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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尸问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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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警员说道：“莫局准备好了；烧吗？”
当孟伟还想最后一次劝阻的时候；突然；女尸的胳膊突然抬了起来；数声惊呼和惊嘘声；不绝于耳响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只见；女尸全身的皮肤开始爆裂；血红的肌肉线条；借着阴暗的灯光下；显露在空气中；渐渐地；女尸全身上下；皮肤全部涨裂；暴露在外面的全部是红色肌肉和黑色神经线。
血丝不断从肌肉中渗出；女尸的身体渐渐肿胀起来；伴随着不停的抽搐；面目全非的女尸；直直的坐了起来；仅剩下一只眼睛；却像蒙上一层蜡一样；看不到一点黑色的眼球。
“哇~~”随着一声呕吐的声音；女尸张开血喷大口；朝着最近的一名刑警扑了过去；这名刑警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
女尸以闪电般的速度；锋利的指甲直直插进警员的脖颈处；只见这名警员伤口；鲜血呼呼直冒；眼看是活不成了。
女尸随即向后一甩；警员直挺挺的飞了出去；一直扔倒警戒线以外；这一幕；正好出现在姚莎莎面前；“啊！”姚莎莎一声惊呼；一头扎进萧华的怀里。
萧华被突如其来的不明物体也是吓了一跳；看到自己同事脖子处的五指伤口；不停的鲜血冒出；人已经丧失了意识。
身旁的秦绝；没有看地上的警员尸体；也没有注意姚莎莎和萧华的紧张；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冷冷的说道：“进去。”
萧华马上揽着姚莎莎的腰；将姚莎莎推进车内；自己又退了出来；猛然关上了车门。
这一点；倒是很出秦绝意料；侧头以平和的目光；温柔的语气说道：“会死人的；你不怕？”
萧华倒是坚定的说道：“警察就是随时要对死亡。”
秦绝转过头来；说道：“敢不敢进去？”
“敢！”萧华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是一秒钟之后；萧华就后悔了；在偶像面前呈呈英雄也就算了；没想到本能性的答应了秦绝；萧华说完这个字之后；双腿已经开始哆嗦了。
秦绝也注意到萧华的颤抖；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听着警戒线里面；打枪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刑警如潮水般退了出来。
邱石和莫展辉；也在警察的保护下；跑了出来；两步跨到秦绝的面前；莫展辉急忙说道：“兄弟；这次我又现眼了；后悔没听你的；帮忙处理下吧！”
秦绝不为所动；邱石也是急得上火；“老秦；你想什么呢；你在犹豫一会儿；整个村的村民就都没命了；子弹打不死它。”
秦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们的报告该怎么打啊？”
二人险些晕倒。
刑警紧张有序的退出战场；留守的几名刑警；正在不停向女尸射击；尸变的女尸；被子弹击中后；只是后退一步；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等到枪声一停；便立马冲过来；如此往复；刑警枪中的子弹毕竟是有限的。
秦绝缓缓地说道：“叫那几个废物出来。”
莫展辉一个眼色；大队长孟伟迅速发号施令；对着里面喊道：“全部撤回来！”
池塘附近的女尸；张着血盆大口；全身上下都是枪眼；“吼……吼”发出奇怪的音节。
秦绝毫无惧色的走了上去。
腿已经软到不行的萧华；硬是跟了上去。
邱石看到萧华也冲了上去；不明白平时胆小如鼠的萧华；哪来的这份胆量；急忙说道：“萧华；别去；回来！”
眼看女尸就要冲了出来；萧华抬手就是一枪；瞄也未瞄；子弹精准的打进女尸的眉心处；这一枪果然起到了效果；女尸踉跄的后退数步。
秦绝转回身来；报以赞叹的眼光；说道：“挺有种的；枪法不错。”
“谢谢！”萧华冷汗直流；这一枪的运气成份；已经占到百分之一百二了；完全是瞎蒙的一枪。
女尸被逼到墙角；秦绝稳稳的站在女尸身前；女尸朦胧的视线；仿佛已经注意到身前秦绝的存在；强大的气场；让女尸的叫声都变得极为尖锐。
萧华看得出女尸已经有了胆怯的行动；愣是不敢扑上前来。
有了秦绝眼前这座大山；萧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女尸连开数枪；可是子弹打在女士的身体上就像沉入大海一般；除了刺激女尸更加暴躁外；起不到任何效果。
秦绝这座无形的气墙；吓得女尸蜷缩的墙角；“呜；呜”的悲鸣着。
