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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黑道老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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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逃避也罢,他只是觉得,与这女子在一处,心会舒服很多,所以,就让他凭自己的感觉行事吧。

“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蓝芷嘴角扯起一抹笑,似嘲讽,又似无奈。除非放下,否则逃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何苦来哉。

“全当姑娘是在下的一味药吧”伤口放在那里不管,也会慢慢愈合,只是,那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很磨人。也许还来不及愈合,就被磨的心血熬干,但如若加上一味药,结果是否就大不相同了呢。

“忘情之药,还是止痛之药呢?”问完才觉自己贪心了,从又转身,望着窗外。

忘情如何,止痛如何,她也不过是一味药而已,但她知道,自己心里还有份奢望,如果两者可选,她倒是想做那忘情之药。

“素闻姑娘,色艺双绝,在下明日定要讨教一番”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房门轻响,蓝芷再转身时,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忘情,止痛,要他如何回答,药力未显之际,他何从答起?他也不过象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而已,至于结果,他自己都不报什么祈望。想的把一个深刻心版的人抹去无痕,谈何容易啊。

她还在期待什么呢?从那天后,到进来这大学士府,纵然他们之间称呼改变,相处的气氛改变,可他眼里的情始终不是为她才有的。

就算他把她的捧在手掌心里,嘘寒问暖的无微不至,却也不是为慕容云这个女子所做。所以她不敢睁眼,怕看见一双看不见她的眼睛。所以她只能笑,让自己的以为很幸福。

她希望那脚步声就停在身边,不要因为她笑容里面的失望落荒而逃,可她终究伪装的不够好,而他终究还是落荒而逃。

坐起身,抬头望向干净的天空,什么时候,他的心也能如此干净?不管多久,她都会等,等到他清明的心,由她挥洒出一道绚烂彩虹。

他在逃什么?静对一壁书卷,范文程的视线凝在窗口放着的一株兰花上,欣长而纤细的叶片,依旧护着那有些枯萎的花。

云儿;那个一身才情,满腹经纶的云。,那日赎她出来,是怜惜她一个菡萏一样的女子,却沦落风尘。

疼她,宠她,从未想过,这些他给不出去的东西,强加到她身上,她会做何感想。直到今天,看到她嘴角的那抹笑,他才惊觉,那些他任性而为的疼宠,对她来讲,也许是无法负荷的沉重。这样一个女子,若不能全心以对,又何苦去挑拨一池春水。

所以他只好逃,因为;有个人,始终占据着他的心,挥不去,抹不掉,因为,他给不起云儿想要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学士府吗?没有睿亲王府的雅致,没有肃亲王府的气派,却独有一份平时,淳朴。

四周的围墙上,爬满的爬山虎,在秋风中伸展着已经有些泛红的叶片,向过往的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哦呵呵呵跟范先生到是满相似的,都属于闷骚型,不到时候,看不出来。

“丫头,不是要见那个蓝芷吗,还不进来,站在那傻笑什么”被某个无聊人士缠的没办法,只好带她过来找人。可到了门口,反而不见她着急了,竟顾着对着一赌墙傻笑,多铎翻了个白眼,出声唤道。

“哎,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很丑!”

“你的才丑呢”

“你不要污蔑我,我跟你说,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

“恶!麻烦你回去照照镜子,再出来大言不惭好不好”

有这两个人在的地方,保证绝无冷场,宁馨的大学士府,就因为两只斗嘴的麻雀,马上变的无比热闹。

人未到,声先到,范文程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个丫头,永远都如雨后的彩虹一样,绚烂而明亮,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放晴。

他的笑,终究只是真心为那一人而展,范文程走出书房,带着满脸的愉悦,去迎那两只麻雀。书房外的转角处,一抹翠绿衣杉若隐若现,她终究只是一味药而已。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既然他看不见她,她也不会傻站这等。露齿一笑,脚步轻移,现在,咱们就去占个显眼的位置,她非要他看见不可!

归来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转眼年来到。十月的时候,多铎也被派出去打仗,除了范先生,苗喵喵发觉,她竟然谁都不认识了,当然除了府里的人。

可是他们哪个敢跟着她出去招摇撞骗,为非作歹?答案是,没有,一个都没有。她又不好去找范先生,人家跟云儿正在感情培养期,她可不想做一千瓦的大灯炮,把那点浪漫,那点朦胧给照的锃明瓦亮。所以只好闲闲的在家数手指头,就盼着她家情夫春节的时候休个黄金周。

“上帝耶稣,我诚心的祈祷,让那个皇帝吃饭咽死,喝凉水呛死,做爱做的事,就精尽人亡而死,总之就是死!死!死!”该死的皇帝老头,呃皇帝是老头吗?

