎莎；还是你去吧？！？我看老秦很吃你这一套的？。？”
……
二人臊眉耷眼的回到秦家；老李热情的开门；说道：？“？二位回来了；这么早？。？”
萧华试探性的问道：？“？李师傅；师傅的情绪怎么样？？？”
老李奇怪的看着萧华；？“？什么怎么样？？？老爷还是和以前一样；正在草坪上看书呢？。？”
萧华心想；完了；完了；这也许就是暴风雨的前兆；如果秦绝大发雷霆还好说；一会儿面对的一定是灾难；萧华打定注意；到时候一句话不说？。
二人谨慎的来到秦绝的专座面前；萧华脑袋冲天；一声不吭？。
姚莎莎看了一眼萧华；小声的对秦绝说道：？“？师傅；我们回来了？。？”
秦绝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盯着眼前的刊物？。
姚莎莎可怜巴巴的说道：？“？对不起；师傅；我错怪你了？。？”
秦绝合上手中的杂志；阴柔的看了一眼姚莎莎；？“？哪个让你喊我师傅的？。？”
……姚莎莎求助的眼光；不停地像萧华瞟去；可是；萧华的脑袋都快贴到天上去了；死活不往这边看一眼？。
姚莎莎低着头；嘟着嘴；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姚莎莎没了话语；秦绝拿起桌上的刊物；？“？老李；送客？。？”
这下；萧华呆不住了；身体马上前倾；蹲在秦绝身边；滔滔不绝的说道：？“？师傅；您别生气；我在外面给莎莎摆事实？、？讲道理；破嘴里都磨破一圈又一圈；我们抓实事；找证据；这件事情；您是被冤枉的；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外面已经说了；师傅深明大义；不会和我们做计较的；莎莎怕您大发雷霆；特地上门给你承认错误？。？”
这时；老李走了过来；萧华以为老李是来请他们出去的；张大嘴巴又要说话？。
老李恭敬的说道：？“？老爷；邱主任和莫局长求见？。？”
秦绝一扬下巴；老李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听见莫展辉那响亮的嗓门；？“？老秦；兄弟；你在哪呢？？？”
秦绝脑袋向后一仰；将刊物扣在脸上？。
莫展辉和邱石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一脸的笑容昂首阔步走进来？。
莫展辉将礼品往桌上一旁；？“？老秦；这么久没见；想我了没？？？”
一旁的萧华差点吐血；莫展辉居然想了一个这么蹩脚的开场白？。
邱石弯着身子；对秦绝说道：？“？老秦；你睁开眼看看；老莫半年的工资；够有诚意的？。？”
邱石皱着眉头；回头看着莫展辉跟个傻小子一样；正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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