浑身血肉模糊的身体；不停冒着热气；慎人的颜色；正常人多看一眼都会呕吐；秦绝也不例外；皱起眉头；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对着萧华示意了一下。
萧华颇感意外；这时候还要抽烟？但还是摸出打火机；萧华颤抖的双手；战战兢兢的为秦绝点着了香烟。
秦绝深吸一口；借着幽暗的灯光；吐出一团紫色的烟圈；女尸更是慌张；已经到了抓狂的地步；脑袋不停地像墙角处扎。
秦绝手指一抖；烟头弹着女尸的身体上；顿时火焰升起；“哇……”女尸撕心裂肺的吼叫；划破寂静的长空；熊熊的火焰；将鱼塘照得灯火通明。
直到火焰熄灭；女尸已经烧成焦炭；秦绝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姚莎莎这时已经缓了过来；从秦绝的车内走出来；看到萧华和秦绝并肩走出来；心中不禁有钦佩之情。
莫展辉试探性的问道：“老秦；解决了吗？”
秦绝没有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萧华身上；萧华赶忙解释道：“女尸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这时；秦绝的车窗降了下来；里面传出冷冷的声音；“这村子要出大事；赶紧向政府申请拆迁。开车。”
说完；车窗升了上去；宾利一个掉头；驶出了人们的视线。
……
☆、第四章 再出命案
市局封锁了消息；外界不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夜之间；萧华在刑警队名声大噪；传说中的人物；萧华也被吹得神乎其神。
萧华是个爱表现的人；当然不能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天内；萧华不分昼夜的和同事讲述着；自己单枪匹马和秦大师勇闯龙潭虎穴。
还吹嘘自己得到秦绝的真传；成为秦绝的入室弟子。
这样的言论；刑警队队长孟伟听在耳里；却不能不闻不问。
刑警队办公室。
“你这样散发迷信色彩言论；市局已经要求封锁消息；要是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看咱们？”孟伟训斥道。
萧华就像犯错的孩子；站在办公桌前。
孟伟继续说道：“如果我再听到有关那天晚上的事情；或者秦绝的事；你就等着停职查办吧！”
萧华应了一声；灰溜溜的退出办公室；关门的一瞬间；萧华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街；“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拿着鸡毛当令箭；孬种！”
萧华丧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姚莎莎拿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嬉皮笑脸的说道：“帅哥；怎么啦？让队长教育了。”
萧华恶狠狠的朝孟伟办公室瞪了一眼；说道：“那个孙子；什么本事都没有。”
“哎呀呀！你快别说了。”姚莎莎赶紧制止了萧华的牢骚；说道：“大英雄；你已经很不简单了；就让队长呈呈口舌之快吧！”
这句话倒是安慰了萧华不少；在姚莎莎的心里；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所有警员都退了出来；只有萧华敢冲上前去；自古以来；哪有美人不爱英雄的道理？
转眼到了下班的时间；姚莎莎问道：“大英雄；你不回家吗？”
萧华一阵坏乐；“这礼拜我倒得全是夜班？”
姚莎莎很是惊讶；要知道刑警的夜班很不好值；繁忙的程度和医院都有一拼了。
姚莎莎不解的问道：“人家都躲夜班；你怎么还上杆子值班呀？”
萧华自信的说道：“你没听见秦大师说嘛；那个村子会出大事的；向政府申请拆迁；哪有那么容易；所以我准备守株待兔！”
“哎呀！你个乌鸦嘴。”姚莎莎跺了一下脚之后；转身走开。
5点整；正当大家准备回家的时；副队长谢新山从孟伟办公室走出来；对着大家说道：“大家加个班；孙各庄又出事了；所有人跟我走。”
“噢耶！”萧华兴奋的第一个蹿出门外。
姚莎莎看着萧华飞出的身影；埋怨的嘟囔着；“哼！真是个扫把星！”
……
飞驰的警车内；谢新山向后面的姚莎莎和萧华说道：“这次更麻烦了；死了12个人；全部是妇女；死因和上次的陈淑美差不多；这次不光有市局的人；国家安全局的人也将到现场；一会儿咱们一定要维护好秩序；千万不能出乱子！”
萧华对这些根本不敢兴趣；提着脑袋问道：“谢队；我的偶像来不来？”
“哼！”姚莎莎翻了一个白眼。
谢新山一阵叹气；说道：“秦大师早就到了；莫局在案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秦大师。”
心花怒放的萧华；别提有兴奋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案发现场；不停地催促着前面开车的同事；“你能不能快点开！今天到场的领导不少；咱们不能迟到；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绣花呢？这么慢！”