管他呢,该死的皇帝老头,自己抱着老婆二奶过年,把我家那位给派出去喝西北风,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也干的出来,我咒死你!不过,如果是这种祈祷,她应该是恳求魔鬼撒旦才对,很显然,某只猫因为情夫没有探亲假,而暴走抓狂,忘记天上各位领导的职责了。

祈祷完毕,收起一副黑心女巫的恐怖表情,苗喵喵走去书房。呜呜呜,她只能凭借画像,来一解相思了。虽然不如云儿,可以把范先生画的那么传神,起码也可以画张形似的对吧。好歹她幼稚园的时候,也得过美术比赛第三名呢,那个虽然只有三个人参加。

踩着地上厚厚的雪,苗喵喵跑到书房。气还没喘匀呢,就开始提笔做画了,明天就是大年夜,今儿可要画出来,好陪她过年。

“唔,我家小多是瓜子脸。唔,我家小多是丹凤眼。我家小多的鼻梁子很高,嘴巴很薄,身材超棒”边说边画,勾勾点点,仔仔细细,象是在做一件无比细致的工作,在心里描画,在纸上勾勒出她想念的人。

吱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两个人走进来。一个刚要开口,一个抬手阻止,脚步轻轻的走到书案前专心致志的人身后。

“这是谁?”还夹着千里风霜味的声音在她身后轻轻的响起。

“我家小多啊!帅吧”某人还在专心的勾画那一双看向她时,总是温柔和煦的眼睛,根本就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停下笔,仔细端详自己的画功后,满意的点点头后,回道。

“哇哈哈哈,喵喵,你画的是爷,还是巷子口那个卖大饼的刘二啊”进来两人中的一个,忍不住绕到前面,探头一看,当场笑倒。

“福伯,你居然偷看!卑鄙!无耻!下流!”狂笑声终于把自我陶醉的人给笑醒,手上的毛笔马上飞过去,在他的额头点个印记,好让世人警惕这个笑的胡子都乱颤的小人。

“幸好只有我偷看到。被别人看到,明天,你思慕巷口刘二的谣言就会满天飞”被指控为卑鄙小人,福伯马上收起笑脸,很严肃的指着那张画说道。只是,嘴角还一抽一抽的,就好象面部神经失控一样。

“呸呸呸,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思慕个屁呀”刘二?什么东西?

“可是你的画像啊哈哈哈呃咳咳很好”接收到一记棉里针,扎的福伯,当时就把笑声给卡住了。

“很好是吧!就知道您老人家最有眼光了”眉开眼笑,苗喵喵当宝贝一样,把那张画搂在怀里。唉活的不在,就弄个假的吧,好歹总是他啊。还说大年夜,教他跳华尔滋,两个人在雪地里浪漫一下,现在就只能抱着画像,自己在床上流口水了。

“福福福伯我刚刚好象看到咱们家那位了”搂着画像转了个圈,再对上福伯时,苗喵喵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使劲甩了甩脑袋,估计是自己太想念他了,所以幻视,对,是幻视,收起张着的嘴巴,苗喵喵重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我就长的这副德行?”一只手由后面伸过来,抽走她怀里的画,带笑的声音,夹着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耳畔。

“是你!真的是你!想死你啦,想你!想你!想你”愣了一下,苗喵喵忽的转回身,对上那张带着暖暖笑意的脸。想都没想,咻的一下跳到他身上,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际,搂住他的颈项,对准他的薄唇,就跟小鸡啄米一样,一阵狂亲。

“哈哈哈丫头,还有旁人在呢”第一次,多尔衮笑的如此毫不节制,少了份优雅,却多了份豪迈。他的丫头啊,还是那般无所顾及。伸手搂住她,就任她象只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

“那又怎么了,没跟他老婆亲过嘴啊,福伯呃?人呢?”又亲了一下,才回头找人,可哪还有福伯的影子,人当然是在门外了。这种刺激的画面,他老人家还是少看为妙,免得动了什么心思,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只能干着急。