……
终于赶到案发现场；萧华亮出工作证；顺利的进入警戒线内部；看着池塘边“晾晒”着十余具尸体；不禁也有些胆寒。
秦绝正在俯身观察着尸体；萧华也关不了那么多恐惧心理了；两步蹿到秦绝身旁；蹲了下来；手里还攥着打火机。
萧华之后。警车也一辆辆的开进孙各庄；只有市局长莫展辉和安全局的人没有来。
孟伟来到现场的第一反应就是发火；张牙舞爪的喊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个村到底还要出多少乱子；把派出所所长和大队书记带回刑警队；妈了巴子的！”
在场的所有刑警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事太明显不过了；根本不是普通的杀人案；和所长、大队书记有一毛钱关系吗？
秦绝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继续观察着每一具尸体；邱石带着法医队也到了现场；所有法医无不大皱眉头。
邱石开口说道：“老秦；跟上次一样吗？要不要就地烧毁。”
秦绝站起身来；伸手指着警戒带以外的村民；听着不绝于耳的悲鸣声；冷冷的地说道：“你要不怕家属暴乱；可以！”
邱石大急；“那怎么办？一会尸变了；十二具尸体啊！”
秦绝冷冷的说道：“拉回刑警队；液氮处理。”
邱石疑惑说道：“低温会保证不尸变吗？”
秦绝懒得废话；走出人群；回到宾利车旁；静静地等待着莫展辉的到来。
半小时；数量豪华的轿车开进孙各庄；这次与上次不同；安全局的人听说死去的人会诈尸；特地带来一队真枪实弹的武警部队保驾护航。
莫展辉率先走到秦绝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老秦；给你介绍下；这是安全局的刘秘书。”
刘秘书很客气；笑脸相迎；伸出右手；说道：“秦大师；久仰；久仰。”
秦绝没有任何反应；尴尬的刘秘书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手到底该不该放下？
莫展辉打圆场道：“刘秘书莫要见怪；老秦就是这个样子。”
“没关系；没关系！”刘秘书干笑了两声。
莫展辉向孟伟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后；转头对秦绝说道：“老秦；不能再这么死人下去了；要不然我的局长位置不保。”
“和我有关系吗？”秦绝冷冷地说道。
莫展辉脸色一阵红晕；小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央的人已经过问了。”
“有人操纵尸体！”
“什么？”莫展辉眼睛瞪得老大。
秦绝抬起眼皮；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向莫展辉示意了一下。
莫展辉显然对这一套业务很熟练了；将早已准备好的打火机拿出来；旁边的刘秘书看得惊讶无比；市局局长居然为一个所谓的“秦大师”点烟。
秦绝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两个助手；三天之内；我告诉谁在作祟。”
“好！”莫展辉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秦绝；“你想要什么方面的人才；我无条件提供。”
秦绝的眼神瞟向远方的姚莎莎和萧华；“就他们俩。”
莫展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绝为什么单单挑选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刑警做助手；莫展辉也懒得去想；毕竟秦绝的想法；他始终猜不透。
安全局的刘秘书和莫展辉研究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满意的结果；但是；二人有一个共同的默契；就是封锁此消息；避免人民的恐慌。
一直到深夜；由于安全局的人到来；刑警队也不出列外的召开紧急会议；所有警员加班待命。
姚莎莎和一众刑警在会议室门外；由于只是一名小警员；姚莎莎没有进去开会的资格；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困得哈欠连连。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姚莎莎终于如释重负；至于会议的结束；姚莎莎也没有询问；现在最想看到得就是自家的床。
姚莎莎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突然；被莫展辉叫住；“萧华；姚莎莎；你们两个来一下办公室。剩下的同志可以下班了。”
姚莎莎晕沉的脑袋；极不情愿的走进办公室；这时！安全局的刘秘书已经离开；办公室里只有莫展辉和他们两个人。