只是,他家爷这次回来,会不会连骨头也给那妖孽啃的都不剩呢?福伯红着跟猴屁股可以媲美的老脸,站在雪地里,望着紧闭的房门,又一次摇头带叹气。

屋外寒风飕飕,屋内热气腾腾,多日不见,自然要战个够本。至于骨头剩得下剩不下,就不去考虑了。醉过知酒浓,爱过知情重,分开方知相思的有几重。

“不是说回不来的吗?”虽然很惊喜他的忽然归来,但是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回来的。战后余生的人,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干脆赖在他身上,气若游丝的问道。

嗯,这张床还是适合两个人睡,把脸埋在他怀里,贼贼的笑了。嘿嘿,不管是怎么回来的,不过完年,他都休想踏出房门一步。

“想回来便回来了”以为把脸藏起来,他就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吗。不过,他也正巧想要过完年再走,所以,就让她一让吧。闭着眼睛,感受吹拂在胸口上的浅浅呼吸,和她藏起来不给他瞧见的贼笑。

往年,若是在外面过年,他反而觉得轻松。不需要出席皇室的家宴,不需要应付府里的那些个女人。守着营火,伴着雪花,清净又悠闲的过年倒更何他的心意。

但是今年不同。家里有个人盼他回来,他也愿意为这个人回来,于是抛下一切,一人一骑,就这么由几百里外的青山,马不停蹄的溜回来了。

“不怕被皇帝大爷抓住你的小辫子”伸手抓过他的辫子,轻轻扯了扯,不要睡觉嘛,人家想跟你说说话啦。

“大不了削我的爵位”怕了他还会回来吗?那些东西,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看重,他清楚什么才是该去做,又值得去做的事。

“穿衣服,我们出去”某人弹簧一样窜起来,顾不得被窝外面有多冷,胡乱的套上衣杉。

“做什么?”微眯起眼,这丫头,该不会是怕他没了爵位,从此就变成个穷光蛋,而要一脚再把他给踢回青山去吧。

“笨,当然是出去让人看见你啊,这样皇帝大爷很快就会收到风声,你也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个普通老百姓啦”靠,你倒是起不起来啊,某个急于她家情夫被开除的人,不耐烦的上去拉人。

“不怕我被废为庶人后一无所有?”又眯了下眼睛,多尔衮严重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脑筋坏掉了。爱财如命的人,怎么忽然间就转了性子呢。

“凭我的智慧,再加上你的奸诈,咱们还怕骗不来银子!啊哈哈哈咱们就浪迹天涯,最好能混混江湖,搅起一片惺风血雨后,再趁火打劫。不能名流千古,也能一嗅万年啦!啊哈哈哈”

甩下她家情夫,苗喵喵慷慨激昂,比手划脚的陈述她伟大的成名计划。超级恐怖的笑声飘得老远,远到正在窝里睡觉的翠花,都惊的竖起耳朵。整个睿亲王府的下人们,又开始进入一极戒严状态。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便只是你一个人的了对吗”正在激动的发表演说的人,被围进一具热呼呼的胸膛。略弯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多尔衮微微偏过头,嘴唇凑进她的耳朵,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把他看的比银子还重要,他该高兴的不是。可偏就高兴不起来,他宁愿在她心里排第的二,那样的话,她也许比现在快乐很多。

“你现在也是我一个人的!”在他怀里静下来,他还真了解她。虽然他洞房那晚的那个转身,给了她一个承诺,但却从没亲口告诉过她,她会是他的唯一。象赌气,象为了要自己相信,苗喵喵语气狠狠的回道。

“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象是她肚子里的虫,她想什么,他都知道,即使不看她的脸,从呼吸中都能感应到。屋外的北风依旧冷飕飕,屋里的气氛又再热腾腾。

因为有了她家情夫的亲口证词,在加上外面的天气,实在是不适合两个人假装浪漫的来个雪中散步啊,打个雪仗啊,堆个雪人啊什么的。某人决定还时暂时继续冒充高干家属,等万物复苏,春回大地时,她再继续她的计划吧。

过年

大年三十,别管是皇宫王府,还是市井小户,忙的那叫一个欢。贴对子,挂灯笼,带新帽穿新衣。不分男女老少,脸上都挂着一股子喜庆劲儿。

可也有例外的。瞧瞧挡在她面前的小丫头,黑着个脸,瞪着个眼,就好象她刚做了什么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黎民百姓的事。

她不过就是没有接受她家主子,某某侧福晋的热情邀约罢了。用的着用那种她是千古罪人,简直可以与秦桧并驾齐驱的眼光看她吗?