由于以是深夜；莫展辉看门见山；说道：“这件案子；是近50年来；松海市最大的案子；现在上面决定；由你们两个以刑警以外的身份；做秦绝的助手。”
本来已经抬不起眼皮的萧华；眼睛瞬间瞪得像乒乓球一样大；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我们去给秦大师当助手吗？”
莫展辉早出看出秦绝的心思；坏笑着说道：“你不愿意吗？”
萧华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连忙点头。
莫展辉将目光转向姚莎莎；“姚莎莎；你呢？对于这次安排有没有不同意见？”
姚莎莎也被这突入起来的话题；整得一点困意都没有；试探性的问道：“给秦大师当助手；就我们两个吗？那我们还是警察吗？”
莫展辉微微一笑；说道：“是我没说清楚；就三天时间；你们只是助手；不能行使警察的权利；三天之后；你们还是回到刑警队来。”
就三天时间；显然让萧华有些失落；但能在秦绝身边；对于萧华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萧华问道：“莫局；那这三天；我们住在哪里？”
“当然是老秦家里；给他当助手；吃住都得算他得。”
当姚莎莎还有些犹豫的时候；一旁的萧华不停地做心理工作和辅导；看着举双手赞同的萧华；姚莎莎也不好打消同事的积极性；毕竟只有三天的时间；初来乍到的姚莎莎只有选择服从安排。莫展辉口述了秦绝的住址；并再三嘱咐；这个住址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萧华满头应许；第二天；车行3小时；松海市的边缘地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人区”萧华和姚莎莎可算找到秦绝的住地。
☆、第五章 日文报纸
正值秋季送爽；姚莎莎带着几件换洗的衣服；穿着洁白的衬衫；搭配着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披散着头发；画着淡妆；看上去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纯净。
姚莎莎在警队一直是受人关注的美人；现在换上一身清爽的装扮；大眼睛一眨一眨更加显得迷人。
萧华下车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建筑惊呆；宽阔的大院足有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大大小小的建筑群；这难道是秦绝一个人的府邸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里周围全市荒山野岭；难道秦大师一人住；不觉得冷清吗？
正当萧华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位“熟人”出现在视线里；前几天开车的司机；笑脸相迎的走到院门口；“欢迎二位；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李。”
萧华很有礼貌的回应道：“打扰了；李师傅；这么大片房子；就您和秦大师住吗？”
老李哈哈大笑；“不用客气；喊我老李就行了；老爷喜欢清静；不喜欢外人打扰；所以才挑了这里。”
老李带着二人；穿过了前面的门厅；来到后面的一片草坪；此时；秦绝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萧华眼神很好；隐隐约约的看到；秦绝手中的旧报纸已经破旧发黄；但是；上面的文字居然是日文。
老李走到秦绝面前；恭敬的说道：“老爷；人带来了。”
秦绝冷峻的脸庞；没有说任何话；老李停顿了一秒钟；转身回到二人面前；笑着说道：“二位路途辛苦；我先带你们到房间休息吧！”
二人奇怪的看着秦绝；不知所云的跟着老李走开；萧华来到一幢独立的别墅；这幢别墅面积不大；里面有4间卧室；所有设备一应俱全。
老李热情说道：“我已经收拾出来了；有什么需要；二位在吩咐我。”
姚莎莎甜美的笑着；说道：“谢谢李师傅；热情款待。”
“哈哈！不用客气；二位先休息吧；我下去了。”
姚莎莎和萧华来到二楼的卧室；看到房间的钥匙都在门把手上挂着；姚莎莎随便打开大一间房门走了进去；昨晚的紧急会议；今天又起的这么早；姚莎莎早就困得不行了；带着一身的倦意；准备躺在床上。
这时；萧华也走了进来；姚莎莎不解的问道：“大帅哥；你怎么不回你房间去。”
萧华一脸的惊诧；说道：“咱们不是一个房间吗？你也体谅一下李师傅吧；收拾这么大片别墅；很累的；咱俩就将就将就睡一块吧！”
姚莎莎现在没有闲闹的心情；说道：“我是警校的空手道冠军；大帅哥；你是不是想找麻烦？”
萧华也一脸正经的说道：“我是李小龙的关门弟子！”说完；象征性的鼓起胸肌。
姚莎莎打了个哈气；“李小龙去世的时候；你父母估计还不认识呢！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萧华仔细想着李小龙的事迹；点点头；说道：“你说得还想有那么点道理……哎呀！！！”
姚莎莎猛然间；一把抓着萧华的手腕；反扣过来；萧华吃痛；身体前倾；姚莎莎示意性的提了提膝盖；在萧华脖子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萧华立马服软道：“我出去；我马上出去。”
一直到了中午；老李把饭菜分别送到二人的房间；姚莎莎困得不行；简单吃了两口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萧华不同；兴致完全高涨的他；来做秦绝的助手；却迟迟得不到召见。
萧华吃过午饭；来到了刚才的草坪；和早晨一样；秦绝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日本报纸；萧华盯了好久；秦绝就是纹丝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
萧华耐不住性子和泛滥的好奇心；走到秦绝身边；小心的问道：“大师；上面只给我们三天时间协助破案；咱们还不行动吗？”
秦绝将报纸翻了一页；没有回答。
萧华继续问道：“池塘女尸案已经引起中央的高度关注！”
没有回答。
“如果再拖下去；我和莎莎回去以后也要受到处分的。”
仍然没有得到秦绝的回答。
正当萧华想在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
秦绝慢慢抬起脑袋；对着屋内轻声道：“老李。”
萧华吓得一个激灵；老李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屋里；严肃的表情；和早上的热情截然不同。
老李走到秦绝面前；问道：“老爷；请吩咐。”
秦绝仍然是没有回答；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老李好像读懂了秦绝的表情；转身对着萧华严肃的说道：“萧先生；请回房去。”
“不是；我只想……”
老李一摆手；制止了萧华的发问；再次说道：“萧先生；请回房去。”
萧华一边转身；一边嘟囔着；“真是怪人。”
晚饭；和中午一样；同样是老李将饭菜送到二人的卧室；直到睡觉的时间；也不见秦绝那边有任何动静；来了整整一天；萧华和姚莎莎被晾了一天。
秦绝的府邸临近山区；而且“荒山野岭”一到晚上就静的可怕；窗外呼呼的北风；随时都要冲破玻璃一样；狂风撕扯着空气的声音；仿佛就像黑夜中女鬼的厉声一样让人胆寒。
萧华准备睡觉；敲门声响起；“萧华；我是莎莎；我睡不着；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萧华不难想象；外面鬼叫一般；让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环境下；哪能睡得着啊！
萧华打开门；打趣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姚莎莎坐在沙发上以后；双拳捶着腿；说道：“哎呀！都赖你；哄骗我来这儿鬼地方；明天白天我就要回去！”
萧华虽然对着陌生的环境；也很忌惮；可是现在早没了白天的精神头；已经困得不行了。
萧华睁着稀松的眼皮；对姚莎莎说道：“随你便吧！我现在要睡了；你要害怕的话；就在我的房间里呆着吧！”
说完；萧华不再理会姚莎莎蒙头大睡起来；姚莎莎忍着极度恐惧的心情；在萧华的房间内坐在；毕竟眼前躺着一位熟睡的大男人；还是给姚莎莎壮胆不少。
不知不觉姚莎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很快！姚莎莎猛然惊醒；更为惊讶的是；萧华的房门居然打开了；姚莎莎清醒的记得；进到萧华的房内；房门明明被自己反锁上。
“你醒了！”冷冷的三个字；让姚莎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姚莎莎的小心脏“砰！砰！”地跳着；门外漆黑一片；呼吸开始急促；不知下一步要面对什么？
远远的脚步声；“哒、哒、哒”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地走向门口；一双标志性得老头布鞋；率先出现姚莎莎的视线里；悬着的心；放下不少；但是精神仍然高度紧张。
看到黑暗中秦绝那道漆黑的身影；姚莎莎下意识地就要回身摸枪；猛然间；想起自己这次得任务；是以警察之外的身份协助破案。
姚莎莎扎着胆子说道：“秦……秦大师？”
“嗯”一声深沉浑厚的声音响起；门外的秦绝慢慢走进来；缓缓靠近姚莎莎。
姚莎莎彻底来了精神；战战兢兢的问道：“门明明是锁着的；你怎么进来。”
秦绝没有回答；坐在床边；身后萧华仍然呼呼大睡；秦绝阴冷的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姚莎莎慌张的眼神；稳稳地说道：“没做噩梦吧！”
姚莎莎忽然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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