“那个请不要用充满阶级仇恨的眼神看我,基本上,咱们都是一个基层的”

为了避免被仇视,而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小意外。比如说,不小把巴豆掉到她的饭碗里啦,上茅房的时候,忽然发现脚下的板子马上就要断啦之类等等事件的发生。苗喵喵露出最最有亲和力的笑容跟人家拉关系,套近乎。

“你不要以为爷给你撑腰,就不把咱们福晋放到眼里。那是咱们福晋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罢了。你是什么身份,一个丫头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怎么着,也不瞧瞧”

啪。连珠炮似的叫嚣声被一团雪给打断。正说的顺嘴的小丫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苗喵喵身后。一手叉腰,一手向前,优美的茶壶姿势就定在当场,免费供走过路过的人参观。

“敢骂我大姐不想混了是吧!”一副黑社会派头,端着肩膀,晃着脑袋,江牛牛终于有再次登场的机会啦。

“闪边去,小多!”一脚把友情客串踹飞,苗喵喵看都没看一眼侧园门,直接把投手的名字给叫出来。能打的这么准,她才不相信是牛牛那个大近视呢。

“爷爷”吐掉嘴里的雪,小丫头誓要报仇雪恨,趁着两个人说话的工夫,包了个超大号雪球就轰过去。

好巧不巧,刚好飞到从侧门闪出来的多尔衮脸上。虽然他反应机敏拿手挡了一下,但还是有部分罗网之鱼,被击碎后,不减冲力,直接爬上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惊的小丫头差点扎到旁边的雪堆里,就此长眠算了。

“爷爷?他有那么老吗?”苗喵喵跳过去,掏出帕子,胡乱的给他抹了下脸,很认真的端详了一下。嗯,虽说过一年长了一岁,可她家情夫依然是细皮嫩肉的让你嫉妒到死,怎么瞧也不象个爷爷啊?

“回去告诉你们家福晋,就说爷我说的。她就算只是个丫头,在爷心里头的分量,也是谁也比不得的,要请她,备好八台大轿,或许爷我会考虑要她赏你们福晋个脸。可记清楚了!”

就算被砸个满脸花,多尔衮还是雷打不动一样的淡然,轻飘飘的飘到小丫头跟前,又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

但是语气里面可是重重的沉着一股子冷气,就跟刚才砸到他脸上的雪花一样,瞧着轻飘飘,可被纂到一起就是个极具攻击性的武器。

“回回回爷的话,奴婢记清楚了”打进府那天起,就没瞧见过爷有生气的时候,但是今儿,不用瞧,光是那股子透骨的寒气,就知道爷现在正在暴怒中。小丫头吓的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如果你家福晋不急等你回话,就一个时辰后再回去吧”拉过一旁准备开溜的人,多尔衮抬脚走人。

至于那个跪着的丫头,就算她家福晋着急等她回话,她也不敢把膝盖抬起半寸。不知道跪足了一个时辰后,睿亲王府会不会多出一座冰雕捏?

“为什么要溜,我几时勉强过你什么来着?”拉她回到房间,把一床的被子都裹到她身上后,多尔滚站起身,轻声问道。

早知道这丫头怕冷不怕热,原打算在训斥几句的,瞧见她冻的嘴唇都发紫了,才放过那个小丫头,天!这样算放过,那不放过是怎样?

“啊哈哈,一时想不开,呵呵,想不开”不是她要溜啊,实在是刚才的情节让她的脚不由自主的动嘛。

“如非必要,我会等你点头再做决定的”扯了扯她的辫子,多尔衮淡笑的说。只是眼神里咻的一下,飞过一抹精光。丫头,你终归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看他手里的辫子,再看看他没什么异样的浅笑,最后看看他满是真诚的眼睛。就是这个眼神了!每次骗她前,都是一副童叟无欺的表情,结果早就在心里把算盘打的劈啪响。如非必要?他打的什么主意?她怎么觉得这个年会过得比较刺激呢?她可要提高警惕了!

大年夜;与多尔衮两个人窝在房间吃年夜饭;没有傻冒似的出去在雪地上跳华尔滋。其实有一多半的原因是外面实在太冷;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实在太笨。教了半天;终于在第N次把脚放到她的脚上时;苗喵喵宣布彻底放弃;再这样给他踩下去;她的脚就成纸片了。

年初一,唯一知道她家情夫翘头回来的范先生带着慕容云来拜年,给了她一个这辈子最值得怀念的红包。四个人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进行了一项费时费力,费脑筋的工程,修长城!于是,她搂在怀里的红包跟她招招手,说拜拜了。

年初二,回访了范先生。其实是某个人想报仇雪恨,红包是小,被那三个人笑是炮手,就是对她最大的挑衅。于是骗来牛牛的压岁钱,准备翻本,结果,再次成功的扮演了炮手的角色。这一回,不仅输了牛牛的压岁钱,她还借了高利贷!当然,债主是她家亲亲情夫。

年初三到年初十,某个警惕细胞已经被彻底消灭的人,留在房间里,同她家情夫一起闭关修炼一项高深功夫。至于是什么功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啦。

初十一,两个人出关了,苗喵喵换上男装,这一次,不是朝牛牛借的,是她自己的尺寸。

自从上次被误认成跟班,她就强烈要求,要脱离劳苦大众的形象。做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享受一回别人用眼神崇拜她的感觉。于是她拥有了自己的衣服!那个,是拥有了自己的男装品牌!

同去年一样,不管外面多冷,风多大,还是人山人海似的。本来就很妖孽的人,换上男装就更妖孽,不是装一装色狼,就是充一充流氓。

要不是多尔衮抓的紧,估计她肯定会把色狼的几项基本标准做足。惹的街上姑娘家,见到她的身影,就争相奔走相告,某某色狼就在前方几米处,大家要早做防范。就在玩的高兴的时候,刺激的事终于发生了。

“小十五?”逛到福来饭庄的门口。苗喵喵正对着迎面而来的姑娘抛媚眼时,她家情夫忽然开口了。

“不不不是吧,男扮女妆?”媚眼一下变成斗鸡眼,苗喵喵嘴巴张的老大。

怎么缩水了?还变性了?什么时做的手术,怎么没通知一下亲朋好友的她?哦,我的天,真是难以置信!古代的整容手术居然这么先进!简直就是再塑另一个自我嘛。

“十四哥?”美女身后的摊子前直起一个人,切!还以为他去整容了,结果是用了替身~苗喵喵张着嘴巴马上换成撇着的。

“私自回京,不想要脑袋了是吧”没理会一旁脸色千变万化的人,多尔衮淡淡的说。

“主帅脱逃,我这个胁从,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也没看一旁挤眉弄眼的人,多铎不冷不热的答道。

“我说你们两个好假呀,想笑就笑,装什么正经”某个被忽略的人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插嘴。

估计是把谁给撂青山那边凉快着呢,这两个人强忍的笑都挂在眼睛里了,也不怕重了内伤。她猜,该不是把那座冰山扔在那边了吧,其实扔那边也好,京里已经够冷的了,不需要他再来给填砖加瓦。

“哈哈我还是头一次干这事,要是皇上知道,怕不把胡子都气歪了”虽然他不是为了这个才回来,但是他才不要那丫头知道呢,免得她又得意忘形。

“过完年再回去吗?”苗喵喵不得不说,他家情夫真是好定力,任何事到他这里,都一律淡的象烟一样,瞧瞧多铎那个死小孩,笑的大板儿牙都看的见。

可再瞧瞧他家情夫,还是淡淡的一笑,多好的修养啊,她就纳闷了,同个妈生的小孩,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捏~!

“什么事儿,让十五叔这么高兴,说出来我也沾点喜气儿”好冷,看来真的不要背后说人,不对呀,她不过就是想想,怎么这座大冰山就出现了?

正在冲着她家情夫流口水的人,忽然间觉得口水都结成冰,流不出来了。回头一瞧,果然,豪格那个大冰山就站在她身后,赶紧往她家情夫身上贴过去。她不需要沾什么喜气儿,给来点暖气儿吧。

“怕是沾一身霉气才对“多铎坏坏的笑道。

“十五叔,喜气,还是霉气,咱们几个都是一个样”豪格脸色不变,一句话,连一旁的多尔衮也给稍带上了。

“呦如果不是这儿够热闹,我还当我到了青山呢”又一个声音插进来,搞什么啊,早知道这么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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